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静悄悄的,就连风儿也保持着着原有的姿态,而秘密的抓捕行动就在这个时候悄声无息的进行着,不知道为什么亚心比往常回来的都要晚一些,就是这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不经意举动,就差点导致整个抓捕行动的失败,乌鸦好几次都打算下令取消行动,但每次他都想再等五分钟,若是五分钟后还不见就下令取消行动,可就是在一个又一个的五分钟后,令人热血沸腾的人物总算还是来了,这时候乌鸦的眼神就像一只饥饿已久的狼面对自己的猎物一样,他机警,敏润而沉着,他知道自己那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有可能使到嘴的美餐逃之夭夭,他同时也明白,在猎物还没有进到嘴里以前就永远称不上是食物。而此时的乌鸦,敏润的就像一只久经沙场的老狐狸,看来乌鸦对他的估计还是错了,纵是多年安逸的生活也没有使他的思想有丝毫的松懈,何涛有时在想像他这样的人活着有多累,但无论怎么说都是他这样的生活方式才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在死亡边缘拉了回来。若换成何涛的话,他会选择死去,而不是如此麻烦的活着。
十五
纵是风的方向都与往常相同,但亚心还是嗅到了风的气味与往常不同,乌鸦在行动结束后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但其实不是,就连亚心自己都清楚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拖之处,只是多年的战斗生活使他的头脑很敏论,你要让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发现乌鸦一行人的,有一种感觉叫第六感,但我知道亚心发现他们觉不是偶然。亚心越走越不安,但那种感觉又不是很清晰,此时的他回自己的家就像一只偷老鼠夹上奶酪的老鼠。总感觉周围有潜伏的危险但当他环视周围时,除了风的沙沙声外没有任何的异常,或许是自己多虑了,亚心这样想着,走进了楼道,亚心住的楼房是老式的,年代虽不是很久远,但现在的社会发展太快已使他看起来已有许多年头,这座楼总共有四层,楼道口十分破旧,在贴满了小广告,在这里连物业都没有,所以卫生也很差,乌鸦看着亚心消失在楼道的几分钟后,两个在这个小区绝对陌生的面孔也跟着进了楼道,很快从楼道里闪出一个悠闲的身影,一身运动妆,头还顶着一顶运动帽,一副要外出运动的模样。起出乌鸦并没有注意,但从后面跟进的两人告诉乌鸦亚心消失时,就连潜伏在亚心家里的人员也没有发现亚心的踪迹时,乌鸦才直到自己上了当,他布的网虽不大,但上面布满了倒刺猎物一旦碰上就别想逃跑,但这次就在猎物就要碰到网的时候却巧妙的转身离开了,不得不让乌鸦又气又恼。
而亚心又去向了哪里呢,此时的他旁若无事的走进了他小区旁的干休所,在这里居住的大多是省里退下来的高官,就是乌鸦也不敢在这里造次,试想一下这里确实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但他背后闪动的人影还是让他有许多不安。跟在他身后的正是那日向乌鸦报告亚心情况的青年男子,他为了独占此功竟没有向乌鸦报告。亚心越走越偏,他虽有些察觉不对劲的地方,但做他们这一行自然也是身经百战,擒拿格斗自认为不是泛泛之辈,何况亚心已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人了,体力和精力毕竟不会如同年青人了,但他不知道的是亚心是从你死我活的实战经验中爬出来的,而他只是从训练场。杀过人的士兵和没杀过人的士兵他们的眼神都不一样,这就像在中俄的一次军演上,在经历过车臣和格如基亚战场的俄军对我军的嘲笑一样,根本就不在同一个级别上。当这名青年尾随亚心进入一个死胡同后,亚心消失在他的面前却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年轻人胆子还不小啊,一个人竟敢跟我道这里来"亚心现在说话的语气和震慑力已完全不同于以前,与其说其像一个领袖还不如说他像一个恶魔或者死神。那年轻人也毫不失落的说道:''我一个人难道还不够么"亚心只不过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虽说从刚才的行动中他猜测这个年轻认识一个人来的但还是要确定一下才好说。那年青人也感受的出自己的在气势上已输了一大节,多年在机关里养尊出游哪里单独面对过这样的场面,这一切都迫使急不可耐的出手了,结果可想而知,一个用的是在训练营里练就的花拳秀腿,一个是步步致命的杀招,年青人很快就败下阵来,要不是亚心手下留情估计他的小命早已见了如来佛祖,当然了亚心之所以手下留情并不是对乌鸦的畏惧,而是他的思想有了很大的改变,现在的他对生命充满了尊重。
