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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制作、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罪.11

作者:为什么写书 当前章节:154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6:07

梁文没有回答,小远又说:“你不要想的太美了,我还舍不得女儿呢?”

梁文说:“我谁都能舍得,就是不舍得你!”

小远说:“那你刚才说要什么?不是要钱?”

梁文说:“你说要什么?还不是不要你走呗!那么聪明连这个都懂不起?”

小远亲一下梁文说:“老公,老公还是原配的好,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说嫁这个嫁那个的,还不是希望你对我好一点儿?我到底嫁别人了没有?我说不回来,不回来,回来了没有?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毕竟是我的男人!你不要说话了,我给木愚打电话,我说我在妈那里住,你别出声啊?”

梁文说:“我晓得!”

小远说着在被窝里侧转身给木愚打去电话……

木愚正在电视上看电影《河东狮吼》,那妻子正在伶牙俐齿的对丈夫说:“对我讲的每一句话要真心,不准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助我。我开心你就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你就哄我开心。永远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面要见到我,心里面只有我!”的话,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小远的,因为楼下信号不好,赶紧到楼上去接。

小远说:“老公,你在干什么?”

木愚说:“我正在看电视,那个电影叫《河东狮吼》很好看,就是演夫妻感情的事,我已经看过一次了,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忠诚,这话说得太对了,可是为什么人们受不到教育呢?”

小远说:“我知道了老公,我不在,你自己吃好点儿,注意自己身体,你也没有人照顾的。”

木愚说:“谢谢你关心,你在那里?还在妈那里吗?这电话不是梁文拿着吗?你是不是回去了?”

小远说:“没有!我还在妈家,我叫我女儿把手机拿出来给我的,梁文不晓得!他也不把手机装在身上,他天天去打牌,我不在的时候,一打就是个通天亮,他才不记得这些!我电话告诉你,我不是说年前过去吗?我找的那两个小姐说过了大年(正月十五)才出门,我怕她们不过去,想和她们一起去,你说是不?只我过去,还是什么也干不得,你说是不是?”

木愚说:“你看着办吧。”

小远说:“你就是不会说话,叫我看着办吧!你就不会说点儿好听的?我是跟你商量晓得不?”

木愚说:“我是不会说话,你不要计较就是了,我是说你看着情况处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小远说:“我就是告诉你一声。”

木愚说:“我在想,你那么聪明怎么会被别人骗了呢?他们是怎么骗你的?”

小远说:“一句话说不清楚,我其实没有被人骗,推三宫(一种用扑克赌博的玩法)输了几千块钱,问梁文要,他不给我,才那样子跟你说的,我还不是怕你训我?”

木愚说:“都几次了,你还不了解我这个人?不管你犯什么错误,不管你有什么原因,我都不希望你哄我,我想听你的真话,知道吗?”

小远说:“我知道我不该哄你,我不对老公,你原谅婆娘一下子嘛?”

木愚听到小远这样甜蜜的话,他再也发不起火来,他说:“我想问你一句实话,你到底想不想嫁给我?歌厅还开不开?”

小远说:“说什么我也要嫁给你的嘛!”

木愚说:“想好了?”

小远说:“想好了。”

木愚说:“那我就等着你,要不我就处理了歌厅不干了,赔就赔吧!”

小远说:“就看那两个婆娘到时候怎么说吧,我尽量做她们的工作,早点过去。最早也过了正月十五了!”

木愚说:“那好,你尽量早点过来!你也注意身体。”

小远说:“那就这样子,不在电话上说了,我记着你,你记着我就行了。”

木愚说:“好,晚安!”

小远:“晚安!”

小远挂断电话,翻身将腿搭在梁文身上。梁文搂住婆娘。

木愚打完电话从楼上下来继续看电视。看完《河东狮吼》,他将电视关掉,在日记上写到:

小远说年前又不来了!而且也没有被人欺骗,而是打麻将输了钱!她说是怕你说她,是这个原因吗?她是欺骗你还是真的尊重你,而怕你说她呢?她为什么打麻将就那么上瘾呢?为什么就戒不掉呢?她在欺骗你吗?她说嫁你的话是真的吗?会不会又是一时一个主意呢?她死心踏底了吗?会不会还是是忽冷忽热呢?如果这样你也须慎重,后半身的幸福不能开玩笑!她拿不定主意的表象:1、还怕梁文!2、舍不得那几个钱!3、不离婚!4、还在跟你说谎!5、总说嫁不嫁,总说离不离!6、主意老在变!8、不听你的话一直打麻将!

