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领导们对方剑如何议论暂且不提,且说方剑。
他从大队办公室里出来,心情马上就有了变化。刚才在办公室的时候,他对领队们很反感,甚至内心还有一些抵触的情绪。可是现在一出来,他又有些感激。这种感激是因为领导们要提拔他当中队长,赞赏他。他虽然现在想走,不想干。但是被领导肯定,赞赏,还是一件令他愉快的事情。只是这种赞赏来得晚了一些,他不能好好咀嚼,品尝,使他有些失落。
带着这种又高兴又失落的复杂心情,他回到了三中队。
全大队的几个中队都没有出去,大家都听到了他挨训。有些人不知道内情,纷纷议论,说方剑这个人挺本分的,怎么突然就挨训呢?知道内情的一些中队长们就透露内幕,说领导要升他做中队长呢,估计这小子高兴过度,说话失了分寸,惹领导不耐烦,所以就挨训。其他人就叹息不已,说这些大学毕业的学生,就是不如咱们当兵的心理素质好,一遇到高兴事儿,就得意忘形,真他妈苯!一中队有个叫元博的队员,平常少言寡语,这时候听了那些人的议论,冷不丁就说,“他们学校和咱们部队上的教育方法不一样,学校是成功教育,老师们总是鼓励学生,表扬学生。时间长了,学生们就只能接受表扬,不能接受批评,心理素质当然不好。咱们部队上是挫折教育。当一个小兵,经常要挨训,时间长了,都不怕训。宠辱不惊,泰然自若,心理素质当然比他们好了。”这句话无疑是对在场所有人的肯定,大家都是军人出身,得到这样内行的说法,纷纷赞叹,心里眼里,都对这个毫不起眼的元博钦佩不已。
再说吴兵,见到方剑一进来,就关切地问他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会挨训?方剑看到几个队友也是同样的心情,紧密地聚拢在自己周围,眼巴巴等自己回答。本不愿说,内心又有些不忍。心想反正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说了又有何妨?于是就把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大家听。刚说到一半,就听到金队长在院里大声吆喝,“现在都八点多了,你们怎么还不下去!今天放假了吗?”
方剑赶忙住嘴。
司机王涛问,“吴队,今天咱们干嘛?”
吴兵想了一下说,“咱们几个出去,留下赖仁在家看守李勇,等着他朋友送罚款。”
赖仁不愿意,说怎么让我看人,为什么不让别人看?
吴兵冷冷地说,“让你看,你就看。说那么多干吗?不服气找金队说去,让他给你换中队。”
赖仁哪里敢找金队,无可奈何地低下了头。
王涛又问,“那个赵薇呢?”
“让她走。”吴兵不高兴地说,“她在这里已经一天了,该说的估计也都说了。留下来也榨不出什么油,留她干吗?”说这话时带着气,赵薇对他的冷淡使他耿耿于怀,到现在还不舒服。
方剑说,“咱们也要出去,干脆送他一程吧。”
其他人都惊讶地看着方剑,目光中流露出暧昧的意思。
吴兵本不愿这样,但是考虑到方剑可能要走,不好拂他的意思,想了一下,才勉强同意。
方剑看了赖仁一眼,又说,“我看那个李勇,不如也暂时让他回去。他回去,方便筹钱。他那么穷,筹钱不容易。再说,他这么胆小,量他也不敢不认这壶酒钱,给咱们放羊。”
吴兵有些踌躇。
王涛说,“我看也是。他留下,咱们还得派一个人看他,浪费人手。”
赖仁感激地看了方剑和王涛一眼,赶忙帮腔,“就是。还得赔饭钱呢。”
吴兵看大家都这么说,只好同意。说那就让他走吧,不过得给他一个期限,要不然咱们等到什么时候?
方剑说,“给他一周时间,让他下星期,利用星期天送来。你看怎么样?”
吴兵说不行,那样太久了。谁知道下期天咱们有没有事情?
王涛说,“那就三天吧。到时候他要是敢不过来,咱们就到他单位抓他去——看他怕不怕丢人。
吴兵说,“好,就三天。到时候他要是不过来,咱们就找过去。”
89 相识不易别更难
更新时间:2009-6-25 14:54:00
字数:1877
三中队全体队员和赵薇上车的时候,方剑喊李勇一同坐上出去。但是李勇害怕出去被熟人撞见不好看,说什么也不肯坐,坚持自己走。吴兵本来就不喜欢他,看他这样,正好顺水推舟。吴兵说,“不想坐就算了,自己出去吧。记住,三天之内把钱送过来,不然后果自负。”
李勇忙不迭答应。然后就出去走了。
司机王涛把车开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方剑住的那家小旅馆。车在旅馆门口停下,不熄火。除了方剑,其他人都没有下车,说是就在车上等着,要赵薇动作快点。
老板看到方剑和赵薇一起进来,脸上的表情,犹如看到三伏天下雪,诧异之极。
老板说,“你……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赵薇嫣然一笑,却不回答。
方剑不想和他解释那么多,简单地说,“我也被他们留了一天一夜,说是要我好好反省呢。”
老板担心地问,“那你反省了什么?”