亚心看着躺在地上的青年人,他虽说在一段时间内很难动弹,但头脑还够灵活,嘴巴也没受什么影响,所以还是可以说话的,亚心自己点了根烟,并顺手给了他一根,但被拒绝了,亚心也没有强求,只是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你的领导是叫乌鸦吧"这名男子仿佛哑巴了一样,一个字也不说,亚心继续说道:"我知道做你们这行保密工作一定要好,但我要让你开口自然有千万种方法"说道这里时亚心看到了那年青人眼里闪过的恐惧,''但我已不想再有杀戮,我已一心皈依佛门,请你带句话给乌鸦,说亚心现在只是一个和尚,一个以算命糊口的和尚,若是他不肯放过我的话,就经管来,和尚将以和尚的身份奉陪到底"说完这些,亚心站起身,向黑暗处走去,就在他将要消失在拐角处时,一声枪响打乱了这里所有的宁静。开枪的是那名男子,平常的训练虽比不上杀场上的经验,但总归还是有些作用的,最起码在现在这个时刻他的一条手臂动作虽很艰难,还伴随着剧烈的阵痛,但毕竟是在出乎亚心意料的情况下能动了。
突然起来的枪声划破了夜空,春节刚过,很多人以为是那个调皮的孩子放的鞭炮,虽然这个地方早已被政府禁止燃放烟花炮竹。但这种不同于炮竹声的枪响对打枪比放鞭炮多的士兵还是能清晰的分辨的出的,在干休所旁边的中国某炮兵部队其实也是担负着秘密保护老干部的部队。由于过年所以大部分领导都回家过年去了,所以这一重则就留在了平时名不见经转的小刘身上,作为部队里最大的领导,当听到有人向他报告有枪声后,平时碌碌无为的他在这关头却表现的异常坚定,在不明白状况的他首先派出尖兵去大院门口以及周围布控,为了不对老干部们产生过分影响,他还命令士兵穿上便装进入院内进行侦查,他明白这些老干部虽然不在位了但也终究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惹的起的。当然今天也注定了他有不小的收获,亚心虽说中了枪,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运他只是腿部中枪而不是头部,他用愤怒的眼神瞪了那个小青年一眼,托着他受伤的腿离去了,因为他知道枪声很快就会引来他最不想见到的人。而那个青年也没有力气再开出下一枪了,估计他那条开枪的胳膊不废也不能恢复以前了。穿着便装的士兵们很快发现了那个开枪的青年,手枪还在他的手上,所以他首先被严密的监控起来,而闻声赶来的乌鸦一行人被拦在了门外,枪声已使他们提高了警惕。但这也挡不住乌鸦他们,红红的围墙高高的铁丝网,依旧挡 不住他们身轻如燕,但由于小刘的严格布控,防伪周密,外加乌鸦的人都自认为是政府的人,也不注意隐蔽行动,所以他 虽过了墙头,但大多都被部队的士兵们一个个抓了起来。看着自己手下的一个个被抓,而捕捉亚心的机会瞬间即失,乌鸦不的不头大,现在的他已没有了时间去向部队的长官们去解释,现在的他明白现在如若在让亚心跑掉,他的这辛辛苦苦熬来的官职也非丢了不可,可看着外面的漫漫长夜,一切仿佛都如同天上的星星一样寂静,亚心早已没了踪影,他不得不宣告抓捕行动的失败,更让他头疼的是明天还要面对领导的盘问和对部队的交涉,在他看来同僚甚至比敌人还难对付。
关于枪击事件,媒体依旧保持了沉默,就像这件事没有发生一样,关于梁一所在的组织政府也只字不提,因为他们这样可以抵挡这个组织的影响力,因为他们了解任何对它的宣传哪怕是反面的也会提高他的知名度,他们要做的就是在巧无声息中将其消灭。梁一对这些已见怪不怪了,没有媒体的报道,但梁一依旧通过他的途径了解到了此事,因为亚心失踪了,是否被捕还不明确。事态的严重性已不容再忽视了,梁一的手下向他说道,是离开的时候了。从他们的推测中亚心被捕的可能性极大。梁一陷入了沉痛的思索之中,现在如若离去,所有的一切努力都将功亏一溃。现在的这个世界看似平静,但社会矛盾已增加到不可调和的地步,只不过中国人民都是顺民罢了,他们不怕过不下去,只怕活不下去,现在的他们就像一堆干柴,只不过需要点燃他们的一点火星罢了,梁一坚信着何涛就是这样的人物。自从何涛经过城管事件后,乌鸦加强了对何涛和叶萧这两个潜在危险人物的看管,他现在去接近他们无异于自逃罗网,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思索后,梁一决定冒险一次,在离开之前,见何涛一面,但这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确保见面的安全性,这个时候他想到一个人----布娃娃。
