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扫黄一线(又名:性战争)》作者:不敢开心【第1-2部完结】 > 【书香门第】扫黄一线.txt

“第二节。还没下课呢。” 方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第二节几点下课?”.3

可是,正在紧要关头,父亲却去世了。父亲是得病去世的。

农民们家里穷,一般都不像城里人那样定期检查身体。这样,身体有了毛病就不知道。不知道就给耽误了。

事实上即使知道也没有办法。就像父亲的病,后来很严重,却没有钱住院,结果父亲就去世了。真遗憾!

父亲的去世使他们家一下子陷入了经济危机。

王建国的母亲带着才三岁的小王丽,每日里要下地干活,要操持家务。一个女人家,真的不容易。

王建国在县城上高中,吃住在校。还要交学费,杂费,住宿费,作业费,资料费等等五花八门的各种费用。各项费用算下来,对一个农民家庭来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失去了男人,王建国的母亲实在无力供应他。

眼看着王建国就要被迫休学,王建国不甘心。

他母亲也不甘心。

为了王建国,为了这个家,他母亲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嫁给村里一个赶种猪的光棍汉。

在刘邦县的农村,家家户户都养猪。养公猪就把猪的睾丸弄掉(就是阉割。这是一个行业,有人专门干这个),将来专门卖肉。公猪被割掉了睾丸,就失去了性能力,再也不在母猪面前动心思,一门心思就是吃。吃了睡,睡了吃。吃的肥肥大大,然后被主人一刀捅了脖子。洗净身子,掏干内脏,静静地躺在肉架上等待千刀万剐,为主人的钱包作最后的贡献。

这是公猪的生命历程,想起来可叹可悲。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可见猪是不能壮的,越壮,死得越快。

再说母猪。

地球人都知道,母猪会生崽。农民养母猪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它生崽,猪崽可以卖钱。因而一个母猪,一次生崽越多,主人就越高兴。猪这畜牲有些笨,不像有些植物,雌雄同株,自我传粉。自己给自己授精,然后就繁殖出下一代。猪没这能力。猪要想生出自己的下一代,必须交配。公猪与母猪交配。前面已经提到,农户们的公猪为了长肉,都被主人毫不犹豫地阉割了。因而母猪要交配就必须找专门的公猪。这些专门的公猪专职交配,每天被主人好汤好水招待着,养精蓄锐,一有客户邀请,随时上门提供服务。这些职业公猪有一个别名:种猪。

农民养猪虽然离不开种猪,但是他们却看不起养种猪的。在农民眼中,干这个下流。

农家的母猪需要交配,一般都有这家的男人出面邀请赶种猪的过来,女人是不去的。交配时女人也都躲得远远的,男人则在一旁帮忙。

女人提起赶种猪的,一般都很鄙夷。因而绝不允许自家男人眼红,也干这个。

基于这个原因,赶种猪的一般都是单身男人。按农村的说法,就是光棍汉。

物以稀为贵。种猪这一行,在农村就很赚钱。

王建国的母亲为了生计,为了王建国,就嫁给了一个赶种猪的光棍汉。

嫁给这个光棍汉,王建国母亲在村里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许多人笑话她,说她想老公都想疯了。怎么那么急?嫁谁不好,偏要嫁给这样一个人!

有些人更下流,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王建国母亲正在性欲旺盛的紧要关头死了老公,能不急吗?找一个赶种猪的,过瘾。

在农村人的心中,赶种猪的,他们的那个玩意和他们的种猪一样厉害。

王建国母亲有苦难言,只有心中流泪。

好在王建国比较理解母亲,他并不反对母亲和那个光棍的草合。

说草合是因为他们并没有领结婚证。

他们只是住在了一起,各取所需,优势互补。

人生的巨大打击和母亲对生活的坚忍激发了王建国更大的学习劲头,他的成绩更加出色。后来,他考上了一个重点大学。

这种残酷的人生经历,使他既自卑又骄傲,形成了矛盾的性格。

大学毕业后,他义无反顾回了家乡。当时大学生很少,名牌院校的大学生更是寥寥无几。他留在大城市本来没问题,可是他放弃了,回到了生他养他的刘邦县。他回来不为别的,是为了报恩。他要报母亲的大恩。母亲生他养他,为了他什么都不顾。他觉得自己要是不回来,就良心难安,就不配做人。母亲太伟大了,他打心眼里尊敬自己的母亲。母亲又太苦了,他想孝顺她,让她过几年好日子。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欠母亲太多,必须回报。

