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又害怕了。”
赵敏的头,很快有一点发晕了。上述的交谈也让她内心深处有一些迷乱,觉得不能不为艳红想着,便说:
“你动作得快一点啊!假如那男人突然死了哩……”
艳红款款站了起来,说:
“谢谢你的鼓励。说了许多的话,说累了。你我都休息一会儿吧。”
进入卧室,还没有从惊骇中缓过神的赵敏,又为红木大床的华贵暗暗吃惊,眼光落在床上那凌乱的毛毯上……
赵敏巴不得在这床睡一会儿了。艳红也有一些疲惫。都*,上床。大约一个小时,赵敏睁开了眼睛,觉得浑身精神很足,耳边一阵轻微的丝丝声,扭头一看,见贴她坐着的艳红神气活现,手上拿着一根电动的硅胶的*,便不由一笑:
“嘻嘻……”
艳红也笑,又拿着这*朝她乳房上一戳。
她又叫又笑起来:
“哇,痒痒。”
又被那*戳进下身了,一阵舒服。
接下,轮到赵敏握住那*,慢慢的、深深地戳进艳红下身了,艳红发出一阵阵夹杂着呻吟的欢叫声,又自己手往下握住那*,请赵敏用双手抚摸自己的高耸的乳房,用嘴吸允*,这样一来,一阵更强烈的*冲击艳红了,如醉入仙的说起情话:
“朱良臣,朱良臣……”
当艳红说到第三遍时,赵敏才听清楚,才明白艳红初恋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
空气似凝固了。
*相对,动作,都停下了,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难堪得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艳红才艰难的想哭一样的说:
“哦,对不起……我说了什么……”
赵敏发呆的说:
“你的坦诚,你的为人让我钦佩呀,别说对不起。”
艳红又扑向她了,喝她的乳房,两人在床上打滚,嬉笑。
“朱良臣在家里经常说你身材曲线保持的好。”
“噢,要是有一个真爱我的男人这么夸我,我才美死了,……赵敏,我要买下你。”
“好呀。”
“也可以给你换一个丈夫。”
“好呀,换夫!……好呀,”赵敏高兴地说。在她想来,越靠近权势,才越有安全感,才越有荣耀。谈话刚开始时,她就觉得与朱良臣吵嘴吵疲了,夫妻的别扭无法纠正了,向这女友征询自己离婚意见的话差一点没出口,这便试探的说:
“嗯。我把朱良臣给你,你真的把魏忠信给我,是吗?啊!接掌!……你说什么,我们不妨共同努力一下?尝试。但愿朱良臣不让你失望才好。”
“那一百万元别打回了,你的借条我没收下,那就算我买下你的钱吧。”
赵敏不懂了,嘻笑说:
“今天说的全部是玩笑话,我走了。”
艳红却很正经的说:
“买下你才是玩笑。哈哈,以后有钱还我五十万,另五十万哩,算我馈赠予你的。假如你非要对自己和对别人说明这笔财产的来源,要我写一份馈赠书,我这就写。有一个知心的妹妹,死而足矣,我要许多钱干什么哩?”
赵敏完全愣住了,惊喜的半天才说:
“别这样……你……”
“我对你不说假话。”
“那,良臣问起,我怎么说呢?”
“暂时瞒着他呀,女人要掌权!他身体怎样?”
“嗯,他呀,你知道他打铁出身的,在外国工作期间还偷偷的溜进一家*培训班学习过耶。”
“好啊!钱,只能在他很困难很需要的时候,给他一点。”
说着从枕头下翻出一个纸袋,从纸袋里取出十七岁开始写给朱良臣的106封信。赵敏接过信,想了一想,说:
“爱情是伟大的,你的付出,会……会有回报……”
回家路上,赵敏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轻松快乐,一路笑着,思虑着査艳红说的话当中,哪些话才可以对丈夫朱良臣说说而不至于引起反感,耳边一直响着査艳红的最后叮嘱:
“听好,千万别对朱良臣说我有什么病哦。”
汾河流水哗啦啦
一天,査艳红开沙鼠牌轿车进了林苑小区,没进朱良臣家,就打电话给赵敏:
“嗳,叫你家那个跟我去兜兜风。”
赵敏笑答:
“好哇。”
转身叫:
“良臣,兜兜风——去!”
一会儿,朱良臣钻进了车子。
车子很快,过了长江大桥,奔江南而去。一路上,两人闲话不多,如:
“嘿,艳红,你真行,车子开得很稳呀。”
“哪里呀,你,你也得学会开车呀。”
这场小聚,也是赵敏从倒爬狮房子回家后做丈夫朱良臣的工作的结果。
一开始,朱良臣听了老婆赵敏的话之后,很惊诧,说:
“怪女人啊!……”
随后,朱良臣靠在沙发上,看赵敏带回家的查艳红年轻时写给他的那106封信,看了第一封信之后,闭上眼睛,睁开眼,却看起电视,回答一边的赵敏的意思是,是不是找一点化解初恋情结的资料,从网上下载,打印出来,你送给她看看,或者叫她打心理热线。
赵敏说:
“你这不是敷衍她?”
