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厨房的菜香已经出来了,当然了还有美娜的声音;''两位就不要杞人忧天了,快来尝尝冰冰做的菜,是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何涛不顾形象的先吃了一口,却像极了美娜做的,因为这盘菜说是冰冰做的倒不如说是美娜做的,从主刀到主厨都是美娜一把手亲自指导的,因为听美娜说这是何涛最喜欢吃的菜冰冰学的也很精心。很快饭菜便都上了上来,两男两女吃的都很尽兴,冰冰也很开心,等吃完饭后,两个男人去关注他们的足球的去了,而美娜却把冰冰叫到了卧室里,对冰冰说:"冰冰,我看的出你是一个好姑娘,或许也只有你才能驾驭何涛""我为什么要驾驭他呢""也就是你这种不想驾驭他的精神才能驾驭他,他就像一个叛逆的孩子""娜姐好像很关心何涛哦"说着冰冰竟发出了坏坏的笑容,''关不关心的都是以前的事了,放心吧,没有人可以从你身边把他抢走的""可能是因为他本就不属于我,所以无所谓抢不抢走吧"冰冰说这话时,脸上就有了些忧愁,'是的,他很难属于莫个人,要是那样的话他就不再是何涛了,你也不会再喜欢他了""或许是这样吧""但我最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何涛和叶萧都不是安分守己的人,我对他们都太了解了,我能感受的到他们最近将有大行动,而作为一个女人的我只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你的意思是让我盯紧何涛""不是让你盯紧何涛,而是让他心有所属,结了婚的人往往都希望过安稳日子''''娜姐,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一来我还不想结婚,二来,无论他要怎么我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他,哪怕我会无尽的痛苦,就像你所说的一样就因为他们这样我们才喜欢他们"美娜沉默了良久,才说道:"或许只有你才最适合他"美娜并没有叮嘱冰冰不要把今天的谈话说出去,她已是一个女人,而冰冰还是一个女孩,女孩总是难以保守秘密的。
从叶萧家回去的路上,冰冰挽着何涛的手臂说:"你以前是不是有很多追求者""那是当然,咱这么帅""少废话,你就不能说点正经的""追求我的人不多,不过我追求 人倒不少,就是人家都不同意""你这人呗,整天就没有一句正经话,我就纳闷了,你当年是怎么当老总的""你好像对我和叶萧很了解""那是当然,像你们这样的商界新星在一定的圈子里还是挺有名的'"你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我妈她有一家猎头公司,自然有你们的许多资料""那你妈那是不是有许多人的资料""可以这么说吧""那可不可以给我弄几个美女的资料啊""去"冰冰一把推开何涛,''你啊,大流氓啊大流氓""你可不要毁坏俺的名声,人家还没娶媳妇呢""说,你还娶谁"接着就传来何涛的一声惨叫,冰冰狠狠的拧了何涛的臂膀一下,年轻的情侣总是能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还是在哪家本市最昂贵的宾馆里,乌鸦的手下走了进来,乌鸦问道:''还是没有消息么"对方回答道:"还没,他们仿佛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们有没有可能已经回去了呢""不会的,我能感受的到,他就在这个城市的莫个角落里,让你盯的那几个人有什么异常没有,到现在为止倒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这名手下说话已有些犹豫,'不过什么"乌鸦问道,''不过有个叫何涛的他就好像发现了我们一样""怎么讲""我也不敢确定,因为每次与他女朋友亲热的时候总是设法避过我们的视线""看来这个叫何涛的果然有点意思,或许我该去会会""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你去安排安排,我要与何涛见个面"手下虽然应允,但心里却嘀咕,这何涛久经有着怎样的魔力,连省级要员都不见的乌鸦竟要见一个只知道贴在女人身边的毛头小子。