乌鸦虽说极不愿意,但还是去见了部队的领导,因为他手下的兄弟还在人家哪里,虽然都同样属于军队,从他们的眼神里乌鸦看的出他们完全没有把他当作军队的一份子。在这里乌鸦没有想到自己竟有一个以外收获,他竟然看到了亚心,虽然当时乌鸦还不敢确认他的身份,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此人必定来头不小。在确认了亚心的真实身份后,乌鸦内心激动的都能跳起来,但从他的面部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原来那日亚心中弹后,托着受伤的腿行动很是不便,而部队的人行动又是很迅速,由于腿上有伤所以很快便被抓了起来。军队对他的伤口进行了包扎,伤的不是很严重,但在一段时间内行动肯定是不怎么方便了。乌鸦见了他就如同见了救命稻草,但要像让这样的人物为我所用,乌鸦决定打一场心理战,乌鸦并没有急于提审亚心,而是把他送进了医院,甚至连监视他的人都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亚心在医院受的虽说不上是最好的待遇,但也是中等偏上,这也是乌鸦特意安排的,因为他认为给他安排最好的病房倒显的有些疏远了,就像在最好的朋友面前永远都不需要伪装一样,所以乌鸦为他精心挑选了这个中等靠上的病房。在亚心的视线里几乎看不到任何一个与医院无关的人,即没有其他病人,也没有身怀绝技的特工人员,但亚心的心里却清楚的很自己的性命现在已不属于他了。
十六
一天又一天的无人问津倒让亚心自己有些不适,看来亚心对他的心理战已有了些成效,在亚心的伤势稍好一些的时候亚心就被转移到一个新的地方,这里环境优雅,风景宜人,但亚心却不直到自己身在何处还有没有在s市,不过这里肯定的是,这里是一个秘密监狱,因为这里有着高高的围墙和布满倒刺的铁丝网,在住到这里几天后,亚心才被提审,当然提审他的人是乌鸦。乌鸦和亚心对面而坐,中间隔着一个白色的类似电脑桌的办公桌。乌鸦头也不抬的问道:"名字?""和尚一心皈依佛门,只有法号亚心,至于姓名早已不记得了"乌鸦这才抬起头正视起亚心来,他一脸的虔诚让人怎么能与几年前那个恶魔联系在一起。乌鸦随即开门见山的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应该也清楚的很这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可不要为他的外表所迷惑"''和尚当然清楚,只不过和尚已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先在的和尚只是个和尚,害怕也没有用"''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不知道我问什么你是否可如实回答""那要看施主都问些什么了""你们组织的核心成员,和秘密基地的住址""和尚对哪里虽已没有了留恋,这几年对以前所做之事也多有悔恨,但这种卖友之事和尚还是不会做的"''你的为人确实令我佩服,但我却帮不了你,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一个特派身份,可以帮我们去劝说他们回归正途""你的意思就是要和尚从他们内部搞一个策反吧""和尚果然是快人快语,但也不全是,我们需要你为他们树立典型,当然如若又机会策动几个核心人物也未尝不可"'那和尚恐怕又要让你失望了,他们的做法虽说不对,但我也不认为你们的做法就比他们强多少,现在的我只想一心做我的和尚,这世事我也闹不明白了"经过一系列的谈话后,乌鸦知道劝降无望,只好让亚心回去了,不过他并没有放弃希望,在政策宣传和政治攻心上乌鸦还是有很多经验的,在国共两党的斗争中这方面曾得到优秀的表现,他们明白有些时候洗脑比酷刑可厉害的多。
这日晚,何涛自己糊弄了点晚饭后,不知不觉的坐到了电脑旁。刚登上腾讯qq,就收到一条信息,何涛打开一看是不布娃娃发来的,信息没有任何文字描述,但一张可爱的笑脸却隐藏着很多秘密。何涛很快便也回了一张笑脸,娃:最近忙什么呢,菜:"忙着想你啊,娃:切,谁信你啊,不一定想谁家的姑娘的吧,菜:还是你了解我啊,娃:最近谈恋爱了?,菜:算是吧。娃:我说怎么也不找我们玩了,是谁家的姑娘让我们阿涛着了迷,何涛给布娃娃发了一张冰冰的照片,娃:不错嘛,不过我们都怀疑你,菜:怀疑我什么,娃:你绝对是给我看照片的是一个人,结婚的又是另一个人,菜;你这丫头没想到还是真么的坏,娃:一般,一般哦,要不这样吧,我们几个明天出来玩一天吧,带上你的小女朋友,菜:我行是行,就怕叶萧那口子已身怀六甲怕是难出来了,娃:美娜怀孕了?,菜:恩,娃:真想不到比我还快,菜:是你慢了,娃:恩,看来我们也得抓紧了,对了那明天带上你的小女朋友去公园玩吧,菜:咱能不能换个地方,这大冷天的,那有什么好玩的啊,娃:不能,女士说了算,菜:差点忘了,你是个女士,娃:滚。
何涛给冰冰打了个电话,这姑娘只要和何涛在一起仿佛总有着用不完的精力,立刻就答应了下来。第二天何涛接上冰冰来到公园的时候,布娃娃已经在哪里了,这让何涛很好奇,因为布娃娃约会从没见他早到过,这仿佛是女人的通病吧。但何涛感到有些不对,但也没说什么。不娃娃告诉他鹏飞因为临时有事不能到了,并替他向冰冰问好。冰冰自然乐的不融嘴,冰冰仿佛有中天生的魅力,无论男人女人见了她都能迅速的打成一片,很快两个女人便把手挽到了一起样子可比何涛亲密的多。现在的春季还没来,大地还没来的及复苏,空气里还弥漫着寒冷的气息。公园里并没有什么好玩的,人也不是很多,布娃娃为什么选择到这里,这让何涛很奇怪。中国各大城市的公园除了极个别的,大部分虽不相同,却相似,有一条人工河或人工湖,且湖中心还有一个人工的假山,只有划船才能到达。再就是一些由奇奇怪怪图案组成的砖石小路,还有就是从没见过喷过水的大型喷泉。
