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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制作、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罪.9

作者:为什么写书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6:07

只鸣两手拄在大腿上低着头就像一个犯人被审讯一样不说话,木愚继续说:“就是兰兰来这店里也是经过你同意的,你在的时候那次没有和你说过?何况兰兰我们也早就认识,人家也是自愿的,但是你不同意,人家也没有驳……”

没等木愚说完,只鸣一下子站起来大声说:“别说了!”

木愚以为只鸣又要动手又将身边的铁棍攥在手里,结果只鸣说:“海军你就在这里睡,让他找个小姐陪你!咱不给他钱!”

只鸣说着出去了,海军说:“我一会儿过来在这里休息。”

木愚说:“好好的怎么也可以,这样闹不行!”

海军说:“他喝多了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木愚没有说话,也不想说,小远见只鸣他们出去说:“你还不去锁上门,还等他们来闹?今晚来人也不接待了!”

木愚没有说话,去把大厅卷闸门拉下来锁上,木愚看一下手机,已经快夜里12点了。小远说:“睡吧,别给他们开门!”

木愚还是没有说话,和衣躺在床上,他在想为什么只鸣会这样。

小远说:“原来那个男的想在这里睡不出钱的。”

木愚说:“没有这么简单,恐怕是只鸣嫌叫了兰兰过来伤了他的面子。”

小远说:“我看那个男的也不是东西。”

木愚说:“注意点儿就是了。”

小远说:“我好像在那里见过那个男的,我想想,对了,在金东方歌厅见过他,我不是在金东方呆了一晚上,就是他们去玩了小姐不给钱,还偷了一个小姐的手机,就是他,还有两个男的,一个我见过,好像就是长梁村的,一个没有见过,对就是他们,他们来你得注意丢东西!”

木愚说:“怎么尽遇上这等小人?!”

小远说:“你不是说这里边就是是非之地吗?”

木愚说:“那倒是!”

木愚和小远正说话,只鸣一边喊着给他砸,一边传来敲卷闸的声音。木愚从床上起来,小远拉住说:“别去给他们开门!”

木愚说:“他们闹到几时?”

木愚说着下了床出去,在楼道遇上儿子,儿子说:“谁们这么讨厌!”

木愚说:“你去睡吧,没事!”

但木愚心想:这对儿子影响多不好啊!但他暂时没有办法。小远以为木愚要开门拦住说:“别去开门!”

木愚说:“我不去给他们开,到楼顶上去看看他们想怎么着,如果他们乱砸就给他们照上像。”

小远说:“啊,我知道了。”

木愚就带数码相机到楼顶,眼看着只鸣和海军在地下沿墙跟转着,海军一边吆喝开门,只鸣一边吆喝给他砸,不是敲前门就是敲后院铁门,但始终没有用石头,海军见叫不开门,地下走着离开了。

木愚和小远关上楼顶的门一边下楼一边说:“看来海军就是想在这里白睡一夜,只鸣以为凭兰兰在这里坐台的关系才那么气势!”

小远说:“咱也不短兰兰的台费。”

木愚说:“他们说那个?说不定他们改天还来!”

小远说:“他们也不想想,别人容易吗?这么高的房钱。”

木愚说:“这真不是什么好行业!都愿意来这种场合捣蛋!”

小远说:“我怕你一个人吃亏,要不怕他们干什么?你不说,你打架也不行!”

木愚说:“动头脑比动手主要,还得在这方面下功夫。”

第二天,木愚叫了郝老三找只鸣,只鸣不在家,兰兰说:“他去帮助别人给鸡打针了!”

木愚说:“你说只鸣算干什么?我开的是门市啊?作为邻居,你不捧场也就算了,找什么事?”

老三说:“我到底看看只鸣有几个脑袋?”

兰兰看一眼老三,见身后还跟着几个人说:“我没有骂他?他就是喝上那点儿酒就不是他了!”

木愚说:“找你也是经他同意的也没有不尊重他!”

兰兰说:“我是我的事,我也没有嫁给他,也没有卖给他,我跟他一个穷光蛋干什么?不过他人还是不坏的,不喝酒也像个人的样子,施哥别和他一样见识,就当我求你了!”

老三说:“别说那么多废话,他在那里?”

兰兰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去村西鸡场了。”

老三说:“走,去养鸡场!”

