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还没下课呢。” 方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第二节几点下课?”.2
方德和杨澜只是一对普通农民,每年靠三亩地维持生计。尽管他们为了方剑,努力挣钱。在家里又养猪又养鸭,还开了一个代销店。但是单凭这些,又能挣多少钱呢?
高中毕业那年,方剑出师了。大舅对他说,“我所会的功夫,现在一点不剩,全部传授给你了。接下来,就全靠你自己了。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以后你可以自己揣摩,自行参悟。你的潜质很好,将来应该比我强。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令我失望。”
107 叛逆
更新时间:2009-6-25 15:00:00
字数:1597
这一年高考,方剑很想考警察,但是面对父母发愁的眼光,他退却了。最终他选择了一个师范类大学。
大学四年,他没有丢掉大舅传授的武功,但是却对大舅的教诲产生了怀疑。
在这个思维活跃,各种新思想,新观念不断出现的大学校园里,他的单纯朴素的思想被逐渐改变,一些传统的,带有农民色彩的观念也在潜移默化中逐渐淡化。
但是有一条却始终牢记,不敢有丝毫淡忘。这一条就是;绝不在人前显露武功。
大学四年,没有人知道他身怀绝技。
这好像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和古时候以女儿身代父从军,在男人堆中混了十二年而不被人发现的花木兰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而我们,却经常因为工作的繁忙,生活的压力,忽视了很多生活中的细节。这细节的背后,往往就隐藏着许多让人目瞪口呆的秘密。
大学毕业,方剑主动要求回了家乡,他是独子,父母为他付出那么多,他要回报。
可是当一个默默无闻,固守贫穷的教师,却不是他最终的愿望。
他苦恼地想,为什么要“贫贱不能移”?贫贱了就得移!易经上说,“穷则变,变则通。”这是人生的哲理,生命的智慧。做人,为什么要放弃这真正的哲理,天大的智慧,却去选择那些荒诞不经的逻辑呢?连老百姓都知道“树挪死,人挪活”的道理,可见这句话是多么不得民心,多么没有群众基础!幸亏老百姓知识浅薄,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否则非将此话发明者骂一个狗血喷头不可!
方剑想,“贫贱不能移”这句话是孟子说的。他说这句话的本意是希望人们做人要讲原则。为了原则,哪怕贫贱也在所不惜。这个出发点本身不错,无可厚非,事实上这句话历来被人称道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可笑后世许多凡夫俗子水平有限,不能很好理解孟子的本意。又震于圣人的鼎鼎大名,胡乱引用,以讹传讹,曲解了孟子这话的本意。在他们那里,这句话竟然成了要求人们坚守贫贱,为贫贱歌功颂德的金字招牌。真他妈荒唐可笑!
好像大舅也属于这类人。他这个人,因为见义勇为,失手误伤人命,一直过着逃亡的生活,与外界沟通较少。他不知道,现在的世界,究竟成了什么样子!他批评世人反对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话,说明他赞赏死要面子。当时听他这番教诲的时候自己才六岁,不谙世事。现在上了大学,干了工作,知识丰富了,视野开阔了,很自然,就觉得这话有问题。
师不必强于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方剑想,“看来大舅的思想有些问题,我不能完全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这么想的时候,便少了些对大舅的盲目崇拜,找回了一些自我。
当然,崇拜一旦减少,感情上也产生了一些距离。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没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呆在一起就有些别扭。因此故,方剑自从上大学以后,就很怕去天柱峰看望大舅。
事实上,自从方剑上了大学之后,杨斌也经常不在家。他经常假扮道士的模样,四处云游,居无定所。浪迹江湖,寄情山水。他装扮道士久了,渐渐地就产生了错觉,觉得自己还真是个道士。
当年杨斌为了躲避公安的抓捕,逃上了人迹罕至的天柱峰。到了这里之后,就想在这里长期住下去。为了遮人耳目,他到天柱峰不久,就在自己的山洞下面垒了一个鸡窝大小的房子。由于没有神像,就用黄纸写上太上老君的神位。还煞有介事地买来一些檀香,每天燃上一支。袅袅青烟中,偶然上来的山民们敬而却步,俯首膜拜。而他,也在山民们尊敬的眼光中变得可亲可敬。
中国老百姓深信:山高有神仙,水深藏蛟龙。方剑的大舅通过这样一个鸡窝般的东西,轻易地在当地老百姓当中站稳了脚跟,成了一个能够和神仙说话的神灵守护者。
从武林高手,热血男儿,到四处逃亡,惶惶然如丧家之犬的逃犯,再到无可奈何,避世隐居的假道士。大舅的人生,真如一成虚幻的梦。
方剑想,“大舅,你这一生,值吗?你嫉恶如仇,行侠仗义,可是你得到了什么?你的那些原则,在现代社会里,合适吗?你还有必要固守自己做人的原则吗?”