好在当时县里的领导们比较重视人才,他一回来,即得重用,被安排在县里宣传部工作。后来不断提拔,一直干到了宣传部长。

但是王建国母亲命薄,无福消受儿子给他的荣耀。在儿子回到县里那一年,她不幸因病去世,到那边找王建国的父亲去了。

那个光棍汉自感形秽,王建国母亲活着时都不敢和王建国见面。后来王建国母亲死了,他更是不敢对人提起他对王建国有什么恩德。

王建国当然也不会前去找他。王建国觉得,光棍汉对自己一家的功德都已经从母亲那里得到了回报,他根本无需报答。

母亲死后,王建国把妹妹接到身边,供她上学,为她安排工作。世上只剩妹妹这唯一的亲人,他疼她宠她,既像兄长,又像父亲。

后来王建国娶了老婆张萍。妹妹还是和他们住在一起。

现在妹妹的终身大事成了这个宣传部长最关心,最头疼的头等大事。

113 痴王丽二忘无情人

更新时间:2009-6-25 15:01:00

字数:1256

王丽第二次试图忘掉方剑是在他生意失败找她的时候。

那时她看着方剑倒霉的样子,心中说不出的得意和快乐。

按捺住心中的愉快,王丽冷着面孔对他说了一些绝情的话。那个无情无义之人好像也并不怎么替他自己辩解。只是冷着脸,一言不发,默默地听。他满面疲惫,神情倨傲,一副倒霉而又不甘屈服的样子。那样子很酷,每一个少女看到他这个样子都会为之心动。王丽痴迷地看着他,心中的愉快不知不觉就跑的净光。她很不幸,竟然可怜起这个人来。她后来发现了自己的这些错误,马上又硬起心肠,向他说起了硬话。

王丽说,“你当初不听我劝,非要去做生意,把我放在心里了吗?要是把我放在心里,怎么会不听我的良言相劝?好,这些先不说,你是男人,有志气,有抱负,想依靠自己的能力挣钱,这本来也无可厚非,我也不说你那么多。可是你一走两年,为什么连信也不给一个?你心里还有我吗?你要是心里有我,你会这样?”

那无情之人方剑,听着王丽的指责,竟然跟个猪似的,一言不发。

王丽的心意,本来是希望他道歉的,他道个歉,认个错。然后王丽顺水推舟,原谅他,和他重归于好。

可是这无情无义的臭男人,他就是不道歉。

王丽看他这样,益发生气。王丽恨恨地想,“好你个混蛋方剑!做错了事情,居然连个软话都不愿讲。一个软话对你来说,就那么难吗?你在外面风流快活,我却在家里受亲戚朋友的数落,你也不为我想想?我的日子就好过吗?”想到这里,又失望又伤心,禁不住就流泪。然后就说了分手的话。

王丽说,“你既然那么不在乎我,我也不想说你那么多了。干脆,咱们分手吧。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谁也不欠谁,谁也不认识谁,大家各过各的,就当咱们一直不认识。”

王丽说这番话时带着情绪,根本就是气话。

可是那个臭男人方剑,长了一个花岗岩一般的脑袋,一点都不开窍。他竟然听不出来这是一句气话。

他听了这话之后,二话没说,起身就走。

眼看着就要走出王丽家的大门。

王丽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痴痴迷迷,乱成一团。各种念头纷至沓来,把脑子塞得满满的。只是刹那间的功夫,王丽突然就丧失了和他斗下去的勇气,缴械投降了。她什么也不愿多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再让这个男人从自己跟前溜掉了。那样的话,她不知道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王丽突然赶过来,一下子就抱住了方剑的腰。

然后他们就出去,在一家旅社开了一个房间。两个人疯了一般的做爱,一个晚上,竟然爱了四次。

自始至终,那臭男人方剑都没有说过一句让王丽感到热乎的话。

但是王丽不计较。

王丽自欺欺人地想,“既然投降了,还在乎那些干嘛?甜言蜜语并不可靠,可靠的是行动。这小子虽然可恶,但是看起来并不坏。看他和我做爱的时候,那样疯狂的样子,八成是饿久了。这就说明他在外面没有胡来。要不然哪有那么好的体力?”

