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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为什么写书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6:07

单信说:“听说开娱乐场合的都是心黑手毒狡猾奸诈的人,一看你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到底适宜不适宜开歌厅?你是想起什么干开这个了,就照相和卖电脑不行吗?”

施木愚说:“说起来就复杂了,简单的说,就是因为和小惠的事,这是根本原因。不是她尽接触一些流氓和小混混们,为了对付那些东西们,为了认识这方面的人,以黑制黑,我还不下歌厅,不懂歌厅的事也不开歌厅。第二个原因,现在的生意不好做,欠款太多,这生意也不欠账,就干这个吧,不料这也不好做,和小姐打交不像其他商品摆在那里就行,她们都是有思想的难于掌握的人,她们的话还99%的瞎话,所以更难经营。咱们下边县里也不像市里单纯唱歌的多,也可消费一些酒水,开歌厅就凭小姐的,没有小姐,没有好小姐和不开一样。”

单信老婆说:“我看你不如就干老本行,钱挣得塌实。”

施木愚说:“开歌厅只装修和买音响、家具就花了几万块钱,不干了就白了!试试再说吧,反正干什么也有困难。”

单信说:“你媳妇是怎么想的,好好的光景不过,和那些混混们在一起能干什么?”

单信老婆说:“你说她就心狠哩,不心疼孩子!一般的是男的们不正经,在外边乱搞,而你们是她不学好!这我还是听我的哪个同学说的。”

施木愚说:“哪个男的又有了新鲜的,和她闹矛盾了,也许这次就断了。不过她也把我的心凉透了,我真的难于再接受她,我很矛盾。”

单信说:“你的脾气还好,能忍让,换成别的人早不知弄成什么样了,也许早出人命案了!”

施木愚说:“主要是孩子的心灵上受到伤害,凭大人都是平等自由的人,在这方面考虑也就想开了。”

单信说:“光孩子受伤害?经济不受损失?你的精神不受打击?名誉不受影响?事业不受冲击?我也是个男人,都是脸朝外的,都能理解。”

施木愚说:“事已至此只有顺其自然了。”

单信说:“这一闹腾恐怕几年养不回来,有时候机会一过就没有了。”

单信是上南镇镇长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他所在的哪个镇就是吴为强他们村所在的哪个镇,施木愚早知道这点儿,但没有找他办过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事可找,只是租他的房子住。他们又聊了几句别的闲话,施木愚说:“那就先这样吧,有事电话联系,看歌厅有事找我我回去了。”

“那不送了,我们收拾一下屋里。”单信说。

50、管不住男人怨歌厅?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3:00

字数:2270

施木愚回到歌厅。

正有一个30多岁的女人和小远在娱乐大厅说话,施木愚以为是来干的小姐,没有问话,坐在一边听。

那女人很胖,但腿细,侧面看去像一只肥大的青蛙卧在那里,她道:“你说你们非开这歌厅干什么?弄的老婆们都不得安宁,男人一回家晚了或者晚上在外过夜就担心。”

小远说:“那管我们歌厅什么事?我们这歌厅就是唱歌的,也不干别的什么事!”

胖女人说:“不干别的事?怎么都说现在这歌厅是办哪个事的。只唱歌,男人们来这里包夜干什么?”

小远说:“我们这里是带住宿的,只唱歌收入少,连房租都整不起。”

胖女人说:“那美容美发里留男人睡觉干什么?用得那么多女人在那里洗头洗面吗?都是干不正经事的,还都是外地娘们儿,她们不是在那里卖的?”

小远说:“那是美容美发的事,不是我们歌厅的事。”

胖女人说:“他每天晚上不着家,身上装几百块钱就没了,装几百块钱就没了,别人说见他几次下歌厅了,我看到底能不能逮住他。”

小远说:“你肯定他来这里吗?”

胖女人说:“我一个歌厅等几宿,不信逮不住他!”

王丽说:“你的办法太笨了,有本事不是你让他出来他也不出来不就对了?”

胖女人说:“他听吗?”

王丽说:“你想法拴住他的心不就行了?你拴不住他的心,看人不是白看吗?你能看得住吗?”

小远说:“你让他高兴了,让他尊敬你,让他离不开你,让他自觉的不背叛你不就行了?”

胖女人说:“说得好听,他嫌我胖不能满足他!”

王丽说:“那就不好说了,要不就控制住他花钱。”

胖女人说:“钱都是他挣的,能控制住吗?”