108 难得心静
更新时间:2009-6-25 15:00:00
字数:2797
方剑到了天柱峰大舅的山洞前,叫了一声大舅却没人回答。于是便走进去。大舅果然不在洞内。四周看去,洞中的粮食所剩无几,大舅的床铺上面落着一层灰尘,显然好久没住了。再看大舅用过的锅碗瓢盆,上面也是厚厚的灰尘,好久没有用过的样子。方剑想,“大舅别是不在家吧?”这样想着,回到外面去看。只见灶台陈旧,上面由于烟熏而变黑的地方都被风雨冲刷淡了。灶膛里没有柴火,连柴灰都没有了。
“果然是出去了。”方剑伤心地想,“怎么这么着急出去呢?为什么不在家等着我?”尽管自从大学以来,他的思想和大舅有些格格不入,但是他依然爱着自己的大舅。就是这个大舅,细心地传授自己武功,使自己成为不为人知的武林高手。这番功德,恩同再造。在他眼里,善良慈爱的大舅和父亲没有什么两样。
在洞里转了几圈,触景生情,感情益发黯淡。他伤感地想,“几年了,我都在外面瞎转悠,为了将来,苦苦打拼,到现在功不成名不就,却又忘记了孝敬大舅,冷淡了他。我他妈真是没良心!”想到此,内心便深深地自责。这自责折磨着他,使他痛苦不堪。
伤感了半天,突然想起大舅和自己有一个不为外人知晓的秘密,这秘密是大舅床铺下面的一个小石缝。
于是马上动手,掀开大舅的床铺,找到那个小石峰,将手指伸进石峰,双臂用力,掀开了那块石头,石头下面,果然藏着大舅的一封信。
方剑拿起那信,心中高兴,如获至宝。连忙展开观看。
信上说,“剑儿你好,我在此久居,心中烦闷,愈要四处云游,又恐你上山看不倒我。失我音讯,心中牵念。特此告知,望勿牵挂。大舅。”信上没有日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写的。
方剑看完此信,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悔恨地想,“大舅怕我挂念,给我留信,可我近在咫尺,却没有想到要来看他。我真是不孝。他信上说感到烦闷,所以才会出去云游。如果我经常过来看他,他还会这么闷吗?大舅临走,还想到给我留信,可见他是多么牵挂于我,可是我竟然由于和他不是一代人,没有多少共同语言的原因,害怕见他。我……我怎么竟是这样一个人!我还算是一个人吗?”
一边自责,一边流泪。想到伤心处,不禁号啕大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方剑很羡慕晋人的洒脱,该哭就哭,该笑就笑。可是他做不到。做不到是因为这个时代,这个时代和晋时有很大不同。
晋时的男人很轻松,男人是当然的统治者,女人不会跳出来与男人争。男女各守本分,就像太阳与月亮,各司其职,互不干涉。
晋时的男人当然也会身心劳累,也会厌恶世俗的丑恶。可是不要紧,他们还能哭。
可是现代的社会,男人却不能哭。哭的男人没志气,爱哭的男人不男人。
一个男人连哭的自由都没有了,这个时代还可爱吗?
方剑觉得,很多时候,自己根本就不像个男人。自己对未来期望很高,这种期望又往往被冷酷的现实击得粉碎。自己心胸狭隘,承受不了这一次次的打击,总爱哭,而且总爱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哭。真丢人!
哭了半天,胡思乱想了半天,方剑郁闷的情绪得到宣泄,渐渐平复下来。他想,“这地方真好!怪不得大舅到了这里,就不愿去其它地方。不说别的,首先一条,就是这里清静,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没有人看到,没有人笑话。就凭这一点,以后就得多来几趟。”
哭累了,也饿了,就拿出给大舅带来的方便面,自己吃了起来。吃了一袋,饥饿稍减,然后就感到困乏。这时候也有些口渴,但是看看天色已晚,懒得再出去寻找泉水。于是就把那块石头搬回原处,将大舅的床铺简单收拾了一下,扑打一下上面的尘土,随后展开大舅的行李,躺下睡了。
睡得格外香甜。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黎明。
醒来后第一感觉就是渴。昨晚吃了方便面,没有喝水。到现在口中还不舒服。这东西以前在这里经常吃,那时觉得很好吃,而且存放时间长,携带方便,所以每次来,都带方便面。可怎么现在吃起来这么不好吃?
