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早想教你两手,就是没空。今晚你累吗?不累的话,一会儿就教你。”
“什么一会儿呀?现在就教吧。”丁洁一边说一边就收拾桌子。
“呵!兴趣挺高嘛。”方剑说着,帮丁洁收拾了桌子,然后把沙发,茶几等东西都挪到墙边,教了起来。
主要是一些防身术,捡容易好练易于掌握,又有实用价值的,教了几招。有正面的,比如被对方抓了头发,如何反击;被对方抓到一条胳膊,如何反败为胜;被对方抓住衣服,如何脱身制胜等。也有背面的,例如被对方从后面搂住腰怎么办?被对方从后面拐住脖子怎么办等等。
几招教完,丁洁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今天就到这儿吧,改日有空的时候再练别的。”方剑看着她,体贴地说。
丁洁答应,两人一起洗漱。洗漱完毕,丁洁牵着方剑的手进了自己的房间,两人在床上坐下,丁洁说,“你教这些,到时候管用吗?”
“重要的是临敌不能紧张。”方剑耐心地说,“一紧张就乱了套,再厉害的功夫也是白搭。”
丁洁虔诚点头。
“其实只要临危不乱,脱身反击的机会还很多,比如说对方力大,把你压在了身下,这时候只要你不紧张,不害怕,还有反击的机会。”
“是吗?”丁洁好奇。
“那当然。比如你被一个色狼压在了身下,他要*你,如果你冷静,照样可以制服他。”方剑看着丁洁,一本正经地说。
丁洁脸红,但看到方剑正儿八经的样子,没有取笑的意思,很快也就自然起来。
“那时候,怎样反击呀?”丁洁问。
“来,咱们演示一下。”方剑说着,突然把丁洁按翻在床上,紧紧压住了她的身体。
丁洁“啊”地惊叫一声,随即满面通红。
“这个时候别反抗。”方剑说。
丁洁果然不再反抗,身体软软的,娇羞地看着方剑。
方剑一笑,随即解释,“当歹徒这样压着你的时候,你别反抗。要示弱于他,让他觉得你好欺负,放松对你的警惕。——这时候如果反抗,很可能遭到他沉重的打击,那样的话,你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丁洁“嗯”一声,表示理解。
“你不反抗,歹徒就会放松对你的警惕,接下来可能就会腾出手来,脱你的衣服,或者他自己的衣服。”
“嗯。”
“这时候你的机会就来了。他的身体压着你,一只手不可能控制你两只手,你可以利用剩下的那只手猛击他的眼睛。记住:这时候下手要快,要准,还要狠。下手不快,就会被他躲过;出手不准,可能招致他的冷酷反击;下手不狠,嘿嘿,后果很严重。有个领袖曾经说过:对敌人不狠,就等于害了自己人。你一个弱女子想要战胜一个强壮的男人,心理上一定不能有妇人之仁,心慈手软。”
“呀!那……要是把他的眼睛戳瞎了怎么办?”
“那个时候,你还担心这个呀!”方剑大奇,“算了,不教了,知道你是个好人,到时候下不了手。”少顿,有些沮丧的样子,“你呀,就等着被人蹂躏把。”
“去你的,就会说风凉话!”丁洁生气,使劲拧了方剑一把。
方剑夸张地叫一声,赶忙分辨,“事实如此嘛。又没有屈说你。”
“看着我被歹徒欺负,你心里快活呀。”丁洁幽幽地看着方剑,使性子。
“我怎么快活?我难过还来不及呢。”方剑说完,顿一下,“当然,你也可以猛击他的脖子,不过效果没有打眼睛好。
丁洁看着方剑,不说话。
“不过,即使你放弃了这一步,也还不是没有机会。”方剑继续讲解。
“还有机会吗?”丁洁大奇。
“是的。我说过,只要你冷静,色狼一般很难得逞。”
“嗯。我一定要学会冷静。下一个机会是……”
“下一个机会就是他脱光了衣服,将要压到你身上的时候。”
丁洁大窘,脸色更红,眼神飘忽,不敢和方剑的目光相接。
方剑心中好笑,知道丁洁的思想有些分散,不愿说破使她难堪,只管自己往下说,“歹徒脱光衣服,将要压倒你身上的时候,你可以用脚猛踹他的命根子。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再把握不住,呵呵,不说了,后果自负。”
“那时候……羞死人了。哪里……还能够冷静。”丁洁看着方剑的眼睛,期期艾艾地说。
“那没办法,如果你一直这样,你就是当世的活菩萨了。”方剑感慨。
“这话咋说?”丁洁好奇。
“割肉喂虎,舍身喂狼嘛。”方剑嘲讽。
