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科刘恩泽见到我,在我办公室门口小声说,又要审计了,你们前段对三家企业刚审过,就这六个月,下周二就要听汇报,搞不好就......我想就这个事情,审过多少次了,不过来了新主人,事情有难办的地方。我没多评价什么,要审就审嘛!
不久,有一天,李涣突然对我说:“小衙役在你办公室门口转悠,想和你叙叙啊!”
我只是淡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李涣是什么秉性的人呢?现在也有你的了,好意那就领了。是啊,这个小衙役神经兮兮的,现在和我想叙什么呢?
今天中午是M公司的Y经理请客,他问了他们公司的请示咋批了,我讲局长签的是办公会研究。我感到Y怎么还有点发迷啊!要那笔钱时好要的吗?
李涣也参加了,他在斗C的孩子玩,C就说李涣从小就是个痞子。此话说的如何不雅,李涣也只好认了,不管怎么说,人家小C也是有头有脸的副处级领导了。小C见我上午在办公室,就说中午别走了,审计有事指导一下,这是客气话。
管不了的事情,也与我无疼无痒,我体会到轻松自在的好处。
下午睡了一大觉。晚上六点了,王小西来了电话,庄魁接了过来,说要我手机没开机,给我还发了信息,上午就要过我。我说吃过饭了,没去。我想,无非有是凌局和老黑他们几个,还想从我身上榨出什么油来?
孔经理说社会资源要充分利用。是啊!但是,我从内心里早已腻烦了那几个人,能陪个笑脸就算不错了,我也不那么小气,这种做派往往成了他们眼中的热点,人好讲话嘛,但不可能再怎么着,平平淡淡而已,不希罕吃一顿喝一顿,那个帮派对我已是毫无意义。
不给自己留退路有它的好处,破釜沉舟,义无返顾,成败如何就不用管那么多了。坚决一点,干脆一点,做就做到彻底。
现在干事情就需要这样做,无非失败了再来,虽败犹荣,也算走过了。
F公司的事不是那么容易定盘,还要有很多来回。
下午是办公会,章传明主持。章局说工作的重点不变,时间一定要抓紧。
晚上准备回家,凌局通知我到地坛,他说法院的老M要来。看来冯纬娟是不知道。还有冯巩爷子辈的人物也请来了,和凌局很近乎的。听老M的话,意思很明白,破产终结的时间还要拖下去,他们有什么急的呢。
昨天牙疼,没办法,回绝了两三场酒摊。今天知道是凌局想请客,实际是很有一段时间没有见牟中东了,还有其他因素。
昨天上午把各公司中层以上管理人员的名单交给章局了。我在凌的房间小坐,听到牛大奇通知下午是章局上党课,接着要开党组会,研究三个破产公司班子的事情。下午的课,章局联系了实际,联得很紧,决心很坚决的,对存在的问题和报守思想也狠敲打了一下。
我在上午去了凌局的房间,他说了有关情况,很清楚他感到心里有压力,对工作的方向也把握不准。
上午分别要了几个电话。向庄魁、小衙役也问候一声,庄魁到北京去了,他老父亲得了重症要做手术,小衙役已经出院了在家里休息。还和老同学Y联系了,问候一声,他说我们以后可以天天见面了。二十多年了,老同学算是有了盼头,他的提拔可是比汪钢书记还要早啊,都是一年毕业的,人与人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下午和冯纬娟联系了,她非常敏感,说了些客气话。我讲不用说的,我们是真诚的。说实话,我看到的首先是正义,而不是为了其他。她讲到艰难之处才能检验人。是的,我相信你会看清很多的。
和老黑联系了,第一次电话没接,我要了过去,工作嘛,和他按谱来。记得那天他从外考察回来,我没去参加洗尘,他心里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对他就这样了,尊重吧,过去是现在是将来还是,谁也不依赖谁。
当然,正如章局在会上说他很困惑,其实我也一样。出发点固然非常之好,但怎么走下去呢?
中午见单长河和唐克俭在家属院大门口讲话,我在遛旺旺没去接近他们。
他们有什么好谈的呢?这个系统连小衙役的老婆初中也没毕业的下岗工人,有多大能耐居然也被提拔当了副经理了,还能找到像样的人吗?难怪老H要X提拔他相好的姐姐。嘿!真有这等事情,我不得不怀疑或者在思索,我们究竟在干些什么呢?能干什么?
马石走后就说了很泻气的话,还有多少事能干啊,有道理吗?从事情的另一面说起也不能说没有依据。所以,我也是困惑者,凌局也是,但他还有他自己的想法。现在和章局同心协力干工作的人凌局还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