尽管木愚对小远产生怀疑,总还是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她说过年要买鞋子,要走亲戚,木愚还是想尽一切办法在2006年1月20号和23号分别将200和300元打在她的卡上。

小远对梁文说:“说心里话,木愚确实个好人。”

梁文说:“那你对他还不够意思!一年到头还不都是陪着他?”

小远说:“我还不是一样出去挣钱了,没有都陪他。”

但2006年1月24号上午,木愚接到小远一个电话却哭了,他在日记里写到:

接到小远的电话,本应该高兴才对。然而,却使你气愤难平,伤心透顶!难道你的一片苦心真的白费了吗?难道真的婊子无情贼无义吗?她为什么甘愿做妓,而受千人骑万人压呢?那样真的很痛快吗?真的只是为钱吗?为什么不为未来考虑呢?做妓能干一辈子吗?就不怕造报应吗?你有那一点对不住她呢?她为什么欺骗你呢?她真的爱过你吗?你又值得为她伤心吗?擦干眼泪!不要为这种女人伤心,不值得!努力创造你的未来!

尽管木愚在日记上那么写,从心里还是放不下小远,他想起小远的话心里就难受,越想越憋闷,越烦恼,他正想做午饭,看着厨台上乱七八糟的碗,一下扒在地上摔个粉碎!因睡眠不足,思虑重重,眼也不住地跳!他打小远拿丈夫用的电话,却一直关机,也不知原因,心情极度不好,他在想,莫非小远知道自己没有钱了,就这样结束了吗?她如此绝情,你为什么还如此想她,如此挂念她呢?

他的心在颤抖,在流血,在为自己傻而哭泣,想不到他一直酷爱的人,竟然一直在欺骗他,这个世界上还有可以信赖,可以付出真情的人吗?翻反来覆去的她还有多少成分可以相信呢?

想不到的是,小远夜里又打来电话说:“我是试探你的,看你到底嫌不嫌我是做小姐的!以后会不会揭我的短!反正我是考虑好的,我说什么都要嫁给你!但是你一直和小惠离不了婚,叫我怎么和你一起?”

木愚听了小远的话,他的心一下子又平静下来,得到了安慰,又有了喜悦的感觉,又有了希望,他说:“她已经同意离婚了,一过年就办。”

198、谎言

更新时间:2009-11-4 14:08:00

字数:1969

“爸,我骑摩托撞坏了人家的自行车,要赔人家200块钱,破自行车咱也不要了,否则人家非要400元,你说呢,爸?”

小黄骑摩托回家把车停在院子里进屋和爸说。

爸看着儿子关切的问:“你碰着了没有?”

小黄说:“差一点儿,其实也不怪我,是她躲我躲到了沟里。”

爸说:“在那里,我去看看人家?”

小黄说:“不用了爸,她人没有伤着,把自行车撒手了,只摔坏了自行车。”

爸说:“那也应该去看看人家。”

小黄说:“爸,我都成大人了,这事就靠我自己处理算了,不用老麻烦你了。”

妈说:“人没有事就好,都成大人了,不要总是在外边找麻烦,今天赔这个的MP3,明天撞了人家汽车的倒车镜,后天就又和人家自行车撞了!要不就是请什么同学的客,尽你一年要花家里多少钱?”

小黄说:“妈!你的话好像是我故意的,谁愿意似的,我不知道花钱心疼?”

爸将烟头丢在地上说:“孩子大了,由他去吧,锻炼锻炼也好。”

小黄说:“对,还是爸说得有道理。”

爸又说:“摩托用修吗?”

小黄说:“撞是没有撞着,好像是该保养了,要不你多给我100元,我去检查一下?”

爸从口袋掏出300元给儿子,儿子接过钱说:“我这就给人家送去,顺便去检查一下摩托,晚上也许到同学家一趟,或许明天回来,就不用惦记我了。”

妈说:“知道了,不要出去惹事啊!”

小黄说:“放心吧妈,我不惹事。我好歹也快18岁了,懂事了。”

小黄一边说着又推上摩托出了家门。

爸和妈说:“孩子是大了,说话都不一样了。”

小黄出了村,一溜烟到了县城,他既没有去看撞着的人,也没有去修摩托,而是去了美尔乐。

木愚正在做晚饭,儿子看电视,小黄到亮灯的厨房去看。木愚见是个小孩,以为他找儿子耍的,就说:“永胜在屋里看电视。”

小黄说:“永胜是谁?我找小莉。”

木愚这才明白,原来是找小姐的,但他已经记不得他了,说:“你来过吗?”