朱良臣陷入沉思的说:
“她被自己爱的想象里的人物关了禁闭。”
“关了禁闭?”
“是呀。”
赵敏说:
“打开她呀,你呀。”
“我……”
一个妇人人到中年了,依然受年轻时的初恋情结痛苦缠绕,这很罕见,也让人同情,夫妻两商量了许久,觉得收了这妇人的那么多的好处,就得以礼相待,多少要满足对方的愿望,不过,朱良臣思索一番后,又觉得棘手了,坚持说:
“不能打开啊!査艳红像是一只潘德拉盒子。”
这夜里,朱良臣翻来覆去的没有睡好,半夜爬起来又草草读了几封信,接来的日子里,变得无精打采的,把不知如何对待艳红的问题分析给赵敏听:
“一,不能对查艳红坏。就算你抓到她贪腐的把柄,也不能举报。前几年,有人举报她丈夫贪腐,前一天举报,第二天就失踪了。二,不能对她好。因为她丈夫察觉了,我们就要遭殃。她丈夫宁愿看她与牲畜*,也不会让她跟可能举报他们贪腐的人勾搭。”
赵敏大为恼火了,说:
“只想着保全自己,你呀。你怕读信伤眼睛,就由我来念给你听。”
赵敏一连读了几封信,还赞赏的叹息:啊!多么纯真的奔放的爱情呀!换做另外的男人会高兴地发狂的。他却愈发不安了,甚至说适当的姿态只能是装着不懂。接来几天,赵敏念査艳红的信,越来越动感情了,好像她的心也在为査艳红哭泣。
“査艳红这么评价你,听:思辨的头脑,火热的心肠……,看来,当初她就看错了你哟。”
“我跟她勾搭,人们会怎么说,哎呀,朱良臣跟老朋友的老婆——市长夫人——贪腐分子搞鬼。”
“换夫呀!”赵敏心里不无兴奋的想,自从在倒爬狮房子査艳红露出这意思,她就觉得有机会摆脱这丈夫了,便又说:
“不,你平常说要忍心待人,你有责任帮她化解初恋情结呀。我想,就是你跟她上床了,也只属于出于人道关怀的精神救助。”
“噢,”他不再吭声,暗想:
为了俯仰权势,唆使丈夫去乱性,这种老婆多半自己也会乱性的,他首先这么想。她对他的社会活动的管束,让他对她的敬意渐渐在丢失,一触及钱,她表现出的馋劲使得他多少讨厌她的面孔了,觉得日子难过了。唉,成立一个家庭多不容易啊,要是他们是那种十多年的夫妻他就不怕她,或者她生下一个孩子,有孩子这个纽带就好了。如果不听她,她不会罢休的,乱来!唔,这方面她也许还会走到我前面去,他忧心忡忡的想着这些,一会儿,才问:
“上床?”
“是呀,那也是一种生物安慰。她孤独、寂寞哟……不过,你无需装糊涂给我看,我只是说出了你的心里愿望而已。啊!你说什么……,嗯,我承诺,哪怕她成了你情妇,也绝不影响我两的相爱——相守——到老。”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进了九华山下的一个贵族度假村。
査艳红刷卡租了一个高档套间,和朱良臣坐下喝了橘子汁,随后两人往湖边走一走,又在有树荫的深草从中分开坐下了。
一时无话,各人又躺下来了,望着天,说起过去彼此都认识的老熟人,又由老情怀追述起上世纪中叶、以及这之前的纯朴的社会风气,那正是他们一代人所留恋的。一会儿,査艳红想起的说:
“我助你把生意做大。”
“谢谢,只是我呀,无心做大。”
“你唱点什么吧。”
査艳红脸庞上笑出两个漂亮的酒窝撩起朱良臣一直在逃避的渴望了,看着她眼睛说:
“唱什么哩,你嗓音好呀,柔美,磁性的……你唱吧。”
于是,査艳红拖了一个长声:
“啊——”
试过了喉咙,唱了几句流行的,停下,想了想,又唱:
“汾河流水哗啦啦①……”
朱良臣开怀一笑,说:
“哟,歌词我记不得了。”
査艳红坐起来,把歌词说了一遍,又唱,看朱良臣激动的也坐起来,说,那,我唱一句,你唱一句吧,于是,两人对唱起来,这是一首充满了农民的丰收喜悦的歌曲,高亢嘹亮,婉转,洋溢着土地的韵味。唱着唱着,査艳红眼泪水噗噗落下来,说:
“我俩第一次对唱这首,是在哪一年?……嗯,你上大学的那一年……”
这一句,让朱良臣沉睡的记忆猛的醒过来了。
那一年,査艳红的姐姐邀约了朱良臣,还有十几个男女老同学去郊游,査艳红也跟去了。当时,全民都被文革的腥风血雨搞昏头了,政府年年月月天天鼓动人民搞阶级斗争。年轻人,深层的逆反心理都很重,缺吃少穿,也没有什么娱乐可以宣泄情绪,当走到二里半的清水濠岸边时,有大胆的人提议朗诵当时已经被打倒批臭的郭小川的诗,可有一个瘦小胆小的害怕了,战战兢兢的笑说这诗人的诗呀,如,山中的老虎呀,美在背;树上的百灵呀,美在嘴;咱们林区的工人啊,美在内,等等,散发着腐朽的资产阶级情调,如果我们中毒了,怎么去解放受苦受难的台湾人民,怎么去解放全人类?再说,如果有人打黑报告上去,我们所有的人都会受批判,甚至坐牢呀。一阵长时间的沉默,有人咳了一声,唱起在那时也被视作有反动情调而禁唱的老歌:汾河流水哗啦啦……,随后群情勃发,大家一齐唱了,唱完后,谁提议,由唱得最好的朱良臣和査艳红对唱一把吧,这两人对唱之后,大家都鼓掌了,叫他们再唱,不过,在那种大家边走边玩的行进中,这两人远远的落在后面了。适逢上游的洪水冲下来了,水,一会儿,就漫过脚胫,膝盖,査艳红就大叫:
“朱哥哥!抱我。”
朱良臣就抱起了査艳红,暗恋这朱哥哥有一年了的査艳红觉得幸福极了,又唱起来:
“汾河流水哗啦啦,”
朱良臣接唱:
“阳春三月看杏花。”
査艳红唱:
“待到五月杏儿熟,”
朱良臣接唱:
“大麦小麦又扬花。”
不觉间,在水漫到朱良臣腰时,査艳红愈发柔情的唱:
“九月那个重阳你再来,
黄澄澄的谷穗好像狼尾巴。 ”
朱良臣唱声高亢了:
“九月那个重阳你再来,
黄澄澄的谷穗好像狼尾巴。”
想到这里,朱良臣说:
“喔,是的,是在洪水中对唱的。那当儿,你把我抱得死紧的哟。”
“不,是你脸紧紧贴着我的脸。”
“哪里呀,是你嘴蹭着我的鼻子。”
“是吗,不过,当时,你,你吻我了,吻了足足有一天一夜哟。”
看着已经是满脸酸酸泪水的査艳红,朱良臣一呆,随后,两人都大笑起来。
“没超过十分钟,我吻你。可你干了什么好事?”
“我忘记了。”
“你骂:小调皮!小调皮!我就用指甲掐你脖子,而你就在我嘴唇上落下你的吻,一连三个吻。”
“是吗?”
“可你这三个吻,害了我一生哟。我一生都想着你。”
都沉默了。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査艳红又凶: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朱良臣站起来,又坐下,高声一吼:
“胡说!你。”
朱良臣上大学后,写过七封求爱信,信寄给了査艳红的姐姐,请她转交给査艳红。他终于回忆起并说出这事了。然而,査艳红没收到他的信,摇头说:
“撒谎!那是不存在的事。”
“我没说假话。”
“你赌咒。”
“我如果说了假话,明天我,我的所有亲友都死。”
叹了一口气,停了一会儿,査艳红追问:
“哼!那你又为何把我介绍给魏忠信做老婆?”
朱良臣伤感了,觉得这件事只有以后详细回顾了才说得清,瞪她一眼说:
“得不到你的回信,我就料定你根本就看不上我。在失恋的折磨下,我很茫然。魏忠信与我非常好,我很尊敬他,他多次听我提到你,就请求我写信给你姐姐,求你姐姐把他介绍给你。”
“我姐姐。”査艳红怅恨的吐了这一句,掏出一个小本子,把其中夹着的一张老照片递给朱良臣,那是朱良臣不满二十岁时一张游泳时跳水动作的镜头照片——又是一个她一直把他藏在心里的证据!
