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冯纬鹃来了电话,先说到清算组成员领电话费的事,顺便闲聊了几句。
我说:“你的素质很好,不同于其他女科长女经理,很有自己的特点。我不是自夸,如果把我和马石的优点学到手并和自己的东西结合起来,那是很了不起的,女的比不上你,男的也战胜不了你,以后是很有希望的”。我的话语显然是以长者自居了,也是发自内心。
冯纬鹃恳切地讲:“下一步一定要支持我!”。
我为何这样专注这样兴奋?我是否有些激动?有些锋芒太露?这些年来我被打压的还少吗?
咳!我还希望什么呢?
我为何要说这样的话呢?这难道不是一种冲动和亢奋吗?
嫉妒、仇恨和报复,为什么人们大都躲不过去呢?什么样的胸怀才能做到对以前的恩怨不再计较?
马石的顺水推舟一石三鸟,除了工作大局上的需要外,难道就没有报复的成分吗?小C不是说马石最恨的就是老唐吗?其实也不难看出,对老L和Z公司的那个蹩足的破产经理单长河的傀儡小兄弟不是同样如此?
上午冯纬鹃说她的堂姐去世了,她要去吊唁。我到S公司后讲了几句话,就没有多坐。
她给了我几份材料看。我问了老唐重复领军转干部工资的事,冯纬鹃说已经补发了半年的,手机费以全年一次性都交了,这个月还要沿袭下去,这是小C的意见。
我讲,我俩要抵制这件事,经理工资拿够标准就行了,何况已多领了300多元的低保金。你可以请示马局,不要因为我在这里就不汇报了,他们想胡来是不行的。
J女士让老唐到她和洪经理的办公室去坐,又加了一张桌子,三个人挤在一起,说是天气太热,有个破空调相对条件好一点。
昨天冯纬鹃已告诉我,这是J女士的意思。冯纬鹃还说:"这两人都不行,以后要考虑的”。
J女士见到我也说了这件事。J现在又同情起老唐了,觉得他下台了,这两天心里也挺难受的。
在地坛那天晚上,我似乎也听到石土来敬酒时说了一句弦外之音,不就是说一句话吗?好个石土啊,你当老大可以,你未必能好裁判吧,难道你对老唐的疯狂和不可一世一点也不知晓,或许是过去的老感情在缠绵罢。现在我不能决定判断,马石对老唐的仇恨以及冯纬鹃对他的愤怒都已经化为乌有了吗?
老唐的办公室是一个大间,现在已是冯纬鹃的办公室了,就像美国总统的交接歇任——总统必须搬出白宫。这绝对是一个象征。
马局一开始和C说过让我和冯纬鹃一块办公,但我说是帮助工作,来了有地方坐就行了,所以没必有要钥匙。
上周二老唐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就和我说,马石找他谈过,他对马石说我很可以的,以前在企业干过,情况也熟悉,把破产重组的工作做好了,下一步就可以提起来进局班子了。
我笑了笑说:“不是让我来干的,日常具体的事我不管,我只是帮助一下,党组这样定了我也不好推辞,什么时候了!提什么提啊,还等现在这时候去操这份心”。
看来,一切斗争和恩怨的焦点都与政治上的竞争有关,我虽然自己不肯承认这一点,但在别人的眼光里从来没有放弃和停止过对我的关注和戒备,李军和老H不是也说过类似的话吗?庄魁不是还在不停的大造舆论和做些动作吗?
昨天上午冯纬鹃要我电话,她知道我办公室里有人讲话不方便,就没多说什么。我便去了S公司。
冯纬鹃把18名接近退休的人员名单列出来了,去掉几个军转干部、老经理和马上就要退休的人员,问题已经不太大了。一百多人全部给予经济补偿也只需三百多万元,而那块地皮少说也值一千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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