小黄说:“来过两次,但你都没有在。我经常到综合服务楼和美发店去耍。你是老板吗?”

木愚说:“是。”

小黄说:“小莉呢?”

木愚说:“她回老家了,过了年才来。”

小黄说:“小远呢?”

木愚说:“也走了,嫌咱们这里冷。”

小黄说:“那就是没有人了呗?”

木愚看着这年龄不大却嫖有习惯的小伙子说:“有,我给她们打电话。”

小黄说:“找漂亮一点儿的,我是包夜的。”

木愚说:“现在包什么夜?”

小黄说:“不是先看看吗?”

木愚说:“现在还早,你吃饭了没有?”

小黄说:“要不我吃了饭再来!”

木愚说:“可以。”

小黄将摩托推在美尔乐后院,到饭店吃饭去了。

第二天,小黄早早就走了,把钱丢给老二。老二把提成交给木愚说:“你说现在这娃,还不到十八岁就出来找小姐。我都快成他妈了!他还挺上瘾的,一晚上都来三次,只是每次时间短,没几下就完事了,东西也不多。”

木愚说:“他那么小,那来那么多钱?”

老二说:“我当娃逗他,他说是骗他爸的钱。他一个月至少要找两三次小姐。”

木愚说:“真是时代变了!”

老二说:“小远几时来?”

木愚说:“说不清楚,也许过了正月十五吧?”

老二说:“这么早就回去,我今年过了年再回四川。抓紧挣些钱。”

木愚说:“有了人我就给你打电话。”

老二说:“要得。那我回去了。”

木愚说:“行。”

老二回春梦去了。木愚思想着昨晚的小青年,心头一阵阵紧缩起来……

小黄也许知道找小姐不对,说明多少还有是非观念,但他为了找小姐却欺骗他的父母!小姐编瞎话,原因多种,一者怕人了解她的行踪,一者也知道不对担心派出所抓现行,还有本来出来就是靠骗人挣钱的,又怎么说实话?公职人员撒谎,可以欺上瞒下中饱私囊!法院办案人员撒谎,可以吃了原告吃被告!罪犯撒谎为了躲避侦察逃避责任!小姐谎言多了,嫖客来了,公安来了,他都要应付,环境所迫有时候木愚也不得不撒谎,如此老实的人也这样,还有多少人不说谎话!他实在是心力交瘁,有背本性,感到终日不安,但他的诚实又给他带来什么呢?遭人欺瞒和背叛!

谎言也属政治行为之一种,就如马克思理论所言,政治为经济服务,背后的文章却都在一个钱字啊!但为了钱,就该撒谎吗?莫非这也属于商业欺诈行为吗?

当然谎言还有用于其他,尽管谎言有善意和恶意之分,但终归是谎言!

谎言为什么会诞生?是担心,是害怕,是抱有不可搞人的目的,这都是原因。当撒谎习惯时,便成为个性,形成个性时便发生质的变化成为骗子!骗子多了,谁的话还可以相信?人类如果失去相互间的信任还如何和平共处,安全感又何在?……

199、订报

更新时间:2009-11-4 14:09:00

字数:2222

木愚送走老二,到后院看了锅炉刚进屋里,门铃不停的响起来,他出去去看,心想谁会这么狠?结果是公安分局的老席来了。

他说:“局长们安排的,定一份报纸!”

木愚思想不订也不好,就交了两百多元订了红丹晚报和督察报,他送走老席给服务楼的敬祥福打去电话:“你订报了没有?”

敬祥福说:“不订沾吗?每年都得订!”

木愚说:“订上也好,看看也有用。”

敬祥福说:“有用?有用你看吧,怕你见不到一份报纸!你当是邮局订阅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订报纸?他们就是找个引头收钱的,怎么回事?你还以为给你报纸?”

木愚没有说上话来,结果就如老敬所说,收了钱便没有影了……

敬祥福又说:“听说你们半平县这段时间查得可严了,娱乐场合的小姐们都走了,听说都到了矿区,不知真假,我骑着摩托到矿区看了看,就是,那个里边的小姐也是满满的,咱们金鑫就他妈的胡闹,有人的没事,没有关系的他就硬收拾你,没法闹!那天,刑警队上又来了,见我这里有一个外地人,以为是来找小姐的,说带回去问事,结果刮了人家几巴掌,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尽他妈乱闹!现在这公安上尽他妈土匪,比土匪还厉害!还什么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他妈的都是为自己服务的!”