“去你的,讨厌!”丁洁温柔地骂,轻嗔薄怒,把方剑搞的心也醉了。
很想和丁洁做爱,但想着她劳累了一天,明天还要早起,无论如何,再也不忍打扰她了。
于是这个晚上,又成了一个纯净的夜晚。
161 校长挨打
更新时间:2009-6-25 15:33:00
字数:2927
丁洁睡熟的时候,方剑还没有入睡。黑暗中他瞪着眼睛,想着丁洁对自己的好处,心中一直在感动。他想了很多,想到了两人的未来,想到了岳父大人的病情,也想到了丁洁目前的处境。他觉得丁洁被迫离开心爱的学生,不能到校上课,都是那个混蛋校长的原因,那人太卑鄙,心太脏,必须教训他。教训他固然是为了丁洁,另一方面也要让他学会怎样做人。想到此心中有些冲动,很想立马出去,找到他狠扁一顿,但这时已是深夜,没办法,只好忍耐。
忍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卖饭的时候还在考虑这件事情。早饭结束,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丁洁,就去了实验小学。
到达试验小学,却不认识校长。向其他老师询问,许多老师居然认识他。知道他是丁洁的男朋友,又面色不善,谁也不敢乱说。
好容易从一个学生口中得知他们校长的办公室,于是立马找了去。
进入校长办公室,好色校长正在于几个老师模样的人说话。
方剑不认识校长,却满面堆笑地打招呼。方剑说校长。
郝瑟一愣,随口“嗯”了一声。
方剑马上搞准了目标。
方剑对其他老师点下头,“我找校长有些私事,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其他老师看一眼校长,校长不明所以,当下不置可否。
其他老师站起来,满脸狐疑地走了出去。
方剑等老师们走完了,把门一带,突然变了脸色,恶狠狠瞪着郝瑟,冷声问道,“你们学校的丁洁呢?”
看方剑面色不善,校长早已心虚,感觉着在自己的地盘,量他也不敢胡来,强压着心中的恐惧,没有当场跑出去。此刻听方剑这样一问,顿感头皮发麻,心中狂跳起来。
“她……”校长想要解释,但话还没有说完,脸上早挨了一巴掌。顿时,眼前金星乱晃,脸上火辣辣的发麻,却没有感觉到疼痛。
“你,你怎么……”校长被打懵了,想要讲理。
方剑却不与他讲理。突然间飞起一脚,向校长猛踹过去。
校长的身体向后倒去,撞到身后的桌子上,把桌子带翻,然后就翻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他又惊又怕,第一感觉不是疼痛,是恐惧,彻骨的恐惧。恐惧之际,再也不管那么多,尖叫起来,“来人啊,打……打人啦!”太恐惧,声音都变了调。
“*,让你叫!”方剑冷冷地骂着,走过去,照着校长身体踢了起来。也不敢太用力,恐怕把他踢坏,只是带着羞辱的意味,作践他。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方剑不理。
“知道为什么挨打吗?”方剑蹲下身子,抓住校长的头发,把他的头拉离地面,问道。
“不……不知道啊。”校长拖着哭腔回答。
“*,还是欠揍。”方剑骂着,把他的头照着地面猛按下去。
“嗵”地一声,校长感觉脑袋发懵,赶紧又叫,“救命啊,打死人了。”
敲门声更响,许多人在外面乱嚷。
“咋啦?”
“校长怎么啦?”
“好像被人打了。”
“快敲门啊。”
“敲不开。”
“打110报警。”
七嘴八舌,乱成一团。
接下来就是拨打110的声音,“喂,110吗?我们是实验小学……”
方剑嘴角挂着冷笑,根本不理外面的人群。
他看着校长的狼狈样,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心说你这头猪,你他*就会欺负女人,被老子一顿揍,竟然连还手的机会也没有。就这本事还想欺负人?操!说我打你?我打你了吗?我要真是打你,一拳就可以打死你。还让你在这里瞎叫唤?心中好笑,面上却更加冷酷。
“再叫打死你。”方剑威胁。
校长果然不敢再叫。连说有话好说,好汉饶命。吓晕了,居然是一种电视剧里的说法。
“我问你,知道今天为啥打你吗?”方剑忍住笑,旧话重提。
“知道。”校长吃一堑长一智,再也不敢说不知道。
“知道就好。说说,为啥打你?”
