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木愚为了整得像眉像眼,还是没有听小远的意见,就花了两千元做了霓虹灯门牌,晚上亮起来确实漂亮美观!他一边欣赏牌子,一边观察过往行人的目光,小远也跟着他在门口转悠。
这晚,玉山又换了一个女的来住宿,老婆给他打来电话,他就说在红丹市朋友那里有事回不来。这样的事情在半月之内发生过四五次,每次和每次的女人不同。小远说:“看看,还是当官的会嫖,次次换新的!”
施木愚说:“一人一个爱好,我觉得那样没有意思,没有感情没有感觉。”
小远说:“你就是和其他人不同,别人几乎玩遍歌厅所有的女人,你享受不来。不过我还是喜欢你这样的人,对人尊重,把小姐当人看。”
施木愚说:“小姐也是父母养的,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挣的也是血泪钱,为什么不尊重?不过我不喜欢骗人坑人的人。”
小远说:“我再陪你两天,就去追梦歌厅,好吗?我老在这里也没意思,也挣不到钱。我们就做好朋友做情人,过两天还来陪你,好吗?”
施木愚没有说话,心里想着:“她不会一时间就发自内心的喜欢上你,就对你忠心,还得慢慢来。……”
小远见施木愚不说话,又说:“我怎么都不会忘记你的,你想我就给我打电话,我就过来,好吗?我毕竟还有一个家吗?”
施木愚的心并不安宁,小远说这次回四川过来后一直陪他的,这才半月多就不耐烦了,她就想走了,但是能阻止她吗?不能,只有顺其自然,不可性急,不可强求,尽管自己的心安定不下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于是他说:“由着你吧!”
小远说:“那我就给老板打电话了?让他来接我。”
施木愚说:“还是我送你吧。”
小远说:“我看看生意怎么样?”她说着给追梦歌厅老板打去电话,“大哥,我是小远。我从四川过来了,这几天生意怎么样吗?”
施木愚凑近小远耳边,听到电话里说:“这几天生意很好,就是短人,你赶紧过来吧!她们平均每天都做五六个台,你赶紧过来吧,要不我去接你?”
小远说:“算了吧,我明天过去,我朋友送我。”
老板说:“那也行,你当紧过来。”
小远说:“我晓得。”
小远合上电话对施木愚说:“他那里就是生意好。”
施木愚说:“今年修高速公路,ST国道堵车,把生意都堵到他那里了。”
小远说:“还是先挣点钱再说吧!你对我好我也不想多花你的钱,再说开歌厅还花钱,你说对不?”
施木愚说:“说心里话,我真的不想让你走,可是我也没有办法留你,只有尽快把歌厅开起来,你好过来。”
小远说:“我晓得,这里的歌厅一开我就过来,过来就再也不走了,好吗?我想你同意了高兴了我才走。”
施木愚说:“那你就去吧。”
于是第二天施木愚就把小远和给她买的新衣服一起送到了追梦。
36、心怀鬼胎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0:00
字数:2243
两千多人的相片,即使分散了些也值不得施木愚一周去照。没两天他就把相照完,为了增加利润他没有到郝股长指定的地方去洗印,而到红丹市顺便洗了回来,并把相片抽时间送到了各个学校。
剩下来的时间还是忙活歌厅的事,在暖气快安装起的时候,开始准备装修歌厅包厢。因为是地下室,窗子也少,所以回音很大,有时候连说话都听不清楚,唱歌效果肯定不行,因此必须解决回音的问题。为了减少开支,又因为是玉山的房子,尽管施木愚投资,还是和玉山商量着办事。经过商议,决定只做带装饰性的吸音面板,不做整个墙壁的装修。于是施木愚就拉着玉山到红丹市装饰材料批发市场挑选了壁纸,又回到矿区寻找了镶边的材料和施工人员于海东。于海东并和施木愚和玉山一起到施工现场看了,同时定好了价格。
几天后,吸音板施工完毕,屋顶石膏线走完,玉山说:“施木愚咱们还是把门框窗口和暖气再包一下吧?要不还是看着别扭。”
施木愚说:“老贾不是说吗,关键的是小姐和经营方式及服务态度,咱再把房子装修得好没有用的。还不如把钱用到更重要的地方,客人来是看人的不是看房子的。”
玉山说:“我还是觉得装修一下好,环境也很重要,不像样了客人看着不舒服。装修好了,客人一看就愿意来!”