“我还能反省什么!我又没有做过违法的事情。”方剑继续骗他。
“他们……没有打你吧?”老板表面关心。实则好奇。
“怎么没有打?打了我的背部,现在还疼着呢。”为了把假话编得更像,方剑把自己也装成了一个受害人。他不敢说自己没有挨打,那样不像。
老板的义愤油然而生,骂道,“他妈的,现在的公安怎么那么坏,凭空诬陷好人。”
方剑也骂,“可不是嘛,诬陷好人不说,还打人。这他妈什么事到!”
赵薇看房家挺会做戏,忍不住就笑。
老板有些吃惊。老板说,“我说这位姑娘,你还笑!你没有挨打吗?”
赵薇的笑容立刻收敛,生气地说,“挨了。怎么样?”
“挨了你还笑?”老板被她给搞糊涂了,他觉得赵薇应该哭才对。即使不哭,也应该生气,应该愤怒。他是在猜不透这个小姑娘,莫非她进去一天,挨了打,脑子被打坏了?要不就是精神受了过度的刺激,成了神经病。
赵薇可不想满足他这些可怜的好奇心,赵薇冷冷地说,“我挨打,我乐意。我情愿挨打,我觉着挨打很舒服——这行了吧?”
老板面色大变。老板想,“果然是脑子出毛病了,要不然,怎会这样?”
想到此,再也不敢打听什么。连忙闭上了嘴巴。
接下来,三中队将赵薇送到汽车站的门口。
方将将赵薇送上去张飞市的汽车。分别在即,内心有些不舍。他专注地看着赵薇,关切地说,“记住,回去后就把赵飞市那家私立学校的工作辞了,回到学校好好念书,再也不要乱来了,好吗?”
方剑本来就很斯文,声音也好听,这番话用温柔关切的语调说出来,更显得情意缠绵,爱意浓浓。尽管在他心里,只是把赵薇当成了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妹妹,可是对于一直卖笑为生,缺乏关爱的赵薇来说,这番话却让她为之动容。
赵薇心里酸酸的,眼睛湿润起来,拉着方剑的手,恋恋不舍。
赵薇说,“哥,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吧,我想和你通话。”
方剑答应,对赵薇说了他的手机的号码。赵薇拿出自己的手机,一边听一边快速按着数字键,按完后发射。不一会儿,方剑的手机就响起来。
赵薇说,“哥,你的号码,我已经留下了。你把我的也保存下来吧。”
方剑拿出手机,将赵薇的号码存入手机的电话簿。
赵薇也将方剑的号码保存下来。
这一切做完,两个人都安静下来,相互默默地看着,谁也不说话。
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些不舍,因此都难受。
渐渐地,赵薇的眼泪就出来了。她嗓子发紧,哽咽着说,“哥,你放心吧。我……我回去后,一定回到学校……学校去,我再也……再也不会做傻事……傻事了。”说到后来,越来越困难。
方剑是个泪窝浅的男人,不敢看到别人哭。别人一哭,他忍不住也伤心。他看到赵薇这么信任自己,因为不忍分别,鼻子一把泪一把的,感觉自己的鼻子也酸酸的,眼睛中有些模糊的东西在滚动。为了不使眼泪当场流出来,他看着远处,同时用右手轻拍赵薇的肩膀。拍了两下,停住,艰难地说,“好,哥记住你说的话了,你可不要骗哥。”
说完,转身下车。经过赵薇的车窗口的时候,没有再回头,只是扬起右手,挥了挥。
他不敢回头,因为他的眼泪也已经下来了。
泪眼模糊中,赵薇呆呆看着方剑英俊挺拔的背影。这背影越去越远,渐渐就消失在车站的门口。赵薇又感动又伤心,觉得从此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这个关心自己,疼爱自己的好哥哥再次见面。刹那间心口剧痛,竟是说不出来的难受。内心里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很想就此下车,回到哥哥的身边,再也不和他分开。但是,最终她还是忍住了。她想那样的话,哥哥会不高兴的。她在痛苦的漩涡里苦苦挣扎,只觉得心中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在大声呼喊,“哥呀,为什么不让我早一天遇到你!”