“我……”校长被打糊涂了,一时之间,真的想不起来。
看他这副熊样,方剑心中叹气。不忍再打他,就耐心启发,“知道丁洁吗?”
“知道知道。”
“好,还不糊涂。”方剑笑眯眯夸赞,“自己说,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
“做过。我对不起她。”校长终于明白过来。
“恩,说说,你怎么对不起她?”
“我,我不该……”校长刚说了一句,门口突然传来方剑熟悉的声音。
“谁在里边找事儿?把门打开!”
方剑一笑,“今天便宜你了。”说着话,起身过去开门。
门开处,吴兵等人肃然而立。
“咦?怎么是你。”吴兵诧异。身后的队员也一同诧异。
“怎么?”方剑看一眼门口拥挤的老师,故意做出一副无赖的嘴脸,“这混蛋欠揍,今天我来教训他。”
吴兵会意,突然把脸一端,看着校长和方剑“你们两,跟我们走一趟吧。”
校长灰头土脸地站起来,在老师们的注目礼中,跟着巡警队众队员走出校门,上了门口的警车。
一到警队,校长就被带到三中队的房间里,说是要分开询问,却根本没人搭理,晾在了一边。在人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啊。校长觉得自己算是受害者,理应受到同情的,再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一番景象。心中纳闷,觉得警队的办案程序可能就是如此。不了解,也不敢乱问,沮丧地坐着,等待警察同志的询问。心中又不安,又紧张,犹如安装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混乱极了。
然而在一中队的房间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三中队的,还有其他闲在家中没有出去的另外一个中队的队员们都来和方剑打招呼,寒暄,握手,又拍又打,亲热的不行。大家开玩笑,说你小子这段时间不用上班了,时间有的是,是不是终日抱着那个丁洁上床弄事啊?累不累啊?有没有肾虚?方剑有些尴尬,却又感觉温暖。于是笑着解释,说我和丁洁,因为那个不挣钱的小生意,这段时间都忙死了,哪有工夫干那事。再说,她爸有病,现在还在省城医院住着呢。她没有那个心情,我也没有那个心情,所以我们很清白。真的没弄,不像你们想的那样美。然后话锋一转,说不信你们可以问吴兵,这事儿他知道。当初为了她爸的医药费,我向吴兵借过钱。
吴兵就笑,说你小子,怎么让我作证?我借你钱不假,可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弄事?你们啥时候弄事给我汇报过?
众人大笑。方剑更加尴尬,虽然都是好朋友,禁不住也感觉脸上发烧。
随后才谈到了今天的事情。
方剑没有隐瞒,把打校长的原因如实说了一遍。
众人听罢,都是义愤填膺,说这样的校长该打。还人民教师呢?什么他*德行!简直连一般人都不如,是教师中的败类。
后来询问校长的时候,校长还想抵赖。
吴兵就说,“无风不起浪,这道理你不懂?方剑为啥打你,他为啥不打张三李四?你就别装了,没门,装不像。”
校长不语,又羞又愧,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了这地方,就别想蒙混过关。”吴兵不屑地教训他,“就你那两下子,糊弄你们学校的老师可以,想要糊弄我们,嘿嘿,差得远呢。”
如此说的时候,校长就感到了绝望。原指望他们给自己撑腰的,再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他很委屈,觉得自己应该是原告的,咋就成了被告呢?
