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的表情显露出很惋惜很遗憾的样子。
他怎么知道我们的筹划,已经准备了半年有余了呢,从去年底唐克俭未走之前安排审计时就已打下基础了。
C讲已有四人报名,冯纬鹃还没报呢。
连那个上访专业户的女儿季修平也报了。显然,这是老唐很不明智,还在背后不停的操作,想把水搅混。
C还讲:“老唐真是茧人的很啦!”
C看到遇到了来自老唐的很多麻烦,那些乱七八糟的条子报销之类的,何况小C想得一点好处,老唐也不甘示弱,绝对的要掰一只鸡腿分一杯羹。 老唐掌握了小C的弱点,不茧他才怪呢。
我告诉冯纬鹃:“明天报名比较合适,先见一下C,对C和人事科的老H都要说点好听的,C必须按马的意图办,老H人很灵活很快就明白了”。
晚上散步时,说到S公司的事情,夫人有一个高见,让冯纬鹃找唐帮助做工作和领导推荐一下,这会让老唐哭笑不得的,我感到很有必要,这正是“逼蒋抗日”嘛!
我和冯伟娟又通了话,让她明天上午上班后先找唐建中谈一下,和他通通气,希望他积极支持,同时感谢他多年对你的培养。
我讲:“我也要再逼他一次,如果他再横行下去,那就对他不客气了!”
冯纬鹃的决心很大,对老唐的所作所为非常痛恨,表示对他一点情面也不能讲了,非把他赶出去不可,他太坏了!
我讲这是后话,现在需要是平静和谐,给人以温暖和信心。我未曾想到的是,冯纬鹃有她性格的另一面,以后的发展更证明了这一点。
我和冯纬鹃讲:“我和马石已经沟通好几次了,他为什么要选你?因为他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而牟中东跑出去赚钱去了,现在又想回来摘桃子,这可能吗?正如一个国家危难时跑到国外发财的人,现在又想回国竟选总理,抗战八年了你跑哪去了?世上哪有这样的理?不能什么好处都让他得到吧”。
我心里还有话想做但压住没说了。他牟中东除非是市委汪书记的老表,可以管住马石,经理的位置是区区小事,那是肯定可以到手的。但过了一段时日,这段话,我还是当着冯纬鹃的面说出来了。
这些话已经够了, 冯纬鹃听后在电话里笑了,听得出来,笑得很爽朗。她心里完全有底了,不会往其他方面想了。
我看,还要和冯纬鹃讲清楚,这时候还需要C来做点老唐的工作,是要敲打他一下。而小C是需要我和冯纬鹃共同促进的,他这人我太了解了,他不会轻易去做什么对他自己无利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