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柔美和美佳和平共处着,虽然柔佳收购了美佳后,占据了大部分的市场份额,但柔美还是很大的客户群,而两家联合起来又有了日用品的定价权,虽然国家对物价的控制很严厉,但价格还是本他们有机会的给抬高了,而作为这场商战大赢家的许洋自然也万众瞩目,成了商界的传奇。那场决定很多命运的商战结束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许洋的生活也变的悠闲起来,许洋本就是一个喜欢享受生活的人,他回到家的时候,石晓莉已经做好了饭菜,石晓莉的做的饭菜很平常,不过许洋依旧吃的很开心,石晓莉告诉许洋何涛和叶萧搬了个书摊在卖书,今天还去买了本,许洋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而在他心里却想,何涛果然是个人物,生在这个年代,或许要叫作生不逢时了,难怪以前何涛对他说,我们虽为仇敌,但却又相互了解,可谓知己。许洋又想现在的生活就是自己想要的么,有时候他甚至也有一种把公司卖掉或像何涛一样分掉,自己专做一名卖书郎,可家族的名誉与使命又使他不能,也不敢这么做,他发现自己早已没有了父亲和哥哥在的时候所拥有的勇气,记的那时哥哥常说芷耀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只要开心就好,我们兄弟二人总要有一个可以永远快乐,可不曾想他在最不经意的时节离开了他。看着许洋愣在那里,石晓莉晃了晃手中的筷子,许洋这才缓过神来,石晓莉问道:"你是不是也要去看看他们两"'哦,我还是不去了,就让他们平静的生活下去吧"对于丈夫石晓莉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是那么的少,对他越是了解越是感觉他与自己是那么的遥远,也越是爱眼前这个男子,眼前的这个男子到底是不是属于她的,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明白了,有时候生命就是这么的奇怪,又令人难以琢磨。看着许洋忧郁的眼神,不知道他又在思索着什么,令他不知道的是,何涛的生活永远不会平静,因为他是何涛。
而此时的何涛和叶萧的书摊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只剩下用劣质纸张印成的书籍杂乱的摆在地上,路过的行人会注意到这两个空空如也的书摊,却没有人去动一本,不是因为现在的民风淳朴到路不拾遗的地步,而是因为现在恶人的陷阱太多,外加几本题材已不吸引人的老书还有谁去看。何涛和叶萧现在跑到了附近的一家高档娱乐会所里打起了台球他们选择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由于今天不是节假日,所以来这里的人并不多。何涛的球技在大学时就无人能及了,而叶萧就稀松平常了,他貌似对很多现在男孩子感兴趣的东西都不感兴趣,布娃娃曾说他与别的男孩子不一样。而现在的他两却都没有了打球的性质,因为梁一,叶萧告诉何涛梁一也找过了他,何涛问叶萧:"你有什么打算"叶萧点燃一根香烟,在何涛印象里,他已经戒烟了,叶萧答道:"他说的事确实很有诱惑力'''但也有着致命性""是啊,但我知道你我都是不安分守己的人""难道美娜还没有把你彻底改造"一提到美娜,叶萧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犹豫,说道:"要不是因为美娜,我当时就答应楠哥了"叶萧说的很诚恳,何涛知道他并没有说假话,叶萧又问道:"此事你又怎么想呢''''我也有些心动,但我却也有着我的牵挂""是因为冰冰么""是吧也可能不是,我也不知道""看来这个小姑娘是真的让你心动了"'或许吧,现在我的心里很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你还记得你的信仰么""我一直以为把它忘记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楠哥找到我时那种欲望却变的那么强烈""我也一样,可能是因为发现有人在为之奋斗,那不仅仅是梦想吧""可我对楠哥他们的行为却不敢苟同,甚至还很抵触''''他们坐的太过血腥,太多的杀戮已使他们的头脑都有些偏激了""可能是因为太多的不公平造成的吧"''那我们的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呢"何涛看着黑八被自己缓缓推入洞中,才说道:"等我们都考虑清楚了再说吧"叶萧说:"好吧,等你想清楚了告诉我一声,无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将支持你"从认识何涛那一刻起,叶萧已经决定了他要为何涛赴汤蹈火,他愿意成为何涛的左膀右臂,而叶萧对自己的支持何涛又怎么不明白。
十一
