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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为什么写书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6:07

施木愚说:“我也没有办法,怎么去拉客?只有顺其自然,人们知道了就来了。”

小远说:“怎么一开始人多,这几天没人了,还不是上边装修影响的。”

施木愚说:“这我有什么办法?”

老梁说:“玉山就不对,后边没路,前边他应该给解决好,免得以后发生矛盾。毕竟是他的房子。”

施木愚说:“我再和他说说。”

老梁说:“你就应该就他装修的时候卡住他,让他给解决。”

施木愚没话可说,他这时候也不得不去想或怀疑玉山有整他的意思!

老梁说:“下边新世纪那房东,谁给他投了资,在他那里化了钱,他就想法把谁撵了走,白给他装修房子。别玉山也是这个主意,你得防着点。”

施木愚说:“我想他毕竟是当干部的,不至于如此。”

小远说:“我们帮你出主意,你还认为我们整你。”

老梁说:“施木愚迟早会因为太相信人悲伤的。”

他们正说着,听楼上来了人,又是引玉山的名来的。施木愚把他们迎到娱乐大厅。看他们的样子就是喝了酒,一个一个的红着脸,施木愚先给他们倒上水,又到底楼宿舍把小姐们叫上来。这六个人,有的戴着戒指腕上串着木珠,有的戴着项链,施木愚给他们安排好小姐又回到娱乐大厅。客人们有的唱歌,有的和小姐到楼下宿舍。但没有五分钟就听着有人吵嚷。施木愚出大厅去看,小严、小董在前边客人随后从底下宿舍上来,客人一边走一边嘟囔,小严因方言有别听不懂回头看,客人用脚就踢她,用巴掌打她,她赶紧往上跑,客人一边嚷道:“他妈的你看什么?”

施木愚见客人和小姐发生冲突,就上前拦住客人:“有什么事和我说,别和她们一般。”

客人不顾阻拦还是用手去打小严,因施木愚拦着,小严躲进厨房反锁上门。

施木愚把客人拦到大厅请他坐下问:“怎么了?”

客人红着脸说:“他妈的,不让用手摸她那东西!我不玩了,就像你护着小姐不让揍她,你开不好这歌厅!”他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又说,“走,那儿不是小姐?非在这里受窝囊!”

另几个客人听着吵嚷也从包房过来看。他们见老大不高兴了,也跟着起哄!

施木愚陪着不是:“她们没有来过这里,语言不同请担待着点儿,有什么气冲着我来就行了!”

客人道:“把那个小姐叫过来,我给你调教调教!”

施木愚说:“别了,不行咱重换一个不就得了?”

客人道:“不行,我今天非肏了她不行!”

施木愚说:“最好咱是别生气,她们都刚来不久,有什么不对我说说她们!让她们改变一下。”

客人说:“还就是不行,我还没有遇上调教不了的烂货!不过就是个卖屄的,有什么了不起?你说吧,让不让?”

施木愚说:“非这样,我也没法,不能看着你打她们。”

客人说:“我就调教她!”

施木愚见劝不下也来了气:“像你们,说好话不听,愿意到那到那去,这样的客人我不接待了!”

客人也越发生气:“那儿不是卖屄的,不是看着玉山的面,来你这里受气!弟兄们走!”

他们就出楼,有的用拳砸门子!施木愚忍着没理,他们走了。

施木愚送他们出去,当时没说什么,第二天下午就服务态度问题给小姐们开了个会,他说:“咱们搞服务行业的,要的就是服务态度。昨天因为小严把客人也得罪了,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我给大伙说几点儿,以后注意。第一,客人来了要主动一些,坐着的站起来,要主动端茶倒水,以后上班时间也不要再在沙发上躺着,影响形象。第二,不要和客人斗嘴和瞪眼,有什么不满意撒个谎出来告诉我,我出面解决。第三,上班时间就不要在宿舍了,一律在大厅守候。第四,不明身份和值得怀疑的人,不要随便和他说话,有我接待他们,只叫我一下就行了。第五,就是我们熟悉的客人也一样,到下边宿舍必须告诉我或者小远一声,不能太随便。我就说这几点,请大家注意。”

施木愚说完,又和老梁说起昨晚的事。

老梁说:“玉山怎么尽这种朋友?”

施木愚说:“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因为开歌厅才和玉山认识的。”

老梁说:“也许人家觉得你一个平民百姓,瞧不起你。”

施木愚说:“也许是吧。”

老梁说:“唉!当官的,好人当不了官啊!越当官的,越他妈的不是东西,越没有教养!”