施木愚说:“主要原因在思想根源和你和他的感情因素,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是没有用的。”

圆圆说:“我们这是营业场所,你一直在这里会影响我们的生意,你说怎么办?”

小远说:“要不给你开一个房间你一边唱歌一边等他?”

胖女人说:“那不是往走撵我吗?”

施木愚说:“你在这里确实白等,他听见你来了,还不悄悄的走开?你能发现他吗?”

胖女人说:“那我到门口一边去等他!”

胖女人站起身来要走,施木愚说:“说实在的,你在外边也是白等,天这么冷不如回家暖和着,想想怎么能让他好好爱你,这才是正经。”

小远说:“你拴不住你男人的心没用的。”

胖女人离开歌厅,她没有停留出去坐上出租车就走了。

施木愚送走胖女人返回来说:“我还以为他是小姐!”

王丽说:“怨他男人出来找小姐,看看她那样儿?”

施木愚说:“作为夫妻最重要的是尊重,如果没有真正的相爱,说什么都是无用的。性,不是不可以控制的,当爱高于一切时,性就不显得那么重要了。精神和灵魂控制着人的行动,思想和道德是人的精粹。”

崔丽说:“咱这正是填补男人精神空虚的地方。”

小远说:“这做男人难,这做女人也难。我在老家的时候,也是在歌厅上班,有一天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去找了我唱歌。他叫董玉华,长得挺帅,他头几次找我的时侯,都没有和我打炮,但每次都不少给我的钱,我觉得他这个人挺不错的。后来一次和我说,他家离歌厅不远,也就是两三块钱的车费,约我到他家去玩,我就去了。他家修得挺好,房子也宽,也挺漂亮,我就在他家住着,每天就是吃喝玩乐手牵着手带着我到处耍儿,我俩关系发展挺快,并打算结婚的。我在他家住了七八天又回到歌厅,没过几天,有一个女的找到歌厅说找小李,那时用的是我的真姓。我听说是一个女的找我,我看她神色不对,我就躲了起来,老板娘说我不在那里,她就走了。一出歌厅就在她男人的身上捅了几刀,她男人就躺在地上,把她也吓坏了,又赶紧叫人把她男人也就是董玉华送到了医院。后来派出所的就把我和她都抓了去,把我和她铐在一个屋里,那时我才真正认识她老婆。原来他两口子因为早晨起来蜂窝煤灭了生气,他老婆就走了,一走就是一个多月也没有音信,他才到歌厅找我。他也没有提到他有老婆的事,他怀疑他老婆也是去当小姐了,到底是不是也不清楚。我就对玉华的老婆说,我也是有家庭有女儿的,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家庭,再说,他不到歌厅找我不给我钱不约我,我也不会到你家去,你们村里的人也不会知道,我也不知道他有老婆。他老婆说,其实不怨你,怨我的男人不争气,他什么活也不做,整天喝酒喝茶玩牌还找女人。我说,你和他好点儿不就没事了吗?她说,我结婚时就看上他的小伙了,没有注意别的。后来派出所先把她放了,她还给我盖被子,并向派出所的人为我求情把我也放了,她男人也带着包扎好的伤口来到派出所说把我放了,就把我放了。他男人还是对我挺好的,一进屋头,那眼神首先看的是我,我能觉察出来。你说这事怎么说?那次真把我也吓着了,我回家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到歌厅上班。后来又因为推三宫(赌博方式)输了钱才到这北方来。”

王丽说:“你那,我原来所在的那歌厅也出过一次这样的事,不过不是媳妇找来,而是小姐的男人从东北找过来的。他怀疑他老婆当小姐,就给他媳妇打电话,他媳妇说只唱歌不打炮的。他打了无数次电话,他老婆嫌麻烦也不接了,就让别人说她不在了。他不相信就找了来。他老婆就跟老板交代了,万一他来了就说这里不打炮。他一来,他老婆就藏了起来。她男人叫小姐上去唱歌,老板就让我上去了。她男人要和我打炮,我就说这里不打炮。她男人说多给我的钱,我说多给钱也不打炮。她男人就只唱了会歌下来了,给了50块钱的包房费。他就在那里一直不走,后来还是他老婆出来不知怎么做了他的工作走了。”

施木愚无语,陷入沉思……

51、注意别上他人的当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3:00

字数:1037

昨夜,崔丽等都包了夜,她一起来就问施木愚要小费:“给我结一下账!”

施木愚说:“慌什么?还怕不给你们的钱?”