这么想的时候,心中就高兴起来。过后还暗自庆幸:幸亏我最后时刻还不糊涂,要不然,可真失去他了。

恋爱中的女人啊,可真是有点傻。

114 王丽三忘无情人

更新时间:2009-6-25 15:02:00

字数:1884

那天在建设街租赁屋,王丽无意中发现方剑和一个漂亮女人在一起乱搞,真是把她气得要死。这是她和方剑的爱巢啊,两人的私密地带。怎么会来一个陌生女人?尤其令她不能容忍的是,他们当时竟然光着身子。两个人都赤条条的,显然正在干那种事情。她当时肺都气炸了,哪里还能考虑那么多?后来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还质问她,王丽一气之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可是那个混蛋方剑,他*什么玩意!恬不知耻,居然还护着那个女人。王丽当时被气晕了,不明白方剑为什么为了她,甘心和自己决裂,甚至连前途都不顾及。后来那女人穿了衣服站起来,王丽终于明白了。那女人,竟然是那样的漂亮,简直不是人,倒像是传说中的狐狸精。那天使一般美丽的脸蛋,魔鬼一样窈窕的身段,哪里像是人啊?人间哪里会有这么迷人的怪物!别说方剑一个男人,就是王丽自己,仔细看她时,也不禁暗暗赞美,心生爱慕。

可是她毕竟抢了自己的男人,这一可耻的行为,彻底冲淡了王丽对她的好感。

王丽当时对那女人的评价只有三个字;狐狸精!

王丽想,“只有狐狸精才会那么漂亮,也只有狐狸精才爱抢其他女人的男人。”

方剑一心一意维护那女人,使王丽对他彻底丧失了信心,当面还这样,背后哪里还敢想象!

王丽气极,晕头晕脑把方剑也打了。

打了也不后悔,像他这样的行为,简直应该千刀万剐!

后来方剑就走了,和那女人一起。两人手牵着手,恋人似的,王丽倒成了外人。

王丽最终被气晕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好像是走回去的,也好像是打的回去的,这是个谜,事过很久,王丽都搞不清楚。

回去之后,也不知道睡。独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一直坐下去。

后来哥哥就起来了,嫂子也起来了。他们吓得不轻,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他们问了谈天,然后王丽就哭了。放声大哭,嚎啕地哭,哭得肝肠寸断,几乎背过气去。

王丽哭着说,“哥呀,我怎么……怎么就那么苦啊……我怎么……怎么会……遇到他这样……一个……一个混蛋。”

哥哥揽着妹妹柔弱的肩膀,安慰她,“丽啊,别哭,有什么事,给哥说,哥哥为你做主。”

“哥,那个人……他……他不要我了……呜呜。”

“谁呀?”哥哥问。

“还能是谁?就是……就是那个方剑……呜呜。”

“不会吧?他还要靠咱们给他办招警手续呢,他敢?”

“他怎么不敢,我……我都亲眼看到了……呜呜。”

“你真的亲眼看到啦?”哥哥觉得事情确实有些严重,忙说,“丽,你先别哭,好好给哥哥说清楚,你是怎么亲眼看到的,当时都谁在场,是怎样一种情形?”

王丽见哥哥这么在意自己的事情,觉得有了依靠,心中的痛苦才减轻了一些。于是抹了一把眼泪,调整了一下情绪,准备说。

嫂子见这位姑奶奶总算是平静下来了,心中的石头才落了地,他看王丽一脸眼泪,赶紧给她拿来毛巾。等王丽擦了脸,她又早把一杯凉开水端到了王丽的面前。

王部长看着老婆为妹妹忙活,满意地看了她一眼。

王丽擦了脸,喝了水,心里好受了一些。

她把茶杯递到哥哥手中,深吸一口气,向亲人诉说了刚才她的痛苦经历。

哥哥认真地听,眉头渐渐地拧到了一起。当听到最后,方剑和那个狐狸精手牵手离开那所租赁屋,根本就没有顾及旁边的妹妹时,他忍无可忍,“啪”地一声把手中的茶杯摔到了地上。

“他*,这个畜牲!”哥哥脸色铁青,气愤地骂。

张萍起先被杯子破碎的声音吓一跳,清醒过来之后,跟着王部长的声音,也骂。

王丽看到两个最近的亲人为自己说话,心中热乎乎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哥哥心疼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宽慰她,“丽,别伤心了,这口气哥哥为你出。”

“你……怎么出啊?”妹妹可怜巴巴地看着哥哥。

“这多简单!他不是想进公安局吗?我本来已经为他活动的差不多了,这下子,哼哼,做梦去吧。”王部长冷笑着说,“可惜了老子一番功夫!”