木愚说:“那是素质问题,也是领导问题,那没有办法!一个地方一个样,咱们只有听之任之,你能怎么着?不过昨天,我听了一则故事,觉得挺有意思!”

敬祥福说:“你说来听听?”

木愚说:“是这样的,我到卫生所拿药去了,那里有一个在派出所看门的也去拿药,听他讲究的。他说,有一回他和指导员,还有一个副所长去北京办事了,在天安门广场遇上几个打架的,有人见他们穿着警服就过来让他们去制止,结果他们说,我们不是这里的警察,我们管不了。那人没有办法就报了110,110即刻就到,制止了打架斗殴!但是听报案的说了要咱们金鑫的警察制止时,说管不了,就连他们三个一起带到了警局。等处理完打架的事情后过来问咱们金鑫的那三个派出所的人,尤其那个指导员和副所长,他俩都是正式国家干部,被挨了一顿批,人家说,看看你们的牌牌上和帽徽上是怎么说的,是中国人民警察!给你分着地域吗?写着金鑫警察只管金鑫吗?假设有人投放炸弹,你看见了也不管吗?普通市民还知道制止打架斗殴行为,当警察的不管是那里的,连个普通公民也不如吗?可把他们批评了一顿!你说他们在地方上,咋咋呼呼的,到了北京就成鳖了!你说可笑不?不过那是多年以前发生的事情,谁知道现在如何?一朝天子一朝臣,虽然都是共产党领导的中国,但领导人换了,情况也就不同了,就像现在这买淫现象,谁知道是国家政策的原因,还是地方所为?说开放不开放,说允许不允许,法律不准,可事实上闹到钱就完事,以罚代打,甚至罚钱就是出发点,只要出了钱,你该卖的还卖,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中央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他们真的完全脱离了群众?他们真的被下边瞒死了?”

敬祥福说:“他们现在公安上就是闹钱的,他们什么不知道?如果彻底杀死了,他们到那里弄奖金?你没有见电视上报道的那则新闻?说两个公安干警,发现了嫖客到美容美发去,他们就在外边蹲守等着抓现行罚款,只把嫖客带了走罚钱,不管小姐和老板!他们不知道美容美发是干什么的?他们就是弄钱的!你这人到派出所开几次会了,怎么还不清楚?还看不透现在的精神?咱们到文化局,到防疫站开会,还不是一个意思?谁不知道娱乐场所的卖淫现象?要不防疫站叫你去开会干什么?没有卖淫现象,说什么百分百使用安全套?现在政府叫这做商业性性行为,不过词文明了些,说白了还不就是卖屄的!我的意思你让开就别瞎弄,就像山东的司机过来说的他们那里,有关系没关系都一样,那才叫公平!价格还便宜,竞争厉害了嘛!如果那样,开不好怨咱自己,像咱们金鑫他妈的,有关系的大吆喝着卖也没事,咱没关系的就得把门子锁的死死的,看清了人才敢开门,这什么世道?”

木愚说:“看来现在还是地方政策,各为其政!要不那里和那里也不同?但据山南海北的小姐们反映,全国一个形势,到处都有卖淫现象,给她们提供了广阔的工作空间,这里严了到那里,那里严了到这里!如果想禁止卖淫嫖娼非全国统一行动不行!”

敬祥福说:“你有病啊?禁止了咱的投资从那里挣回来?你花十多万,我花十多万!”

木愚矛盾的附和着说:“也是!”

敬祥福说:“好了,咱不说了,有时间下来咱们拍打,浪费你的电话费。”

木愚说:“好的。”

木愚放下电话,听得有人按门铃,他出去看,却见曾到歌厅来查的那个大个子警察穿着便衣开着一辆紫红色面包车来了。木愚见他进来,请他坐于沙发,他说:“施老板,有没有小姐?”

木愚说:“没有。”

大个便衣说:“今天是来玩的,不是执行公务的,别害怕!弟兄们熟了就是朋友,照顾着点儿就行了。”

木愚说:“真的没有,自你们那次来以后,小姐们都走了。”

大个警察说:“哪次不是只带了一个小姐去吗?”

木愚说:“不信你随便看!”

大个警察说:“没有就算了,我们到综合服务楼。弟兄们来照顾你一次吧,也不赚脸!”

木愚没有说话,将大个便衣和另两个男子送出门。

木愚心里道:“这算什么事吗?穿上警服便代表威严,脱掉就没有警察素质了吗?在这种人身上,警服也不过成了一张狐假虎威的皮而已,而真正起作用的是皮内的那颗心啊!那颗心肮脏了,警服的威严又如何不在这种人的身上而丧失呢?”