崔丽说:“我肚子疼,可能要来事了,我回去休息几天。”

施木愚就把帐结给她,也结给别的小姐。结果崔丽又过了几天才走。这时圆圆已经又走了,小远不做,店里只剩下王丽一个人。这时的矛盾施木愚也看出来,小姐不稳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学了老贾说的春梦:不是客人不来就是小姐不在,或者小姐太少,弄不成事。只唱歌消费的寥寥无几。

这晚,高玉山的同学说什么计划局的局长和两三个人由玉山带着来了,他们除了大呼小叫和指手划脚之外不会别的,他们不把小姐当人看待,似乎施木愚也欠下了他们什么似的,又是命令拿酒又是让端茶倒水或者给他们点歌。玉山也在一边做着大爷,自己的朋友不上心照顾。他们几次消费后也不结账,施木愚已经有些厌烦,厌烦这些虽是官却一点素质也没有的东西,难道这就是当官的习惯行为吗?别人该下你们的了吗?这时的施木愚已经对玉山的这帮还不如黑社会讲义气的官们看低了!他们不但不捧场反而还拆台,甚至砸场子,尽些什么东西?!

2005年1月5 号,歌厅正好开业一个月,小远也说:“快过年了,也没有小姐,也弄不成啥事,我不如早些回家看能不能找几个人来,打好明年的基础。再一个和玉山合作我看也没有什么好处,开业一个月来,他请客的那帮朋友们有几个是来捧场的?你好好考虑考虑。”

施木愚说:“我明白。”

小远说:“你记住,当面奉承你的人不一定是好人,背后说你好的人才是好人!”

施木愚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小远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凡事都多想想,别总是怕别人受屈,总是考虑别人的想法,那样你容易悲伤你晓得不?”

施木愚说:“我知道。”

小远说:“我就是担心你上高玉山的当,他太会算计人了,他比你鬼得多,比你会耍得多,你晓得不?”

施木愚说:“我明白了。”

小远说:“怕你不提防,你原来什么样子我不知道,就我认识你这段时间,发现你的脑子转不过来,不够用晓得不?你是钝的,你晓得不?”

施木愚说:“自从她和我发生矛盾以来我一直就好像在梦中没有醒来,一直休息不好,一直在疲劳中。这开上歌厅又是休息不好,晚上睡得晚,早上还得早早起来。”

小远说:“那我走后你就别开门了,好好休息一下,反正也没有小姐。”

施木愚说:“也行。”

1月7日施木愚送小远到火车站回家,并给她带走4000元现金。

52、小姐也是人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3:00

字数:3087

这日,崔东龙说介绍仨小姐来。木愚和他一大早就到了红丹市火车站,在华联商厦前见到人,并把她们拉回了美尔乐。

其它照旧,不过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因为一个小姐连续得罪几个客人,施木愚觉得不好,就给她们结了账,请她们走了。

施木愚问烧锅炉老梁:“老梁,你也找过她们,怎么客人老有意见?”

老梁说:“她妈的,不让摸那包包,也不脱上衣,上衣不脱罢也就算了冬天冷,可是,下边也不脱光,只是露出那子来让你干!客人掏钱玩,图高兴,谁愿意?”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梁说:“来的小姐,你应该先试试,起码了解一下情况,好根据情况安排。”

施木愚说:“可不能那么做,要不怎么管理?”

老梁说:“你不知道,星月歌厅的老板那个小姐来了他都是先睡头一宿,然后才是客人的,遇上好小姐还不只干一两次,还都不给他们钱!像你太老实,不适宜干这行。你得学着点儿,看别人怎么干。像星月歌厅,如果客人多了,老板娘就上去了。小远本就是做小姐的,你还不让她干,图什么?”

施木愚说:“小姐也是人,也是有感情和理性的,不能瞎来。”

老梁说:“那不叫瞎来,那是办法,有其中的道理。”

等了一会儿,施木愚说:“今年没有小姐了,就不烧锅炉了,过了年再有了小姐再说。年前就关门了。”

老梁说:“好吧,用着了打电话。”

从此施木愚关了店门。

这晚,玉山打来电话:“快过年了,歌厅也关了门,你来矿区我单位里一趟,咱们说说歌厅的事,就着结一下开业以来的账。”

于是第二天施木愚就带着账本到了矿区。他们结完账,连煤带请客减去收入算下来,这第一个月每人赔款7000元。

玉山说:“我总觉得两个人开这歌厅不如一个人好开,我也没时间,雇人也雇不起,要不打给你算了,你每月交给我点儿利润。”

施木愚说:“这样你可没风险了,我赔挣还不知道呢?”