朱良臣发糊涂了:
“哎呀,我何时弄丢了的,我也不清楚,怎么在你手上。”
査艳红第一次去他家,是陪姐姐一同去的。有一次去,是和一群小姐妹涌到他家借书,她趁乱在桌子上的玻璃下面偷走了这张照片,以后几年,她几乎每天都看这照片,听她回忆到这,他不愿意相信了,嗤笑说:
“嘿,你与魏忠信一见钟情呀。”
“没有的事!什么一见钟情。?我姐姐说,朱良臣让你和魏忠信好,我哩,在我心坎里,你就是神,既然得不到你,也得遵从你——神的意旨呀,虽然心里痛苦,年纪却那么小,哪里知道什么叫婚姻。“査艳红有气无力的说,陷入深深地追忆中,好一会儿,又带着叹息说:
“哦,我想起来了。有一年,姐姐说,嗨,你出门几天才回家,朱良臣来信了,信封上写着转査艳红亲启,信在书桌上书里夹着,我没找到那本书。姐姐又说,哦,书被王二借去了。我到了王二家,王二拿出书说:喏,没有呀,我急哭,与王二打起来了。找到你家就可以打听到你的通信地址,我又这么想,就去了你家,可你家搬了,没办法与你联系上了……”
査艳红倒下了……
朱良臣接着她,把她搂在怀里了。她见他眼角滴出泪水,就伸出舌头舔去那泪水。一会儿,她像一朵摇曳生姿的玫瑰,以一种夹杂着喜悦的哀声说:
“回房间。”
遭受悲惨、绝望的往事打击的人儿回到租住的房间,心还在发抖,脚,站不住了,匆匆对吻了一下,艰难的爬上床,默默地相拥。
最后,都睡着了。
两个多小时后,醒来,去餐厅吃过饭,手拉手去音乐厅听听音乐,彼此又都精力十足了。査艳红拨通了赵敏的手机,起始有一丝羞涩让她不知怎么说才好,看了看一边的朱良臣,终又利落地说:
“十分感激你,妹子。你的男人,啊,我后天还给你。”
那边赵敏笑起来,嘱咐:
“哦,多多快乐,多多放松。”
査艳红便急切的抓着这个俘虏又回房间了。
上床,査艳红先脱去自己的上衣,朱良臣楞了一下。
一会儿,都*光的了,彼此都为年轻时代的恋人赤身的样子发呆了,在床上细心打量了,相互抚摸了。査艳红丰瘦适中,腰背挺直,乳房丰满,一看便知那是在漫长的岁月里也没间断过体型训练的。由于每月花几万元保养,肌肤犹如少女般的白嫩洁净。老婆赵敏的阴毛,浓密,黑乎乎的一片,一直连缀到肚脐眼下方,他喜欢。这一个女人阴部没有一根阴毛,他也喜欢,简直像一块缺口的羊脂玉呀,他想,喜悦的一声叫:
“啊!你的……,真好!”
他血脉喷张了,俯下身子。
她*,高高隆起,包着厚厚的嫩肉,象是刚出笼的雪白的馒头,白白嫩嫩,有一种颤嘟嘟的感觉;一条嫩红色*把馒头分为两半,形成两片肥美丰腻的大*,*与大*一起形成一条漂亮的圆弧,伸进雪白大腿的深处。大*两侧,光洁饱满,肥腻丰美……
伸出舌头,他疯狂的舔起来,舔她的大*、小*,一会儿,又把她如红葡萄一般的*含在嘴里吸允了。随后,她看着摸着他的*了,惊叫:
“呀哈!……你这个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怎么这样,这样粗、长、大。”
“呵,我这东西天生就是这样的,怎么……你怕?你别怕。”
“你吃药了?”
“没吃药呀。”
“你这东西是希物,我以为赵敏是说着玩的。看样子,你这个可以登上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嘻,别碰我了。”
可他挺起*,摩擦她,又一用力,深深地插进他,抽动!抽动!……
过去,査艳红与市长丈夫婚后没感情,导致她几乎丧失了性欲。这时却舒服的哭了,幸福得哭了:
“哎哟!哎哟!我的爱人,我快活的受不了了……”
四十多分钟之后,她在极其快活的一次又一次的性高潮里感觉被他深深地*了,说:
“天哪!被你日死也幸福!……这,也是你小伙子时天天想对我干的吗?”
他笑应:
“是呀是呀。”
凉秋,两人又来到这贵族度假村。
带来了钓鱼杆,朱良臣在河边树下钓鱼了,旁边草地上,査艳红静静地,眼神就像阳光一样在手上的妇女杂志、他的脸、水面连着鱼钩的浮子上游走,她穿着红色裙子,墨绿色短袖蝙蝠衫,整个的人就像一朵花,与周围引起他对大自然快感的环境连成一体。
他多在自己的倒爬狮房间里接待他,喜欢与他一同靠在大客厅沙发上看小电影。他沉静、亲切的目光,让她变得宁静。她喜欢他性格洒脱,脾气和善,且表现得很有力。从此,她就像一般劫难后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女人一样。每一次被他插进,她几乎都会喊一声:我爱你!同时,他也感受到她那一百零六封信里表达的她少女时代对他渴望的眼神。在过去无望的岁月里,当她一封又一封写着无法投递的给他的爱情信时,他也在爱着她,只是彼此都没听到对方的爱的呼唤——这种惨痛的秘密为何迟至中年才揭开?老天为何这样不公?他吻遍了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这正是她所需要,所渴望的,也极大地改善心身状态;渐渐地,她也养成了他对她肉体的依赖,心里十分得意,变得更加容光焕发,说话、举手投足都带着喜洋洋的神气。
在她的缠绵悱恻里,他也昏头了,当她*在他怀抱里时,他是那么激情荡漾,喜不自胜。一只孤独、寂寞的鸟儿,就算飞错了窝,他就不能收留她吗?这是老婆叫他搞的女人,不搞,老婆就会生气;这是自己年轻就深深爱过的女人,想搞的女人,不搞,就对不起自己;这是想被他搞的女人,不搞,岂不得罪她了。他想:婚外性关系在婚姻新伦理里绝非等同于不道德,又想,哎呀,我这不该是堕落吧。最后又对自己说:“人生难得一回*。”有机会他就下劲的搞她。有时候,她靠在床头,翘起大腿,让他喝她的丰满的乳房,她摸着他胡子,笑他:
“小馋猫!”
