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涛才去上班,王易金一脸坏笑的对何涛说:“何经理,丁总让你过去一趟”幸灾乐祸四个字很明显的写在脸上。何涛爱理不理的嗯了一声,对于王易金何涛打心眼里鄙视,不对,是连鄙视都嫌费力气。何涛路过美娜和黎芸的办公桌时,美娜以忧郁的眼神表达了关切,黎芸则给了个调皮的笑脸。
他走进了丁老大的办公室,从丁老大沉郁的表情中读出了这次想蒙混过关不容易。丁国庆生气的问他:“今天上午为什么没来上班”“睡过了”何涛并没有打算隐瞒。丁国庆本想怒吼他几句,但此时他又压了回去,点了根烟说:“我对你怎么样”何涛倒被这样一个问题弄蒙了,他就是动用十个脑袋想三天三夜也想不到何涛会问这个问题,慢突突的说道:“对我一直不错,整个公司的人都看的出来”“那你知道为什么?”“不知道”“还记得刚到公司的你么,那个率为公司创造佳绩的你么,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有魄力的男人,将来能为公司做些事情,看看现在你整天都是个什么摸样,我们做销售的,不进则退,你现在不仅没有前进还在后退,都成了个什么样子”“丁总我知道我这一段时间做的不好”丁国庆挥挥手打断了何涛说话继续说:“若是别人家的孩子,就是如何我也不会说这么多的”“你认识我的父亲”“恩,何止是认识”“哪你能告诉我父亲的一些事么”“我答应过你的母亲,守口如瓶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父亲可比你强多了,而且是一名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关于父亲的事何涛虽多次问过自己的母亲却都未曾得知父亲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今日听到有人夸赞自己的父亲,增添了许多欣慰。本打算多问些关于父亲的事,丁国庆却步耐烦的把他赶出了办公室。
过后王易金向何涛公布了对他得处理结果,上午半天按旷工处理,并再加罚200元从工资里扣除。何涛走到自己办公桌时候周围也跟着安静了下来。王易金却故意弄出许多声响,很开心似得。美娜过去白了王易金好几眼,不过王易金也豪不在意。美娜见何涛心情不是太好,便邀请他下班后共进晚餐,何涛找了个理由拒绝了,美娜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下班后的何涛,心里的五味瓶还在翻腾,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文静的电话,母亲问他怎么了,他说挺好,问他有事么,他说没有。最后母亲嘱咐他要自己照顾好自己,要是累了就回家看看妈。挂完电话后,何涛想父亲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母亲为何从不提及,丁国庆和父亲又是怎样的关系。而自己是不是该拼搏一把,可又要超着什么方向,最初的梦想仍遥不可及,或者说啼笑皆非。
何涛的手机响了,何涛拿过来一看是黎芸打过来的。“何经理,今天是不是挨骂了啊”“没听过打是亲骂是爱么”何涛在女孩子面前总爱保持一副天真无所谓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会伤心呢,没想到你恢复的这么快”“是不是担心我了啊”“去,自作多情,你没事就好了,我去吃饭了”“拜拜”
挂完电话没多一会,美娜就打来了电话“何涛今是怎么了啊,咋心情看起来那么差啊”“没什么就是被丁老大骂的有些神伤”“他说什么了啊”“人家的痛处你能不能不提啊”“你“是你了解我”“又贫,知道我好就行了,记得吃点好吃的,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吃东西”“谁说我心情不好了啊”“你骗别人还行,我你却是骗不过的”“哦,那么,那么,谢谢你的关心”电话里传来美娜的笑声:“谁用我关心啊,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关心呢”“可是你的最真实”“你知道就好,不说了挂了,有事”
接完美娜的电话,何涛的心情好了许多,打开电脑登上qq。放上音乐。生活有时候会很美好,只要你什么都不去想,哪怕你已经没有了第二天得口粮。布娃娃看见何涛上线就和他聊了起来。布:干什么呢,帅哥 菜:思考 布:呵呵,思考什么呢 菜:怎么骗个媳妇回家 布娃娃发了个鄙视的表情,又跟着说道:你就不能想点什么 菜:别的想什么啊 布:比如想想我菜:我想了啊,最近常做噩梦 布:你这娃嘴里总也吐不出个象牙,你的哪个小女朋友怎么样了啊 菜:哪一个啊 布:看你这记性,那天划船的那个啊 菜: 那个啊,跑了 布:跑了?? 菜:恩,不跟着我了 布:真笨 菜:你才笨,别人都夸我聪明 布:别人都说谎,我不能 菜:说说你们吧,什么时候结婚啊 布:还结婚呢,正闹分手呢 菜:为什么啊 布:一言难尽啊 菜: 凑合过吧,无非过过日子 布:老是混混日子就好了,我们不合适 菜:那跟我吧,我看我们挺合适的 布:少臭美,我可怕某些母老虎吃醋发威 菜:就你这母老虎还怕别人 布:我是淑女,多温柔可爱 菜;你能否照顾一下我的胃 布:? 菜:别让他再吐了 布:去死,最近感觉可累了,心累 菜:我也是 布:你说咱们这一代人味什么总高兴不起来 菜:不知道,或许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归宿吧 布:有时候我感觉还不如死了好,活着太累 菜:要向着阳光看 布:恩,明白 菜:呵呵,我也明白 布:你明白什么啊 菜;明白你 布:呵呵,谢谢 菜:天不早了早点睡罢 布:恩,安。何涛关上电脑,何涛很明白布娃娃现在的状态,可又很无奈,因为他既不能安慰也不能为她做些什么。布娃娃没有说什么,但何涛已深深体会到她得那种痛苦和那永远的迷茫,他们已经再也没有了大学时的童真快乐甚至痛苦。