200、女儿见闻

更新时间:2009-11-4 14:09:00

字数:1434

木愚为了和小惠尽快的处理清,把婚离掉,思想着财产分了也就好解决了,再说快过年了也没有钱花,借朋友开歌厅的钱也怕到年底来要,前一段时间他就叫小惠开着车去红丹市场卖,结果当天就领来了买车人,并谈定价格还写了购车合同,车款每人一半在银行分开。但却遗留下问题,尚未解决,汽车是贷款所买,还有三千多元的贷款未还,车主是朋友的名字,一时未能过户。木愚刚卖汽车,朋友便前来要账,他还上两万五千元,剩一千元准备过年。

而小惠呢?她拿到卖汽车的款,等木愚往金鑫走后的第二天,她便拨通了赵强的电话,由赵强开着他家里的汽车拉她到了红丹市第一口腔医院,从那里出来又到了东方购物中心。回到半平已经晚上八点多,赵强没有走,又和小惠住在锦绣花园的木愚家的新房里。小惠自和赵强搭上后,在自己家里过夜已经无数次了。木愚在金鑫,他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所有的也只是猜测,但即使知道,木愚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他也根本管不了她,她事实上已经成为一个疯狂放荡的女人了。

等赵强试过小惠给他买的一身西装后,他脱光衣服钻进小惠被窝,小惠开始记账,她戴着新钻戒的手在笔记本里记上:修牙6000元,衣服2000元,戒指11000元……

还没等小惠记完,赵强的手已经伸向小惠的乳房开始揉搓起来,等小惠一记完将本子往电脑桌上一丢,两个人便疯狂起来……

2006年1月25日,女儿放假到歌厅来住,木愚除了给孩子做饭便没事可做。

傍晚,木愚正在屋里看书,女儿进来说:“爸,他妈的一个人来找小姐!问多少钱,我把他打发走了!”

木愚怔了一下说:“这里没有小姐,只是唱歌的。”

女儿说:“我已经让他走了,他妈的还想和我动手!”

木愚没有再做解释,也无法向女儿解释,他的心受到震动!并想起那日客人来,儿子接待问包夜多少钱的事,他感觉到了对子女的危害,心中产生了压力!

1月26日,红丹市买他汽车的那个人来找他说过户的事,木愚觉得手中已经无钱,所以只有等要回了电脑欠款才能解决问题,才能还银行贷款,所以推至过了农历年。买车人要木愚定下时间,木愚知道学校的钱难要,也定不出具体时间,两个人便吵了起来。那卖车人以为市里黑道有人,虽说在县城但说话很凶,木愚也动了火,才吵起架。女儿便在一旁劝,最后定在过年解决,主要问题是木愚手里已经没有钱可花了!因为小惠和小远这两个女人,他变为穷人!

晚上木愚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一会儿小远,一会儿小惠,一会儿又梦见了前一段时间,他从半平接小雯等三个老小姐到金鑫的事,梦见小雯在车上和其他几个姐妹说赵强的话,说他和刘聪搞对象的事情,说刘聪一次正和赵强办那种事情,突然他抽起风来,把刘聪吓了个贼死,还好赵强抽风不是第一次,刘聪已经有了经验,她赶紧翻过身来压在赵强身上狠掐他的人中,一会儿后没事了。小雯说:“如果不是刘聪图赵强家有钱,早和他断了,她也不是真心嫁赵强的,她比赵强大六岁呢!赵强也是个傻屄,连多大年龄也看不出来,刘聪说他一样大,22岁了,他就相信。如果赵强不是有那点儿毛病,他家条件那么好,他还愁说不到媳妇?……”忽儿,木愚又梦见小惠和裸体男人在床上的事情,但他看不清男人的面目,也不知道是谁!这样的梦他在四年前就做过一次,那时他还没有发现小惠的不轨,也没有学说,只藏在心里。到后来才知道小惠早有背叛她之行为,他才想:梦见女人裸身必有奸情!这样的梦似乎是有感应的。而现在又做这梦什么意思?木愚从梦中醒来,再也睡不着,他便打开电视看起来……

201、吉祥三宝

更新时间:2009-11-4 14:09:00

字数:1481

2006年1月28日,儿女回半平新房过年,木愚煮了一碗挂面吃过,坐在电视机前由电视陪伴着度过孤寂的小年夜。这是和小惠分居的第二个年头,小远已回她的男人身边,木愚似乎习惯了这种寂寞,不再像原先觉得难熬。但当他看到表演吉祥三宝那个节目时,优美动听的音乐,甜密的歌声,和睦幸福吉祥的一家,那场景联想到自己深深触动了他的心灵!情不自禁的泪水制不住地滑落下来!

