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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为什么写书 当前章节:156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6:07

印博文说:“你的观点也对,就是他还得照顾孩子,怕把他拴住影响事业。”

许海亮说:“事情总是矛盾的,弄成这万也完美不了,不是这问题就是那问题,谈上不好的女人就是麻烦,伤脑筋!在家庭里,母亲的重要性是非常大的,一个不好的女人会影响几辈人!娶个好媳妇旺三代,娶个不好的媳妇败三代,培养个良好的家风可不容易。所以找对象必须注重贤德,有无文化倒无所谓!”

施木愚说:“你说得很对,一步错百步错,选错了对象后悔一辈子!既然已经到了这步天地,就顺其自然,到那里说那里吧!”

印博文说:“我给崔丽打个电话,让她来这里干一段时间。”

于是博文就拨通了崔丽小姐的电话,打过之后他说:“崔丽今天下午就过来。”

许海亮说:“加上崔丽就三个小姐了吧?”

施木愚说:“是。”

许海亮说:“还是有点少。先干一段时间再说吧,生意好了,再想法加小姐。”

印博文说:“对,生意好了,小姐还给你勾小姐,慢慢的生意就养起来了。”

施木愚说:“也只好如此,快过年了,小姐们也都不愿意动摊了。一过年必须打好基础,要不然一年就又白了。”

许海亮说:“开业那天赚了多少钱?”

木愚说:“没有赚钱还赔了六千多。”

许海亮说:“听玉山说没有赔,还赚了两千多。

木愚听许海亮这么说反问道:“玉山说没有赔?”

许海亮说:“嗯!”

印博文似乎看出问题,赶紧叉开话题说:“好好干吧,弟兄们能帮忙的尽力帮忙。玉山的话有时也没准,也别光听他的,说大不说小。”

木愚似乎明白印博文的意思,他沉默下来,尽管这不能作为评价一个人的根据,还需要自己的观察和比较,但他们说高玉山的话却记在了他的心里,因为他们毕竟是经常在一起共事的朋友。

他们三人吃完饭,施木愚去算账,海亮阻住:“你花钱不少了,我来结账。”

施木愚说:“来我这里了,你们出钱对吗?”

海亮说:“记着以后俺们来唱歌的时候优惠点就行了。”

施木愚说:“该优惠的优惠,来我这里了还是我结账吧。”

博文说:“施木愚你甭管了!以后打交的日子还长着呢!”

施木愚没有再争,海亮结了账。

下午崔丽真的来了,她和王丽就陪着海亮和博文唱歌。唱完歌,海亮又掏出200元给施木愚,施木愚不要,海亮说:“都不容易,花这么多钱,下次再来了优惠就行了。”

结果,再后来的几次光顾中海亮和博文还是一份钱也没有少掏。奇怪的是,他俩几时也不和玉山一起来,而且也只是唱歌,也不去和小姐办那事。施木愚就想也许这才是歌厅的初衷,这才是真正的文化娱乐吧!

43、小混混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1:00

字数:2649

一天,圆圆从楼下上来到施木愚这屋里说:“一会我朋友来,我和他出去一下,今晚就不回来了。”

施木愚说:“你知道咱这里人少,尽量早点回来。”

圆圆说:“老板,我知道了,早点回来!”

第二天上午10点多,一个40岁左右的大汉来到歌厅说:“玉山来?他在那里?”

施木愚说:“他在上班,晚上才过来。”

大汉说:“给他打个电话,就说张平找他!”

施木愚就拨通了玉山的小灵通:“有一个个子挺高的40岁左右的叫张平的人找你。”

“来,我跟他说!”张平从施木愚手中拿过电话,对着玉山说:“高局吗?我是张平,我和刘矿长来歌厅耍会儿,跟你说一声。”

张平听完玉山说话把手机给施木愚,施木愚在电话里听玉山说:“张平是我老家那边的一个朋友,他请客让刘矿长耍的,就别收他们的钱了,咱们垫上得了!”

施木愚有些不悦,把手机挂掉。张平和刘矿长找王丽和崔丽耍过之后就走了,根本没有提结账的事。施木愚想:“这么下去成吗?”

张平和刘矿长走后,午饭后不久管市场的刘志军和韩珠子又来了,珠子说:“开业哪天没有耍好,白掏了100块钱,今天重玩会儿!把小姐给我叫过来!不要哪天哪个了!”

施木愚说:“别没有!圆圆出去了,只剩下两个丽丽。”

刘志军说:“别没有就她俩吧!”