在这个城市里热恋的男女少不了约会,而约会的男女少不了去吃饭,从而带动了一条特殊而产业链。在一个环境优雅的餐厅里,何涛和冰冰悠闲的打发着时光,这时一个身穿黑色西服,发亮的皮鞋隐藏不住这个人的年纪,不错这人正是乌鸦,他手端一杯红酒,走到何涛面前,说:"想必这位就是何涛何先生吧"何涛也不掩饰,'对啊,我就是""何先生不要见怪,我久仰何先生威名,今日有缘相见,特地来与何先生交个朋友''这时一旁的冰冰忍不住怒气说道:''你这人,没有看到我们正在谈情说爱么,怎么好意思来破坏这么好的雅致""这位姑娘的嘴厉害的很啊,不过我相信何先生明白,这世上还有许多比谈情说爱更重要的事情''何涛说道;'既然这样,不妨坐下来谈谈"乌鸦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说:"你们可以叫我乌鸦"冰冰没好气的说:"乌鸦?,一身黑黑的,果然有乌鸦的味道"乌鸦也不生气说:"我这一身黑确实有点像乌鸦,但这却不是我被称做乌鸦的原因"何涛问道:"你没有真实名字么""有,但却不 告诉你""那你走吧,我不愿意与一个连姓名都不敢封告的人交朋友''乌鸦听了这话反而笑了"年轻人果然是血气方刚,不瞒你说,我若是告诉你我的来头,就是打你一顿,你也不敢有什么怨言""那我倒想听听了""你的父亲是不是叫何新宇""对啊,美佳老总的名字知道的人本就多""我只要确定一下就可以了,只要你是新宇的儿子便可以来我公司上班了"'但我不喜欢上班""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乌鸦起身便想走,何涛却说道:"等等乌鸦先生,我想多说一句,我何涛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想参与什么纷争,我想我的生活可以多保留一些隐私"乌鸦嘿嘿一笑:''不亏是新宇的儿子,总没有丢你父亲的人"说着便消失在餐厅的最深处。等乌鸦走后,冰冰问何涛:''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不知道''看着何涛的表情,冰冰没有再说什么,她总是知道该在什么时候话多,当然还有什么时候该沉默,她想起了那天美娜给她说过的话,她已有了种预感,这个男人始终会离她而去,她不是不想把何涛绑在自己的身边,而是不能,现在的她所能做的就是珍惜有他在的每一天,冰冰总能使自己过的开开心心,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
乌鸦这个人到底与何涛的父亲有着怎样的关系,从他的言语上来看,他应该是认识自己父亲的,而且还很熟的模样,自从那天后,跟踪何涛的人都消失了,这更让何涛怀疑乌鸦的神秘性,何涛侧敲旁击的问丁国庆自己父亲认不认识有这样能力的人物,而得到的答复是:"绝无此人"这让何涛更加迷茫了,此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楠哥?那楠哥又是做什么的呢,现在又在哪里呢,可能是思考的太投入,连冰冰来的电话都没听到,或许冰冰真的要失去何涛了,一切的一切都即将到来,也即将改变。
每个城市都有一些老房子,破旧的墙体,糟糕的物业,是否还有人记得他们曾经的辉煌。这一座楼房虽然年纪久远,但小区内茂密的梧桐树,和槐树遮挡着破旧了的墙体,这里远离市区,门外的路虽然开阔却车辆很少,就连公共汽车都不会到达这里,而和他一墙之隔的是干休所,一些退了休的高级老干部通常都在这里颐养天年,梁一坐在这个小区的某个房间里旁若无人的抽着烟,禁闭的窗帘,昏暗的视线,梁一仿佛已永远的站到了阳光的对立面上去了,从他被学校开除那一刻起,他对整个社会的看法都变了,他就像一个坠落黑暗里的孩子,对这个社会充满了憎恨,却又无可奈何。自从他遇到亚心那一刻起,情况才有所改变,是亚心教会了他即使生活在黑暗里也不可消沉,在那黑暗的最深处也要种进希望,在那黑暗的最深处就要做令这世界颤抖的恶魔。可以说 是亚心给了梁一重生的机会,不过凤凰通过涅磐以后却没有变回凤凰,而是一个十足的恶魔。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一向警惕的梁一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死死盯着门口,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却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正是亚心,原来这里是亚心的家,梁一趁他不在便偷偷潜入了进来,对于梁一怎么进来的亚心也不问,因为他自己就有不下十种进入防伪严密房间的方法。