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我把修改好的文件交给章局看。
他正在办公室看牛大奇拿来的单据,一脸的怒气。
后来听凌讲,周一老板就拒签拒报了好几份报销单据。
这个机关真得有点污七八糟的,章局不强硬起来是改变不了的。比如做企业发展规划,那也件不容易的事情,就有些人很有一些抵触情绪呢,在他们眼里海能发展什么呢?很难说是对事错。
章局看了我列的十个讨论参考题目,认为可以,就签了同意意见。并说:主要是解放思想,克服因循守旧意识,加快改革发展步伐。
我把文件底稿交给牛了。小秀很快打印出来,下午我上班时就印好了,问了下凌局,他决定马上通知发下去。
晚和凌局等到石土的东楚公司。
胡华回来第一次和我喝酒,邀请多碰了一杯。我说可以的,我和胡经理多碰一杯应该,我喊他爸胡叔,又叫胡老师,他父亲和我父亲二十岁时就在一个乡工作。轮到最后一点酒有王小西来处理,他提议说三个老乡碰一下。我没理睬,何必去受他的攀,我说今晚不讲老乡了,都是地球村村民。胡华听着,目光扫了我一眼。
我给石土带来了信息和文件,在酒桌上和他邻坐便耳语了几句。他也是在观望啊!
我在通知Z公司苏经理拿文件时,苏提到邀我一块和小L局到省城去一趟,考察一下他们公司要恢复的传统业务。我讲手里要办的事情不少,要去也得局领导说一声。小L局和凌说妥了,这便有了两天的行程。
省城发展变化很大,很有大都市的气派了。这些年我很少有机会到省城多走动,去北京等地就更没戏了。
这次去还是了解到一些情况和信息。和苏经理多了一些交流。从他的话里可以看出,他开始在转向。李军对分工是很失望的,Z的公司配副职的事李军都想插手,很难为情的,选的什么人啊。就这样的小系统,破烂不堪的,还争得明枪暗箭,风风火火,嘿!当然,苏的一些议论,我只能不予言表了,连笑也不去笑。
周二晚上老赵和章局坐车要到北京办事。章局工作抓得很紧,他在周一下午会说了一句话,就是工作要抓重点。对F公司改制的事,他还有一种想法,大意是都拿方案,搞多元化入股。现在连凌也感到为难,他不清楚章局的总体思路和具体的想法,按他的话讲是摸不准,当然还有其他人了。凌对老F的一点认可,不是从工作出发,而是另有企图。
昨天在省城,冯纬鹃要我电话,说到老赵的同学又在问开发的事,还掌握了不少底细,消息源是不言而明的。真的很搞笑,这是可能的事情吗?老赵你也太聪明过度了。
晚上回来,听到一个消息,这不能不和我们局最近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今晚要休息了,就不去预测明天将要发生的故事了。
上午把陶丽华汇的表看了一下,做了点补充。一件小事也不容易,表是可以了,但数字不好办,陶丽华这样说。我问签字了没有,他说是谁在,同意了的。我等着有事和C到S公司了。
小俞见我回来了,在路上客气了几句,我得知章局和老赵还没回来。章局此行是给老赵一个好看,想办成一件事情。
在凌局办公室小坐,不用我先开口,他就问了到省城考察的情况。
冯纬鹃给我打了电话,我说一会儿一块去你那儿。
冯纬鹃公司的事情还很难办。法院老M的工作岗位也调整了,不是想去的地方,对下一步的事情放得很远,据C放话说,公司破产终结明年三四月还不知怎样呢。
为M公司要求拨款的事,见到Y经理了,他说章局已同意。我刚回来,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凌局没说什么啊!真是有趣的事情了,干脆把凌签的字给老芳看了,老芳说按程序来章局为什么不签呢?Y来了也给他看过,让他找凌局,他没去,那就等章局回来再说吧。
我为什么说冲动的话呢?何必呢?事奇有趣,义气何为?光说时间有什么用,究竟怎么解决,有哪些事情要做?说真话好是好,但不惹人喜欢,所以受打压,不是这样吗?今后这等麻缠的微妙的事情还会很多,只有心气淡定才行,不管哪些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