他们两从台球厅出来的时候,天色已开始变暗了,现在已是深冬季节,虽然没风,但冰冷依旧刺骨,叶萧可能是因为脂肪少的原因,耐冷性极差,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还不住的哆嗦,这让何涛怀疑美娜的性生活是否快乐。当他们回到书摊时惊奇的发现他们的书竟一本也不存在了,连他们铺在地上的全棉且价值不菲又满面污渍的床单都不见了踪影,何涛说道:"靠,这年头,谁这么大旦竟敢偷大爷的书"叶萧在一旁坏笑道:"书上又没写你的名字,盗贼怎会知道是你的书"何涛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叶萧了,叶萧便继续说:"偷书而已,证明这个世界上喜欢书的人还不少么""看来你还为此挺高兴""那是当然,只要他们是爱书之人,我这些书就是白送也可以"''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偷咱书的是爱书之人呢""你想想若是一个不爱书的人看到书又怎会想到偷走呢,最起码说明他还是经常读书的人呢"'你这道理还真是歪的很啊,我本还打算报个警呢""报什么警啊,孔乙己先生曾说过,偷书,读书人的事,能算的上偷么"就在这时从他们身边走过一位瘦高个,戴着厚厚的眼睛很斯文的样子,从他身边走过又走了回来。叶萧认了出来这就是前一阵,他白给了他一本书的那名男子。那瘦高个说:"两位大哥,是不是再找你们的书唉啊"但看着这两位在那站着还颇有风趣的谈笑着,那有一点丢了家当的味道。何涛看到他颇有兴趣的说道:"是啊,我一家老少还都等着我这个摊挣钱吃饭呢"说到这里,何涛的声音竟还真有些呜咽,那瘦高个男子说道:"大哥你不要着急,你的书今天被城管收走了,我本想替你们拦下来,可那一群城管凶神恶煞的,说这些都是盗版书籍,差点把我拿回去归案"叶萧问道:"那你是怎么逃脱的呢"那瘦高个男子不好意思的说道:"当时我一听卖盗版书籍可能要被拘留,一时害怕,就把实情说了出来,他们又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但看我是个穷学生,也就没再难为我"叶萧听到这里又好笑又好气对那个瘦高个男子说:"知道五四青年节么,知道我们的先烈们为了自由和尊严连性命都不顾,而连个拘留都把你吓成这个样子,现在的大学生啊,哪里还有个大学生的气质,平日说起大话来,倒是一个个神气活现的''那瘦高个男子颇不服气的说道:"你不能因为个别的大学生而误解我们整个群体""学校的那些老师教授以及那些党代表们还有几个敢说真话,又怎么能教的出敢讲真话的你们''''我认为我们大学生还是敢讲真话的""那你认为刚才城管的行为对么""你们卖盗版书籍虽然不对,但为了生活也有无可奈何之处,她们总该给你们一条生路""那你刚才为什么没有阻拦他们"那瘦高男子战战兢兢的说道:"对付他们要需要策略"叶萧哈哈笑道:"我已经可以看到你内心的懦弱,你是学什么专业的""金融""学的怎么样""还凑合吧,你说我们大学生不行,可你知道何涛么,他散尽百万家财给了普通工人,我们学校的所有女生都为他着迷了"叶萧看着何涛在一旁不怀好意的笑说:"你也很崇拜他?""不,我崇拜的是他的搭档叶萧,在那场被誉为经典的甚至要编入教课书的著名商战中他可谓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一直没有说话的何涛这时也发言了:"没想到叶萧你还有这魅力"那瘦高个听到何涛称呼他眼前的这位男子为叶萧,以前自己在网上经常看到叶萧的照片,以前还没注意,但现在看来还真有几分相似,激动的说道:"你就是叶萧,你真的是叶萧"'是,又怎么样""你真的是叶萧,你真的是叶萧"那瘦高男子手五足错起来,重复了好几遍,才说道:"给我签个名吧""我是个商人不是偶像派,签字还是算了,回去还是多读读书吧''那男子看到何涛和叶萧转身离去的背影,想追过去,却又不知道追过去又能干什么,当他给同学们提及此事时,却都为之一笑,以至多年以后他还在怀疑那一刻是不是真的放生过。
说些话外话,我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大学教育在有些方面是成功的,但我却总感觉做的不够好,如果给它打个分的,我估计五十分都不到,这倒像极了我的英语成绩。学校本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先说教书吧,一方面可能和现在的学生思想有很大的关系,大学生还在学习的已经是少数人,学到知识的是少之又少,再说育人,学校本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一片净土,可是这片净土在洁净的外表下早已污浊不堪,他的学分制,加上老师的私利已开始使这里本纯净的心灵开始扭曲,在这里看已看不见公平和善良,或者说在这里善良和公平早已没有了力量,人的价值观早在无形之中被扭曲,话多说了,还是说正题吧。
