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传明的办事效率很快,看得出来,他是个急性子人。
可是,对他的一些做法,我又很难一时理解明白透彻,不光是我一个人,其他人也有很多看法。
机关科室突然调整,上午研究的,下午就开大会宣布了。没什么不好理解的,简单不过的道理,章传明要按照自己的意志和观点行事,他很有刚权的,认定的事情是要坚决地做下去。
“十、一”放假前还一点迹象也没有。这次调整,赵佳禾的办公室主任被拿掉了,这算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老板对老乡也没客气。没想到的是,牛大奇刚当上老干科科长不久,现在又是主持办公室工作,又主持人事科工作,宣布的名单排在前面,文件上也没明确职务,就这样宣布了,真不知章传明是怎么想的,玩的什么招,听了谁的高参。
我感到对章传明还很难琢磨透,我对他的认识还很不到位,他在观察大家,大家也在观察他。
我的工作岗位也变化了。
前一段几个人就在操作轮岗的事,我的确没当回事,我以为我的任职时间还没到,到时再说。但这里面老H、老赵还有小C等都做了手脚。这次搞了点名堂,设立什么企业科,安全科,那完全是李军的鬼点子,就是如何来安排我和老童。
调整也罢,其他都很次要,留住那盆红杜鹃是我最大的心愿,妻子知道后也是这样说。
今天上午章传明局长开了个小会,对家属院开发领导小组进行了调整,把我也叫了过去。这是对我的一种补偿吗?章局有他机智灵活的一面,给你个好看的糖豆,不吃也不行。
副局长凌仰知早上来了,见面寒暄了两句。家属院的事老板没让他管。
芳春香来了,算是报到,她是科级干部,现在是虚职,也不想再做什么事。腊梅昨天开大会参加了,今天凌仰知还问到她来上班了没有。老芳说腊梅还没办好手续呢。
什么科啊室啊,有点事办就行,虽然外界有评论,老板对我的调整有失公正,我的态度很平静,那就干吧,看吧。
现在C和老H混到一块了,负责纪检工作,看来也高兴不了什么。
小俞回到她该去的地方。仇胜荣也走了,在人事科主持工作也没搞成,还是牛大奇兼任。
章世科被C硬要求留下来了,他很需要的,不然就没抓手了。章世科说:“昨天的会议是李军主持的,怎么没让单长河主持呢?你看!”
赵佳禾实现了他的愿望,终于走到三楼了,他以为到资产科还有多大的权力呢!
老赵昨天下午开会来的很迟,也不必操那么多心了,前一段听说章乃容要来局里,忙个不停,还为老板油漆门,这等于白刷了,现在又开始重新装修了。
心还如此,快乐在心,不论前兆后果。
前夜睡得很晚,读了一篇很好的文章,受益匪浅。
我的弱点是做事过稳,而说话过激,尤其太情绪化,理想化,有点慷慨激昂,容易引起别人注意也容易引起人反感;没什么城府,直言快语,又不爱拍马屁。以前马石就评价说我说:“你是性情中人,性格独特”。而刘启正说我:“人很实在,但有点认理”。实际他不好意思说透,我是个认死理的人,撞破脑袋也不服输。
上午没见到章传明局长来局里。便和单长河聊了一下,他流露出很大情绪,又说起唐克俭的好话了,因为唐来的第一年在上研究生,情况也不熟悉,基本上把权交给他,尤其在人事安排上他占了很大风头,眼下对李军在机关调整中和他争权把信访稳定工作抢走了,很是生气。他讲这次调整,章传明局长事前没和他以及人事科商量,但是否和李军商量没不清楚。他是很生气的,但这次调整他的人很得势。他说他现在什么也不说,就坐在办公室里,晚上去喝个小酒。
我很难明白一个事实,老板不用老赵,不听李军的,这很好理解,可为什么那么重用牛大奇,真让人不可思议,办公室、人事科都交给他管,老干科的位置刚当几天呢?一个娃娃蛋子能懂什么,能成事吗?是能写,能协调,还是业务熟悉?让谁看得懂呢!章传明刚来两月,真不知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啊!
我上午上班后出去转了一圈。实际上我找到了一位熟人,市纪委的副书记陆展,管案件的,想请他帮下忙协调一下,我希望自己能够继续做纪检审计工作,这样对我是很顺手的,专业特长夜能发挥出来。可陆展听了我的情况介绍后,对章传明的做法表示了一脸的不高兴,说我和他不熟悉,等报来再说吧。这样,我现在只能先到任再说了,没有抗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