他两个就似醉非醉的和两个丽丽到楼下去耍了。他们刚下去,又来了两个客人,施木愚就给圆圆打电话:“你在那里,赶紧回来,有客人了。”

圆圆说:“啊,我一会儿就回店里!”

施木愚对客人说:“小姐一会儿就回来,你们先歇一会儿喝点水!小远给他们倒上水。”

小远给客人倒水,施木愚到锅炉房去找老梁:“你不说有一个小姐吗?赶紧给她打个电话,让她赶紧过来救一下急。”

老梁就给他熟悉的一个小姐打电话:“兰兰吗?你在那里?”

“我在家里。”

“你赶紧来长梁美尔乐一趟,有几个客人!这几天客人很多,赶紧来吧!”

“啊!我一会儿就到!”

结果半个小时过去了,没有圆圆和兰兰小姐的踪影,客人等不及了只好离开。施木愚和老梁又给圆圆和兰兰打电话,她们只说到,却一直没来,再打他们的电话时不是关机就是无法接通了。这样的事情不知发生过几次,也不只圆圆和兰兰这样。施木愚也感到和小姐打交和正常人不一样,也许这是正常现象,也许她们是处于保护自己撒惯了谎言,也许这正是特种行业的特点!他真有些不适应,真的感到没底和无助!

又过了约半个小时,志军和珠子从楼下上来了。他俩故伎重演,一个唱红一个唱黑,又说喝了酒没有玩好。施木愚看出他们不想出钱,就说:“既知道喝上酒玩不好,为什么总这样?”

珠子装着醉抓住施木愚衣服耍赖道:“怎么?没有玩好还想要钱?上一次就白出了100块钱,这次还要钱?你知道你在那里不?要不砸了你的店,让你前晌关门等不到后晌!……”

志军说:“他喝醉了,别和他一般见识!”一边往开拉珠子!

施木愚知道他们是在演戏,来的时候不醉,玩了出来就醉了吗?

施木愚说:“不出台费,把小姐的钱出上算了!”

珠子说:“不出!要不你给小姐垫上,不能亏待小姐,听见了没有?”

珠子依然抓着施木愚的胸脯,施木愚说:“你别装醉,不愿意掏钱就明说,别这么弄!松开手!”

施木愚把珠子的手扳开,志军就势推上珠子出门,一边回头对施木愚说:“改日再说!”

施木愚不想再搭理他们,这也是最后一次,他于是摆手示意他们走开!

小远看在眼里,她说:“像追梦的老板,他们别想走!要不就给派出所的打电话,有一次就把客人抓了走,客人还向老板赔礼道歉!敢不给钱!一分也少不了!”

施木愚说:“像他们,别指着挣他们的钱。他们这也是最后一次,再来就不接待他们!”

小远说:“这也不是法,就得既不得罪他们也还得收了他们的钱,你好好想想吧!”

施木愚说:“这也算是玉山的朋友吧!”

小远说:“不但不捧场还拆台!”

施木愚说:“这开张也快一个月了,哪天高玉山所请的客人们除了来贪便宜之外,没有俩是来捧场的!海亮和博文也不是他请来的朋友,也不过是认识他。就像这不行!”

小远说:“我说你不信,认为这歌厅好开!”

施木愚说:“根据这一段时间的实践,没有几个坐摊的小姐不行,不靠实的也不行。在管理方法上也得改进,要不挣不了钱!”

小远说:“只有过了年我从老家那边联系过来几个,她们来一般不会乱走,呆的时间也长。”

施木愚说:“在小姐方面只有靠你了。”

小远说:“我看吧,我今年早点回去,去歌厅转转看能不能联系到人。”

晚上,郝老三又和几个兄弟来到美尔乐。说起郝老三,他虽住过监狱,也是社会上混出名堂的人,也砸过别人的堂子,却性质不同,住监狱是因为他打包不平出手重而伤了人,砸堂子是因为饭店老板太黑欺负外地人,他的行为有正义感!所以好人听到他的名字有一种尊敬感,亲切感!坏人听到他的名字有一种怵的感觉。他往那里去也总是有一帮子弟兄陪着,但和别的一看就是黑道的人不一样,没有张牙舞爪盛气凌人的态度和现象,去那里也是文质彬彬的语言文明,处事有理!他来美尔乐已有五六次了,每次没有少给一分钱,玩的就玩,不玩的就在大厅看电视,从不乱串。郝老三第二次来的时候就和施木愚说:“如果需要弟兄帮忙的就说话,或者有砸堂子的人来了就提我郝老三的名字,不管是白道或是黑道的都给一些面子。我和兄弟们来这里娱乐,并不是看着你这里的小姐漂亮也不是因为你这里的小姐多环境有多好,也不是奔着玉山来的我还瞧不起他,他太粘糊了,而是因为你,第一次咱们接触就看出你是个实在重情义的人,我就爱这种人,就这么简单,所以来你这里耍。另外,你别误会我是图你什么,不会从你身上做文章,只想交你这个朋友!我也了解了你的背景,在金鑫尤其在教育线上很出名,名誉也不错,人缘也好,照相技术一流,懂电脑,老家是半平的,在金鑫凭能力和朋友帮忙闯了一片天下,因为和你老婆的事才踏入这行,对吧!”