玉山说:“只你一个人就行了,我们两个人开赚不了钱,矛盾太多。”

施木愚说:“我觉得还是两个人齐心协力好干,只是朋友们来了咱也不能一直不收他们的钱,那怕少收一点儿。”

玉山说:“我也知道了,要不我后来就不叫朋友们来,他们来要不不出钱要不让我出钱,没多大意思?”

施木愚说:“开业请他们白花几千块钱!还不如放着钱不花!”

玉山说:“谁能算准?”

施木愚说:“算是算不准,但你和他们打交的过程总是有的吧,你既请他们能一点儿都不了解他们的为人?”

玉山说:“咱是指着他们来消费的,他们不来有什么法?”

施木愚说:“过去了再说也没用。你就说这歌厅怎么弄吧?”

玉山说:“我的意思还是尽给你吧,你给我点儿固定利润就行了。”

施木愚想了想,已经陷进去那么多钱,还有小远那边的希望,歌厅不能不开下去,于是和玉山签订了第二份协议,协议如下:

补充协议

甲方:高玉海

乙方:施木愚

为了便于管理,降低经营成本,经甲乙双方协商,现在2004年10月6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基础上,签订本补充协议:

1、由乙方全权负责美尔乐的管理,甲方不再参与以后合作期间的经营。经营期间乙方每年给甲方固定利润,具体办法是:A、第一年即(2005年1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乙方除按照原来合作协议第一条每年给甲方伍千(5000)元房租外,另给甲方固定经营利润陆千(6000)元。B、第二年即(2006年1月1日至2006年12月31日)乙方每月给甲方经营利润壹千(1000)元,全年共计壹万贰千(12000)元。本年不再另交房租伍千(5000)元。C、第二年结束后乙方经营可延长至2006年农历年底,即阳历2007年2月18日。延长期间乙方不再给甲方交纳房租和利润。D、占用房间:乙方自签订本协议起,占用房间为底下一层和二层全部及第三层(地上一层)的车库及305房间(安装防盗门的房间),其余房间即第三层或地上一层(除乙方所占的车库和305房间外)和第四层(地上二层)留给甲方使用。

2、甲方使用的房间(即第三层和第四层,三层乙方占用房间除外),无论甲方经营还是租给别人经营,都不准从事与乙方经营相同的项目。

3、乙方给甲方交纳利润的时间为:第一年为2005年12月前交纳,第二年每季度交纳一次。

4、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经营中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负担。

5、在经营期间,如乙方造成火灾或其它给甲方造成损失,由乙方负担。如由于自然因素(如地震等不可抗拒的自然因素)造成的房屋损坏乙方不负责任。

6、如由于特殊原因(如政策变动),甲乙双方可另行协商。

7、关于原合作协议第4条合作期中“2007年12月30日”有误,应为“2006年12月30日”。

甲方: 高玉海 乙方: 施木愚

2005年1月12日

玉山写完协议,施木愚看后说:“还是没有把房后的道路和停车场说进去,现在我占底下两层必须解决这个问题。第二,咱们也没有把证件办齐怎么办?消防队让填的表,你也一直没有填。第三,饮水也开始出现问题,经常出现断水现象,也需要解决。第四,如果你把房子租出去,一楼(底下开始数三楼)的门怎么走,这都是问题。按理说都应该写进协议。”

玉山说:“房后的道路和停车场还是和原先一样,我该修的修我的事我记着,再说也快过年了,也不是一句话,就别写了。证件的事我配合着办就是了。水的事已经交了大队上几百块钱,不行就找他们。他妈的上边那家也操蛋,他家安了个水笼头,他家和咱们左边的邻居因为开商店有矛盾,经常卡下边的水,大队也没有办法。一楼的门你该走的走,如果他们关门早,你就走车库。如果有人租的话就把牌子挪一下。”

施木愚说:“反正这些都是问题,都得尽快解决。再者我不同意将牌子移位,影响不好。我也不想多说,我也不能说不相信你,但愿信守承诺。我这人和别人也曾打过许多交道,但从没有这么罗嗦过。几时也是口头交易,并且一直交道不错。凡写合同的往往发生许多矛盾,不能信守诺言。其实诚信不是用纸约束的,凭的是真心。”