他看到梁一笑笑说:"没想到你还没回去"''我是想早点回去,可世上有很多事情总不能让人如愿""令我不解的是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留了下来''"因为我还没完成我的任务""我已经老了,即使跟你回去,也不会起什么作用了""你既然不肯回去,我也不便强求,但我总要想些办法交差''"那办法想到了么""倒是想到了些,不过这之前我有些话要说""请"'佛祖真的会解救众生么"''这要问佛祖""那你信佛祖么""不信的话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活着""哦?""佛祖是教人向善的,他可以使人的精神上得到解脱,无论他普不普渡众生,只要你信了他,便已经得到解脱'''我仿佛又些懂了""你还差的多""你是虔诚的佛教徒么""我不算'''但你看起来比他们看的更透彻''"正因为如此我的慧根才不如他们""现在我有些明白了"亚心笑道:"你若想皈依佛门,我不防再给你做一次引路人""可惜我的慧根更差,做不得和尚,我是否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当然可以""你对你以前所做的事又如何评价"梁一双眼直视亚心,而亚心却转入了沉默,良久才说道:"我以前一直坚信着我是对的,我们的理念,我们的执着,但长了些年纪后,才有了些觉悟""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错了""并不是感觉我们错了,只是不像以前一样感觉自己对了,或许是怀疑态度吧""哦,我还是不明白""你总会明白的,现在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呢""很简单,再找一个可以代替你的人""现在你已经找到了?""恩,就在这一个城市里,只要把他拉进黑暗里他便会成为新的恶魔,而且成就绝不会在你我之下,因为他的血液里流淌着恶魔的基因""哦,真没想到这个地方竟还有这样的奇人"不知为什么亚心这个时候想到了何涛,''人,你或许听说过,就是前一阵报纸上炒的沸沸扬扬的何涛"亚心听到这个名字竟出乎异常的平静,就连他自己都为自己现在的平静感到奇怪,说:"没想到你还认识他""他是我大学的室友,关系可比战友"命运的年轮还在旋转,每个人都无法逃脱宿命的安排,亚心望向窗外虽然被窗帘遮挡,还是悠悠的说道:"原来一切上天都早有安排,我等都太多虑了"对于亚心这句不着边的话,梁一更是摸不着头脑,两人又聊了许多,却都没有结果,在梁一要离去的时候,亚心送了梁一两本经书,希望他可以多看看,看着手上的经书梁一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天气渐渐的凉了,像何涛这种无业青年很容易成为社会的蛀虫,成为影响社会和谐的不稳定因素,按照叶萧的说法,为了祖国大业,叶萧一定要为国家除此害。这不一大早何涛就接到叶萧的电话,并神秘的告诉他,最近自己玩腻了,男人嘛就应该有些雄心的,准备再次为商,大干一笔,并询问何涛是否愿意加入。何涛在电话里问:"想做什么生意啊"叶萧回答道:"鉴于当今文化市场的不景气,一国文化不兴,民众的精神生活得不到有效的提高,我等虽为草民,怎能不思为国""你小子啥时候有这闲心思考起人民的幸福安康了呢,我还以为你娶了媳妇,有房有车过上比小资还小资的生活后,早把这些给忘了呢""那那能啊,经过我几日的思考后,我认为现在的图书市场之所以不繁荣,虽然有很多方面的因素,但与持高不下的书价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若是书价在公本费的价格左右的话,我想读书的人会增加许多的,人胸中有了些笔墨,素质总会有些提高的""像你说的这生意,貌似是个想赔本的生意啊,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很简单,咱俩一人出二百块钱,摆个地摊,专卖盗版书籍,我们要以实际行动为人民做些贡献到时候赚了钱,三七开""靠,唉""怎么了"电话那边传来了叶萧亲切的问候声,何涛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再靠""那你到底入不入股""为啥三七分""主意是我想到的,当然我要多拿些,再说了我托家带口的生活上自有许多难处''''少费话,爷们我想好了,不仅不入你股,而且还要单干,不仅单干而且还要在你旁边干,专门和你对着干""靠,一看你就不是个做生意的材料,你不仅加大了风险投资,还搞恶意竞争,你迟早会破产的""那咱们就等着瞧瞧把"。
九