90 借酒浇愁愁更愁
更新时间:2009-6-25 14:54:00
字数:2405
方剑走出汽车站大门,转身就进了一家商店,他要买烟。
他并不吸烟,买烟纯粹是个借口。他要趁买烟的机会擦掉眼里的泪水,同时缓和一下过于激动的情绪。
买烟用了十分钟的时间,有些长。好在车里的人正在议论着什么,没有人过来催他。
等方剑从商店里出来,情绪已经恢复了正常。
上了车,方剑问,“咱们现在干什么?”
“喝酒。”吴兵简短地说。
一车人齐声欢呼。
“他*,老子今天什么也不想干,就想喝酒。”吴兵大声咋呼,不知道哪里来的怨气。
方剑想,“可能今天招警的结果一出来,他心里也有些不平衡吧?毕竟,原来大家在一起呆着,都是临时工,肩膀一般齐。一下子有几个人高升了,成了令人羡慕的正式干警。而他们这些人,却因为农村户口,没法子转正,任谁也受不了。那六个人,只有一个是中队长,其他五个都是一般队员。中队长和吴兵平级,一般队员则还不如吴兵。可是这世道,不看工作成绩,也不论工作能力。就因为人家有幸生在了城市家庭,有了一个干公安的爸爸,就可以一步登天,成为正式干警。这让骄傲的吴兵如何受得了!”
其实不但吴兵,所有没能转正的队员心里都不好受。
大家都想喝酒,都想借酒浇愁。
带着这种心情喝酒,没有不醉的。
他们去了和平街的一家饭店,那里比较僻静,很适宜喝酒。
等菜的工夫,要老板先把酒拿来,再要一副纸牌。然后查点,查到谁谁喝。这种方法下酒快,很适宜酒缸们牛饮。
大家喝得痛快。菜上齐的时候,已经喝光了一瓶酒,第二瓶打开,也已经下去了半瓶。
吴兵又说了一个规矩,说是今天只喝酒,不吃菜。谁要是忍不住想动筷子,就先罚一杯酒。
这么一来,大家晕得更快。本来就是空肚子喝酒,还不让吃菜,不晕才怪呢?
下午两点,除了司机王涛,其他人全部酩酊大醉。王涛不是不想醉,是不敢醉。他还要开车。
吴兵让王涛先把方剑送到那家旅馆,然后再过来接其他人。
方剑回到旅馆,只觉头晕脑胀。他让老板开了他的房间,躺下就睡。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黑了。
这时候脑袋格外清醒,清醒之际,又想到了丁洁。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丁洁的手机。
方剑说,“丁洁,过来吧,我想你。”
丁洁说,“我正在吃饭呢。你吃了吗?”
“我没有吃。吃不下。”
“你怎么啦?”
“不怎么,就是有些头晕。”其实方剑这个时候已经不晕了。说晕,是为了骗丁洁,使她担心,早点过来。
丁洁果然很担心。丁洁说,“你怎么搞得?好好的,怎么会头晕?”
“我中午喝酒了。”
“你呀……真是的。没事做就不会干些别的,干吗要去喝酒呢?”丁洁心痛地埋怨。
“别说了,我心情不好,所以才喝酒——心情好,谁那么狠劲地喝呀?”方剑老实地说。说话时勾起了心中柔软的伤疤,心情一下子就糟起来。
“什么伤心事呀?那么想不开,非得喝酒?”丁洁又担心又心痛,关切地问。
方剑心情已坏,再也不想隔着电话和她瞎扯。方剑说,“别问了,你要是真关心我,就过来陪我说回话。要是不能来,那就算了。”说完也不等丁洁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一会儿工夫,丁洁又把电话打了过来。
丁洁在电话中埋怨,“你在哪儿呀?话不说清楚,就挂断电话。我到哪儿找你去?”
方剑听见丁洁这么在意自己,内心很感动。他伤感地想,“还好,总算还有一个人这么关心我,我还不是孤家寡人。可是我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坏呢?”
丁洁听他不说话,以为他的头晕更厉害,担心更甚。
丁洁焦虑地说,“喂,方剑,我在叫你呢,听到没有?”
