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郭,这算哪门子的介绍啊,这是存心损我们吧,怎么就说缺点,不说说咱们的优点”二人据理力争。
“我这个是最折中的介绍了,你们也不自己检讨下,找你们的优点有多难,真是的。”老郭理直气壮。
他们俩还想说些什么优点诸如风流倜傥,貌似潘安什么的,却是那女孩笑了出来。
“喂,欧阳瑞静同学,你可别听他的,我们的优点可是多得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只是都被老郭这片乌云遮住了。”厉剑平说着想甘凌风使眼色。
“就是就是,他就是想破坏我们俩得完美形象…”甘凌风会意。
“咦,你们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最近你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我们这些小的,怎么能不知道,每个班的男生都私下里打听你的信息,我们也是从他们口中得知的。”
“她叫欧阳瑞静”老郭清了清嗓子,不让自己被晾在一旁“是从香港转学过来的,还有就是…就是……,还是你自己自我介绍下吧。”
这句话一出来,几乎把我们笑死,原来老郭也有这么失威的时候。
瑞静没好气地看了老郭一眼“我现在叫雪静,班上有同名的,已经改了。我是因为爸爸生意的关系才转学的,其他情况就没有必要介绍了吧。”
“剑平,在看什么呢,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喝闷酒啊!”厉剑平从思绪了回过神来,原来是付晓雪。
“你怎么也出来了,不是跟他们玩的吗?”
“没,我看你出来这么久了也不进来,就出来看看”付晓雪淡淡说道。“咦,你哭了?”付晓雪注意到厉剑平眼眶里的异样“发生什么事情了?”
厉剑平马上把脸上的泪痕擦掉“没什么。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罢了。”
“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太沉溺过去也许不是一件好事”说着,递过来一瓶酒。
厉剑平才注意到,手里的酒瓶已经空空如也。
“其实,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说出来,或许我能够帮助你解开心结。要是你介意的话,那就不要说吧。”
厉剑平望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个故人罢了。”
“是之前你说过的那个故人吧!”
思绪飘远了,就很难收回来。
厉剑平,望着手里的啤酒,“当时我何她是在政教处认识的……”
“既然大家都互相介绍过了,我也基本上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显然,老郭不是向着厉剑平和甘凌风说的,估计他也大概知道了谣言的虚实“学校里面盛传这两个天之骄子对你有意思,但是现在看来也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
雪静一听,愣了一会,望了望这两个大小孩般的男生。
“我们就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总会落到我们的头上,真是悲哀。”
“虽然事实不是谣传的那样,但是你们俩也得注意下影响”我再去冲壶茶,你们先聊一会吧。
“老郭真是重色轻友,平时我们要他泡一壶都要费尽心思,现在又女生在就那么大方,真是不公平。”厉剑平嘀咕着,却让雪静给听到了。
“你…”说着举起手装作要打下来。
厉剑平连忙举起手挡着,不料雪静被地毯绊了一下,身体失衡倒了下来。
这一下出乎大家的意料,两个人同时呆了,一时间竟是没有任何动作。厉剑平分明闻到雪静身上淡淡的白玉兰香味幽幽传来,以及从手上传来的体温。两人的呼吸声都变得急促起来,脸上开始发热。
“喂喂,你们不用那么亲密吧,一会让老郭看到,你们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甘凌风在一旁提醒,两人才醒悟过来。雪静站直了身体,立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不再说话。
厉剑平也沉默了。
老郭捧着一壶刚泡好的龙井茶走回来,看到沉默的三人,不觉得有点奇怪“不是叫你们聊聊天吗,怎么这种气氛?”