委屈归委屈,问题还得面对。校长犹豫半天,最终不敢隐瞒,向吴兵说了实情。
接下来,他受到了吴兵的指责和教育。不表。
校长回去的时候,心中郁闷极了。本来还想向方剑要一些医疗费的,后来却一直不敢。
162 报复
更新时间:2009-6-25 15:33:00
字数:1772
事情并没有结束,两天后的一个傍晚,方剑和丁洁一起回家,半道上遭到了十几个大汉的拦截。
“喂,小子,你就是方剑吗?”为首一个大汉说。
“是啊。有事儿?”方剑问。
丁洁看对方一大群人,气势汹汹,来者不善,顿时紧张起来。紧紧抓住方剑的胳膊,手心冰凉。
“你,让开。”大汉指着丁洁吩咐,“我们不欺负女人。”
“你们是谁?想怎样?”丁洁鼓足勇气问,不但没有离开方剑,反而与他靠得更紧。
“他打了我们一个朋友,我们要替朋友出口气。”大汉说。
方剑顿时明白怎么回事。冷冷一笑,说道,“朋友,做人要明白是非,别不管是非对错,好赖都帮。我知道你们帮人,是讲义气。可是你们现在要帮的这个人,他不是个东西,不值得你们去帮。”
“那是我们的事情,不用你小子教训。”对方一个声音说道。
“哥们儿,”方剑皱眉说道,“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了别人犯别扭,值得吗?”
“你他妈怎那么多废话!快,把这个女人拉开,不然连她一块揍。”对方一个声音蛮不讲理地大叫。
丁洁看对方如此阵势,心中更怕,身体微微发抖。
方剑微笑着,将她拉到了一边。挣脱她的小手,安慰她,“别怕,没事。”
说完后回到原来的地方。
还没站好,就听到对方一个声音喊道,“打”。
于是,一群人马蜂一般,一哄而上。
方剑叹气,心中默默说道,“大舅,对不起了。今天我被人逼到了墙角,再不还手,自己就要吃亏了。”
想的时候,眼前已经冲过来两个人。方剑出腿一扫,扫到了最前面那个人的小腿上,那人正往前冲,身体重心前移,前脚被扫,一下子失去重心,“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成了一个狗吃屎的样子。
这时第二个人已经冲到跟前,那人大摆拳,自上而下,向方剑头上砸来。
方剑冷笑着,突然迎面一拳,后发先至,打在了那人的脸上。那人大叫一声,身子一软,扑翻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出师不利,后面的人犹豫了一下。
“大伙一块上,咱们人多,不用怕他。”一个声音大叫。
于是剩下的人不屈不挠地继续冲上来。
方剑心想,“我没有把他俩伤太重,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你们这帮混蛋,咋还不识好歹不知道进退?”心中郁闷,下手便重了些。不闪不避,猛打硬来。短短三五分钟,十几个人全都趴在了地上。呻吟哀号,叫苦声响成一片。
一番搏斗,激起了方剑内心深处的那股子狠劲。他冷眼看着这帮人,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他冷笑,笑声中带着极端的轻蔑,“哈,就凭你们这两下子,也想在道上混?实话告诉你们,差得远呢。”话锋一转,恶狠狠道,“今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再看见你们中哪一个胆敢逞能,替人出头耍威风,老子就废了他!”
说话间目光缓缓地从众人脸上一一划过,满脸杀气,气势逼人。
众人不敢与他的目光相接,看到他目光迫近,马上垂下眼帘。
“你们回去告诉那个混蛋,叫他立马给我辞职,别再当什么混蛋校长了。要不然,嘿嘿,老子还要教训他,见一次打一次,打得他卧床不起,滚到医院去。”
众人呆呆地看他,再也不敢言声。
方剑郁闷,突然抬腿,照着身边一个人猛踢一脚,“说话!听见没有?”