施木愚说:“不是那么绝对,不管官大官小,和普通百姓一样,好坏都有。好官肯定有,是咱没遇上。”

65、开门冲突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5:00

字数:3822

萧妮饭店开业,门前停了一大片汽车,将施木愚所占的车库门口也堵得水泄不通!这时没经施木愚同意,玉山趁他不在的时候已经将美尔乐的霓虹灯牌子移到了车库上头。正门换上巨大的萧妮美食苑的牌子,窗口玻璃上也贴满了饭店的广告。晚上射灯一照特别明亮,车库门口也是如同白昼。相比之下美尔乐的牌子一点儿也不起眼了,引人注目的是萧妮美食苑再也不是美尔乐了。因为牌子,开始做的时候施木愚就说有点儿小,看起来和楼相比太不协调,就着换名字重新做一个得了,玉山为了省事,为了不使原有牌子的铁架作废,坚持用原有尺寸做,现在看来是错了,太不相称了,可是事情已经过去再说有什么用呢?为什么你不坚持呢?不过如今安在车库门口倒是相当。但由于非专业人员移动霓虹灯,灯管损坏及线路不通而不亮,施木愚给玉山打电话说这事,说由他负责联系维修,可是一直不能解决。门牌一黑更是没有客人光顾,客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或不干了。施木愚只好自己去请来师傅修灯。

施木愚没有办法,只好将自己的汽车停在远处,绕汽车缝隙进车库到楼下。这时,一二楼和三四楼之间也用门隔开,没有标示还以为是房间门。施木愚为了明显,就把此门敞开,以便客人寻找。但这时却与饭店发生了矛盾,他一将过门打开,萧妮就关上。施木愚以为是楼道风的缘故,便在墙上钉钉子拴牢,却被小妮撞见,她二话不说用尽力气一把又将门关上!施木愚又去打开,萧妮又关。俩人就吵开,运输公司的经理牛秃顶过来帮场,玉山听见吵嚷也过来。

施木愚说:“怎么了,关着门谁知道下边是歌厅?”

玉山说:“你见哪个歌厅做广告?那客人是闻味的,在茅坑旮旯他也能找着,别说还有门牌。”

施木愚说:“我用的门,愿关愿开由我的,你们凭什么干涉?”

萧妮说:“嫌下边有风!”

施木愚说:“那原来楼道没有门就没有风了?”

牛秃顶说:“小施你别这样,下边开着音响上边嫌麻烦!”

施木愚说:“那喝酒行令吵吵闹闹不麻烦?是先开歌厅还是先有饭店?再说,开开门客人才听见才知道下边是歌厅。”

玉山说:“今天饭店开业,先把门关上吧!改日贴一个标示。”

小姐们听见吵闹也早挤在楼道观看,萧妮又一把强行关上门,施木愚听玉山的意见没有再和她一般见识,强压着怒火下到楼下。第二天,施木愚就打印了指示贴在墙上或门上。

施木愚到楼下娱乐大厅,小姐们到宿舍休息,他因为门的事还在生气,一个人坐到沙发上考虑问题,不说一句话。

小远都看在眼里,也很生气,她恼丧着脸坐在施木愚一边嘟囔着:“我说她不是东西,怎么样?和她做邻居就弄好了!只剩下闹矛盾了,不信你等着看!”

老梁也过来说:“咱说你趁他们装修的时候叫玉山把门和路给你解决了,你不听,看看弄住谁了?我早说萧妮不好惹!哪天我在他们上边过的时候,隐约听见他们说撵你走,他们见我进来,都不说话了,玉山、牛秃顶都在。”

施木愚说:“他说撵就撵了?有合同的事,玉山他不想要钱了?”

老梁说:“你总是那么直那么犟,老拐不过弯来,他们几个人算计你能没有办法?他们不知道和你有合同?他们会明着赶你走?你还是提防着点儿吧!”

下午玉山在饭店吃过饭也来黄鼠狼给鸡拜年说:“你别和小妮一般见识,她可不是寻常人物,和你找起事来凭不准怎么弄!你最好别惹她。”

施木愚说:“你说怎么办?”