“老郭,也差不多要上课了,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回去了。”话音刚落,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
这话从厉剑平口里说出来,真是令人大跌眼镜。
三人走出行政办公室,厉剑平一路无语走在最前面,甘凌风和雪静走在后面,气氛大是怪异。
甘凌风看了看前面的厉剑平,好像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而旁边的雪静微微低着头望着地面,柳眉轻锁,心里仿佛有一份浮沉不定的疑惑。
“对了,我应该怎样称呼你?是叫瑞静,还是喊雪静比较好?”甘凌风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
似从梦中惊醒,雪静沉吟片刻“还是叫我雪静吧,这是现在的名字。”
“喔,这样,以后管他叫小剑,我还是喊凌风比较顺耳。”
“嗯,好的。”
“我和小剑一般都在吃晚饭之后到足球场上躺一会的,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要找我们,就到哪里去吧,当然,没事情也可以来找我们的,就当交个朋友。”说完就赶上厉剑平往自己的教室去了。
厉剑平和甘凌风是的教室在4班,雪静所在的教室是在6班。在他们进了教室之后,其他同学都注意到,外面走过了一个女孩子,很多人都认出来就是前几天来的转学生。又见厉剑平和甘凌风都沉默不语,不禁又浮想联翩起来,顿时议论声四起,再加上物理班本来就没什么女生,就算是有都跟男生差不多的性格,窗外有一个美女走过,谁还有心思上课呢。
老师在讲台上暴跳如雷“你们还有没有吧我这个语文老师放在眼里,现在是上课时间,精神这么不集中,是不是我平时布置的作业太少了!”这一句果然有效,教室里很快便安静下来。
甘凌风注意到厉剑平的神色,又望了望窗外雪静的背影,再加上刚才在行政办公室发生的多多少少能猜到些什么。
老师还在生闷气,显然课也说不下去了,于是要求大家在这两节课的时间内写一篇作文,题材不限,内容不限。
临近下课的时候,甘凌风丢下笔,总算写完了。转过头去看看旁边的厉剑平,也差不多写完了。定睛一看,“假如这一切是错觉”,很有意思的标题。
然而下课的铃声对甘凌风来说并不是好事。一下课,马上就有一大帮好事者围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厉剑平当然是不会回答的了,干脆趴在桌子上睡觉。甘凌风不停的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发现这些男生里面有很多都是来自化学班的,也就是雪静所在的班级。以他身后的文字调侃能力,很快便把议论的中心转移到化学班的男生身上,自己倒是脱离了苦海,嘴里还不停唠叨着这个世界变了,男生也变得那么八卦。
而那边化学班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只是雪静一直保持着冷冷的表情,没有回答任何人得任何问题。好事者也知道不可以从她口中知道什么。而从物理班回来的人也搜集不到任何有用的线报。这三人的关系就越显得神秘。
随着时间的流逝,谣言也渐渐平息下来。正当厉剑平和甘凌风的生活恢复到正常状态的时候,化学班又传出了一条惊人的消息:雪静好像要转科目。消息一出,立马招来很多人的猜测,这个漂亮的女生为什么要转学科。但是这个话题很快便被另一个更值得关系的话题淹没:她将会转到那个班?每个班的男生都满怀期待,除了化学班的男生。反观其他班的女生倒是和男生相反,除了化学班的女生以外都不是很高兴。也是,谁也不想自己班有一个令自己花容失色的存在吧。
作为全场的焦点,雪静依旧那么平静。
最后,这朵冰山雪莲转到英语Ⅱ班的消息不胫而走,伴随着几家欢乐几家愁的转班风波终于平息下来。无论在什么时候,她都总是保持着一贯的清冷。可是谁也不知道,在她的心中已经慢慢泛起了涟漪。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又迎来了月考。作为分科以后的第一次月考,董事局头头们非常重视,都希望自己班学生考出好成绩,为自己长脸。于是,特别编制了分科混合座位表,而且在考试前一个小时才公布具体座位表。
对于这些月考,厉剑平和甘凌风也不放在眼里。考试那天,厉剑平和甘凌风寻找着自己的座位,听老师说好像他们班的人都分在401到403这几个试室。每次看到座位表,厉剑平总是条件反射地往右下角看,因为很多次考试,他都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座位表的右下角,不知道是老师故意安排的还是因为巧合。
果不其然,厉剑平轻而易举地在401的座位表右下角发现了自己的名字,甘凌风的名字不在这个试室。似乎来早了,试室里还没有其他人。厉剑平把东西都丢在桌子上,桌面上木板的纹理清晰可见,似有几分沧桑感觉,还有一些残留的字迹,印证了之前有人在此作弊。忽地,一阵风从窗外吹了进来,稍微有点凉意,精神为之一振,不由得走到阳台之上,望着楼下三三两两走过的人影,出神。
雪静也找到了自己的教室,却发现试室的外面站着一个人,正在怔怔出神。再看清楚一点,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政教处认识的厉剑平。她心里有那一点隐隐的高兴,静静地走出阳台。
厉剑平望着还残留着雾气的校园,深深浅浅的绿色,斑驳的阴影。也不知道这样看了多久,慢慢收拢思绪的他猛地发现周遭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似是白玉兰的味道。楼下的白玉兰开花了啊,厉剑平这样看着,不自然地望向楼下的几棵白玉兰。依旧绿色的叶片还残留着昨夜的露水,欲坠还休挂在叶片边缘。原来这里也有如此自然美丽的景色,要不是空气中那浅浅的香气,厉剑平还不曾注意到。曾经刻意寻找的东西,却这么默然地存在于自己的周围,不知道错过了多少次。
这就是人生吧,能把握的事情又有多少呢!
