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要开始审计,就好好了,这是老本行。
唐老板好久没提审计的事了,审计对我们已经很是陌生了。
在我的职业生涯里有很多感慨,管理专业岗位等,说得好听是领导者的参谋助手, 说得不好听就是个别人的擦屁股纸,用到你了,你才有用,有时没有放弃你,把你装在兜里,放在卫生间里,那是为了应急。在唐克俭的眼里,审计就是个摆设,不该知道的也不让你去审计什么,碍手碍脚的挺烦人的。
唐克俭在我们这个局任职快五年了,想起来盘点一下,就是他刚来的时候抓过一段审计,对我的工作还公开的表示过不怎么满意,因为对南湖宾馆经理老W的离任审计他提前已定好了调子,换了他的老乡小石块去接任,不找点毛病说不过去,还有另外三个鸟人在借机起哄报他们的私愤。
凌仰知虽然是党委成员副局长,我的主管领导,顶头上司,但根本说不上什么话,他也不敢说什么,他本身就没有这样的气度,当个滑头倒可以,自保也就不错了。他最需要的是别人为他献身。好在他和唐克俭是大学校友的关系,唐对他还算可以。所以我的工作很难办,也很累。完全是公正真实的审计,参与人员从财务科和马石的公司各抽出一人,透明度够高的了,但我还是落了个避重就轻的罪名。唐克俭在一次汇报会上直接对我提出批评,要求再审。唐就是这种做派,他从某县常务副县长的位置上提拔到局里,他不知他当了多么大的官,自己有多么了不起的能力和水平,对老W也好,对我也好,还有那位老乡老黑,总之对我们几个蓼州人是很腻烦的,先从老W身上开了杀戒,让那个秃崽子小石块顶替了老W的位置。
有一段时间老黑也吓得不轻,但老黑很聪明,他很及时调整了自己,连黑的一套也用上一点。机会来了,他陪唐克俭去北京出了一趟差,情况就好转了,老黑专门在圈子里开过这方面的玩笑:“主啊!我给你烧点香,就灵了”。
现在反过来唐老板他又用得着我了,又可以为人民服务了。
他在办公室对我说,三家破产企业是重点,要了解情况,促进加强管理,不然留下把柄,群众会有意见的,甚至会闹事的。看来,老板是听到或了解到一些情况。 他这个决定也是很符合实际的,不想看到事情闹大,不好收场。这一点,唐老板是清醒的。
老板快要走了,这个舆论不是一天了。
可是,这个时候怎么了?唐老板突然间对审计又重视起来了。
他怕出了问题,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