施木愚说:“我还是认为那不是关键所在,没有小姐客人看看还不是要走?”
玉山说:“还是装修一下吧?”
施木愚见玉山一再坚持,他说的话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于是还是同意了装修,并当即和于海东谈好了价格继续施工。门框和暖气快包起的时候,施木愚又应玉山的意见和他一起到红丹市买回了装饰灯,并由于海东等干活的人免费安装。最后施木愚又和玉山一起到矿区窗帘门市定做了窗帘和沙发套,这些钱全部施木愚一人开支。
买装饰灯哪天,施木愚和玉山及小远一去到的市里,什么情况她都看得清清楚楚。回来后,小远和施木愚说:“玉山的房子,那灯他也不肯出钱,还只想买好的,就准备走的时候给他留下。我总觉得他在算计你,说是有你负责简单装修,却买什么都和他商量,还总是由着他的意见。是你出钱的你知道不?按理说,既是合干,什么钱都应该一家一半,什么管什么!”
施木愚说:“他负责安装暖气的,那也花不少钱!”
小远说:“你没有想那是他的房子?暖气是他应该安装的,要不谁租他的房子?”
施木愚说:“他说没有钱了,安装暖气还先收了我一年的房租,又借了钱。”
小远说:“你才相信他!他没有钱能左口袋一个手机,右口袋一个手机,手里还拿一个手机,每天还开着高级轿车?他才精明说自己没钱故意让你出!既是合干他就应该出他该出的钱!以后万一不干了他没有一点儿损失,看你怎么办?你就是太傻了,你媳妇和你生气生得你都成什么了!”
施木愚说:“还不是图简单,图尽快把歌厅开起来,不能总是想自己付出了什么,反正自己做事问心无愧!”
小远说:“你不亏别人,别人亏你!”
装修完工后,施木愚又请来仇大海和他帮忙铺地板革。大海一边和施木愚干活一边说话,他说:“这装修的钱全都是你一人出的吧?”
施木愚说:“是。”
大海说:“装修得不错吗!这和咱们预计的可不一样,多花钱不少。”
施木愚说:“我说别包门框、窗台、窗口和暖气了,玉山非包。”
大海说:“他的房子他当然愿意你给他装修。他算着他的账,打着他的算盘呢,你出钱他不愿意?”
施木愚说:“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他闹矛盾,所以我让了步。总不能还没有合作就总闹别扭吧,两个人合干就得尽让着点儿,不能太较劲儿了。”
大海说:“那是花钱的事,不是小问题。你多花了钱还不是白花?挣了钱还不是每人一半?我就是看着他太精明才退出合作的,算计人不好。”
施木愚说:“合作还是需要真诚的,不然开不下去。再说,他毕竟当这么多年干部,我想他不至于太出格。”
大海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啊!路遥知马力,日久才见人心。日子还长着来,等着看吧。”
施木愚说:“我这人不管和谁处事,还是以诚相待。他其实也不容易,光这房子投资就不小,还得安装暖气。”
大海说:“再花钱也是他的固定财产,你带不走,也不会贬值。而你的投资你考虑过没有?你不干了就一分钱不值了。就是新东西你买回来再处理也得陪钱,你想过没有?”
施木愚说:“老那么想事情还能干成吗?干事业总是要投资的。”
大海说:“从开始张罗到现在,可是时间不短了。”
施木愚说:“可不,已经快两个月了。我说简单一点早点开业吧,弄不成。”
大海说:“准备几时开业?”
施木愚说:“铺起地板革,摆置好音响就开业。”
大海说:“我见后边的道还没有修,停车的地方也没有,影响生意。你可别又是让步,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胆小,该让的让,该争的就得争,知道不?我就是觉得你这人太贤良了才说你,遇上了心眼子不好的人,他就把你当傻子捉,你知道不?他们可不想着你是谦让,才不和他们争。”
施木愚说:“我觉得还是先开业,先挣钱,后边的道和停车场由他抽时间修。就这已经耽误快俩月了。”
大海说:“我看高玉山办事是个拖拉人,别一开业他又丢下不管了,这时候你催他他也许就办了。他不是还指着让你给他出钱吗?你可得拿定主意,别把自己的钱都花光了。他省着自己的钱不肯花!”
施木愚说:“修道和停车场我就不管他了,装修房子上我已经做了许多让步,咱还不是一心一意的把歌厅赶紧开起来?”