当下也无暇多想,拿了以前自己用过的碗就出去找水喝。从石洞下去二百米,有一眼山泉,泉水清澈见底,甘甜爽口。他们以前用水,都从此处取,现在过来,轻车熟路。
喝了水,然后洗脸。洗脸之后,感觉神清气爽,精神焕发。心中的郁闷经过昨晚的一番发泄,这时也一扫而光。
回到洞中,将碗放回原处,回忆起从前在这里习武的情景,心中甜甜的,感觉异常的温馨。想了一会儿,忍不住技痒,于是出洞,就在洞前的空地上拉开架式,打了一趟拳脚。一套拳法下来,脸不红心不跳,精神充沛,体内好像有使不完的劲。于是继续练下去,一个多钟头方才罢休。
练了一会儿拳,出了一身汗,肚子又感到饥饿,于是拿了洞中的做饭家什,回到洞下面的山泉边仔细的洗刷一番。洗完,回到洞中生火做饭,饭很简单,还是方便面,只是这次是用开水煮了吃。煮饭时回忆起当初大舅给自己煮饭的情景,心中既伤感又甜蜜,很奇特的一种感觉。
饭是在山洞外面的空地上吃的,吃饭时看着远处的座座小山,一览众山小,心境格外的开阔。心境开阔了,心情便为之轻松起来。 那一刻便生出一种很古怪的念头,觉得将来等自己年纪大了,是不是也要到这高山古洞居住?这里,可实在是一处医治心伤,忘却尘世所有烦恼的好地方啊。
只是不明白到时候和自己牵手而来的是哪一个?会不会是丁洁?如果是丁洁,她愿意和自己一起来吗?这里山高路远,孤僻清幽,丁洁能适应这里的生活吗?想到这里忍不住就笑,没谱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就想那么多,岂非瞎想!
如此胡思乱想一通,虽然没有逻辑,觉得也不大可能,但心中却觉得甜蜜,很温馨的一种感觉。
如此一来,便不想很快下山,心中觉得反正暂时也没有什么事情,难得的一种清闲,再加上想要见到大舅,觉得大舅说不定这两天就要回来,于是便耽搁下来,在山里一住就是几天。几天里四处溜达,到处闲逛,荒山古树,奇草异卉,倒也别有情趣。累了,随地躺下休息,山上野草丰茂,很厚,毯子一般,躺上去很舒服。渴了,饮几口山泉,山里的泉水又净又甜,很好喝。饿了,吃一包方便面,不大好吃,但很方便。
技痒了,耍一趟拳脚;腿痒了,猛追山中的小动物;心痒了,来几口白酒。无拘无束,放荡自在,流连于山水之间,全玩了外面的世界。
第四天的晚上,突然就梦到了丁洁,梦中和丁洁拥抱亲吻,缠缠绵绵,正缠绵呢,丁洁却突然泪流满面,然后便推开他,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那男人拥着丁洁,向方剑阴沉的一笑,转身离去。方剑大惊,马上上前追赶,可脚下被什么东西绊着一般,根本就迈不开步子。方剑大急,又急又怕,拼命地挣扎,这时就醒了。出了一身的冷汗。
醒来后再也睡不着,瞪着眼熬到天明。天刚微微亮,方剑就收拾一番,给大舅留下一封信,说自己来过,想见他一面,可惜没见到,很遗憾。以后还会再来,请大舅注意保重身体,云云。
随后,就下了山。
山上一切都好,可惜没有丁洁。
丁洁不在身边,叫他怎能安心!