忽然,游离思绪突然想到了什么,仔细的看了几眼这几棵白玉兰,分明没有一朵花!对了,白玉兰不是在这个时候开花的!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猛回头,终于发现站在身后的雪静。
雪静被厉剑平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却看到了他头上细密的汗珠,“吓死我了,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厉剑平不知道说些什么,平时总能胡乱扯淡的他突然语塞。
雪静递过一张面巾纸,也没有继续看厉剑平,只是走近围栏,轻轻靠在上面俯瞰“真是个美丽的清晨啊。”
厉剑平擦着汗“是啊,来这里那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发现如此美丽的清晨。”
“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可以跟我说说吗?”雪静今天一反常态,主动跟他说话,“不藏在心里的事情就不叫做心事了,对吧。”
“窥探别人的心事,好像不怎么道德吧!”
“这不是窥探,有些事情,也许是需要我知道的吧”雪静转过头,望着厉剑平。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女孩子的直觉。”
“那你的直觉有没有告诉你,我想你知道些什么?”
“有,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一直没跟我说,而且我也想听你自己说。”
“没错,我是对你有感觉,可是……”
“可是什么?”
“我输不起。”
“感觉这东西,不需要用什么做赌注。”
“不是的,当感觉发展成为感情,赌注就是两个人的幸福。我输得起自己的幸福,但是,我输不起你的幸福!”
“可是,你不跟我说,就是在耽误我的幸福。”雪静眼波盈盈流转,望着厉剑平。
“我们这个年龄,不适合早恋。”厉剑平还是放不下心里的那些小石头。
“不是的,恋爱无分早晚,只论有无。”
“可是……”
厉剑平没有说下去,因为,雪静已经走到他的怀里。
纵然相识时日不长
纵然不甚了解对方
但,那感觉似乎与生俱来
牵引他们走到一起
曾有那么一瞬间
错以为无法分离
月考过后,每每晨光初露,总有那么两个人,分享每天的第一缕阳光。
每每夕阳西下,足球场的草坪上,总有那么两个身影,相依共享醉人晚霞。
那是放寒假之前的最后一天,两人依旧坐在草坪上,彼此依靠着。雪静靠在厉剑平的肩膀上,乌黑的发丝风中飘动,雪白的羊毛大衣包裹着娇小的身躯。风似乎又猛烈了一些,冬天的感觉越来越浓,傍晚的时候更是肆无忌惮。玩世不恭的男子,此刻是如此温柔地守护着身边的女孩,共同面对着凛冽的寒风,脸上满是幸福。
“我们一起半年了,好像从来没有吵过架。”
“谁说一起非得一定要吵架,再说,我从来没跟人吵过架,一定吵不过你。”
“那也是,我也不和女生吵架。”
“真的吗,没跟女生吵过架?”
“骗你干什么,小家伙。”厉剑平捏了捏雪静的掌心。
雪静也没有缩手,反而一把抓住他的手。男生的手永远比女生高半度,这是小四说的,可是厉剑平的手心却是冰冷的。雪静说每个手凉的人前生都是天使,为了爱情甘愿折翼堕落凡间。而厉剑平认为自己是误入凡间的恶魔,是等待被天使拯救的恶魔。
“难道你跟以前的女朋友也没吵过架?”
“我从来没有过女朋友,目前你是第一个。”
“嘿嘿,也是,除了我,还有谁会喜欢你这个笨猪呢!”雪静知道,厉剑平说的是真话。
“还记得那次月考吗?”
“记得,那是我们第一次坦诚相对。”雪静笑了笑,回想那个时候的情形,心里开了花,在夕阳映衬下,像一个幸福的小喽啰。
“对了,你为什么喜欢我?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
“我不知道,不过那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不是吗?难道你以前见过我?”
“嗯,之前有一次,我在房间的窗外看到你,那时候你应该在等人吧。我在窗边看了你好久了,只是你没注意。不过,那时候你好像在思考什么东西。你思考的时候样子很好看,很迷人。”
“你没看错吧,那时候我应该是在发呆,思考这种东西好像不怎么适合用在我身上。”
“不知道,反正那时候你真的很迷人。”
“后来你就转学了,想不到我也在这学校吧。”
“也不全是的,那时候爸爸想把我送到一中去极寄宿的,因为爸爸也不是经常在家。”
“那为什么后来来了这里呢。”
“因为我看到你穿着的校服是这间学校的,所以我就跟爸爸说我要来这里了。不过我也想不到,你和我在同一个年级。”
厉剑平把他搂得更紧,生怕风大一点把她吹走。
暮色四合,夜静静地将两人包裹,却不再寒冷。
“这个春节我要回香港了,今晚也不在宿舍住了。”雪静淡然道,“你会不会想我啊!”