玉山说:“她说怎么就怎么,你让着她点儿就行。”

施木愚说:“我还做生意不了?都由她。”

玉山说:“她还说占三楼你占的305房间,我说那有合同的事,我没有答应她。还有那车库,这段时间水不正常,他们用水多,在那里拉水,连放一点东西,不影响走路就行了,我给了她一把钥匙。再者就是在后院修一个蓄水池,你把后门的钥匙给我一把,我给干活儿的人们。”

高玉山的目的原来如此,却也不仅如此,并为以后铺垫着路……

施木愚说:“正门她占了,车库成了下楼的通道,不能放东西,影响环境卫生。他们上边一占,后边的路更显重要,你赶紧解决。再说后院修什么水池?其不是更加影响歌厅营业?”

玉山说:“水池必须得修,再说对你也有好处,你还用水,我还说你是不是也出上一部分钱?”

玉山不愧当官的懂得厚黑学,脸也不红也不羞,心里也不觉亏,竟能说出这等话和做出这等事来!

施木愚也在尽力做着辩护说:“本来生意就不好做,这样一弄更不好做。原先他们还没有装修的时候还有人来,自从他们开始装修就没什么生意了,来的也都是来过的熟客,生客不见来了,这是什么原因?难道与上边饭店没有关系?”

玉山说:“现在歌厅的生意不是只这里不好做,别处一样难做!也不能乱怀疑别人。”

施木愚说:“我不是在随便怀疑谁,我只是在根据一些事实做着比较和分析。我和老梁晚上出去到别的歌厅暗访和观察过,那一家的人也多。就咱这儿没人!他别处的小姐也不漂亮有人找,咱这里的人比他们的都好,为什么没有人来?我不是随便怀疑谁,只是说一些影响,上边一占,下边的房子可就贬值了。”

玉山说:“那我就不清楚了,是不是服务方面的事?”

施木愚说:“除你几个朋友来找事给打服务员,我没有按他们的意思办以外,还没有来过的客人说不满意的,现在常来的还不是前一段时间来过的。如果服务不好他们怎么会还来?新客人不来光顾,他们又怎么知道咱这里服务不好?”

玉山说:“那我的房子也不能只为你闲着吧?”

施木愚说:“我没有哪个意思,只是想解决矛盾的办法。你也不能为饭店置歌厅予不顾,这都是你的房子,也不是白占的。”

玉山说:“那你把后门的钥匙给我一把吧!”

施木愚说:“你的房子,我卡你施工也不对,不过我提出的问题你也考虑考虑。钱我不能出,没有水是你房东应该解决的,也是你的长远利益,我为什么出钱?”

玉山这种内精明的人,会察言观色的人,知道失败比不尝试好的人,发现施木愚也“变得”精了便扭转航向说:“那就算了,我让他们加快施工速度。”

施木愚心里并不痛快,但他与人为善与人方便的原则不会变,他还是在做着让步便把后门的钥匙给了玉山一把,玉山拿上钥匙就走了。玉山这种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就行,本性如此自私,没有高尚品德和情操的人,做了官又能怎么样?他会为老百姓考虑,为老百姓办事吗?学而优则仕,不顾品德在先的用人之道可取吗?具有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心情的官有么?有多少不是在国家动工时,自己家里也动工,顺便为自己服务可以顺势捞一把!玉山的这所房子不也是这种典型吗?尽管他说是他爸的房子,引他爸的名,那经的得住推敲和调查?可是现在谁还做这种文章呢?哪个不是在明哲保身,在经营自己眼前的那一亩二分地?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即使显摆威风也是以权谋私公报私仇!这种人实在是太多太多太多了啊!邓老人家的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的政治作风那里去了呢?……施木愚遇事时总爱胡思乱想,总爱杞人忧天,总爱延伸一些与己无关的事,纵然你有这个心有啥子用吗?凭你能改变社会现状吗?影响和制约社会进程的人只有那些重权在握的风云人物啊!连自己都不能自保的人还想有所作为吗?你是否不自量力呢?

整个下午没有客人,到了晚上来了几个包夜的,都是50多岁。施木愚把他们带到楼下挨房间看人,看过之后,其中一个可能是头的说:“我们把小姐带走包夜,哪怕多出一点儿钱,行吧?”

施木愚说:“她们都刚来不久,也不熟悉,不让带走,她们也不出去。”

客人说:“你这里怕不安全。”

施木愚说:“现在不是放开不管了,怕什么?”

客人说:“那我们自己和小姐商量商量,她们愿意出去就出去行吗?”

施木愚说:“说不说吧,没有意义,不信你们就去试试。”

施木愚就在外边等着,客人们又进宿舍去和小姐谈,一会儿客人又出来说:“谁也不出去,你说话吧?”