还是那家医院里,一个母亲看着自己新出生的婴儿,嘴角上虽挂着笑容却难以掩饰她内心的忧伤。月瑾生下的是一个男孩,孩子还很小,有人说刚出生的婴儿还没有完全脱离前世的灵魂,是半人半鬼状态,但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像极了何涛,月瑾心里又不尽的一阵欢喜,但一个未婚的妈妈,前面等待她的又是什么,她不知道,她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一下子没有了勇气,前方的一切都没有了方向,他摸了摸孩子的头,她虽从来没当过母亲,但这似乎是女人的天性,在生完孩子后就一下子都明白了,他看着孩子,她还没来的及给他起个名字。这个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外国人,准确说是个美国人,像这些人种通常都是高个子,蓝眼睛,尖鼻子,让我很难区分,当然了在这里我并没有贬低他们的意思,这个人也是我前面提到过的,索罗,他拎着几盒保健品。看着他的样子,月瑾想若是何涛肯定会大包小包的拎一大堆,也不管你吃完吃不完,而索落则实际的多,东西够用便可。他对月瑾用生硬的汉语说:"你身体好些没"而月瑾则用英语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在前面一段里说过,由于英语成绩从没上过五十分,当然包括满分是一百五十分的高考,所以在这里我就直接用汉语表达了。''好了许多"听见月瑾用英语表达,当然比他用汉语流利的多,索罗尴尬的笑了笑,也就说起了英语,''孩子看起来很可爱,按照你们中国人的传统,你给他起名字了么""还没,正在想给他起个什么样的名字""那你能告诉我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么"月瑾不高兴的回应道:''我能不回答这个问题么""当然可以"索罗看着月瑾有些生气的样子,倒有些不知所措,月瑾又缓缓的说道就叫他何泽吧,希望他以后能多记一些人的恩惠,而不是仇恨"听到月瑾对这个名字的翻译,索罗本以为他对中国人很了解,而现在他才知道他永远不会真正的了解他们。月瑾在医院待了没几天就要求出院了,索罗熬不过月瑾也就同意了,当然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真的关心他们去了哪里虽然医院的人们还在议论,但很快就会过去,她们总在寻找新的话题。
而现在的叶萧却还在为书被城管没收的事愤愤不平,认为此项严重影响了祖国文化事业的向前发展,尤其对城管不通知当事人的情况下就擅自没收公民的合法财产不满。因此他决定前去和城管理论,何涛虽不胆小怕事,或许在某些时候比叶萧还反叛的多,不过他今天还是不愿去,劝叶萧面对与美国海军陆战队齐名的中国城管这种特殊兵种,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在这个时候叶萧的仿古的书生义气则透露的不留余地,坚决不向恶势力屈服,一身傲骨岂可等闲。何涛也无可奈何,经过多方打听,何涛和叶萧终于找到了没收他们财务的地点,说来也不太难找,可能是我们平时不太留意吧,从挂的牌子来看像是城管的一个临时机构。进去以后,叶萧先是向值班的城管同志说明了情况,当班的这个城管看上去比叶萧和何涛都小的多,可能也就刚高中毕业没多久,齐寸的短发配合着长方形的脸型,再穿上这身为人民服务的警服,倒有几分帅气。这位小帅哥,虽说年纪不大,但官腔却比他的年纪大许多,与他显的极不协调,你那书一来违反城市管理条例,那个地方不准摆摊,二来你的书全是盗版书籍,依法应全部没收,还要处以罚款。叶萧和何涛做落魄样,叶萧说道:"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待乳幼儿,一家老小就指望着这个书摊度日,民警大人啊你就行行好吧,要不我家一家老少都要站在大街上面朝东南喝西北风了,这多影响社会主义和谐,给祖国抹黑啊"那小民警虽分辨不出叶萧说的是真是假,但一点都没有被感动的样子,依旧摆着官腔说道:"我也知道你们生活辛苦,都不容易,也不想难为你们,要不这样吧,你们交二百块钱,把你们的东西拿回去,这罚款也就不开发票了"叶萧说道;'为什么不给开发票呢,这个国家可是有规定的"那小帅哥不耐烦的说道:"要开发票也好,两千"''那为啥开发票的与不开发票的价格还不一样啊"叶萧做无知状。看着何涛在那暗暗偷笑,那小帅哥才明白过来,这两人在这里是拿他开刷,找乐子来了,处优惯了的小帅哥那受过这样的嘲讽,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诚心来找乱了"叶萧委屈的说道:"城管大人啊,你这是哪里话啊,我们两个平头老百姓那敢给你们自称是人民儿子的好公仆来捣乱啊''这句话可是话里有话,这小帅哥可是听出来,他打了个电话,很快又来了几个民警,把何涛和叶萧关进了拘留所,而且没收了他们的手机,看着这两个摆书摊的用的竟是iphon他们不由的感叹中国山寨的可敬之处。多说一些,警察在抓获一些人后,禁止其通知家属,尤其是在一些违反交通法规的案件中,这样做虽说不尽人道,但同样也使一些有背景的,有爹的二代们一个不小的打击,我想只所以想出这样的法子可能也是因为他们这类人的存在严重扰乱了应有的秩序吧,这种做法虽不可取,但也有不少大快人心处。
