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和冯纬鹃等在一块交谈,接到王小喜的通知,章局要我到他办公室去,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章传明是非常敬业的,还像在政府工作一样,每周都在加班。我知道,他对破产终结很操心,因为这是系统的大事,不解决好,很多工作就无法开展下去,也难干成什么大事了,这一点他刚来不久就非常清楚了。
我以为要问家属院开发审计的事情,李涣那天奉章局之命找过我,我不在办公室,听说后我也没有合适机会去问章局什么。但见他后此事一句话也没提,他开门见山就问S公司的破产进展情况以及劳动部门和法院的态度和要求。章让我通知三家破产企业的重组经理和清算组副长参加会议,明天请狮州区负责破产的领导在一块交流讨论。李军有个会就不让参加了。
我站在他办公室里,认真地听着,他说话没饶什么圈子,很随便的。
章局又考虑了一下。他的最后意见是:其他两个组长也不参加算了。这是他当机立断的决定,看得出来,他要亲自操作促进才行。
他这样做便引起了单长河和李军的反感,只有小C没敢反映出什么态度来。
我和冯微鹃讲过,我和章局的心是相通的,虽然我没去他办公室汇报什么。
但我也在看,看章局的决心能有多大,是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他非常愿意干事,遇到这样的领导很不容易,我的看法很多方面和他完全一致。
第二上午在凤天宾馆,章局给三家破产企业的经理开会,请了他过去的部下介绍他们的做法,帮助我们理一下思路。破产仍然有很多困难,可以说是内外交困,现在的最大障碍是社会保险问题和安置费用如何分配到每个职工个人手里的问题,需要很多沟通的环节。
章局是直爽人,说话很明了,不隐瞒自己的观点。
中午是z公司的苏经理请客,晚上又跑到南湖边上的桂花岛去了。赵家禾和我一块去的。赵说出了对章局按政府机关的路子办事的看法,和章说了对局里的情况还不了解的意见。
赵又说起轮岗的事,他是很关注的,这是第二次在我面前提起了,因为章在大会上说过个别要轮岗的话。我不想多说什么,也不关心,我在现岗位上不到四年时间。他无非又是在试探我的想法吧。但我没有想到事情很快有了结果,我是一点准备都没有,老赵还有老H真是什么都算计到了,他们把自己的一点本事毫不保留地发挥出来了,真是淋漓尽致啊!这是人精吗》我真的学也学不好啊!
章局给我交代了破产方面的一个任务。
老H先说有病不参加会议了,但又过来了,还说组长没参加会议,怎么执行呢?他的话是一个信号。
冯纬鹃告诉我下午凌仰知向他打听土地的事情,问怎么进展了,冯纬鹃回答的很模糊,说是在办着呢。
看来有几个人一直在关心这件事情,问题不少啊!章局没叫办公室的人员参加会议。但他今天的活动,消息传的快,其他党组成员应该都已经知道了。
当官说起来很容易,但也不容易,对有的人是彼,而对有的人则是此,这里就看他如何做官了。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问题,我对章局都是敬佩的,他的确有一种正气在身,他在考虑这个系统的事情,他的出发点没有错,他在积极想办法推进工作,他对这个系统的情况也在更进一步的了解和思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