188、只鸣道歉

更新时间:2009-11-4 14:06:00

字数:2719

木愚开车在前老三开车在后相继到养鸡场找只鸣,结果白跑一趟;原来兰兰打电话让他躲了。但兰兰和只鸣在电话里说:“你必须去向施哥赔礼道歉,否则你吃了亏别怪我!施哥是什么人?你当你们这些没有出息的小混混?”

只鸣说:“我知道了,晚上回去我去找他道歉。”

木愚和老三没有见到只鸣,木愚说:“这样吧,咱们中午到饭店坐坐,如果只鸣再捣乱就收拾他!不捣乱就算了,毕竟是邻居,尽量给他些面子。”

老三说:“还不是施哥一句话,你说怎么就怎么,我老三了解你的为人,你心眼儿就是好,像我原来的脾气早玩完他了。中午的饭也就不吃了,我不图别的,就图你的为人,就这样吧,有事就打电话,别不好意思,晚上也一样。”

木愚说:“那多不好意思?”

老三说:“再说就见外了!我们还有事去矿区一趟,你回吧!”

木愚说:“那对不起了,你们去吧!”

木愚就和老三背道而驶回歌厅,老三往前去了矿区。

中午木愚正在后院做饭,只鸣提着一筐鸡蛋找到厨房赔礼道:“哥,昨晚兄弟不对,喝多了酒有对不起的地方请多原谅。”

木愚说:“不是我说你,你说你到店里闹事也不是一次了吧?我这是门市呀,不是随随便便说砸就砸的,你知道影响有多坏?多亏现在没有小姐,天也不早了,知道的也不多,否则你能担待起责任?”

只鸣说:“是兄弟不对,我向你赔礼了。我是生什么气?主要是几天了兰兰就不在,她一回来又出去,我找她不见才生气的,我在她的身上是用了真情的。”

木愚说:“这一点,你一说我就明白,咱们都是男人。不过兰兰是小姐,她和小远一样不同于常人,在他们身上要找到希望是很难的。你知道我在小远身上付出多大代价?哪天你和兰兰带她到矿区我不知道?你们安排小远和和平在你们屋里睡觉我不知道?我去找你麻烦了吗?我明白那是小远自愿的,所以我不怨你们。作为大哥我劝你一句,在小姐身上怕是白费心思,是很难靠得住的。我就因为走错了路,抉择错误才到今天这一步,人财两空!你花了多少钱,付出多少心血?有十多万吗?”

只鸣说:“没有,我在她身上花了有一万多吧!我知道,我也感觉出来她不可能嫁给我,也有预感要离开我。”

木愚说:“咱们都是山里头长大的孩子,本性都实着呢!我如果不是接触这么多小姐,如果不开这歌厅,也许还不知道女人的心这么难于琢磨,这么铁,这么无情,这么难于温暖,不过主要是我们找错了对象。找老婆和玩女人是不同的两个概念,是个女人也许就能玩,但不是是个女人就可以做我们的老婆啊!老婆是一生相伴的人,靠不住怎么行?”

只鸣说:“对,我不管她了,她愿意怎么就怎么吧,她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木愚说:“说句实在话,我已经逐渐感觉到,小姐们是没有稳定的感情的,她们的变化太大了,因为她们天天在接触形形色色的男人,她们的心是漂移不定的,也就是没有人性!要不聪明的男人和小姐是有性无情的行为,如果你付出感情便会受到伤害。对于小姐,男人多把她当玩物,对她也没有多少情义,所以不把她们当人看待,就像手中的宠物一样,喜欢时捧你,玩腻了便丢在一边!虽然男人在玩时,供她吃喝,供她钱花,从心里还是瞧不起她们的,因为小姐本身的形象和作为就没法让人瞧得起。小姐吃的就是青春饭,就像花儿一样,当你盛开时有人捧,当你调谢时便没有人再欣赏!小姐的命运其实是悲惨的,尽管她们似乎曾潇洒一时,但潇洒过后呢?当她们满脸皱纹人老珠黄,没人要的时候呢?丈夫就不厌烦她吗?年轻的时候,风流在外,陪别的男人睡觉,即使她们为家庭挣来一些钱,但损失的却是最珍贵的东西!钱不是万能,钱买不来真情,就和嫖客找小姐一样,她们的钱,并不能弥补丈夫心灵上的创伤!除非丈夫就是个无情的人,但那样更是不堪设想!因为如果丈夫是爱钱的,就没有把妻子当人看待,如果丈夫是真正的男子汉,就不会让自己的婆娘出去当小姐!出去卖!也许有无所谓的男人,但有多少呢?这里还不包括那些,被丈夫遗弃或其他生活原因被迫当小姐的女人,也不包括自身放荡,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奢侈腐化的女人,她们的命运将更加悲惨!因为花开毕竟是短暂的,更多的人生时间是在平凡中度过,即使有笑贫不笑娼的说法,但绝大多数人还是瞧不起小姐的,看她们低人一等,也就是下流的,可耻的,肮脏的,被人唾骂的!这便是小姐!便是*!也因为面子上的事,或者不被当地人发觉所以总是不远千里到外地去当小姐!因此,这也是小姐多是外地人的原因。这样的人我们能讨做老婆吗?”