109 王丽
更新时间:2009-6-25 1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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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丽那天到车站来,是送一个出差的同事。同事已经坐车走了,她也正要走的时候看到了方剑。看到他心里就别扭,本想转身就走。但是不知怎么回事,还是留了下来。
后来方剑过来说话,她心情很复杂。已经打算分手了,也不想与这个薄情的人说那么多,那没意思。
她想躲开,但最后却没有躲开。她不知道为什么,连自己都感到奇怪。
自从那晚和方剑反目之后,她已经答应哥哥,今后彻底忘记这个人。今后这个人发达也好,倒霉也行,都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她只当从来就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已经死了。
因而,看到方剑的时候,她想尽力保持平静。她不能在这个人面前显出软弱,让她感觉到自己离不开他。她想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和这个人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可不知怎么回事,就是口不由心。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根本就是两码事,连自己都感到意外。
呆呆地看着方剑头也不回地上车,也不知道这个没良心的要去哪里。想赶上前去问他,又难为情。觉得大庭广众之下,他要是给面子了还好一些,要是不给面子,自己还得平白无故受他的气。心中矛盾,一直拿不定主意。后来车开走了,这个没良心的也走了。王丽的心情就暗淡下来。
虽然还不到下班时间,但她并没有再回到班上去。她心中很累,只想早点回家。
没有打的,就那么步行往家走。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低着头,慢慢走,像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的老太婆。神情恹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心事上,有一次差点主动撞到车上去。
家里没有一个人,哥哥和嫂子都上班去了,侄子也上学去了。
她进入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打开碟机,随便找了一个碟子装进去,然后就躺床上听起来。她想用这种方式解脱自己。
碟机里播放出哀怨的音乐,一个男人用很有磁性的声音唱着:
都是你的错轻易爱上我
让我不知不觉满足被爱的虚荣
都是你的错你对人的宠
是一种诱惑
都是你的错在你眼中
总是藏著让人又爱又怜的朦胧
都是你的错你的痴情梦
像一个魔咒
被你爱过还能为谁蠢动
……
王丽呆呆地听着,眼泪不知不觉就下来了。她悲伤地想,“这歌曲唱的,不就是我吗?”一边默默地流泪,一边继续听下去。
……
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我承认都是誓言惹的祸
偏偏似糖如蜜最动人
再怎么心如钢铁也成绕指柔……
随着哀怨的歌声,王丽的眼前浮现出和方剑在一起的每一个愉快时刻。重温那些美好的时刻,她满面泪痕的脸上渐渐出现了笑容。
将近中午的时候,嫂子张萍回来了。看到王丽正在听歌,并没有打扰她。做了饭,然后才喊她起来吃。王丽只吃了一碗,就说饱了。接着又回了自己的房间,继续听歌。嫂子知道她刚刚失恋,心中难受,倒也没说什么。招呼着儿子王刚吃了,然后收拾了一下,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看上班的时间快到了,就上班去了。临走喊王丽,说该上班了,走吧。
王丽恹恹地答应一声,说嫂子你先走吧,我一会儿再走。
嫂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就自己走了。
嫂子走后,王丽给单位的领导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下午不想去。领导倒也很体谅,说不舒服就不要来了,反正下午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好好在家休息吧。
于是王丽就没有上班。他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歌曲,然后又打开电脑,玩了一会儿游戏,觉得实在没有意思,心情烦躁的不行。后来就搜索歌曲。搜到了就试听,好听了就下载,保存下来。不好听就撒手。
一边听歌,一边想心事。突然就想到:我为什么要和方剑这臭男人分手?我这样和他分手,不是太便宜他了吗?不行,我一定要把他再次搞到手,彻底拢住他的心,然后再把他一脚踢开,就像他对待我那样。让他痛苦,使他受伤,就像现在的我一样。哼,只有这样,大家才公平。
想到此,心中无比激动。仿佛已经看到方剑这无情无义的臭男人被她伤害得遍体鳞伤,痛苦不堪,正在可怜巴巴地向她讨饶。真痛快!
但是怎样才能使他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呢?现在看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设法让他进入公安局。
这需要借助哥哥的力量,没有哥哥的帮助,这计划没法实现。
王丽想,“哥哥那么疼我,一定会帮助我的。到时候方剑这臭小子重新回到我身边,看我怎么摆布他!”
这样想着,晚上王部长回来,王丽就对他说了自己的意思。王部长听完她的话,眼睛瞪得像篮球,差点从眼眶中掉出来。
王部长说,“丽,你疯了?他那么对你,你还帮他,你是不是气晕啦?”
王丽急忙辩解,“我一点都没晕,清楚着呢。我也不是帮他,是在帮我自己。我要把他拉回身边,然后再把他一脚踹开,让他也尝一下被抛弃的滋味。”
王部长听她解释,才明白怎么回事。明白过来之后,就感到好笑。王部长说,“用不着那样。咱们不搭理他,让他瞎折腾。折腾得没路数也就算了,有路数就坏他的好事,让他啥也干不成。多省事!”
“可那样他就不会回到我身边。”王丽噘着嘴说。
“你还想和他好啊?你吃他的亏没吃够?”王部长埋怨。
“才不是呢!我是想报复他。先给他一些好处,让他回来,然后再一脚踹开。”
“何必呢?没意思。”王部长淡淡地说。他觉得妹妹的话,实在孩子气。
“可我就想这样,我一定要亲自打击他。哥哥,你本事大,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你就帮我这一次吧。啊?”王丽拉着哥哥的胳膊撒娇。
王部长把脸一端,批评她,“说什么呢?瞎胡闹!你以为进公安系统就那么容易?当初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事情说好。可你一句话,就让我把它辞了。现在呢?你又让我去办那件事。你以为你哥是万能的主啊?这刘邦县政府是哥哥开的?都工作那么多年了,说话怎么那么没分寸!”