施木愚对郝老三对自己的情况了解的如此详细感到惊讶,他第一次来消费,还真没有看出他是个什么人来,后经过打听才了解他的为人。施木愚也喜欢这种类型的人,即使在道上混的,但他明白他不同于其他人,不是坏人,不是粘上就扯不清的人,所以他格外看重他并和他很快成了好朋友,并了解了他的详细的历史。他有自己的企业,白黑两道关系广泛,但他不做违法的事情,和黑道的人井水不犯河水!

44、我姐改了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1:00

字数:1744

小远正在厨房做饭,小惠继母的女儿王芳给木愚打来电话:“姐夫,你几时有时间?”

木愚说:“我几时也有时间,有事吗?”

王芳说:“我和你说点事?”

施木愚说:“能在电话上说吗?”

王芳说:“说说也可以,就是俺姐姐想回去呢,她没法和你说了,让我做做你的工作。”

施木愚说:“还能相信她吗?已经几番几次了。”

王芳说:“她这回说改呀,和你好好过呀!真哩!”

施木愚说:“恐怕她还是一时冲动,我实在是难于再相信她。”

王芳说:“看在我的面子上,再原谅她一次,再给她一次机会,为了孩子,你还是让她回去吧!我说了,这次她再不听话我就永远不搭理她了,她也别再找我!就相信她这一回吧!”

施木愚说:“我就听你的,再给她一次机会,如果她不彻底改了,我就再也不能相信她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她没有拿定主意。”

王芳说:“她说了,这回彻底改!”

施木愚说:“那她在那里?”

王芳说:“在我这里。”

施木愚说:“那就开车来长梁吧,我给她家里的钥匙。”

王芳说:“好吧,到了长梁给你打电话。”

施木愚说:“好的。”

小远在厨房听到施木愚打电话,她一边做着饭叫施木愚过去。

小远说:“谁的电话?”

施木愚说:“小惠她妹子的。”

小远说:“她不是就姐弟俩吗?”

施木愚说:“她后妈的女儿,带到她爹那儿的。”

小远说:“她打电话干什么?”

施木愚说:“小惠说要回去,让她做我的工作。”

小远说:“让她回去吧,一家人还是一家人,反正我也不嫁给你的,我也还有一家人。为了孩子,就让她回去吧!”

施木愚说:“我已不太相信她,她会不会又耍什么手腕?”

小远说:“那我不清楚。我还是觉得一家团圆好,我是不破坏你的家庭的,我们就当好朋友。你们好了,我就退出来,不影响你们两口子。”

施木愚说:“那我今天下午就把她送回去!”

小远说:“去吧。”

施木愚说:“那委屈你看着点门,不然就叫玉山过来?”

小远说:“别叫他过来了!我不愿意看到他!你早点回来就行了,别忘了和你老婆好好暖暖,好好说说知心话。”

施木愚说:“究竟还不知怎么一回事呢!”

小远说:“她在那里?”

施木愚说:“她在她妹子那里!一会儿就开车来接我,再把她送回去!”

就这样,半个小时后王芳来到长梁,施木愚已在路边等着她们并上了车。小惠坐在车上,一边放着她的行旅箱。施木愚就坐在她一边,中间隔着箱子。两人一路无话。王芳把施木愚和小惠送到半平锦绣花园就走了。