那人大疼,哀叫一声,忙又咬牙忍住,惨声道,“听见了。”
“你们呢?”方剑把凌厉的目光看向其他人。
众人忙乱地回答,“我们也听见了。”
“听见就好,把话给我传到。”方剑说着,拍拍手,仿佛要拍掉手上的污泥一般。
随后就走到丁洁身边,拉起她冰凉的小手,淡淡一笑,“咱们走吧。”
丁洁傻傻地看着她,心中又紧张又害怕,还有一些激动。
两个人一起走,再也不看地上的众人,仿佛这些人根本就不存在。
远远的,许多人围观,指指点点,神情各异。
这件事之后的第二天,好色校长没有到学校上班,第三天他果然写了一封辞职信,交给了县教育局的一个领导。
教育局许多人都听说了他的事情,对他议论纷纷。出了这样的事情,领导们也非常不满,想要撤他,但感觉没凭没据,不好下手。看他主动辞职,正好顺水推舟,准了他。
几天后,刘邦县教育局有关领导在实验小学召开了全体老师会议,会上任命了新的校长,并且宣布:“郝瑟校长因为工作方法不当,主动辞职,给与批准。同时,他的校党组书记职务也予以免除。”
163 洗脚
更新时间:2009-6-25 15:33:00
字数:1650
再说方剑和丁洁。
当天下午回去的时候,丁洁感到很累,不想做饭,提议两人在外面吃。两个人进了一家拉面馆,要了两份拉面。饭桌上丁洁好几次想要问起打架的原因,但看到外面人多,想想觉得不妥,强行忍住,没问。
回家的路上再也忍耐不住,向方剑打听起来。
方剑没有隐瞒,如实诉说。话太长,路上没有说完,到家后继续说。
其时,丁洁依偎在方剑身边,很乖地听着,既感动又不安,更多的却是幸福。
“方剑,以后别再这样了,好吗?”丁洁温柔地说。
“为啥?”方剑奇怪。
“这样,对你影响不好。人家会认为你做事莽撞,是个二百五。”
“二百五就二百五,为了你,不管这些。”
“你呀,总是自以为是。”丁洁迷恋地看着心爱的男人,埋怨。
方剑呵呵笑,很傻的一副尊容。
“傻样!”丁洁爱恋地骂他一句,幸福地钻到了方剑的怀里。
方剑搂着她,轻抚她的秀发,说道,“也不知道你爸的病情现在怎样了?”
“快好了吧。前几天我回来的时候,他就轻多了。”
“千万别好那么快。”
丁洁一愣,不解地看他,“你……咋这样说我爸?”
“他一回来,我就不能和你这样随便了。”方剑笑着解释。
“那是。我爸我妈,都很传统的。”丁洁放了心,幽幽说道,“他们要是看到咱俩这样,非骂死我不可!”
“所以啊,最好你爸在那里多住一段时间。”
“不用那样的。”丁洁知道了方剑的心思,对这话毫不生气,“其实,咱们可以早些结婚。结了婚,就可以天天这样了。”
“结婚当然好,可我没钱啊。”
“人家不贪图你的钱。”
“这是你的看法,可作为男人,我不这样看。我觉得既然娶你,就不能让你受委屈,没有钱,你就得跟我受苦。”
“傻瓜,人家愿意。”
该睡觉了,丁洁主动为方剑弄了洗脸水。方剑洗脸,她在一边看着,洗完后递毛巾。随后洗脚,丁洁突发奇想,非要帮方剑洗脚。
方剑不想这样,觉得这样委屈了丁洁。但推辞不过,只好由她。
“舒服吗?”丁洁轻轻地按摩着方剑的一只脚,微笑着问。
“嗯,舒服。”方剑愉快地回答。感觉一颗心在空中自由自在地飘来荡去,畅快极了。
“那,一会儿你也帮我洗吧。”丁洁满面春风,笑嘻嘻地要求。
“好啊。——不过,你这样说,好像不是真心想帮我洗脚啊。”方剑逗她。
“咋啦?”
“限时限报,刚刚做了一件好事,马上向对方要求回报。这好像……也太现实了吧?”
“这很公平啊。早些培养你,免得将来你搞大男子主义。嘻嘻。”
为方剑洗完脚,丁洁换了热水。懒洋洋地望沙发上一坐,很舒服的样子,命令道,“该你服务了,来吧。”
方剑笑着为她脱去鞋袜,然后洗脚。一边洗一边也轻轻为她按摩。
丁洁被他搞得浑身发痒,一颗心不禁乱跳起来。
洗完脚,上床睡觉。
两人都穿着内衣拱进被窝,丁洁把手伸进方剑的衣服里面,乱摸。
“干啥呢?”方剑问。
“摸摸你的肌肉,看看是不是结实。”
“摸那干啥?”
“看你今天打架那么厉害,想着你肌肉肯定很棒。”
“以前你没有摸过吗?”
“以前没注意。”
“那好,你慢慢摸吧。”
丁洁摸着,突然把身子整个贴了过来,紧紧地挨着方剑。
丁洁脸色红红的,醉酒一般,痴迷地看着方剑,说,“你现在,好像正经多了。”
方剑说是吗?