二人说 干就干,一点都不含糊,倒让美娜又爱又气,这两个男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找这刺激,进书的时候,由于是盗版书籍批发时都是按斤进的,叶萧再这个时候表示了男人的肚量,怕何涛不知道进货途径,进货的时候专门叫上了何涛,当然了何涛一点表示感谢的意思都没有,叶萧也没指望着他能感谢。
经过几日紧张的准备,二人的书摊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开张了,其实也很简单,地上铺上一个床单,把书平铺在上面就可以了,叶萧还不忘准备了一个躺椅,一把遮阳伞,再准备一壶好茶,他这一壶茶的价格比这堆书的价格还贵。而何涛则惨些,像他这种丢三落四的人怎会想起这个,倒是叶萧为了革命阶级的友谊,送给他一个马扎。叶萧不顾何涛的咒骂,拿了本教父在躺椅上悠闲的看起来,而何涛感觉无趣就拿出手机玩起了那让人脑惨的游戏,愤怒的小鸟。他们选择的这个地点,有些僻静,车辆不多,却是当地一所著名学校的必经之地,三三两两的学生亲密的情侣,一切都那么美好,墙里的学子,不到毕业时节又怎会知道什么叫生活,网上有人调侃生活就是生下来,活下去。味道虽有些消极,但却形象传神的表达了我们这代人中大部分的生活态度。叶萧知道现在的学生读纸装书籍的人少了,但万万没有想到竟已达到这种地步,半日竟无一人光顾,倒是下午有一男生光顾,但看了叶萧的书后,对叶萧说,这位大哥你卖的这些书在这不吃香的,已经不符合大学生的口味了,叶萧问他什么才符合,他高兴的说道,你卖的这些书虽然高雅,但看起来却枯燥无味,现在什么玄幻啊,网游啊,以及盗墓系列的最吃香,要是你再租书,客户一定会更多。叶萧听后连连夸赞他有经商头脑,将来定大有作为,并把手中的教父送给了那个男生,那个男生也不客气,并称到时一定给他介绍些客户。等那男生走后,何涛笑的前胸贴肚皮,说:"他若知道你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叶萧,不知道是否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叶萧也不理会,说道咱俩有好久没有下象棋了吧,杀一盘怎么样,''好啊,好久没有灭过你了,今天好好灭你一把""少费话了,等着,我去买副象棋"很快叶萧便回来了,行云布阵完毕后,何涛的棋路看起来有些幼稚,但走起来却让你险招奂生,何涛喜欢先在精神上麻痹敌人,趁敌人意志松懈的时候给敌人致命的一击,而叶萧,棋路却十分老道,阴招损招令人防不胜防。就在两人进入最关键时刻时,一个甜美的声音扰乱了他们的思路。''这书怎么卖啊"何涛一看,原来是宗冰冰前来捣乱。''小美人,你若要的话,那书白送,不收钱"叶萧抢先回答道,''那好,谢谢啊"说着冰冰便把这本三毛写的撒哈拉的故事装进了自己的包里,何涛见状立马喊道:"别,别拿这边的,叶萧答应你的,要去他那边拿""不,我就拿这边的"'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呢,你将来嫁过来后这本书不还是你的啊,而那本书就不一样,现在不拿,以后也不会是你的"''谁说要嫁给你了啊""你不嫁给我,那嫁给谁啊"叶萧在一旁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你二人就不要在这酸了,影响我生意"冰冰也不视弱的说道:"有我这大美女在,多给你吸引顾客啊"何涛拉着冰冰说道:"他这孩子不识货,咱们不和他一般见识''然后又转向叶萧说道,叶萧你看摊,我们先去约个会,说完拉着冰冰便走,完全不顾叶萧背后的谩骂。
看着何涛和冰冰远去的背影,叶萧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欢喜。冰冰轻轻的挽着何涛的胳膊,悠闲的走在大街上,旁边的路人行色匆匆,就像他两不存在一样,而他两也像别人都不存在一样。冰冰问何涛:"你会娶我么"何涛轻轻的勾了一下冰冰的鼻子说道了句"傻孩子"对这样一句不值可否的话冰冰一点都不满意,但何涛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若是答应了她,他又怕自己办不到,因为他的心中有太多的难以割舍,结了婚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又不是他想要的生活,而在她面前又不愿意用谎言欺骗她。