说起这王芳,小惠后妈的女儿,比小惠小六岁。由于其母亲的影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上学时一成没有,经常逃学,初二时就搞对象,老师就没法管,她跟着老娘(外婆)住,老娘也拿她没法,却又娇养她!因她的舅舅们是金鑫县的红人,将业务也发展到了中国的好多个省市,并在北京买楼设了分部,是有能耐的人物,于是自打没上完初三的时候就跟着她的舅舅们混了。几年后又做了舅舅公司的出纳,保管现金。因为环境的变化,她似乎比原来懂事许多,一般的人情事故她还是懂得,只是她由母亲骨子里传给她的那点毛病形成了她固有的个性。她的丈夫给她二舅开车,二舅是董事长,经常出外谈业务开会什么的,有时一走就是十天半月,她就和她的情人幽会。但她和姐姐小惠不同的是,她在寻找男人的同时,是往回扒搂财物的,决不因为别的男人和丈夫产生婚姻危机,情人就是情人,丈夫就是丈夫,分得一清而楚。当丈夫在家时,她决不出去和别的男人幽会,而且丈夫一回家,她百分百的关掉手机。情人们一拨也就知道她的男人回来了。她背得丈夫很死,从不让抓住一点儿把柄,她也喜欢她的丈夫,不能因为别的男人影响和丈夫的关系,丈夫在家时她就一直陪着他!这一点儿,她比姐姐聪明一万倍,从不感情用事,丈夫在时他就是唯一,不在时才排到情人。她的情人们也理智,都是有钱的主,都有老婆有孩子,决不因为他们的暧昧影响家庭。她真是精明的女人。小惠也知道妹子的桃色故事,妹子有时也和她透露一点儿,只是她学不来,认识的都是没什么钱的主儿,往往还是一些流氓和小混混,另外她还容易动真情,不能自拔!这也正是小惠的不足之处!

45、她为什么“改了”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2:00

字数:1454

施木愚的父亲还看着锦绣花园的房子,他见小惠回去只说了声:“回来了!”

小惠也只“嗯!”了声提箱子进到卧室。

施木愚说:“考虑好了?”

小惠说:“有什么考虑的?”

施木愚说:“你能和卫强断了?”

小惠说:“有什么断不了的。”

施木愚说:“你还是考虑清楚。我还回金鑫!”

小惠没有说话,开始收拾她皮箱的东西往立柜里放。其实她还在犹豫之中,算着施木愚第一次起诉的时间过去快半年了,又怕再行起诉法院真的判决离婚,和卫强的事一时也确定不下来,卫强也一直往后拖,也渐渐的看出卫强一些心思,和她结婚还看不到希望,但又不愿放弃,事情迫在眉睫才想出这缓兵之计来糊弄丈夫。在她心里丈夫心眼子少,好打发,除了有点技术之外什么也不懂。其实她才是真的错看了自己的男人,丢弃了真正应该珍惜的东西。丈夫也并非她所想的那么愚笨,只不过使不出来罢了。她也忽视了大智若愚的道理。比如,她的回家,丈夫完全可以看透她的心思,也不再信任她,只是处于一种情分和道义及做着两手准备才让她回去,还以为丈夫真的很傻!真的上了她的圈套,真的她愿意怎么就怎么!还以为丈夫不会嫌弃她,以为丈夫窝囊!这窝囊的含义也就看怎么理解罢了,在不同的人眼里是不同的。有的认为是有忍度,有涵养,能宽容,有的则认为是无能!丢人!众说纷纭!

施木愚又回到金鑫。从班车上下来,正遇高惠芹,她说:“回半平来了?”

施木愚说:“回半平了。”

高惠芹悄悄说:“卫强又找了个女的,不知小惠知道不,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就气坏了!”

施木愚说:“我不想知道他们的事,也不想搭理他们,愿意怎么就怎么吧!”

其实施木愚所听到的消息也是他意料中的事,也是必然的结果,他并不感到奇怪,也不感到惊讶!

惠芹说:“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走那一步。”

施木愚说:“一个人一个理想,一个人一个追求,一个人一种生活方式,谁也难于改变谁。道路是自己走的,是好是歹怨不得别人。”

惠芹说:“我是说孩子们都那么大了,不该瞎闹了。如果小惠和卫强弄矛盾了,看在孩子的面上,还把她收留回去吧!”

施木愚心里又想:“怪不得她说要回家,原来是这样!”

惠芹又说:“不为她还为孩子呢!忠忠也是尽瞎闹,我不是看着儿子,早不和他过了。”

施木愚说:“她风惯了,怕一下扭过来不容易。她不可能恢复到当初。”

惠芹说:“慢慢地就没事了。”

施木愚说:“走一步说一步吧!伤透了的感情不可能一下子好起来。”

施木愚步行回长梁,他正过铁路桥,表弟打来电话:“我见俺嫂在半平新房子那儿来,你让她回去了?”

施木愚说:“她说回去呀,你怎么办?不给她一次机会?”