节目已经演过,余音还在他心头回绕:……

宝贝

啊?

爸爸像太阳照着妈妈!

那妈妈呢?

妈妈像绿叶托着红花!

我呢?

你像种子一样正在发芽!

我们三个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

music

是啊,有谁不盼望甜蜜幸福?有谁不渴望团圆和吉祥?有谁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充满阳光?然而,对于幸福的追求和理解不同,导致每个人的命运各异!

这时,木愚又想起在上初中时学的那篇古文,“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当时老师并没有讲为什么前边要写“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只在字面上解释了窈窕和淑女的意思,说男人要找美好的女子做配偶。那么古人为什么写前边那两句呢?仅只是说一种叫雎鸠的鸟在河边上“关关”的叫吗?为什么只说雎鸠不说其他的鸟呢?古人只是作为一种环境陪衬吗?假设如此,那么为什么写这种环境呢?都说触景生情,古人在这种环境中,又如何说出后边的这两句呢?绝非无缘无故,必定含义深刻,意味深长!原来是说,男人要做君子,要做人格高尚的人,不但追求温柔善良美好的女子做老婆,还要像非常守节的雎鸠鸟一样忠于自己的妻子!千年古人尚且有如此思想境界,而如今的人还没有古人,还不如雎鸠鸟吗?

想想现在的歌厅等娱乐场合的那些男男女女们,想想他们的所作所为,娱乐到底应该是什么?指导思想又是如何?政府又开放了些什么?出发点是什么?结果又是什么?事实又是什么?卖淫嫖娼,*猖獗!他们又何曾不是孩子的母亲,又何曾不是女人的丈夫?他们可曾考虑过对孩子的影响和伤害?政府为什么不引导做妓的女人步入正道,反而给她们提供活动的空间?莫非这也是精神文明的体现吗?现代文明就是这样倡导的吗?虽然没有在舆论媒体上宣传和弘扬,一个个娱乐场合的逐步增加又说明什么?……

女人为了钱就可以不顾脸面,性就可成为男人的玩物?为什么不自重呢?

男人的娱乐莫非性的刺激和一时痛快就那么重要?就可以背着自己的妻子去作乐?

政府为什么明里禁止卖淫嫖娼,暗里又不管,甚至提倡和保护?这又是为什么?如何解释?莫非他们不知道对青少年的影响?为什么只走过场,不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小惠又是什么样的女人?小远又是什么样的女人?她们是淑女吗?你为什么追求她们,甚至作为和欲作为自己的妻子?她们的贤良在那里?同情能当作爱情吗?你能改变特殊环境中长大的性格已经形成的女人吗?但她们又如何才能够受到教化呢?你能改变什么呢?

娶个贤妻幸福几生,娶个淫妇败几代!找爱人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啊!你还不接受教训吗?你到底应该如何做呢?

木愚一边看电视,一边在思想着他的路……

零时一到,爆竹声声响遍整个夜空,木愚出屋门到走廊大声喊道:“小惠啊,小远啊,你俩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对你们的爱错了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离我而去?小远啊,你明白我的心吗?小惠啊,你理解我的情吗!”

木愚喊完,打了个舒展,在橱柜上拿上炮在后院放了几个大炮和一把鞭,到门前放了几个大炮和一把鞭,又按照张道士指点,在门前供香了天地烧了纸钱,又到后院东北角送了神,才回到屋里,又给祖宗续了香和蜡烛。

202、我让他给我打路费过来

更新时间:2009-11-4 14:09:00

字数:2196

二零零六年正月初三晚上,女儿看过电视已经在她的小屋睡下。小远在丈夫的上边高潮来过之后,丈夫又上去作乐。半个小时过去,梁文翻身倒在一边,小远下床倒水洗过阴部,又光着身钻在丈夫被窝。

小远说:“我打算早些到北方去。”

梁文闭着眼仰着身说:“又想北方那个胖娃了?”

小远说:“你说到那里去了?还不是为家里多挣几个钱,供咱娃上学!怎么也不能让她没有文化走我这条路吧?再说,再过一两年,咱们再要个二胎,不是还要交一万多的罚款吗?那里来钱?我还不是处处为这个家考虑?你当只为我?”

梁文说:“怎么也要过了大年过去,等爸过了生日再走,他正月十三生。”

小远说:“生日有什么?年年过的。”

梁文说:“你几时给爸过过生日?再说是他六十大寿,还不热闹热闹?”

