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神仙都抵挡不了的东西,区区一个丁洁,怎么能够抵挡?
他坚信这一点,因为他已经利用这种春药在许多女孩子身上试用过。这其中,不乏家教很严,作风传统的规矩女孩子。有几个女孩子,甚至还是在高中上学的学生。
他这样做,完全是出于一种好奇,一种探险,一种对美貌女人的极度热爱。
他爱女人,爱漂亮的女人。对他而言,这是他最大的,唯一的爱好。
他在追求女人的道路上一帆风顺,所向披靡。因为他有钱。
可是他的这个追求,却在丁洁的面前遭到了巨大的失败。
这个妖精一样美丽,仙女一样清纯的可爱女子,她竟然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不爱钱。
金钱的魔力在她面前失效了,可是在别人面前照样有效。比如丁洁的好朋友雅丽。
雅丽是个女犹大,和犹大一样贪财。不过她出卖的不是自己的老师,而是自己的好朋友。
这个蛇蝎心肠的歹毒女人,为了金钱,竟然和劳朗一起算计自己的好友。
劳朗是一条色狼,雅丽是一条毒蛇。色狼与毒蛇为伍,能干出什么好事情?
这条色狼,他不知道陈定军为什么会在那种场合下神秘出现。后来他问过雅丽,雅丽也说不知道。雅丽说,“我只知道陈定军是丁洁的旧情人,过去曾追求过她,后来没有成功。陈定军这个人,感情上比较痴。虽然现在他已经结婚了,还有了一个孩子,可是他对丁洁还是不死心,处处维护她。前几天因为看到你和丁洁一起吃饭,他还给丁洁打过电话。告诫丁洁要提防你。说你不是个好东西,靠着家里有钱,专门诱奸良家女子……”
劳朗是个深沉的人,一般情况下喜怒不形于色。但是他听了雅丽的话,却再也不能保持这种一贯的深沉。
他恶狠狠地说,“他*这个陈定军,老子一定要废了他!不知死活,坏老子的好事不说,竟然还在背后说老子的坏话。真他妈可恶!”
话虽这样说,可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他必须搞清楚陈定军到底有什么后台,有多大实力,容易不容易对付。他觉得陈定军那天晚上的出现,实在是一个谜。不把这个谜底揭开,陈定军就显得很神秘。
神秘的东西令人好奇,神秘的人物却让人害怕。
他就感到陈定军有些可怕。这样一个神秘的人物,这样奇妙的遭遇,怎会那么巧?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那样一种环境下神秘出现。算他妈怎么回事?
搞不清楚陈定军为什么会出现,他便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狼是最狡猾的一种野兽,善于观察风声,审时度势。对手比它强大,占不到便宜,就赶紧逃避,消失的无影无踪。它比对手强大,就穷追猛赶,疯狂撕咬。直到对手力尽毙命。不死不休。
出于这种原因,那晚之后,他和雅丽都没有再敢行动。
雅丽这条毒蛇,有着蛇一样的阴险和凶狠。但是蛇也有怕的时候,蛇怕的时候也要躲避。
他们躲避了一个星期,终于摸清了陈定军的底细。这个人来自本县贫穷的西部山区,并没有什么后台,也没有什么势力。在老家,他单门独户,父母年迈,只有一个老实巴交的哥哥。
摸清了陈定军的底细,劳朗和雅丽就放下心来。觉得那天晚上可能只是一种巧合,不足为怪。于是她们又把陈定军看成了一条笨驴。驴虽然力大,但是只会脚踢。不足为虑。更何况在他们眼中,陈定军还只是一条笨驴!
毒蛇与狼合伙,笨驴哪是对手!
雅丽向劳朗献计,说干脆制造一个车祸,把陈定军撞伤算了。
劳朗不同意。劳朗说车祸不容易控制撞伤的程度,万一把他撞死了怎么办?我只想给他一个教训,出一下心头这口恶气。我不想把事情弄大,那样有些麻烦。
雅丽就笑话他。雅丽说亏你还是个男人,又这么有钱,可是胆子却这么小!区区一条人命,钱摆不平吗?