玉山说:“对对!不过我觉得还是写上好。”

施木愚说:“写上写上吧,头一份协议还没有正式合作,就又开始第二份!协议上也基本都是约束我的。”

玉山无语,其实他的算盘他最清楚;他这人处事施木愚也看出许多,他有理时嗓门挺高甚至得理不让,无理时便以沉默应付,只要不违背他的原则,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哪怕你数落两句,骂两句只要不悲伤就好!甚至有时还能嘻嘻陪个笑脸!但这笑脸显得勉强,显得肤浅,而又好像是一种偷笑,发自他内心的笑,因为达到了他的目的,实现了他的想法;他的心在欢呼在跳跃在拍手,在禁不住的激动!

施木愚却和玉山有很大的区别,他总在让步,让着他的利益,以和平相处为原则,以事情能顺利发展为原则,没必要争的,让着能过去的他总在让步便说:“算了,就按你写的吧!”

施木愚就在协议上签了字。他的让步并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别人也不会领他的情说他的是,反而认为他傻!而事实上订协议就不是让步的事。他这人往往关键的时候犯错误,不是想不到而是使不出来,他的这些缺点正是自己害自己的地方。该出手时不出手,不够果断,不够坚定,不够大胆!不能对自己应有的、理所当然的利益得到保护!不过他在想,利益多点少点无所谓,钱是身外之物,人情总比金钱重,然而可悲的是人心不总相同,不但不理解他的心意,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和他的斗争胜利了,人家在欢呼雀跃,在庆幸!

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53、话不需多,只求一个真字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3:00

字数:1169

施木愚关门以后,客人不时的也来敲门,因为没有小姐只好打发走。

他一个人在歌厅,根据开业一个月来的实践,总结了一下经验,并把他写成了文字性的东西《美尔乐管理规定》。

美尔乐管理规定

为了美尔乐发展昌盛,在遵守国家所有法律法规的基础上,制定以下规则,并遵照执行。

笑脸相迎天下客,与顾客和平共处,服务至上信誉第一;一律不准打架斗殴,违者责任自负;工作人员必须礼貌待人,语言文明,热情主动。

……

施木愚用几天的时间编好规定,一天他刚吃过晚饭在检查规定的时候,小惠发来一条短信:老公,经过时间的洗礼,经过百般的思索和比较,这世界上只有你才是真正爱我的人,只有你才是真正心疼和关心我的人,只有你才是真正尊重我的人,我将用我的下半生彻底的无私的奉献给你和咱们的两个孩子!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伤透了你的心,请你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为你为孩子! 不懂事的小惠!

施木愚看着短信,泪水模糊了双眼。然而,她会不会又是一阵儿热呢?尽管他对她已不是十分相信,但也决不能毁灭她的愿望,万一她是真心的呢?于是他擦干眼泪回短信道:但愿梦中醒来一片阳光,尽管我的心已经死过,为了孩子们能有一个美好前程,我还是那句话,即使我倍受屈辱,我甘愿牺牲。话不需多,只求一个真字。

小惠没有再回短信。

为了偿还汽车贷款及装修歌厅的一些饥荒,施木愚开上富康后又将二手车卖掉,只三个月时间赔款近8000元。因为小惠一直拖欠养路费未交,三个多月滞纳金也近300元!这一项项的损失,施木愚深深感到家庭矛盾的危害!

这晚,致远学校的一个老师和玉山敲门来到美尔乐,施木愚开开门将他们迎到娱乐大厅。

玉山说:“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他辅导我儿子的音乐,在致远教书。”

老师说:“我认得施木愚,他孩子在致远上学。”

玉山说:“你们认识?”

施木愚说:“认识。”

老师对施木愚说:“你小子可是不好管!他挺有个性和抵触情绪,老师们都没法管他,学习也不好!尽你和他妈生气的原因。孩子心理不健康。”

施木愚说:“我知道。”

老师说:“你儿子这次年终考试,他们班32个学生,他倒数第一,数他个子高,还是留级生。这样把孩子都耽搁了。”

玉山不说一句话。

施木愚说:“责任都在大人身上。”

老师说:“得好好的管孩子,要不然就瞎了。”

施木愚说:“是。”

玉山说:“他来想唱歌,我说没有小姐他不信非进来看看。”

老师说:“真没有?”

施木愚说:“没有。”

玉山说:“眼看着一两天就做新郎官了还出来找小姐。”

老师说:“耍来嘛!结了婚再找就有人管了!”

