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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介弱书生 当前章节:15743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4:30

十三

我虽不认为钱是万恶之源,却十分鄙视金钱的存在,他使太多的人迷失了人的本性,但却有不能不承认它给人类带来的巨大成就 。就在何涛对金钱一愁莫展的时候,接到一份意外的邀请,并告诉他给他送财神爷来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高中时的舍友张鹏飞,这次他们会面的地方选择了张鹏飞的家里,在布娃娃孙晓倩的布置下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味道,张鹏飞虽说不喜欢,但也无可奈何,布娃娃现在是一个全职太太,丈夫事业有成,也很爱她,但何涛在她眼里却始终看不到幸福,他知道她和自己从不是一个幸福的人,以后也不会是,当然了和何涛同去的还有叶萧,张鹏飞热情的招待着他俩,这次他或许处于真诚,但何涛却总感觉着虚伪的掺杂,“当上总经理了,也不知道告诉兄弟们一声,你当先罚三杯”“你小子可是当经理这么多年了,我才刚刚起步,还望你鹏飞兄多多指教”何涛阴阳怪气的说到,“和你比起来我这那还叫经理啊,不要再挖苦我了,先干了这一杯再说”张鹏飞的这几年摸爬滚打,没有一个好酒量怎么可以,何涛也不是吃素的,虽说酒量确实比不上张鹏飞,他俩一饮而尽,而叶萧却不同了,天生的酒精过敏,一杯便倒,布娃娃从厨房端出一份油炸大虾,并顺手递给叶萧一听雪碧“你又不能喝吧,就不要学他们喝了”叶萧尴尬的笑了笑,张鹏飞笑着说“男人不喝酒可是一大损失”“不喝酒的男人才好”布娃娃回应道,“喝酒的男人才别有风味”何涛打趣道,并顺手夹起一个大虾剥皮放进自己的嘴里,他以前只知道美娜烧的菜好吃,现在才发现布娃娃烧的菜味道虽说与美娜不同,却同样的独俱风味,他甚至已从它们的味道中嗅出了他俩性格的不同。鹏飞看何涛吃的津津有味,说:“还是给你说点正事吧”何涛用手擦了擦嘴上的油说道:“兄弟啊,你快点说吧,你要再不说这盘虾我可就吃完了”“为了我这盘虾我也要快点说,这次我给你找了一位财神”“愿闻其详”“我这有一个外国朋友,从事金融行业,背后的实力大的很,听说了美佳的情况后,表示愿意为美佳提供部分资金”“哦,外国人?”“恩,用外国人的钱办咱自己的事,难道不令人畅快么,传闻我这外国朋友背后有摩根银行的身影”“那他有什么条件呢”“这他倒没明说,说是要和你面谈,这世上没有无利起早的事,用他们的钱先周转起来,分他们一点,也是无可厚非的”何涛继续夹起一只大虾,掐头去尾,拔皮,布娃娃从没见他如此仔细过,只到何涛把整只大虾吃完才缓缓说“还是你老兄见多视广,说吧,什么时候让我和你那洋鬼子财神见个面”“我就知道你何涛是个明白人,一点就通的”他却不知道有些事情结果相同,过程不一样,有些决定相同动机却不同。而此时的叶萧脸上却露出了狐意之色,一种不安的心情涌上心头,而一切却还似歌舞升平,不如醉生梦死,那一天何涛和鹏飞都喝了许多酒,布娃娃也喝了几杯,鹏飞喝的不醉装醉,何涛喝的不知道真醉假醉。

在回去的路上,叶萧开着车,他开车总是很稳,开车这几年来一张交通罚单都没有,甚至连一小点的交通罚单都没有。看着旁边已显醉状的何涛,轻轻问道:“你真打算要那外国佬的钱”何涛这次却平静的说:“走一步看一步吧”何涛总是这样他就是真的醉了也会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外国佬都精明的很,这钱怕不好拿”“我知道你的意思,他若是要利息的话还好说,若是要股份的话,中国人的钱将源源不断的输向外国”“那你感觉他们会要什么”“我若是他们就要股份”“那这钱你还要不要”“你认为呢”“还是莫要的好,股份给了他们就如做了卖国贼一般”“我也这么想,可美佳的品牌地位不能丢在我的手里,何况还有那么多工人在等着米下锅”“办法可以慢慢想,总比卖个外国佬强”“先看看情况再说吧”何涛望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外国人通过对金融工具的利用骗走了多少中国人民用血汗创造出的价值,记得看过宋弘兵先生写的《货币战争》,自己技不如人又有何话可说,车辆还在穿梭,一样的歌舞升平,一样的醉生梦死。

