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唐讲过我的态度,主张破产推进不要过急,这从表面上看是可以和老唐谈到一起的。但老唐会怎么想呢?我们不是在蹭他的摊子吗?要是平常的话还不是老唐一人说了算?凌仰知也有意把一些矛盾故意往我身上推。仔细观察,他的眼睛里始终有一股阴气邪气傲气和凶气在里面,挥撒不去。在这个公司的破产过程中真正分赃得利的正是他俩人。
我从内心多次想过,我没有伤害过唐什么地方,或者没有什么敌意和恶意,连一丝的刁难的都没有,从没有使他陷入僵局过。但事情不是那样简单,虽然我抱着良好的愿望和一颗平淡的心,但你的观点态度和站位已触动了别人的那根筋档了别人的道。
季修平从外地回来后,为竞聘经理的事居然最近找过马石,没想到的是马石竟会同意她补考,消息是老H在他办公室告诉我的。
季修平真是难缠的很,不是盏省油的灯。她甚至还有发疯发狂的泼劲呢。
马石是什么人呢?现在难缠人还是有市场的,谁愿添麻烦呢,马石是在装糊涂和她绕圈子。
上班后我到老H的办公室,说了打印选票的事,老H讲都由牛大奇负责了。
牛大奇前年还是人事科副科长,唐克俭临走时给牛提为老干科科长,但人事科的工作还兼任着,在人事科还是副科长的角色。这里面有单长河的劲,他那时是管人事的副局长,对老H和牛大奇多有照应。
八点多钟,我正在楼下吃热干面,老H要了我手机,催我抓紧回来,说马石有安排,要监考季修平补考。
怎么回事呢?马石轻易就松这个口子不好啊,这样就没了原则了,后果会是怎么样呢?
马石以为季修平根本考不好的,但万一考的还不错,就是也考了72分就不好办了,定的是三人参加演讲,把谁去掉谁都会有意见的。我一时很难理解,也可能马石有他的想法和道道。
下午演讲答辩投票。
单长河和小C准时来到会场。
今天下午参加会议的究竟能来多少人,谁心里也没有底。这是S公司破产以来从未召开的大规模的会议,这个形式又必须进行。
那位老经理来的很迟,我真的很是担心,他带来的几张票是很有份量的,他是冯纬鹃的支持者,又是老唐的反对者,上个月就向马石反映过老唐的问题。马石说的几个老经理的推荐意见其中讲的就有他。
会前冯纬鹃和我通话讲想最后一个演讲,我说还需要抽签。
也是天意,冯纬鹃居然抽了第三。
舒女士第一个演讲时,麦克风发出了警报似的呼叫声。陈涛讲的很一般。
而冯纬鹃演讲时是胸有成竹,一板一眼,真诚朴实,感动了大家。麦克风也很给面子,还噼噼啪啪地像放鞭炮一样,这是副经理洪在晚上的饭桌上笑着描述的。
会后,单长河、老H、老唐都说冯纬鹃演讲的好,准备得很充分。
马石不知跑到哪去了,他是神出鬼没,我没要他电话。我想情况会有人汇报,不要处处显示自己。
我还没搞清楚,马石用什么法子把季修平给吓退了,季修平没有单独再考试。
第二天下午,C喊我一块到Z公司参加演讲答辩会。
会议还算顺利。到投票后把票全部收上来时才有个女人叫陈什么兰的站出来,要求到会的职工不要走,商量一下职工的请求。
事后在车上单长河说:“出什么丑!什么素质?当个婊子也不够格!”单长河讲起赖话来也是不顾一切的很荤。
正在Z公司开会时,我接到冯纬鹃的信息。老唐说局人事科长老H要她的演讲稿看一下,冯纬鹃以为是老唐想捣什么鬼。
我觉得不能给他,他们可能想知道稿子是谁写的或改的,也想从演讲稿中骨头里挑点刺,做最后的挣扎。
Z公司的票数很集中的,苏当经理是没问题了。
老H讲C向马石汇报两个公司的情况,明天可以研究定人了。
我告诉冯纬鹃:“现在对大家要笑脸想对,考虑要紧的事情,尽快把新公司创立起来”。
马石应当满意,他的目标是可以实现的。
晚上又自然是吃喝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