施木愚说:“我也不认识你们,怎么出去?就在这里不是一样?”

客人说:“要不我们几个商量商量。”

客人进一间包房关上门去商量,小远在走廊和施木愚悄悄说:“他们没安好心,不是来玩的,说不定是勾小姐的。”

施木愚说:“小姐们会听他们的?”

小远说:“反正不让出去,出了事怎么交代?除去小刘都是我叫过来的人。”

施木愚说:“不会让他们出去的。”

领头的哪个客人又出来和施木愚说:“她们不出去就算了,我们打个快炮。多少钱?”

施木愚说:“和别处一样,一百块钱。”

客人说:“那我们去耍了。”

施木愚说:“去吧。”

然而又没有玩成,客人要小姐口活,小姐不干。他们四个又出来,另一个黑瘦黑瘦的高个老头说:“算了,我不要口活。”

黑瘦老头说话时施木愚注意了一下,无意中记住了他的样子。

领头的哪个客人说:“别人不玩了,你也走吧。”

他们四个就走了。

12点多有人敲卷闸,施木愚出去开车库门,那四个老头中又来了三个,这次没有那个黑瘦老头,他们说:“我们转了一下,数你这儿的小姐年青漂亮,多出钱我们也带走行吧?还不是你老板一句话。”

他们就和施木愚说好的,施木愚听了小远的话,也觉得他们另有企图,就把他们挡在门口说:“对不起,他们都已经包夜了。”

他们说:“俺们下去看看!”

施木愚说:“看什么?都已经睡了,客人会反感的。”

他们只好走开。

66、鬼捉

66、是人是鬼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5:00

字数:4829

2005年3月20日上午,木愚到楼下挨门叫小姐们吃饭,只有小刘还没有上来,木愚又去叫她。

小刘在地下最西边的那个套间,木愚敲门,小刘开开,她一见是老板,一把将他拉进屋内。木愚见小刘一丝未挂,赶紧退出,却被小刘抱住。

小刘一边摸木愚下边一边娇声道:“老板,几天了没有人来,我想的不行,来咱俩干一下,憋得受不了。”

木愚挣脱开说:“不要这样!也不至于那么严重吧?不是说女人都比较被动吗?”

小刘说:“我和别人不一样,过两天没人干就想得不得了,你就干一下吧,有什么?我也不问你要钱!”

木愚说:“不能乱来,不好的。”

小刘说:“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小远?怕她吃醋?她也不是你老婆?”

木愚说:“不管是不是,总应该尊重的,不好。你赶紧穿衣服吧!”

小刘说:“你和别的歌厅的老板不一样,他们巴不得干你,你这,送给你都不!当小姐的有什么?什么没有见过?我不信老板你只睡过你老婆和小远!不想干一下别的女人!”

小刘一边说一边到床上穿衣服,小远从楼上吆喝:“木愚,上来吃饭了!”

木愚应着:“知道了!”关上小刘的门上楼。

吃过饭,木愚一边想着叫小刘吃饭发生的事情,正打算记账,小刘来到305房间叫他:“下边来了公安局的,让你下去。”

施木愚说:“我知道了。”

施木愚下到娱乐大厅,一老一少两个穿着青色制服的公安人员坐在沙发上。小姐们都到宿舍去了,施木愚走在他俩跟前。老的说:“你的老板?”

施木愚说:“对。”

他又说:“拿出你的消防意见书看看。”

施木愚说:“朱队长已经给了表让填,我把表给了房东,他还没有给拿过来。”

少的说:“朱队长已经调离了,换上了张队长。你们不经消防科同意就开业,明天到公安消防科接受处罚。”

施木愚说:“我们还没有正式开业。”

老的说:“没有开业那么多小姐?我们俩一来还以为是嫖客,服务态度还挺好的嘛!”

施木愚说:“她们刚来不久,总得准备一下吧。”

少的说:“别说那么多了,明天8点30到公安消防科一趟,俺们也做不了主。”

施木愚说:“知道了。”

老的说:“在公安局六楼。”

施木愚应着:“啊!”

他俩站起身来,施木愚把他们送出去。

施木愚一送走消防工作人员就给玉山打电话:“那表还没有填起吗?消防队来检查说罚款。”

玉山说:“我刚盖好章,你过来拿吧!”

施木愚就开车到了矿区政府高玉山办公室,他已经把表填起放在桌上。

施木愚说:“消防队说罚款,怎么办?朱队长已经调走了。”

玉山说:“他妈的哪个姓朱的可操蛋了,我还给了他老婆1000块钱,让他办事,走啊也不说一声!”