“哥,这合适吗?他……”王丽心情矛盾,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什么不合适?咱们不找他算账就已经够便宜他了。”嫂子也愤愤不平地帮腔。

“这小子,我算是看透他了。瞎折腾,难成大事。你今后,还是彻底忘记他吧。”哥哥最后对妹妹吩咐。

“哦,知道了。我会忘记他的。”王丽看了哥哥一眼,感激地说。

王丽想,“看来,我真得下定决心,把他忘记了。”

……

许多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王丽对方剑的感情就是这样。已经两次了,王丽都不能把这个无情无义的臭男人忘掉。

第三次还是这样。为了他,王丽割腕自杀,住进了医院。

115 家丑

更新时间:2009-6-25 15:02:00

字数:682

那天方剑到丁洁学校,和丁洁胡闹了半天。后来方剑说他已经在巡警队辞职了。丁洁的心情就阴暗起来。她不知道,方剑这一离开警队,将来会干些什么。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宁愿在家看蚂蚁上树也不愿回学校教书。丁洁当时就想,“教书有什么不好,虽然工作死板一些,但是比较稳定。你这样的人,不教书还能干什么?不教书,就失去了稳定的工作。没有了稳定的工作,前面就是一个未知数。前途渺茫,咱们今后见面还能这么方便吗?”

心里这样想,却没法说出来。她了解方剑这个人,大男子主义,女人的话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说也白搭,不如不说。说了惹他反感。何必呢?

不说,就心里憋着。心里憋着话,心情就烦躁,就难受。

还有一些伤感。毕竟要离开了,不知道今后何时才能再见。

带着这种既难受又伤感的心情,丁洁回了家。

原想着到家后能够安静一下,放松一下的。可是她错了。

家中更乱。

这乱,是由大哥大嫂引起的。

丁洁到家的时候很意外,大哥大嫂居然都回来了。只是,大嫂在哭,大哥却红着脸,正在向爸妈辩解着什么。

丁洁先劝嫂子,但是嫂子根本不听劝。越劝,哭得越厉害。

丁洁劝了一会儿,看到没有效果,就放弃。看着大哥,听他辩解。

听了半天才明白,敢情有人在大嫂面前造谣,说大哥在外面胡搞,花大把的钱,睡女人。而且,他还被抓到了巡警队。

丁洁还没有听完,马上就否定,“爸,妈,你们别信那些人的造谣,他们是恶意,居心不良。”

大哥感激地看了妹妹一眼,夸奖道,“还是妹妹心里明白,不像有些人,听风就是雨。听啥信啥,自己不长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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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家丑

更新时间:2009-6-25 15:02:00

字数:2674

那天方剑到丁洁学校,和丁洁胡闹了半天。后来方剑说他已经在巡警队辞职了。丁洁的心情就阴暗起来。她不知道,方剑这一离开警队,将来会干些什么。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宁愿在家看蚂蚁上树也不愿回学校教书。丁洁当时就想,“教书有什么不好,虽然工作死板一些,但是比较稳定。你这样的人,不教书还能干什么?不教书,就失去了稳定的工作。没有了稳定的工作,前面就是一个未知数。前途渺茫,咱们今后见面还能这么方便吗?”

心里这样想,却没法说出来。她了解方剑这个人,大男子主义,女人的话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说也白搭,不如不说。说了惹他反感。何必呢?

不说,就心里憋着。心里憋着话,心情就烦躁,就难受。

还有一些伤感。毕竟要离开了,不知道今后何时才能再见。

带着这种既难受又伤感的心情,丁洁回了家。

原想着到家后能够安静一下,放松一下的。可是她错了。

家中更乱。

这乱,是由大哥大嫂引起的。

丁洁到家的时候很意外,大哥大嫂居然都回来了。只是,大嫂在哭,大哥却红着脸,正在向爸妈辩解着什么。

丁洁先劝嫂子,但是嫂子根本不听劝。越劝,哭得越厉害。

丁洁劝了一会儿,看到没有效果,就放弃。看着大哥,听他辩解。

听了半天才明白,敢情有人在大嫂面前造谣,说大哥在外面胡搞,花大把的钱,睡女人。而且,他还被抓到了巡警队。

丁洁还没有听完,马上就否定,“爸,妈,你们别信那些人的造谣,他们是恶意,居心不良。”

