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中午突然接到马石的电话,他告诉我,市纪委要抽我在市内帮助工作一周。
这个时候,我非常明白,马石是很不愿意让我再出去的。我想需要和他沟通一下。
马石已讲过我这样经常外出,对以后的事情不好办啊!这已经很明显不过了,人嘛,不就图个名啊,位置的啊,体制内的人哪个不想争取个进步什么的?不说光宗耀祖、封妻荫子了,也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千古不变的规律。
我怎么这样不明白什么意思呢?真叫无药了!
到后来情形突变,很快江山移主,我同样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而且由此对我本人引发了一系列很大的变故,让我不够多彩的故事骤生许多波澜。
晚上没在办案的宾馆休息,还是回来了。
我和马石通了话。
要办的案件是省委书记亲自批下来的,能办成什么样还很难说。我只是帮一下忙而已,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新鲜了,办案不一定就把人逮住整死,情况有多种多样。
今天是母亲的生日,我未能回去,昨晚就给母亲打了电话提前祝贺。我因正在参加一个专案而抽不开身,这些事还需要应付,一般人还抽不了呢。
下午纪委书记专门来看望大家,很热情的,还对我给予了鼓励。可我也不像以前那么感动了,见惯了就不稀罕,也不神秘了。
今天连续接到三个女人的电话,两个讲公事,一个是私事。
冯纬鹃又提供一个新的信息,是关于水电费的事。
我和冯纬鹃能够走到一块,就是她对那些人和事乱七八糟的实在开支看不下去,他们瞒着我和冯纬鹃,他们以为自己很聪明,越来越放肆了。
X公司的K最无聊说了谎话,想让我打招呼租仓库Z公司的经理没同意。
小俞在下午快三点了打来电话,为学习什么材料的事要我,你说这等事。
下午四点多,老赵这家伙故意用我办公室的电话要我,说是凌局找我,我说正有事出不去。
晚上回来才听说石土中午要我。我联系上才知道是胡华又从西藏回来了,不想继续在外干了,想回来上班。石土说是公司好讲,来去方便,晚上凌仰知和李军也在公司。
我和马石联系了一下,他对唐的问题又觉得不好下手,仅以审计出来的问题如招待费过大为由,也不是一个单位有这样的情况,但马石已在大会上敲打过。
恰好冯纬鹃也给我发了信息,问我一些情况,包括老唐又在水电费上搞名堂,还有Z公司的破产有个什么动作。我告诉她回去再联系,Z公司的事我是不清楚的,我也不爱打听他们的事情,那是单长河的属地。我和凌的矛盾爆发,就是前年受单长河的安排审计Z公司的破产情况开始的,他通过小俞了解了一点情况,他非常恨我不告诉他更多的情况,因为他时刻想知道单长河的秘密,又想方设法拆马石的台。
我思考过,我和马石完全是可以合作的,当然主动权在他,我需要的观察,看他怎么走好下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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