施木愚说:“你不能怪人家,人家去年在的时候就给表让填,你一直拖,人走了,钱也白化了。”

玉山说:“去找他们指导员,小毕没有调走吧?”

施木愚说:“我不清楚。要不就找找他看。”

玉山说:“看看吧。”他说着把装着表的牛皮信封递给施木愚又说,“这里边有我哥的相片,办证的时候用。”

施木愚拿过信封抽出相片来看,是高玉海的一寸免冠彩照。

施木愚离开矿区政府,回到美尔乐。第二天就按时间到了公安消防科,他不认识队长就找到指导员,正好哪天距金鑫约100公里处的高速公路上有险情车辆,所以马上要出勤,便推后了办理时间。

这夜高玉山又来找小董,他提了一点儿食品先来到娱乐大厅。施木愚看见,玉山说:“我去看看小董!”施木愚没有吱声。小远也看见说:“多酸气!”

第二天傍晚,玉山和小李子来歌厅,说请小董和小李子找过两次的小静吃饭,他们就到了楼上萧妮饭店。后又觉得不对头,又叫上去两个小姐,还是觉得不对头,又叫施木愚和小远。小远和施木愚知道他的个性,所以没去。结果因为玉山吝啬,饭也没有吃好,不欢而散!小姐们嘟嘟囔囔下楼来。

玉山顺便往楼下安装水泵上的电表,所以他去了锅炉房。

施木愚因为歌厅路的事又去找他,说:“车库里不能让他们饭店放垃圾箱,那太影响环境。你还告诉她不要让客人们把汽车停到车库门口。再者后边的路几时修?老和上边发生冲突也不是事。”

玉山说:“那车库不影响走就算了,你放车还不是放?再说,那些事,你们自己得协商,我不能老说。后边的路等修起了水池再说吧,我还得和他们商量,那事可麻烦了。”

施木愚说:“我开歌厅在这里装修就花那么多钱,也交了你一年的房租,你不能总是影响我的生意吧?老是推推推。”

玉山说:“你不能挣不了钱,就把责任推在别人身上。”

施木愚说:“我不是往别人身上推责任的人,只是守住我的本分就行了。我和你说的也都是分内的事,是别人侵犯了我,不是我找别人的事。和你说的事也是你承诺而没有兑现的事,我叫你写在协议上你说不用写,现在找你又嫌找你,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玉山丧着脸不语。

施木愚说:“老这样,我就不能给你那么多钱,你考虑一下!”

玉山还是不语。

施木愚说:“再说也是老生常谈,反正上边租成饭店,尤其是租给萧妮,对歌厅不利。”

玉山说:“她就那种人,你不惹她能有什么事儿?”

施木愚说:“我怎么惹她了?是她在侵犯着我好不好?门牌移了,车库你答应她占着,楼道的门也有她,我占的305房门口也堵得严严的进不去出不来的,你还叫我怎么?”

玉山说:“她和我说了好几次了,让你给她腾开305房间,说房子不够用。要不你把那间房让给她得了!”

施木愚说:“得寸进尺!”

玉山说:“那样两家都方便。”

施木愚说:“她给出钱我就让给她!”

玉山说:“她出什么钱?她让秃顶和我说了多了,你让也是给我的面子。”

施木愚说:“我考虑考虑再说,还是说路的事吧。”

玉山说:“那打算玩的,你不用给他找停车的地方他也玩,不诚心玩的你有再大的地方再宽的路他也不来!”

施木愚说:“说半天还是等于没说,你既然已经承诺的事赶紧想法办不就行了?”

玉山不语,要不,来回就是那两句话,施木愚一直跟他说,说不出上下来。

听有人说话,原来是老梁一边打电话一边下来,只听他说:“你们来几个人?”

“……”

“对,好安排。”

“……”

“好咱一会电话联系。”

老梁挂断电话绕着正修的水池边下到锅炉房。他说:“一会来几个包夜的。”

施木愚还是和玉山说修后边停车场和路的事,老梁说:“就是,来了包夜的车就没地方停,客人一看就走了。”

又叨叨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没有起色,玉山不是不说话,就是说不影响,要不就让施木愚出钱,他找人修!施木愚心里很气,也没有办法,他满脸恼色,心里想:“还是真让小远给说准了,真他妈不是东西!也让老仇说对了,当官的才难打交道!”施木愚啊,你为什么没有这些心机呢?为什么总受人算计呢?