劳朗有些烦,心说这女人怎么这么歹毒!以后可要防着她点,别让这条毒蛇把自己也给咬了。心中这样想,嘴里说出来的却是另外一番话。劳朗说,“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我根本就不想那样干。我不是怕出人命,是怕麻烦。”
雅丽想,“什么怕麻烦?还不是不敢嘛!不敢承认,托辞而已。虚伪。”心里想着,看劳朗面色不悦,马上就又献一计。
雅丽说要不这样,找一帮人,打他一顿,把他弄残,免得以后碍手碍脚。
劳朗捉摸了一下,说你这条计策还差不多。
于是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陈定军从外面回家。到达家门口的时候,被突然出现的四个打手团团围住。打手们个个手持二尺多长的铁棍,下手凶狠,手法专业。短短几分钟光景,陈定军就躺在了血泊之中。在他昏迷过去的瞬间,他竟然还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当然也来不及喊叫,呼救。
陈定军家门口的黑暗处,早就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司机在车上没有下来。随时准备接应。看到事情顺利成功,他麻利地发动汽车,将四个打手接上车,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定军的老婆,在事前的半个小时接到过一个电话。通话者自报家门,说是陈定军的一个同事,要请他赴一场饭局,问陈定军在不在家。陈定军老婆从未遇见过这种事情,当然也就缺乏必要的应对经验。她老实地说,“定军他还没有回来呢。你们先吃吧,不用等他。他现在有胃病,不敢喝酒。他要是回来,我会告诉他。让他给你们回电话。你们是他的哪位同事呢?”电话到此被对方挂断。对方已经获得了他们需要的信息。
就是这个电话,暴露了陈定军的准确信息。使他在这场灾难中最终成了一个植物人。
95 跟踪美女
更新时间:2009-6-25 14:56:00
字数:2033
这天下午劳朗和几个朋友一起,搓了半天的麻将。手气不错,赢了千把块的小钱。牌局下来,几个牌友逼着他请客,说是一圈人,大家都输,只有他一个人赢。赢了不能白赢,应该请客。劳朗微笑答应,就和一帮人去工业街所在的“喜临门”饭店吃饭。吃饭的间隙,劳朗到卫生间小解,无意中看到丁洁在下面和一个陌生人说话,看样子好像在询问什么。他大感好奇,匆匆小解完毕,立刻去到饭店吧台,压下五百块钱,说了他那个单间的号码。要求小姐记帐,等其他人席散后算帐,多退少补。他经常到这个地方吃饭,小姐认识他。当下就给他写了一个收条。劳朗接到收条,一边往兜里塞,一边就背着朋友溜出了饭店。
本想上前和丁洁套近乎,犹豫了一下,又放弃了。他觉得那天晚上丁洁对他印象不佳,上前说话岂不是自讨没趣?犹豫之际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现在天已经黑了,她又是孤身一人。我为何不在后面跟着她,看看这个大美人到底要去哪里?没有机会就算了,只当闲着没事干,找乐子。有机会,比如说到了很僻静的小巷深处,周围又没有人的话,就把她车子撞翻,拿条毛巾蒙住面,然后趁机强奸她。嘿嘿。”想到美处,不由自主地冷笑,心说丁洁呀,我亲爱的心肝。你真狠心!让哥哥我想你想得心口疼。你别怪哥哥不择手段,不知道怜香惜玉。谁让你对我不感兴趣,冷若冰霜呢?你要是相貌平平也就算了,可是你偏偏长得那么好看。你那么好看,我就情不自禁要犯错误。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妈,谁让她生了你这样一个人见人爱的俏模样呢?呵呵。
远远看到丁洁到了888旅馆,被方剑引领进去,他好奇心更盛。心想天已经黑了,他们进去干什么?该不是到这个破旅馆里来弄事的吧?心中好奇,也不敢贸然进去,恐怕和丁洁撞见,面子上不好看。想走时又不甘心。犹豫了一阵,终于把车开到附近一个阴暗的角落停下,息了火,锁上车门。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了这家旅馆。这个时候,他已经想好了说辞。万一和丁洁撞上,就谎称找一个叫张山的熟人。这个张山打电话说自己在这家旅馆,要他过来找——反正也就是一个借口而已,到时候肯定找不到。那时候自己也假装糊涂,和他们周旋。嘿嘿,岂不有趣之极。
想到这里,不禁为自己的这点小聪明暗自喝彩。心说我他妈怎么这么会演戏?我要是当一个演员的话,肯定比赵本山牛逼。
一边得意,一边就进了这家小旅馆。可是却看不到丁洁这丫头的影子,方剑这臭小子也不见了。
他探头探脑地在一个个房间门口经过,试图找到他们,发现他们的秘密。刚看了两个房间,就被老板发现了。
老板看他行踪诡秘,神态可疑,可是穿着打扮却并非小偷小摸之流,心中很是诧异。
老板说,“喂,我说你,干什么呢?”
