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该和马石通下气了,不能让老唐再搅和下去。
冯纬鹃又说了老唐在经济上的一个重大问题,但没说太具体,会是什么呢?我没好去追问。
早上我到人事科长老H的办公室,见老H正在玩电脑,和他聊了下公司竞争经理报名的事。
已有五人报名,季修平、陈龙、陈涛、舒建华,还有冯纬鹃。
H说冯纬鹃是昨天下午才来报名。他随时给C处和老唐通报。
H讲:“前一段我和牛大奇一块到公司考核的,原建议还让老唐和老L继续守摊子,没想决定搞起重组来了”。
他对J女士的评价是不行的,对牟中东没报名搞不准原因,问我:“是不是想调走啊?”
Z公司那边是苏道成和谭雅萍报的,那是预料之中的。
而S公司的报名显然是有人在胡搅了,马石绝不可能把这一摊子稀泥糊涂地交给不负责任和不能信任的人去干。
我发现老H还没有真正理会其中的暗道机关。
老H说:“就看民测情况是怎么样了,考试先可以刷掉几个”。
好吧,就这样了,还是要实现马的目的,除非有非常特殊的情况才会变故。
中午没回去吃饭。C喊我陪法院的M庭长,是说破产有关的事情,但光顾了喝酒吃饭什么事也没说成。
李军和凌仰知也在坐,还有老H和老L也参加了,就在机关楼下的酒店。
上午纪委杨主任打来电话,讲广电局案子的事,征求我提点建议,关于财务和人事方面的,她请我写一下,我答应了。这时刚好接到C的电话。
凌仰知还是那种性格,那种表现,一时好像收敛了什么,但也不可能改变多少。彼此是尊重的,对李军我也是这样的态度。
中午单长河没过来,他好像有什么心思吧,管他呢!
韩信的成功是由于萧何的大力推荐,韩信的败亡,也是萧何出的计谋。所以民间就由这个故事概括出“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一句俚语。
宋人洪迈的《容斋续笔》记录下这句话,并简单探讨了它的成因。
治因则天,乱因则天,治由天,乱由天。
生要爱你,死要爱你,生由你,死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