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长河和马石也有矛盾,但并不突出,问题出在两人竞争正处级待遇上,最终的结果是两人平分秋色,各得其所,把凌仰知一个落下了。现在单长河对马石的工作的支持从表面上看还过得去,尤其的对冯纬鹃评价不错,现在事情再明白不过了,以前他和唐建中的来往实际是假惺惺的混杯酒吃。冯纬鹃也懂得要争取单长河的一份支持,因为单长河在党委内部还有一定分量,说话也敢讲出口。
公司那位老经理和老书记还感谢我所做的工作,我讲我只是协助。
有位军转干部说我很快要到公司任职了,我说不是,我只是帮助工作。这个消息实际上是马石故意放出来的,我不抱期待,也不愿担这个名声。马石啊!有你的啊。后来单长河很佩服地对马石说:“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却很有点子,很会用人啊!把鲁德派去压住了阵”。
大家对冯纬鹃给于了高度评价和赞扬,也提出了期望和要求,就是要为企业为职工办实事,要一心为公不谋私利,要把有限的土地开发好,争取最大效益。职工和老同志的目光也盯住这块黄金宝地了。
昨晚单长河比较高兴。C说我前一段做了大量工作。
单厂河对我说:“马石在这件事情上嘛,安排你沉下去,是党委研究的,大家都同意,因为冯纬鹃还嫩了一些”。我讲:“只要是为职工办好事,正义的事,我就去办,坚决办好,其他的事情我不会去考虑的”。在回到家属院下车时,我讲:“单局长,现在该你说话还真得说啊!”
原来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什么样的人还是什么样的人。
什么也没有改变,无非比以前更加上一个伸手和贪字。
无怪乎刘启正过去就是看不起他。老赵这人能够这样混下去,是他的幸运,不然,马石走了他高兴地就要跳起来。章传明安排他牵头处理小石块那里的问题,没有党委成员领导牵头负责,不知单长河和老H会怎么想呢?应该是他俩管的事啊!怎么冒出个赵佳禾?
对老赵这人就得来狠的来硬的,非撕破脸皮不可。对他和对凌的态度一样,不可能再改变了。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但我还是那样心慈手软吗?
老赵的老婆昨天也参加了福田地业的宴请,冯纬鹃无法彻底拒绝,只好顺从敷衍一下,我也是做陪吃客了。老赵真是什么便宜都想占完了,不知还能钓什么样的大鱼啊!小衙役说:“不管事情成不成,我们只是喝顿酒,怕什么呢?”嘿!好一个小衙役,喝顿酒就这么重要,白吃白喝也是有福人啊。
财务科长周泽恩说的是实话:“什么军转干部啊,什么创卫啊,什么防汛值班啊,搞那么多名堂啊,又是出国旅游,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干部职工的利益?”话只能听他说,这些高谈阔论的话我不能再多讲了,现在讲也只是发一下牢骚,有什么用呢?什么也不会改变。
小俞说老X不是以前的老X了,现在什么话不敢说?说就说了,谁怕谁啊!
汪女士说:“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谁还在乎谁啊?谁去管谁啊?” 章传明爱批评人,这是他的一大特点,老X因一件小事挨过批,心里很不舒服。
我想这完全是个心态问题,没有诱惑,没有恐惧,说话也就随便多了,放肆是不好,真说了几句也没什么。可是转而一想,说了有什么好处呢,说了不是白说嘛,发泄而已吧,不是英雄主义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