大哥感激地看了妹妹一眼,夸奖道,“还是妹妹心里明白,不像有些人,听风就是雨。听啥信啥,自己不长脑子。”

大嫂一边哭,一边却支楞着耳朵听。听到丁山指桑骂槐,讽刺她不长脑子,立马从座位上蹦了起来,窜到丁山跟前,指着他鼻子骂,“姓丁的,你说这话不怕闪了舌头?你骂我不长脑子?错啦。你才不长脑子呢!”

丁父看这个媳妇好没规矩,骂丁山也不分场合,居然在家里骂。心里有气,面子上就挂不住,冷着脸,对大媳妇说。

“我说燕呀(作者注;陈燕,丁山妻子),说话总得有个凭证,你说丁山胡搞,有证据吗?”

“当然有证据。”陈燕气哼哼地说。

“什么证据,人证还是物证。”丁父问。

“人证。”

“谁?说出来,让我们都听听。”丁父步步进逼。

”我……我不能说。“陈燕不由气馁。

“你不说,我们不会自己问吗?”丁洁不忿地想,“方剑这家伙原来就在巡警队。按嫂子说的时间,他那时应该在那儿。不如我现在打个电话问问他,看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一边想一边就要掏手机,转念又想,“这件事是嫂子说出来的,我何必多此一举?一来方剑他们单位几个中队,每个中队单独行动,这件事他未必知道。二来就算方剑知道,他的话嫂子相信吗?哎呀,真麻烦!不管她,随他自己闹去。”这么想着,最终放弃了自己的打算。

“有什么不能说的?家里都闹成这个样子了,你还顾及什么?”丁父说。

“我就是不能说。反正……我有人证。”陈燕坚持着自己的底线,显然有些理屈词穷了。她明白,如果自己坚持不说出这个人证,那她的话,就很难令人信服。而且,她今天的举动,可能还会被公公婆婆看作是无理取闹,无事生非。

“什么人证!不说,就是没有。要有,为什么不说?”丁母发难了。她看大媳妇今天来了之后,大吵大闹,不把他们老两口放在眼里,心中早就有气。再说,胳膊肘向里拐,乃是人之常情。在儿子和儿媳的斗争中她肯定要向着儿子。刚才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能不好好利用?

“我说,我现在就说。这个人证就是你们的二媳妇,丁水的老婆林虹。这下,你们满意了吧?”陈燕被逼无奈,最终放弃了自己的底线。底线一旦放弃,心中顿时无比的轻松,她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情绪,暗暗想道,“我本来不想说,你们偏逼我说。以为我真的不敢说吗?哼,姑奶奶今天就说出来,看你们怎么办?”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丁洁说,“不可能,二嫂不是爱嚼舌头的人。”

丁母说,“胡扯。林虹怎么会说这样混账的话。”

丁山想,“怎么回事?我和赵薇的事情,只有方剑他们中队的人知道。可是他们中队的其他人,只知道我是西门庆,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呀。唯一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只有方剑。这件事,难道说是方剑泄露出去的?对,肯定是他!要不别人怎会知道?只是林虹怎么也会知道了呢?哦,对了,林虹的父亲林道德就在巡警队。八成是林道德这老家伙从方剑那里听说后,传给了林虹。”想到这里既心虚又生气,心中暗骂,“方剑你这混蛋,也太他妈无耻了。闲着没事,你放什么屁!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狗屁也能乱放吗?你一个狗屁放出来,先臭到林道德那里,再臭到林虹那里,现在呢,居然又被陈燕这狗东西闻到了。真他妈臭!”

丁父初听陈燕这句话,内心第一感觉就是瞎掰。但是后来看到丁山的反应,他内心有些怀疑了。既然怀疑,这件事就不能再追究下去。这毕竟是一件丑事,追来追去,把事情坐实了,有什么好!现在的街坊邻居,没事还捕风捉影呢,何况有事?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都应该让它到此打住。从此以后大家谁也不再提起。毕竟,这是家丑,家丑不可外扬。

丁父说,“燕啊,这件事,我看十有八九是你听错了,林虹可能和你开玩笑呢。你别……”丁父本想说“你别当真”。他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草草收场,糊涂结案。

“不行。”陈燕不等丁父把话说完,就接过了话头。“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她很委屈。心说刚才你们一家人一起围攻我,以为我拿不出证据,现在我拿出证据了,你们又想糊涂了结。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情!