37、敲起锣鼓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0:00
字数:2182
这天施木愚就把玉山叫来商量歌厅开业的事。
施木愚说:“你说,咱们开业还需要办那些事?”
玉山说:“老贾不是说过了吗?年前时间也不长了,也就一个多月了,咱们就当试营业算了。年前的就不用办什么了,其它的什么杂七乱八的证,过了年再说吧!眼下就是找一个烧锅炉的,你也问一下,我也通过我的朋友们问一下,我的意见是尽量不找当地的,当地的麻烦,事太多。”
施木愚说:“咱们的证不办,万一查起来怎么办?”
玉山说:“老贾不是说了吗?查起来就说咱们试营业。再说现在像矿区,就根本没人查。公安上哪些,根本就没人管。再说上边检查的时候还有老贾通信儿呢,到时候咱关两天门。”
施木愚说:“那咱们开业的时候尽请些什么人?我的朋友们基本上都是教师,他们都不好这些,也不必请他们。”
玉山说:“矿区那边来这边耍的多,我把各煤矿上和开洗煤厂及煤场的老板,还有俺们单位及我知道好下歌厅的人们列一个单子,看看该请谁们衡量一下再定。你的朋友你觉得需要通知谁,你就通知谁。”
施木愚说:“我没有这方面的朋友,就是通知一下咱们要人家防盗门的老苏就行了,不是还没有给人家钱吗?”
玉山说:“咱们可是说好一家负责一个防盗门啊!”
施木愚说:“按理说,你应该负责的,因为是你的房子,安上了还摘下来吗?”
玉山说:“就那样吧,我现在钱紧张,实在是拿不出手了,我把我每月的工资都贴进来了。”
施木愚迟疑了一下说:“就那样吧!”
施木愚不再和玉山争,再次做出让步,但他心里说:“你好歹还有保障的工资,我有什么呢?”但他心中所想的是尽量不发生矛盾,尽量早点开业,小远能早点过来,这就是他的目的。因此他在和玉山的合作上一再做着让步,总之为了小远他悲一些伤也心甘情愿!他愿为自己心中喜欢的人付出一切,尽快实现他的承诺,实现他的所想。
玉山说:“另外就是请一下大队上和一些社会方面上的人。也就是那些好找事的地痞和混混们。”
施木愚说:“请他们一下也可以,不过我觉得不如把管咱们的机关头目请一下有用。”
玉山说:“把消防上请一下,文化上请一下就行了,别的不用请他们。”
施木愚说:“那就这样吧,要紧的就是找一个烧锅炉的和找几个小姐。”
玉山说:“要不我给这里我一个管水利的朋友打个电话,让他给寻个烧锅炉的。”
施木愚说:“也可以。”
玉山说:“说实在的,我不愿意用当地的,当地的事多,麻烦多。”
施木愚说:“是差点儿,不过主要还是看人品。”
玉山说:“那我就给我朋友打电话了?”
施木愚说:“打吧!”
玉山就给他的朋友打了电话,他的朋友并答应当下联系,不一会儿又回过来电话说给打听了一个,定好第二天见面谈条件。
施木愚也给王丽小姐打了个电话说:“王丽吗?我们这里的歌厅已经准备好了,你和你朋友过来看看吧?给捧捧场。”
王丽说:“好吧,我们明天就过去看看。”
施木愚又给小远打去电话:“小远,这儿都准备好了,咱们去市里买的灯也按上了,你过来吧?”
小远说:“老板管得好严,他心很黑,走就得偷着走,什么东西也别拿,不然你走不了,知道了他会整你。”
施木愚说:“怕他干吗?你也没有卖给她,和他明说有什么关系?”
小远说:“你不知道的,我怕他们听见,没法跟你解释,就这样吧,过去我出来给你打电话。”
施木愚合上手机,玉山说:“就这样吧,明天咱们看看烧锅炉的。你说一天给他多少钱就行了?咱俩先商量好。”
施木愚说:“一天给他15块钱就行了吧?”