“你说呢!”厉剑平温情地说着,站了起来“走,我送你回去。”
“雪静一把跑了开去”来追我啊。“
厉剑平微微一笑,追了上了去。雪静本来就不擅长跑步,至少对于厉剑平来说,是不擅长的。不消片刻,雪静的手便被厉剑平拖住,听着她呼吸也变得不均匀“你看你,跑那么急干什么,如果不小心摔倒那里了,别怪我不要你。”
雪静心里明白,厉剑平只是紧张自己“你敢,你不要我,我就诅咒你一辈子没人要。”
“看来我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厉剑平摆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那你千万不要不要我啊!”
“怎么会呢,你是我的猪啊。”
“那可是你自己说的,说到做到,不然就有你好看。”无论是什么时候,雪静的一举一动都能激起他心中的波澜。任谁也难以想象,如果没有了雪静,厉剑平的世界到底会变成怎么样“走慢点,我们就只有这么一段路了。”
“傻瓜,我也不是不会来,说的好像生离死别似的。”男人,也是有柔情的一面的。
厉剑平搔了搔头,也是哦。
路仿佛特别短,很快便走完了这短短的一程。厉剑平一直把雪静送进了电梯,然后看着电梯停在了三楼才转身离开。
黑暗之中,仿佛有人在点头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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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追忆---伤痕
“回来了。”雪静刚刚进门。
“恩。”雪静应答了一句,准备回房间。
“那个男孩子看着挺顺眼,你们一起多久了。”看似平淡的问题,却让人难以回答。
雪静心里泛过一丝隐忧,终究还是平静地答道“快半年了。”
“那,你觉得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雪静诧异地望了望他“我不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只知道他对我很好。”
“可是,你们现在谈恋爱合适吗?”
“小剑也曾经问过我,但是,恋爱没有早晚,只分有或者无。”
听到这个回答,他心里也有点吃惊,在这个问题上,她竟然能想到这个时间长度上来,多少也是有点明智的。不过,女儿年纪尚小,很多事情都没大人来得清楚明白,很多事情也是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但是看女儿的样子仿佛已经下了决心,心里叹了一口气“也罢,明天带他过来吃顿便饭吧。”
“什么?”雪静瞪大了眼睛。
“你不用这样,难道我想看看女儿的心上人也不行吗?”
夜,还是如此安静,大地仿佛在沉睡,只有风声呼呼,摇曳着细小的树枝,也触动着一个妙龄少女的心。
不知道明天会是如何的一天呢?不知道现在的他在想什么呢。
拉上窗帘,稍后,融入一片黑暗。
第二天,晨露未散,一个苗条的身影从怡华园走出,长发披肩,白衣飘飘,朦胧中彷如九天仙子,倾倒世人。只是在这个特别的早晨,令这个女子目光停留的是一个憔悴的面孔。
“小剑,怎么在这里的?”雪静快步上前,是在惊诧的男子的突然出现,还是痛心这个男子?
“我在等你。”语气平平无奇,丝毫也不做作。
“哈哈,看来当了十七年的司机,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了。”雪静身后出现了一个中年男子。“那就麻烦你,放学也把雪静送回来吧。”
“一定。”厉剑平回答,眼睛却是望着雪静。
“我们走吧,要迟到了。”雪静一把拉过厉剑平的手,感觉像是落荒而逃。
中年男子望着着两个背影,心里划过一丝忧伤:这孩子怎么和她妈妈那么像。转过身,看到门卫李大叔“这个孩子来了多久了。”
“不知道。不过,我昨晚换班的时候就看到他在河边坐着了,坐了一个晚上。”
“哦,谢谢了,真是个傻孩子。”
校门口,正是人流高峰,但是在某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绝大部分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人行道上那两个并肩而行的身影。在这个越来越商业化的社会,这些眼光是批判还是羡慕?无从知道。
“那个女孩子居然在笑,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笑!”
“他们怎么在一起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早就知道了。”
不过,很快这些微小的声音就被时间冲散在空气里。
三个人站在阳台之上,除了厉剑平和雪静,还有甘凌风。
“小剑你这个混小子,居然自己跑出去玩也不喊我,不够意思。”甘凌风喃喃道。
厉剑平知道甘凌风指的是什么,“那,昨晚有没有帮我做手脚啊。”
“你以为我是你啊,看你翘起尾巴就知道你想怎么样了。放心,舍监没有发现你彻夜未归。”
“最多下次帮你做手脚就是了。”
“你想得美,中午的饭你包办,这是我应得的酬劳。”
一直不说话的雪静突然插话“不行,中午小剑要帮我买东西。”
厉剑平和甘凌风不约而同地望向雪静,然后又对望了一眼。“喔,差点忘记了,今天中午怕是不行了,晚上吧。”
“哈哈,这次看在雪静的面子上,想放过了,不过这帐我先记着,下学期回来跟你算。”
“。。。。。这也行。”
甘凌风走后,厉剑平轻声问“中午有什么计划呢?”