方剑听着丁洁焦急的声音,突然间就觉得心痛起来。他痛苦地想,“我已经辞职不干,接下来就要失业了。失业之后,我该干些什么?前途渺茫,人生坎坷,我怎么能够和她在一起?她那么漂亮,那么善良,应该有一个更好的归宿。我一个穷光蛋,怎么配得上她?就算她不在意这些,可是别人呢?她的父母,亲戚朋友们又怎么看?到时候,她能够为了我和她的父母闹翻吗?”想到此,自信心陡然丧失,觉得很快就要失去她。痛苦,绝望,自卑,气馁,诸般情绪纷至沓来。突然间就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的脆弱,鼻子一酸,眼中热泪滚滚而下。
丁洁在手机中听到他哭的声音,不禁吓一跳。丁洁大声地叫,“喂,方剑,你怎么啦?”
方剑一惊,突然从悲伤中清醒过来,擦一把滚涌而出的泪水,声音哽咽地说,“听到了……你……说什么?”
丁洁着急地说,“快告诉我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
“我在……这是哪儿呀?我怎么……怎么一时就想不起来了呢。”方剑大醉之后,神志虽然清醒,终究不如平时。这会儿酒劲还没有彻底过去,脑子里一时之间竟然出现了空白。
丁洁大惊。声音都变了,“方剑,你怎么啦?这会儿是不是头痛的厉害。你……你别着急,慢慢想,啊,急了想不起来。”她以为方剑喝酒可能是喝伤了,八成是脑袋出了问题,逻辑混乱,思维不清。
方剑很感动,越感动思维越混乱。他强自收摄心神,艰难地想,“我这是在哪儿呢?对了,这里是工业街,这家小旅馆的名字好像是……是什么呢?哦,想起来了,好像是888旅馆。”这个名字很古怪,不用汉字,却用阿拉伯数字,所以很好记。方剑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在晚上,没有注意。第二天他一留意,就记住了。
想明白之后马上对丁洁说,“我在工业街,888旅馆。”
“什么把爸爸旅馆?”丁洁着急地问。
“不是把爸爸,是阿拉伯数字888,就是三个8旅馆,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你别着急,我现在就过去。躺着别动,啊。”丁洁带着职业化的语言,哄小孩一样哄方剑。
她心里奇怪:这傻瓜无缘无故跑到旅馆干吗?但是她听方剑说话,一会儿清楚,一会儿糊涂,哪里还敢再问。她挂断电话,给爸妈说了一声,“我出去有事,你们不用等我。”然后骑上单车就出了门。
91 情欲之火在旅店里燃烧
更新时间:2009-6-25 14:55:00
字数:2450
工业街距离丁洁所住的林业局家属院并不远,骑单车也就十分钟的路程。到了工业街,丁洁才想起来,刚才应该问一下那个888旅馆的具体位置。有心再打一个电话问一下,后来一想又放弃了。丁洁想,“还是问一下这里的住户吧,也许他们知道。如果打电话给那个傻瓜,说不定他又要着急。”想到这里,就下车向路边的一个路人打听,那个人却说他不是这里的住户,不知道。丁洁又问另一个妇女,那妇女也说不知道。丁洁就有些着急。这时候旁边一个老大爷搭了腔。老大爷说,“888旅馆是一家小旅馆,在这条街的西头,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里走,大约一里地,在路南边。门口有牌子,到那里就看见了。”丁洁高兴地连声道谢,然后骑上单车,快速向街西头驶去。
这时候,在丁洁身后,一辆“红旗”轿车悄悄地跟了过来。车上只有一个男人,这男人身材魁梧,体格健壮。他贪婪地看着丁洁窈窕的背影,心中猫抓一样地痒,恨不得立马把这个大美女抓到车上,剥光衣服,酣畅淋漓地干她一番。但是现在大街上人太多,他这些龌龊的想法也还只是一种美妙的幻想,急切之间,不能实现。
虽然不能实现,他也并不气馁。他悄悄地跟在丁洁的车子后面,始终保持着一百多米的距离。透过车窗,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丁洁,而丁洁却不容易看到他。
一里地的距离并不远,说话的功夫,转眼间就到了。丁洁向路南边看时,发现那个可爱的傻瓜正在路边向她微笑。他脸色发暗,面容憔悴,漂亮的脸蛋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丁洁看了,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你不是不舒服吗,干吗还要出来?”丁洁心痛地埋怨。
“我怕你找不到,站在这里迎接你。”方剑老实地说。
“你怎么在这里?”丁洁很好奇,她早就想问这个问题。
“我现在住这里。”方剑一边回答,一边领着丁洁往里走。
到院里碰到老板。老板很吃惊,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丁洁。目光如一个无形的大嘴,仿佛要把丁洁吞下去。
丁洁看他这样,礼貌地对他笑了一下。这目光她见得多了,一点都不奇怪。
美女一笑百媚生,老板骨头都酥了。张着嘴,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了。老板说,“你来了,啊,住店?你放心,我这店虽小,但很实惠的。你要是住,我给你便宜。啊,哈哈……”
方剑好笑地看他一眼,淡淡地说,“这是我女朋友。”
“啊?”老板一惊,马上意识到刚才的表现有些失态。他是个生意人,反映很快。一看这美女巴结不上,立刻改为赞美。
“你女朋友真漂亮,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老板称赞着,走过来,拍了拍方剑的肩膀,“老弟,你可真有福气!”