何涛与叶萧的突然失踪恐怕最担心的要属美娜了,今天冰冰也给美娜打来电话询问何涛的消息,当听到何涛不知所踪的消息时冰冰竟不知所错的留起了眼泪,而美娜却没有心情安慰她了,警察局都跑了好几趟了,她的泪水也只有往自己肚子里咽,她不停的在问自己,叶萧你到底去了哪里。本来都以为会不知所措的美娜却表现出已乎常人的坚强,她表现出的坚定让我们认识到她已经长大了,成熟了,但以前的那份美好却始终值的人怀念。当然何涛与叶萧的突然失踪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一伙当然是正等他们消息的梁一,而另一伙则是乌鸦。面对何涛和叶萧的消失梁一想了很多种推测,其中可行性比较高的就是他俩被乌鸦严格布控了,梁一的手下建议梁一尽快撤离,但梁一却依旧不慌张,因为他坚信何涛和叶萧不会出卖他。而乌鸦这一方面则显的有些慌张,万一何涛和叶萧这两位在商界有一定影响力的人在他的眼皮地下加入了那个组织,他的责任可不小,美娜以及和何涛叶萧有关系的人都被监控了,乌鸦甚至为自己前几天撤出对这两人的监视开始有些后悔了,他的欲擒故纵战术现在只有纵没有擒了。
在何涛与叶萧消失的第三天,总算有了消息,最先得到消息的是冰冰,她的父母通过他们的关系最先了解到何涛和叶萧的情况,冰冰家族关系之广不得不让何涛汗颜。在得到消息后,冰冰通先是通知了美娜,得到消息的美娜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这几日的委屈与坚强在这一瞬间崩溃。由于只是被一间小派出所拘留,事情就好办的多了,叶萧的父母已开始运作,派出所得知何涛和叶萧的身份后也不敢怠慢。但冰冰却大闹了一会判处所,派出所对这位不知是何来头的小丫头,一直陪笑说是误会一场,冰冰问这的领导是谁,当天是谁抓的人,更是把当时在场的民警吓坏了,因为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把报复的语气,不知道这个小小的派出所能不能承受的住。就这样何涛和叶萧被冰冰大闹了一会带了出去。当何涛看见冰冰梨花带雨的脸庞,不由的一阵心酸,看着旁边那几个民警对这个小姑娘唯唯诺诺的样子,何涛心想不知道这个大小姐刚才用了怎样的手段。叶萧和冰冰道谢后,很快就离开了,毕竟家里是有老婆的人。
十二
冰冰问何涛在里面有没有受苦,何涛说没有,但冰冰还是注意到了何涛脖子以下的伤,冰冰总算体会到了伤在别人身上,痛在自己心头的感觉。何涛告诉他没事,看着冰冰流泪的眼睛何涛不知不觉被一种被叫做幸福的东西包围了。何涛回到自己的家里,阔别才几日,屋子里已落满了灰尘,薄薄的一层,但却透着一种萧条感。何涛打开电脑,被告知有一封新邮件,何涛一愣,因为已经有许久没人给他发过邮件,尤其是这种私人邮件,好奇感使他迅速打开了邮件,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何涛:
这封邮件我犹豫再三,本不想再给你发了,但我又不能太自私,这件事你毕竟是有知情权的。这个孩子的出生可能本身就是一个错,但当我得知怀上了他时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了当母亲的勇气,坚决的决定把他生下来,我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与你无关的,所以也不需要你付什么样的责任但做为孩子的父亲我想你还是有这个知情权的,我已经把他生了下来,是个男孩,取名何泽,不要试着来找我们,若是有缘我们自然还会相见若是无缘就当它是一个梦吧。
--------------------------------------------瑾
在末尾还带着一个婴儿的照片,何涛知道他是何泽,他自己的儿子,做了父亲的他却没有一点做了父亲的喜悦,一个人愣在电脑前,直到这个城市都要远离尘嚣。何涛才记起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哪怕仅仅是一封邮件上的安慰。何涛在信中写到
你的来信我看到了,看着咱们儿子的相片心里总有说不出的味道,也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任何安慰和道歉的话在你面前都那么苍白无力,若你你同意的话我愿意娶你为妻,我知道对我来说是一种奢求,这话我本不该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我们的儿子从一出生就见 不到他的父亲,但我想这样或许他会变得更加坚强,说多了,说的也有些乱,希望我们都幸福吧。
--------你永远的何涛