施木愚无语,又陷入沉思。

半个小时后,玉山和老师离开歌厅。

54、我到红丹开个会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3:00

字数:2563

玉山一连打了几个电话,让施木愚和他往红丹市送小姐回家过年。玉山说那小姐是他的相好,说他的汽车没有养路费不敢去市里,施木愚没有推辞。玉山就把小姐从矿区拉到美尔乐再坐上施木愚的车去市里。

路上一边走,玉山的电话响个不停,大抵是别人打过来的,他的回话是:“我到红丹市开个会,可能上午回不来!”

玉山明显是在骗人,这送小姐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这能够理解!但他的其它生活会不会如此呢?施木愚细想和玉山的交道,他这种电话上的谎言已不只一次!而在其他方面是否撒谎,也是值得怀疑的!有人说,好人不当官,好人心善压不住阵,莫非做官的都是坏人,都是撒谎专家,不是横行霸道张牙舞爪,也是诡计多端八面玲珑吗?施木愚有些疑惑,有些担忧,莫非自己诚信为本的原则错了么?莫非真的不适应社会了么?这时他又想起他的一个老乡也是一位有名望的老作家给他讲的一些见闻和事实,他至今想起来不免感叹!那也是十年以前的事了,因为那位老作家(某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和他妹夫是一个村的,每年正月过庙会二三十里以内的村子凡有玩意的都到各村串着走走,就和走亲访友一样带着村里的玩意儿(武会,耍社火或武术表演;文会,自编自导的文艺节目等)从正月初八开始排着日子到各村访问演出。施木愚村距妹夫村也不过八九里地,自然也是经常来往的村庄。妹夫村较大人口约2000余人,是合并前的原乡政府所在地,这村子每年正月都演一处大戏,一唱就是八九天,这时那位有名望的老作家也就回来住上一些日子,顺便看看老家的变化,有时也关心一下并帮助解决一些力所能及的问题。因为他是个戏迷,自己也有许多剧本创作,有的已经拍成电影,所以很爱观看。施木愚那时从事照相业务,正月里就随着唱戏的在下边寻一个地方挂上布景为乡亲们拍照留念,也得一些收入。老作家也是个摄影专家,老早以前他就拿着相机为乡亲们拍照,对照相有兴趣,在看戏的当口凑近施木愚看他为乡亲们照相。因此,施木愚认识了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也就听他讲了某些见闻和感慨。他说,他到日本和某些西方发达国家时,发现那里的人们是很讲礼仪和规矩的,上车自动排队没有拥挤现象,见到了老人和外地来观光的客人都主动让座等,到商店笑脸相迎买不买东西都热情招待并笑脸相送, 而在中国竞争意识还不是太强的时候,人们素质普遍不够高的时候,人家的态度和作风是值得学习,管理经验是值得效仿的;也很羡慕那种文明,那种精神!他又说,在咱们中国,人们的思想意识确实需要提高,精神文明确实需要倡导,一些不良现象确实需要抨击和批评,然而改革的春风吹得他的某些宣扬高尚品德显得古板的作品,却因不太适合潮流读者的口味,赢利欠佳,却需要他自己跑着寻找赞助单位,否则不会出版!他因此感叹!施木愚想,十多年过去了,社会是变好还是变坏了呢?人们的思想觉悟因物质生活的提高是变好还是变坏了呢?社会的发展是否有些偏激而失平衡,注重了物质忽视了精神呢?精神文明的产物也不再文明,也被物欲所掩盖,以是否赢利而衡量成功,是否博得观众和读者而决定是否英雄,不管他的历史价值,也不管他的负面影响,难道这就是“市场”的威力所在吗?……施木愚想着觉得有些迷茫,有些理不出头绪!

其实施木愚为玉山送小姐还有一个目的,尽管他不抱太大希望但还是和玉山说:“你既然和她关系不错,不能让她给介绍两个小姐吗?”

玉山说:“话可以说,能不能介绍来不一定。”

施木愚听了凉了半截他不想再说话,一路无语,剩下所能听到的就是玉山和她好的哪个小姐的温馨对话了!

快到市里时,小远打来长途:“你在干什么?”

施木愚说:“我正开车和玉山送人,正在路上走,我一会儿给你打过去!”

小远说:“我知道了!”

到了市里,小姐们又说别人替他们订了票,木愚又拉着她们在市里传来传去地找了半天人,快中午时才到红丹火车站,玉山找一家饭店陪小姐吃饭,施木愚在外给小远回去电话:“我和玉山送他相好的小姐回湖南。”

小远说:“他的汽车呢?他不开他的汽车开你的,你傻子呀?”

