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州打工的表弟来电话,他现在是一家民企的副总,托我了解一下本市的招商情况,他所在的公司老板很想到我们市里拓展。
昨天上午到招商局,见到过去在党校学习时认识的同学朱泽云,问了本市招商的情况。
前几天我就和冯纬鹃说过此事了,今天冯纬鹃又问及,我说:“还没和温州那边联系呢,不知在这里合适吗?他们是想搞大卖场经营的,不是搞房地产开发”。
我很敏感的意识到:话一定要说开,因为我绝对无心亦无力插手这块土地的开发,这根本不是我能考虑的事情,温州那边如果能够投资并不影响土地的拍卖和开发。
不久,我还是听到了冯纬鹃第一次在我面前说出了弦外之音,她说:“还是市委汪钢书记的同学在管项目呢!”她说的这个同学就是朱泽运,市招商局的科长,和汪钢书记在省城上中专时是同班同学。其实我只是顺便向朱泽运打听了一下,我感受到冯纬鹃的敏感性不低啊!这是我第二次领教了冯纬鹃的另一面,心思很重,嘴还真不饶人呢!
昨天下午去机关迟了一步,听说开办公会是章世科参加的。会议结束后章世科告诉我说:“等你来等不及了,我就就参加了会”。
今天凌还问我到那去了,说开会怎么没见到我。
原来,小俞代替C参加电视会,她告诉我先让仇盛荣去但他不愿去,刚好昨天上午他看了局里刚印的文件,他的“公开办”主任已”拿掉了,只算是成员了。章世科也不想去,说他下午有事,所以没人了,C就让小俞顶替参加了。我昨天下午到办公室没见到章世科,以为他没来。但四点多他过来了,说了开局办公会的事,我感到有点意思,这个老乡和校友性格上有点怪怪的,什么样的心态呢,不就是个会议嘛。
今天上午我安排章世科写纠风方面的一个简单汇报,他竟然拿起架子来了,说:“我不写!编不出来”。
我说了:“你写治理商业贿赂‘六公开’是不是瞎编啊,那么还有这几年的企务公开和廉政建设的材料有多少内容是真的?今年半年的检查还没搞呢!不是我让你写,而是局领导有安排,昨晚C组长还和我联系说这件事呢”。
我说后没再管章世科写不写的事了,应冯纬鹃约我去了S公司。
我十一点回来见办公桌上的材料已打好了。我看了一下,对章说:“就这样吧,你下午负责送去,看还有什么要求”。
我下午去了凌的办公室。他保管有一份文件是关于破产方面的。他给我找到了。我的到来,他很意外。他很关心破产方面的事,问了几句。
我从S公司又回来,章世科还在上网打牌,我没吭声。
他自己感觉到了,马上去送材料去了。很快就回来了,告诉我:“交掉了,说是太简单了,但还是登记了,因为不交这份材料,年底评比要扣30分”。
章世科又笑了。他上午说:“我对你是什么样你心里有数”。是的,我非常有数,不这样坚决,我的工作还怎么办呢?不说复杂了,事情干了,就不再说其他了。
作者题外话:谢谢阅读评论推荐!您的鼓励支持是我创作的动力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