只鸣说:“对,也就是,我也常常想这个问题,她正在自己的被窝里钻着硬去陪别的男人睡了,即便是挣一点钱,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欣喜还没有把她娶为老婆,万一娶了,万一她还那样,折磨怕也要被折磨死!”

木愚说:“我似乎还有一种预感,不管她们说得多好听,当你没有利用价值时,她会离你而去的。”

只鸣说:“对,对,有道理。咱哥俩今天总算说出了心里话。”

木愚说:“仔细想想在她们的身上付出,真是有些不值,在做没有价值的,甚至是罪恶的事情。”

只鸣说:“我明白了,哥,其实我也感觉到,小姐就像电影上演的吸血鬼,当她咂干你的血时,她就走!谢谢你的提示!”

木愚说:“理解万岁!你把鸡蛋拿走吧,明白你的意思就行了。”

只鸣说:“拿什么?这是他们送我的,我也没掏钱。”

木愚说:“没有掏钱也是用劳动换来的,都不容易,你还是拿走吧!”

只鸣毕竟还带着山里人的那种实在说:“怎么?瞧不起你兄弟?怕鸡蛋里有毒啊?”

木愚说:“你这么说,我就不好意思了!记着以后少饮些酒,对大脑和身体有好处。”

只鸣说:“知道了哥,我走了,下午还去和他们给鸡打防疫针!”

木愚说:“那好,你去吧,以后有什么不方便就说话。”

只鸣说着“我知道了哥!”就从后门出去了。

木愚收了只鸣的鸡蛋,总觉得不好意思,在以后的几次交往中,木愚均没有收兰兰的台费和他们来住的房间费。

时至2006年,兰兰说带女儿回四川老家过年,走后再没有来;她把和只鸣在一起的生活用品全部带了走,她到底到什么地方去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只鸣也没有再租老浩的房子……

木愚送只鸣在厨房门口,见他出去后,返进厨房,端下高压锅开始炒菜。

小远过来和木愚说:“你们说什么?”

木愚说:“没说什么!”

小远说:“这是只鸣拿来的鸡蛋?”

木愚说:“是的。”

小远说:“你说这些男人图什么?做错了还来赔礼道歉,图什么?”

木愚说:“男人有男人的难处啊!”

小远说:“你听说了没有?”

木愚说:“听说什么?”

小远说:“你听我给你说……”

189、不愧歌厅老板娘!

更新时间:2009-11-4 14:07:00

字数:3408

吃过午饭小远学说了她上午到老二那里打牌得到的新闻。

那也是发生在昨天晚上的事情……

说起老二曾也是追梦歌厅的小姐,因为石明东在管理网吧前曾管理过一段时间的歌厅,明东经常到追梦去检查工作,顺便也弄个小姐玩耍耍,因此和老二好上。明东觉得开歌厅挣钱,时间不久就把老二叫了出来,在长梁市场租房支起锅灶,招兵买马,开始了自主经营的春梦歌厅。

但事情就像人们说的一样,看着容易做着难!明东给老二开上歌厅后,不是找不到小姐就是客人不来,客人不来小姐就呆不住,一直这样是惨淡经营。两三年过去了,虽然明东有那么一层关系,国家没有收他的管理费,他们也没有挣到什么钱。好的是房租便宜,明东弄点外快补贴一下,就相当于为自己开了个娱乐园,瞒着老婆明里照看歌厅,暗里包老二的夜。

