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还不到中午,我回到家中继续我的写作。
这时冯纬鹃来了电话,讲下午公司开会的事,邀请我参加。
我讲:“我不用去了,不知C是怎么想的,你原则上讲一讲就行了,也是公开亮亮相,把工作交给洪和J去做,我俩的主要任务是集中精力搞好方案,实施重组”。
我告诉她:“马局已和我当面说了,不要担心钱的事,对职工的安置补偿可以先借钱,心里有底就好办了。马石既然安排我来帮助工作,就是要抓快进度。如果让按C的意思继续管,再用一年时间也难以完成,不彻底摆脱束缚,当的是什么经理啊!什么事情也干不成”。
冯纬鹃讲她完全明白了。她说了声:谢谢!冯纬鹃一直是这样客气礼貌用语。
下午我去参加又一次监考。
机关家属院准备成立物业管理公司。这个事情我没有关心什么。以前有单位干,换了几次都没搞好。我和牛大奇两两个大男人就监考一人考试,不是别人,就是李涣的老婆凌玉凤,还有两个经理报名了却没来参加考试,可能是知道了风声,很识象的主动退却了。
李涣就在会议室隔壁办公,我出来和李涣打了招呼,他递给我一根烟,说什么不知道凌玉凤也参加考试了,真是大白天说梦话,此地无银三百两。就像有一次,去年的*月份,马石从西欧考察回来请了几个人在一块坐坐,马石问单长河到哪去了,李涣看了看我不好回答,老童和C也在坐,李涣终于说出了到了张家港的话,李涣的眼神猛一紧张起来。
嘿!对这两口怎么评价呢?人都有可能受过打压和排挤,我曾同情和帮助过他们,我来狮市还是李涣去考核的,那天他急于出发,把一辆摩托车也搞丢了,我一直记住这事,觉得好象对李涣有点歉疚似的。这一点我没有忘记。凌玉凤刚被L经理革去财务科科长,在儿子准备去日本留学时还征求过我的意见,她是一把鼻子一把眼泪和我说的话,因为她那时很伤心很愤怒的,M公司的老L上台不久就要把她的财务科长给免了,我做了一些工作,多干了半年,但最终还是没能保住。那天我宽慰了她几句,一个学校出来的,我还要喊她师姐呢!我认为她有条件就让儿子留学,财务科长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官,换一种工作或许是件好事,你是当老板的料啊!她很感动的。
而现在的李涣也牛气哄哄了,他现在负责家属院资产开发和管理,连单长河也调侃过李涣:“现在是日理万机啊!”不过人家单长河说话是有谱的,完全有资格讲此话,这些年李涣两口的很多事情主要靠单长河担当,凌玉凤以前就是单长河在M公司当经理时的财务科长。她的主要靠山就是单长河,现在又要靠单长河帮助操作了。
接到局办公室一个通知,我在四点前必须赶到S公司。
我刚去一会儿,马石和凌仰知就来了。马石很调皮地望我笑了笑着握了我的手,专门又抖了抖。
他俩是专门检查三家破产企业班子接交的,马石专门把凌仰知叫到一块检查,党委研究过的事情,既给面子,也给压力。
马石的讲话基本上和昨天早上向我交代的差不多少,只是方式和语气上的变化,因为场合不一样。马石的到来,使冯纬鹃心里更明白了。
马石的意见很明确,就是要坚决推进破产终结,把这一页彻底掀过去。他当面对老唐也施加了压力,说的是以后要给老唐排好,但前提是必须积极配合好现在的工作,对J女士和洪经理的要求也是如此。
马石还问道:“老唐的办公室挪了没有?”C回答说:“已经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