那日何涛与月瑾图书馆的邂逅后,何涛有一种调皮的孩子做了一个成功的恶作剧一样的开心。外加他和依依的感情进入一种疲惫期,每天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吵闹。何涛为了避免无休止的吵闹,采用的战略就是敬而远之。这天依依让何涛去交一下手机费,何涛已学习忙以学业为重的理由拒绝了,依依生气的扭头回宿舍了。回到宿舍的何涛一个人吸起了烟,在这缭绕的烟雾中仿佛可以迷失自己,一个突如其来的短信令何涛来了精神。“可以出来聊聊么,图书馆门口,赵月瑾”女孩子一定要看好自己的男人,每一个疏忽都可能让敌人进入,对于敌人来说机会只要有一次就够了。何涛本来就是一个禁不住诱惑的男人,尤其是在女人方面。“马上到”何涛迅速回复了信息。何涛穿好衣服还略微打扮了一下,偷情是一件刺激的事,对于疲惫的爱情来说是一剂强心剂。
何涛到达图书馆门口的时候,月瑾已经再那里了,柔和的月光拂过他得短发,有着说不尽的忧伤,,就像是那个雨巷中撑着油纸伞的女子。她缓缓的抬起头。脸上淡淡的微笑,有着说不尽的安静。何涛先开口说:“这么晚找我是不是想我了啊”“只是心情不好,陪我走走吧”“好啊,我最会开导女孩子了”。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略显幽暗的路灯映着夏日的幽情恰到好处,凉风阵阵,丝毫没有炎热的气息,让人神清气爽。月瑾走的很慢,生怕扰了这迷人的夜色,她不多语,偶尔看一下天空的繁星点点,偶尔看一下脚下的花砖上映着的是谁的影子。“有什么伤心事,说来听听吧”何涛率先打破了宁静。“不想说”“那让我来是为了什么啊”“陪我走走就好”何涛注视着月瑾,马上英雄,月下美女,何况月瑾本就非一般姿色,在这凄美的月光下,仿若一个坠落凡尘的仙子,落满灰尘的明珠。
又逢周末,美娜约何涛去逛街,说是看见一款漂亮的包包正在打折。何涛还是推辞了,最近他得心情一直不是太好,美娜也看出来了就没有强求。因是周末,何涛起得比较晚,当他看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时,已是毒辣辣的火焰。窗外的城市,车水马龙,好不热闹。下午一点左右,何涛坐到了人人衣衣的咖啡馆里。今天只有许洋一个人在店里,店里依旧没有一个客人但却仍打扫的干干净净。许洋和何涛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桌上的酒瓶和精致的小菜和着环境格格不入。何涛说:“没想到你也学会了吸烟”“伤心事多了自然也就会了”许洋一面吸着烟一面漫不经心的说,“不知道许大诗人为何事而伤心呢”何涛在许洋面前总不免要挖苦几句。记得依依曾经问他,“许洋和你有仇”“没有”“那许洋人品不好”“并不讨厌”“那你为什么老与他为敌”“不知道,或许是我为你做些什么”“可我不仅不讨厌他,还挺喜欢他”“有时候我也挺喜欢他,但更喜欢和他做做对”依依说她不明白,何涛告诉她不需要明白,想多了会累的。美娜曾说何涛和许洋而人性格脾气不同,但二人又有着某些相像,但要具体的说那些地方像,一时又说不出来。他俩对立,又相互吸引,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
许洋问何涛:“你仿佛心情不太好”何涛回答道:“心情本乱得很,但见你过的更差,也就好了许多”“你也只能逞口舌只能了”“想不到许大诗人,今天还有兴趣对我反击啊”“这么多年来,你也算我一知己了”“你可不要抬举我,和一大老爷们做知己,可不是我的风格”“说实话,我也没兴趣”许洋说的很平常,但一字一句的却打击在何涛的心里。何涛神情已有些疯癫:“是啊,我何德何能,连依依都没有看的住”声音已有些呜咽,何涛就这样走出了咖啡馆。在咖啡馆门口,何涛遇到了石晓莉,她见何涛疯疯癫癫的样子,忙问他怎么了,何涛也答,就这样走了。石晓莉进咖啡馆后见许洋毫无表情的坐在窗边,埋怨道:“你们两个人啊,都是老同学,就不能好好的坐在一起说回话,每次见面不是谁也不搭理谁就是吵架,真不知道你两上辈子是什么冤家”许洋拿起桌子上的烟,点燃一根,就让这缭绕的烟雾来遮挡心中的痛吧。
十二
香烟
燃烧的香烟
燃烧的寂寞
纸片卷起的妖魔
有谁关怀
有谁认可
即使浑身变成灰色粉末
也只能孤独的散落
燃尽的香烟
燃不尽的寂寞
------许洋