“老爸让你跟我回去吃饭。”白玉兰香味连同雪静的说话声一同散逸风里。
“去就去,去了又不会死,呵呵。”轻轻一句,把雪静心里的石头融掉了。
大众期待的寒假在最后一门考试中不知不觉地到来。厉剑平叹了一口气,“想不到竟然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不想放假。”
雪静一袭白衣“我一直都不喜欢放假,因为放假总是一个人过。现在终于有个人陪我了,却又要面对漫长的假期。”
“人生便是这样,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很多人,也是这样彼此错过,慢慢消失于人海之中,最终难以寻觅。不过能够和你相遇在这个茫茫人海之中,也是缘分,也是上帝对我的眷顾了!”
雪静望着厉剑平。她是知道的,厉剑平说话很少会带着这样的感情。也只是在她的面前,厉剑平才会露出这一面。“小剑,你变了。”
厉剑平望着雪静,没有说话。
“我不是说你变心了,咦,你为什么那么紧张,是不是真的变心了!”
厉剑平呆了呆,“你是知道我的,我怎么会。。。”
“嘿嘿,和你开玩笑的啦。”
“那你为什么说我变了?”
“还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吗。那时候,说得好听点就是风流不羁,说得不好听就是一个小痞子。”
“是你让我改变的。”
“不,总会有那么一些人会让你改变的,只是刚好,第一个改变你的人是我而已。”
厉剑平看了看旁边的雪静,他又何曾没有看到这个女孩的变化呢。在别人眼里一直以来冷若冰霜的她,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么。融化她心中坚冰的人,他自己是知道的。
短短的路,两人愣是走了半个小时。在雪静打开门前的一刹那,厉剑平终于发觉两手空空的到别人家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雪静看在眼里“爸爸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没关系的。”
“这样还是不太好的,要不。。。”说着看到雪静的正瞪着他,那种眼神让厉剑平把剩下的话吞到肚子里,跟着雪静走了进去。
“我回来了。”雪静说了一句。
“哦,回来了啊,你们先坐一会,我把这两个菜炒完就可以吃饭了。”厨房里传来了浑厚却沧桑的男音。
“小剑,你先坐一会,我去换件衣服。”雪静往房间里去了,剩下厉剑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屋子不大,也不算太华丽,但是有点别致。进门的左边是饭厅,红木桌椅看下去有点西关大屋的味道,如果这些桌椅不是红木家私的话,可能会给人一种质朴的感觉吧。厉剑平坐在门右边的沙发上,对面是一台嵌入壁橱的平板电视。沙发的右边是一个大书架,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文史类书籍。沙发前面是一张楦木茶几,洁净的玻璃上摆着一些茶具,却是意外的不成套:紫砂茶壶,和几个白色带有竹叶图案的白色瓷杯。天花上倒吊着浅橘黄的比例灯饰,柔和的灯光散落下来,蒙在沙发后面的字画上。厉剑平回过头,看清楚上面写着“宁静致远”,至于写的怎么样,厉剑平也看不明白,但有一点敢肯定的是,至少比自己好得多。上面的日期是公元二零零三年八月二十三,后面是一个印章。厉剑平看不懂这个篆书上面写的是什么字。不过但看这个布置以及家里家具的新旧程度,这间屋子是年内才装修好的。
厉剑平在屋里转了转,走出了阳台。阳台上面摆着盆栽,厉剑平只认识其中一盆是自己比较喜欢的文竹。阳台下面就是河滨公园,就是雪静第一次看见厉剑平的地方。
随便看了一下,厉剑平回到沙发坐下,就随手翻了本发条鸟编年史,胡乱地翻着。
“在看什么书啊”雪静已经换了一套鹅黄色的裙子。
“厉害,穿呢么少,不怕冷啊。”
“这不是有空调嘛,呵呵。”
“那也是。”
厉剑平把书放回书架上,接过雪静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小口,放在茶几上。
“现在还没到吃饭时间,跟我来,给你看点东西。”说着就拖着厉剑平往一个房间走去。
厉剑平也没有多想什么,事实上是来不及多想什么,只能跟着雪静走。可是,在走进房间的一刻,厉剑平立马傻了眼。
落地玻璃窗挂着素色窗帘,大床上一半的地方放满了比卡超,hellokitty,咖啡猫什么的,床头两边各摆着一个床头柜。床的对面是一个带有大镜子的衣柜,旁边是一台电脑。
这,分明就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雪静拉了拉厉剑平的手,厉剑平才回过神来“想什么呢,怎么这副表情。”
“这,这,是你的房间?”