“我……”劳朗一愣,随即小声说,“找人呢。”一边说一边示意老板别大声。
老板惊奇,随即又问,“找人,找谁?”声音果然小了许多。
劳朗干脆走到老板身边,将老板拉回他自己的屋里。
劳朗说,“是这么回事,说出来您可别笑我——我女朋友跑了。我偷偷跟踪,发现她进了你这家旅馆。她进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是和一个小白脸在一起。你是这里的老板,你看见他们了吗?”
老板问,“什么时间?”
“刚才。”
“你女朋友长什么样?”
“漂亮。简直无法形容,漂亮极了。”这句话倒是劳朗的真心话。
老板想,“你说得该不是那一对帅哥靓妹吧?人家挺般配的,怎么可能是你的女朋友?你谁呀?装得跟棵葱似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要是什么都告诉你,以后生意还做不做!”
想到此,老板就摇头。老板说,“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那两个人。别说刚才,就是一个钟头之前也没有。今天下午我一直在这儿,从来就没有看见你所说的那两个人。”老板把话说得很死,希望对方知难而退。
但是他看低了劳朗,劳朗何许人?焉能受他瞒哄!
劳朗看着老板,微笑道,“我说这位老兄,你一个做生意的,可别分不清轻重。我明明看见他们进了你这个旅馆,你却说没有。你敢打保票吗?”
老板心虚,敷衍道,“说没有就是没有,打什么保票?”
劳朗不理他。口气淡淡地说,“他们孤男寡女,进了你这个旅馆,究竟想干什么?这个问题,我想你心里也清楚。要不,我就报警吧。让警察过来帮我找。你看怎样?”
老板犯了犹豫,心中有些怯。他的这些心理通过眼光暴露出来,被劳朗逮了个正着。
劳朗心中暗骂,“你他妈什么玩意!小生意人一个,也想和我玩?我玩死你!”
心中骂,面上却一脸阳光。劳朗说,“老兄啊,你是个生意人, 可别干傻事。他们那一对狗男女是奸夫淫妇,不值得你替他们维护。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好人才会像你这样做。可他们不是正经人啊,正经人弄事还用跑到你这里来吗?你犯得着为他们担干系吗?他们要是在你这里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你拖得清干系?”
劳朗不愧是检察院法纪科科长,思维敏捷,能言善辩。对付老板这样的小人物简直是牛刀杀鸡,大材小用。
老板满面通红,神色尴尬之极。
96 报警电话
更新时间:2009-6-25 14:56:00
字数:1837
老板想,“这个人说得有道理。那一对青年男女虽然看起来郎才女貌,像是一对恋人。可是我与他们素不相识,难保他们是不是这回事。万一我看走了眼,他们不是呢?退一步讲,我与他们又没有什么交情,犯不着为他们但什么干系。”
想到此,老板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装出一副突然想起的样子说,“哎呀,你看我这猪脑子,笨得要命!中午喝了几口马尿,居然什么都记不得了。你现在一提醒,我倒是突然想起来了。不错,我店里是来了这么一对男女,男的好看,女的也好看,很般配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说得那两个人。”
“他们在哪儿?我去看看就知道了。”劳朗说。
“东厢房第二间,关着屋门的那个。”老板一边说一边指给劳朗看。
劳朗微笑着向老板点头示谢,然后轻手轻脚走过去,趴在窗户外边偷听。
这时候屋里的方剑和丁洁已经脱光了衣服,叠压在床上,相互抚摸挑逗,发出一些暧昧的声响。淫声浪语,正是情到浓处。
“他们果然在这里弄事!”劳朗才听了一会儿,就验证了自己的判断。得到了这个判断,心中的妒火腾地一下就熊熊燃烧起来。他再也听不下去,紫着脸,回到了老板的屋里。
老板看他这样,知道大事不好,心中忐忑不安,紧张地看着劳朗。
劳朗掏出一盒“中华”烟,抽出一根,扔给老板。塞嘴里一根,却犹豫着,居然忘了点火。
老板知道这烟很贵,接到后受宠若惊。连忙掏出自己的打火机,给劳朗点火。
劳朗目光空洞,正在考虑如何整治方剑和丁洁。老板的打火机“啪”地一亮,吓了他一跳。脑海中一个词突然跃出:“光”。对,给他们曝光,让他们丢人,看他们今后还敢不敢这样嚣张!