在这个荒凉的季节,两个女士还是发现一个好玩的地方,或者说是布娃娃发现的,鬼屋。何涛进过的鬼屋虽很多,但里面的布局和设施更是相似的很。何涛虽对鬼屋没有什么兴趣,但两名女士兴致勃勃,何涛也不愿扰了他们的雅兴,外加鬼屋好歹也算是个屋,是个屋就可以挡风,里面或许还很暖和。
进了鬼屋后,冰冰虽没有尖叫但何涛也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他的恐惧,这种恐惧不可不是女生们扮可爱装出来的。里面的光线很暗,布娃娃则显的很兴奋,可能是童趣在作怪,竟拉走了冰冰和何涛玩起了捉迷藏。由于光线很暗,由于刚过完年来鬼屋的人也不是很多,布娃娃和冰冰消失后,何涛并没有去刻意的找他们因为毕竟都不是小孩子,在幽暗的灯光下,看着阴森的面孔和残值断臂,偶尔还有许多尖叫,但何涛仿佛一个置身世外的人,一切都他都豪不在意。但一个男子的出现却结结实实的吓了他一条,因为他确确实实是个人,幽暗带蓝色的灯光晃过他的脸庞,可以清晰的看到一道刀疤,不错,这个人就是楠哥。
何涛用疑问的口气喊了声楠哥,而梁一则把他拉到了更加隐蔽的角落,若是他不发声的活就连这里的工作人员也很难找到他们。梁一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确定了周围只有鬼没有人之后,悄声对何涛说道:"我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来见你一面,同时也对你进行最后一次劝说"梁一开门见山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并不是很多。''楠哥,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我虽然知道这个国家有许多不对的地方,但你的做法我却不敢苟同。另外对你我也不会劝你,因为我也不清楚这个世界上谁的做法是正确的。''''这个世界已是一堆干柴,现在只需要你这个火星去点燃,这是你的使命""你错了,现在的我只想做个普通人,为了差米油烟而死去,那些伟人般的梦想都已与我无关"'那只不过是你自己在骗自己而已,你若真不愿意跟我走,那就算了,但不要丢弃你的鸿运之志,因为你注定不会是一个凡人"其实在梁一决定和何涛见面之前就知道了结果,只不过自己不甘心罢了,中国有句古话叫不撞南墙不回头。
而另一边的冰冰始终不见何涛追上来,不由的有些着急,他给布娃娃说回去找找何涛,而布娃娃却告诉他何涛一个大男人家不用咱们瞎操心,不过冰冰还是找了个理由跑了回去,让后面的布娃娃又气又恼。梁一对何涛说道:"你我要走的道路虽不同,但我们的目标却有很多相似之处,其实我明白你走的道路或许才是正确的,但我已别无选择""不,正因为有你们的存在,我所走的道路或许才可行,正因为你们的存在才能让政府知道他们做的不够好"'好了不多说了,你我以前是兄弟,以后也将是兄弟,自此一别恐怕以后再难见面,本想和你喝上几杯,可是天不由人"梁一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流露着少有的悲凉。何涛说:"也不必太伤心,若是有缘我们自然还会再见,纵是无缘,认识到你这个兄弟我也绝不后悔"两个大男人及这样抱在了一起,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他们肯定会投来鄙视的眼光。就在他们拥抱在一起的时刻,梁一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右手猛的握上了插在腰间的手枪。
梁一猛的推开何涛,冲着黑暗处就是一枪,原来乌鸦的人的还是发现了他们,枪声被恶鬼发出的尖叫声所掩盖,还好这里是鬼屋发出怎样的声音都不会有人奇怪。紧接着对方还击了,一声又一声的枪响扰乱鬼屋的气氛,梁一这种场合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但每一次都是一如既往的惊心动魄。何涛仿佛就在电影中一样,但这一切又与电影中不一样,枪声不如电影中的枪响的清脆,也没有电影中的激烈,子弹对于双方来说好像都倍加珍惜,梁一向何涛不断的使着动作让他赶快撤离,而他自己还在掩体下不断的向对方射击,使对方不敢靠近。但鬼屋特有的黑暗使何涛不能完全看清梁一的动作,外加何涛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也使他多了很多束缚。