不倦的叫着:
“我的男人……”
而这男人心头的热情稍有退却,便对老婆赵敏交代说:平民不可以对权贵有什么幻想的。査艳红所爱的,是她初恋情结中的他,只把他当成不涉世事的性伴侣罢了。跟他玩玩床上的戏,浪漫了一下,一旦她将填补空虚的对象做一调整,他这个半老头子就会比脚丫还臭了。还半认真的要自己和赵敏与査艳红的贵族生活适时的隔远一点。赵敏笑着拿拳头捶他,摇头说:
“你心里在发欢哟。让你搞了这个女人,你怎么感谢我,好……,你说的我拿笔记下,你会更加爱我。”
夕阳西下了。
在不远处,有两只白天鹅,安安静静浮在湖面上,没有丝毫焦虑与烦躁。飞得最高,看得最远,它们才能够优雅地享受那份宁静吧。査艳红注视着水面,有时一见水面鱼浮子一动,就叫起来。一会儿,她朗诵起一首诗,歌咏自己少女时代的爱情梦终归实现,像是把心里话说给白天鹅听:
“心,不晚不早,乱如狂草,
爱,拐弯抹角,往何处跑,
——千回百绕,又回那花开千树的怀抱。”
朱良臣听入神了,微微一笑,手臂一展,粗喉咙一凶:
“过来!”
震得她裤带像是松垮了,折腰耸臀的一笑,又躺进他怀里了,他一手臂就势拢着她身子。
拢着这块肉,他兴趣一来,就带她回租住的房间,进入她。返回湖边,又把她拢入怀里。她哩,仿佛与他连成一体了,眼瞄着他一手扬起、甩动钓鱼杆的优美姿势,久久注视着湖面上连着鱼钩的浮子,一会儿,又着急了,说:
“回房间,回房间。”
他就嘴咬她下巴,说:
“骚货,别急呀。”
不知过了多久,姑娘邓丽娜出现在河对面岸边,朝他们喊:
“嗨!肚子饿了。”
依偎中的査艳红缓缓扭头,瞪着梦一般迷糊的眼神看着邓丽娜,招招手。
暮色渐浓后,邓丽娜给他们送去了矿泉水,夹肉面包,自己也去度假村餐厅随便吃了一点,随后,又上了曲桥,坐下来,等他们,打起哈欠:
“呵……”
她心里怨自己撞上了不该撞上的。
一次,在倒爬狮房子,査艳红和赵敏一交谈,谈的竟然是彼此与对方丈夫性交的快乐,这在一般未婚姑娘听来是龌龊的,清纯、腼腆的她本能的躲开时,心儿嘭嘭乱跳,但是又很难躲的开。一会儿,她又得给随后赶去的朱良臣上茶。当着坐在床边的赵敏的面,査艳红在床上与朱良臣温存,一边吻着他的胸毛,用一种多少稀罕的口气娓娓倾诉说:
“这男人动物凶猛啊!”
那种凶猛被她眼神渲染成天灾似的,还按捺不住夸赞朱良臣*姿势的优美、有力,展得开,且时间长,从不喘气嘘嘘,直言他让她尝到了做女人以来的最大快乐,她在他面前才感到性的饥饿,恐慌,难以自禁。赵敏掩嘴而笑,故作难堪的皱眉,仿佛朱良臣*功能很强,倒是她的不是,说:
“哦,是的,我们的男人就是这样。你不天天给他,他就不高兴。”
我们的男人这一指称,在两个女人各人的心上唤起因为高度私密的勾结而起的*,彼此关系变得微妙又滑稽。谁比谁更卑谦,简直难以打分了,总之更亲密了。有时候,她们绰号他:
“大卵子!”
怎么没有一点羞耻感哩——她们,她不懂。一方面对赵敏产生了莫名的反感,一方面对朱良臣也禁不住的有机会就偷偷看他一眼。天下的女人是一样的,她想,又想象朱良臣搂抱的既是査艳红,也是她——邓丽娜的另一个自己。
过了曲桥桥头,邓丽娜悄然走近还搂在一起的两个痴货,隐约听到他们在谈彼此关系的保密问题,朱良臣不知怎么谈起美国文艺复兴的领袖爱默生,就像谈一位最好的朋友,査艳红应说:
“不是什么女人吧。”
“你吃醋了?”