在最后何涛还把自己的各种联系方式都给月瑾发了一遍,可这封邮件就如何涛预期的一般,如同泥牛入了大海,再也不见了踪迹,一切仿佛有过,又仿佛没有过,但只有经历了的人才知道那永远都不会磨灭的记忆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在生存。
在得知了何涛与叶萧是被城管抓起来的消息后,乌鸦气愤的要把那个城管直接灭口,当然这是气头上的话,不过他是真有这个实力的,作为祖国秘密战线上的一部分,自然有很多特权,包括践踏人类最后的尊严。而梁一则笑了起来,因为在他看来这无疑于给他俩上了最生动的一课,比他磨破了嘴皮子都好的多,毛主席不是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志么。只要他再加以引导,隐藏在何涛体内的魔鬼基因肯定会被引爆,到那时就让那无知的世人来听听那魔鬼的怒吼吧。
魔王
黑色的披风 模糊的身影
熊熊烈火 电闪雷鸣
斩杀过魑魅和魍魉
从不惧怕什么邪恶
来这满是污浊的世界里
独自穿梭 独自穿梭
看手中的剑是否抵的过这世间虚伪的面具
比邪恶更有力量
比善良更执着
在昼与夜的边缘
让善良与仇恨编制
在这再也看不到仁爱的地方
就由这魔鬼来主持 人间正道。
十三
自从收到邮件后的何涛,面对冰冰时总感觉愧疚什么,或许连他都不把清楚,他的愧疚是对冰冰还是月瑾的。乌鸦对何涛和叶萧加强了监控力度,他还找何涛和叶萧分别谈过话。当他再次见道何涛时,虽然方式很诡异,但何涛并没有感到惊奇,就像那次见道楠哥一样,这次乌鸦问他有没有见过梁一,并告诉他梁一是一个危险份子,他已不再是以前的梁一,他现在的所做所为可以称的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恐怖份子,国家已对他发布了一号通缉令。乌鸦还让何涛看了许多张血腥的照片,一个个惨目的血案,看到这些何涛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些照片的真实性,见了面自己该问问梁一。但何涛还是一口否定见过梁一,在他心里即使梁一犯过那样的血案,自己也不会出卖他的,因为他们曾经是兄弟,但若他真的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也觉不会因为哥们义气而帮助他,这就是何涛,铁铮铮的何涛。这次乌鸦又换了副慈祥的面孔,对何涛说道:"你的父亲是何新宇吧"何涛抬起头,对乌鸦说到:"恩。你认识他?"'哼,小伙子,见了我每次脾气还挺大,我告诉你你要不说实话我还真敢揍你,我和你爸可是同一年入伍的战友,当时我还是他班长呢"'那你可以给我讲讲我父亲的故事么""没有人给你提过他么""没有,我母亲一提倒父亲就流眼泪,所以我们就很少提他"乌鸦的眼里已透露出一种自豪感,说:"无论是谁认识了你父亲都是一生的幸事,他天生有一种气质在吸引和影响着周围的人,或许周围 的人不知道,但他们都身在其中的或多或少的受了他影响,就连现在的我都有些他的影子""这么说来我父亲是一个领袖般的人物""应该是吧,但可惜的是,他生不逢时,和平发展成了这个社会的主旋律,但你父亲心中却怀着一个不可磨灭的梦想,那或许也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梦想吧,那就是最终建设成共产主义,但党的政策却一直在变突入起来的大裁军,你父亲主动要求离开部队去地方上一伸拳脚,而我则留在了部队,以后也就渐渐少了联系,直到他去世我才在灵堂上见了他一面"何涛听到这里,心里更是一个五味瓶,对乌鸦说道:"谢谢你给我父亲这么高的玩儿评价""评价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赚的,你不用谢我,只是见了梁一一定要记得及时告诉我"何涛不在心思的说道:"一定,一定"
对叶萧的盘问是随后进行的,乌鸦对这二人表现的镇定倒让他有些不自然,乌鸦也是一样的开场白,向他描述了梁一的种种劣迹和不可饶恕的过错,面对一张张血腥的照片,叶萧有许多不适感,但乌鸦问及梁一时,叶萧一口咬定从那一次聚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梁一,并表示,若是见到他,一定不隐瞒,尽自己的所能帮助警察叔叔尽快将梁一绳之于法。面对叶萧一脸虔诚的微笑,连乌鸦这只老狐狸都不知道他说 真假,但乌鸦也没难为他,放了他回去。