连着几日的大雨打乱了人们的生活,冲刷着这个城市的喜怒哀乐。何涛最近规矩了许多,按时上下班,工作也比以前卖力气了许多。有时候他还会去超市,商店里看看自己的商品。这一切美娜都看在心里,她相信何涛只要用心,这世间便少有他完不成的事。而一旁的黎芸却是充满了好奇心,不晓得何涛整日在忙个什么,是不是还在继续他得那个军棋游戏。但这周的例会上却让黎芸大跌眼镜,才明白何涛能当上经理是有原因的。何涛坐在会议桌前,器宇轩昂,整个身上都透着一股儒雅而不失霸气的味道,,就这一点王易金就永远落了下风。何涛在会上主要说了一家新日用品公司,并介绍只要一靠近她得专柜就可以嗅到一股狼的气味,何涛还指出这家公司的狼子野心,不得不防,语气略快却字字坚定。黎芸竟一时之间为何涛的非凡气质入迷,她想这才是白马王子。而王易金却给出了不同意见,他认为以自己五百强的企业和一家小公司过不去,只不过自取其辱而已,况且人家走的是中低档路线,我们是中高档路线,基本上竞争不大。并说与一家连二流都算不上的公司竞争,简直就是自降身份,还使对方的身价被抬高。何涛嘲笑易金的目光短浅,王易金说何涛胡乱作为,美娜在一旁不住的对王易金冷语相加,美娜用词严谨却杀易金与无形当中。最终此事由丁国庆出来和稀泥,才算暂时平息了此事。
何涛坚信自己是对的,因为他是通过对市场调查后才得出的结论,中间虽有王易金这小子的横加阻拦,但何涛依然很高兴,当一个人认为自己完成了一件别人完不成的事自然会开心。晚上何涛约叶萧出来吃饭,并带上了美娜。这次他们去了一家西餐厅吃起了来自大洋彼岸的牛排,在这里一块牛排的价格可以抵上老家养得一头老黄牛的价格。叶萧也带来了一个号消息,为赵老大的媳妇在区政府计生办上找了份工作,虽是一名临时工,但也算跨进了政府的大门,跟着政府走总不会有亏吃。何涛说:“那感情好啊,看来我们以后可不能得罪赵老大了,要不可不让我们生娃了”美娜:“一点正经都没有”。三人吃完了一头老黄牛价格的牛排,并相约明天去赵老大家。
因为这家餐厅离何涛家比较近,何涛选择了步行回去,而护送美娜回家的重任自然就落到了叶萧身上。这个城市即使夜晚车辆也是多的出奇,但何涛还是注意到美娜身上的失落感,美娜的年纪虽然长了,但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情趣。叶萧问:“怎么了,看起来不高兴”“没什么,只是心情不好”“为什么啊,能说来听听么”“还不是因为何涛,我对他的感情可谓是路人皆知,可他还在装糊涂,我一个女孩子家天天这样受了多大的委屈啊”“唉,何涛就是这样一个臭脾气”“我也知道,就是感觉自己又傻又可怜”“但你也不一定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啊”“以前我觉得我爱他,一刻不见就会想他”“现在呢”“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爱他了”“为什么不在试试别人呢”“懒的找把”“这世间总有许多无奈”“恩,你咋看起来像个哲人似的”“我本来就有许多哲人的气质只是你不加注意罢了”。美娜浮想起叶萧,这孩子好像就没有过引人注意的表现,上课时总是坐在某个角落,你看不见他即使看见了也不会在意。篮球厂上从没见过他得身影,足球也踢的特臭。女孩的眼光很少在他身上停留。而球场上的何涛和楠哥所向披靡,令无数女生疯狂。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不传球给张鹏飞,因为他脚法不好不说还从不传球,老想自己在女同胞面前耍酷。车子很快到了美娜楼前,美娜下了车,向叶萧挥手告别,别嘱咐叶萧路上要小心。
第二天一大早何涛便拉上睡意正浓的叶萧去了赵老大家,因为之前来过的缘故,这次轻车熟路比上次省了不少时间。叶萧和何涛提着不少礼品就上楼了,因为是老式楼房,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在楼道里就能听见激烈的争吵声,走到赵老大门前的时候,他两才知道这争吵声势从赵老大家传出来的。何涛按响了门铃,争吵声戛然而止,来开门的是赵老大媳妇,两眼通红有明显的泪痕,何涛就像没看见似得,调皮的说:“嫂子好,我们来看你了”“是你两啊,快进,快进”
进屋后的何涛发现屋子里除了赵老大外还有一个人,十*的模样,一个男孩子头发却长得盖住了眼睛,却露出了耳朵上银白色的耳环,吐着烟圈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并用一种略带挑衅的口气对何涛和叶萧说:“哥哥们好,你们先玩着,我走了”何涛看他那副模样真想上去揍他一顿。等那孩子走后,叶萧问:“这是谁啊 ”赵老大无奈的回答道:“你嫂子的弟弟”何涛抢先说:“哦,你小舅子啊,现在的孩子可比咱那会拽多了”赵老大说:“你那是猖狂,他这个是作孽啊”“为什么这么说”“前一阵子他偷人家东西被警察抓了,他爸妈和你嫂子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把他弄了出来,只希望他能学个好,可现在才几天啊,昨天跑到这里来要钱,我给了他二百,今天又来要,不给他就闹。”“这孩子还小,教育教育能过来”叶萧本想说在公安局里好好教育教育,可一看嫂子在就咽了回去。