“你以前在我面前,总像饿狼一般。”
“饿狼不好,所以我现在改了,不做狼了,要做一个绅士。”
丁洁想,“谁喜欢你做绅士了?怎么这么笨?”心中这样想,口中却说道,“绅士最好,我喜欢绅士。希望你说到做到。”
“嗯,我努力争取吧。”方剑被丁洁摸得身上发痒,体内那种欲望再次蠢蠢欲动,感觉到这种可恶的冲动,口气便不敢坚决。
丁洁闭了眼睛,腿伸到方剑的两腿之间。
方剑抱住丁洁,轻轻亲吻起来。
两个人都有些迷醉,渐渐地都有了那种感觉。
164 丁建设出院
更新时间:2009-6-25 15:34:00
字数:1537
这时候,电话铃声响起。
丁洁一惊,一下子清醒过来,翻身起床,披了衣服,就去客厅接电话。
不一会儿回来,掩饰不住的兴奋,说道,“方剑,我爸可以出院了。我妈打来电话,让我明天到省城去接。”
“那好啊。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方剑郁闷地回答。
因为要早起,两人不敢再折腾,相拥着,慢慢就进入了梦乡。
丁洁爸爸回家,丁家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劳朗和雅丽机关算计,自以为得计,却忽略了人生中的许多变数。
不懂机变,他们当然要失算。
得知丁建设病愈出院的消息,劳朗有些沮丧。
雅丽涎着脸讨好,说你不如把她绑架了,来个霸王硬上弓,生米做成熟饭。
劳朗皱眉,说丁洁不是你的好朋友吗?你怎么出这样的主意?
雅丽有些尴尬,看着劳朗,幽幽地说,“人家这都是为了你呀,不想看到你愁眉苦脸的样子。”
劳朗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不是说丁洁这丫头性子烈,不能那样吗?”
雅丽说是啊,如果你想得到她的真心,当然不能那样。可如果你只想和她风流快活,就不必管那么多。
劳朗叹息,过了一会儿才说,“可惜你不是丁洁。丁洁对我,要是能有你的十分之一,我都谢天谢地了。”
“你要觉得辛苦,又不忍伤害她,不如,干脆放过她吧。”雅丽说。
“放了她?怎么可能?我宁愿舍弃一切不要,也要把她搞到手。”劳朗坚决地说,少顿,自我感伤,“*,丁洁这狐狸精,把我迷上了。我现在想要抽身都难啊。”
雅丽不说话,心情复杂地看着劳朗。
“你不是办法很多吗?再想一个出来,咱和她继续玩。”劳朗说。
“我又不是诸葛亮,一时之间,哪里能有什么好办法!”雅丽回答。
“那,咱们慢慢计议吧。反正我不会放过她的。”劳朗恨恨地说。
……
再说丁家。
丁建设病愈出院,皆大欢喜。丁洁妈妈看到老头子病好了,就又想起了丁洁的工作。
“洁啊,你爸爸的病现在已经好了。你还是早些回学校上班吧。”丁洁妈妈说
“妈,这事儿不急,我想多歇两天。”
“歇两天可以,这段时间你爸爸有病,你们都跟着操心,累得不轻。——不过不能歇太久,太久了影响不好。”
“嗯,知道了。”丁洁乖巧地回答。
当天见到方剑,丁洁把妈*意思对他说了。
方剑说,“回去上班也好。你是女孩子,和我不一样。教师职业,很适合女孩子的。”
丁洁皱眉,“我也想回去,可是那个坏校长在那儿呆着,回去……很别扭的。”
“也许他现在已经不干了。”方剑笑嘻嘻地说。
“不会的。他那个校长,听说是买来的,他怎么舍得放弃?”
“难说。”方剑依然在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你不妨给你关系近的老师打个电话问问。”
丁洁奇怪地看方剑,果然给学校的一个老师打了电话。
那老师很兴奋的样子,对丁洁说,“你还不知道呀丁洁?那个坏校长已经不干了,刚刚宣布的。据说是工作方法不当,主动辞职的。”
丁洁有些意外,说是吗?
“当然是了。其实他辞职的原因,大家都知道。是被你男朋友打了一顿,威信扫地。他找人报复,反而被你男朋友把他们全部打趴下了。呀,你男朋友太棒了!”
丁洁这才相信了方剑的话。
随即又奇怪,问同事,“方剑和那帮混混打架,你们怎么知道的?”