然而,老二即使打麻将可赢几千块钱,却远不如姐妹老大老四一直做小姐挣得钱多。姐妹们经常在一起打牌,妹和姐就说她,她觉得姐妹说得也有道理,歌厅不行,所以她又开始了小姐行动。开始怕明东说她,不明着干,暗里做,但不久明东到歌厅老二时常关门便有所发觉于是产生怀疑,欣喜老二床上的工作好,做通了明东的工作,便去那里也无所谓了,但没有客人时每晚还是明东的伴。明东拉着她去那里也是引着打牌的名誉,而实际上搞着地下工作。春梦守着美尔乐和服务楼及新世纪近,这几个地方有生意就叫老二,但最近新世纪因为老板狠,客人去了一次没二次,也缺少小姐,所以经营不到一个月就关了门,美尔乐虽然开着,但因为小姐少去的客人多,客人们去两次没有小姐,也就逐渐不去了,服务楼也一直是冷冷清清生意不火,老二觉得在春梦呆着没意思,就开始往矿区,上南,城外一带跑了。

这天她一边找大姐打牌呆在追梦到了晚上十点多还没有走,正说给明东打电话接她回春梦时,来了包夜的。车上三个人,只有一个说包夜,并且追梦房间已经占满,客人也没有打算在这里,就拉着老二到县城八方宾馆开了房间。

老二陪客人打了一炮,想侧转身休息,却见锁着的门有人往开打,她以为是服务员,结果是在车上一起来的那两个人。他两一进来将门反锁上就脱衣服,老二明白,这两个客人也要干她,她看来是逃不过这一劫了,但她显得很镇静,就和没事一样,装着不知道,等着客人叫她。

那两个男子脱掉衣服用手去捅老二:“起来,和我俩肏屄!”

老二一边想着主意一边仰转身用手捅一下躺在一边刚和她办过事的男人说:“不是只你一个人包夜吗?”

那男人眼也不睁地说:“我出我包夜的钱就算了,他俩的事我不管。”

老二想着反正就是干小姐的盼望着有人找,只要给钱就行,但还是要说清楚,于是对那俩男人说:“你俩另出钱是吧?”

那俩男人说:“当然了,莫非老子白肏你不成?你不要钱我们也没意见!”

老二看那两个男人不象和她睡过的那个,一个脖子上戴着项链,一个红绳吊着玉观音,均戴着戒指,光溜溜的站在地下,两只鸡硬棒棒的似蛇头一样探起来,老二看着两个色狼说:“那你两个先把钱给我吧?!”

那两个男的说:“还没有肏你,要什么钱?别罗嗦,快起来!”

老二看着不妙但还是边想着主意边不慌不忙的说:“让他起来,你两个一个一个的来。”

那两个男的说:“他睡他的觉,我们俩就在地下干!”

老二心想看来他们是要白干了,怎么对付呢?不能来硬的,一个女人家,又是晚上如何能斗过这三个有准备的色狼?只有见机行事,于是她坐起来边穿上衣说:“我怕冷,穿上衣服。”

那两个男人中一个等老二从床上下来说:“你用嘴吃他的*,我在后边肏!”

老二说:“我不用嘴的,哪怕你俩随便干下边,只要别蛮干,干多久都行。嘴是吃饭的,不是吃*的。你俩说对不,大哥?”

那两个男的说:“不行,就得用嘴!”

老二说:“这样吧,不能只是你们过瘾,我时间长了还没有快活过呢,看着你俩,”老二说着一只手攥住一个人的*,一边揉搓着说,“我看那根能让我达到高潮,刚才他的不行,我还没有舒服他就流了。”老二说着又看一眼地上装有精液的保险套,灵机一动……

一个男的说:“看着这位大姐是个老手,肯定能让咱俩舒服。这样吧,她刺激得我已经想来了,我先肏她一回,再让她给你吃?先让她舒服舒服!”

另一个男的说:“你在后边肏她,我在前边让她吃,两不耽误!反正我几时也是让小姐们给吃冒的,还是用嘴舔着痛快!”

老二说:“咱不那样,一个一个的来,先让她在下边干了,我好好用嘴给你吃,不然一分心舒服不了!只管你们痛快,大姐不舒服那不行!”

那个男的早憋不得了,鸡头开始溢出透明液体,他说:“老三,我先来一下,然后你让她慢慢的来,反正咱俩玩的地方也不一样。”

老二色眯眯的勾引着急想干的那个男的,示意他快点。那男的会意楼住老二站着就将鸡头送进老二的穴内,两个人开始激烈的交媾。但老二在想着怎么逃脱……

不过半个小时和那个男的换了两个动作,那男的就射了,老二将套从那男子的*上取下来和先那个放在一起,用卫生纸包住说:“我去一趟厕所,连把这东西扔了!”