表弟说:“她高兴的时候和你闹来,她失意了愿意回来就回来了,那么随便吗?以后她还拿着你当事不了?”

施木愚说:“她是回了哪个家,可我并没有完全接受她,我知道她还犹豫不定,她也不是出自本心悔改,只是给她一个机会,看她是否知道珍惜!再说,那个家也有她一份,回去也是对的。”

表弟说:“原来是那么个意思,不过你得提防她有别的什么目的。”

施木愚说:“有你舅看门,她能怎么着?再说我觉得她还走,她现在没有安下心来,她还闹事!”

表弟说:“那你还让她回去?”

施木愚说:“她暂时不会和我闹事,闹事也是和她好的哪个小子!哪个小子已经和别人好上了,不要她了!”

表弟说:“就那,多长个心眼吧!”

施木愚说:“知道了。”

46、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2:00

字数:2113

木愚回到美尔乐小远跟他学说他不在发生的事情,她说:“昨天晚上她们三个小姐都包夜。玉山不早了才走,他一直在我的房间说说说,一个劲的叫我,看我勾不勾他。我一直都听他说,问我你长你短,问咱俩的关系,问我家里尽什么人,男人知道不知道我出来当小姐,屁话多得不得了,我就是装着听不懂答非所问。想从我嘴里探听消息,没门!他觉得没趣了,来了仨包夜的我出去安排了一下,他走了。先还来了两个包夜的,因为没有停车的地方问了问就走了,看来这停车的地方确实很重要。”

施木愚说:“我得和高玉山说这事,他办事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回事,总是拖拖拉拉的,消防队让填的表,他也一直填不来。”

小远说:“你老婆打电话让你回去干什么?”

施木愚简单说了一下,小远说:“你管她吗?”

施木愚说:“管不是,不管不是。管也对,不管也对。”

小远说:“她背叛了你,和人家好的,现在人家不稀罕她了,她叫你去给她报仇,这叫什么事!”

施木愚说:“从这方面说,我不应该管她,可从另一方面说,小惠即使不对卫强你不知是非吗?他应该得到一定的报应!这也是一个机会!我原先就和卫强说过,他和小惠好就结婚有个结果,否则他就退出,他不听我的;小惠也是自愿的,我没有办法,自己的人不做主,你能怎么整?我知道他们没有结果,这一天也是迟早的事,所以他们不找我的麻烦我就不理他们。现在小惠提出来了,正是弄卫强的好机会,只是怕她拿不定主意,所以我让她好好考虑考虑。主要还是由她的意见,如果考虑到不只怨卫强,我的意见就算了,事情还不知怎么样,闹半天两败俱伤!”

小远说:“你老婆的心好狠!错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老怨别人!我说你还是别管她!”

施木愚说:“现在不是管她不管她的事,她和卫强彻底弄仇了也好,也许她会回心转意醒悟过来。”

小远说:“你没弄明白她的主意,她在装好人,你晓得不?得罪人的是你!万一她后悔了,她就推到你的身上,她就又去找他了,你晓得不?你老婆才精明,就你傻!被别人利用!”

施木愚说:“我真没想到这一点儿。”

小远说:“什么事她都往你身上推,连她舅舅都不管她,她把她弟弟和叔叔他们都脱得一干二净,就剩你一个背黑锅的了,好事没有你,倒霉尽你。你想一想我说的对不?你还为她的事出钱!”

施木愚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我不能袖手旁观,那样卫强不是太高兴了?毕竟小惠还是自己人。”

小远说:“我说也是让你参谋,主意你自己拿,省得以后抱怨我。”

施木愚说:“谢谢你。有你这样的人能做我的老婆,我就高兴死了!”

小远说:“我这还不算你的老婆吗?天天陪着你!”

施木愚说:“你知道,当初我认识你,我知道和小惠没有希望的时候,我就是把你当老婆追求的,连这歌厅也是因为你开的。”

小远说:“我知道。可是你和她毕竟没有离婚的,现在她也回去了,也后悔和哪个男人好了,你们还是一家人。”

施木愚说:“她不会一时改掉的,那是因为他和她有了矛盾,当然原因我不清楚。她的个性改不了。我也不可能一时就接受她,她对我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给谁也受不了,我就不能回忆过去,伤疤太大了。”

小远说:“这我理解。看看再说吧,说心里话我还是有一点想嫁给你。”

施木愚说:“你在老家的时候我就在电话里和你说,希望你不要三心二意的。你在家的时候和他矛盾了就想嫁给我,过来了就又改变主意,这样已经两三次了。”

小远说:“还不是和你老婆一样,一会儿一个主意?”