“那你说,怎么办?”丁父问她。

全家人都看着她。

“要我说,离婚。不过了,这日子没法过。”陈燕赌气说。

“离婚就离婚,谁怕谁呀。”丁山恼羞成怒,马上接腔。

“孩子话,胡说八道!”丁父斥责。在他眼里,离婚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他不能容许自己家里也出现这种丢人事儿。

丁母也这样想。可是他向着儿子。丁母说,“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急什么!”

丁洁本就心烦,看到家里乱成这样,心情更加烦躁。她不假思索,傻乎乎地建议,“你们别吵啦?打个电话问问二嫂不就清楚啦。”

丁母恍然大悟,马上去打电话。

丁山气恼地看了妹妹一眼,心中暗暗叫苦。

丁父暗暗担心,但是不好阻拦。只能眼看着老婆子折腾,心中忐忑不安。

陈燕心中有数,暗暗冷笑。

丁洁说了这话,还是心事重重,心不在焉。她烦躁地想,“方剑这小子,现在干嘛呢?”

116 丁父犯病

更新时间:2009-6-25 15:02:00

字数:2941

电话很快打通了。

丁母问,“虹啊,听你大嫂说,你知道你大哥乱搞女人的事情?”

电话中林虹大吃一惊,再也想不到自己和大嫂的悄悄话,竟然会传到婆婆那里。心下惊慌,顿时言语颠倒,逻辑混乱起来。

林虹说,“啊……谁大哥?哦,你说我大哥。大哥怎么啦?乱搞女人。听谁说的?我不知道啊。”逻辑虽然混乱,倒也知道自保,把自己推了个一干二净。

丁母说,“可你嫂子一口咬定是听你说的。她现在正在这里,和全家人吵呢。你真的不知道?”

林虹心中那个气呀!恨不能一脚把大嫂揣进太平洋里去。心说我听了爸爸的话,好心好意对你说,目的是希望你和大哥搞好那方面的关系。和谐一点,不要再僵了。咱们女人家,这点不注意,最后要吃亏的。你倒好!听不出好赖话。竟然拿着我这句话和大哥闹,还嫌不够,又闹到婆婆家里。你怎么这么白痴!我一番好意都喂了狗了。

林虹说,“妈,您相信我。我向您保证:绝对没有说过那样的混帐话。大嫂是气迷了,要不就是脑袋进水了。”

丁母说,“我想着你也不能那样说你大哥。他可是丁水的亲哥,你要真的那样说他,今后你们还怎么见面?”

林虹急得要哭。心中把大嫂骂了几十遍。

林虹说,“妈,我真的没有说,您的相信我。”

丁母说,“我相信你。可是你大嫂还在跟前呢。你要不要跟她说?”

“你让她接电话。”林虹着急地说。

丁母扭头,看到陈燕就在身后,于是把电话递给她。一句话也不多说。

陈燕在一边听了半天,早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她觉得婆婆说话很有一些问题。她那些话,带有一定的倾向性,甚至还有一些威胁的味道。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问出事情的真相?这不是明摆着要林虹说谎吗?她心中着急,几次想把电话从婆婆手中抢走,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心中发虚,倒也不敢造次。

陈燕接过电话,对着话筒说,“喂,林虹。你昨晚不是对我说……”

“我昨晚什么也没有对你说。你别造谣。”林虹气呼呼地打断她的话,继续说道,“大家亲妯娌,你干吗难为我?别拿别人的好心不当一回事。这个家,你不稀罕我稀罕。我以后还要过日子呢,你别拆我的台。”说完,也不等陈燕反映,“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陈燕呆住了。

丁山长出了一口气,心说还是我妈有水平,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让林虹这丫头变了口供,真不简单!想到此,感激地看了妈妈一眼,眼光中满是钦佩和赞誉。