小远爬在男人身上撒娇道:“老公,就有婆娘吧!”

梁文睁开眼看着老婆说:“刚过年你就说走!不行!”

小远依然娇声说:“我没有说立时就走嘛?再说我已经回来陪你两三个月了,还有什么说的?那天晚上不是你日个够!等我走,怎么也要喂饱你!我过了初十才走,要得不?”

梁文说:“要我说过了正月再出去。”

小远说:“老在家里等着,除了让你白日别有啥子用吗?又挣不来一分钱,还花钱!”

梁文说:“要我日不该呀?你是我婆娘,这是你应尽的义务,只要拿不到那个离婚证就是两口子。再说就是离了婚也有那关系,在一起睡一下又有什么了不得?何况咱们还没有走到那一步。一年到头基本都在外边,咱们还不好好亲热亲热?”

小远说:“没有不叫你亲热,也不知道你说些什么?不在一起呢就想,在一起呢就是吵架!咱好好的不行吗?”

梁文说:“谁说不要得?刚过年一两天你就说走,我不行发发牢骚啊?我还不是不愿意你离开我,我喜欢你还不行吗?”

小远亲一下老公的嘴说:“老公----我知道!我知道你爱我,离开你也是暂时的,人们不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和我毕竟快十年的夫妻了,是原配的两口子,还有咱梁敏,她又那么乖,我怎么舍得离去?你不说,别人都是虚情假意的吗?我不图他们的钱,和他们在一起干吗?还不如陪你呢?我再干一两年,就没有人要了,我再回来一边种地方,一边陪着你。趁现在年轻,还有人要,还不抓紧时间挣钱,等老了卖不掉了,去那里挣钱?”

梁文不再说话,小远说:“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给我打路费过来。”

深夜十一点多,木愚还在看电视,手机响起振动,木愚一看是小远打过来的,他赶紧接起来,小远说:“还没有睡啊?”

木愚说:“还在看电视。”

小远说:“我打算过了初十过去,梁文不给我钱花,你给我打路费过来吧?万一那两个婆娘和我一同过去,路上还不买些吃的?”

木愚说:“多的钱也没有,打三百块钱行不?”

小远说:“那就打三百块钱吧!”

木愚说:“我想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拿定主意嫁给我没有?”

小远看梁文一眼说:“我怎么也要嫁给你的。”

木愚说:“不会再变了吧?”

小远说:“不变了。”

木愚说:“那么,如果那两个想做小姐的婆娘不过来,你就自己过来,没有小姐咱就改行干别的,不开歌厅了,我已经反感了开歌厅,不是人干的营生!对孩子影响也不好。”

小远说:“我晓得,她们说过了大年等孩子上了学再走,我恐怕等不了那么久,她们不过去我就先过去等她们过来。嗳,你想我不?”

木愚说:“怎么会不想呢?我天天都想你,盼着你早点过来。”

小远说:“好了,咱不在电话里说了,我早点儿过去。”

木愚说:“你在那里过的年?”

小远说:“在妈那里,我现在还在妈这里,她已经睡了,你和她说话?”

木愚说:“不用,别打搅她了,替我向她问好!”

小远说:“那你什么时候打钱过来?”

木愚说:“我明天吧,如果银行上了班,我就存进去。”

小远说:“来,亲一下,老公!”小远说着对着电话“叭!”的一声。

木愚说:“谢谢!早点过来!”

小远说:“好,我晓得。就这样,我挂了。”

木愚放下电话又看开电视,小远放下电话,梁文又翻身爬在她身上,完事后,梁文说:“看你和他那么亲切,我就吃醋!我都不知道你和他说地是真的假的。”

小远说:“和你生活大几年了,连老婆都不相信,相信谁?相信野婆娘?要不你去找别人算了?”

梁文说:“生什么气嘛?”

小远说:“不生气才怪呢!我卖身的钱都交给你,连我花都不方便,还怀疑老婆,你想怎么着?”

梁文说:“对不起,跟你开个玩笑也不成嘛?”

小远说:“什么玩笑开不得开这种玩笑?我不糊弄着他们,他们会掏钱出来?你还吃干醋!”

梁文说:“那两个婆娘怎么回事?”

小远说:“在街上碰见的,她们说跟我过去,我还懒得带她们,好了好,不好了还怪你,我不过支应一下,她们去就去,不去就算了,我不求她们。”

梁文说:“管住自己就要得,还管别人?上次给他介绍小姐还没有背够兴吗?”