玉山说:“我觉得给他12块钱也就不少了。”
施木愚说:“看吧,反正咱也没有用过烧锅炉的,光咱们说了也不算。”
玉山说:“还得规定一下上班时间,和他应遵守的操作规程。”
施木愚说:“你和煤矿上熟,你负责拉一车煤。”
玉山说:“可以,我联系一下,这两天就先拉一车。”
施木愚说:“你再想法找两个小姐,要不咱们开业的时候小姐太少。”
玉山说:“我看吧,要不就让我的朋友们把他们的情人们先献出来。”
第二天,玉山应约又到了歌厅,并和管水渠的朋友以及他介绍的人一块到了歌厅,他们在安顿好的包厢内见了面。
管水渠的朋友叫李二蛋,他指了一下他带来的一个个子不高约30岁左右留着小平头的看去稳重的青年说:“他叫刘志军,就在长梁管市场的。他稳重而处事精明,会办事,歌厅有了事也可以找他。”又指了另一个年龄50多岁,留着八字胡脸面粗黑浓眉毛的男子说,“这是老梁,他是志军推荐的烧锅炉的。”
志军说:“老梁他老婆和我都在市场上,他肯定能靠得住。”
玉山说:“一说都是自己人,这也就甭说别的了,施木愚,咱们就用老梁得了,你说呢?”
施木愚说:“我没意见,只要能按咱们的要求干就行了。”
老梁说:“这有什么说的,没问题。”
玉山说:“那工资的事,一个月360块钱怎么样?反正锅炉也不大,也好烧。”
李二蛋说:“自己人有什么多少?”
老梁说:“得了,也不是外人,就按玉山说的吧,什么多点儿少点儿。”
玉山说:“那就这么定了?”
老梁说:“定了吧。”
就这样用了长梁村的老梁烧锅炉。两天后玉山让人送来一拖拉机煤。
38、红灯亮了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0:00
字数:1421
2004年12月7日一大早,大雪哪天,施木愚和房东玉山经过两个月的准备,美尔乐歌厅终于鸣炮开业。这天的客人,除老苏和他的司机外都是高玉山所请。
他们在萧妮饭店和银泉酒家定了房间,客人们的汽车已经停满这两家饭店门口,美尔乐前边也放了几辆车。施木愚请老苏做账房,玉山请和他合开煤场的赵立生接待客人和收礼。小远在美尔乐看着门,王丽应施木愚之约和她临时请来的三个小姐及经常与她一起干的好友圆圆陪客人们喝酒。饭店里热闹非常。
这时玉山正领着施木愚挨桌陪酒,因施木愚不会喝酒所以悄悄将白水倒在自己酒杯应付客人。这客人除老苏外,都是玉山的朋友,玉山当干部多年所以他的朋友们不是当干部的就是老板级别的,施木愚就随着他一个个认识客人,尽管一时记不住。在一个酒桌上,玉山因最近失去了一位要好的朋友---某发展银行行长,他心情一直不悦,已经喝了不少酒,他介绍说:“大家请注意了,这是施老板,我的好朋友,见到他就和见到我一样,美尔乐是咱们自己的店,大家到了,就等于到了自己家,愿意怎么弄就怎么弄,愿意喝就喝,愿意唱就唱,愿意跳就跳,随便。咱不谈钱,谈钱俗,来大家干!以后凡到咱美尔乐玩的人,只要提到玉山名字的,施木愚你记住,都是咱自己的人,不谈钱的事!”
施木愚说:“啊,我知道了!”
玉山已有些醉意,施木愚一边搀扶着他,尽量不让他多喝酒。
在酒桌上施木愚认识了一些玉山的朋友,因他和小惠的矛盾大伤脑筋使他失眠太多已有些健忘,于是也忘记了许多。但关键的人物,比如这天唯一到的消防队的队长小朱和教导员小毕他就记住了。并且,小朱当场就说:“你们明天就去消防队拿表填一下!”其他部门如:工商,税务,文化,卫生,派出所都没有请到。施木愚另一个法院的朋友老虚也没有来,只好另请他们。其实像管文化的老贾,就是请他,他也不会来,他习惯了单场,喜欢专门请他。
下午3点多,酒宴完毕,客人基本走光,玉山已喝得东倒西歪,一边发着酒疯说着胡话被立生搀走。施木愚剩下来和饭店清账,萧妮早有准备,按玉山吩咐将他家盖房时几年的旧账加了两千伍进去,告诉木愚说:6800元!木愚又到银泉酒家结账是1500元。
返回美尔乐,老苏把账本和现金及所送牌匾交代给施木愚。现金收900元,牌匾大小不等7块儿,插花两盆,饮水机一台,电子万年历钟表一台,都放在进门一楼大厅。
老苏交代完说:“其他的都是那个姓赵的弄的,他也没有和我交代。来的人们咱都不认得,都是那个姓赵的接待的。找我记帐的没有几个人。”
木愚扭头看了看,不见赵立生说:“啊,我知道了。我带你到饭店吃饭去。”
老苏说:“不了,木场有人等着我买木头,我得赶紧下去。”
木愚说:“那也得吃了饭再说。”
老苏说:“可不能,人家早等了好久了,我在这里不能离手,我得赶紧下去。”
木愚很不好意思地说:“实在是过意不去,忙了半天连饭也吃不上。”
老苏说:“没事的。不要记在心上,咱们能帮忙的就帮。我走了。”
老苏说着坐车离开。
木愚目送老苏走远,拿着账本返回歌厅。小远也还没有吃饭,同样委屈于她,因有客人返回歌厅唱歌,施木愚也顾不得陪她,就打电话让饭店送来一碗米饭和一盘菜让她吃。施木愚于心不忍,对小远说:“委屈你了!”