方剑笑而不答,引着丁洁进了自己的房间。
丁洁打量着这个小房间,惊讶地说,“你就住这样的地方?怎么还是三张床?”
方剑说,“这里僻静。”他没有说这里便宜,那样说不像个男人。接着进一步解释,“现在这屋里只住我一个,那两张床没有住人。”
丁洁“哦”了一声,不再就这个话题问下去。她关切地看着方剑的脸说,“现在感觉怎样,好些了吗?”
方剑一愣,随即明白是怎么回事,敢情丁洁是被自己给吓着了,所以才会有这么一问。
方剑说,“早好了,听到你答应过来,我得头晕就好了。”
丁洁有些怀疑,“不会吧,怎么好得那么快?”
“我那是心病,心病好得快。”
“是吗?”丁洁还是不放心,举起细白娇嫩的小手,放在方剑的额头摸了一会儿,然后又摸自己的额头。摸完之后,担心地说,“呀,你的头有些热,你发烧了。”
“不会吧?”方剑挺纳闷。心想骗人的事,怎么弄假成真了?
心里想着,也学丁洁的样子,把自己的右手按在丁洁的额头上,同时把左手按在自己的额头。按了一会儿,放下手,奇怪地说,“没有啊,咱们的额头一样热。”
丁洁看他一眼,回身关了屋门,反锁上。然后走到方剑身边,双手把他的脑袋拉底,使他的额头和自己的额头紧密接触。“他额头并不热呀,怎么回事儿?可能是自己担心过度,也犯了心病吧。”丁洁想。
她松了一口气,放开方剑的脑袋,在他的床上坐下。轻松地说,“你果然没事,刚才吓死我了。”
方剑坐到她身边,揽起她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
方剑动情地说,“谢谢你,丁洁。只有你这么在意我。”
丁洁转脸看着方剑,眼光中充满温柔。她小声骂,“傻瓜!你谢我干嘛!拿我当外人吗?”
“你老远跑来,饭还没有吃完……”方剑也小声,把嘴凑到丁洁的耳边窃窃私语。说话时一种温热的气息直冲进丁洁的耳中,把丁洁弄得很痒,有一种怪怪的,很舒服的感觉。
“哎呀,痒死啦。”丁洁笑着,没等方剑说完,就赶紧避开。躲避时一头乌黑的秀发扫到了方剑的脸上,给他带来一种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一颗火星,一下子就点燃了方剑身体里的欲望之火。
方剑突然将丁洁压在身下,低下头,含住了丁洁的口唇。
丁洁挣扎了一下,马上就不动了。犹如一只温顺的羔羊,任凭心爱的男人宰割。
方剑用舌头撬开丁洁的唇,伸进去,吸吮她甜蜜的津液。
丁洁迷醉起来。身体颤动,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摆,双手紧紧抱住方剑的头,用舌头和方剑大战。
方剑的双手不安分起来,左手伸进丁洁的衣服里面,在丁洁光滑娇嫩的后背上来回乱摸,右手就去解丁洁裤子上的皮带。
丁洁一惊,赶忙拉住方剑的右手,低低的声音说,“不行,现在咱们是在旅店呢,不能那样。”
方剑的情欲已经高涨,哪里顾得了这些。方剑说,“没关系。我是警察,谁敢动我?”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力气,左手也伸过来帮忙。
“方剑,真的不行,在这里不合适。万一……”丁洁又羞又怕又惊又急,慌乱地说。
“没什么不合适。放心吧,没事!”方剑一边安慰她,一边和她的双手纠缠。
丁洁力弱,再加上内心深处也有这种强烈的渴望,于是就相信了方剑的鬼话,放弃了抵抗。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很暗。方剑在黑暗中熟练地作业,很快就脱光了丁洁的衣服,
接下来三下五除二,麻利地脱光了自己。赤条条一丝不挂,压上了丁洁光滑柔软的身体。
92 又忙又乱
更新时间:2009-6-25 14:55:00
字数:1667
一般而言,男人酒后做爱效果是不好的。可是方剑并没有这方面的体会。他拉着身体下面的二弟,态度坚决要进入丁洁的身体。可是这位小兄弟关键时刻犯软蛋,身体软软的,意志远没有方剑坚定。方剑看他这样,心情就有些着急。抓耳挠腮,心情烦躁,却又无计可施。一会儿工夫,身上,脸上都急出了汗。
丁洁看方剑这样,有些心疼,体贴地说,“你别那么着急,时间长着呢,慢慢来。”
方剑苦恼地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我小弟,他就是不配合我。”
丁洁听他这样说,忍不住就笑。一边笑一边调皮地说,“我小妹也还没有准备好呢。她现在很干燥,需要时间调整一下状态。”话一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合适。心说我现在怎么变得这样浪!这些话竟也说得出口?心中暗暗后悔。刹那间脸发烧,心发慌,浑身变得不自在。
“幸亏现在天黑,这傻瓜看不请我的窘态,要不然,非被他笑话不可。”丁洁想到这里,既得意又暗自庆幸。
方剑可没有想这么多,他正苦恼着呢。她觉得和丁洁在一起做爱丛来就没有成功过。第一次是自己心里压力太大,第二次是被王丽当场撞见,两次都没进入丁洁的身体,难道说这一次大好的机会,还是不能成功吗?
