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紧把成立F公司改制领导小组的文件写好,交给凌局。
他斟酌再三,有不少犹豫的地方。他和我谈了很长时间,讲了上午和老F谈的情况,还有孔经理的情况。在他办公室我和他先后分别和孔经理联系了,评估审计的事还没有最终确定下来。他提议分四个组开展工作,当然他想让老赵和小俞负责摸公司的底细,我没提什么意见,心想这样也好,管你有什么用意吧,我和孔经理就负责方案好了。
他总想通过和我交谈理出点什么来,观察我的态度和看法,是要获取点什么信息,当然这里也是为了工作,比如章局让到下面企业一家一家的摸清情况,当前存在什么具体问题,下一步该怎么办。但他和章局说先开座谈会征求意见,这说明他心里还没有底,不知该干些什么,显然和章局的要求不太合拍。
现在一些有点身份的干部居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工作,怎么做好工作,为什么要做好工作,这是一种悲哀?还是一大笑话?我很难理解,这就是他们的政治技巧 ,在观望,在拖延,心思重重。
现在他在管企业这一块,章传明把F公司的事交给凌仰知收拾,有一道砍他该如何迈过?他和马石的仇恨未尝就已消失殆尽,我想,隐藏在他内心的痛是否又在发作了? 凌仰知已生一世事难以忘怀了。
凌局说让我把文件草稿送给章局,我说还是你去好,可以商量一下,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找章局签发。
给各科室和局领导发了信息。
企业科刚刚成立,说法是不一的,我管不了这些。或许凌仰知对成立什么企业科是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这不可能是他的意见,对此我们之间不可能交谈看法。在凌仰知的内心隐藏的东西很多,我没必要去问清落实。我在想,情况是在不断变化发展的,现在工作可以扎扎实实地去做,但不要图个什么,什么都不要多想。要夹住尾巴做人,时刻提醒自己。
晚上本来有个酒摊,但我没去,和老F经理客气了几句。参加那样的活动不是什么风光的事情,尽管大都是局领导参加,我现在不还是我嘛,为什么引起了老F的注意?还有其他。我可能是因祸得福了,这个福也可能因为有章局的支持才不至于被打入冷宫,要知有声胜无声,此一时彼一时,世间冷暖无常,阴晴圆缺,赵佳禾前段忙得不亦乐乎,现在为什么心灰意冷?李军和单长河为什么怨气冲天,甚至骂骂咧咧的?连一贯说话不疼不痒的小C也放了毛狗屁?
我相信章局是有主张的人。他要排除一切干扰,但前进路上的障碍还是很多。章传明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呢?
正所谓祸兮福兮,福兮祸兮,保持平常和正义为要。
让他们评说去,争权去!争斗去!
李军放话说他不干了要当调研员,果真是心里话吗?他主要是恨章传明这位老伙计限制了他的手脚,他和章传明虽是老乡关系,但他的意见建议章传明却听的很少。假如让他去当领袖人物,那就非常热闹了,那就离*亡国差不了几天了,而幸运的是,他只是比芝麻点还小的官,恨不得还要在脸上刺上四个字:我是副处。我敢这样断定,他就是这样的人,一个很可怜很无聊的“鸟”人,这样的评价比小C和庄魁说他是猪大肠、猪狗不如要强得多,因为我还把他当个人看待,一个低贱的没有价值的恶人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