施木愚说:“你们这一会儿一个主意不要紧,知道我的心什么感受?我的结果是什么?为什么不能安定下来呢?为什么老变来变去呢?”

小远说:“你还不是没有离婚的,和你在一起都害怕!”

施木愚无言以对。

到了晚上,玉山来突然提出要出租歌厅,施木愚感到莫名其妙,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玉山说:“我一点精力也没有了,三楼和四楼也不能利用,这歌厅也不挣钱,有人说一下租,咱们租出去吧?”

施木愚说:“刚刚开业,咱们还没有正式开干就……齐心合力的干不行吗?咱们主要是缺小姐,小姐不稳定,克服了这方面的困难就好说了,你不是让你的朋友们给想想法?”

玉山说:“我主要是还忙着上班,咱们雇人也雇不起,我觉得太累,再一个合干这事,意见也不一,难免会闹矛盾,事情也难办,要不你就一下包下?”

施木愚说:“别有私念,一心一意的干没有开不起的。”

玉山说:“我这还不够费心费力吗?每天晚上从矿区跑过来!”

施木愚不想跟他争,要说为歌厅付出,从一开始到现在他所用的时间和精力要比玉山大得多。玉山白天到单位上班,晚上过来也是坐着休息,有了客人也都是施木愚和小远的事,他付出了什么呢?还觉得委屈!

后来,玉山叫了一两个来租歌厅的,因为价格的出入也没能谈成,其实施木愚那时并不明白玉山的真正目的……

现象一,租歌厅的人是高玉山叫来的;现象二,价格要得高,低了不出租;现象三,玉山提出时,所立合同还没到起效时间;现象四,歌厅在赔钱。

施木愚只一门心思想着歌厅如何开好,根本没有考虑这些,然而……

47、好赌没好事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2:00

字数:1406

这天春梦歌厅的老板娘又打电话叫小远去打牌,小远接到电话就想去得不得了。

施木愚说:“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哪两次去打牌就输了六七百块钱,老去打有什么好?你还不是因为输了钱才做了小姐,为什么改不掉呢?”

小远说:“你就让我去吧,这是最后一次,还不是想把输掉的赢回来呀?”

施木愚说:“赌博就像踏进了沼泽地越陷越深!赢了还想赢,越赢瘾越大,但不可能总赢,还有输的时候;输了又想赢回来,结果越输越多,越输了越想赢回来,结果还是输;就算赢回来了,还不是浪费时间,老坐在那里还坏身体!你听说有几个因为赌博不捣鬼而发财的?除转开赌场的只赚不赔,但他们收的是场所费、租赁费!何况像你,赢了不好意思走,输了才好意思离开,你去赌有什么意义?指着去赢钱儿,结果都输钱儿,不知你为了什么?图高兴吗,输了钱又不高兴!再说还耽误正事,也难怪春梦她开不好歌厅!十赌九诈,十赌九输,你知道不?”

小远说:“我也知道,就是一听说打麻将就手痒痒!就是禁不掉!我这是最后一次好吗?”

施木愚很不情愿地掏出200元递给小远说:“就是这200块钱,输完了就别打了!”

小远说:“好了,我晓得了,你送我下去吧。”

木愚说:“这算什么事啊?去输钱还得用专车送!”

小远说:“不到二里地,能烧你多少汽油?我赢了钱儿给你加!你就这么小气啊?”

木愚不再和小远理论开车把她送到春梦又返回美尔乐打扫卫生。

牌友们见小远进去热烈欢迎:“就等你了,不来!快快快,开始!”

小远说:“老板不叫打牌!”

春梦歌厅的老板娘老二说:“你听他说?!哼!他管得了你?不听他的!听他说干什么?男人的话还不听,听他的?!哼!他算老几?”

小远说:“木愚也是为我好,怕我输钱,输了钱儿又不高兴,每次回去都抱怨他。”

另一个小姐(牌友)说:“输钱和赢钱都是正常事,谁总赢谁总输?谁不都一样?打牌就是寻乐的嘛!”