这时小远急忙忙的下来喊施木愚:“快上来!公安局的来查了!尽管在这里说什么?”

施木愚说:“有没有客人?”

小远说:“没有!”

施木愚说:“别怕!”

小远说:“吓死我了!”

施木愚赶紧上去到娱乐大厅,小远跟进来,小严、小董、小静在打四川麻将,小陈坐在沙发上。

一共来了三个警察,全副武装,一看就是王牌军。其中一个是高大的胖子,一个是27、8岁的俊后身,另一个是满脸凶气瘦骨嶙峋约30大几的人。

胖子说:“你就是老板?”

施木愚说:“是。”

胖子说:“那里人?”

施木愚说:“半平人。”

瘦子说:“走,到各房间转转!”

他们就一个跟着施木愚看房间,其余两个拿着手电四处搜寻。

施木愚挨门打开房间领着警察看,有的屋里小姐在看书,有的小姐在睡觉。当打开小严的房门时,却见老程躺在床上休息。警察就进去乱翻,在床头柜翻出一个塑料袋,让老程赶紧穿衣服连他一块儿带走。

到大厅,俊后生拿出他的警察证让施木愚看了一眼,施木愚才知那警察叫夏占军。

瘦子说:“我们是公安局的,奉市局命令查赌的。现在我们把他们几个打麻将的都带走。”

胖子指了一下沙发上看电视的小陈说:“你也去!”

小陈说:“我看电视,也没有打麻将。”

瘦子说:“犟什么?走!”

胖子又看见老梁问:“你是干什么的?”

施木愚说:“他是烧锅炉的。”

他们就带小董、小严、小陈、小静和老程出门。

施木愚说:“有什么事和我说不行吗?”

胖子说:“有和你说的时候!”

施木愚让小远去找玉山,却不见人影。他就跟着到了一楼,尽量不要把人带走,老梁也给说好话,胖子说:“为什么只查你们不查别人?别说了,明天到刑警中队领人。”

刑警队把人带走后,玉山从四楼下来。施木愚说:“你到那里去了?刑警队上把人带走了!”

玉山说:“为什么?”

施木愚说:“说是抓赌的。”

玉山说:“他们的钱多不多?”

小远说:“顶多也不过7、8拾块钱。”

玉山说:“那点儿钱应该问题不大。”

施木愚说:“就怕他们给小姐上刑,小姐们呛不住乱说。”

老梁说:“赶紧想法找人吧。”

玉山说:“我和这边的公安上不熟,我也不喜欢和他们打交,都是不近人情的人们。”

施木愚说:“我给老家一个朋友打个电话,他和这里的几个局长和政委都熟。”

于是施木愚就打电话,朋友回过电话来说:“快12点了,领导们都关手机了。明天一上班我和他们联系。”

施木愚合上手机说:“局长们都关手机了。”

老梁说:“我给李延亭打个电话,他表弟可能就在刑警中队。”

施木愚说:“赶紧联系联系,如果能放人就给放了,有什么事和我说。放不了人,别让他们给乱打!”

老梁就拨通了李延亭的电话,不过20分钟李延亭就骑摩托上来了。

李延亭说:“是哪个中队逮的人?他们尽叫什么?”

施木愚说:“说是县城刑警中队,不知是我丢汽车报案的那里不是?给我看证件的哪个年轻的叫夏占军。”

李延亭说:“啊,那正好是我表弟他们。”

施木愚以为来了救星说:“那咱们赶紧去吧!”

李延亭说:“走。赶紧去,能放了就放了,放不了别叫他们给打!”

于是施木愚发动汽车拉着老梁、延亭、玉山到了刑警中队,正好是施木愚因小惠和卫强偷开走汽车报案的哪个地方。延亭就给他表弟打电话,结果说了半天也没让进去。他们白跑一趟只好离开,回歌厅的时候李延亭说:“他们弄进去就不白弄,罚两万至少你也得出一万五。”