“听好,宁愿送一箱子茅台酒,也别让爱默生知道我们的密室。”
注释:
①,电影《汾水长流》主题曲:汾河流水哗啦啦。
爱默生隔世归来
骤然的一阵虫鸣鸟叫从倒爬狮房子里开着的窗户听来响彻了空间。
一会儿,一切都静寂下来了。朱良臣在做练腰身韧带的系列动作,情妇査艳红坐在椅子上欣赏着,有一次听他发声:
“啊……”
她也发声:
“啊……”
一个星期至少有两天,她还呆在和市长丈夫魏忠信的家里。在那个家里,需要接待的客人各种人都有,房地产生意上应酬,财政局同事之间的应酬,也让她不少分神分心。有时,也有必要忙的像主妇,为了维持市长夫人的社会声誉。鬼也不知道她与丈夫的分居。
一段时间之后,她腾出一个大房间给他专用了,其中设置,就说书架、书桌、床、书籍、电脑,等等远远比他家的好。第一次进去,他高兴的笑说:
“哈哈!这里也关不住我呀。”
几天后,摆放着各种室内健身器材的隔壁房间里,多了一付他喜欢的哑铃。她要看他抓着哑铃做*操,他也便乐呵的表演了几下。邓丽娜哩,受令每日让朱良臣感到快乐、怡情,还用那些健身器材系住他,并且陪练,可他也很难多呆一些时间,总说:
“我忙啊!……”
一天,一连二十多个小时,手机找不着朱良臣了,査艳红心急火燎,埋怨邓丽娜说,我请你盯好他的呀,你怎么盯的?
“哦,前天……,”邓丽娜有点吞吞吐吐了。
邓丽娜看来,在朱良臣与査艳红的市长丈夫魏忠信旧怨未消的情况下,赵敏与魏忠信偷偷交欢,这事带给朱良臣的后果难测,想了一想,才说了所了解的:
高两米、长四米的摆满了书的书架上有不少灰尘了,而赵敏像是有洁癖的,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了,搞起卫生时说,可能就是这些奇奇怪怪的书把他脑子搞出毛病了。
朱良臣一摊手,如士兵一个大意丢了枪似的诡笑:
“怕丢失……强迫症了耶。”
“真的吗,”她忍俊不禁了。那股把样样东西都看成是宝的神气在她想来是多么的落伍,开始用抹布擦灰了,一会儿,又着手整理起一些放乱了的书。
“该丢的你怎么不丢耶。喏,一些无用的旧书。”
“你不能瞎丢噢,我这些书,”他说。怕她会把几本需要常看的书弄得不好找了,又说:
“我来我来。”
被拦住手,她又为他衣领上的脏不舒服了,嗤笑:
“你瞧你瞧……脱下,我洗。”
他叫她下楼休息一会儿,推她。她却要戏弄他一把了,快手从书架上抽出用塑料袋包裹的一捆书,朝窗外一丢。
“哎哟!你要我死了。”
一声嚎叫,他滚下楼了,又上来了,头发蓬乱,脸色难看,说:
“这些书仍然是重要的……”
激动的一时不晓得怎样道出心里的话,他倒在靠椅上,缓了一口气,随后动手解开了拎上来的那捆书,重重叹了一口气,说:
“陈独秀的精神仍然屈憋在故纸堆里呀!”
都是几十年前他花钱托人从纸厂回收的废纸里淘来的旧书,他翻开其中一本,找到陈独秀和李大钊起草后由胡适翻译成英文的《北京市民宣言》,苦笑说:
“哈哈!……今天,我就让你见证一下。”
他一跺脚的大声念:
“citizens should h*e the absolute freedom of speech and the freedom to hold assembly !”
喊出故纸堆里的声音,在他像是拼出了所有的感情和气力。她英语懂得少,完全糊涂了,也觉得领教了他狗脾气不算太迟,便含着一丝轻蔑的笑说:
“我听不懂。”
“你真无用!”听他这么一凶,她眼神慌了:
“你、真值得发这么大火吗?丢书,跟你闹着玩的。”
扬起那书,他说:
“这是《新青年》!一九一一年的。”
“过时了呀,你呀,”她用手指戳他脑门了,又恼恨的骂起来:
“书呆子!”
一霎时,九十多年前,一九一一年六月十一日,前辈老乡陈独秀因散发这个宣言而被捕感到的屈憋好像压在他身上了,他并没看她,觉得气堵住喉咙管了,又猛力的一跺脚,将刚刚用英文大声念的句子用中文大声念:
“市民须有绝对*言论自由权!”
她惊讶了,禁不住的浑身哆嗦不停了,说:
“小声点!小声点!”
哄他了,她俯下身子像哄哄小孩一样哄他了,说:
“别乱喊了,别乱喊了。”
主要因为彼此都崇尚人的精神自由,他才能和査艳红走一块,对老婆赵敏的庸俗,又不能不忍着,便抬高声音说:
“你,走呀,忙你的事情去。”
她把涨得通红的嫩脸凑给他胡子扎了,说:
“我胆子小,怕你惹事啊。”
他一把将转身正要走开的她揽入怀里:
“惹什么事?”