小远说:“没事的,我理解你。今天的事好气派,来了许多小车,不是当官的也是有钱的。其中有几个我都认识他们,他们都去过追梦歌厅。”
39、没有小姐亮啥灯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1:00
字数:1671
施木愚正和小远说话,管市场的刘志军红着个脸带着一个戴鸭舌帽的老头过来说:“施老板,小姐们都到那里去了?”
刘志军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拽小远并说:“走,陪我和我哥会儿!”
小远挣脱开说:“我不是!”
志军问施木愚:“不是吗?”
施木愚说:“不是,她是领班,我的朋友!”
志军说:“那小姐们呢?”
施木愚对小远说:“你去屋里吃饭吧。”小远走开,施木愚又对志军说,“走,到楼下看看。”
施木愚就把志军和老头带到楼下大厅,并请他们坐下说:“你俩先坐会儿,我去给你们叫小姐。”
老头命令的口气说:“快点儿!”
施木愚下到地下室宿舍,王丽和圆圆在床上躺着说话。
施木愚说:“哪三个小姐呢?”
王丽说:“吃过饭就走了,她们下午还上班,老板给她们打电话。我和圆圆就不走了,就在这里干到过年。”
施木愚说:“大厅有两个客人,你俩上去陪她们一会儿?”
圆圆说:“我不舒服,不能陪他们!”
施木愚就把王丽带上大厅。
志军说:“怎么就一个?哪几个呢?”
施木愚说:“是借人家歌厅的,都走了。只剩下两个了,还有一个不舒服,就只有她了。去唱会儿歌?”
老头说:“就像这怎么行!没有小姐开什么业?!”
施木愚说:“唱会儿歌吧?”
老头说:“唱个球!找小姐就是睡觉的,唱啥歌?”
志军说:“就一个小姐就让珠子哥去吧!”
老头韩珠子说:“别,咱俩都去吧!给上她100块钱!”
王丽说:“俩人100块钱我不陪!”
做客的“朋友”们基本上都走了,有的甚至就没有踏进这门。高玉山从另一间包房躺了会儿,酒劲儿下去了一些,听见施木愚和客人说话,过来说:“施木愚,这都是自家人,今天刚开业,谁来耍都是咱的上帝,图个吉利,自己的人给钱就给,不够了咱贴上点儿,别委屈小姐,别怠慢客人!”
施木愚说:“好吧。”又转身和王丽悄悄说,“你说吧,陪他俩多少钱?”
王丽说:“至少150元。”
施木愚说:“那你就和他们去吧,我们给他们出上50元。”
王丽就对志军和韩珠子说:“走吧,到楼下。”
志军和珠子就随王丽下到楼下宿舍。
玉山坐在大厅沙发上,施木愚给他倒上浓茶拿来账本和他说:“今天收了900元现金,其他就是一楼所看到的那堆匾和饮水机等,饭费是8300元,怎么也赔6000多块钱。”
玉山没提赵立生收礼金的事说:“就那样吧!赔就赔点儿吧,那怎么办?”
施木愚说:“其实今天就是太乱,饭店整了咱也不知道。”
玉山说:“咱们和他定好的价,再说我和她早就熟,我盖房子的时候就经常到萧妮饭店去吃饭。她不会骗咱们!”
施木愚说:“那酒没有数,就是听她说的,光酒钱就4800元。其实银泉没有多少钱,就是菜贵了些,还是尽后来加的!”