玉山说:“县里就是不行,在矿区别说歌厅,赌场还没人管呢!矿区根本就不让查!政策放得很宽,就和特区差不多。区委书记在会上就强调了,公、检、法的一把手一个领导抓一项,歌厅、浴池、赌场每人一家亲自开,我看你还查谁?开放就开放,彻底搞活,看看矿区现在发展有多快?煤矿不行了在贾书记的带领下立马转产,洗煤厂,炼钢厂,水泥厂,滑雪场,化工厂,现代化的出租车队等,矿区那么小个地方发展了有多少?歌厅、洗浴、饭店,开了多少家?现在吸引了多少外资?县里尽瞎弄!办个文化证就敲你一两千!金鑫的交警就是土匪,简直他妈的就是明抢,司机们一听说过金鑫身上就哆嗦!因为煤场的事,我还给了交警队上一万块钱,让他们见了在我煤场拉煤的车给放了!谁敢在金鑫投资?小姐被抓的事,实在不行就得找县政法委郎书记,他在矿区曾是我的领导,我给他还当了两年秘书。”

施木愚心想有事赶紧想法解决,你那来这么多废话?平时可没有这么多牢骚!今个是咋了?金鑫的哪个地方惹你了,竟有如此多的抱怨?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说得也不是一点儿道理没有,也确实说对了许多金鑫的弊病,确实存在的问题。但眼下还是小姐和歌厅的命运要紧,于是说:“别没有办法,只好明天再说了!”

67、小鬼企图

更新时间:2009-10-22 15:35:00

字数:5841

施木愚一夜未睡,歌厅还没有正式营业就遭此厄运,使他愁容满面,小远也一样跟着受累,着急上火。早7点多,施木愚就给半平曾给他代理离婚案的张立正律师打去电话:“有关赌博方面的法律条文尽那些?我这里有几个服务员因为打牌被抓走了!我问一下,也好有个准备。”

张律师说:“咱们省禁赌条例上有规定,赌资不够100元的算不上赌博,只是说服教育也不罚款。赌资超过100至500元的就够罚款了,罚款数额是……”

施木愚听了张律师大概的介绍,心里透了一口气,明白服务员不会因为赌博的事有麻烦。他担忧的是老程的存在,会因为他找下祸乱!他于是又给老家的那个和金鑫公安局领导熟的朋友赵平打去电话:“你和局长们联系上了没有?”

赵平说:“我也着急这事,早打了好几个电话了,他们都还关着手机。等一上了班儿,我就和他们联系。出了事了,也不要着急,现在这不算什么事,放心吧没事的。”

能利用的关系都用,木愚又给法院的朋友老虚打去电话,老虚说:“我看看吧,我现在在红丹市办案呢,一时回不去,我电话联系一下看看吧!”

在虚诚怀的家里,他合上手机。老婆问谁的电话,他说没什么,一个朋友让给他打听一个人。

这时施木愚忽儿又想起一个人,他曾是新世纪洗浴城的老板,听说去年他经营新世纪的时候就被抓过一次,据说电话直接就到了市长办公室,时间不长就把小姐给他放了,没有罚他一分钱。你在经营电脑时,他做电脑桌,你顺便为他出了不少桌子,还向别人推荐,和他如此好的交情,为什么不求他帮忙?施木愚思想着就拨通了他的电话:“王老板吗?”“不是,他一早就出去了。你打他手机吧。”施木愚又拨:“喜明吗?我是施木愚。”“我听出来了,有什么指示?”“那敢有什么指示!我这里的小姐被抓了,看你能不能和有关方面说说?他们没有捉住现场,小姐正在打牌也是玩的,没有赌,当赌给抓了。不过这方面倒是不怕,怕的是有一个客人在楼下休息,把他也抓了走,怕他乱咬!或者他们给打小姐,小姐吃不住了乱说。”“他们不敢打人,谁还敢刑讯逼供?”“万一呢?这可说不准。”“他们被抓到那里了?”“刑警中队。”“苟妍阔那儿?”“不知领导是谁。”“那儿就苟妍阔的中队长,他是个王八!不是个东西!现在嫖赌的事也不归他管,他,他妈的就是闹钱呢!我和那王八羔子不熟,也不和那肏他娘的打交。我都是和治安上来往,其实咱们这行归治安管。不管谁管,现在这世道你那么聪明个人还不明白,他们都是要钱的。公安局养那么多临时工,财政不开支,他们不想法?”“咱管不了那么多,就说现在怎么办吧?你那次不是没有罚款吗?哪怕咱请他们一顿也行吗?有事和老板说,也不要抓小姐,这么闹影响就坏了!小姐不就怕了?”“他们管你影响不影响,不抓你的人还怕你不给他们钱呢!他们就是找茬呢!”“那怎么办?”“不然你就不要那几个小姐了,他们没法了就放了。放心吧,小姐们是不会承认的。”“全是那小姐都是和我一个要好的朋友给介绍来的,不管不对呀!你就给说说吧?”“我哪次找了市长倒是没有花钱,事后送礼还不是几千块钱?不然他这次没有闹你,说不定那一时还闹你呢?找不找人一样!”“像你说就没有办法了呗?”“要不我给刑警大队的指导员去个电话,旺国盛那人还不错,还稳重。”“那你看看?”“好了。不过多少恐怕得出钱,他们不会白将人闹了走。”“能少出就少出吧,我也花了没钱了。”“我给他打个电话看看,他妈的这世道,唉!要不你就彻底放开,要不你就谁也不让谁闹!这他妈算什么事?”“那就麻烦你了,事后我请客!”