何涛和叶萧被乌鸦谈过话后,行动变的很谨慎,但身边的危险又岂是他们能感觉的到的,但这又怎能瞒过与乌鸦较量多年的梁一,梁一的久久不出现。倒让何涛有些迷惑,当他找到叶萧时,发现叶萧自从从拘留所出来后他的眼睛里少了许多光芒,那中光芒也只有何涛能看见能理解,最近叶萧很少出门了,那些历史书记也很少翻弄了,美娜说他最近经常大半夜的不睡觉,看鬼故事。何涛问他对梁一什么看法,叶萧回答说:"梁一杀戮太重,我这几日仔细的想了想,这个社会纵然有许多不对之处,但梁一的所做所为却是不对的,改变这个世界不一定需要暴力"何涛说:"你的说法有一定的道理,我也看见乌鸦给的那些照片了,但不知道是真是假""我看真的情况较多,他虽会夸大一些事情,但这些事情必须是真的存在的,这是他们的策略"''若那些都是真的话我认为楠哥真的变了,但令我更加好奇的是是什么让你变了,叶萧用眼看看正在厨房忙活的美娜说道:"她怀孕了"说着脸上还隐藏着不敬意的笑容,听道这里的时候,何涛才意识道美娜和叶萧都已是育龄青年,而记忆里他们和自己还是在学校的那一群纯真的孩子,但何涛同时也想到了月瑾,他并没有去寻找月瑾,因为他了解月瑾的脾气,即使他找到了月瑾,也只是徒然打乱月谨的生活,以月瑾的性格极可能会换一个住处,让他找不到。想到月瑾,竟让他想愣了神,在神游中被叶萧拉了回来,'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啊,竟连句祝福的话都没有""切,马上就要老婆孩子热炕头了这里连媳妇还没有呢,想不嫉妒你都难"''我看你就是三心二意,我看冰冰不错,而且对你也是一片痴心,我要不是有了老婆而且马上要生孩子,我非把你往年的*史说给她不可"这时美娜端菜上来了,聊什么呢,都这么开心。何涛打趣道:'聊你呢,等你生完娃后,如何休了你"'那我正好也换一个,看最后谁丢人"三人聚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乐趣,只是何涛感觉自己越来越远了,自己越来越像个外人了,虽然他一直是,不知道在这世界上有什么可以经受的住岁月与生活的打磨。
吃完饭后,称着叶萧上厕所的空档,屋子里只剩下何涛与美娜两人,昔日的故事已不敢再在眼前浮现,屋子安静的让人尴尬,还是美娜打破了寂静。''最近有些日子没见道冰冰了""她回学校了,毕竟她还是一个学生""你和她有结婚的打算么""有吧""啥叫有吧,我就看你三心二意的,人家可是个好姑娘,一定要好好待人家""我会的,听说你老人家怀孕了"'恩,幸福吧?""祝福你""错,你应该说恭喜我""好,就恭喜你"这个世界上最令人无奈的事恐怕就是时间的流逝了,随着时间的推移,看着老友们一个个结婚生子,越来越不敢正视自己的年龄了,在回去的路上,何涛望着渐渐远去的星空,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落寞,不知道依依现在是否安好,听说她有了自己的宝宝,想起以前那个大大咧咧的毛头小子似的女孩,不知道能教导出怎样的孩子,是不是也像她一样那么受欢迎。
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了,何涛妈给何涛打来电话,这时何涛才记起自己已有许久没有回家了,当他把回家的消息告诉冰冰时,冰冰死缠着非要去何涛家看看。''婆婆早晚是要见她的丑媳妇啊,瞒也瞒不住啊''看着冰冰调皮的眼神,何涛心想现在的女孩子还真是有趣的很,''但你这丑媳妇太丑了,会把婆婆吓着的""现在就嫌我丑了不是""那敢,这不是你说的么,虽说丑是丑了点,但我也不能说啊"'岂有此理,看本小姐不轻饶了你"随着房间便响起了两人的笑声。
春节的即将到来,给了道路一派向荣的景象,虽然春运工作从没见有做的好过,但人们的心总体上还是喜悦的,亲人们马上就要聚在一起,心情总有许多波澜。现在的何涛不用去再挤长途汽车了,也算给春运减少了些负担。何涛开着小车,去接冰冰的时候,看着路上的车辆,何涛才知道自己并未为春运作出什么贡献。好不容易才到达冰冰家,冰冰大包小包的大有恨不得把整个家都穿进去的感觉,冰冰妈热情的接待了何涛,冰冰妈打扮的很时髦,却不庸俗,到了她这样的年纪还能保持这样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冰冰上了何涛的车后,还拉下车窗,对站在门口的老妈挥手喊道:"妈,祝我好运吧"这倒让冰冰妈非常担心,自己女儿缺根筋似的丑脾气,跑到人家家千万别别让人家笑话。而此时的冰冰坐在何涛的车上,哼着小曲,快乐的不亚于天上的小鸟。一旁的何涛似乎也被她这种无缘无故的乐天派所感染,外面天气虽说还很寒冷,但他的心情却愉悦的多,但有些时候何涛与眼前这位姑娘相似的地方太少,他能理解她的快乐,但他却很少时间能做到快乐。
到达何涛家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多了,何涛母亲看上去等了很久的样子,她看着冰冰这个准儿媳妇更是高兴的合不上嘴,从一进屋就对她问东问西,把家里不能说是好吃的而是能吃的都拿了出来,而冰冰同志一点也不扭捏,表现的恰当自如,看来冰冰母亲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何涛被她们俩凉在一边,无所事事,就打开电视机去看电视了。何涛本以为冰冰和自己母亲聊天毕竟有年纪上的差距,谈起话来会有许多不适之处没想到的是冰冰仿佛非常适应这种场合,一点怯场的意思都没有,何涛妈也很高兴,晚上的时候做了很多菜,这还不够还从附近的饭店要了许多菜,看着这桌丰盛的晚饭只有三个人吃,何涛知道这些菜直到腐烂发霉也吃不完,对母亲说:"妈啊,就这一个儿媳妇,可不要把人家撑着"今天的冰冰竟文静的出奇,只是在那甜甜的笑,而何涛妈则说:"傻孩子,不准说这话,一个大人家还能撑着"在接下来的几天冰冰在这里过的很融洽,但她最终还是在快要接近春节的时候在冰冰家人的要求下回自己家了,何涛把冰冰送回家后,并没有多留,就直接返回了老家。冰冰走后,何涛妈不停的问东问西,在她生活里仿佛只剩下何涛的婚事了,每当这个时候何涛的心中就一阵心酸。