玉山说:“过去了就那样吧!记着把帐记好就行了。”
施木愚说:“你白天上班,晚上过来我们就念账。一天一清。”
玉山说:“我还不相信你吗?不用天天对,一个星期咱们结一回就行了。”
小远也从另一间屋来到大厅,坐到施木愚一边。
玉山说:“小远,今天委屈你了,让你看门。”
小远说:“没什么。”
玉山说:“施木愚可是个好人,实在人,能靠住的人。”
小远说:“我也就是图他心眼好才和他做朋友的,不过他有时候太实在了一点儿。”
玉山说:“老实人长在。还是老实的好。我就喜欢和老实人打交。”
小远说:“他不像你们当官的心眼儿全,想得周到。他什么都使不出来。”
他们就这样说着话,半个小时后,王丽和志军及珠子从楼下上来,志军递给施木愚100块钱说:“他妈的喝上酒一点也不行,玩不好!珠子也没有玩好,白出这100块钱,改日得重玩。”
珠子没有说话,还有醉意。志军交过钱也没有再歇着就和珠子一起走了。施木愚把他们送到一楼出门。
圆圆也来到娱乐大厅,她们打开音响唱开了歌,后来又来过两三个客人,美尔乐就这样开张了。
40、开门不红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1:00
字数:1262
晚上12点多,施木愚送走玉山回来躺下。
小远说:“下午怎么见你只收了志军他俩100元,却给了王丽150元。”
施木愚说:“贴了50元。”
小远说:“傻了?别人玩小姐你贴钱!大不了小姐少收点就是了呗!”
施木愚说:“玉山也是这主意。刚开业贴点也是正常的。”
小远说:“这是什么事?老板给客人贴钱,从来没听说过。追梦的老板就连他亲弟弟也得掏钱也不给他贴钱,就是派出所的去耍也收他们的钱,哪怕不收他们的台费,小姐的钱也得出够。你们还贴钱?贴惯了,他们还叫你贴,看你能有多少钱贴。”
施木愚说:“也是看人的吧,不会都去贴。”
小远说:“今天请客收了多少礼钱?”
施木愚说:“900元现金,其他就是那堆东西。听老苏说,赵立生也接待了客人,收了礼金,但他没有交代,看玉山说不。”
小远说:“送一堆板板子,有啥子用,还懒得挂!就那饮水机和电子表和花有点儿用,也不值几个钱,也不过三四百块钱。请客花了多少钱?”
施木愚说:“8300。”
小远说:“尽浪费钱,钱没处花了,你还不是给玉山送人情?他才精灵得很,拿你的钱做他的脸面,还不是他的朋友,对你有什么用?别人请客赚钱,你们请客赔钱,老高整了你怕你还闷在鼓里!他卖了你怕你还给人家点钱!他请的都是他的朋友,给他钱装进了他的口袋,你也不晓得!我总觉得不应该赔钱,那个有头有脸的来不给一两百?他们能消费掉?还赔钱?”
施木愚说:“他说请的基本都是嫖客,谁知道上礼不上。”
小远说:“嫖客倒是有一些,但来不来你这里耍还两说着,不信你看。就是来了,认为你请他们,他们还不愿意多出钱,甚至不出钱或少出钱。开这歌厅还不是给玉山他自己提供方便?再说,没有好小姐,掏钱耍,那里不是耍非来你这里?我说请客没有一点儿用!不如给公安上送点儿礼,他们不找你的事比什么都好。”
施木愚说:“还得请他们。”
小远说:“那8000多块钱不是花得冤枉吗?还请什么大队上的干部,玉山他自己的房子,都是给他办事的,你傻啊!”
施木愚说:“过去了就算了。他当干部的,他的一个同学在半平当县长,和小惠的事有用着他的时候。另外,我开这歌厅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多认识一些黑社会的人物,让他们帮忙消灭因小惠惹的那些流氓们!”
小远说:“我还不是为你着想?”
施木愚说:“我理解你,我就需要你这样的内助,过去的就算了,以后听你的。”
第二日,施木愚就到公安局消防科去拿所需填的材料,并按队长指示花800元买回8瓶消防栓来。回来后他就打电话告诉了高玉山,向他说明了情况,因是玉山的商品楼他知道情况并把所需填的表交给他填。
后来,高玉山一直没有提赵立生在开业那天收礼的事,木愚也没好意思再问,他还指望有一天高玉山会提起,哪知他是在做梦!而事实上,美尔乐开业的第二天,赵立生就把所收的6700元礼金交给了高玉山。
这件事,木愚一直都在怀疑之中,但赵立生是高玉山的人,他们不说,思想问也白问,木愚只好吃了哑巴亏。
41、你真傻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1:00
字数:2394
04年12月10日,老梁来烧锅炉。施木愚和他下到锅炉房,老梁说:“没有引火柴?”