“这么一个小县城,什么事情能够瞒得住大家?现在不光我,所有老师都知道了这件事呢。”同事依然兴奋,激动地说。
“那,这件事,你们怎么看?”丁洁心虚起来,很怕被人笑话。
“大家都夸你男朋友呢,说要不是他,你就吃了那个坏校长的哑巴亏了。”
丁洁得到别人赞美方剑,心中也很甜蜜。回头看一眼方剑,眼光中充满了醉人的柔情。
165 丁洁返校
更新时间:2009-6-25 15:34:00
字数:2388
打完电话,丁洁奇怪地问方剑,“你怎么就敢肯定,他一定会听你的话?”
方剑呵呵笑,却不回答。
“说啊,别卖关子了。”丁洁有些急。
“其实,也没有什么。”方剑淡淡地说。不急不躁,胸有成竹的样子。
“没有什么是什么?你这人,急死人了。”
“真的没有什么。我是从他的眼睛和为人处事上看出来的。”
“哦?”
“他这个人,呵呵,其实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咦?咋这么说?”
“他就是一孬种,欺软怕硬的货。这种人最他妈贱,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少顿,带着很不屑神情,继续说,“那天,我其实不想打他。*,打他小我身份。”
“那你干吗还打他?”丁洁傻乎乎地问。
“明知故问,还不是为了你!”
丁洁不语,心中有些感动,有些不安。想要说些什么,张嘴时又不知从何说起。
当天晚上,新校长给丁洁打了电话,询问她爸爸的病情。得知丁建设已经病愈出院的消息后,就动员丁洁,说你爸的病既然好了,不如你就早些过来上班吧。你们班的孩子们都想念你呢,天天向代课的老师打听你,盼望你早些回去。
如此说的时候,丁洁很感动,心中倍感温暖,竟然流了泪。
丁洁说好的,我明天就回学校。
第二天丁洁回学校的时候,心中很紧张,害怕看到同事们异样的眼光。
可是当她进入学校大门的时候,她的紧张很快就减少了许多。那时她遇到了几个熟悉的老师,他们热情地和她打招呼,丝毫没有见外的意思。
然后,她的一个学生发现了她,马上跑过来喊,“老师好。”喊完,却不走,凑到跟前套近乎,“老师,这段时间你为啥不来上课?听说你爸爸病了,他好了吗?”
丁洁的心中顿时热乎起来,弯下腰,拉起她的小手,回答她的问题。
说话间更多的孩子们包围过来,把丁洁围在了中间,众星捧月一般。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说了很多话,好不容易把学生们打发走了。丁洁就去办公室。
一路上碰到许多老师,大家都主动打招呼,有些还走过来,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那种感觉。
终于到了办公室。办公室的同事们早已知道了她回校的消息,大家本想早些和她亲近的,看到他被孩子们包围着,于是才笑着离开。
丁洁一进屋,马上得到了大家的掌声。同事们不说话,却满面笑容地欢迎她。眼光既亲切又温暖,却根本没有丁洁担心的那种眼光。
丁洁心中暖洋洋的,鼻子一酸,突然就流了泪。
后来几个年轻的女同事向丁洁诉苦,说她们也曾经遭到过那个好色校长的骚扰。大家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
大家都感慨,说丁洁你真幸运,交到了那么好的一个男朋友,不但长得帅,还肯为你出头,真是让人羡慕。
一同事赞叹,“丁洁,你男朋友好厉害呀,一个打一群,居然把对方全部打趴下了。”
丁洁笑着反驳,“呀,别说了,那天真把我吓得半死。那天的事情,想起来我就害怕。”
另一同事说,“丁洁,你男朋友是武林高手啊。他在哪儿学的功夫?”
丁洁,“好像是大学吧。他自己说的,在大学跟一个体育老师学的。”
“不会吧?”那同事根本不信,“大学的体育老师哪有那么厉害?”
丁洁,“真的。他亲口对我说的。”
“丁洁,他那么厉害,不如让他教教你,免得你一个人上街的时候,被坏人欺负。”又一同事说。
“他那功夫,哪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学会的。”丁洁深有感触地说,这段时间跟着方剑学了几手,感觉真的不容易。
“这倒也是。好功夫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又一个同事一本正经地说,“不过丁洁不练也可以,有那么棒的男朋友罩着你,谁敢欺负你呀。”
话题拉了话来,有同事就说,“丁洁,幸亏你男朋友会功夫,能打架,要是一般人,那天肯定要吃亏。吃了亏,谁敢再对校长怎么样!”