春节在万人的期盼中到来了,炮竹声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让人听的那么悦耳,但不知道在这炮竹声声辞旧岁的声音背后隐藏着多少令人心酸的故事,有多少人还坚持在工作岗位上,不能回家与亲人团聚。这一天,何涛接到了很多祝福短信,当然还有不少的电话,但有一条却在他的心里格外醒目,那是依依发来的,祝他新春快乐,并早日娶了漂亮媳妇个大胖小子。看着短信,何涛有些神思了,摆弄了手机很久,最终还是回了一条,最近还好么。很快依依便给了回复,还行吧,你哩,恋爱大计怎么样了。何涛在这个时候也不失幽默的回了句:"也是还好,正在为了祖国的下一代而努力""你结婚了'''还没""那你的道路还长"他们就这样拉了拉家常,在他们之间任何言语都可能刺激他们内心深处的心灵,所以,他们都很谨慎,记得许洋在偶遇依依后,曾写下,但愿我们还能如此的相遇,说说言不由衷的话,看一看彼此的容颜,不知道是什么在流淌。或许多年未见的曾经的发誓相爱到永远的人们的无奈的心愿吧,因为我们许多人直到最后都无法再见。
十四
这个时候何涛家的门铃响了,何涛听到母亲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母亲喊何涛是来找何涛了,走到门口那人虽拎着贵重的礼物却没有进房门半步,这让何涛母亲很奇怪,虽然他打扮的很隐蔽,但何涛还是认出了他,就是那次楠哥绑架他时的两个人其中的一个。何涛走进他后,他小声告诉他梁一想和他见个面,何涛在告别了母亲后就随这个神秘客上路了,但背后却传来母亲的唠叨声,客人来了也不人家进个门。
在一家热闹的饭店的包间里何涛见到了梁一,梁一依旧保持着他那特有的气质,何涛打趣道;'看来做你们这行很不容易啊,大过节的也不给自己放个假"'我们也想给自己放个假啊,但有些事情始终还是要有人来做的,就像现在如果电厂工人放假,春节在没电的情况下度过,那将是一个怎样的情况""那我们就不用看春节联欢晚会了""没想到这么久你还是幽默的很""但你这次却比往常谨慎的多,是不是你已被人盯上了""你的猜测对了一半,由于前段时间的大意使我差点暴露,所以这次我就谨慎的多""那他们是发现你了"'可以这么说吧,不过你不用怕,在来这里以前我已用了些手段,他是不会知道我来到这里的""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可能你还不知道吧,有两辆火车在一个小时以前发生了追尾时间,可能过一会你就可以看到新闻了""你制造了这种事情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我也是没有办法,他们已经盯上了我,而我却必须要带你走,风险太大,我不得不来个声东击西,我之前已经警告过他,但赎金他却没有给,还好我的目的不是赎金""楠哥你真的是疯了"'疯也罢不疯也罢,正如那句,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但那都是一个个鲜红的生命啊"'一将功成万骨枯,革命总要有所牺牲的"'"但我对你们的做法却不敢苟同"'那你的意思是不和我走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属我不能从命了''梁一站了起来,不停的在那碎步,何涛甚至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意,许久梁一才说道:"你回去吧'''楠哥你还是趁早收手吧""快走,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何涛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又无可奈何的走了。何涛走出门口后,梁一的手下对梁一说就这么放他走,我们可以把他邦走 的,梁一意味深长的说,再给他些时间吧,魔鬼是宿命的轮回,他是逃不掉的。回去的路上,何涛想了许多,曾经坚持的梦想,有那条路才是正确的,杀戮,执着,一切的一切,那么近又那么远。
果然到家后不久何涛就在电视电视上看到了与节日气氛不相称的火车相撞的事故,但事故原因被报道为由于信号灯的的错误,外加地面指挥调度的失误等等一系列的巧合造成了这场人们不愿看到场景的发生,据有关媒体报道,有关部门还对事故车厢进行了掩埋,何涛心想他们是不是在埋那些子弹孔,但这一切冲刷了节日里的好心情,何涛的心情也越发的沉重。
