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德从淮源帮助工作回来了。
还去不去了,他自己是说不了的。这种工作有它的复杂性和特殊性,反*任重道远。我们办的这个案子查的是一个现任的副市长,在淮源市下面当过县委书记,实际上前几年就有人举报了,后来市纪委简单调查了一下,事情不了了之,并没有影响此人的提拔。现在的省纪委书记是从北京刚刚空降下来的,由于中纪委批评中原省最近案子上的不多,便又从过去的档案中选了几个未结的案子。所以,不怕天变,就怕人变,贪官最怕碰上这等倒霉的事情,突如其来,防不胜防。
我干的怎么样,我个人的关心还胜不过看其他人的关心。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邪门吧!
下午我在办公室上网。
办公室的打字员小秀进来了,寒暄了两句。她讲:”不去了也好,还可以在一块打打球呢!”
这个小秀,漂亮伶俐,很感谢她有时也说点关心的话。
小秀说她,曾是机关里一道亮丽的风景。
小秀现在是三十七八的人了,身体保养的不错,脸还白嫩,眼也有神。
好几年前,一个科室的小俞,在我面前提及小秀时,什么秀对你印象好啊,爱听你讲话啊,但我对她说人家是把他看作小妹妹呢!
什么乱七八糟乱扯经啊,还需要你拉皮条当红娘呢!
我很不以为然。
然而,我的事情的确是有几个人总是十分关心的。
昨天上午快下班时,大才子局办公室主任赵佳禾冷不防闯了进来。
这家伙,他肯定早知道我回来了,到我办公室来想探个虚实。
他们的卑鄙伎俩不言而明,他们不会甘心我有好的兆头,这一点是铁定的。
感谢老赵还跑到我办公室假惺惺有意思的提醒我一句。
上次那边的司机胡江平回去,小C让歪脸小衙役搭车回老家了。听说和女人一块回的,女人在路上晕车呕吐得一塌糊涂,到涅石后换坐的公交。
有小C和赵佳禾两人掺和,歪脸小衙役就不会有什么人性的表演,这是被证明的规律。
我只当着什么也不知道,任你们挥挥小手吧,自嘲也好。
不知谁发来信息,可能从网上发的,不是手机号,内容就是“财富”二字。我回了:震为雷,是个卦象。没什么大碍,了得了。
对易经我多少有些相信,因为它不是绝对化,是辨证思维而给人以启迪。易经本身你说不上有什么错,但是,易经也会错误地诱导人,让人失去了理性。对环境和自身的判断产生很多怀疑,是正常的,这是人面临无法判断决策的时候,很无助的境况下,最需要的静下心来,把一切放开。
今后到年底是一“大畜”,应知养贤养德的敦促。天之意,不可违,能大事,非小人可阻。人贵在有德、有恒、有常、有容、有度、有气、有节。
何以当真?我在早上下楼时竟自言自语说出口了,又和楼下的邻居打了个招呼。
自己也感到好笑,一段时间里有点神经质了。
易经这东西也最容易把人搞得迷迷糊糊的。有时我也在想,我是否失去了应有的自信和判断力。
幸福离我们究竟有多远?其实,往往幸福就在眼前,就在身边,就时刻陪伴着我们。我们可能感受不到,可能感受不深。
回忆是一种幸福。
看儿子小时候的照片就有一种幸福感,我更感到他是一个可爱的孩子。
我不再考虑他的学习成绩如何了,因为成绩代表不了人的未来,那只是人的很小的一个方面。
中午,同学洪和洁打来电话,她和爱人在同学徐辉家,让我们也过去。
我讲爱人下午还要加班,她在楼下就回来了。徐辉的爱人昆多时不见,他在电话里对我说,晚上过来不行吗?昆以为我们去不了,就急了。
我们肯定要去的,都是小时候的朋友了,又是同学平时各忙各的很难聚在一块,这一点说什么我也是理解的。上周爱人回老家就在洪和洁那住的。
我和洪和洁通话时说,朋友还是小时候的纯啊!
我心里还在讲一句脏话:现在一些人算什么呢!狗逼杂水!
昨天上午我上班去的很晚,夜里肠道出了毛病,就多睡了一时。
同科的小俞说老赵到我们办公室来了,还问了我的情况,和她喷了一会儿。
老赵说现在有些事看是不对,可也没人出来反对,就象选举干部,有什么*呢!还说按规矩办事正儿巴经的人在单位吃不开。老赵还说他有很多体会是可以写一点东西的。
不知老赵为何又坐不住了。
老赵要比我聪明好几倍,他爱到处走动爱打听消息,不管别人讨厌不讨厌,厚着脸皮硬往你身上粘。他最怕的还是我不予理睬他。这个时候是他又在琢磨事情了。
小俞这个女人喜欢和我瞎聊。当然,我不会和她再像以前那样说过多的无心无肝的闲话了。有时更多的是和她聊一下新闻和书上的话题。
她还在为她入党的事犯嘀咕,想了二十多年了,她不像人事科的汪惠珍女士那样开通洒脱,人家根本就不再想了,连提都不提了,而朱四彪师傅这位局里的水电工怎么说呢?他讲:啊呀!每月还要交钱,工资不就这点嘛!干啥呀。
老赵是办公室主任还兼任机关支部书记,压根就没把小俞入党的事放在眼里。老赵还说,现在谁还提入党的事啊!
而小俞却在我面前说,她是对党忠诚的。
过去老童是机关支部副书记,对小俞的入党一事态度非常生硬,就是坚决不同意。按老童的话说谁都可以入党,就是不能同意小俞入党。
有人开玩笑说,是不是你和她在一块工作时想摸她没让摸啊?
老童不管那么多玩笑话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只要我在支部就坚决不同意!这是那档子事啊!不值得评价了。
鲁德忙里偷闲,有写了下面这首诗。
就在那块熟悉的地方
无谓和苦涩把爱迷失遗忘
灌河边上
无量寺尘封久远的踪影
寻觅不得
却见佛光依稀
心中儿时恋情的故乡
或许曾与你檫肩
不知谁家儿郎
竹林深处通向河堤
向日葵开得正黄
捧一口河水真甜
纯静的河床
映着天真的脸庞
爱别离苦
一切皆因缘生
生生灭灭不止
何需商量
我执与邪见惧焚
香敬慧定我心安祥
我不知诗出何为
如此意境将抛向何方
忽听遥遥彼岸传来消息
的确是你
你的声音依然响亮
你心果有神往
是否沐浴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