丁母目光炯炯,看着媳妇陈燕。

陈燕看众人。众人之中,只有丁洁这丫头对自己没有敌意。她心事重重,好像对这件事情漠不关心。其他人却都是虎视眈眈,恨不得吃了自己。

陈燕突然感到孤单。一种孤军奋战,身陷重围的感觉。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感觉。她内心憋屈,憋得难受。这种难受的感觉,犹如涨潮的海水,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大坝。她的理智在海潮中拼命挣扎,最终崩溃了。

她突然不管不顾,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叫,“你们丁家欺负人。姓丁的……不是……好东西啊。”

丁父看他如此撒泼,不仅骂丁山,而且骂全家,气得满面通红,手脚发抖。

丁母脸色苍白,失望地看着这位媳妇。

丁山红了脸,喘着气,攥紧了拳头。

陈燕哭着,却不忘观察周围的动静。她看丁山对她这番表演,不仅不同情,反而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心中有气,恼羞成怒。抹了一把眼泪,毫不畏惧地迎上去,“姓丁的,有本事你就打我。别捏着个拳头吓唬人,你吓唬谁!谁怕你呀?”

丁山忍无可忍,破口大骂,“操你妈,老子今天就要揍你!”骂着,扬起了拳头。

“我妈也是你妈,你妈就是我妈。你骂谁呢?”陈燕生气之机,脑袋倒是格外清醒。一句话,竟然使丁山把自己的妈也给骂了。

“你们别闹了。想闹回你们家闹去。咱爸有病。”丁洁实在看不下去。下了逐客令。

但是已经晚了。

丁父看着这对活宝,气得浑身发抖,手足冰凉。他愤怒地指着丁山,刚说了一句“滚”,就无力地垂下胳膊,瘫了下去。

丁母离他最近,看到老头子倒了下去,吓得大叫一声,“他爸”,赶紧过来扶住。

一家人顿时大乱。

丁建设患的是高血压。好几年了。平时吃珍菊降压片,每天两次,每次一粒。靠着这小小的两粒药丸,他的血压几年来基本保持稳定。医生曾经告诫过他,说患了这种病,就要注意自身情绪的稳定。不能大喜大悲,太过激动。否则刺激血压,容易犯病。丁建设牢记医生的劝告,平时很注意这一点。原来他是个认真的人,谨小慎微,心细如丝。爱较真,好钻牛角尖。自从得了这种病。他爱惜生命,性格大变,原来的臭毛病已经改了不少。就拿今天这件事来说,他已经尽了很大的努力,想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让家里有个安静的环境,自己也有个良好的心态。可是丁山这媳妇缺乏家教,得理不让人,简直跟个泼妇一般。丁建设看她这样,内心就生气。不是一般的生气,是非常生气。俗话说,“知子莫如父”。从丁山反常的反应中,他已经敏锐地感觉到:今天这件事绝对如陈燕所说,是个事实。但他是个极爱面子的人,内心虽然对儿子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觉得也真该好好教训儿子一番。但同时他又认为,凡事总应该有个主次,有个轻重缓急。丁山固然该骂,甚至该打,但不是现在。现在大吵大闹,被邻居听的一字不拉,多丢人!遗憾的是,他的这些良苦用心丝毫不被大媳妇所理解。眼看着老婆巧打电话,已经逼迫二媳妇改了说辞。可是她还是不依不饶,使泼撒野。老头子一气之下,终于旧病复发,昏了过去。

这一来全家大乱。丁母过来搀扶,丁洁慌着拿药。丁山和陈燕这一对活宝也停止了激烈的口舌之争。站在一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

丁洁给父亲拿了药,在母亲帮助下,喂父亲吃下去。转脸看大哥时,发现他既自责又害怕,脸都白了。本想埋怨他几句,看他如此,心中不忍。于是含着眼泪吩咐,“快打120啊,愣着干啥?”

丁山得妹妹提醒,这才想到应该给医院打求助电话。于是赶紧拿出手机,打了起来。

丁洁给父亲拿的药是心痛定,学名硝苯吡啶。这种药舌下含服,起效很快。当120紧急救助车开来的时候,大约已经在十分钟之后,那时父亲已经稍微好了一些。

医生来了之后,并没有马上将丁建设抬上车。他们在丁山等人的帮助下,把丁建设的床头抬高了大约30度,以达到体位性降压的目的。接下来一边观察,一边就询问病情突发的原因。当得知是因为吵架气病的时候,一个医生毫不客气地指责了众人一番。

医生说,“什么事呀!非得吵?要吵也不能在老人面前吵啊?老人有病,你们做晚辈的不知道吗?”