春节后不久何涛便返回了s市,拉灯结彩的街道无论怎么感觉都没有家乡有过年的气息,不过真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年已经过去,我们只有等待下一年的到来,对于我们这种年纪的人来说,一年会很快。许洋和石晓莉,在许洋这个没有春节这个节日概念的家伙手里,拉着他的新婚妻子竟跑到海南度假去了,不对对于他这种老板来说可不能说是度假。在何涛印象里春节这个节日是不应该用来旅游的。而布娃娃则跟着张鹏飞去了张鹏飞的老家。所以走亲访友何涛去了没几家,当然这其中包括赵老大,现在物价的飞涨,赵老大的工资虽涨了些,但怎能跟的上通货膨胀的速度,又养着一个孩子,赵老大的媳妇是一个节约的人,但每月下来也攒不到什么钱,更别提年底的时候给双方父母一些现金表达一下孝心了。但赵老大见了何涛依旧很愉快,赵老大的媳妇说何涛很久没过来坐坐了。何涛给赵老大带了几瓶好酒,中午的时候还打开了一瓶,菜也说不上精致,但有家的感觉,在这里何涛总能感觉到一种亲切感。赵老大媳妇也不像以前一样扭扭捏捏了,可能是见面多了的缘故吧,问何涛媳妇怎么样了,现在年纪的何涛貌似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在问何涛的婚姻问题,他虽说有点烦但到了这里却没有这种感觉因为他们是真的关心他。他告诉她正在谈,还从手机上拿出照片让他们看,赵老大和媳妇一直认同这个姑娘不错,并要求何涛有时间一定把冰冰带到着让大家看看,何涛说一定一定。那一天何涛酒喝的不多,但很开心。回来的时候何涛想在这个城市里像赵老大一样生活的人恐怕才占多数,他们用自己辛勤的劳动创造着这个城市的奇迹,但他们的工资却被残酷的压缩到只够平时的温饱后再无结余,我想我们的政府是不是做的有些不对之处。普通的工薪阶层,如果没有一个好爹的话,没个月还房贷,孩子的奶粉钱,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开支后,不知道每个月还能剩下什么钱。尤其在一些私企中特别严重,那些所谓的民营企业家们无时无刻不在想象着如何搜刮工人的剩余价值,只不过经过了列宁的十月革命后,她们做的更隐蔽,更有策略性。他们每天喊着各种各样的口号要提高工人的工资水平,另一方面却又极力的说自己的苦衷,当然他们也会给工人涨一些工资,因为现在的物价涨的太快,他们总要让人能活下去。
面对梁一公然的挑衅,乌鸦气的杯子都砸了好几个,但也无可奈何,尤其他那个顶头上司不点名不点姓的批评更是让他恼火,他那上司年纪轻轻,居无寸功,却被成为年轻有为爬到这个位置还不是靠着群带关系。就在乌鸦低头沉思的时候,一个穿便装的青年男子,急急忙忙创了进来,这名青年男子乌鸦是认识的,而且平时已稳重著称,深得乌鸦的喜爱,而这次他匆忙的样子显然是出了大事。正如乌鸦所料,这名青年男子给他带来了一个天大的消息,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这名男子告诉他,那个神秘组织的前首领,就在这个城市里,梁一他们此行的目的也正是为了此人,并且 他们已经发现了他的住处,并已秘密监视起来。那名青年男子向乌鸦简单的介绍了亚心的情况,他现在取号亚心,以给人算卦为生,在他离开后的这几年里确实没有证据证明他再做过坏事,貌似他真的改邪归正了。''亚心,好一个亚心,合起来不就是一个恶字么,他这颗失落的恶魔我看是不会安静的,对了有发现他与梁一他们有接触么""有吧,我们不能太确定,我们在梁一出现的场合多次发现他的踪迹,我们就是根据录像判断出这个人可疑,经过跟踪调查才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另外还有一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你既然都说了,那就是要说,还问我干什么"那青年男子见乌鸦 不识趣,但好歹是自己领导,直好继续说下去,我发现亚心和和何涛和叶萧都有接触,但我们的人距离太远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乌鸦转而陷入了沉思,简单的说了句"哦,我知道了""我们对亚心是进行抓捕呢,还是继续监视呢""尽快抓捕归案吧唉,免的夜长梦多"其实乌鸦心里明白,现在的亚心对他来说已没有什么太大价值,有的只是一些象征性的意义,他若放一些长线的话或许还可以调到梁一这条大鱼,但由于刚刚发生的列车相撞案件使他脸上太无光了,现在的他急需要一个功劳弥补上司对他的看法,虽然他对他的上司很鄙视,认为他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就囊饭带。他亲自指挥,严厉部署,为了防止走漏风声,乌鸦甚至连警察局都没有告诉,自己的人手虽有些不足,但他相信只要自己计划周密,抓一个离开组织多年的人应该可以了,因为离开的时间长了,无论警惕性还是体能都应有许多下降。一张网已经打开,网虽说不大,但却坚固异常,并伴随着许多带钩的倒刺,只要沾上就别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