王丽挨了哥哥一顿训,却不服气,“哥哥不想帮我才这么说,要是想帮,肯定能够办得到。”
“办得到也不给你办。什么主意!孩子话,瞎胡闹!”王部长冷着脸,口气严厉地批评。
王丽满腔热情顿时化为乌有,心中失望,但是还不甘心。看着哥哥说,“哥,你真的不帮我?”
王部长被她缠得心烦,摆着手让她离开,嘴里说,“说不帮就是不帮。都说过了,还问?”
王丽鼻子一酸,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又羞又气,跑进自己的房间,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王丽和宣传部长王建国说话的时候,王部长的老婆张萍一直在旁边坐着。她听王丽说话没有道理,就像孩子们闹家家一样,很想插话说说她。犹豫了半天,最终又放弃了。人家是亲兄妹,至亲。而自己,说到底还是外人。一句话说不好就要得罪人。何必呢?
所以就坐着没动。
后来看到王丽哭着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有些慌,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看丈夫王建国。王建国向她示意,让她去劝劝王丽。
张萍得到丈夫的旨意,立刻就去王丽的房间。
王丽的房门被锁上了,推不开。
张萍就拍门,嘴里叫着,“丽,开门!”
王丽正在生气,哪里会开门!
王丽的门没叫开,王刚的屋门却被妈妈叫开了。他从自己的房间出来,问妈妈,“怎么回事?”
张萍刚要说话,王部长却先搭了腔。王部长皱眉看着儿子,摆手道,“没你的事,做作业去。”
“我作业做完了,爸爸。”王刚骄傲地说。他很讨厌作业,好不容易做完,很想和爸爸说几句话。
“那就……预习新课。”王部长吩咐。他不知道儿子的心思,所以也就没法满足。
“哦,好吧。”王刚不高兴地回了屋。他不敢向爸爸说出自己的心事,更不敢违背爸爸的命令。在这个家里,他是王子,爸爸是皇帝。他是太阳,爸爸是银河系。他永远都脱不开爸爸的控制,时刻处在爸爸的影子之中。
张萍看儿子进屋了,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叫门。他看了丈夫一眼,丈夫不说话。她就继续拍门。
王丽在里面听得心烦,索性打开碟机,弄出很大的声音。他要让音乐的声音,压过嫂子的拍门声。
张萍无奈,又看丈夫。丈夫叹一口气,说算了吧。随她闹去,她还是个孩子,闹情绪很正常,过两天就好了。
然而王刚却不干了。王刚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对爸妈说,“姑在干嘛呢?那么大声音,我没法学习。”
王部长说,“那就不学了,今晚早点睡,明天早点起床背书。”
“她那么大声音,我怎么睡?”王刚气呼呼地说。
一边说一边就过去拍王丽的屋门,嘴里喊着,“姑,你音乐声音太大了,影响我学习。”
里面没人答应,但是音乐的声音却小了下来。
王部长得意地看了老婆一眼,低声道,“还没有气迷糊。知道疼侄子。”
张萍心中埋怨,“看把你妹妹宠成什么样子!”嘴上却说,“女孩子都这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情绪变化大。不用管她,明天早上她情绪就会好的。”
王部长不再搭理老婆,却对儿子命令道,“现在声音小了,还不回屋去?”
王刚再也没有理由呆在客厅。噘着嘴,极不情愿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王刚回屋后,张萍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催着王部长洗澡。王部长洗完澡,穿着睡衣去了卧室。然后张萍就进了洗手间。哗哗水声中,张萍一边沐浴,一边欣赏着镜中迷人的自己,心中得意地想,“难得他今晚回来得早,又没有喝酒。这个机会不能白白失去,一定得好好折腾一番。只是到时候采用什么姿势呢?对了,不能总是让他骑,这回得骑他一回……嘻嘻。”
110 宣传部长和夫人的性战争
更新时间:2009-6-25 15:01:00
字数:1858
然而这一次并不理想,张萍在王部长身上刚骑了一会儿,还没有找到感觉呢,王部长已经败下阵来。张萍不甘心,下马后搂着王部长缠绵了半天,可是王部长这段时间以来,应酬太多。体力明显下降,任张萍怎么勾引挑逗,下面的金枪一直软软的,直不起来。这还怎么作战杀敌?怎么冲锋陷阵?张萍看王部长确实没有再战下去的实力,心中无奈,只得作罢,心中恨得不行。
既然没法再战,只好老实睡觉。但是欲望不得发泄,无论如何也难以入睡。耳朵中听到王丽房间的音乐一直在响,心中更是烦躁。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偷偷咒骂王部长。起先是心里骂,后来看王部长睡熟了,欺负他听不见,就出声骂(当然是小声,可是如果王部长没有睡熟的话,绝对听得见)。这样骂了半夜,心情才好受一些,意识渐渐迷糊起来,终于进入了梦乡。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感觉很短,好像才睡着的样子,又被王部长给鼓捣醒。王部长休息了几个钟头,体力已复。他骄傲的挺着身下的丈八蛇矛,耀武扬威地向夫人叫阵。“小张萍(张萍比王部长小七八岁),你刚才不是偷偷骂我不行吗?来来来,咱们再战,斗他三百回合。看看谁先败下阵来!”