“对啊,为什么这个表情,不好看吗?”
“不,不,不过,我一个大男生进女孩子的房间,好像不太好吧。”
“嘿嘿,原来你也会害羞的啦。”
“。。。我,不也是人吗,怎么不会害羞。。。”
“进来吧,给你看点东西”说着拖着厉剑平向床边走。
“看什么呢?”
雪静拍了拍身边的床,来坐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白纸。厉剑平接过来看,一张张全是自己的素描画像,同一个角度,简单的笔调,复杂的心情。
雪静的脸上泛起一圈红晕。
厉剑平心情起伏不定,翻看素描的时候不时望向雪静。最后一张纸上,写着那么几行字:原来皱着眉头的男孩,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魅力的。他的眉,上翘的角度,闪烁着青春的汗水,成为午后最灿烂的色彩。我要认识他。
“恩,画的真难看。”厉剑平这样说,忍不住把雪静轻拥入怀“但是,我看到了它的颜色是红的,它的笔迹是灼热的。”
时间就这么的停顿了一刻。
门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接着是两声敲门色“雪静,饭菜准备好了,出来吃饭吧。”
厉剑平和雪静对望了一眼,就是这么短短的几分钟,他们之间的感情好像上了一把锁。
“普通的家常便饭,将就着吃一餐。”
厉剑平往饭桌上摆着的菜扫了一眼,白灼甜菜心,青瓜肉片,蒸鱼头,红烧鱼身,还有奶白的汤。饭菜飘香,令人胃口一振“伯父,好厨艺。”
“家常便饭,都是些小菜,怎能称得上厨艺呢!”
“话却不是这样说。”
中年男子面上诧异之色一闪而过“但凡天下名厨,无一不是不屑于做家常菜而各出奇招,想方设法参加天下能扬名之赛事,而我,恰恰只是能做一般的家常菜而已,又何当厨艺二字!”
“那就是了,厨艺不是给别人看的,是给人品尝的。世伯口中的,他们都只是贪图虚名罢了。所谓的名字,亦只是几个人冠冕堂皇的产物,然后便是人云亦云的结果。”
“那,依你看,真正的厨艺又是什么?”
“就那世伯做的菜来说,素荤搭配合理,清淡却不乏营养。单看这个一鱼三味,菜香四溢,留露出的不仅仅只是美味,而且包含对家人的关心”厉剑平说着往雪静的方向看了看,“天下父母心,如果这些都还不算是厨艺,而那些俱是空名的名厨做的菜,不能为至亲至爱之人所尝,又怎么能配得上厨艺二字?所以,我认为,厨艺不仅仅在其形色,还有包含在菜式里面的感情。”
“哦,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对这个方面却有这么独到的见解,这是为什么呢?”
厉剑平愣了一下“是啊,这是为什么呢,大概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吧!”
“好一个胡思乱想,大概爱恩斯坦的相对论也是这样想出来的!”
“好了好了,到底有完没完,吃一顿饭,怎么弄到爱恩斯坦上面去了,再这样下去,我要饿死了。”被晾在一旁的雪静双手交叉胸前,生气的时候居然还是带着那般若有若无的温柔,竟然让两个男人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好像真的扯远了,不过好久没有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么多话了,吃饭吧。”雪静的爸爸连忙打圆场。
饭吃到一半,雪静的爸爸突然有开口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伯父,我叫厉剑平。”
“厉剑平,利剑锋芒外露,却以一个平字压制,以掩其锋。人格定主运,浮沉不定,非遇劫难终难有所成就啊!”
“呵呵,想不到世伯还对名字命理有研究。不过,我名由我不由天。”厉剑平顿了顿,接着说“想必世伯是有什么事情想问吧,有话直说!”
“好,爽快,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你对早恋有什么看法?”
这是一个全社会的焦点问题,厉剑平没有匆忙回答,只是看了看低头不语的雪静“别吃那么急,小心噎着”,然后回过头来幽幽说道“时下,早恋在大部分家长的眼中,估计都是不好的事情吧。在他们眼里,只看到那些频频传出的早恋失足事情,而忽视了某些东西。其实,学生时代的恋爱是单纯的,不乏互勉互助的情况。只是,那些互勉互助的情况引不起大家的关注,不能作为焦点事件而使鼓吹方获得利益而被淹没,导致了一些不正确的恋爱观念出现。而另一方面,却是恋爱中的双方不能把持应有的度,酿出种种丑闻,反而加深了家长们对早恋的误解,对吧!”