布娃娃收拾碗筷的时候,张鹏飞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与何涛的区别在于一个酒桌上醉,一个没人了才醉。布娃娃看了看不醒人事的鹏飞,想着已渐古老的回忆,一些人一些事,已不知道敢有什么滋味了。已身为*的她,从客观上讲她这个妻子做的是一点都不称职,虽说每天她都会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也会做好饭菜等着丈夫的归来,但却始终不能安抚丈夫的心,她心中有太多的情,太多的苦,也就是这种东西对很多男人有杀伤力,也就是因为这样她无论嫁给谁都难有幸福,她本就不是一个能够幸福的人。有时候我会想上天为什么会创造这么多忧愁饮尽世人这么多的惆怅。

在张鹏飞的运作下何涛与那老外各怀鬼胎的见面了,为了显示自己的派场,何涛精心选择了一家四星级的餐厅,自称索罗的美国人汉语说的还算流利,为英语从未及格的何涛省去了不少麻烦,叶萧和丁国庆也到了场,按着中国人的习惯寒暄一番,互相吹捧一会,没想到这外国的索罗也不含糊,明显是个中国通,竟不住的夸美佳和何涛的年轻有为,虽然何涛心里不住的想吐,嘴上却说还指望着你这财神出手相助,而这个时候这个索罗却开始耍滑头了,一会夸中国菜,一会夸中国的风景,甚至连孔子老人家都说出来了。“索罗先生,中国有句俗语叫明人不说暗语,咱们不妨都爽快些,我美佳这么多年的实力,这么多年的品牌效应,虽然现在有了点小小的麻烦,但以后肯定前景广阔,若是先生你现在肯伸出援助之手,以后定会有许多好处的”何涛说道,“何先生这么爽快,我也直说吧,我们为贵公司准备了两个方案,一是购买你们的股份注入资金,二是为你们发放基金筹集资金”“要是需要卖掉股份的我又何须找你们呢,我想美佳的股票还是很容易出手的”“何先生,我认为选择权不在你们,而在我,另外你们美佳的股票现在已经很难出手了,就连我们现在都很担忧,我只所以出这两个选项是因为我们还需要对贵公司进行一番考察”“你认为我们美佳只有被动接受的权利了么”“难道不是么”“在中国有很多事情是你们难以理解的,因为我们的政府与你们的政府不同,各自有着各自的优势,在美佳这种情况下他将发挥比你们政府更有力优势”“你说的话我可以理解,你们政府所做的事经常令我费解”“你应该明白美佳并不一定需要你”“不的,你们需要,何先生能说会道,但却骗不了我,没有我们你们短时间内难以筹集那么多资金”“既然这样你们打算怎么办呢”“我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你”“请讲”“何先生资金如此紧张为何还要坚持给工人发放工资,这不符合你们中国公司的一贯做法”听到这个问题时,何涛一时语噎了,断断续续的说:“因为他们是美佳的员工,我是他们的老总”他说的有些像佛家的打机峰,他认为这狂妄的美国人哪里会明白,可这个美国人却说:“我明白了,我们愿意为你合作”“那你打算给我们那个套餐呢”“这个我们还需要考察才能确定,我会安排我们的员工到贵公司待一段时间才能决定”“那他什么时候能到呢”“后天吧,她可是位大美女,听说何先生还没结婚,可不要被美人伏获了心”索罗一脸坏笑到说,一旁的张鹏飞打趣道“就怕美人心被他伏获”叶萧,丁国庆也都凑起了热闹,频频举杯,一番美丽祥和。

到了夜晚,经过一天的劳碌何涛总算回到了家里,打开电脑,挂上qq,现在想想已有很长时间没有登陆过了。已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依旧有很多人在线,但有两个人却牵动着何涛的心,一个是天上的云朵,一个是小李夫人,天上的云朵大家都很熟悉了就是黎芸,而小李夫人则是依依,这两个女人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给何涛带着不尽的痛苦。何涛先是给天上的云朵发了一条信息:在么?可是过了良久,qq平静的如无风的湖面,不起波澜,黎芸始终还是没有回信息。何涛盯着小李夫人的头像是一张幸福的结婚照,还是没有忍住的发了和黎芸同样的信息“在么?”没 多一会便有了回复“在啊”何涛又踌躇半刻回复道“最近好么”“还可以吧,你呢”“还凑合,我升官了”“哦,什么官啊”“总经理”“好厉害啊,我说这么长时间不和我联系,原来是升了官把我们忘了吧”“才不是,明明是你不理我”“呵呵,无论怎样,改天你得请客”“放心吧只要你来”“对了,媳妇怎么样了”“还没”“抓紧吧,都不小了”“恩”“我得睡觉了,天不早了”“恩,安”“安”依依总是这样,不问何涛怎么一下子当上的总经理,也不问美佳的这一乱摊子能不能处理,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但她从那以后每次去超市都会拿上几件美佳的产品,虽然美佳的产品都不便宜,她和何涛之间已不需要什么言语只希望对方过的比自己幸福快乐,默默的支持对方,也不需要对方知道。