在对方的一轮射击后,梁一找了个空隙一个箭步将自己转移到了何涛的地方,对何涛说,''快走,要不没机会了"就在何涛反应过来向后退却时,他却看见了一个娇小的身影,没错那就是冰冰,在现在这个发现即毁灭的战争年代,一点的迟钝都会迎来毁灭性的打击,而何涛哪有那么多的经验,就在他看见冰冰思想迟疑的那一刻,身体愣在了对方的枪口下。梁一大声呼喊着隐蔽,不过已经晚了,对方已放出了枪膛里的子弹。我记得电视上有报道一个母亲接到了从高层坠下的婴儿,具体多少层我记不轻了,但让她平时怎么跑都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跑到儿子的坠下地点,我举这个事实的目的是人有些时候可以发挥自己极限的潜能。冰冰就做到了这一点,她意识到危险时,迅速的向前推开了何涛,但她甚至不知道何涛刚才是在什么样的危险之中,她的本能告诉她何涛有危险,在她推开何涛的那一刻,子弹贯穿了她的脖子。
在那一刻何涛傻眼了,一个那么可爱阳光的女孩带着鲜红的血迹倒在了他的怀里,在那一刻所有的枪声他仿佛都已听不见,当死亡来临时他才意识到死亡是那么近。冰冰的瞳孔已经在慢慢放大,但她还是用颤抖的声音说完了他人生的最后一句话"要向着 向着阳光看"不知道每天乐观向上的无忧无虑的她是否会意识到这就是死亡,何涛的眼泪在这一刻不争气的一下子流了下来,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人在最痛苦的时候是哭不出声来的。
而梁一这么多年的磨难已使他看透了生死,他明白活人还是要生下去的,他大声的呼喊以便让何涛明白现在的处境,但何涛全然无动于衷,就像完全没有听见一样。梁一的手下们也赶了过来,双方的战斗更加激烈了,但梁一明白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但何涛在哪里一动不动的仿佛丢了魂一般,而自己的兄弟已有好几个到了下去,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只好留下何涛退了出去,枪声还在继续,但何涛依旧还在哪里,他的魂魄仿佛已经和冰冰的在一起了。
十七
何涛被捕的消息叶萧很快就知道了,他动用了一切的关系想把何涛弄出来可都无果,因为他进的不是普通的监狱。此时的何涛并没有真的住进监狱,而是待在了乌鸦所住的宾馆,乌鸦本想从他的嘴里得到什么情况,可看何涛那一副丢魄的模样乌鸦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指望了,至少在现在是。叶萧现在连何涛待在了哪里都不清楚,冰冰的父母都沉痛在巨大的伤痛当中,也无心再理会他们了。无奈之下何涛找到了许洋,许洋听到这消息后,竟说了句"何涛就是何涛,闲着也能惹出这么大的事来"许洋通过他的关系四处打听,不过最终还是被有关人士打了招呼,少管闲事。
回到家里的叶萧,看见美娜正在家焦急的等待着,美娜问他有消息没有,他无奈的摇摇头,美娜哦了一声,也不在言语,便去收拾晚饭了。叶萧也跟着走进厨房安抚道:'你也不必太担心,毕竟何涛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哦"美娜看上去还是有气无力,不知道是悲伤还是什么。冰冰的葬礼很快就举行了,但何涛还是没有出现,葬礼办的很隆重,出席的人也很多,但真正与冰冰相识的人恐怕没有几个。在美娜的强烈要求下,叶萧和美娜出席了葬礼,叶萧明白美娜是要代替何涛做点什么,看着这么鲜活的一个人竟成了一张黑白照片,美娜心里有说不出的感伤。在葬礼上还出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一身黑装,一张娃娃脸配上杂乱的卷发,若是人们再细看的话像极了蒙奇奇布娃娃,不错她就是布娃娃,她什么也没说好像也没在邀请的宾客之列,她走到墓前鞠了个恭,并上了一束鲜花就匆匆离开了,甚至连叶萧叫她都没有回应,就好像她不是布娃娃一样,又或者真的是叶萧认错人了。她内心的痛苦绝对不亚于冰冰的父母,因为那种内疚感将伴随她一辈子。美娜和叶萧分别敬献了花圈,当然他们敬献的花圈比常人多一个,上面即没有挽联,也没有写敬献者的姓名,因为他们认为这样冰冰就会直到这个花圈是何涛,你是一个精灵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希望你回到你的国度能够永远快乐。
拿什么再见你
拿什么再见你
凡间的精灵
是那天上的云朵
还是那地上的繁花
拿什么再见你
让你坠落凡间的我
又让你蒙了雪花
拿什么再见你
唯有独自泪下
任那风吹雨打
乌鸦又一次的会见了何涛,这次他的气色好了很多,乌鸦先是对冰冰的意外表示了道歉,但何涛却依旧无动于衷。乌鸦继续问到"你还记的梁一么"没想到听到这句时,何涛倒是有了反应冷冷的回了句"没想到你们还是没有抓住他""现在抓不住不代表以后抓不住,要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露"何涛大笑了起来,那笑声竟让乌鸦都感觉到可怕"你们也知道天网么,难道你们就不怕么""冰冰的事我们的却很心痛,但若不是梁一的出现,她也不会造此不测"何涛又一下子恢复了平静口里嘟嘟囊囊道:"我谁也不怪,这或许就是她的命运吧"看着何涛神志不轻的样子,乌鸦知道自己没办法再谈下去,他甚至还为他找了个心理医生,但总不见成效。何涛出门的时候竟还不忘带上门,神志不清的人还能保持这样的修养总让乌鸦感到很奇怪。