张萍一惊,心说他刚才不是睡熟了吗?怎么那些话又被他听到了?看他这副骄傲的样子,好像并没有生我的气。想到此,心中又惊又喜。惊喜之下无暇多想,翻身抱住王部长,湿热的嘴唇就递了过去。王部长张开大嘴,将张萍的嘴唇含住,舌头如一颗塑胶子弹,“扑”地一声射进了张萍的口中。张萍毫不示弱,伸出舌头,和王部长大战起来。
开始是局部战争,区域仅限于上面。随着交火双方的不断投入,战争愈来愈残酷。区域愈来愈广大,逐渐蔓延成全面大战的态势。两个战场同时作战,上面打,下面也打。两人各展神勇,奋力厮杀。面红耳赤,气喘如牛。真是一场好战!
大约一个钟头,战争才接近尾声。
这场战争最后以王部长大获全胜而告终,那时张萍终于抵挡不住王部长强硬的攻势,向王部长真心投诚。张萍说,“噢……噢……你厉害。你快点……我……受不了。”王部长气喘吁吁,心中却无比得意。他威风凛凛地说,“服不服?”张萍连说,“服服,……噢……服死了。你饶了我吧。……噢。”王部长志得意满,发起最后攻势,把身体里所有的弹药,全部倾泻到张萍的阵地上。
硝烟散去,战争彻底结束。
两人都安静下来。安静下来之后,听到王丽的房间里音乐依然在响。
王部长很奇怪,抬眼看墙壁上的石英钟,已是第二天凌晨三点半。他心中嘀咕:“这音乐怎么还在响?难道昨晚妹妹一夜都没有睡吗?”想到这里,内心便自责起来。心说我他妈刚才只顾着自己快活了,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妹妹房间里的动静?心中不安,于是穿衣起来,去敲妹妹的房门。
敲了几遍,一直没有回应。王部长不禁害怕起来。心说妹妹从小倔强,别一时想不开,干出什么傻事来吧?这样想时,心中益发害怕,赶紧把客厅的大灯拉亮。客厅里顿时明如白昼。
张萍看丈夫慌乱,心中也惴惴然。急忙赶到客厅。
“啊?血……”张萍刚到客厅,就看到从王丽的房门低下,隐隐流过来一缕鲜红的东西。她不及细看,就惊叫起来。
王部长吓一跳,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他迅速走到王丽门边,俯身细看。同时伸出一个指头,在那缕红色上摸了一下。
果然是血!
“快!打110,120”王部长心急火燎地向张萍大叫。
“到底打哪个?”张萍拿起电话,张口问道。平时他总是听丈夫的,自己没有多少主意。遇到紧急事情,更是手足无措。
“笨!两个都打。”王部长急得头上冒烟,看老婆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心中来气。
张萍打电话的功夫,王部长已经后退一步,运起吃奶的劲头,猛力一揣,把王丽的房门踹开。
王部长暗叫了不起,要搁平时,哪有如此神力!