老二说:“输赢都不能要老施吃住你,要他听你的,你不能听他的。要不老跟着他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来我这里干,有了客人也能接活,没有客人咱们就打牌。”

小远说:“我在上边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如果来了客人,小姐不够的话。”

老二说:“这个我晓得。不过瞒住老施,就说你有别的事,看他讨你。”

小远说:“晓得。”

另位小姐说:“咱们开场吧,有什么话一边打牌一边说。”

老二说:“来。”

她们三个人就开始了她们四川老家的三个人打的“四川”麻将。老二的情人有班不好好上,整天围着老二转,端茶送水地伺候着看她们打牌。

到了中午,木愚给小远打来电话,小远正输得发恼,说了声“你们自己煮饭吃别管我。”就将手机关掉。

下午三点多歌厅又来了客人,木愚又给小远打电话,他听着“你拨的电话已关机,请暂用其他联络方式。”叹口气将手机合上。

傍晚的时候小远自己走着回到美尔乐,木愚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又输了钱儿,但故意说:“今天将手机也关了,没人打扰你了,赢了几百?”

小远说:“由你说,嘴上有毒,每次都是你给我念输的。”

木愚说:“像你,不是我念你,你永远赢不了。你的个性打牌会赢钱吗?”

小远说:“别说了,你的那两百元我会还你的。老子从现在开始再也不打牌了。”

木愚对着小远双手一合闭上眼头一低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

48、矿区没有雪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2:00

字数:1440

这天,施木愚又因为小惠和卫强的事从半平回到金鑫,天又下起了雪,他感到出奇的阴冷!再白的雪也掩盖不住灰暗的天,灰暗的地,灰暗的气候,灰暗的人情,灰暗的心!这时,玉山打来电话说:“老贾来矿区让请他的客,你过来吧!”

施木愚刚受到刺激那还有心情?说:“我刚从半平回来,也累了你就看着办吧。”

玉山自有玉山的目的,本来老贾是奔着他个人去的,他非把施木愚拉扯进去,目的是让施木愚出钱便说:“别,你过来吧,短了你就没意思了。”

施木愚说:“我也不会喝酒,也不吃肉,有什么意思?”

玉山说:“你人来就行了。过来吧!”

施木愚老实的本性以及为人处事的态度是不会改变的,他心里还有些不满在嘴上却答应了说:“好吧!”

于是木愚就开车又到了矿区。

老贾还是带的那两个人,还是那些无聊的话们!这时,施木愚经过和玉山的一段交往已发现他的虚伪,也不再爱听他那两句光面子的话,甚至有些厌恶!施木愚不是耍心眼子的人,什么都直来直去,心里不喜,即使不说出来也会表现在脸上,现露出来。而高玉山城府极深深藏不露,也不愧干部出生一张扑克牌脸在内里变让你猜不透,做了坏事也不容易发现是他,他还往往能找到借口,找到垫背的将责任推掉……

这时施木愚曾租旅游局住宅楼的房东打来电话:“施木愚吗?”

“是!”施木愚一边接电话,一边离开酒桌到酒楼门口说话。

房东范单信说:“也联系不到你两口子了,去了房子那儿几次也不见人,门卫说你们已经搬走了。房子也到期了,把钥匙交一下吧?”

施木愚说:“好吧!我在长梁美尔乐歌厅,我一般都在,你有时间就过来拿,或者我给你送过去。”

单信说:“那我就明天下了班过去拿吧。”

施木愚说:“也行。”

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像蝴蝶一样飞舞,他打完电话又回酒桌,玉山和老贾等说:“……金鑫的雪再大就是不往矿区下吗!”

老贾说:“施木愚,你就是不行,干这行不喝酒不会耍不行,得向老高(玉山)学着点儿!看人家多会说?”

施木愚端起茶水欲饮,老贾说:“换上酒!”

施木愚就端起酒杯抿了一下,老贾又说:“少喝也得用酒,不能拿水和别人碰杯,不礼貌知道不?”

施木愚说:“要不我不喜欢入酒场?”

老贾的司机说:“施木愚一点儿也不实在,头一次喝酒就看出他来了!”

老贾说:“你看着是你们掏钱,其实在喝我的酒,知道不?收管理费的时候多收别人点,少收你点儿少找你点儿麻烦就有了,知道不?”

施木愚说:“是是是!”

但老贾一派胡言!在玩弄权术!

……喝罢酒,老贾说:“走,咱们到楼上OK会儿?”

玉山稍迟疑说:“上吧!”

他们就上到包房,叫了小姐唱开歌,施木愚出来清净,玉山也跟了出来向施木愚嘿嘿一笑说:“你带的钱够不够?我只有100多块钱!你说他们也得罪不得!”

施木愚说:“那你还要小姐?”

玉山说:“光给他们叫小姐多不好看?”