你是不是不打算娶我,冰冰问,''傻丫头,不要吓想了,我只怕现在答应了你,将来做不到,让你徒增忧伤""那也不行,你就得答应我,哪怕是和你一刻,你也要全心全意的哄我,那怕是谎言,也要让我成为最最最幸福的傻瓜''"可我不想骗你""难道你现在天天和我在一起,本身不就是一个谎言''''那我们分手吧,我怕到头也不能给你想要的"而宗冰冰停住了脚步,眼睛也变的晶莹起来,而何涛看着这种情况也不由的不知所措,只好把她搂进怀里,只听到冰冰细声说:"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哪怕一分一秒,我知道你很难属于我,但我就是喜欢你,请答应我不到最后不要离开我好么"何涛轻轻的抚摸着冰冰的秀发说:"傻丫头"何涛发现他对冰冰的了解还差许多,他已开始对眼前的这个姑娘产生了好奇心,有些人对他越了解也就越好奇,越好奇就越想了解,而越了解就越喜欢的。何涛是这样的人,冰冰也是。对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拥抱在一起的情侣,大家也都司空见贯,谁也不想给予太多的关注,他俩也就这样被人流淹没。
次日,何涛与叶萧的生意还是不见起色,但这却依旧不能抵挡他们卖书的热情,据说许洋的老婆石晓莉听说此事后,还专程跑来买了本书,叶萧为她推荐了本汪国真诗集说这样可以让她了解许洋以外的诗人,并以他口中绝对优惠的价格卖给了石晓莉。而在一旁的何涛不惜以压低价格要抢这个顾客,而石晓莉却笑着说便宜没好货,最终还是买下了叶萧的书。石晓莉走后,何涛不顾一切的挖苦叶萧是个奸商,而叶萧反驳何涛道,说何涛以压低利润来抢占顾客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并指出降价来到达销售额的种种利害,并指出何涛还应该去看看消费者心理学,就在二人争的不意乐乎的时候,来了一位怎么看也不像是顾客的顾客,这人何涛还挺熟悉,就是身穿憎袍永远不知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的亚心,看到这个大熟人,何涛笑道,和尚不看经书,怎么也想看几本凡尘的书记。''和尚有时候也需要换换口味,不知道何施主可否推荐几本"何涛想了想,拿起一本火鸟扔了过去说:"和尚若有心思看,这本我就免费送你"亚心却说道:"和尚远离尘世久了,这种言情小说还是少看些好,以免扰了六根,这本三侠五义和尚倒是可以拿走看看"亚心指着旁边那本落满灰尘的书说道,何涛说;'你既然想看这两本就一并送你吧""只要是送的多拿一本也无妨"'但不知你此来的目的是什么""看来还是瞒不过施主的眼睛,直接的说吧,我此来是为施主指一条光明大道""现在阳光这好,条条都是光明的啊"亚心又看了叶萧一眼说:"这位是叶萧叶先生吧,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叶萧不得不叹服亚心的记忆力,像亚心这么特别的人,他们在酒吧见过面就把亚心不足奇怪,而亚心把他记住却有点不寻常了。亚心好像看投了叶萧的心事,继续说道:"你是恶魔的臂膀,所以我记的很清楚"叶萧回应道:"老先生还是挺看的起我,我叶萧一个小小卖书郎,恶魔可高攀不起啊""可恶魔就坐在你的身旁''说着二人把目光都转向了何涛,而何涛却一脸不屑的说道:"我现在一心只想卖些黄色书籍,养家户口,这些怎么说也算不上大奸大恶吧,和恶魔可沾不上边,可不要毁坏了俺的名声,苦了我的找老婆大计"亚心破为坚定的说:"这只不过是时机未到而已""那啥时候能到啊,到时候我是不是就可以呼风唤雨了啊"''时机现在已经成熟了,我知道那将是你的命运,可我依旧要为了芸芸众生阻挡魔王的复生""听起来和尚你好伟大啊""我本就很伟大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那你是否还可以向我透*天机呢"何涛说道。''天机那么多,多说些也无妨,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一句,若是你的自由和尊严受到侵犯,而你又无力改变现状时,你会怎么做""和尚你不好好念你的经,倒是信封起自由*来了,对于你提出的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但我想我自有我自己的方式,纵是刀山火海我也会以我这血肉之躯前行""以血肉之躯前行?"亚心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他想从这句话中分辨出何涛会不会走上极端,但这话里有着不屈不挠的勇气和不服命运的霸气,却也透着令人不解的心酸,对于这句话深层的含义,亚心好像懂了。又好像不着边际,何涛望着他的眼睛说:"对,以血肉之躯前行"要是别人遇到亚心这样的人,又提出这样的问题,早就把他当作精神病患者,送进了医院,可何涛并没有,因为他们从某一方面来说都不正常了,这个世界也就因为时时刻刻都有着这样的人才变的丰富有趣。