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可能真的要走了。这究竟是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昨晚小C和我先在庄魁那儿吃饭,然后又一块到地坛酒店见到市纪委的陶主任。陶和我们下面一个公司副经理是同学关系,他们三个同学在一块聚,所以要了C。
C在地坛的酒桌上说了老板唐克俭要走的消息,只是时间问题了。唐克俭根本就没安心在这个破烂的局为呆下去,从他来后的第一天就没心思,不是为了提拔为正处级,他也不会到这里来。他一直在慌调动的事,想挪个好位置,连马石业被动员起来,为他拉关系。过去的市委书记在自己等提拔,把这事给压了下来,现在搭上了汪钢书记这根主线说话,事情就很简单得如同小菜一碟了。
前天晚上和老L喝酒回来后又下楼掏点沙种水仙,在大门口见到在电力局当局长的刘启正,和他寒喧了几句话。现在不必多操心,很多事都是这样的,他也是这样的看法。
因为审计上的事昨日在庄魁的G公司。
老黑也被请来了,还有点不怀好意,手里拿了一个道具,我说哦!还是铁家伙的呢!心想都那么自负牛气哄哄啊!庄魁心里有数便说老黑洋火,但他很快明白过来收敛了。他喝酒时说牙痛,道歉的话是有味的。又何必呢?你有什么对不起的?天下英雄就数你了,人阴三阳四实际是在作贱自己,把他自己原本的那份公正和厚道都给践踏了,说白了是现了原形。
我本着一种尊重和大度,保持正常的来往,但不会再有什么牵累了。因为只从正义出发,就不能入伍,就不爱拉帮结派,就会被一帮人联合起来围攻,或者两头不落好。苏东坡遇到的事情就是例子,王安石和司马光都不高兴他,排挤打击他,他所以落魄了,流放了,但他的人品人格是高尚的。现在看,什么老乡,什么同学,什么战友,真心实意的能有几个,人都是分好几个层次的,有好有歹,所谓铁哥们,更多的是利益上或爱好上的暂时的相投。
政府有个刘科长是和市纪委的陶主任一个县的,在一块交谈时他非常赞成我的看法,巧的是他和我还是同庚。
回到家,爱人告诉我凌来电话讲还钱的事。
我明白是怎么回事。
今天我没去S公司,派章世科他们去的。
唐建中和老L经常通话,知道我们对M公司已审计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在九点时和老唐通话讲按正常程序,和对M公司一样。让他们的猜测不可能兑现,本来没有整人之心,惭愧的应当但是他们,正如在Z县时某主任说有人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何况也很不合时宜,到了最后时节,不要做别人手中的刀枪,落得自己树敌过多。心怀正义,但势单力薄,改变世界靠个人不行,连一个小的单元也是难以做到的。如果恶者继恶或更有甚者,再加以回敬也是应当的,就不能再手软了,一定切记!
现在看,还是悠着点,工作慢慢来吧,一两个人是改变不了的,急也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