“噢,那这样的话,你是支持早恋的了?”
“不,我不支持早恋这个观点。”
雪静的爸爸晓有兴趣地望着厉剑平,厉剑平继续说道“恋爱其实无分早晚,只分有或无。恋爱本身就是人自身的需要,如果只因年龄尚幼就扼杀了学生时代应该存在的爱情,也有违人道。理性的分析,就会发现,恋爱观、道德观和个人价值观在学生时代的爱情里合理贯穿,就不会出现不该出现的事情。而道德观和个人价值观是靠社会的文化氛围主导,家庭教育为辅,个人领悟为基础而形成的。很多家长在子女犯下错误以后,只顾责怪子女,完完全全推卸了自己的责任,而这个社会越来越开放的文化熏陶也深深地影响了年轻人,这些根本与恋爱无关。只是每每发生令人不愉快的事情,责任总是落到可怜的恋爱身上,还冠冕堂皇地说‘禁止早恋’,实属无稽之谈。不知道,世伯又是何种看法?”厉剑平话锋一转,反问道。
“你说的甚是,恋爱个中种种,或许就真如你所说。”雪静的爸爸眼中莫名的闪过一丝悲怆之色“不知道,你对静儿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呢?”
厉剑平又一次看向雪静,微微笑了一下“我不知道”父女两人大是惊愕“我只知道,我现在喜欢的人是雪静。”
三人连吃饭的动作都停住了,世界凝固在这个瞬间,却听不见各自心中的惊涛骇浪。
须臾过后,雪静颇为生气地插了一句“只是现在喜欢我吗!”
她的父亲听罢,笑了笑对厉剑平说“孩子,你没有对雪静说过假话吧,而且也不会轻言诺言,不知道我说的正确与否?”
“到目前为止,是的。”
雪静的父亲笑了笑,这次是向着雪静“我的傻女儿啊,你没看错人。如果一个男人跟你说永远爱你,你听着可能觉得很舒服,但往往说这句话的人都做不到;相反,如果他跟你说现在喜欢的是你,你听着很生气,偏偏这种人才能够和你一直走下去,因为他没有骗你,跟你说的都是实话。明白了么?”语重心长却透露出关爱。
雪静的少女心思,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倒是厉剑平,确实听得糊里糊涂的。
“也罢,你们得记住一句,真正的爱情不是嘴里说着的信誓旦旦。菜都凉了,快吃饭。”
雪静毕竟是女孩子家,她已经听懂了爸爸的意思。凝视着眼前端坐着的两个改变了她生命轨迹的男子,心头泛起似有若无的伤感。
雪静收拾了餐桌,进厨房去了,而厉剑平和雪静的爸爸坐在茶几旁边。厉剑平看着他,轻轻地摆弄着那套茶具。当他的手触摸到那个紫砂茶壶的时候,厉剑平分明听到了那一声低沉的叹息。
“世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这样叹气。”
“来尝尝,这是上等好茶‘碧螺春’。”
厉剑平接过茶,也没有在追问下去,轻轻地喝了一小口。厉剑平不懂茶道,自然也不会品茶,不过也觉得这些茶喝着就是和那些茶包不一样,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
厉剑平看了看正闭着双眼,仿佛在享受好茶的中年男子,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谢谢你,孩子。”雪静的爸爸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愕然,无语。
“你不知道,好久没看到静儿笑了,真的好久了。”
更加惊愕,张大的口,发不出任何声响。
中年男子没有理会厉剑平,声音更低沉的说了下去“一年前,刚成立不久的公司业务发展很快,我一个人去了内地,几个月都没有回家。结果,身体一直不好的静儿的妈妈突然发了急病,最终抢救无效走了。直到她走之前的一刻,还在望着病房的门口,等着我回去,而我还是没能赶回去。你知道吗,在我赶回去的时候,看到雪静趴在她妈妈的床边,没有哭,只和我说了句妈妈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自此之后,雪静就几乎不怎么和我说话,更加没有对我再笑过。”
“哎,到底很少人能理解身位一个男人的那种感受,表面的风光坚强,掩盖着真实的内心,不让亲人担心而独自承受误解,对吧。”厉剑平好像身同感受。
“不是的,后来我又做了一件令雪静更加恨我的事情。”
“什么?”