亚心又说道:"那你对公平又怎么理解"何涛笑笑说:"我相信上帝是公平的''亚心也笑了,说:"施主慧根不钱啊"他对何涛的这句话还是漫理解的,若说这个世界上对何涛的这句话了解够深的人除了亚心外,恐怕只有他身旁的叶萧了,只是这个时候亚心低估了叶萧,认为他不会明白。何涛答道:"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做和尚,还要娶妻生子呢,说吧,你现在是不是可以透*天机了""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向你透露天机,在不久的将来你将面对巨大的抉择,这个世界虽说有许多阴暗面,但我还是希望你到时可以朝着阳光看""大和尚你看现在阳光普照,我看你还是好好念经吧"'不一样的,你虽这么说,但我知道施主你游走在黎明与黑暗的边缘""那你呢,是不是早已投奔了佛光普照的大地'"'施主还是错了,和尚是来自炼狱,本以为来到了光明的大地上就可以解脱,但最终我发现我错了,原来自己无时无刻不在炼狱里"'那你既然自己身在炼狱又如何把我引向光明""靠着不曲的信念,和人性的善良"'我确实相信善良的力量,虽然现在这个社会教人们人善被人期,但我却知道善良自有力量,但我却知道这不足以把我引向光明,因为这个世界邪恶太对了,必须依靠更恶的力量才能维护善良"''看来你的心里还是种着恶魔的种子,若是不加已引导的话,你终将成为改变世界的恶魔"'若是有机会,我想我会的,恶魔自由恶魔的能力"''但若是我宁愿平静的生活,也不会恶魔的""所以你不是我,你也做不了恶魔"说到这里,亚心心里一颤,当初自己加入组织的时候,不是也抱着这样的心态么,又有谁知道他就是前世的恶魔,被梁一所追寻的失落的恶魔。
十
而这时亚心的眼睛却死死的盯住了何涛的背后,就当何涛准备往后看的时候,一双温柔的胳膊挽住了何涛的脖子何涛定眼一瞧原来是宗冰冰,冰冰娇声说道:"何老板,今天生意怎么样"'你就不能注意点形象,像你这样,客人还不都被你吓跑了""你生意不好却要怪到我头上"看到两人在这打情骂俏,叶萧不耐烦的说:"好酸啊"冰冰则给了他一个白眼,说:"你是不是羡慕啊"还没等叶萧反驳,亚心却说话了,''不知姑娘尊姓大名"何涛回答到:''和尚看来见了美女也要动凡心的啊""何施主见怪了,只是这位姑娘身上透露着一种阳光的味道,令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冰冰高兴的说道:'"没想到你这和尚夸起人来,也让人开心的很,既然让本姑娘开心,告诉你也无妨,我叫宗冰冰""可否将你的生辰八字给我"年轻的姑娘对自己的年龄总是很少隐瞒,冰冰就直接给了他。亚心看完后,颇为激动的说:"原来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和尚是多虑了"看着亚心一惊一诈的,何涛问道:"此话又怎讲""她是天使,定会引导恶魔走向光明"而冰冰听了这句话后更开心了,你这和尚可真会说话,若去算命的话,肯定能挣大钱。亚心笑道:"我本就是算命的,这次也是要收费的,这两本书就当是我收的相面费吧"说完就径直离去,何涛也不阻拦,看着亚心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叶萧问道:"你说这和尚什么来头,他好像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何涛摇摇头道:"不知道,或许他只是一个胡言烂语的和尚"而在一旁的冰冰却不高兴了,''什么叫胡言烂语的和尚,我看他倒是一位得道的高增,我这天使是不会错的"何涛答道:"天使是西方基督教,佛祖手下只有罗汉,他信的是耶稣""哦?一个信耶稣的和尚?"冰冰张大了嘴巴说道,''所以说像他这样的和尚是不会让佛祖欢喜的""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啊,你可要好好给我讲讲"看着冰冰单纯而可爱的眼神,他会心的笑了,在他的眼里,她不是天使,而是来自梦幻国度的精灵,对于恶魔来说,精灵或许更有吸引力,天使已经枯燥无味。何涛有所保留的给冰冰讲了些关于他和亚心认识的经过,冰冰双手托着腮帮就像在听一个童话故事,她还太小,这个社会的黑暗与无奈她还经历的太少,这让何涛想起了大学时期的依依,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愿意她永远不要经历。