施木愚说:“无所谓的,顶多费点儿汽油。也不是别人。”

小远说:“你尽为他付出,去那里也是开你的车,他有相好的让他给你找小姐!”

施木愚说:“我已经自己干开了,重新写了协议,他不再参与了。”

小远说:“我是看不惯他那种总想占别人便宜的人,晓得不?”

施木愚说:“我知道。”

小远说:“我联系到了几个小姐,你是否打车费过来?”

施木愚说:“你先垫上过来,我再给你不是一样吗?”

小远说:“怎么你怕我骗了你?”

施木愚说:“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我几时怕你骗我?我是说手里的钱不方便,还得去找。”

小远说:“那就算了,我不叫她们过来了。”

施木愚说:“怎么老这样呢?每一次回去要我给你打路费的时候都是这样,一说就是算了不过来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小远说:“你什么意思吗?你不相信我就明说,怕我骗你的路费!要骗你,多的钱都骗你了,你那么老实,你晓得不?”

施木愚说:“开歌厅化钱那么多,你是知道的,外边欠的电脑钱儿一时要不回来,我还得先去借别人的知道不?是让你先给她们垫一下,等过来了我给你,我也不是不给你的。”

小远说:“我没钱了。”

施木愚说:“回去的时候,你身上起码有4000块钱吧,怎么化完了?”

小远说:“我输啊!“

施木愚说:“在这里就输了1000多块钱,就不愿意让你打,你回去的时候我就嘱咐你不要赌了,你怎么不听呢?”

小远说:“还不是为了给你找小姐,和她们打牌输的。我都输了5000多,还向我妈借了一千你晓得不?”

施木愚说:“你非和她们打牌不能联系人吗?给她们送上一点礼物也不至于化那么多啊!”

小远说:“输都输了,再说有什么用啊?你就说你打不打钱过来吧?”

施木愚说:“我知道了,得多少钱?”

小远说:“至少2000块钱吧!”

施木愚说:“我准备一下,准备好了就打过去。你千万不要打牌了,听见了吗?那就和陷阱一样越陷越深知道不?”

小远说:“我晓得了,你为我好。你一个人小心点儿,别出去找别的女人啊!”

施木愚说:“我那里也不去,在家里编有关歌厅的规定和顾客须知。我谁也不去找!”

55、梦中之旅(一)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3:00

字数:1754

当施木愚从市里回来准备好钱打款时,银行已停止办公。

腊月二十,玉山打电话说老贾又让请客,施木愚不好推辞,就又在萧妮饭店招待了他们,这次又加了三个人,一顿饭又化去300多元。

2005年施木愚没有和小惠和孩子们一起过年,他在冷冰房中看着歌厅。正月初四,他让玉山帮忙看门,将汽车开回半平把钥匙交给小惠,就到红丹市乘绿色蟒蛇一样的列车咣当咣当的去了四川。一路上他是精神的,眼皮发涩了也没有睡意实在有些困了就打个哈欠,但还是睡不着。他一边看着窗外后移的楼房、树木、土地、工厂、山坡、河水、小船、公路上的汽车、来往的行人、白的雪、绿的农田、蔬菜、山竹、松柏……在想象着小远家会是什么样子,想象着见了她的母亲该怎么称呼,见了她的姐妹们又该怎么说,万一遇见了他的男人又该怎么应付……是叫妈还是称婶子或大娘呢,是叫姐姐和姐夫还是只说你们好,什么也不称呼呢?他知道他比她的大姐还大,比她的大姐夫也大,这其实不奇怪,听她说,她的三姐夫就比大姐夫长3岁,但都没有他大;见了孩子们又该怎么称呼,他们能否听懂他的北方话,会不会傻子一样瞪他,还是嘻嘻笑着接过他的红包就跑开,他已经调换了崭新的钞票准备着发给孩子们,也给老妈一份。其实她的母亲比他的母亲只小五六岁,这个差距不大叫娘完全可以;他们的村庄会不会是山区,据说她是图他街上的房子才嫁给他的应该不是山区,她的娘家呢,她不曾说过也无法想象,应该不如她的男人家的好,否则她就嫁到他们村吗?还是想怎么应付她的男人,他们会不会趁势敲诈他,他身上带着的钱也只有几千块,万一扣留他打他怎么办?应该这么说:你一个男子汗自己不出去挣钱养家,靠女人卖了吃饭算什么东西?这话太尖锐,他会伤透男人的面子会疯了跟你闹!要不说,这事你怪不得我,你有能力养家不让老婆出去,我也就不会认识她了,何况是她愿意的,要不你看她的意见,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行不?然而,你对小远又知多少,她对你死心踏底了吗?万一她一翻脸倒咬你一口怎么办?你不就彻底完了?俗话说,婊子无情贼无义,她会不会翻脸不认人?根据她对你的心情和态度应该不会,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她不会害你,你对她一片赤诚,她即使不跟你走喜欢你是假的,也不至于合伙陷害你,你就放心吧!……