注意已定,于是就着老板的火点燃了香烟。美美地吸一口,吐出去,接着就掏出了手机。刚按了几个数字,又犹豫起来。不行,不能用我的手机打。110报警电话有来电显示,还有专人做接警记录。报警者的电话号码,姓名,身份,都要做详细记录。白纸黑字,一目了然。公安上有我许多朋友,他们都知道我的手机号码,要是他们知道是我报的这警,多不美气!
想到这里,看了老板一眼。一个念头立刻跳了出来:让老板打这个电话,给110报警。
劳朗假装真诚,对老板说,“老哥呀,兄弟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你肯不肯?”
老板看他气度不凡,又觉得他女友在这里被人操,心中有愧。听到劳朗低声下气地求他,毫不犹豫就答应。
老板说,“肯,只要我能够办到。”
“你帮我打个报警电话吧?”
“啊?”老板大吃一惊。心中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老狼会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老哥呀,兄弟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劳朗假装可怜。
“那你可以把门喊开,带你女朋友走啊。”
“不行,那样的话,她会恨我一辈子的。”
“说的也是。”老板同情地说。
“你见过她。她很漂亮,是不是?”
“是啊。”
“所以我根本不想失去她。”
“那倒也是。这样漂亮的女人,换了是我。也不愿失去。”
“那么,你肯帮我啦?”
老板这才明白,说了半天,敢情自己被他给绕进去了。明白过来之后,马上表明立场。
老板说,“兄弟,你别逗你哥了。无论如何,我不会替你打这个电话。我自己的旅馆,自己报警说有人在这里乱搞——我有病呀?”
劳朗一愣,悲情戏没有演成,最后时刻观众跑了。于是心中明白,这种求人的事情,光说不练不解决问题,对方是个生意人,见钱眼开,没有钱,他这条鱼就不会咬钩。
劳朗说,“也不是白让你帮忙,要谢你的。”一边说一边掏出钱包,捏出一张老人头,递给老板。
老板眼光一跳,随即又黯淡下来。老板说,“这个电话,我还是不能打。”
劳朗微笑,又捏出一张来,连同原先的一张一起,递到老板面前。
劳朗说,“这样行吗?要是不行,我出去找人打——我就不信,二百块钱,会没有人打这个电话?”
老板赶忙接住,口中絮絮叨叨,“何必呢?既然你非得要打,那么,还是我来打吧。”
老板想,“我这家小店,即使客房全部住满,也赚不到这么多钱。现在一个电话,你就愿意给我这个数,我为什么不打?为什么不赚?我要是不赚你这笔钱,我就是个傻逼!刚才说不打,那也只是想向你多要些钱而已,可不是我的真心。哈哈,你这个愚蠢的傻蛋,只要你再坚持一下,我肯定就少赚你一百。你这个人,真他妈可笑!现在这世道,居然还有你这号傻瓜。为了一个女人,忍气吞声,连个电话都不敢打。可是出手却这么大方,真他妈一个败家子!”
97 暗处的色狼
更新时间:2009-6-25 14:56:00
字数:2621
110接到报警,出警神速,不到五分钟就赶了过来。他们来的时候,老板心中忐忑不安。他恐怕警察还像上次那样,将乱搞的这对男女当场带走。那样的话,他可有些于心不安。
虽然为了劳朗的二百块钱,他打了那个可耻的报警电话。可是到底心虚,面对方剑和丁洁的时候,他心中有愧。
不过还好,警察来了之后,好像和这个帅哥很熟,并没有为难他。那个带队的警察头把这位帅哥拉进屋嘀咕了半天,其他队员还和他开玩笑,很亲热的样子。老板心中就起了疑心,老板想,“这小子一表人才,看似好人。可怎么会和警察们那么熟?他是什么人,会不会是警察的眼线?他要真是警察们的眼线,那我这个电话可没有白打。通过这个电话,使他现了原形,露出了狐狸的尾巴。哼,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我本来还对你存着一份愧疚的,现在看来,这愧疚就不必了。你偷偷举报我,我也偷偷举报你。咱们是柳叶上长草——两清(青)了。”
警察们在院子里大呼小叫的时候,劳朗一直躲在老板的屋里。他请求老板关灯,说是不愿让自己的女朋友看见。老板看了一眼自己的屋子,觉得里面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再说这个人看起来挺有钱的,也不像是贼人,于是就答应了他的要求,拉灭了电灯。
劳朗看到方剑和警察们亲热的样子,起先有些失望,后来就自我安慰:“方剑这臭小子,他自己也在巡警队里混,这些二百五都是他的同事,当然不会难为他。不过今晚他人已经丢大了,今后肯定要被他这些二百五们同事们笑话。这就够了。嘿嘿,看他以后还怎么在同事面前抬起头来!”