那天何涛像往常一样回到家里,打开电脑,等待着时间的消亡,四国军旗的游戏他总是百玩不厌。他不知道的是游戏以外的事也在悄悄的改变着,一场巨大的动荡就将从今天开始。因为乌鸦撤走了监视何涛的人,这使梁一有了机会,虽说他不清楚这会不会是乌鸦的诡计,但他的时间也不多了,所以他决定冒险一次,十一点半左右的时间,何涛刚刚躺到床上伴着冰冰电话里的问候准备进入睡眠时,门悄无声息的开了,当然这一切直到梁一走到他的床前时他才知道,梁一并没有开灯,但何涛发现是梁一时并没有太大的惊奇,这让梁一倒有些惊奇。何涛问道:"楠哥,你还没有走""恩,因为我还不想走""你今天来见我是不是已经准备走了呢"'也并不是全如此""楠哥,我知道你从事的职业不方便告人,你也不必说,如果需要兄弟我帮忙的话经管说""若是违法的事你也干么""若是有违天理的事你楠哥不会做,更不会要求你兄弟做了"听到这里,楠哥的眼睛有些酸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也只有这些感情最真,说:"这次来我就是来告诉你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何涛什么也没说,但眼神却示意梁一继续说下去,就是不知道在黑暗里梁一能不能看的到,但显然梁一明白了何涛的意思,因为他继续说了下去,''自从我本学校开除后,万念俱灰,不敢回家,也不敢告诉父母,整日游走在这个城市里偏僻的角落,最后钱花完了,就去打些零工,但却也经常难以果腹,因为没有毕业证所以很难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因为没有地方住,就经常住在车站,但即使这样还是经常遇到城管的驱赶,最后我参加了一个传销组织,不是因为我相信他能赚钱,而是因为我已无其他去路,在哪里至少还有一个地方给我一个有点像家的温暖,在哪里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我们都是学经济的对传销怎么运行的都了解,没有过去和亲人的人怎么会有业绩。但是那个老板却把我介绍了一个人,从此改变了我的一生,这个人问我愿意不愿意跟他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对于我来说这样的事仿佛才是最适合我的,所以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据当时的同事告诉我老板也很快消失了,没有人再知道他的踪迹,我也是以后才知道他被国家的秘密警察给处理了,很快我被带到了祖国的西部的一个偏远山区,当时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到的,因为之前我好像吃了某些麻醉的药物,让我睡的很沉,到了哪里后,我才发现哪里是个隐蔽的军事基地,在哪里不仅进行着军事训练,还进行的洗脑式的政治教育,而我相信我不是被洗了脑的,因为在去那以前我已对这个社会充满了深深的憎恨,但在哪里把我这种憎恨引申到无限大,我已经无形当中被影响唉了,无论现在的我承认不承认,由于我受过高等教育,对经济和政治都有着清醒的认识,很快我就升到了这个组织里面可谓首脑的位置,可就在这时,带我去到哪里的那个人,我一生的导师却离开了,他的离开使组织开始出现分裂,在前一段时间我得知他在这个城市出现过,因此我来到了这里,本不想再见你们,但看到你的报纸时又不忍心的见了你们一面"说到这里,梁一停止了擦了擦眼睛,显然不准备再说下去。
何涛轻轻的问道:"那你找到他了么"''找是找到了,不过他已不是他了,也不再是曾经的恶魔了,不过神明还是给了我新的指引,让我寻找到了新的恶魔"何涛笑道:"不会有这么神奇吧"梁一严肃的表情让何涛感觉那么陌生,他已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楠哥了,他的精神和思想都使他的神志有了很大的改变。梁一直射着何涛说道:"那个恶魔就是你"听到这样的话何涛也并没有太多的惊奇,或许这都只是表面现象,在他的心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没有人能猜的到,越是这样的时刻何涛也表现的平静,他要给对手最出乎意料的打击。何涛平静的说,平静甚至有些可怕:楠哥我想你还是高看我了,梁一貌似也被何涛的表现打断了思路,不过还是很快对何涛说道:"跟我走吧,把这片深爱的疆土改造成梦幻的国度"何涛苦笑道:"楠哥,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么""说""你认为你是对的么""我以前一直认为我是对的,但直到前几天我又遇见了他,我的意志虽有些动摇,但我还是宁愿相信我是对的"'好,那你为什么要选择我""我说过那是神明的指引,命里注定的事,你是无法逃掉的""你能不能换个理由""我可以给你说说,我自己的想法,从我认识你时,你就不是一个安分受己的人,别人都在学习理论知识,而你看到的确是阴谋诡计,知识对你来说只是用来实施阴谋的一部分,你和别的男孩子不一样,而叶萧却有着和你一样的雄心,当时我还颇为看不起你们两这种态度,但最终我还是明白了,上天把我们安排在一个宿舍,定有着他的深刻用意,你若和叶萧联手,再加上我和组织的大力支持,天下定会因我们而改变。