还没等他陶醉,眼中已看到了最可怕的一幕。
只见自己的妹妹,唯一的亲妹妹。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眼闭着,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她是那么平静,宛如在她身上,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可是她的左手腕,却分明淌着血。
那血,宛如一条细细的红线,从妹妹的手腕开始,一直连到地板上。到地板上之后,这红线就成为鲜红的一片,慢慢向房间外面延伸。
妹妹身边,放着一把水果刀。锋利的刀刃上面,还有血痕。
而碟机中那个该死的歌手,还在不知疲倦地唱着那首《好男人》的歌曲。
心里太多苦太委屈
就痛快哭一场
说他对你好对你疼
眼神中却迷惘
这是怕朋友
会担心难过才微笑着说谎
或用情太深
早分不清真相
……
111 事业与爱情
更新时间:2009-6-25 15:01:00
字数:3079
幸亏发现及时,王丽才保住了一条性命。
但是因为失血过多,王丽一直在医院昏迷了一天一夜。
这一天一夜,简直把王部长吓得要死。他捶胸顿足,后悔不迭。他想,“妹妹不就是喜欢那个方剑吗?她要帮他办手续,这有何不可?只要她自己不嫌吃亏,我何必多事?我只有这一个妹妹,除了儿子以外,她是我唯一的亲人。这次幸亏发现及时,再晚一点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可是现在她心里的疙瘩还没有解开,醒来后还会好好生活下去吗?罢罢罢,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为了妹妹,我就担一些风险,帮助那个混蛋方剑把工作关系办了吧。只是这样做,太便宜了那个无情无义,见异思迁的混蛋了。唉,什么事儿!这是。”
第二天王丽醒来,王部长趁医生不在身边的机会,赶忙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妹妹。妹妹很高兴,虚弱地向着哥哥笑。王部长鼻子一酸,差点就哭出来。
然后王丽就焕发了生机。她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王丽躺在医院床上的时候,心中不禁胡思乱想。
她想到了自己的单位,自己的工作,还有爱情。
她所在的组织部是个好单位,业余时间工作,工作时间反倒清闲。
那些想提升的,想挪窝的,无耻占用组织部领导们的业余时间。他们陪着笑脸,揣着信封,主动到领导家里探望。绕了半天圈子,说了半天废话,临走时便把信封拿出来,双手交给领导,说自己给领导提些意见,希望领导看看。领导们接过鼓囊囊的信封,心里明镜似的,却装模作样地点头,说自己一定抽时间拜读。等到把客人送出,领导们便心情愉快地拿起信封,掏出里面成捆的钞票,认真点起来。谁的钞票捆厚,领导便对谁好感,觉得这人有魄力,会办事,能够深刻领会领导的意图。谁的钞票捆薄,对不起,先放一边。这个人谨小慎微,难成大事。把这样的人安排到某个紧要的岗位上,怎么开拓未来美好的局面。这样的人,肯定不行。先冷着,观察一段,看今后的表现。如此这般,业余时间便失去了一半。
业余时间的另一半是在酒场上度过的,领导们大都知识丰富,通晓养生之道,他们知道喝酒伤胃,抽烟伤肝的道理。可是人家一番热情,不去不大好。不去显得自己架子大,不能和群众打成一片。出于这种考虑,领导们一般都勉为其难。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菩萨心肠,悲壮上场。酒场上大家对领导歌功颂德,赞声一片。领导心情高兴,忍不住就要喝高。喝高好!领导喝高,说明领导是性情中人。有感情,不是冷血动物。一来二去,领导们便也爱进这种场合,每天都要进,要是有个三两天没人邀请,领导反倒有看法。
组织部领导们的业余时间大致如此。
同事们向王丽谈起他们的领导,心中都是既羡慕,又妒忌,还有一些对领导的理解——很复杂的一种感觉。
王丽觉得,领导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领导的弱点是,太看重利益。可是这似乎也能理解,因为领导还有上级,他也要想方设法巴结他的领导。怎么巴结?嘴皮子一碰,见领导问声好就可以了吗?屁!现在哪里还行这个?要是这样的话,他这个领导也别干了,卷铺盖走人。领导要想保住头上的乌纱帽,也得动点真章。什么真章?一个字;钱。
这年头,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
王丽深信这一点,所以在组织部这个是非窝里只是埋头做自己本职的工作。兢兢业业,认真负责,从不背后说领导们的坏话。偶尔听到对领导不利的说法,还能够很有策略地对领导进行维护,帮助领导进行解释。这样,她便深受领导们的喜爱和器重,同事中间,也很有人缘。
王丽中专毕业,毕业那年十八岁。毕业当年,就靠着他哥的关系,进了县委组织部,到现在已经干了整整六年。她年纪虽小,在组织部却很有资格,属于元老派人物。
由于资格老,会办事,再加上她哥的关系,她混上了干部科的副科长。副科级,在组织部属于中层领导。
别小看了这个副科,单位不同,分量就不同。副乡长是副科,但是在干部们眼里屁都不是。副乡长也就吓唬一下农村老百姓,稍有一些见识的,副乡长就镇不住。王丽也是副科,可是在干部们眼中她可是领导。
在现代社会里,谁和谁都不要比。人比人,气死人!