赵老大媳妇说:“家里就这一个男孩,从小就当做掌中宝,谁也舍不得骂上一句,到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何涛说道:“叫我说就应该扔到警察局里教育教育,年青人吃点苦头没坏处”赵老大媳妇虽没有生气,但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赵老大说:“让我说也是,可你嫂子就这一个弟弟,他那舍得,砸锅卖铁也要把他救出来,晚一天苦一天”何涛气愤的说道:“我本以为我们这一代已经够不懂事了,没想到他们更不像话”“咱们那会胡来总有一个度,不会过火”叶萧打岔道: 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活法,我们今天来时给老大和嫂子说个好消息的”赵老大媳妇也抹干了眼泪,强力挤出个笑容,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模样,叶萧继续说:“我们给嫂子找了份工作,在区政府计生办,但不算正编,工资也不高只有六百,但离家近,还可以照看孩子”赵老大和他媳妇都表达出他们的感激之情,赵老大媳妇说:“像这样的工作不知道花了你们多少钱”何涛说:“放心吧嫂子,就凭叶萧他老爸的关系就一句话的事,区政府最近建设的办公大楼占用的可是叶萧他村的地,叶萧他爸作为村长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何涛和叶萧离开的时候,看着赵老大非往车上塞的几盒月饼,何涛才意识到马上要中秋节了。对于何涛这样的单亲家庭来说中秋节显得格外重要,同样也很心痛,他宁愿永远不过这个节日。可四季轮回,时光在飞逝,节日也降至,无论你愿意不愿意,就像花开就会花落一样。何涛想有些日子没回家了,该回家看看了。
每当这个时节,美娜就会像个乖巧的儿媳妇一样为何涛准备好回家该买的东西。看着美娜买回来的大包小包东西何涛不知道是该幸福还是痛苦。美娜没有见过何涛母亲一面,但买的东西总讨她人家喜欢。美娜一直把何涛送到大巴车上,嘴上还不时的嘱咐何涛回家要乖一些。何涛笑她比妈还唠叨,美娜趾高气扬的告诉他此事以后她管定了,何涛笑了,不知道母亲看见这个小姑娘会不会喜欢上她。
何涛回到家的时候,何涛妈已经给他做好了饭菜。何涛妈一直唠叨何涛“到现在了连个媳妇都领不回来”何涛对母亲说:“放心吧,你儿子英姿飒爽的,追得人可以排成排”何涛一面说一面往嘴里塞满馒头就像一个来自非洲多日未进食的难民一样。文静说:“有本事你倒是领会来一个啊,省得你妈天天为你操心”“好的,下次我把那个加强排都带来,你看上那个咱选那个”“你啊,就是会说,也没=见你领回来一个”
吃完饭后,有几个邻居来找何涛妈去打麻将,何涛妈为了多陪何涛一会就拒绝了,几个邻居看见何涛都夸赞一番,并说一定会找个好媳妇,他们并没有多坐就走了,因为他们还要继续麻雀大战,以打发无聊的时间消耗这最后的生命。看着母亲头上平添了许多白发,何涛明白母亲真的老了,无论自己愿不愿意承认,何涛不由的一阵心酸。
十三
月明在中秋
月明在中秋
我却一个人独自行走在
快乐的尽头
离家的孩子
消失在这冰冷的夜色里
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注视着 这世间的喧嚣
不知道
梦里故乡是否依然会月明
---------许洋
在这亲人团聚的佳节,许洋独自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显得与这节日很不协调。他为什么不回家,以前在学校时何涛他们就发现许洋很少回家,他就像一个没有家的孩子一样在外游荡。但有一点却让何涛他们嫉妒,那就是他永远有花不完的钱。张鹏飞曾分析说许洋是一名中了彩票的神秘孤儿,但后来证明他是错得,因为许洋的钱绝不是中一次彩票所能比拟的。许洋点燃着一根烟,看着他燃为灰烬,不知道他得心是不是在哭泣。
何涛妈为何涛拿了好几种口味的月饼,他明知道何涛吃不晚这些,自己却步吃一块。何涛随便拿了一块吃了起来,在这万家团圆的时刻,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感想,尤其是在单亲家庭中。何涛问:“能给我说一下我爸么”文静的脸色降了下来:“好端端的,怎么想起稳这个”"丁国庆说认识我爸,并说他是一名共产主义战士”接着是长时间的沉默,最终还是文静打破了沉默:“我累了,咱们还是别提他了”“妈,我都这么大了,难道没有权利听一下我爸的事么,无论好坏,他都是我爸”“唉”何涛妈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声,接着他又说:“还是把他忘了吧,他已经成为了过去,为何还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母亲的情绪有些不稳定,外加母亲又有高血压,何涛连忙转移了话题,从此不敢再提。
回去的时候,何涛妈不停的向何涛的包里塞着东西,家里凡是有的就装,就差把馒头装进去了。何涛就这样带着十几公斤的包出发了,回到s市时何涛打开包发现苹果都被挤烂了,看着被挤坏的苹果,何涛心里酸酸的,却不是因为苹果。
假期过后的第一个班,丁老大就向他们通报了一个新消息,董事长吴淑红将在两天后来视察工作。董事长平常的事务很多,为什么来这里就不得而知了。丁国庆也没说什么,只是要求员工保持好精神面貌。而王易金则要求员工打扫好卫生,整个办公室都开始忙碌起来,这明明是欺骗领导而易金却说是对领导的尊重。