车又一顿,终点站成都到了,施木愚这30多个小时就这么度过。站一到,他反而更加精神起来,提上他唯一一个还装着两个水果的红兜随着人流出了站。

在成都,施木愚就按小远电话里说的方向去寻找荷花池长途汽车站,并顺路买了四川的电话卡换上。但他却忽视或者就不知道所买的一样是长途卡,因为成都距离w还有几百里,根本不属一个市区,电话费一样的高。

第二天,施木愚就在荷花池汽车站乘高速客车翻山越岭,不在胡思乱想,不在做着各种想象和猜测,而欣赏着美丽的天俯风光,近午的时候到了w县城。

施木愚身穿着深蓝色羽绒服胖胖的在站前四处张望,两眼瞪着脑袋架在脖子上转来转去就像摇动的探照灯一样一直搜寻小远的踪影。不多久,小远身穿黄褐色方格半大夹衣,围着一条丝围巾出现在他的面前。一个多月的分离似乎时隔好久,两个人想见十分亲切。但都在心底,没有表露在行动上,顶多也是眉目的传情。这时候他们变得拘谨,不像在北方时那样热烈,但心却在燃烧着,是那么热乎,那么温暖,那么激烈!

小远说:“你赶紧把手中的袋袋丢掉吧,多难看。”

小远是个虚荣的人,她怕万一熟人撞见丢她的人,于是这么说。

施木愚明白小远心意于是将剩的苹果拿给小远,把红兜叠住装进衣袋。小远不吃,又将苹果递给他,他拿在手中,一边跟小远走一边心疼的说:“你瘦了许多。”

小远说:“我回来顿顿都吃好多东西,怎么也瘦了?”

施木愚转念半开玩笑:“打牌输的吧?”

小远从施木愚身上轻拍一巴掌:“去你的!”

施木愚说:“这地方是不错,是个好地方。”

小远说:“那你到这里算了,我们自己买点儿房子谁也不知道!”

施木愚说:“我倒是想,就是不习惯。”

小远说:“一会儿到人多的地方,你和我离得远一点儿。”

施木愚说:“怕什么?”

小远说:“这里的人们认识我的好多,有的都晓得我是干什么的,让人笑话,也怕传到梁文的耳朵里。”

施木愚说:“我明白了。”

56、梦中之旅(二)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3:00

字数:1561

于是小远就在前边走施木愚尾随在后到了一家餐馆。施木愚不习惯川味怕辣且不食肉,只要了一碗面。

下午,施木愚又随小远到了一家电影院,影院正放周星驰的《功夫》,里边人不多,他俩就寻位而坐。

施木愚说:“银行正月初八才营业,钱也打不过来,所以我就过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小远说:“我也不晓得,他老和我发脾气,我看不得他!我输了钱他也不给还债,还骂我。”

施木愚说:“你赌钱不对,他怎么管你?“

小远说:“他还不是一样的赌?只不过输得少一点儿!家里的钱都是我挣的晓得不?”

施木愚说:“你到底什么主意?”

小远说:“在这里找一家旅店,你先住几天,我和他商量商量再说。”

施木愚说:“你和他商量什么?”

小远说:“要不他不给我的钱化,也拿不出衣服来!”

施木愚说:“北方冷,你只穿我给你买的那件羽绒服就行了,记着拿上你的身份证。”

小远说:“我一换衣服他就知道我要走了。”

施木愚说:“那只要人在就行了,拿上你的身份证。”

小远说:“我女儿还在我妈那里。”

施木愚说:“要不我和你到你妈那里看看?我也做了一路的准备。”

小远说:“不要,我们这里的乡习不准。”

施木愚说:“那就算了,梁文在干什么?”

小远说:“他正在茶馆打牌。他不晓得我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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