十四

这日何涛组织开了一次会关于sls公司的资金一事,他下令要把公司伪装成一个人人没有进取心,一个快要瘦死的骆驼,麻痹即将到来的观察员,已达到对方只帮忙放行基金,而不购买股票的效果。会议结束后,何涛安排叶萧帮忙接待一下新到的观察员,而美娜却进来告诉他,观察员已经到了。叶萧只好先去应酬一番,何涛趁这机会上了趟洗手间,洗了把脸,还不忘整理一下发型,准备过后去见识一下这位美国人嘴中的美女,美人总是有一定的诱惑力的,那个年代也不例外。就在出洗手间的那个拐角处,一个自曾相识的画面出现了,有些时候不得不让人相信缘分二字,却又让人始终琢磨不到,何涛在拐角处闯到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她手中的文件撒落一地,许多年前他在图书管同样撞落了一个人手中的书,那么的相似那么的贴切,一至于何涛一时慌了手脚,当他帮她收拾好散落的文件时,看着这位长发飘飘一身职业装的美女时,连对不起都忘了说,她的美很特别,透着一股小白脸的帅气,这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他已脱口而出:“赵月瑾”看着对方发愣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说道:“对不起,认错人了”对方好像才反映过来似的,竟展开了笑容,她笑起来竟越发有女人味了道:“没有,你没有认错人,老同学,我就是赵月瑾”何涛听到这句话兴奋的差点把她抱起来,已经手无举错 ,倒是月瑾说:“我们难道不该来个拥抱么”何涛再无顾及,自己虽然已身为总经理了,却时常像个孩子,竟当众抱在了一起,完全没有顾及众人的眼光。久久他们才松开,看着多年未见的老友,他们已说不出一句话,忽然像起许洋的一句诗。他日再见 就饮一杯浊酒/贯穿愁肠 贯穿愁肠。何涛这时才想起问候“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是sls公司的观察员,若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这里的总经理吧”“你本来就知道我在这”“不,我也是刚猜出来的,我本以为是重名而已”“我也没想到传说中的美女观察员竟是你”“有些事情总是无法预测”这个时候叶萧走了过来说:“原来你们认识”何涛回应道:“你也认识,赵月瑾”“原来是绯闻。。”叶萧本打算说绯闻女友的,这是大学时他们给何涛起的,但话到嘴边才意识到不该说,何涛立刻帮腔道:“这位是叶萧,我大学的室友还记的么”月瑾端祥了叶萧半天说:“我实在记不起了”叶萧爽快的说:“没关系,很快就会认识的”“我是说记不起大学的时候认识你,前一阵在媒体上倒是见识了你,估计现在不少猎头公司都盯上了你”“没想到我还有这么大的名气”“你现在的名气可比我说的大的多,何涛你可要盯住了”“放心吧有我在他哪里也去不了”叶萧笑着说:“你这样夸我我可要给你安排个好点的办公室,现在要不要过去看看”“不急,有个多年未见的老同学是不是该先去约个会,何总”月瑾这句话却是转向何涛说的。何涛道:“美人相约,总是难以令人拒绝”并转向叶萧说:“是否要同去”“两男一女约会多么煞风景,还是一男一女的好”叶萧知趣的回答到,“好,看你这么配合,月底给你发十块钱奖金”叶萧无奈的说:“资本家就是抠门啊”而一旁的月瑾笑说:“发了奖金别忘了请客啊”两人留下一脸无辜的叶萧绝尘而去。春风得意阳光灿,约会正当时。