待看到那个美丽的丁洁被警察叫出来后,满面潮红,秀发凌乱,显然刚被方剑日过的样子,他不禁恨的咬牙切齿,心中将两人的父母都招呼了好几遍。
其实他哪里知道:正是由于他那副神效无比的催情春药,才会使方剑和丁洁的关系,迅速变得如此亲密。否则以丁洁的为人和家教,即便他喜欢方剑,也不会那么主动和热情。
不过也幸亏劳朗不知道。他要是知道的话,岂不活活气死!
丁洁站在院子里,又尴尬又难为情,楚楚可怜,娇羞动人。劳朗贪婪地看她,猫儿见腥一般,不知不觉中口水都流了下来。心中却早已将丁洁扒光了衣服,恶狠狠干了起来。这么想着的时候,他身下的金枪也勃然大怒,气冲冲顶着他的裤子,作势欲出。
……
警察们走后,方剑和丁洁回了自己的房间。老板神情激动地走进屋,向劳朗叙述刚才的经历。其时劳朗刚刚意淫了丁洁,情绪还没有调整过来,看到老板,心中老大不高兴。他看老板兴致盎然,唠叨起来没个完,就淡淡地说,“我都看到了,不必说了。”
老板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心想这人心爱的女人被那个小白脸日了,他的心中,当然不可能高兴。想到这里,就改变话题。
老板说,“我很奇怪,警察们为什么不将这两个人带走?他们好像很熟。”
“那是。一个单位的,还能不熟?”劳朗说。
“什么,他们一个单位?”老板大惊之下,瞪圆了自己的小眼睛。
“是啊。你还不知道吧?这个操我女人的小白脸,他是个警察。巡警队的,和那帮人一个单位。”
“啊?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劳朗被勾起了好奇心。
“这个人前几天就住我这里了。”
“那又怎么样?”
“后来我这里来了一个女孩子和一个男人,他们在这里乱搞。被巡警队当场抓住了。”
“哦?”劳朗心说,“你他妈容留卖淫女在这里卖淫,由此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当时我就奇怪,心说这事它怎么那么巧!公安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那个时候来。我百思不解。”
“现在你清楚啦?”
“那是。本来还不大明白,通过你刚才一介绍,我就全明白了。”
“他*现在的公安,坏死了。”劳朗恶意中伤。
“就是。他在我这里住,却给我添乱。而且,他还操你的女人。”老板听说方剑是警察,不禁又恨又怕。听到劳朗骂公安,趁机也发泄心头的怨气。
“可咱们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是警察,咱们普通老百姓,斗不过他们的。人家厉害,像操谁就操谁。”劳朗以虎扮猪,蓄意挑拨。
“公安怎么啦?公安有什么了不起!明天我就让他滚蛋。”老板气呼呼地说。
“好。有志气。”劳朗假惺惺地赞美。
“我说这位兄弟,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这位小白脸,他路数稠着呢!”老板又引出一个话题。
“是吗?说来听听。”
“上一次他们抓走的那个女孩子,很漂亮的。在他们那里呆了两天,就被这小白脸搞到手了。两人粘乎的不行,我都看不过眼呢。”
“你怎么知道?”
“今天上午那女孩要走,这小白脸亲自过来帮她拿东西。两个人关系亲密,绝非一般关系——我都看见了。”
“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啦。我要是说一句假话,叫我出门被车撞死!”老板看他不信,情急之下,赌咒发誓。
“你看你这人,怎么那么急呢?动不动就赌咒,这不好。”劳朗听他说出这样的重话,心中不好意思,说出话来既是埋怨又是体贴。“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他们。你说这些公安,他们竟会这样放肆——卖淫女都敢搞?”