两天后吴淑红一行如预期一般来了,他虽还没有来何涛的公司,但何涛已经感受到了气氛。王易金每时每刻都绷着弦,生怕出了什么差错,完全没有何涛过的洒脱。就在听说吴淑红要离开的时候,人们的精神要松懈下来的时候,吴淑红却说要去市场策划部看一下老丁。当她到达策划部门口的时候,丁国庆还坐在屋里悠闲的喝着茶,吴淑红让下面的人在外等候,自己走进了丁国庆的办公室,这一幕令在场的人惊讶不已,只有些在公司里时间长得才知道他两的关系,就如同经历了八年抗都活了下来的战友一样。先不说丁老大的才能,就凭丁老大的资历就能名列总裁之列,只是他说市场策划是他得兴趣所在。
丁国庆见吴淑红走了进来,连忙把她应到座位上,吴淑红先说道:“知道我来了,也不出来见我一面,只好我来见你了”丁国庆一脸笑容说:“外面人多,去了也拍不成马屁,只好由那些年轻人表现了”“也没见你以前怕过马屁”丁国庆憨厚的笑了笑却说了句:“你还是没有变”。这时吴淑红也沉默了,良久才说:“最近身体还好么”“还好”“烟还吸么”“吸,不过比以前少了许多”“那就好,其实你是可以回家养老的”“你知道的,我也要注视着公司,为你帮些忙”“恩,多注意身体”。丁国庆说:“你知道么,最近出现了一家叫柔美的日用品公司”“有所耳闻,应该是一家小公司吧,据说连自己的工厂都没有”“对,他现在还是一家小公司,但其充满的狼性气息让我想到了我们的从前”“哦,我就知道老丁你是不会闲着的,他们一个个的马屁虫,一到关键时刻就全没用,只有老丁才可靠,快说来听听”丁国庆却说道:“这事说这么多久够了,剩下的该你的那群马屁精表现了”“只是那一群人拍拍马屁还可以”“我这有一青年,倒有些奇才,不妨给你引荐一下”“谁?说来听听”“我手下的一个副经理何涛,我想你应该见见他”“老丁你介绍的人就算不是奇才,我也不能马虎啊,叫他进来吧”
十四
丁国庆打电话给美娜,让她通知何涛来办公室。何涛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丁国庆的办公室。这一切让在外面的王易金比何涛更着急,比何涛还着急董事长找何涛什么事,又为什么不叫自己,又或者下一个会不会叫自己。吴淑红看到何涛的第一眼时他想起了一个人,因为他太像一个人了,浓密的眉毛和那宽厚的嘴唇,甚至身上的气质都有些神似。“你是何涛何经理”“恩,我是”“哪你能谈谈你对柔美的看法么”“可以”“那你现在说吧,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何涛事先没有准备,但对他来说没有准备反而比准备了更好,因为准备了难免就制度化,失去了活性。“柔美原来主要做农村市场,从去年开始转战城市,战绩可以说卓越,在月收入5000以下的家庭很受欢迎,我们的主要竞争对手柔佳也注意到这家新型公司,并意图收购他,但不知什么原因没有成功,但是柔佳秘密组织了一家小企业纤美对柔美进行围堵,我认为现在上策是在柔美进行收购,以弥补我们在低端市场的不足”吴淑红做了个停的手势,说:“若收购不成呢”“那我们只能联合柔佳将其桌出市场,保持我们和柔佳的寡头地位”“好了,你现在可以出去了”这句话不带一分感情,让何涛听不出她得态度,何涛也不再多说,直接退出了办公室。
何涛出去后,丁国庆问道:“他怎么样”“若是别人的话,我可能会称赞上几句”“你已经猜出了他是谁”“就他这摸样和脾气不才出来都难,文静送来的”“恩,但是何涛就是没人引荐我也会留下的”“文静怎么说”“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希望儿子在这里工作,她认为他得儿子应该在这里工作”“哦”“放心吧,她让何涛来不是为了拿回公司,你指导文静这人的”“你误会了,就是从我手里拿走又何妨,这一切本就是他得”董事长就这样走了,留下一脸坏笑丁国庆和一头雾水的何涛还有一肚子嫉妒的王易金。
张鹏飞最近因为接了一个大工程而乐得不知疲倦。张鹏飞自出生来就一直风调雨顺的,顺利的不得不让人嫉妒,估计你要是认识他得话就再也不会相信上帝是公平的。毕业后的张鹏飞先是给一家公司打工,在哪里积累了一定的人脉关系后,自己创建了一家小型的皮包公司,将原来的客户全拉到自己名下,也为前期的发展奠定了基础,业绩蒸蒸日上,现在不仅买了房子,还开上了小车。然而在何涛看来,他最大的运气是泡到了布娃娃孙晓倩,也不知道这是在赞扬张鹏飞还是在为布娃娃惋惜。
此时布娃娃正和叶萧在一家法国餐厅里,喝着葡萄美酒,诉说着哀情。叶萧问布娃娃:“今天怎么有心情把我约出来”“自然是想你了”“切,可别,要不我以后咋睡觉”“我有那么难看么,今天来主要是告诉你一件事情”“说”“我要结婚了”“和张鹏飞?”“恩”“结吧,他很爱你,我看的出”“可你感觉我们会幸福么”“或许会吧”“他对我确实很好,要不我也不会结婚了,但却总觉得他有些地方不对”“那是错觉”“还有那次楠哥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可我当时好希望他能像个汉子一样,即使退学我也会跟着他”布娃娃这绝不是随便说说这样的事情他绝对做的出。