丁山老实地说,“知道。”

“知道了还吵?”医生不满地责问。

“我们……咳,我们以后一定注意。”丁山本想向医生诉苦,说这场架可不是自己引起的,是老婆陈燕的责任。刚要说时,突然看到陈燕也在身边,心说这一说又是一番激烈的舌战,还是算了吧。再说医生也只是出于职业道德,随便说说而已。人家对自家这些烂事儿也未必感兴趣。何必多此一举呢?这样想时,最终就放弃了解释。

大约半个钟头,丁建设的病情总算有所缓解,适宜送医院了。于是一家人手忙脚乱地帮着医生把老头子抬上车,送走了。

当然,一家人都跟去了医院。而丁山和陈燕的这场战斗也暂时告一段落,进入了休战期。

117 帅哥初会老丈人

更新时间:2009-6-25 15:03:00

字数:3906

周后方剑从神牛山归来,路过县城的时候,给丁洁打电话。丁洁接到他的电话,张口就埋怨。

丁洁说,“方剑,你去哪儿啦?我这几天给你打电话,总是打不通。语音提示你是关机。你干吗总把手机关掉?”

“是吗?我不知道。”方剑老实地说,“这几天我出去探亲了,那里比较偏僻,接不到手机信号,所以就关了机。”

方剑没有骗她。神牛山虽然很高,但有些地方被大山阻挡,信号确实不好。再说那里没有电,方剑去了之后,恐怕电池耗干,于是干脆把手机关了。

“哪里呀那么偏僻?”丁洁饶有兴致地问。她很奇怪:现在移动的信号那么好,怎么还有接收不到信号的地方?

“神牛山。”方剑简单地说。

“啊?你去那里啦。”丁洁好奇地问。

“是啊。”

“什么亲戚啊?”

“我大舅。”

“你亲大舅?”

“不是,我*一个堂哥。他对我很好的。”

“哦。有机会我也想见他。可以吗?”

“当然可以。”方剑想,“空头支票,不能兑现。哈哈,见他?那是不可能的。”

“你过来一趟吧,我找你有事。”丁洁说。

“你在哪儿?”

“学校,我在教研组。你知道地方吗?”

“知道。上次我找你,你从那里出来的。”

“对,就是那地方。早点过来,要不,现在就来吧。”

“好的。可是,什么事?”

“我爸病了。在医院住着呢,你先过来,一会儿咱们一起去看他。”丁洁说,“爸妈早就想见你,可是总没机会。这次我爸有病,正好是个机会。你过来,好好表现,给爸妈留点好印象。”

“好。坚决服从命令。”方剑装腔作势地说完,挂断了电话。

然后就去丁洁的学校。

这一次长驱直入,直接去丁洁所在的三年级语文教研组。原想着教研组会有许多老师,到了之后才发现,屋里包括丁洁在内,只有四个女人。方剑进去的时候,其他三个女人都看着他友好地微笑,然后她们又看丁洁。相互暧昧地笑着,和丁洁道别,接着就走了。

方剑不知道,这三个女老师是听说他出奇的英俊帅气,故意晚走一会儿,留下来看他的。上次方剑过来,她们没有看到,后来听别的老师说起,心中就很觉遗憾。这次听到丁洁和他通话,知道他要来,就故意晚走,好看个究竟。看看这人是否如同事们所说,帅气的不得了。

一看之下,果不其然,这帅哥不但英俊漂亮,而且英气迫人,令人一见之下,既喜欢又自惭形秽。

于是衷心佩服,觉得也只有这样的帅哥才配得上她们的大美女丁洁。敬佩之下,不愿在这里碍事,于是纷纷告辞,一起走了。

方剑被她们笑得摸不着头脑,待她们出去后,就发牢骚,“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莫明其妙!”

丁洁娇嗔地看他一眼,随口道,“笑是看得起你,不识抬举!”

“啊?打脸。丁老师教训的对。接受。”方剑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嘴脸,样子有些夸张。

“傻样!”丁洁温柔地骂她一句,噗哧一笑,然后就收拾自己的东西。收拾完,走到方剑身边,推他一下,“走吧,晕瓜。”

“咱们……这就走?你们下班啦?”方剑奇怪,还不到下班时间呢,怎么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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