施木愚说:“没有。要不你去弄点儿,给你点儿钱。”
老梁说:“要什么钱?你别管了,我想法吧。那煤呢?”
施木愚说:“在后边围墙跟。我给你一把后门的钥匙。”
老梁接过钥匙打开后门,施木愚和他出去看煤。老梁用脚扒了一下煤说:“这是那儿的煤?”
施木愚说:“不知道。这是玉山让人拉过来的,我也没见。”
老梁说:“这煤尽面儿甭说,白灰白灰的矸子又多,好烧不了。”
施木愚说:“玉山常和煤矿上的老板打交的,他能拉坏煤吗?”
老梁说:“一烧就知道了。”
施木愚说:“那就烧烧试试吧!不行再说。”
老梁说:“我烧了多年的锅炉,应该有一点眼劲儿!”
施木愚说:“那就这样吧。你弄点柴来烧烧。”
施木愚上楼,老梁收拾锅炉房。
这日下午,一个自称玉山朋友的带着一个留着长发和满脸胡须的胖大的人来到歌厅,他满嘴酒气却没有醉意,对着施木愚说:“你是老板吧,我是玉山的哥儿们!来唱会儿歌!”
施木愚不知真假就问:“你叫什么?”
那人用拳轻捶在施木愚胸脯说:“怎么?不相信?你叫玉山给我打电话!我叫康三!”
施木愚说:“康三?好了,我不用问了,你们不是唱歌吗?来吧!”
施木愚把他俩带进一间包房,小远给他们倒上茶水,开开音响。施木愚出来到厨房悄悄给玉山打去电话:“有一个叫康三的人,个子不高,也不胖,挺白净的说认识你来唱歌来了。他还带着一个留着长头发和满脸胡子胖大胖大的人。”
玉山说:“我知道了,那是金鑫一个地痞,和我关系不错。他们唱就让他们唱,给钱就收,不给也别问他们要。”
施木愚说:“我知道了。”
玉山说:“那就这样吧!”
施木愚挂断电话,又回到大厅守候。不一会儿,康三和胖子出来又到大厅坐下,康三说:“施老板?那小姐们呢?”
施木愚说:“在楼下睡觉,我给你们喊去!”
于是施木愚就到底楼宿舍叫来王丽和圆圆。
康三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小姐说:“就她俩?”
施木愚说:“暂时是。”
康三扭头对着胖胡子说:“老大,你先挑!”
胖胡子说:“有什么讲究?哪个也行!”
康三说:“别,你先挑。”
胖子就指一下圆圆:“就她吧。”
康三站起身来一边说:“那好。”就搂上王丽到楼下。胖子也站起来和圆圆下去。
他们玩过后并没有结账,施木愚也没有问,康三和胖子就走了。小远看在眼里,问施木愚:“怎么没有收他们的钱?”
施木愚说:“不见一来就提高玉山吗?他的朋友。”
小远说:“又给他们贴,又是玉山的人情!”
这日晚上,老梁来烧锅炉,施木愚随他去看火。老梁打开锅炉当板说:“木愚,你来看这火,烧不起来,这煤烧锅炉不行,你不信!”
施木愚说:“靠玉山拉的煤,我认为他有关系呢。”
老梁说:“这煤烧不热暖气,谁烧也不行!”
施木愚说:“我给玉山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让他重拉一车,把这车退了。”
老梁说:“他不是每天晚上过来吗?让他看看。”
施木愚说:“那也行。”
老梁又添上煤,和施木愚一起到大厅休息等客。不一时,来了一辆面包车,车上下来六七个人到了美尔乐,他们一看就两个小姐,扭身就走。施木愚和老梁说:“这人少了,还真没法干!”
老梁说:“可不!就像这,来七八个客人,你就打发不了。人少了也没个挑选余地。”
施木愚说:“得想法找小姐。”
正说着玉山下楼来,施木愚说:“你拉来的这车煤,老梁说不好烧。”
玉山说:“那靠朋友拉的,也还没有给他钱,不行就让他拉走。”
老梁说:“走,咱们下去看看。”
三个人一起到锅炉房看火,玉山看着微弱的火苗说:“这煤就是不行,咱也不懂,靠朋友办的事。要不就重找人拉一车,混在一起烧。”
老梁说:“能退还是退了,次煤也不见得少花钱!”