说话的时候,劳朗心想,“看老板急成这样,他这番话应该是真的。果真如此的话,这消息可太有价值了。方剑和那个漂亮卖淫女的事情,丁洁肯定不知道,我要是瞅个机会把这件事告诉她的话,她会怎么样呢?嘿嘿,肯定要气破肚皮,和这个小白脸翻脸。那样的话,嘿嘿,我不就有机会了。”
“哼!现在的警察,赖得很呐,他们有什么不敢?”老板愤愤不平。
劳朗正在捉摸怎么把这件事情透漏给丁洁,没有接老板的话茬。
“喂,我说兄弟,他操了你的女人,你准备怎么对付他?”老板见劳朗有些神不守舍,就拿话直接点击他的要穴。
“我……还能怎么办?”劳朗暗笑,心说丁洁又不真是我的女人,我能拿他们怎么样?不过现在可不能承认,现在承认就等于自己说话前后矛盾,会被这傻逼瞧不起的。
想到这里,就假装宽宏大度,“这件事,我想她已经得到教训了,我不想再追求下去。人,谁没有犯错的时候?一个人要是总拿别人的错误说事儿,那这关系还怎么处?我要是追究她,就可能永远失去她。我不想那样,我情愿自己受些委屈,吃个哑巴亏算了。”
说话时态度诚恳,把自己也感动了。
“老板看他对待自己的女人,如此情真意切,用心良苦。不禁佩服至极。
老板说,“兄弟呀,今天我算开眼了。我很荣幸,认识了你这样一个情圣!不错,真是性情中人哪!”一边说一边举起了大拇哥。
98 寻找陈定军
更新时间:2009-6-25 14:57:00
字数:2294
老板信誓旦旦,然而第二天并没有撵方剑走。方剑和他道别去警队的时候,他问方剑在这里打算住多久。方剑不想和他扯那么多,简单说现在正找房子,快找到了,找到后马上就搬走。老板亲切地说,“老弟呀,也不知怎么回事,我一看见你,就对你心生好感。觉得你实在、上进、善良,是个好人。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随便住吧。这里就是你的家,有钱没钱没有关系。”
方剑听老板莫名其妙地说了这样一番话,起先有些吃惊,接着就暗笑。
方剑说好的,在没有找到房子之前,我就一直住你这儿了。他以为老板这番话,纯粹是生意人的精明之举。甜言蜜语,拉拢客人,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钱?
其实他只猜对了一半。
老板这番话,固然有生意人出于挣钱的考虑。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知道方剑警察的身份,不敢轻易得罪。
作为一个合格的生意人,他永远都把赚钱放在第一位,其它良心呀,道德呀,正义邪恶,是非曲直什么的,全部都是次要的。基于此,他早忘了昨晚对劳朗的保证:撵方剑走。不但不撵,还得挽留。把这个警察留下来,一方面可以赚他的钱,另一方面,还是一个护身符。今后店里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万一牵涉到自己,说不定可以请他帮帮忙。在他看来,这个英俊帅气的警哥不像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只要自己对他好,他会知恩图报的。
方剑从旅馆出来之后,直接就去了巡警队。在那里和金队长打过招呼,然后就到会计那里,把工资领了。领完工资,又和相处了几个月的同事们依依道别,约定有时间再聚,然后就出了巡警队的大门。
来到街上,从繁忙中一下子解脱出来,他有些无所适从,看着周围忙忙碌碌,行色匆匆的人们,他有些失落,一时间竟不知该去哪里,该干什么。
出了一会神,发了一会呆,才想起还没有吃早饭。于是到一个饮食摊前,要了一碗稀饭,几根油条,随便吃了起来。心中恍惚,吃饭也没了滋味。
有心给丁洁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辞职的消息,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想,“现在丁洁可能就在学校忙着呢,打电话说这事儿恐怕不大合适。这话题要是引出来,不是一句半句就能说清楚的。正所谓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瞎耽误功夫。何必呢!”
想到丁洁,自然就想到了和她一次次的做爱。那几次做爱,虽然都不算成功,可是他照样快乐,照样开心。现在回想起来,他感到无限的甜蜜和温馨。
反正现在闲着没事,他干脆打开记忆的镜头,把那些销魂的时刻重新播放。他要细细品味。
首先想到的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
那一次丁洁不知怎么回事儿,竟然出奇的浪。事后她自己也说奇怪,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站在方剑的角度,他倒是有些庆幸。如果没有那次的反常,按丁洁的为人和处事作风,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上手。
所以那件事情过后,方剑并没有急于去找知情人陈定军。那件事以来,他一直在忙,但是也并非完全没有时间。忙,只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觉得那件事情,并不那么急迫。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应该去找一下陈定军了。丁洁对自己那么好,自己必须为她查清楚这件事情,否则太对不起她了。
于是就拿出手机,给陈定军打电话。打了一会儿打不通,心中就有些奇怪。接着展开手机上的电话本,查找陈定军的住宅电话。宅电没找到,却找到了他办公室的电话号码。按照这个号码拨过去,电话很快就通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问道,“喂,找谁?”简洁明了,一点客套也没有。
“我找陈定军。麻烦您让他接个电话吧?”
