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来,在路上老赵对我说,F公司的问题与唐克俭有关,而切关系很大。
我说,单长河不就讲过嘛,说他是个骗子!这时候的赵佳禾,又换了个面孔,正义的一面就显示出来了,他好像蹩了一股子气没能放出来。
冯纬娟下午和我通了电话。
她感到凌局在法院老M那儿没做什么好工作,对她的工作一直有敌视的态度。
我讲章局长会催他的,章局长的用人之道很精明,小邱局还在熟悉情况,凌仰知不真抓实干,就有被换防的可能。
昨天的会议,章传明的态度更明确了,给了凌仰知一定的压力。
上午凌局来的很迟,他把值班带商量工作的事差点搞忘了。他说要到光州县去会朋友,是几个在国外一块学习的同学聚会,他说我可以和老赵先聊聊。
我说章局长的指导思想很明确了,几个党组成员该说的话也说了,C这次也说的很直接,孔经理讲的情况是客观的,这样好办多了,是顺理成章的事了,建议你和孔经理联系,通知他在下周一就能审计,实际以前也审过,一周结果就能出来,争取合作伙伴加盟的事可以同时做。
凌仰知笑了笑没说什么,走了。他在琢磨,他的心思总是不可告人。
赵家禾见我妻子来局里找,说中午不走了,他来安排。
中午老赵的老婆也来了,就我们两家,现在又坐到一块了。真是此一时彼一时,我们现在没什么竟争的了,赵佳禾在机关办公室蹬了二十年了,再要把失去的权力和市场再捞回来,也是不太可能的。在这个时候,我理解他,不忘记他过去曾对我的一些帮助,要团结他,和他和谐共事。当然妻子也提醒过我,不能和他说的过多,过去不就吃过他的亏吗?那些移花接木子虚乌有的流言蜚语不正是出自他邵兴师爷的嘴吧,还有李军的加油添醋吗?不愧淩仰知的打手,不是为遮掩自己和小C老H一起的*韵事吗?可是,遇到这样的人,总不能不打交道吧,他能在机关里混,就有他存在的道理。
老赵的老婆刘艺珍还有很多怨气,说昨天晚上十点多了,办公室的王小西、小衙役和小秀在凤天宾馆喝过酒,又把老赵喊出去说喝茶去。老赵说他不干,说在狮水河边一块散散步就行了。刘艺珍说吃饭怎么把老找忘了?都些什么人?
我发现,老赵的心态比前几天好一些,他说感到另外影响不大的人却情绪很大的,尤其是办公室副主任王小西的处境大不如以前。老赵说,主动工作和被动工作是不一样的,心情也是不一样。
刘艺珍却说,协调家属院开发的事,把李涣请去,为什么吃了饭才想起来叫老赵?老赵老婆最恨办公室管后勤的副主任小Z,说他现在心里最高兴,把两个人都撅走了,是个小人!
我在考虑最近的工作重点,还是三家企业破产的事,F公司改制的事,这是首要工作,章传明最关注的。凌仰知必须明白这一点,不然工作就被动。
昨天章传明说他对最近一段的工作不满意,好像是对孔经理说的,但对凌仰知是有刺激的。
我感到有必要向章局汇报一下,干什么事情一定要把握方向,尤其在凌的手下工作,不能再吃这样的亏,搞得很被动,如果与章传明的用意大相径庭,那就不好玩了。对破产企业的工资标准我有一个初步的想法,已和冯纬鹃过,也要抓紧定下来。
下周还有一件事,参加对破产企业副职配备人员考核的事。
章传明没有把他的想法和盘托出,但他的意思我是明白的。他想干点事,做一些有意义的事,要改变这个系统的现状。那天座谈,五星建筑公司的老总就说,市直系统快速发展的时期到了。这话的意思我在起草的信息里也写到了,可是凌仰知看后却感到不妥,连他都怀疑和跟不上步伐,还有单长河、李军呢,所以我看到章局是在强力推行他的方针,没理睬他们的意见。
困难很多,但不可怕。我只做有益于这个系统的事,做有益于职工的事,对各位经理呢,就是建立激励机制、约束机制和风险控制机制,和他们亲切起来,这算是对得起大家吧!那就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