玉山说:“那好煤贵得很!”
施木愚说:“只图便宜烧不热暖气顶什么用?”
玉山说:“那就重拉一车得了,就别烧了,等着让他们拉了走。”
三个人又一起到二楼娱乐大厅休息。
玉山对施木愚说:“一会儿,我的一帮朋友们来唱会儿歌!你让小远准备好茶叶,把饮水机开开。”
施木愚说:“饮水机就开着,水也是满的,茶叶也现成。”
玉山说:“他们一会儿就来了,人多就在这大厅里吧。”
施木愚说:“行!”
正说着,听到楼上有几个人的脚步声,玉山说:“他们来了!”
施木愚就站起来出门迎接,话说玉山的十来个道貌岸然的男女朋友就来到娱乐大厅。这些人各自寻了坐,施木愚和小远给他们倒上茶水。这人中,有的女人是他们带来的小姐,有的是说不清的关系。不一会儿,这些人就打开音响唱开歌,玉山也凑着热闹又是跳舞又是唱,沙发也挪动了位置乱坐。这样的事情在以后一个多月时间里,发生过好多次。
这晚没有再来别的客人,他们也叫着王丽和圆圆陪唱,点歌,就是走的时候也没有提结账的事,连后来的多少次也一样。几次之后,小远耐不住和施木愚说:“不知道玉山尽些什么朋友,还请他们吃喝!既是朋友应该来捧场的,连一点儿电费也不掏!走后还得你我收拾,肮脏得不行!真劲讨厌,烦得很!”
施木愚说:“他们能来几次?还是忍耐着点吧!”
小远说:“他的朋友,还尽当官的,一点儿素质也没有,还不如平民百姓。你看卫生间里尿得那里也是!”
施木愚说:“他的房子,他的朋友,由他去吧。”
小远说:“指着在他的朋友身上挣钱,难!还不如陌生人!”
施木愚说:“刚开始,忍着点吧,他不能老这样。”
小远说:“你不信等着看,能在玉山那帮人身上挣了钱,我不姓威。”
而事实上,……
42、文明客人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1:00
字数:1897
近午,矿区商业局长许海亮和广播电视局印博文开一辆黑色奇瑞来到美尔乐,他俩也都是高玉山的朋友,但他俩和其他的朋友不同,挺讲道义。他俩到歌厅叫上施木愚去了惠临饭庄。
饭桌上,许海亮说:“现在的歌厅太多了,越来越不好干!那些美容美发里也是尽干这个的,太乱了。”
施木愚说:“经过这十多天的实践,看来也不是没有生意,只是小姐太少不成事。”
印博文说:“大家伙都帮帮忙再找上几个。”
许海亮说:“木愚是个实在人,经营这个可不同传统行业。你得随机应变,不能太老实了。”
施木愚说:“从没有干过这种事,一边干一边摸索经验吧。”
印博文说:“听玉山说,你和弟妹离婚是真的吗?”
施木愚说:“真的。已经起诉过一次了,到明年三四月份再起诉就能叛离了。”
许海亮说:“我可有这方面的教训,为了孩子们,能不离还是不离好。要不然对孩子们的伤害太大,孩子们不能健康成长。离异家庭的孩子性格上都有缺陷,他们在家庭感受到的不是温暖而是伤害,家长的互相推脱和不负责任,使孩子的心理容易发生畸变。这还不同于死去母亲或父亲的家庭,孩子缺少的也许只是一方的爱,那样家庭背景的孩子成事的还很多。自己能做出牺牲的就牺牲一些,别和她一般见识。人这活一辈子图个什么?还不是为了孩子们?”
印博文说:“木愚和你一样,两口子这事不同其他的好解决,有些事上由不了自己。”
许海亮说:“要不说自己忍让着她点儿,她愿意怎么就怎么,疯够了就不疯了。”
施木愚说:“有的人你忍让一些可以,而她恐怕不行了,我已想尽了办法,时间也太长了,她走得越来越远!隔阂越来越大!”
许海亮说:“不行就那么摔着,看看情况再说,万一她有回头的时候。再说现在找个小姐也方便,看开一点儿,该耍的就耍会儿。不要急于再找对像,那样不好,说不定会更增加烦恼,也给孩子增加负担。咱们现在也都还年轻,也还能干事业,等孩子成家立业了,想找就再找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