叶萧说道:“社会如此,他也没什么错”“可我不喜欢”“但是我们总要活下去”“也对”“你既然不喜欢他又为什么要和他结婚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你说的,女孩子或许应该找一个疼自己的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布娃娃黯淡的眼神里似乎藏了说部尽得忧伤。她继续说道:“能和我说说你对他的看法么”“你你既然已经决定要嫁给他了,我就只能夸他了”“我想听实话”“切,我才不上你的当,你们是一家人,我是外人”“没想到你也变的这么事故 ”有些人无权无势甚至没有才能叶萧也喜欢,但有些人即使变的再有钱再成功,叶萧对他们也是鄙视的,恰恰张鹏飞属于后者,但对于要结婚的夫妇他又怎么说的出口,他认为他此时他要说坏话就是小人所为。布娃娃说:“其实你不说我也明白,最近有楠哥的消息么”“没有,就像蒸发了一样”“我听说他去了西部”“可能吧,他以前说过他想去看看那里的风光,他觉得那里才有男人的气概”“但愿他能过的好”。餐厅的光线很暗,播放的钢琴曲和二人的心情一点也不相配。
走的时候,叶萧把布娃娃送得很远很远,两人看着散在脚下的花砖,有时无时的说上一句话,幽长的灯光,渐冷的风,在这个城市里又有谁在乎他两的步伐,路上飞驰的车辆,不知是在忙着什么,赶着什么。布娃娃说:“你回去吧,现在天越来越冷了”“恩”“结婚时希望你能来”“放心吧,就因为你我也少不了一份大礼”布娃娃脸上露出了笑容,仿佛是幸福,但是不是来自张鹏飞那里。布娃娃拦了辆出租车走了,布娃娃在车上眼角上却滴下了泪水,她想傻瓜你永远不会知道的。而叶萧呆呆的站在原地,心想傻瓜你的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我已有我爱的人了,爱一个人使那么的苦,被一个人爱是那么的幸福,我相信张鹏飞不会辜负了你的。
布娃娃来到家里,平常的话他会按门铃让张鹏飞来开门,但今天显然没有了这个心情。张鹏飞正拿着遥控器一遍又一遍的换着频道掩饰不住他内心的焦虑。“回来了”张鹏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恩”布娃娃一面换拖鞋一面说道。无论脸上还是语气上都带着应付的味道让张鹏飞更是气恼但依旧尽量平静的说: “做什么去了啊”“和个朋友在外面吃了个饭,有点累,我要去睡觉了”“不要么”张鹏飞从后面搂住了不娃娃的小蛮腰,并用自己的下部顶在布娃娃的臀部上。布娃娃轻轻的推开他得手说:“今天我有点累,明天好么”“不好,就今天”又把布娃娃强行搂在怀里,布娃娃一下子把他推开说:“今天真的累了”。张鹏飞再也压不住自己的愤怒,怒吼道:“你今天和谁在一块了这么累”“没和你说么,和一个朋友”“和叶萧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喜欢他”布娃娃的眼泪也再也忍不住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再也不说一句话走向了卧室。张鹏飞的心也软了下来就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他再次抱住布娃娃,别为她擦拭眼角的泪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布娃娃也停止了哭泣说:“不怪你,是我不好”“不,不,是我没有照顾 好你”“我们分手吧”张鹏飞愣在那里,慢慢的才说:“是我不好,不要离开我好么”布娃娃说:“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们并不合适”。张鹏飞把布娃娃抱得更紧了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么,难道我们在一起这么久的感情就比部上一个叶萧么”布娃娃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看他这样也有些不忍,说:“叶萧他有他爱的人,但并不是我,以后不要疑神疑鬼好么”“好的,以后一定对老婆抱一百个放心”。张鹏飞把布娃娃抱到床上,拼命的亲吻她得颈部,这次布娃娃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十五
烟花
躲在无人的角落
没有关怀 看不见认可
日升又日落
看看着世间谁比谁更寂寞
不要无声无息的生活
冲上那寂寥的空寂
纵是一瞬
也要绽放花朵
让世界知道我是美丽的烟火
那怕无情的坠落 坠落
------------许洋
许洋开着俩新买的法拉利跑车行驶在风沙漫天的道路上,已记不起从哪个年纪开始多了这种沙尘天气,但值得肯定的是这种天气成减少趋势。路旁有一娇小少女,扎着马尾辨迎风而行。黄色的法拉利在他身旁放慢了速度,按响的车鼻让她吃惊不小。她左顾右看在确定自己没有违反交通法规后,心想你就是有钱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石晓莉虽说有气但还是往外侧靠了靠。车窗慢慢的拉了下来,露出了许洋帅气的脸,对她说:“上车”他与人交流总是喜欢用最简短的语言表达最复杂的意思,石晓莉看看漫天的风沙,妞妞姐姐的上了车,她还没从车内豪华的装饰中反映出来的时候,“去哪里”许洋一直问了两遍,石晓莉才梦中神游回来,说“回学校”。这样的情景让从小家庭就不富裕的石晓莉有些尴尬,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她说:“石老板,你这是做什么去了啊,送我回去方不方便啊”“刚去考驾照了”“哦'”石晓莉用功她那慢半怕的脑子先应了一句,紧跟着就是一声尖叫:“你没有驾照还在开车”“你可不可以小声点”“哦,交警不会查我们吧”“至今还没有过”