晚上乌鸦又找来何涛的医生询问何涛的病情的时候,医生告诉他何涛现在的生理特征一切正常,只是吃的比较少,你给他的饭菜他只是吃一些味道较好的,而较差的都被剩下了,按理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可能是心爱的人死在自己的怀里对他的影响太恶劣造成的。等医生走后,乌鸦仿佛一下子被电击一般,一切都清晰开来,他连忙叫人带来何涛,而这次何涛则老实的多,不知道位什么乌鸦看他的眼神也没有那么呆滞了,这次倒是何涛先说话了"你这么晚叫我过来,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不必再装了"乌鸦心里正在思考着如何揭穿何涛的阴谋,没想到他倒主动坦白了,也罢为自己省去了不少麻烦。但是自己差点被一个刚出茅庐的小子给骗过去,真是颜面何在。不过乌鸦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对何涛说:"冰冰的死我们很内疚,但那一天要不是梁一执意要见你,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请你不要再提冰冰了,我怕扰了他平静的神灵""好吧,那我们说说梁一吧""我说了你们也不信""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我和梁一只是朋友而已,就是这么简单""那你对他的所做所为知道么""知道一些""那你为什么不上报警察""一来我们是朋友,二来我从小就不爱打小报告"'那你对他的事,可以跟我们说说么""我和他是大学同学,很他被退学后,就失去了联系,直到前段时间他的突然唉出现,我知道他的身份后就一直劝我加入他们,但我一直没有同意""你为什么不同意''''因为我认为他的所做所为并不一定是对的""那现在你正好加入我们"何涛摇摇头说:"我同时也不认为你的所为就是对的""如果那样的话,你确实不能为你自己解释清楚了""我知道,所以一直装傻"那你先回去睡一觉,明天或许可以想的更清楚些。乌鸦待何涛走后,心想看来自己低估了眼前的的这个矛头小子,不能让他再呆在这了,得让他呆进秘密监狱才安全些。
何涛独自躺在床上,夜很静,但他的思绪却很乱,究竟什么才是对的,梁一的做法是不是真的很偏激,这个国家的做法是不是真的有许多难言之处。当然了他想的最多的还是冰冰,当自己身边的人离去时他才感觉死亡是那么真实的在身边,想起初次与冰冰见面的情景,这个小鬼头给生活带来的乐趣,但最终竟为了他献出自己的生命,若是可以他真希望死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她,以前他总以为那只是电视里虚构的场景,现在他才明白,有一种感觉真是愿意替别人而死。
风吹过窗台传来啪啪的声响,何涛有些奇怪自己好像是关闭了窗户的,但很快他便明白了这是怎么一会事,黑暗里走进来一个人,而这个身影他现在已是很熟悉,他就是那天替楠哥绑架他的那个小个子,这里可是六层啊,他是怎么上来的呢,他对何涛做了个嘘的手势,何涛也就明白了,紧接着他便按照那个男子的话去做,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里,夜色还是那么静,无论这个世间将发生什么。
魔王 枷锁套在了双手/利剑封住了咽喉/看看那狰狞的面孔/带着的一张张人皮/不过人吃人的把戏/怒吼吧 魔王/用你的牙撕破这伪善的牢笼//怒吼吧 魔王/再不会有什么天堂/就让那蝼蚁蝼蚁般的死亡/是王者就要踩过他们的身躯/站在最高处/听梦想与绝望一起消亡
第二日,乌鸦一行人便主动找到了叶萧,在确定了何涛确实没来过这里后,乌鸦做了大量的工作,当何涛与他们有联系时一定要主动上报给他,当然其中有不少硬话与软话,对这种工作他们还是比较擅长的,但他要是真的明白何涛美娜和叶萧之间的感情我想他就不会白费口舌了。何涛没有与他联系,叶萧虽有些气恼,因为分明这是拿他当外人,当然了他也明白何涛现在万万不能联系的就是他,但另一方面他也知道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何涛逃了出来,他在忧愁之余又有了些许暗暗窃喜。等待何涛的命运又是什么呢,或许这一次真的要把何涛推向梁一那一边了,要不在这个世界上他逃又能逃到哪里呢。而且他也明白何涛不是一个喜欢逃的人。
