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刚认识冯纬鹃时,她大概只有二十六七岁吧。第一次她和我接触,是因为我要审计她单位的帐目,还是老赵的老婆介绍过来,她俩曾在一块工作过。
她是很害羞纯静的那种女性,她带着两岁的孩子一块来我办公室的,我感觉她态度很谦虚,说话也很得体。
我对她的第一印象不错,她比较严谨,不势张扬。她的举止端庄,个头高挑,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不是娇柔动情的那种,但眸子里透着一种平静和刚毅。这在下面公司女会计中是独特的风景。比如,马大哈,泼辣,调皮,多情,撒娇,和她是大相径庭的。当然我对她的其他方面更深层次了解是在最近两三年里,故事也随着不断发生。
引——
纵观人类漫长的发展史,成长的历程无不展示了战胜生存本能的人性光辉:从易子而食的上古到“所恶有甚于死者”的中古;从“活着还是死去”的疑问到“泰坦尼克号”上笑谈生死的人们,古今中外的优秀儿女们在斗争中升华了他们的生命。在生存意义上,他们无疑是失败者,甚至于有愚蠢之嫌;而在生命意义上,他们放弃了生存从而获得了生命的强化性成长——永恒。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这是生存与生命的辩证法。生存是一个过程,从未知诞生,匆匆数十载又归于未知,而生命是高层次的生存状态。选择是生命的主题,生死善恶一念间。
吃饭是为了活着,活着不是为了吃饭。成功的生存只是优胜劣汰的丛林法则,而饥饿时对着面包还能昂起高贵的头方为成功的生命。然而鱼与熊掌注定不可兼得,于是“活着,还是死去”困扰了无数人。对于个体选择生存,我们固然无可厚非,而选择生命却更是难能可贵。
清楚地记得*的《向死而生》,起初很是模糊,直到发现拒绝20世纪90年代的海子和他舍弃这变化太快的世界,我顿悟了:选择生命而不惜献身者的死方为“向死而生”。
我无意鞭笞生存之本能,只是浸渍于生存的滔天巨浪,设法喘口气聊解窒息之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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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想去马石办公室,但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去。
我预感到会有什么发生,上周和冯纬鹃已说过,事情很快就有眉目。只是我考虑的有点过多,从内心讲不原去操纵什么,事情本来是顺理成章的,水到渠成了。
决定了!下午就考试。
我去小C那送一份纪检方面的文件,赵佳禾在打字室见到我敲小C的门,便示意C在隔壁马石的房间,推门一看C和李军正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还没看见马石的脸,我明白了,他们正在研究事情。文件是我站在门口递给C的。本来是想到C的办公室坐一坐,看他有什么说法的。
我刚回到办公室,老H就进来来告诉我,下午两个公司参加竟选重组报名的考试。
考试结束后,C喊我到他办公室,把冯纬鹃也叫来了,商量下一步演讲和民测的事,没想到C说出老唐上午给马石要电话要求还继续当书记,公司没人当经理从外单位调一个,还推荐了季修平,说她很有能力,真是疯了狂了! 人啊!你为什么不识象?
马石掌握了老唐在背后甚至公开的和他过不去,表面上是破坏冯纬鹃的顺利接班,实质是在硬抗,看来唐和老H保持着经常的联系,但已经无力回天。
我已经回家了,接到办公室副主任王小喜的电话,他是阅卷人之一。任务完成了,不知谁的建议要招待大家一下,还是在地坛酒家,有老H和老赵,小衙役和李涣也参加了。机关的人就是这样,能吃一顿就吃一顿,图个口福肚圆,反正子不花个人的钱,赚一口是一口,想多占多贪也没那级别那本事。我只好去了,不去又不随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