8点多,老梁来了,他问事情解决如何。还没等说几句话,昨晚来查歌厅的那三个人又来了!他们敲开305房间的门,施木愚正和老梁说话,瘦子说:“挺自在的吗?出这么大的事,和没事一样!”

施木愚说:“怎么会不当事呢?”

胖子说:“走吧,到单位里说吧!”

施木愚知道事情不妙,但也二话没说,知道说也是白说便跟上他们出了门,上了他们的面包车。在汽车上,夏占军说:“你知道为什么查你吗?”

施木愚无语。

夏占军又说:“就是让你知道这片是谁管着的。”

施木愚说:“这还没有正式营业,等营业开了请弟兄们坐坐的。想不到就出这事了!”

胖子仰着头一副藐视或盛气凌人的样子却文绉绉的说:“没什么事,就是问问情况。”

听胖子的话,也许事情不太严重,施木愚松了一口气。到了刑警队,他们把施木愚带进一间屋里,这屋里有办公桌、有两张单人床,很简单。瘦子还是凶巴巴的说:“站在那儿!”

施木愚就站在墙跟,等候审讯!

胖子坐在办公桌前准备出纸笔,说:“你叫什么?那里人?多大年龄?”

施木愚如实说:“我叫施木愚,半平县……”

施木愚正准备交代,瘦子打岔:“把身份证拿出来!”

施木愚就掏出驾驶本,身份证就夹在里边,他正往出抽,胖子拿过去,把里边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及一些发票都翻在了桌上。他就拿过去身份证看着登记。

这时玉山打来电话:“事情怎么处理了?”

施木愚说:“我正在刑警队。”

玉山说:“不然就给他们出上点儿钱儿,把小姐们保出来算了,公安上就是弄钱的!”

施木愚说:“看看再说吧!”

瘦子说:“谁的电话?”

施木愚说:“房东的。”

胖子已按施木愚身份证登记好说:“你就是歌厅老板?”

施木愚说:“是!”

胖子说:“有证吗?”

施木愚说:“都已经交过钱了,证还没有办出来。”

瘦子说:“那能算有证吗?”

胖子说:“你们歌厅打一炮多少钱?”

施木愚无语。

胖子说:“说吧,没关系的,现在歌厅尽办什么事,谁不知道?这里只是问问,登记一下,歌厅该开的开。”

施木愚还是无语。

胖子说:“客人和小姐都说了,你还等什么?是不是打快炮100块,你提30块?包夜130元,你提40元?如实说吧,尽什么人去过,去过多少次,我们都调查清楚了,要不去找你?老程早承认了,他来这儿已经不是一次了,都是多年的老嫖客了!明说吧,我们一去就认出他了,他小子没钱吧还挺爱嫖的,三天两头去你们歌厅是不是?说吧,没事的,歌厅该开的开,不影响你。开歌厅的也不只你一家,他们干什么都清楚。价格还不是和你一样?有的比你那里还贵呢!”

施木愚说:“他们既然说了,我还说什么?”

胖子说:“那他们说的都对了?”

施木愚说:“也不全对,客人们去我只收他们的房间费。说是140元,他们有的只交我10块钱,连住宿费都不够。”

胖子说:“那是你经营上的事,与这无关。”

瘦子说:“这段时间接过多少客?”

施木愚说:“没有多少!”

胖子说:“你还记得他们尽那里人,尽叫什么吗?”

施木愚说:“我从来不问客人是那里人,叫什么姓什么,我都忘记了。”

瘦子说:“不说实话!对你有什么好?等别人把你证住了,再承认就被动了,知道吗?”

施木愚说:“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这时,施木愚老家的朋友赵平打过电话来:“真算碰得高,给局长们打电话,有的还关着机,给管治安的局长打电话,他发出短信来说正在县政府开会呢!等他散了会才能和下边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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