现在的何涛又在哪里呢,他现在正和梁一呆在本市的一个大型洗浴中心里泡着热水澡"要知道这个城市里可是布满了逮捕你我的岗哨,他们要是知道咱在这里,不知道会不会气死""正因为外面都布满了岗哨,这里才是安全的""真不知道你啥时候心理学也运用的这么纯属"何涛往着梁一说,梁一也不客气的回答道:"经历的多了自然也就会了,怎么样,现在要不要跟着我学学""你把我带到这里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都是兄弟我也不必骗你。的确如此""楠哥,这次你可是结结实实的坑了老弟一把啊""这话又怎么说""我本来可以坐下来好好的把事讲清楚的,可现在我就是在这浴池的洗多少次也洗不清了啊"梁一开心的笑了起来"跟我走,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要是拒绝呢"梁一脸上的微笑消失了"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乌鸦已经认定了你是我们中人了,你若留在这里是百害而无一利啊""楠哥你的好意我也知道,但我下定了决心,要留在这里"梁一沉思了一会说道:"你执意不走,兄弟我也没有办法,你现在的处境也都是兄弟我造成的,算兄弟欠你的吧,若有机会就等来生再报吧,最后多叮嘱你一句,不要相信布娃娃"
楠哥回去了,离开了这个城市,在至于他是怎么从乌鸦的严格布控下离开的何涛就不得而知了,每一种人都有着他们能生存下去的技巧,就像基地组织,美国已经把阿富汗炸了好几遍,就是再炸上几遍基地组织也不会消亡。但楠哥临走前的那一句不要相信布娃娃还回响在何涛的脑海中,布娃娃与整个事件又存在着怎样的关系呢,他想起了布娃娃那天在公园的表现,确实又有许多不同寻常之处,何涛最后还是决定去见布娃娃一次。
何涛并没有直接去到布娃娃的家里,因为他清楚现在任何与他有关系的人都有可能受到了监视,何涛的运气还不错,很快他便见到了布娃娃。不知道为什么人们总是说何涛是个好运的人,而他自己却始终没有感受 过,或许是他要求的太多吧。布娃娃身着朴素,脸上没有了任何光彩,现在的她正拎着一个大箱子站在路边拦出租车,就仿佛要搬家一样。何涛出现在她面前,她先是惊讶,但随即便把何涛拉到了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给何涛说:"走,有话去我家里谈,那里最安全"走进布娃娃的家里,装饰还是和以前差不多,布满了何涛看不懂的所谓后现代艺术,不娃娃给何涛倒了杯水,何涛问布娃娃准备这么多行李是要去干什么,布娃娃告诉他她和张鹏飞已经离婚了,说这话的时候,何涛从布娃娃的眼睛里看到只有坚定,''为什么"何涛迷惑的问了一句。布娃娃自己也喝了口水,看上去很不愿意说,但她又必须给何涛说明白,''你知道么,那次公园的小聚,本是楠哥为了见你一面而精心安排的,楠哥的身份我也很清楚,政府的人都找我们谈过话了,但我想楠哥好歹是老朋友,临走时只是见一面,以后恐怕就没这个机会了,我就答应了下来,但我告诉张鹏飞时,他也满口答应,第二天,他说公司有个会去不了了,我也没在意,可谁知道他竟偷偷的去告了密,换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狗屁主任"说这些时,何涛一直在静静的听什么也没说,但等不娃娃说完他还是说了句:"或许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吧"说这些何涛并不是为了张鹏飞开脱,只是想安慰一下布娃娃,让她心里好受些。
一段时间的沉默后,两人几乎同时说道'有什么打算"布娃娃尴尬的笑了笑说:"我准备去重庆了""那么远,哪里有熟人么""有个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姐妹嫁到了哪里""哦,有认识的人就好""你呢,有什么打算""我啊,走一步算一步吧"布娃娃又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何涛,说"你的卡估计都被冻结了,用我这张吧,比较安全"何涛本想推辞,但还是收下了,布娃娃又告诉他不要和其他同学见面,张鹏飞已经把何涛所有的信息都透露了出去,包括依依。
美娜买菜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楼下站着一个体态略胖,身材可能因为生过孩子已经有些走型的妇女,但美娜还是从她齐齐的短发中认出了她,黄依依。当听到有人叫她名字时,她回过了头,冲美娜笑了笑,从她的笑容中美娜发现少了许多大学时的顽皮,当然少了的还有许多,只是我们忘却的都太多了。
十八