老二说完就穿了毛裤,披了羽绒服,手捏着包着套子的卫生纸直接奔向金鑫公安分局。

那三个嫖客一个在床上躺着,一个还光着身子也不顾冷一边用手自慰着自己的东西等着老二回来给他吃,刚干过老二的那个正在穿衣服,他穿好衣服点一只烟坐在沙发上抽。

金鑫县公安分局距八方宾馆很近,不过几分钟老二就敲响了公安局的铁门。值班的听老二说明来意,立刻组织七八个干警迅速冲向八方宾馆三O五房间。

那三个嫖客,那个还在床上捂着头躺着,吸烟的还没有吸到半支,那个光身的说:“她去躺厕所这么费事?”

吸烟的说:“可能洗去了,她的衣服手机都还在这里,怕她走了不成?”

光身男的说:“你穿着衣服去看看。”

吸烟的说:“不用看,才多长时间。”

光身的说:“该回来了。”

吸烟的说:“那我去看看。”

吸烟的正说开门,门被服务员打开,三个嫖客无一逃走,老二等他们走后女警陪着去房间穿好衣服又随着到了公安分局。

小远学到这里,木愚问:“老二怎么回来了?”

小远说:“昨天晚上录了她的口供,给明东打了电话接她回来的。”

木愚说:“老二怎么说?她不是小姐吗?”

小远说:“老二说是他们把她骗出来喝酒逼到房间的,说他们轮奸她。”

木愚说:“老二也够厉害的。”

小远说:“听说罚那三个男的三万块钱,否则就让他们坐牢,人证物证都在,他们是抵赖不了的。”

木愚说:“可不,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他们属于两人以上轮奸,轻则十年,重就别提了!”

小远说:“那三个男的活该背兴,听说还是黑社会上的,指着掏一个人包夜的钱三个人白干呢,想不到碰上了钉子!也是的,老二说,如果他们不让她用嘴,反正当小姐就是给人干的,给了钱也就算了。见他们说话难听,还不想给钱,才想到派出所的。”

木愚说:“谁知结果如何?”

小远说:“听说那三个男人出了钱还给老二一千呢!他们出了钱就放了他们,多少肯定要出的,干黑社会的有钱。”

木愚摇摇头哼了一声说:“说不清楚!”

小远说:“老二说,他们肯定得多出钱,出三万也比判刑住监狱强,他们还可以到别处把钱捞回来,判了刑不就完了?老二听明东说,派出所也是为了弄钱,罚了钱就算了,要不移交到法院,说不定还不好弄钱!”

木愚陷入沉思。

小远说:“如果他们出了罚款会不会找老二麻烦?”

木愚摇摇头说:“说不清!”

小远说:“他妈的老二就是有两下子,像我早吓坏了。这种事情在歌厅是常有的事。在老家一次派处所的去,吓得我都钻到床底下,结果还是被看见了。派出所的说,你没有事躲什么?我看见他们就害怕,现在见公安的也多了,他们也嫖婆娘,也和他们在一起吃饭,才胆大了些。”

木愚叹了口气说:“哎,现在这……

190、跟我走吧?

更新时间:2009-11-4 14:07:00

字数:2476

下午,老二领来一位客人说看不中她,要小远陪。那人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小远便一屁股蹲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不走了。那人四十岁左右,黑黑的,眼睛深陷,眼下骨骼凸出,嘴唇厚厚的,手上戴着白色戒指,皮鞋好像多天未擦,戴着紫色领带,掩在红色毛衣里边,外套青色夹克,拉链敞着,衣服也不是太干净,黑色裤子上还有两三个烟头烧的洞。小远看了看不想陪他,木愚也看他不像一般消费者,欲打发他走,便说:“到上边唱歌去吧?”

那人又看一眼小远说:“等一下,我出去买包烟!”

那人说着站起来出去到右边商店了。

小远说:“一看就不象有钱人,陪他有啥子用吗?他再来先向他要钱!”

木愚说:“我知道了。”

不一会儿那人又来了,左手提着个白色塑料袋,里边装着两盒康师傅,右手拿着两瓶啤酒进来说:“有开水吗?”

看样子那人不会走了,木愚和小远说:“给他提一壶水上去。”

那人说:“中午还没有吃饭呢!”