小远说:“我晓得,我不会忘记的。不早了我瞌睡。”

小远说着将腿又搭在梁文身上,梁文推掉说:“压得受不了。”

小远说:“就压!不压你压谁?”

梁文没有再推,伸手拉灭灯。

第二天,木愚一早就去中国银行,银行还没有开门,他就在门口等着……

203、爸,你出去吗?

更新时间:2009-11-4 14:10:00

字数:1155

二零零六年正月十三中午,一吃过饭木愚就换了干净的衣服,刷了牙,洗了脸,照着镜子输了头,又在擦皮鞋。永胜看着门口的爸爸一番收拾打扮,问:“爸,你出去啊?”

木愚说:“嗯!我一会儿就回来。你就在家里,不要出去乱跑!”

永胜“啊!”的答应着。

木愚就出了门,下了坡,沿铁路一直进了金鑫火车站!原来正月十一,木愚接到小远从成都火车站打来的电话,说她准备上火车,木愚算着时间,就在今天的下午一点半,所以他早早就来等着L126次列车了!结果火车晚点一个半小时,等到三点终于接到他朝思暮想的人,小远!

他看到她消瘦的脸庞,黄黄的,接过她提着的重重的包,一边出站,一边心疼地说:“你每次回家过来都要瘦一圈!”

小远说:“每天和他吵架,嫌烦就去打麻将,休息不好,那有不瘦的?”

木愚说:“你不是在妈家吗?”

小远似乎说露了嘴,赶紧解释说:“我们那里不许在娘家过年的,在家里过了个年,初二我就又到妈家了。来的时候,我和女儿住了两天,我和她在一个屋睡,梁文深更半夜敲了几次门,我都没有给他开。”

木愚说:“反正在家,睡睡又会怎么样?”

小远说:“我很讨厌他!和他睡觉都在想着你晓得不?”

木愚说:“是吗?”

小远说:“真的,不想你和他都没有高潮了!”

木愚说:“牛小惠说和我没有高潮,你说和梁文没有高潮,我相信那个?”

小远说:“我和你每次都那样,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木愚说:“有感觉的,我真的好想你。”

小远说:“我也一样,要不我不等那两个婆娘就先过来了?”

木愚说:“这包里尽什么东西这么重?”

小远说:“都是腊肉和香肠,自己腌的可好吃了!老苏不是要吗?给他拿过来两块。”

木愚说:“这么远,这么重,太累了。”

小远说:“没事的。”

木愚和小远一边说着又沿铁路过铁道桥回到长梁。回到歌厅卧室,插上门,木愚坐在沙发上将小远揽在怀里抱得紧紧的深怕她跑掉似的听着她学说着在四川老家的经过,木愚听着她的四川话,感到格外亲切,沉侵在幸福和幻想之中,心里想着这回小远可以成为他真正的老婆了……

等小远说过一阵后,木愚突然问:“把我给你买的项链戴过来没有?”

小远说:“没有,我放妈那里了,妈给我戴着,不信你打电话问?”

木愚说:“没有必要,我说让你戴过来,没有戴就算了。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都不重要。”

小远说:“梁文问过我几次说他给我放着我都没有给他。”

木愚说:“只要你在心在一切都会有的。”

小远看着木愚亲热的唤着老公,木愚紧紧的搂着她……

正月十五晚上,儿子去开木愚占的屋门,门插着,儿子敲了两下,木愚开开门,儿子进去说拿数码相机到戏楼下边玩儿,木愚给了他。

204、焦躁不安

更新时间:2009-11-4 14:10:00

字数:2634

正月之内相安无事,一则事情只是门口堵车,来了一帮司机找小姐,木愚给崔丽打电话,崔丽来一连接待了五个,一个多小时就挣了三百五十元乐滋滋的拿上钱走了。因小远说嫁给木愚,所以木愚没叫小远去接客,之后的日子也一样来了客人不是给其他小姐打电话,就是将客人打发走。

然而,出正月没几天,小远就显出焦躁不安,开始和木愚找麻烦,不是向木愚要钱打麻将,就是唉声叹气地说不好玩,要木愚带她出去耍。

另一件记忆的事是,小远给那两个想到北方做小姐的婆娘说,这里钱不好挣,看你们,愿意来不好不要怪我,她的意思很明显的不愿意让她们再来了,其实小远背着木愚的时候已经给她们打过电话了,她不要她们过来,对于木愚也是应付一下,免得说她回家没有联系人!木愚从心里其实已经不想开歌厅了,尽管他花进去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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