“你谁呀?为什么找他?”
“我是他朋友,找他有些事情。”方剑很讨厌这女人的无理,心说法院的人怎么这般低素质,连一点起码的礼貌都没有。遇到自己不认识的就刨根问底,真他妈讨厌!心中虽然厌恶,嘴上却不敢得罪。
“哦,他不在。”女人显然对方剑的回答不甚满意,说话便也益发冷淡。
“请问他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他住院了。你是他朋友,连这个都不知道吗?”女人果然不相信方剑的自我介绍,毫不客气地指责。
“是吗?对不起,前几天我不在家,不知道他住院了。他为什么住院?在哪个医院?”方剑吃惊,赶忙为自己的不知道道歉。
“他被人打了。”女人说完,可能是觉得方剑认错的态度还比较好,就又补充了几句;“他可能是工作或者生活中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报复,打成了重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哪家医院?我现在想去看看他。”
“原来送的是县医院,后来情况严重,就转到市医院了。具体哪家医院我也不太清楚。”
“这样啊,那谢谢您了。”方剑说完,失望地挂断了手机。
刚把手机塞进兜里,这东西却响了起来。
方剑打开一看,陈定军的号码。赶忙放在耳边接听。
方剑说,“喂,定军吗?你怎么样?”
电话那头一个女人的声音道,“他现在还没有醒呢,你……是他的朋友吗?”声音凄婉,听来让人伤心。
“是。你是嫂子红叶吧?”方剑大吃一惊,想不到陈定军被打的这么严重。
“你是……”
“我方剑,在你们家喝过酒。”
“哦。我是红叶。”
“定军被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周前,大约八九天了吧。”
“被谁打的?”虽然已经听说是被人报复,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想问个明白。
“不知道。要是知道就好了——那样咱们还可以告他。”红叶的声音中透着悲愤与无奈。
方剑听出了红叶的感受。不忍再问下去,那样红叶更伤心。
方剑说,“你们现在哪里,我想去看看老同学。”
“我们在张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三号楼,二楼212房间。”红叶说。
99 在医院
更新时间:2009-6-25 14:57:00
字数:2858
当天上午方剑就赶到了张飞市。
看到老同学陈定军,方剑不禁大吃一惊。
这就是那个斯文儒雅,满脸书卷气的老同学吗?他静静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上脸上缠满了白色的布条。如果不是嫂子红叶在场,他坚决不敢相信,这个一动不动没有一丝生机的人,居然就是陈定军。
方剑心情沉重地走到陈定军病床前,轻声叫,“定军?”
红叶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红叶说,“方剑,你别叫了,他听不见的。”
“是吗?”方剑又是一惊,“这么长时间了,他居然没醒?”
红叶无语,一边抹眼泪一边轻轻点头。
“*!谁做的?下手这么狠毒!”看陈定军这么可怜,方剑满腔悲痛顿时化作万丈怒火。
“我们也不知道呀。这些狠毒的鳖孙们,不得好死!”红叶愤愤地骂。
“报案了吗?”
“报了。”
“那天出事前有什么异常情况吗?”方剑不愧当了几天警察,一说话就抓到了点子上。
“那天晚上,定军回来之前,我接过一个电话。”红叶心情沉重地说。这件事她已经对刑警队的队员们说过一遍,现在方剑问起,她马上又想到了。
“哦?说来听听。”方剑看着红叶漂亮的眼睛,鼓励她说下去。
红叶抹了一把眼泪,凄楚地盯着方剑,把那天晚上的情况又叙述了一遍。完了还自责;“都怨我,要不是我接那个该死的电话,暴露了定军的行踪,他也不会这样……呜呜……”说完,内心又痛又悔,禁不住失声痛哭。
方剑赶忙安慰,“这可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电话里看不见人,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谁?再说了,也许这件事和这个电话根本就没有关系呢?谁敢肯定,他们之间有必然的联系?”说话时心里却想,“看来陈定军被打,肯定是遭人暗算。他们不是一个人,是一伙。也不是偶然相遇言语不合,是对方早有预谋。他们早就策划好了行动地点和行动方案,就差一个准确的时间。而红叶的电话,却泄露了陈定军没有在家的消息。红叶呀,你怎么就那么糊涂!接电话也不问清楚对方是谁,就轻易对他们说了那么多……唉,话说回来,这件事其实也真是很难怪她。她一个女人,农村出来的。终日在家带孩子,和外界很少接触。她怎么知道外面的花花世界,竟然是这么复杂!”