小远就到厨房提一壶开水和那人上了二楼包厢。

那人将方便面泡上,将盖盖好,拿出两根火腿递向小远,小远摇头,他将火腿放在茶几上,拿起啤酒用牙咬开,倒在纸杯里递给小远,小远又摇头,便自己剥开火腿吃起来。

小远说:“你自己吃吧,我出去一下。”

那人拦住说:“别走妹子,怕我不给你钱?”

小远说:“你吃了我上来陪你。”

那人从口袋掏出一百多块钱晃了一下说:“这不是钱?”

小远看见那人手中的钱,停下来坐在一边。那人又将钱装进自己口袋。

他说:“你唱歌吧,我听。”

小远就去开开音响放开音乐但没有唱,那人说:“妹子,这里只你一个人?”

小远说:“不是,他们这几天有事走了,过两天就来。”

那人一边吃火腿一边喝酒一边说:“妹子长这么漂亮,我给你介绍个地方吧?保险挣钱!我明天到红丹市要账,陪我去吧,要了给你个一千两千的。或者给你买个手机。”

小远说:“好啊,我正愁没钱呢!”

那个人连吃带喝一边和小远说着呆了一个下午,天黑下来了没有结账就要走,木愚拦在门口说:“结了账再走!”

那人说:“我出去吃点儿饭,说不定还来包夜,一起算吧!”

小远使眼色,木愚说:“别,先算了下午的,晚上再来再说。”

那人说:“多少钱?”

木愚说:“一下午了,给五拾算了。”

那人说:“还那么多?也没有干别的。”

木愚说:“没有和你多要。”

那人说:“给上二拾行了。”

木愚说:“不行,五十是最少的了,像别人整个下午耽误着,也不能接待其他客人,至少得收两百元,收你五十多?”

那人手在口袋摸揣了半天掏出五十块钱递给木愚走了,晚上他也没有来。

小远说:“他是往别处勾小姐挣钱的,叫我跟他走,认都不认识的,谁会相信他?”

木愚没有说话,正说回屋来了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木愚问:“你来干什么?”

那小子说:“这里不是唱歌的吗?”

木愚怀疑着说:“你唱歌?”

那小子说:“是啊,不行吗?”

木愚说:“行。”

那小子说:“在那里?”

木愚和小远说:“带他到楼上。”

小远就和那小子上楼去了,但好久没有听到音乐声,木愚正要上楼去看,他和小远下来了。那小子还蛮有礼貌的和木愚说:“我走了叔叔。”

木愚怀疑着和小远说:“没有唱歌还这么久,是不是勾小姐的?”

小远说:“到屋里我跟你说。”

木愚和小远回到卧室,小远说:“他打了炮给了钱的。他妈的都快当他妈了!他才十七岁,连炮都不会打,瞎玩的,不过也流了的。”

木愚说:“我看着他就那么小,以为他只是好奇问问,想不到还来真的。现在这年轻人,现在这社会环境,真是说不清了!上学的年龄出来搞这个事情,谁给他的钱?我二十五六岁才接触女人,他才多大?”

小远说:“我问他他说,他过年压岁的钱就是一两千,他舅舅和姨姨都给他钱,他也编瞎话问他爸妈要钱,就和前一段时间来找小莉的那个娃一样。”

木愚说:“家庭富裕看来也不是好事。”

小远说:“谁像你?说句实在话,其实我十多岁就接触男人了!”

木愚说:“开什么玩笑?”

小远说:“我连梁文都没有跟他说,我跟你说,那时我还上小学,几个娃在一起耍,一个比我大的男娃,就我们一个村的,他拿着东西给我吃,说我做他的婆娘玩,我和他在包谷地里就办了那种事情,我也不懂那是干什么,觉得下边痛还出了点儿血,才不让他干的。”

木愚说:“原来梁文也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小远说:“那时候小谁知道是干什么?像现在这娃可聪明了,我女儿才八岁就什么都晓得,看电视上亲嘴,她就把脸捂上说,‘不害臊!’我一次和梁文充气,找女儿去睡,女儿还讨我说,‘爸爸会不高兴的,找爸去睡!’他妈的现在这娃什么都晓得。”

木愚说:“找你的那个男孩子比你大多少?”

小远说:“大概大一两岁,他比我高两年级。”

木愚说:“你们南方人成熟早,聪明。我们北方人成熟迟,傻!”

小远说:“傻个屁,老贼!”

木愚说:“不傻不会这样子。不傻不会被你们南方的女人糊弄!”

小远说:“由你说,东北到这里来卖的婆娘还多呢?”