他很着急,越着急越进不去。他和他的兄弟血脉相连,却不能心意相通。他急得心如火燎,恨不能自己钻进去。二弟却漫不经心,没有一丝一毫的斗志。方剑忙活了一阵,眼见二弟不能和自己精诚团结,亲密配合,终于被迫放弃。沮丧地趴在了丁洁光滑的身体上。
“今天恐怕不行。”方剑无奈地说。
“那就以后吧。”丁洁随声附和。
“可是我今天就想爱你。”方剑不依不饶,不愿就此放弃。
“那……怎么办呢?”丁洁有些作难。
“大家都亲亲嘴吧。”方剑说着,用手把二弟塞到丁洁的双腿之间,使他和丁洁的小妹亲密接触。自己在上面和丁洁亲吻,那一对小兄妹在下面也亲吻。
丁洁无奈,只好配合他。
这样来了一会儿,方剑觉得下面的二弟有些蠢蠢欲动。他心中暗喜,以为此法可行,大功即将告成。于是加紧施为,舌头伸进丁洁的口中,用力吮吸,搅动。
丁洁被他引领,仿佛进入了天堂。身体颤动,左右摇摆,竟不知身在何处。
眼看就要成功。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噪杂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老板,过来,把所有的门都打开。我们是巡警队的,查房。”
丁洁一惊,马上将方剑推下去,着急地说,“你们单位的,快穿衣服。”一边说,一边急忙找衣服。黑暗之中,手忙脚乱,一时竟找不到。
方剑也感到有些蹊跷,但是却不着急。他小声说,“那么慌干吗?人家不是冲咱们来的。”他已经听出来了,外面是二中队长乔帅的声音。他很奇怪,“今天不是他们中队值班吗?跑这里干吗?”
这时候外面有了更多的噪杂声,旅馆的客人不多,这会儿全被叫了出来。
接着又听到乔帅的声音,“这个房间呢?住人没有,怎么不打开?”
老板的声音说,“住人了。这个人,今天下午好像喝了些酒,这会儿正在睡觉呢。”
“喝了酒就可以不受检查吗?不行。把他喊起来,接受检查。”乔帅自问自答,毫不客气地吩咐。
老板答应一声,走过来就拍方剑的屋门,一边拍一边叫,“兄弟,起来吧,公安查房。”
丁洁还没有找到自己的裤头,紧张之际,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自己的裤子,就往腿上套。
方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但是急切间也无暇多想。他答应老板一声,走到门口,先检查了一下窗帘是否拉严,然后才拉亮了电灯。
灯光中发现,丁洁由于忙乱,竟然把裤子穿反了。
方剑不禁好笑,但是却没敢笑出声。他用手指指丁洁的裤子,一边微笑,一边走过来帮她找衣服。
方剑凑到丁洁耳边,小声对她说,“别慌,慌了容易出错,惹他们笑话。”
丁洁不高兴地看他一眼,烦躁地说,“你们这单位的人,真讨厌。”
说着话,两个人都穿好了衣服。然后就开门。
方剑说,“是谁在查房呀?”说话间有恃无恐,底气十足。
乔帅一愣,惊讶地说,“方剑,怎么是你?”
所有人看到他们,都吃了一惊.