她像受惊的鹿儿一样瞪着娇媚的神儿,又像祈祷似的说:
“要让我高兴,你就多哄哄査艳红呀。你,我都要靠着这棵摇钱树。”
说了以上,邓丽娜毫不遮掩对朱良臣的怜悯,査艳红非常震惊了,按捺住心头的一阵激动,沉思了一会儿,嗔怪赵敏不懂要爱爱人所爱的,心里又暗暗高兴,说:
“嗯,再不能让朱良臣受压抑了!你,拿一根棍子,替我撵朱良臣过来。”
朱良臣到哪儿去了?
过了一天,朱良臣才有电话过来通报了一件事。原来,朱良臣的远房外甥王大蒜,多年积攒的钱十万元钱被人骗去做大蒜期货,做砸了,骗子不见踪影了。王大蒜把这个舅舅招到外地了,求其帮助解决困难。邓丽娜为王大蒜的遭遇叹气了,对査艳红说:
“王大蒜真倒霉呀,你看看怎么办……”
而査艳红给朱良臣回电话,却松弛的一笑说:
“这件事报案了就行了,怎么……困难?哦,这样吧,我拿出十万元钱给你外甥做生意,你叫他打借条给你,你啊,给我快一点回来呀。”
于是,从某一天开始,除非要往茶馆伸头,或者去自己家一下,朱良臣在倒爬狮房子的书房里泡的时间长了。
爱默生,这个让他肃然又神驰的朋友就悠闲的坐在新上墙的相框里,似乎在微笑。读着査艳红叫邓丽娜买来的大量有关爱默生的书,朱良臣感觉这个思想家好像真的没有在1882年去世,还活着,跟他没因民族差异而弄不懂彼此。
最早是美国女友史密斯向他介绍爱默生。史密斯哩,曾经以广阔国际视野磨砺过这个内地小城市男人的脑子,是其一度的心灵导师,在他内心深处激起过极大的喜悦,且以和平与无条件的爱给过他。当他阅读爱默生倦了之时,有一次不由的想起与史密斯有过的的交情,回想起史密斯的调侃:
“要不是美国詹姆斯②早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就提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到世纪末,中国人拿什么开启历史哩,你们官方从来不吐一个谢字。”
苦思良久,他便打开电脑,登陆美国英文网站,撰文说:
“中国人民永远感谢美国的詹姆斯……”
抬头看看爱默生,感觉爱默生嫌他缺少实际行动似的,就辩说:
“嗨!我不是没有掏腰包呀,请史密斯吃过多次腊肉火锅,那不算是酬谢美国人民了吗?哈哈!……”
读爱默生的书,与之神游中,谈笑风生。一次,他感觉与爱默生顺着中国长城散步,讨论了计算机文化标志着人类文明迈向了一个崭新阶段,也为社会制度朝公民社會过渡提供了新思维,新渠道;中国人接受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太迟;爱默生对美国文学文化的深远影响,对中国人的影响等等。他还笑着,顽皮拿工具名给历史人物起绰号,如马克思是老钟。长城,多么长呀,穿越时空的,在一个拐弯处,两人不禁失声叫起来:
“啊!这是但丁的地狱之口③!”
随后,爬到维克多?雨果的巴黎圣母院的钟楼上④,稍坐了一会儿,分析联合国宪章,又去了联合国大楼楼顶上,在眺望大自然美景之时,他诵起了小老乡海子⑤的诗: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与思想家或者说有头脑的人的神游,能更好的磨砺脑子,有一次心里感慨这一点时,见邓丽娜笑盈盈的进来了,便说:
“爱默生隔世归来了!”
邓丽娜素面如莲,穿着超短裙,低胸小背心,这姑娘将一杯砌好的茶,放在桌上,微笑的说:
“朱大哥,请用茶。爱默生和你谈了什么呀?”
“爱默生说,邓丽娜要自立,”他说,做了一个鬼脸示意谢谢,说:
“爱默生论自立,是一部了不起的作品耶。”
邓丽娜快速搭讪:
“哦,是的。我会仔细读的。”
一会儿,朱良臣感到似乎爱默生也了留意他们神情的滑稽,在笑,在问:
“这是你小秘书吗?”
“哦,她呀,是査艳红的雇员。”朱良臣点头说。
——在这些精神活动中,有时,朱良臣整个灵魂都充满了奇妙的欢快,情感也觉得分外优裕和自由。
査艳红的精神,也因朱良臣的状态变得好极了,她叫邓丽娜通读朱良臣出版过的书,以及发在网上的博文,犹如让邓丽娜分享她的幸福一般。
邓丽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苦出身,出生成长在乡下。她的家乡,连年的不是干旱,就是水涝,永远穷兮兮的。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还在上学。她上大学时家里向别人借的钱,不仅还没还清,而且因爸妈有病,工业污染造成的,不能干农活了,又新欠了一屁股的债。有一天里,邓丽娜突然地非常沮丧了,因为迟到的消息说:一个大学时期一个邀好的男同学因为买不起房子跳楼自杀了,还有同村一个青年邻居在深圳打工也跳楼自杀了,就此朱良臣当然很理解邓丽娜的伤心,也很震惊。以往就此类事发在网上的评论博文也不少,这便又发了一篇,题目是:
“我为青年们的血而哭!”
