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公司的职工还没签字,把补偿协议起草好了。会议没什么实质意义,马石让C请法院的老M也没来。也许马石想达到某种交代的目的。唯有没请单长河参加。
马石讲到S公司那块地皮时,说连中纪委的人也找他做工作了,马石很习惯讲这样公开的话。
晚饭在地坛吃的。马石进进出出,讲还要见一个台湾来的客人,究竟是那一位我们也没看到,马石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尽想玩大的。
我预感晚上冯纬鹃会要我电话的,前两次是一位亲戚打来的,第三次在11点多了,冯纬鹃要过来了。她讲了一个非常的来自上层的消息。
我未感到吃惊或者措手不及,我也不好说冯纬鹃实际上耽误了几天时间。
冯纬鹃一开始还没意识到抓紧行动是很关键的。
冯纬鹃关心的事情不少,她说:“苏泽生本来就是单长河的人,马石想让邹女士干但没搞成,C也支持邹女士,他俩还是干亲家关系,但因为票太少了,邹女士没有更多的准备,邹已当我的面向马石告了苏泽生和原经理、书记的状,他们的确也很不象画”。
这时候的冯纬鹃,他对我的要求就是,希望我能与她继续合作下去。
我建议她:无论如何,现在一定要争取主动,要说服马石同意单独行动,而且一定要快速。
我说:“我们还有其他办法。现在是新不就老不成,骑虎难下啊!谁来收拾?”
我真的有些担心起来了。
斗争还是相当激烈。
按冯纬鹃的话讲:“马石有点太大意了!”
极有可能,马石的决定惹怒了单长河和凌仰知,还有几个被拿下的人,赵佳禾也不会寂寞的,马石对他就没什么好脸色。
为冯纬鹃在电脑上打了个“益卦”。冯纬鹃命算是硬,运气就是好!
上上卦
象曰:时来运转吉气发,多年枯木又开花,枝叶重生多茂盛,几人见了几人夸。
冯纬鹃说她得到的消息也不一定准。
昨天上午我到办公室后接到冯纬鹃的电话,她请求我继续合作能再去公司压阵。
我讲:“可以的,按说呢,我已完成任务了。现在是要争取主动,凝聚人心”。
她的亮化工程办成了,大家都一致夸赞。她征求我的意见,办公室人选有个人可以考虑,我讲现在人不能动,先打个招呼。要取得马石的支持,要说服他,只要他默认也行,就可以把新公司注册起来。
早晨就下起了大雨。
上班时见到赵家禾,他在门岗等车,他问我是值夜班吗,我说是12点结束的。
老赵是很关心我的。他约冯纬鹃两次了,周六马石给我们开会,老赵正坐在局办公室里给D打电话约她出去见那位不知名的房地产商,冯纬鹃又主动和赵联系了一下,了解了一点情况,还是老唐以前联系过的,看来老唐真的收了人家的货现在不好办了,才设法推给冯纬鹃。
老唐不可能指挥老赵,老赵的出面是凌仰知在背后指示。我和冯纬鹃的看法一样,这事与凌也可能有关,凌得到什么好处还不好说,但他有他的目的。
我认为,冯纬鹃是绝对不能见面接触的,就当面告诉了她。
又是一场争夺开始了,还有坑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