在石晓莉一路的担惊受怕之下许洋安稳的把车停在了女生宿舍楼下,石晓莉对许洋这种不顾自己想法还好像是为了她好的想法非常气恼,但也无计可施。本来石晓莉一直要求在学校门口下车,现在的她只能祈祷上帝自己不要被熟人看见,但她出门的那一刹那她发现那只能是自己一厢情愿,她完全低估了这辆车的魅力,有些人甚至在打电话通知自己的好友来看这款平时只能在图片上看到的限量版跑车。许洋听着车门彭的一声关上,他在车里却会心的笑了笑,而这时车门又开了,许洋马上又恢复了他那种冷淡的表情。石晓莉没好气的说:“谢谢你把我送回来,但希望以后你能照顾一下我的想法,我们员工也要有自己的权利”说完也不等许洋答复,就往宿舍里走,但她又回过头来顽皮的对许洋说;“你笑起来还是蛮帅的”看着石晓莉的背影,许洋这次真的笑了,有一种久违的幸福感。
而我们的黎芸同志最近倍感惆怅,何涛对她貌似很热又很冷,她始终无法看透他得内心,就仿佛永远都不能抓住他得心一样。这日晚上上网,看见何涛在线就和他聊了几句,很明显可以看出何涛应付的成分。王易金主动给黎芸发了条信息:干嘛呢?王易金的网名诗一个用繁体字写成的奋斗。天上的云朵:聊天呢 奋斗:和谁啊 云:几个老同学 怎么嫉妒了 斗:你是我的和别的男人聊天自然吃醋啊 云:少乱说 斗:我看上你了你就是我的了 云:切,我还看上银行了呢 斗:我真的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云:这个 这个我考虑考虑吧 斗; 我还有机会么 云:应该有把 斗:那就好,你早晚会出现在我家的户口本上。
王易金和何涛的的区别很多,甚至可以说他们的共同点除了都是人外你似乎很难再找到其他的相同点。王易金经常用一些网络上的幽默短语来哄女孩子开心,且不注明这是引用,若是你上猫扑,天涯太少的话你就会以为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幽默气质。何涛是喜欢用一个笑话重复的逗一个女孩开心,但却句句原创,在他开来引用别人的话就是自调身价,骨子里的是傲气。若是黎芸和易金在一起的话那就像一只得志的懒蛤蟆和一只受伤的白天鹅,何涛这样说。
何涛今天心情不错,换了件刚凉干的衣服,刮了刮不太长的胡子,他来到办公室的时候不太早也不太晚。一路上他都感受到了节日的气息,这不是春节,而是耶稣的祭日平安夜。商店的橱窗上都是圣诞的祝福,有的门前还有巨型的圣诞树,令何涛费解的是一个祭日也要搞的这么隆重。公司里也充满了happy的味道,即使没有假期,人们依旧寻找着快乐。我们的压力都太大总需要找个理由开心一下,叶萧这样解释道。
何涛除了对一把自己向往依旧的瑞士军刀今天打折比较感兴趣外,似乎没有什么兴趣了。王易金一大早就过去了,把准备好的经过精心包装的苹果放在了黎芸的办公桌上,黎芸看见后显然很高兴。她包里也装了两个苹果,一个是是给王易金,另一个是何涛的。经过这段时间的工作,黎芸不仅知道了人多眼杂的道理,还明白了人多嘴也杂的道理。这时的王易金才想起来自己送得苹果竟没有写上自己的姓名,若是黎芸不知道自己岂不是白送了,一想到自己好几元的包装不由的心疼起来,又不好意思明说,只能暗自祈祷她能猜得出。
午饭的时候,何涛还在忙碌着,满目沉思,仿佛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淌。黎芸从包里拿出一个苹果,没有任何包装却洗得干干净净,走到何涛背后时,又有些气恼,这孩子全神贯注的又在玩游戏。黎芸拍了何涛一下肩膀,着实吓了何涛一跳,但看到黎芸手中的苹果坏笑道:“黎芸同志越来越漂亮了”眼睛却死死盯着黎芸手中的苹果。黎芸看着何涛略显可爱的表情笑道:“看到一个苹果嘴就这么甜”并把苹果递了过去。何涛接过来就咬了一口,黎芸喊道:“你也不洗洗就吃”“不用”何涛用手使劲擦了擦苹果说:“可以了”黎芸苦笑不得的说:“真拿你没办法,你这是在玩什么游戏”“四国军棋”“好玩么”“还行吧”“教教我吧”“算了,这个不适合你,你还是玩僵尸去吧,美女僵尸才有味道”“不,我就要学这个”“这个教人诡计,女孩子家学了就嫁不出去了”“哼,你为什么不愿教我”“怕你嫁不出去啊”“嫁不出去用你管?”“我这不是为了咱们的阶级感情么”。
十六