“就是嘛,像我的那一位,窝囊死了。平时不吸烟不喝酒,也不会当麻将,整天一个人闷在家里,不爱交朋友,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我把校长骚扰我的事情对他说了,他也是干生气,却毫无办法。”一个遭到过校长骚扰的同事说到,
“没法子呀,谁叫你嫁给了一个既没本事,又没有势力的男人呢。”另一同事调侃她。
“男人不喝酒,不交朋友,好像也不是好事啊。”又一同事说,“男人不喝酒,不进酒场,就会没有朋友。没有朋友,如果遇到事情,咋办?”
“所以啊,喝酒对男人来说,就是一种交际的手段,咱们不能反对。男人即使不喝酒,也应该隔段时间把朋友们喊到家里聚聚,只有那样,才能笼络住朋友间的感情,今后遇到事情,也才有朋友出来帮忙。”一个同事深有体会地总结。
“现在这个社会啊,不光需要有钱有地位,还得有朋友有势力,不然的话,你太太平平最好,万一有事就惨了。”
“我觉得男人最重要的,还是得像方剑那样的,有本事,有血性。咱们那个坏校长认识黑社会的一帮坏人,算是有势力吧?可最终,还不是被方剑给斗败了?”
“别提方剑啊。他那样的男人,咱们周围有几个?他是特别优秀的,属于个别现象,没有代表性。”
“可我就是喜欢方剑那样的男人。”一同事说着,笑着看一眼丁洁,“哎,我说丁洁,能不能大方一些,把方剑让给我呀?”
丁洁本来微笑着听大家说话,听到同事调侃自己,就假装大度的样子,说行啊,你要是喜欢他,你就跟他过吧。
同事马上投降,说算了,我可不敢嫁给他,他功夫那样厉害,想必那地方也很厉害,算了,我可不敢。说着嘻嘻笑。
众人哈哈大笑。
丁洁大窘,心头咚咚跳,脸上如火烧,尴尬地垂下脑袋,再也不敢看众人。
“丁洁,他那方面,是不是很厉害呀?”一同事带着强烈的好奇心理,问丁洁。
其他人都看着丁洁,嘻嘻笑。
丁洁心中难堪,不想说。不说又觉得不大好,憋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丁洁说,“我……我不知道。”
……
166 赵薇跳楼
更新时间:2009-6-25 15:35:00
字数:1404
这天丁洁是上午的课,下午半天没课,吃罢午饭,她到了方剑那里,原打算帮他洗衣服的。但方剑接到了一个熟人的电话,要他过去商量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接完电话,方剑抱歉地向丁洁告辞,说去北关的三里屯有点事情,很快就回来。
丁洁一刻也不想离开方剑,听说他要走,就缠着也要去。方剑笑着问她,说你这段时间既忙学校又忙家里,抽空还过来帮忙,你不累吗?丁洁慌忙摇头,连声说不累。这样,方剑便和她一起踏上了去三里屯的路。
两个人各骑一辆单车,有说有笑地向前行驶,做梦也想不到半路上会遇到赵薇。
当时马万里已经和外地的一个卖淫组织谈好了价格,准备第二天就把赵薇弄走。
赵薇不知道马万里的这个阴谋,但知道与不知道并不重要。对她来说,无论马万里,还是未来的卖淫组织,都不是个好地方。她必须远离他们,这是关键。
说来也巧,这时候竟让赵薇遇到了方剑。
犹如溺水的人遇到一根稻草,赵薇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方剑从自己面前消失。她必须抓住方剑哥哥,不然,自己就死定了。
于是,她大声喊方剑。可惜,由于距离较远,又有窗户玻璃的阻挡,她的声音没有传出去太远。连喊几声,方剑和丁洁只是四处看了几眼,好像很奇怪,却并没有停下车子。两人踩着单车,继续向前行驶。
眼看就要过去了。赵薇心中大急,突然意识到窗户玻璃的存在。这东西太可恶,就是它阻碍了自己的声音,不然方剑哥哥肯定能够听见的。她又气又急,慌忙要开窗户,然而急切间手忙脚乱,哪里打得开?这时方剑已经从门口过去了。赵薇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情急之下,再也不管那么多,转身抓起一把椅子,对着窗户玻璃就砸了过去。“哗啦”一声,玻璃破碎,碎玻璃掉了一地。院里的狼狗受到惊吓,狂吠起来。门外的打手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和狼狗的叫声,叫声不好,赶忙过来察看。很快,门外就传来开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