中年男子摸着那个紫砂茶壶“这个茶壶本来是一对的。在雪静的妈妈走后的两个月后,我不小心摔坏了另外的一个,便把碎片丢掉了。可是没想到,这么一丢,却把我们父女的感情丢进了深谷。”
说道这里,中年男子身子一震,马上睁大了眼睛。厉剑平也发现不对劲,马上转过头,看到雪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雪静的面色有点苍白,厉剑平马上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触手间发现雪静的手却是如此冰冷。
雪静近乎没有表情的声音在屋子里荡漾开来,使人听着也觉得毛骨悚然。“那你为什么还去喝酒,难道你忘记了你答应过妈妈,不再喝酒!”
中年男子的脸出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那晚,我喝酒是因为,我找不回那个茶壶的碎片。”
屋子里一片死寂,只回荡着中年男子那种听着也使人想哭的声调。
“当我知道这个茶壶的来历之后,我马上赶到了垃圾回收站,终究我还是迟了一步,那个重要的紫砂壶,已经被焚烧殆尽。我恨我自己,一时昏了头脑,竟然忘记了和她生前的约定,喝了酒。”
厉剑平在听,忽然感觉到手里一阵疼痛感,竟是雪静的手因为过于用力,指甲深陷到自己的肉里去了。厉剑平拍了拍雪静白皙的手,把出血的伤口盖着。
“我长期在外面,也不知道这对茶壶是你妈妈准备给我的生日礼物,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那只是一副普通的茶壶。。。。”中年男子已然说不下去了。
厉剑平望着那个男子。丧妻之痛,女儿误解,工作繁琐,生活压力,全部都压在一个人身上,还要默默忍受,这是何等的坚忍和毅力。这个时候必须做点什么的他,却不知所措。只得又轻轻拍了拍雪静白皙的手。
忽然,雪静的手松开了。厉剑平还没反应过来,雪静已经站了起来。厉剑平跟着站了起来,中年男子也是一样。雪静一步一步走向中年男子,厉剑平分明听到,在俩人声泪俱下之前,雪静那句气若游丝的“对不起,爸爸。”
厉剑平走在路上,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了。裹紧了衣服,又看到了雪静给自己留下的伤痕,转头向雪静家的方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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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追忆--惊喜
寒假,一如想象中的枯燥无味,依稀还有一点期待的,就是春节。
中国人对于西方节日越来越推崇,比如说什么情人节,圣诞节总是异彩纷呈,倒是自己的传统节日,过着没有气氛,除了家家户户的清洁工作以及零零星星的鞭炮声,便没有了什么气氛。久而久之,连厉剑平这种对传统节日的待遇感到非常不满的人也觉得过节跟放假没什么区别,呼噜噜就到年初四了。看着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厉剑平心里泛起了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沧桑感。独坐窗前,依旧凛冽的北风奈何还是吹不进朝南的窗户,池水荡漾,衬着点点烟雨如丝,疾风劲草,却少了侠骨柔情。凭栏观雨,心里想到的词竟然是凄美动人。
今天心情不怎么好,于是也没有到亲戚家。其实,除了年初二以外,其他到什么什么家吃饭,搞什么活动之类的,厉剑平也是不去的,因为厉剑平觉得没意思。
虽然说是春节刚过,但是天还是黑的很快。冷雨潇潇,各家各户都在屋子里吃着火锅喝着酒,冬眠的虫子也不会起的早。这样的夜晚,除了呼呼风声就没有什么了。
厉剑平一个人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准备一个人的晚宴。这大过年的冰冷天气,换了别人肯定是吃火锅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上帝造人的时候用力不当,给厉剑平弄掉了哪根筋,又或者说他是一个怪胎,反正他就是不怎么喜欢吃火锅。
自己一个人也方便,不用理会别人的口味,自己喜欢怎么弄就怎么弄。炒了几个小菜,刚刚准备吃饭的时候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厉剑平奇怪,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客人上门,放下手中的碗筷跑出去,“来了来了。”
外面的人也没吭声,也不知道是谁。
可是,门一开,厉剑平却呆住了。外面细雨带风,一个穿着白色外套的女孩子站在门外,头发已经淋湿了不少,有那么几根贴在脸上,有水珠滑过她的脸庞。
“雪静!你怎么会在这里,快进来!”厉剑平一手把她拖了进来“你傻呀,怎么不打伞,这种鬼天气,淋湿了容易病。”
雪静也不生气,脸上倒是绽开了如花笑意。
“笑什么笑,马上给我洗澡去,看,衣服都淋湿了。”这时候的厉剑平,比自己的妈妈还要唠叨,“我给你找些衣服去。”
“嘿嘿,不用了,我自己带了衣服过来。”
厉剑平愕然,但眼下的应该做的就是马上让雪静洗个热水澡,就把她带到了浴室。
雪静出来的时候,厉剑平拿着电吹风,帮雪静吹头发“你还没答我,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