不比,你还觉得自己像个东西。生活马马虎虎,还能有个过头。
一比,你就不是个东西。谁都比你强,心里特窝气,就想骂娘。
王丽很聪明,她不和别人比。知足者常乐,她很知足。
在人生这个金字塔中,王丽觉得自己不算最底层。她下面还垫着许多人呢。
在事业方面,她比较满意。她觉得像她这个年龄,在她这个生活圈子里,能混到这一步也算不错了。每日里被那么多人追着捧着,感觉特棒。
唯一令王丽失望的是感情方面。
她感情很专一,这辈子就爱上了方剑一个人。可是这个没良心的,得到她,又放弃她。放弃了,又来勾引。勾引上手了,却遇到了一个更漂亮的,然后又一脚把她踢开。
王丽委屈地想,“这个无情无义,见异思迁的陈世美!他当初和我好,纯粹就是利用我。利用我的身体,发泄他过剩的性欲。利用我的哥哥,实现他自己的野心。我怎么那么傻,早先就没有看透他呢?人家说,漂亮的男人不可靠,看来一点都不假。”
想到方剑的薄情,王丽就烦心。她真想把这个无耻小人一脚踢开,踢得远远的,再也看不到他。
再不然,一脚把他踢死。这样更好,眼不见,心不烦。省得他天天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惹自己生气。
她真恨自己,没有这样的本事。
甚至,连忘掉这没良心的都不可能。
不是没试过。试了好多次,就是做不到。
第一次是三年前。那时方剑不知道吃了什么药,鬼迷心窍。死活不听她劝,非要去做生意。一走就是两年,信也不来一个。王丽的哥哥和嫂子和周围的亲戚朋友,大家都来劝王丽。说干脆再谈一个,把他忘了算了。王丽又委屈又伤心,感觉很没面子,丢人死了。犹豫了一个月,最终答应和嫂子介绍的一个男人见面。那男人名叫沙乐,在张飞市一家房地产公司上班,这家公司就是他父亲开的,资产上千万。他大学生,还是独子,按理说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可王丽就是看不上他。王丽觉得:这沙乐大孩子一个,整天没心没肺,无所追求。就知道张着个嘴——傻乐。真是名副其实。人长得倒也不赖,就是缺少一种男人气。
她带着沙乐串了几趟亲戚,越看他越觉得不顺眼。不到一个月,就和他拜拜了。
当然没让他碰过身子。不是王丽封建,思想保守,是王丽看他窝气。这样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能和他上床吗?
王丽觉得,像沙乐这种男人,心理上不成熟。他情商低下,大概也就是小学三年级水平。和这样的人谈情说爱,没意思。
然后又换了一个,谈了几天,也不理想。
亲戚朋友倒也热心,两个不行,就介绍第三个。
王丽只和第三个见了一面,回头就交待介绍人,说不行。干脆算了。
接下来亲朋们还要介绍,王丽自己却灰了心。王丽对大家说,“你们别忙活了,感情这事情,要靠缘分的。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还是让我静一下,以后再说吧。”
这么着,大家都闭了嘴。
亲朋们都很奇怪。在一起议论的时候就说,“王丽这丫头眼光怎么那么高?介绍了好几个,她怎么一个也相不上?”
倒是王部长比较理解自己的妹妹。王部长说,“她在拿人比呢。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参照物。这参照物太厉害,有几个小伙子比得过?”
大家就惊奇,“说怪不得她哪一个都相不上,原来她还有一个参照物?这个当作参照物的男人,他是谁呀?”
王部长说话前四处看,发现妹妹不在身边,这才勇敢地说,“这个当作参照物的男人,其实你们都知道。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混小子——方剑。”
满座皆惊。
从此大家再不给王丽介绍对象。
112 宣传部长王建国
更新时间:2009-6-25 15:01:00
字数:2401
那次议论就在王部长家里进行。王部长疼爱妹妹,心中明白,却装糊涂,故意不在妹妹面前把话说透。他已经很小心了,说话前还四处看看,看到妹妹不在面前,这才鼓起胆量把妹妹心中的秘密说了出来。不料百密一疏,还是被妹妹听到了。当时妹妹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假寐,王部长以为她出去了,只注意门外,结果就失算了。
王部长大名王建国,比妹妹大十几岁。妹妹三岁时,他们的父亲因病去世。当时王建国正在读高中,父亲的去世给他的家庭以沉重打击。在他们那个村里,父亲是单门独户,经常受外人欺负。所以父母就抱了很大的心愿,一定要把王建国供应成大学生,光宗耀祖,为他们壮脸。对于家庭的困难和父母所受的困境,王建国心知肚明,因而学习上格外卖力。他比较聪明,记忆力很好,所以从初中开始,他的成绩一直很优秀。按他的成绩,只要保持下去,考上大学应该没有问题。他的家庭因为他,看到了新生活的曙光。父母心中高兴,觉得未来一片光明,扬眉吐气的日子就要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