93 抓嫖抓到了帅警哥
更新时间:2009-6-25 14:55:00
字数:2789
巡警队的队员们想,“方剑这小子怎么会和这样一个漂亮的小妞在一起?他们不开灯,黑灯瞎火的在里面干什么?哈哈,肯定在弄事!”想到这里,转头去看方剑身边的这位妹妹,只见她柳眉杏眼,丽质天成,竟是出奇地靓丽。每人心中,都是暗暗喝彩。众人就奇怪;方剑这小子,平日里不吭不哈,跟个猪似的。以为他驴屎蛋外面光,连个女人都搞不到手,哪想到他另有艳遇,搞到了这么一个绝色女子。这小子,艳福不浅呀。
住店的旅客和警察们同样的心思,大家都猜这一对帅哥靓妹在屋里风流快活,正干好事。男房客们看着丁洁。眼见她貌若天仙,明艳照人,但是却秀发凌乱,满面潮红,显然被身边这位采花大盗占了便宜。心中都是既羡慕又嫉妒,义愤满怀。盼望着眼前的警察能够主持正义,把这个采花贼立马带走,痛打一顿。女房客们盯着方剑,目光中又是痴迷,又是怜悯。觉得这帅哥太不检点,做这种事情也不找个安全的地方,现在被警察抓了个现行,万一被带走了可不太好。接着众人又想,看他们和那个警察头说话的样子,好像他们之间很熟。警察会带走他们吗?
老板也诧异。老板想,“怎么,这小子和公安很熟?那么上次警察查房,是不是他搞得鬼呢?”心中怀疑,也不说话,只是冷眼旁观,看这场戏接下去会怎么演?
乔帅一把将方剑拉回房间,左脚一勾,把屋门带上。
乔帅小声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一边说一边拿眼四处看。
“你说呢?”方剑好笑地看着乔帅,并不直接回答。
“我说你小子肯定没干好事。”乔帅已经看得明白:方剑的床上还留着丁洁的黑色乳罩。刚才丁洁忙乱之际,没有戴上。
“嘿嘿。”方剑无话可说,只好傻笑。
“老实交待,你干了她几盘?”乔帅边说边拿起了那个黑色乳罩。
方剑一把抢过,嘴里唠叨,“你他妈真下流!女人的东西你也稀罕。”
乔帅捣他一拳,邪笑着说,“你他妈真霸道!你干她的人,我摸一下她的乳罩都不行?”
方剑不好意思地傻笑,然后就问,“唉,这一周不是该你们中队值班了吗?跑这里干嘛?”
“抓你呀。”乔帅一脸的淫亵神情。
“开什么玩笑!”
“谁给你开玩笑?这是真的。”
“哦?到底怎么回事?”
“十分钟之前,我们在警队接到一个110报警电话,说是这个旅馆,你这个房间有人在嫖娼,于是我们就来了。”
“啊?真的假的?”
“真的,我骗你干吗?我们正在值班,要不怎么敢到这里?”
方剑不说话了。他知道,值班110期间,是不允许值班中队乱跑的,不然就不能保证及时出警。按照规定,城区以内出警,必须五分钟内赶到。现在已经说了一会儿话,大概有五分钟,按照乔帅刚才的说法,他们在十分钟之前接警,应该没错。
“刚才那女孩是谁?”乔帅问。他必须搞清楚,否则回去之后没法交待。
方剑知道这个规矩,110出警之后,要作记录的。
方剑说,“她是我女朋友。”
“叫什么,那个单位的?”
“丁洁,实验小学的教师。”
“你小子,本事不小哇,教师也搞到手啦?”
“嘿嘿。”
“好,就这样。不和你瞎扯了。我们还要值班,现在得赶回去。”
“那你们……慢走。”方剑还想说些什么,细想时却又无话可说。
“好,我们走。你们接着来。”乔帅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推门出去。
外面众人没有听到里面的谈话,看到乔帅出来,纷纷看他。
乔帅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说,“虚惊一场,一个假报警电话。”随即又骂,“谁他妈这么无聊,拿我们开涮!”
几个队员笑着过来和方剑招呼。一个叫花畴的队员说,“方剑,今天不上班,就赶紧躲到这里风流快活。时间抓得很紧嘛!”
其他队员呵呵傻乐。
方剑瞪他一眼,“你小子,话怎么这么多?真是话稠!”
