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看,凉月的败北都是板上钉——。
「那么,接下来轮到我了」
这里还有个摇动着围裙装飒爽地走向红羽的女仆。
……开玩笑吧。
凉月奏。
这个女人,明明刚刚才看过近卫的展示,却一丁点都没动摇。总觉得超恶心的,竟然还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呐红羽妹妹」
凉月似乎有点妖冶地向红羽搭话道。
「昨天我借用了房间对吧。我有样东西想从那里拿过来,不过大了一点一个人搬不了。所以,能帮我个忙吗?」
「……?好的,是没关系」
「呼呼,那就走吧」
征得同意后,凉月拉着红羽的手走上二楼。
咋了?
说到凉月借用的房间就是老妈的房间了吧。那间房里有那么大的家伙吗。能想到的就只有重达两百公斤的杠铃了,不过拿那玩意过来要干嘛,虽然凉月要能拿起那玩意来的话的确很令人惊讶就是了。
「哼,这场比试,我赢了呢」
旁边的管家自鸣得意地说道。
「就算是小奏,这次也没有任何办法。佣人的对决,我这个管家是不可能输的」
我说—刚才的展示应该跟管家没啥关系吧,虽然想这么吐槽来着,但还是免了。比起这个现在重要的是,
「不要紧吗?凉月那家伙可是又在打坏主意哦」
「哼,你还真是爱操心啊次郎。刚刚我也说了吧,这场对决,身为管家的我是不可能输的」
是的话就好。
但是,我就是会在意刚才凉月那张脸。那个从容得让人心底发寒的表情,简直就像是确信了自己的胜利一样——。
「啊,回来了」
凉月和红羽迈着小碎步走进客厅……啊咧?两个人都空着手嘛,结果还是放弃带东西过来吗。
「……有件事,要告诉大家」
这样。
红羽以听上去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心理作用吗?总觉得视线的焦点微妙地对不上,而且脸颊好像也很红……。
红羽以如同泡澡泡晕头的呆滞表情,
「这第一回合……是姐姐大人的TKO胜利(孤影:TKO胜利是格斗技用语,指将对手彻底击倒而获胜,简单说来就是把人打趴下了……)」
竟然还像宣告胜负的主审一样,把凉月的手臂高高举起。
「什——」
过于惊人的事态使我哑口无言。近卫看来也是一样,像个手套玩偶似的嘴巴一张一合。
这之中只有一人——只有凉月奏以理解了的表情点了点头。
「怎,怎么会!这是怎么回事!」
似乎无法接受这判定,近卫提出了异议。嗯,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也是莫名其妙。能想到的可能性,就只有在二楼的时候凉月用了什么方法拉拢了红羽……。
「……红羽?你,被凉月做了些什么吗?」
为了解开谜团,我向依然茫然自失着的老妹问道。
「…………哥哥……那个呢……」
「人家,或许已经嫁不出去了……」
「凉月月月月月月月月!」
我非条件反射(孤影:非条件反射是相对条件反射而言,指动物生来就具备的,不需经过大脑皮层即可完成的反射行为)地高喊道。
「怎么了,次郎君。叫那么夸张」
「怎么了你妹啊!你丫的,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硬要说的话就是揉肩吧」
「为啥是揉肩!?」
「因为,红羽妹妹刚结束合宿看上去肩膀很僵硬的样子,我就稍微帮她揉揉了」
真的假的。
刚想向红羽求证……为时已晚。老妹已经丑陋地倒在——否,是融化在沙发上了。
好惨。
腰竟然给我完全碎掉了。
我把视线从已经面目全非的老妹身上移开。看不下去了,其身姿就仿佛落在盛夏的沥青地面上的冰激凌一般。
到底是怎么揉的才能变成这样。不对,说不定原本这揉肩什么的就是胡扯,实际上是干了更为不得了的事吧。
我不由得瞪向凉月。不瞪不要紧,一瞪之下这个女仆竟然吐了吐鲜红的舌尖对我回以微笑。
……恐怖!
凉月奏。
虽然早有了解,但这女人果然不是简单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