木愚没有回答,因为小远说的也是事实,他不得不承认,其实他也明白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不论在那里什么样的人也有,不管男女老少!

小远说:“天也冷了,只我一人也没法干,我想回去,你几时给我钱走?”

木愚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挣得还没有花得多,连房钱都不够。”

小远说:“我不管你那,反正回四川,你得给我钱花,没有去借,我不能听男人说没有钱花!”

木愚说:“我知道,我想法子吧。”

小远说:“我等你想到法子就老了!”

木愚说:“不至于吧,我还给付忠忠打电话,看他怎么说?他还欠三千块钱呢!”

小远说:“你要不了的。”

木愚说:“我借老苏的七千块钱慢慢还他先尽你花好吗?”

小远没有说话和衣躺在床上盖住被子打开电视看。

191、家道不和外人欺

更新时间:2009-11-4 14:07:00

字数:3098

木愚打算好了两条路,他再次询问了律师说:“有人欠我几千块钱,但没有手续怎么办?”

律师说:“你可以在和他的谈话中,乘他不防备的时候录音。录音也可作为证据,但录音要清晰,不要失真。”

木愚说:“如果判决他输了,他说没有钱怎么办?”

律师说:“该钱多少?”

木愚说:“三千。”

律师说:“钱少,那好说。他有东西执行东西,没有东西,吃不住拘留他半月,他就给你了!”

木愚说:“我明白了。”

木愚听了律师的话,又想起郝老三和他那日在饭店吃饭时说的话,老三说,“如果他不给钱,有充分的证据和理由,兄弟帮你要!”他说,“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别人该他钱,法院也判了,该钱的也输了,就是执行的时候,除了房子外什么东西也没有,明知道人家存着钱,好吃好喝的,就是要不上钱!法院执行不了,我那个朋友以为法院也判了,反正该钱的那个人也输了,觉得有理,就找了几个人去他家收拾他,结果人家报了110,把我那个朋友抓了起来,说他夜间聚众私闯民宅,实行抢劫和绑架,后来询问清楚了才知道他因为要钱的事,但什么说什么,找了法院靠法院,自己行动就是违法,结果看到我朋友确实是为了要钱,才免于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但拘留了他和他找的那几个人,还罚了他几千块钱!法院执行不了,钱要不了,他又给执行的送了礼也白了,你说这事怎么说?在法律都不能解决的情况下,受害人只好受冤吗?钱就不要了吗?”老三说,“当然咱不能像你那个朋友那样,你相信兄弟,兄弟也是蹲过监狱的人,我也是因为看不惯那些不说理的动手打伤了人被判入狱的,我已有那方面的教训和经验,在实践中学会了怎么和官场打交,怎么利用法律或者说钻法律的空子保护自己。对付无赖我总结了好几条经验,要用头脑进行制服!如果你有证据交给我,不费一兵一卒,不费一枪一弹,管叫他怪怪的把钱交出来。”他说,“可否说说听听?”老三说,“天机不可泄露,否则就不灵了。为了不连累哥,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木愚想到这里,就找了一部录音机到一个安静的公用电话亭用免提和付忠忠进行了两次交涉,又给他老婆打了一次电话,都进行了录音,并按郝老三的主意把这些录音带刻成光盘送给付忠忠。

付忠忠拿到光盘便放在VCD上听,对话一:

木愚:忠忠,我觉得你还是把那三千块电脑钱给我。

忠忠:就不给你,怎么了?你不是找人灭我吗?我等着你!

木愚口气缓和:忠忠,我一直觉得你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办事会让人心服口服,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我觉得这三千块钱,没有弟兄情义重要,你说呢?你好好想想吧,不要把话说绝。

对话二:

木愚:你考虑了没有?

忠忠:考虑了,还是要小惠把话说清楚。

木愚:这事我已经说过好多遍,这钱与她没有关系。咱弟兄们不伤和气,咱慢慢说,我问你,谁去给你安装的电脑?

忠忠:当然是你了!小惠也不懂!

木愚:为什么当时没有给那三千块钱?

忠忠:那不是因为咱们做生意把钱都花在柴油上了吗?

木愚:当时你是怎么说的?

忠忠:我说算回了货款给你那三千块钱。

木愚:不错,为什么同样的电脑我卖给别人至少三千两百元,给你三千元?

忠忠:那不是因为咱们关系不错,你只收成本费吗?

木愚:你知道咱们关系不错,是吧?

忠忠:是!

