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芳很喜欢倾诉,一打开话匣子,还蛮有味道的。
老芳继续说:“你就说那个宋学功吧,可是个闷逮啊,搞了三套房子,光房改房就给他两个儿子每人搞了一套,还搞了一套集资房,现在平房开发又可以换新房了。我们怎么能跟他们比啊!为啥我们手里钱少?买房贵呀!现在看他们可怜巴几的没几个人理了。我就是这样,想理就理,不想理就装着没看见走过去,过去找他们办件事可真叫难啊!这二十多年经过的什么狗**杂水的我什么不清楚?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笔帐啊!”
老芳也挺爱玩笑的,笑起来是“嘎嘎”的不止,更准确的说那是咯咯的.....还要加一声“啊哟!我的妈哟!”
机关的老同志有的开玩笑爱叫她“小芳!”。
人事科的汪惠贞女士便喊她“村里的那个姑娘!”
老芳也不谦让,就回应说:“汪汪的都是水啊!”
老芳认识不少我家乡的人,有我过去的同事,也有县里的领导和家属,其中有的是她的好朋友。老芳问我:“你们县爱把‘就是’,说成‘揍的’,是这样吧?”
我回答说:“‘揍的’,就是‘揍是的’,更简洁的话是‘揍的’。不是有人开玩笑嘛,见到别人的小孩变夸奖一番说:“这孩子真惹人疼!”小孩的妈妈回答说了:“就的!”。那人又问道:“谁揍的?”
老芳哈哈大笑起来,来窜门的汪惠贞女士也大笑不止,把对门过去老芳当科长时手下的蒋女士也吸引进来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还有我一个党代表洪常青,这下子好热闹了,我的这间办公室虽小,但气氛一下子上升了好些度。
老芳也说了一个很经典的段子。
这是听他老公讲过的,原来的市工商局长马裴金在组织部工作时的故事。
那时马局还是个小秘书,他的上司熊副部长调走了,组织部来了一位姓殷的女副部长。
新部长上任的第一天上午一上班,马裴金秘书就照往常称熊部长为熊部那样,对新部长打招呼道:“殷部早!殷部好!”没想到新上司听了勃然大怒训了他:“你以后只能叫我殷部长”。从此,马裴金秘书不敢再称“某部某部”的了。
想不到的是,尽管这样,他还是笑话百出。一天,马裴金秘书有急事要向部长汇报。他冲进办公室朝男女同事高声问道:“殷部长在哪里?殷部长在哪里?”同事们一听,哈哈大笑回答说:“你今后千万别这么问,因为人人都知道*,长在哪里!嗨!真有你的‘马屁精’啊!”
老芳的话还没讲完,连她自己也坚持不住笑出声来。三个五十来岁的老女人乐在一起,你看她们那个笑劲,咯咯的笑啊,笑啊,笑得眼泪也流出来了。
蒋女士也想露一手,便说了:“两个领导,一男一女,在一块吃早餐,有牛奶还有茶鸡蛋。女的说不想喝奶。男的说那好吧,我吃你的奶,你吃我的蛋!”
又是一场大笑。
接着老芳又来了话题。
她娓娓道来:“说是刚调走的法院院长郑大明被‘双规’了.纪委找了六个女庭长去谈话,其中有个女的她还认识,人长的很漂亮,来事也特的很,法院漂亮的女人快让郑大明霸占完了。嘿嘿!女人啊!想提拔啊,提裤子---拔吊!哈哈......”
汪女士调侃蒋女士说,就数你人长的漂亮,资源不能浪费啊,又不用送钱的,还有人疼,还不快去找你当书记的老乡!
蒋女士也不示弱,忙说:“你要想好事那没问题,我来当红人,请我吃顿大排挡就行了!”
老芳和我,还有借调来的陶丽华,三个人共同组成了一个新科室,这是章传明局长来后两个月的新变化。
有一天,对门的蒋女士见只有我一人在办公室,便凑过来说:“老芳怎么样啊?是两个女人侍侯你还是你侍侯两个女人?还不好说吧!”我说:“很好啊!又是打水又是打扫卫生,谁来早了谁干,人都不错的”。
这话我没有告诉老芳,觉得女人间的话难说,没这个必要闲扯什么,人家老芳若不要求离岗的话,你蒋丽娟还主持不了工作呢!现在老芳和汪惠贞女士都喊蒋女士为“蒋主持”,蒋女士也不见怪,肯定还心里一美一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