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到大连是和凌仰知一块出差,以前还没有和他同行过。
通过这次出差我发现了他的一些特点,他和外国人能说上几句英语,也是很开心的,还与总台服务员在电话里叙得也蛮有滋味,可是第二天再要人家,那边说人不在了。
在我的提议下,我们去了棒锤岛。
那绝对是个风光秀丽的地方,叶帅在那写过《远望》一首诗,也正是这点我记住了棒棰岛这个地方,一直心向往之。据说,闹SAS很紧张的时候,那是个世外桃源,非常安全的地方,有个大人物的家属就住在那里,只是非一般人能进得去,别说在那能住上一段时日了。
这个时候我和淩的关系还算不错,但他的一些毛病我已开始发现。他有点神经质,摸不清他的头脑,说变就变,对人热情过度。
人闲时最好去读书。这对不爱凑热闹的我非常符合。
读曾国藩有得——好汉打脱牙和血吞。
曾氏言:“至于怨天有所不敢,尤人则常不能免,亦皆随时强制而克去之。凡是都见得人家有几分是处,大约以此能力能达为体,以不怨不尤为用。立者,发奋自强,站得住也;达者,办事圆融,身得通也”。
做人第一件事就是立志。
郑板桥说:“富贵足以愚人,贫贱足以立志”。
曾国藩历经世间沧桑,已修得“心气合一,天地自宽”之境界,图远谋之时,已立大志。
立与达二者相通,孰重孰轻?我现在还很难理得,我自以为立得不够不坚不恒,而达得更缺乏修练和忍耐,达者通也,圆融不是圆滑不是奸诈,是和谐,是得道,是实现,就是个人价值的实现。
人恶人坏遭人谴责谩骂愤恨;人出众出头了,虽其心也善,总免不了遭人打压诋毁嘲弄,这都是世态常情。曾国藩看世很深又看得很开,他有坚强的意志和毅力,他达到了一种从容的地步,对什么事情都能洞晓清楚,知己知彼,知得失进退。
人生唯有常是第一美德。
自胜之力,就是人能够克服困难,承受打击的基本素质。曾国藩通阅古代典籍,认为能够承受压力,承受打击,即自胜之力甚强,是成大事者必备要义之一。一般而言。人都有承受压力和困难的潜力,但能否承受大的压力和困难,就是识别一个人能否胜任做大事的标准之一。曾国藩晚年回忆说:“平生受尽屈辱和谩骂,但矢志不移”。
按现代的说法,就是战胜自我,立志,立恒。怎么能做到“心气合一,天地自宽”,是靠学习、磨砺和摔打,靠自省、自悟和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