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从生活的泥沼里走来,当我坐在新办公室新电脑前放飞我的思绪时,我深切地感谢生活对我的磨练,也同时感谢那几个敌视和打压、毁损过我的人,感谢上帝让我与这些人物今生有缘,与这个系统情有独衷,也感谢生活让不断增长见识。所以说,在机关工作,在落后地区工作,人际关系,从更直白的意义上讲,就是小的政治关系,因为政治支配了很多方面。
昨天我和老赵还有他的老婆说,这个系统不例外,也是社会现象,人太势利。不是这样吗?上周六那天凌玉凤约我和Z公司的苏经理一块吃饭时就说我嘛,你的运气又来了!我笑了,我说不是我,而是我们的运气都来了!
昨晚和妻子去逛超市,把那一百元消费了,买了一大堆都是吃的东西,有柚子、橘子、萨马奇、木耳,还有东北大米、玉米面,如果买衣架或买油显然就只能买一两样东西了。我好象发现了一个规律,这是有经济学意义的,也是很实际的生活经验所得,什么是最重要的,什么是最必须的,为什么要买这些,是需要还是兴趣,好象花这一百元很值得的,那么买一件东西就不值得吗?都是欲望的满足吧。
我在听歌——《一大片天空》、《天生反骨》、《那时候》,很美的!
我在昨天已经把最近要做的工作考虑好了。
早上凌局的办公室门开着,却不见人去哪里了。
小衙役在敲章局的门,不知有什么事。真不愿知道他在做什么把戏,我可以同情他,但很难理解他的思想逻辑。他也被调整了,不在办公室工作了,到了另一个科室,副科长的位置排列也是靠后的,心里还有点不痛快吧。
我和老赵在王小西房间里闲喷了一会儿,喷得很高很远,经天纬地,从系统到国家,再到世界宇宙,题目大得很啊。
凌局来电话,我马上去了他房间。
他刚从章局办公室出来。讲的还是F公司的事。我和孔经理联系了,让他下午把方案带来再讨论一下。把信息又充实了内容交凌局看后,他说感觉可以。
下午是开大会。章局对科室工作提出了几点要求,也有批评,当然对公司经理和主管局长也是一次促进。
散会后,我喊三家破产企业的负责人留下,征求了工资标准的意见。给他们提了建议,我说都是老伙计了,很随便,说是要求也可以吧。
晚上S公司的冯纬鹃经理说到另一件事,实际和上周的事是有联系的,这里面有一定内含。
又是紧张的一天。
上午把最近要做的七项工作重新修改列好,加好封签交给凌局,他很认可没什么说的,因为最近章局安排的就是这几件事。
然后和单局一块到S公司考核新公司班子。
我考虑到是冯纬鹃公司的事,还是亲自去一下为好,算是帮人帮到底吧。她推荐的人选我知道,上周已和我通过气,今天没什么悬念。人事科长老H提议喊留守经理唐建中来参加推荐,我没反对,就让洪经理联系,但电话和手机都没接,他肯定知道今天的事情,但无非是太没面子,还是很识趣的,不来为好。
下午凌局打电话要我,我正在离局里很近的那家饭店陪单局打牌。真的没办法啊,冯纬鹃也在,那牌也不能再打,因为单局打牌向来是不好侍侯的,官大话大牌也大,连老H也是这样说的,其实打的小牌,输赢也不过百元。刚好我就可以顺势而逃了。
我到办公室见信息已印好,便送给章局等。凌局说章局全部同意我们的工作计划,并签了字同意印发。牛大奇问他怎么发,凌感到很为难,就说先打出来吧。
我听后感到也不必单独发,因为这样出头并不好,工作干好就行了。我上午就和他亮明我的态度,领导安排了,不图任何空名,做点事情就是了,有什么情况和想*及时向你汇报的,比如昨天的事情。他表示承认这一点,他说今天S公司的经理就和他联系过。他还说到拍卖宾馆的事。
我说的很彻底,现在不需要管这事,领导还没安排,就先干眼前的事吧。他觉得我的讲法有理,我知道他关心很多事情,但真交到他手里处理就不是往常的样子了,他就为难了起来,这不是一次两次观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