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又开了,原来下班后王易金左看右瞧不见黎芸的踪影,便又折了回来。黎芸和何涛有说有笑得,嘴里还吃着一个苹果,最主要的是剩下的半个苹果核像极了他送给黎芸的那个苹果核。我们不知道王易金是怎么看出来的,但他确实看出来了。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空气中开始散发火药味。在这种情况下何涛总是能自得其乐,就仿佛他是一个局外人一样,他用一种嘲笑又玩笑的语气对王易金说:“王经理这番去了又回是为了什么啊,坏了我的好事”“你的什么好事啊,我倒是想听听”王易金早已火冒三丈,但未了证明他是个良好修养的人,又或者是惧怕什么,不想把事情闹大,又不想在美女面前有失身份,何涛回答道:“你没有看到么,当然是我和黎芸的好事”黎芸在旁边打了何涛一拳说:“不要乱说”“那我可要给你说声对不起了”王易金发狠说道,何涛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那么莫名奇妙那么开心,一下子冲淡了火药味但又埋下新的杀机,“给你开个玩笑,何必太当真”。王易金说:“你说谁当真了,就算是真的又管我什么事”“当然不管你的事啊,难道你想管你的事么”何涛故作一脸疑惑状。“你这个没爹养得孩子今天是不是想打架”。王易金的情绪本就不怎么稳定,加上何涛的刺激外加又在自己心目依旧的女人面前。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总是爱冲动,当然了冲动往往会爆发武力冲突。
何涛抓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向王易金砸去,王易金身子一晃躲了过去,那动作宛若一位身轻矫健的江湖大侠,何涛见一击不中,挥起杯大小的拳头向王易金打去,却被黎芸死死抱住。何涛并不是不想挣脱,但被这样的一个美女抱着,又有几个男人舍得。王易金的表现更让何涛发笑,甚至觉得他可怜,他在哪里就没有要还击的意思。但他嘴里还是放出很多狠话,大致意思是下班后你别走,等我叫人来云云,气势已弱下去。这时回来几个同事,才吧两位都拉回自己的位置上,王易金的气势明显增加了不少。等美娜回来的时候,何涛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四国军棋征程,王易金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一言不发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美娜了解了大致情况后你,走到王易金面前,唉声叹气的自言自语一番,但谁都知道这是在戏弄王易金,王易金也只能咬牙切齿。
丁国庆不知从何处听说了这个消息,何涛走进他办公室的时候,开头就是一堆乱骂,何涛还没见过一向和蔼的丁国庆发如此大得脾气。丁老大并没有问事情经过,似乎有些不分青红咋白的意思,何涛也不解释。丁国庆本希望何涛能有一番作为,但现在还这么冲动,以后怎成气候,想起何涛的父亲不由的伤起心来。而王易金知道此事后,开心的笑了,他认为丁国庆的天平已开始向他倾斜,他得努力总算有了回报。
王易金悠闲的走在路上,就像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他旁边跟着的是楚楚动人的黎芸。夕阳西下,映红了西边的云朵。现在的王易金早已忘记了下午的不快,黎芸问:“今天不要接吧”“没事,男人要有男人的胸怀”王易金若无其事的回答。“今天把我吓坏了”“你担心我还是她”“。。。这个问题让我怎么回答你呢”“你是不是要回答‘他’没关系的”“我们只适合做朋友”“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么”“应该还有点吧”黎芸总是喜欢调男人胃口。夕阳已去,唯留红云朵朵,几点星光点缀着这个时节的沧桑。
何涛回到家后得到了张鹏飞与布娃娃元旦结婚的消息,那么伧俗,那么将就,何涛给叶萧打电话的时候,叶萧告诉他他已经知道了,并约好和美娜他们三一同前往。
到了张鹏飞结婚的那天,叶萧他们三到达酒店的时候,停车位上已经布满了车辆。何涛下车后,在门口遇见了迎接他们的张鹏飞,西装革履,英姿挺拔,人模狗样,当然最后一句是何涛想的,但嘴上还是说恭喜恭喜。有时何涛都觉得自己虚伪的活着,还不如死去。看着周围的人得过且过,也就随波啄流了,人有时特立独行了就显得错了,至少在周围人看来。自从张鹏飞毕业经商以来,笑脸就越来越多了,有时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真笑还是假笑,但今日的笑容却是发自肺腑的,他自己都感觉自己今天笑得那么舒畅,不住的夸美娜越来越漂亮了,以前有很多人夸美娜,但这次从张鹏飞嘴里说出来却说的美娜心里美滋滋的,叶萧感叹要不人家可以发财。
十七
三人先去看了看不娃娃,洁白的婚纱,盘起的头发,浓妆艳抹一番,使他们差点没有认出这就是布娃娃,她也不再像是个布娃娃。布娃娃也羞涩了许多,像一个爱脸红的少女,带着许多腼腆,当然何涛不忘讽刺一会全无恶意。布娃娃的行为举止让他们感觉到他们之间好像多了隔阂。席间来了许多社会名流其中也不乏老同学。何涛走到那里都会引起一阵轰动,以前如此,现在也如此,他们和何涛打着招呼,开着玩笑,许洋也到了,依旧那样的帅气,那样的不合群,但何涛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赵志伟,看来他不在邀请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