其他队员又笑,笑声中和方剑道别,然后鱼贯而出。
公安一走,有些房客觉得没戏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还有另外几个好色的男人,却赖在当地不走,淫邪的目光死死盯着丁洁,想把她一口吞下去。
丁洁刚才一直低着头,心中感到难堪。这会儿见到巡警队的人都走了,房客也散去大半,于是抬起头来,向周围看。
她明眸皓齿,艳色逼人。众房客一接触到她的目光,无不自惭形秽,低下头去。
方剑见状,心中得意。当下也不多说,拉了丁洁的小手,回到房间去。
方剑关上屋门,回身抱住丁洁。亲了一口,歉意地说,“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都怨你,害我难堪。”丁洁在他怀中幽幽地埋怨。
“不好意思。都怪我不好。”方剑赶忙承担责任。
丁洁心中满意,娇媚地看了方剑一眼。
方剑心中一荡,有些心猿意马。方剑说,“他们走了,咱们接着来。”一边说一边又要动手。
丁洁赶紧拉住他的手。坚决地说,“不行,外面还有人看热闹呢。”
“管他们干吗?他们都是住店的,和咱们又不认识。”
“你不管我管。再说,还有老板呢。”
“那……就算了吧。”方剑无奈,只好让步,扫兴地做到了床上。
丁洁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中不忍。于是过来亲了他一下,哄他道,“改天吧,啊?改天咱们有空的时候再来,好吗?”
方剑心中一甜,哪里还能生气。他拿起床上丁洁的乳罩,递给她。嘴里埋怨,“看你,穿衣服,也不知道把这个东西戴上!”
“还说呢,都怪你们那帮人!在门外咋咋呼呼,干什么似的。搞得人家心里紧张。还有你们那个警察头,谁知道他要进屋里呀?”丁洁不好意思,却不甘示弱。
丁洁一边说话,一边脱下上衣,把乳罩重新戴上。然后又穿上衣服,收拾了一番,问方剑,“怎样?还可以吧?”
方剑调戏她“可以呀,很好看。不过你不穿衣服的时候,更好看。”
丁洁脸一红,扬起小拳头,轻轻打他一拳,口中骂,“坏蛋,叫你不正经!”
方剑抓住她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亲一下,在她耳边说,“丁洁,今晚不走吧。”
“不啦,我得回去。你现在没事了,咱们出去吃点东西吧?”丁洁不敢再和他纠缠,恐怕他再这样,自己无法招架。于是赶紧提议。
“你要走,我可以送你。吃饭就不必了,我不饿。”方剑看留不住她,只得再次让步。
“可是人家饿了。你刚才打电话说的那么严重,人家没有吃好饭。”丁洁半是埋怨半是撒娇。
其实她的本意,是要方剑吃饭。她觉得这家伙干了自己半夜,累得够呛,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再说他中午喝了酒,不吃饭怎么行?他听学校的男同事讲,喝酒之后,必须吃些东西才好,要不然,对身体没有好处。
方剑只好陪她吃饭,吃完饭送她回家。
那个开“红旗”轿车的健壮男人,幽灵一般,一直游荡在丁洁的身后。丁洁和方剑吃饭的时候,他在外面等。后来看到方剑送丁洁回家,他就发动汽车,慢慢地跟在后面。这时候,大街上行人已经不多。男人暗想,“等着吧,妹妹,哥哥今天吃定你了。”
94 算计陈定军
更新时间:2009-6-25 14:56:00
字数:2636
这个开“红旗”的男人,他是谁呢?
他就是本县首富劳力士的公子,检察院法纪科科长劳朗。
他以为方剑将丁洁送到大街上就会让丁洁自己走,那时候他就有机可乘。可是他想错了,方剑一直将丁洁送到了家。
当方剑骑着丁洁的单车,后坐上载着丁洁,拐上林业局所在的林业路的时候,劳朗失望了。这条路路灯很亮,路两旁还有许多店铺,店铺里大都亮着灯,生意虽然不好,但是老板们却很敬业,大都呆坐店中,看街上的人流。
这种环境,哪里适合作案?
劳朗无奈,只好掉转车头,找地方风流快活去了。
自从上次设计诱奸,最终却没有弄成丁洁之后,他窝火极了。他把自己的这种失败,完全归罪于丁洁的前情人陈定军。他觉得,当时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了,关键时刻,却被陈定军这混蛋坏了好事。要不是陈定军,他早就得手了。
当时丁洁虽然反抗,但是却不足为怪,那时春药的威力还没有发挥到极限。
这种进口的神奇玩意,只要把药劲彻底发挥出来,任她是九天上的仙女,抑或是千年道行的大罗金仙,谁也抵挡不了。她们最终都要在药力的巨大作用下,变成性感的尤物,性欲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