听到红叶的哭声,门外面快速走进来一个女人,这是一个农村出来的比较粗糙的女人,陈定军的嫂子。
女人问,“怎么啦红叶,哭什么?”
红叶急忙止住声音,一边抽泣,一边摇头。
女人看了一眼方剑,感觉到不是他招惹的,脸色便和缓下来。
方剑也看女人,他的英俊使女人有些自惭形秽,女人赶紧逃也似地出去了。
经女人这么一闹,红叶不好意思再哭。她悲哀地看了一眼方剑,然后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方剑看出来了,红叶对未来的生活缺乏信心。
他能够理解红叶的心情。任何一个家庭,失去了男人的支撑,这个家就变得摇摇欲坠,支离破碎。更何况红叶还没有工作,全家三口人吃喝拉撒全靠陈定军那点工资。在这个家里,陈定军就是顶梁柱。现在顶梁柱出了问题,这个家还怎么维持下去!
他不敢想下去了。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想也白搭。
方剑想抽身离开,但是又张不开嘴。人家正在伤心,你帮不上忙,在这里随便坐坐,也是对人家的一种安慰。哪能前脚刚来,屁股还没坐稳呢,后脚就要走。这样太不近人情了。
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真是一种折磨。
于是便没话找话。方剑说,“定军他平时得罪过什么人吗?”
红叶摇头,轻轻地说,“他一个老实人,能得罪谁?”
“真的没有?你再想想。”方剑根本不信,没得罪人,怎会被人打成这样。
红叶低头细想,过了好一会儿,才吭吭吃吃地说,“前几天他喝醉酒,曾经骂过一个人……说这个人不是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他?”
“哪个人?”方剑忙问。
“他说这个人仗着家里有钱,专门玩弄女人,什么他妈……的玩意。”红叶说了这样的脏话,脸上虽有泪痕,也忍不住突然变红。说完,迅速看了方剑一眼,又急忙低下头去。
方剑想,“到底是山里出来的,脸皮薄。”想到这里马上收住,接着问,“这人到底谁呀?说了半天,不清不楚的。”
“好像……叫什么狼。我记不太清楚。”红叶思索着说。
“……家里有钱,……叫什么狼?”方剑沉思着,突然说道,“是不是叫劳朗。”
“是啊,就是这个名字。”红叶说完,如释重负。“会不会是这个人?听名字就不像一个好东西。”
“单凭这些话,还不能证明什么。他那天还说了什么话,怎么想起说这些?”
“那天是因为丁洁。他喝醉了,说胡话,说我不如丁洁。长得不如她好看,文化没她高,还没她有气质。说得我生气极了,就不管他。他一个人自言自语,胡说八道,后来就扯到了那个什么狼。说有一次要不是他,丁洁就被那个什么狼给欺负了。丁洁被那个狼暗算了,居然毫无知觉。紧急关头,是他挽救了丁洁。可是丁洁对他不领情,冷淡他。说着说着,他竟然哭了起来。”
“你说这些,都是真的吗?”方剑不放心地问。这些话太意外了,如果这话属实,那就表明当时所有的一切都是劳朗在搞鬼,并非“金鼎”的马万里。
“当然真的啦,我骗你干嘛!”红叶很不高兴方剑对他的不信任。
“你认识丁洁吗?”方剑看他这样,赶忙转移话题。
“怎么不认识?定军的旧情人嘛。人家就是比我好,我服气。可是定军他也不能总是拿我和她比呀。她既然那么好,当初你为什么不继续追?当面不敢追,背后说后悔,什么人哪?活该!”红叶不忿地说。
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唉,方剑,你现在是不是和丁洁好呀?”
方剑脸一红,随口道,“算是吧。”
红叶看了方剑一眼,不满地说,“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什么叫‘算是’?你要是和她好,我赞成还来不及呢,你担心什么?”
方剑尴尬一笑,心说八成又是定军对她胡扯了,要不然她怎么知道?当下不愿多想,随口问道,“怎么你赞成我和丁洁好呢?”
“你和她好,丁军他就死了心。从此不再瞎想。我为什么不赞成?”红叶幽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