木愚:所以柴油款回来的时候,你说你弟弟要娶媳妇说再花几天,过了五一还我,对不?

忠忠:对。

木愚:最后说这钱的时候,你是冲谁说的?当时小惠有没有答应继续借钱给你?

忠忠:冲你借的钱。

木愚:这就对了,冲我借的钱,为什么现在又往小惠身上推?

忠忠:你说的不对。

木愚: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忠忠:前边是,但小惠为什么找人打我?

木愚:忠忠,我还是觉得你是一个明白人,毕竟是个男子汉,咱不能和女人一般见识。我问你,你觉得我是不是不讲理的人?

忠忠:咱们在一起共事那么久,我还不了解?我一直把你当大哥看,觉得你为人不错,当然也说理。

木愚:那我问你,就算是小惠找人打你,是在什么时间?是在你最后借钱之后吗?

忠忠:不是,货款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她就找人打了我。

木愚:你还认为我是你大哥吗?

忠忠:认为。

木愚:那你为什么不向我说呢?为什么瞒着我呢?她为什么找人打你呢?你和我说过这方面的事吗?你为什么存在着矛盾又在我手里借钱,为什么欺骗我呢?你觉得对吗?有事为什么不明说呢?

忠忠:你说得不对,她是你媳妇的,我还能向你说明吗?

木愚:咱们不用在电话上再多说了,你找的理由是站不住脚的。我问你,既然你说得理由对,为什么我后来向你要钱,又改变了理由,说小惠掏了小李子的钱呢?她掏小李子钱的时侯,你在场吗?

忠忠:在。

木愚:在场为什么当时不说?她掏了小李子多少钱?为什么掏?

忠忠:我想想,我好像当时不在场,我忘记了,反正我说的都是事实。

木愚:事实都是劲得起考验的,你没有见小惠掏小李子的钱,也不知道掏了多少,为什么给小李子一千五百块钱呢?

忠忠:小李子说的。

木愚:那你为什么不问一下呢?为什么不告诉一声呢?你说给了小李子一千五百元,谁可以证明?经过我或者小惠同意了吗?我希望你不要找这些借口,利用我与小惠的矛盾占这种便宜,不是男人作为。就说到这里,你想想再说吧!

对话三:

木愚:惠芹,你做忠忠的工作了吗?

惠芹:我说了,他还是说我别管了,他和你已经说清了。

木愚:我又给他打了电话,我这人处事尽到让到,做到仁至义尽,关于电脑欠款和其中的一些事,你是最清楚的。忠忠和小惠办的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对不住我,忠忠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要不不管小惠怎么样,他不该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忠忠把我当什么了?他口口声声哥长哥短的,他把我当大哥吗?他可以不把我当大哥,我可把他当兄弟,我可以忍让他的过失,宽容他的一些无理行为,但是要他明白我是在让着他,但不是怕他。你们毕竟是两口子,我还是那句话,你再劝劝他。

惠芹:啊。

木愚:我也紧用钱花,就让他再考虑三天。

忠忠刚听完,当啷一声新房后窗的玻璃碎了,他立刻拉灭灯到后窗去看,没有人影。这天惠芹带着孩子回老家了,只他一个人在家。这一闹,他半夜没有合眼。

第二天,忠忠就把钱给了木愚,但几天后的晚上,他家后窗的玻璃又被人砸碎了!

忠忠和惠芹说:“看来前两天砸玻璃的不是木愚干的,要不给了他钱,他还这样闹吗?”

惠芹说:“其实木愚是个好人,咱们不应该那样对待人家,小惠就够让他头疼了!”

忠忠说:“其实我心里也不是不明白,原以为乘他们两口子生气,可以不给他们的钱了,看来不行。”

惠芹说:“你知道这点就行,家道不和外人欺,你还知道借机整别人,别忘了别人也可以这样,你记着多和我发生着点儿矛盾,多在外边胡闹着点,多找着点儿小姐!”

忠忠说:“别说了行不行,说心里话我还就是佩服木愚。”

惠芹说:“不是小惠不知好歹,光景有多好过!那么好的家庭和孩子,全被小惠一个人毁了!她和卫强算搞了一顿什么?卫强也把饭碗丢了,他现在也不敢在这里干了,在外边混得也不强!别人的例子也是教训,别记着吸取着点儿!我对你多迁就,你还打我,还在外边找女人,还和小惠不地道!”

忠忠说:“别说了好吗?”

惠芹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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