施木愚说:“你进去和他们唱吧,我在外边呆会儿,钱不够了再说。”

玉山说:“那我进去了!”

这一耍不要紧连饭费一共花去800多元,施木愚垫支700元。

老贾先坐车走了,施木愚在后,玉山说:“他们可得罪不起,找你一次麻烦就不是这点儿钱!你不看老贾不是个东西!”

施木愚说:“做一个台收20块钱,本来生意就不好,得接多少客?”

玉山说:“什么都不好干!”

施木愚说:“还不知请多少次!”

49、开歌厅害人哩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2:00

字数:2423

晚上,范单信来美尔乐拿钥匙。施木愚又开车把他送回去看房子,单信说:“你这立柜和写字台几时拉走?”

施木愚说:“都坏了,不要了!”

单信去看了看说:“怎么好像用斧子砍过。”

施木愚说:“哎!不知怎么解释,是她和我生气弄坏的。”

单信说:“防盗门上的钥匙不是给了你五把吗?”

施木愚说:“小惠拿着一把,孩子丢了一把。”

单信说:“要不就换一把锁算了。”

单信老婆说:“听刘六子说你和你媳妇离婚,真的嘛假的?”

施木愚说:“真的,但还没有离。”

单信说:“头一次见面你们都好好的,离什么婚呀,把孩子们都毁了。”

施木愚说:“什么事都有咱不就好了?哎,我问你,你是怎么认识六子的?”

单信说:“我和他爸原来在一个单位上班,他经常去找他爸,就那样认识的。六子也不正干,好找小姐耍,他老婆是教书的,经常跟他生气儿,他爸也没法,让我做他的工作,我也说不了。”

施木愚说:“是那么回事儿。”

单信的老婆说:“孩子都那么大了,可别离了。”

施木愚说:“孩子还是小,还不知事才容易受到伤害!如果孩子们都成家立业了,我也就不拿她当回事了。”

单信说:“施木愚说得有道理,不过孩子们成家立业的时候她也许就不那样了。”

单信的老婆说:“你们怎么认识六子的?”

施木愚说:“她在迪厅认识的。”

单信说:“我说呢,怎么会认识他?我还以为是你的朋友。”

单信的老婆说:“可不,开始都把你和六子当一路人看了,结果一见面看着你不像那种人,后来我有一个教学的同学说起来了才知道你经常到学校照相,还会整电脑什么的是个聪明人,老实人。你和你媳妇生气还认为你有问题,一接触才知道是你媳妇的原因。不过看她的行动和站立,她就不同一般。现在还照相和卖电脑吗?”

施木愚说:“已经不照相和卖电脑了。”

单信的老婆说:“那你现在干开什么了?”

施木愚说:“干什么都不好干,在长梁开了一家歌厅,结果也不好干!”

单信的老婆说:“开歌厅可是不好,害人哩!我们村有那么两口子,家里存了十几万,在农村也算有钱的吧?他们准备盖房子,也是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光景过得挺自在。可是有一天,有一个朋友拉他去歌厅耍了一次,他上瘾了,活也不干了,天天去找小姐。他媳妇怎么劝找亲戚朋友劝给他下跪都不行,他连和小姐们一起打牌输,不到一年就把钱折腾光了,房子也没有盖成,他媳妇也有了病,结果没钱看,他媳妇也觉得丢人败兴上吊自杀了!丢下两个孩子,现在他的光景也没法过了,借了我们1000块钱,也要不成了。这歌厅可害人了!”

单信说:“还不是他没有主意?都像他?”

单信老婆说:“如果没有歌厅,没有小姐会出这种事情吗?”

施木愚说:“当真有这样子事情?”

单信老婆说:“哄你干什么?”

施木愚问着,听着心里打着冷颤;其实在他本心,不是社会如此变迁,不是认识小远,不是小惠的闹腾,也许他与歌厅或“娱乐”场合无缘,可是现在他毕竟踏入了这个领域,他到底该如何进行?单为了小远就这样做吗?这时他又想起小远对他说的一件事:她家有一个邻居,他没有钱可是总喜欢找小姐,就去偷牛、偷鸡、撬门窗,小姐说不管他从那里弄来的钱能花就行,有一次他去偷人家的包谷被抓住了打得鼻青脸肿的!那种人也造孽,家里有老婆孩子不管,偏去养小姐,有钱也罢,没钱充什么?就是有钱不如给老婆花了,老婆还给你养了儿女,小姐能怎么?施木愚问,那你做小姐为了什么?答,我做小姐是为了钱,但也有我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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