美娜带着依依打开自己家厚厚的防盗门,迅速喊来叶萧,叶萧看到依依站在门口时,竟愣在哪里,一时说不上话来,倒是依依大方的说"怎么了,连老同学都不认识了"才让叶萧反应过来。坐定以后,三人先是聊了聊家常,和大学时的趣事。最后还是依依说到了正题身上,她是来询问何涛的情况的。叶萧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给她说了个遍,在依依面前关于何涛的事他不想有所保留,因为他知道依依和他跟美娜一样都是真心对何涛好。依依告诉他们张鹏飞领着几个好像是警察的人去过他家里问她有没有见过何涛,要是见到何涛的话要尽快向警察报告,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特例来问问。依依很快就走了,连翻也没吃,有人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但叶萧与美娜却能感受的到他对何涛的那份感情随着时间的延长却更浓了,即使这么长时间没见过面,也缺少联系。不见面,不联系只不过是为了不打扰你追寻幸福的脚步。
夜已经深了,今夜的天空依旧恨静,甚至静的连星星都看不到。何涛就是走在这样的街道上,但还好他不怎么引人注意,因为这个城市路上的行人很多,那怕是夜再深的时刻。 何涛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个对这个城市来说有些偏远的小区,这里是赵老大的家。乌鸦的在张鹏飞的帮助下,对何涛所有可能联系上的人都进行了布控,可以说的上是百密一疏吧,但任何看似偶然的事情都有他的必然性,在张鹏飞看来结识权威,就连交朋友也被他刻上了深刻的利益色彩,对于何涛这样的朋友他会掏心窝子的在何涛公司困难的时候帮助一下,而对于赵老大这样的人物恐怕他早已忘记了。何涛敲开了门,开门的是赵老大的媳妇,她把何涛请进了家里,并告诉他赵老大上班去了,何涛客气的说了两句就想离开了,但赵老大媳妇还是把他留下了,她对何涛说:"你的事我们也知道些,这么晚了你还能去向哪里"赵老大的房子不大,大约只有八十平吧,但他们还是给何涛腾出了一间屋子,睡惯了大床的何涛,现在让他睡这种折叠式的单人床他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不过现在的他也顾不上这些了。
第二天赵老大回来的时候,还为他带来了许多日常用品,并告诉他这些都是依依为他准备的。何涛好奇的问道:"依依知道我在这里"赵老大说:"她给我时你还没来,当时我还不信,但依依却坚持说你会来的"何涛苦笑了两声,说"可能我除了这里,已无别处可去了吧""不要伤心,我这里不是每个人都能想到的,你想待在这里多长时间就多长时间。''何涛说了声"好的"但这里又能待多长时间呢,他们或许现在已经发现了这里。
又过了几天,一切都还是那么的安静,这个地球依旧还在按照她原来的轨迹旋转着。这日赵老大夫妻都出去上班了,何涛打开电脑,qq他已经不敢登了,因为他知道那样会泄漏自己的行踪,但这样躲躲藏藏的他也实在烦透了,一个计划已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但一封邮件却又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邮件是月瑾发过来的,在心里他要求紧急与何涛见个面,并留下了她的联系方式,何涛犹豫了,这会不会又是乌鸦的陷井,会不会是对方为自己精心设计的圈套。但一想到月瑾,他还是拨打了那个号码,纵是一个圈套他也要钻,要不叶萧说何涛早晚会死在女人的手上,看来一点都不假。
电话通了,一声又一声的联通音让何涛的心也跟着起伏起来。最终还是接通了,里面传来月瑾的熟悉声音,何涛一下子感觉鼻子酸酸的''我是何涛""哦,我是月瑾""最近还好么""还可以吧,这次找你主要是想把儿子还给你,你知道的我总要开始自己的生活""应该的,应该的"何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我们明天下午三点中公园见吧""好的""那我先挂电话了啊,还有点其他的事"'恩"挂完电话后,何涛又一阵失落感,儿子,自己的儿子,明天就要相见了,以前他没有爸爸,以后,他将没有母亲。
虽然赵老大告诫何涛少出去走动,但何涛还是出发了,当她到达公园的时候月瑾已经在哪里等待了,何涛在确认了周围没有不安全的人员后,接近了月瑾。月瑾看他走过来冲他笑了笑,但笑容是那么的不自然。经过简单的谈话后,月瑾把孩子给了何涛,并一再叮嘱何涛好好照看孩子,在来的时候说好不哭的,但走的时候,她还是热泪盈眶,不能自拔。从月瑾的口中得知,她结婚了,丈夫正是哪位美国人索罗,已经为她办理了护照和绿卡,但可惜的是没有孩子的,她们明天就要乘飞机飞往美国,无奈之下只好把孩子还给了他的父亲何涛。第二天何涛抱着小何泽在机场附近看着一架又一架起飞的飞机,不知道在飞机上的月瑾能不能看到他们。
一个逃亡的男人再带上一个刚满月的孩子不知道他的生活该如何继续下去,赵老大不停的劝他留下来,但他还是离开了,他告诉赵老大,他要给所有的事情划上一个句号。何涛去的第一站不是别的地方,而是自己的老家,可能是何涛长时间的没露面,使那些监视的人都放松了警惕,这倒给了何涛机会。何涛趁着夜色,偷偷的潜回了家里,还好他还有着家里的钥匙,这使他在没有惊动母亲的情况下,进入了房间。但母亲睡觉很轻,最终还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