这事过去之后,邓丽娜对朱良臣朴实、求实的平民做派,以及学识,怀着一种后辈人的仰慕之心了,彼此变得无话不说了。有的话,她只是背着亿万富婆査艳红说,如,最喜欢他在博客中为乡下贫苦农民说话。
自然纯朴才为秀为美——朱良臣有以此为题的一组短文,登在过去的杂志上,在青年人中产生过很大的影响。某青年报还借用这个命题,对大学生感情的审美教育做过一个问卷调查,邓丽娜找到这组短文读起来,觉得越读越有味儿,随后,査艳红也翻看咀嚼短文了,还带着盘查似的口吻说:
“你再找找,还有什么……关于朱良臣的……”
“啊,还有呀,”她又说:
“一些女高中生给朱良臣写匿名情书了,在网上。”
乳臭味干的MM们在与我抢食不会作秀的男人了,査艳红想,带着一丝惊惶的叹道:
“噢,这怎么可能呢?”
“喔,早几年呀,网上因一度讹传他死了,出现过一份浸泡着数百名男女哀声的唁电,受其影响,好幻想的青春期女孩一冲动起来,怎么会问他多大年纪。”
“唁电内容哩,你没记吧。”
“喏,好像有下面句子:啊!你,自然,纯朴——如风。逢山而升,遇谷而降;谦恭礼让又威风凛凛;柔和时让火苗绚丽夺目,投入时不惜被烈火焚烧……”
这好像是从査艳红心里流淌出来,她自嘲的一笑,记得在少女时代,以及以后,她遇上的,或想象中的,梦中的朱良臣,就是这样。这些句子出自外国文学名家之口,最早,被她引用到她给他的恋爱信里。而后,在漫长的寂寞里,她喜欢坐在窗前,看雪花,看春花,都十分虔诚的感激风。有了风,一季的花开,一季的芬芳,一季的落寞,一季的丰盈,都掩蔽在旧旧的时光里,幽幽地应和她的咏唱和叹息。
熬夜,读起那些情书。因为发痴,她迟迟不睡觉了。
隔天,她吩咐邓丽娜:
“把这房间的全套鈅匙,给朱良臣一套。”
随后,将心里的绝望向邓丽娜倾诉了:她心里一直压抑着对一时难以摆脱的死亡婚姻的憎恶,而市长丈夫魏忠信太贪婪,想再贪几个亿钱才启动逃亡海外的程序,两人大吵了一场。忽然,她想到:
“不妨甩开丈夫,拉朱良臣潜逃国外。”
听到这个想法,邓丽娜非常震惊的望着她,同情的说:
“哦,我能为你做什么哩。”
借鬼推磨有时更能事半功倍,她便吩咐邓丽娜:你把朱良臣当一个课题研究一下吧,替我摸摸他心思。邓丽娜应说:
“是,阿姨,哦,是,大姐,我遵命。”
对*感情缺少体验的邓丽娜心里发虚了,心里想,我怎么研究得好朱良臣哩。隔日,她在朱良臣的家里看电脑里的文档,却看到査艳红三十五岁时的一份征友资料,回头对査艳红提起了,内容如下:
昵称:自由自在的海鸥
性别:女,35岁, A型血,身高160-163公分,体型匀称
工 作:官员、房地产商
教育程度:硕士
月 收 入:40000元
个 性:自由、敏感
找情人原因:寻找浪漫, 寻找爱情
我在*中乐于尝试吗:喜欢新奇
性观念和兴致:开放, *旺盛, 偏向长期关系
我能够接受(和我的伴侣):先有情后有性,接受*
这些,仅是带着浮夸特征的一道时尚光环而已,査艳红说,显得很脸红,很不好意思,又说:
“嘿嘿,这些是无用的。”
接下,査艳红心绪变坏了,叹气说:
“坏了!坏了!朱良臣内心里肯定有想法了……唉,他会抛弃我的……”
“嗨,那是你八百年前写的,朱良臣不会放在心上的,”邓丽娜安慰的说,转而谈起女人感情的自立,査艳红忧心忡忡的说:
“你呀,还算不上女人呀。”
査艳红要秘密的在倒爬狮房子里与朱良臣会面,有时经由其心腹邓丽娜做出安排。但这房子里只剩下邓丽娜一个人时,做为査艳红的雇员,害怕把事情办坏了。所面临的事情令她非常惶然,心里骂着:
“朱良臣呀,你是什么鬼?”
接下日子,邓丽娜、査艳红多少也都成了爱默生迷。她们谈爱默生,也谈査艳红新买的沙鼠牌轿车。一天,邓丽娜提醒的说:
“朱大哥跟我说,需要新鲜的空气,需要肉体上的疲劳。”
注释:
①,爱默生,伟大的美国思想家,美国文艺复兴的领袖,他所领导的超验主义新文化运动,可以看作是美国的文艺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