另外多说一句,这真的是神明的旨意"'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组织的宗旨是什么""建立一个自由,*,公平的国度,让善良的人们在恶魔的庇护下开心的生活"''那不惜将全国人民引向战火值的么"'我们不愿牺牲,但我们也不能因为怕牺牲而什么都不做''''哦,我明白了""你明白什么了,你已不再是楠哥了""我是不是楠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什么时候跟我走,我的时间并不多"'你那么有把握,我会跟你走''''当然,因为你本就是这样的人,是恶魔,就让世界为之颤抖吧''''那你是否可以给我几天的思考时间呢"''当然可以,只不过我的时间并不多,不能给你太多时间"梁一走的时候,何涛并没有相送,梁一也没有这个意思,当第二天何涛看着完整无缺的防盗门和不曾动过的窗户,他还真有些好奇,梁一是怎么经来的,不过现在的他真的是难以入眠了,若是以前,他肯定会直接答应加入梁一了,甚至主动要求,他和叶萧本就是唯空天下不乱的小子,而当他想到冰冰,一切又扑朔迷离起来。
在本市一家医院的产房里,住着一个奇怪的女子,怀了孕的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女人味,就连陪老婆来生孩子的其他的男人都忍不住看她几眼。说她奇怪,是因为她自从她走进医院开始所有的人都没见过他的丈夫,甚至没有见过她的亲人和朋友,在医院护士的印象中她总是一个人望着窗外,那落寞的眼神连她们看了都有些神伤,在她的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也成了她们业余饭后谈论的主题,是那个狠心的男人把一个这样的女子扔在产房里不闻不问。我想大家也开始明白了,没错,她就是月瑾,那一个女子,在她的眼睛里已没有了泪水,但却比泪水更痛苦。她甚至想起了那个已经开始显的遥远的年代,和何涛在图书馆的偶遇,或许是月老的眷顾,又或许是命运的捉弄,没想到那一次的偶遇竟给了她一生的伤痛。那时她懵懂的少女情怀,本想好好爱眼前这个男孩,可就在那个月光皎洁的夜晚,她的嘴唇亲吻到他的脸夹时,她看到了他背后当时还是女孩的依依落泪的脸庞,她知道从那一刻起生活就不会再平静,看着那女孩转身而去的身影,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感觉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那么的陌生,而当时的何涛却不知道背后所发生的一切。对于何涛的事,他不说,她也不问,但是那天何涛却告诉了她,他有一个深爱着的姑娘,她叫依依,而月谨却笑了笑,笑的很勉强,她想那个哭泣的姑娘会不会就是依依。那一夜何涛说了很多话,也都语无伦次,不过主题思想月谨还是听明白了,那就是何涛很爱依依,依依也很爱何涛,对于月瑾就当是一场梦吧,可梦醒的时候总会引来无尽的伤痛。此后的事月瑾就不太清楚了,最后好像听说何涛分手了,她甚至期盼着何涛能回来找他,但何涛却没有,在毕业的时候,她见了何涛,何涛依旧挂着坏坏的笑容,看不到一点伤心的样子,不过她知道他的笑容背后一定还隐藏着什么。她的肚子不由自主的疼痛起来,她知道里面的小生命已经开始不安分了,或许是他想早一点看到人世间的繁华,可到时自己又该怎样给他说起他的父亲呢。她的肚子更疼了,紧急被唤来的医生告诉她,由于孩子的脑袋过大,必须施行刨腹产,而手术却需要亲属的签字,一直孤身一人的她再次成为焦点,会是什么样的人来给他签这个字,这似乎成了医院每个人谈论的主题,当她问可不可以不签,却被医生用最委婉的话语也绝无商量的给拒绝了,她不想告诉父母,因为没有结婚就生孩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向父母说,她想起了何涛,可却更不想让他来,但内心里却又想见见他,告诉他这是我们的孩子,最后她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因为孩子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