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德年轻时是个爱做梦的人,喜欢舞文弄墨。现在工作之余偶尔写点小诗,完全是兴之所至,也未曾想去做什么现代诗人。写这首诗的背景是:
偶尔看到笔名叫风入松的在某网站上发表的一首诗。或许是心灵感应,一颗慧星消失了,鲁德在惶惑中看见一张阴冷可耻的脸——
你是否久居戈壁
想必见怪了那一溜烟陨
旋风哦其实
那该是阴风、邪风、黑暗之风
和杀气腾腾的凶风
鬼哭狼嚎般
从地狱之门猖狂出走
我终于发现一丝
你猥琐得只剩下肚脐里
包裹的一点灰尘还是真实
除了一时学做松的大度外
你将永远横埋在千年的沙砾里
你好似朗朗的笑脸
藏着内心不可告人的阴翳
你未曾不晓
你的脊梁已成狗尾
象衰败的草在随风摇摆
你的哭泣已无人搭理
有时候,我很担心自己是否逾发变得怪异,真的犯上神经过敏了。
我这种人虽然很自信不会消沉到神经错乱走到自杀的地步,但是最容易患上神经官能症这一类疾病的,这一点我比别人更了解自己。虽然这首诗的本意并不是完全针对某个人。
当初唐克俭局长刚到局里上任时,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矛盾,可以讲互相都没有什么了解。
唐克俭刚来时没有房子住,暂住在原局长刘启正腾出的房子。回来才听说,因房子的唐局事情还和刘启正闹过点别扭。
唐克俭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我刚不久在家属院买有一套三楼的住房海未装修,想和我调换一下。
副局长马石受委托给我捎了话。这个人和我比较接近,还是可以直接讲上几句的。
发生这样的事情,肯定是有人给唐克俭出过主意。
可我还是那么牛劲呆板,没有一点顺势投机讨好的想法,而是果断地回绝了。
本来嘛,我在沿街有一套顶层的六楼,我爱人做手术后上楼很累,爹妈年龄都大了,来我这里住上个十日半月的上下也很不方便,所以在局下面的一个公司开发房子的时候,就提前订了一套。这套房子完全是市场价格,当时房子并不好卖。有人说我有眼光,赚了便宜。其实那是没有办法才采取的措施。机关家属院先开发了一座家属楼,按方案规定,我在沿街六层那套房改过的房子面积超了,所以就没有轮上。那时候,也没有想起去缠领导开恩,总有个话说。
那天,马石听我解释后很爽朗地说:“你是准备自己住吧,要是准备再卖出去,就和我讲一声,不然就算了”。
我感到马石能这么说,他也不是很赞成的。总的我觉得,这人还是可以相处的,他至少能理解人吧。
最终我和妻子决定了:没有让出房子,去换更便宜的一层。
此事,连刚调走不久的原局长刘启正的爱人也知道了。
她很直接地告诉我,别把房子让给那个人。有一天在家属院我遇见她,她对我说:“凭啥让给他?硬催启正搬出那套房改房,怕我们有了集资房不再退出,还在打凌仰知那套集资房的主意呢,凌仰知所以开始抓紧装修了,现在又想要你的房子,这人也太差劲了! ”
可是,这样一来我给新来的唐局长留下了很不合作的印象,不光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我的影响是非常的重大。他的到来也可以说改变了我的人生规迹,我做出了另外的选择。是福是祸,只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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