何涛与月瑾刚走,整个公司便炸了锅,风声水起,一波接一波,把丁国庆气的肺都快炸了,对叶萧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拦住他们”“我为什么要拦住他们呢”“这里是公司,现在是上班时间”“丁老啊,他们也多年没见了,你就通融一下吧”“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人家可是咱们的财神爷,人家主动要求的咱们怎能不满足啊”丁国庆气的转头而去,不同时代的人总有不同的作风,但爱情无论在那个年代都是无法令人拒绝的。看着丁国庆气鼓鼓的样子,叶萧心中倒觉的十分好笑,对这位昔日的鬼王叶萧还是心怀敬意的,在这段时间的交往中也意识到了丁国庆的老辣,但却也因此叶萧在丁国庆面前总是顽皮的像个孩子。叶萧走到美娜身旁,美娜好像很忙碌却又不知道在忙碌着什么,旁边的流言乱语丝毫与她不相关似的,就连叶萧走到她身旁她也好像没有发现似的。叶萧说:“美娜,忙什么呢”美娜这才好像刚发现他似的停下手上的工作“瞎忙”而她的眼中似乎已在闪烁着泪光,这些人的感情纠葛,叶萧清楚的很,他好像是个局外人,又有谁知道他也是一个局中人呢,“一块喝杯咖啡吧”叶萧邀请道,美娜看着叶萧默默的点点头,她的心灵太累了。

十五

在微风吹佛的人工湖面,湖很大大的使人忘记了它是一个人工湖。在一条凉亭似的小船里,何涛与月瑾对面坐着,两眼相对竟有说不尽的幽情。何涛说:“你留长发也蛮有女人味的”“这算不算对我的夸奖呢”“当然,想想以前你可是和假小子一样”“去,以前也是个大美女”“还记的以前你的外号么”“当然,帅哥么,怎么能忘”“时间过的好快”“有时候会很慢”“什么时候”“深夜”“哦,这些年过的怎么样”“也好,也不好”“怎么讲”“不想讲”“不想讲就不要讲了,有男友了么”“没有”“为什么不找一个呢”“怎么说呢,没有合适的吧”“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啊”“你少自恋了,都当老总了还是没变”“有些东西是不容易改变的”“恩”“那你看我还有机会么”“什么机会?”“晕,当然是追你啊”“还是算了吧”“哦,你除了有了女人味外其他的都没变”“你变的憔悴了许多”“伤心事多就老的快些”“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对象”“你怎么知道我没对象”“我是来考察的,你的情况我自然要事先打听的仔细些”“那你怎么不知道是我”“主要是不敢相信,没想到上天对我们还算不薄”“是啊,能再见一面已是不错了”“你相信缘分么”“有些时候还是信的”何涛看着风吹湖面,和那三三俩俩的情侣在这春日的阳光里是多么的令人嫉妒,月瑾也勾起了许多回忆,“缘分总是令人难以琢磨”“我的事想必你都知道了,但你这几年的事还不曾听你说,你一个学美术的怎么跑去干金融了”“毕业后家里托关系进去的,又自学了一些东西”“想不到外企也认关系”“外企不认关系却认钱的”“有道理,我现在才明白钱真是一个好东西”“我现在都不明白钱是一个好东西”“那是你没有到缺钱的地步”“是不是现在就想和我要钱了”“当然,缺钱的人总是很着急”“可我现在不想谈工作”“那我们只有谈情说爱了”“你感觉我们合适么”“那不合适”“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为什么”“你不会不懂的,我们相遇就仿佛上天的安排”“是啊,可我还是想拼搏一把”“我不想了,累了,早已不报任何希望”“那上天为什么要安排我们的再相遇”“只不过让我们图增神伤吧,神的旨意又有几个人能懂”“对了,我想起一个人,我们不妨去问问他”“谁”“一个信耶稣的和尚”

亚心总是会在需要他出现的时候出现,平常多少次在天桥上过你也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他不在总之是不会看见他的身影。但当何涛和月瑾赶到天桥时,亚心刚忽悠完一个穿着华丽的贵太太。月瑾看见这位肥头大耳特像电视剧里屠户的不知真假的和尚,心里岂一个失望了的,对何涛说:“就他?”何涛回答道:“恩,庙不在小,有仙方灵”倒是和尚先说话了“和尚就是和尚,可不是什么仙”“你这个和尚都像是个假和尚”“像不像是会事,是不是又是一会事”“那你是不是个真和尚呢”“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唉,你这和尚越来越难以沟通了,我这次为你带了位顾客,可是个有钱人,改天你可要请客”“这天下还有让和尚请客的人,不知小姐要算什么”“还用说,当然是姻缘啊”何涛抢先道,并添了一句“他和我的”亚心笑笑说,这位女士可比上次和你来的那位漂亮多了,肯定有个好姻缘,他见何涛笑了,又对何涛说道:“但肯定不会是你”“你这死和尚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亚心笑笑说:“说笑而已,姑娘可不要当真”月瑾也微笑着说:“你这和尚也蛮有趣的就是不知道算的准不准”“多半是不准的,不过让顾客满意,多掏腰包还是可以的”“你倒是挺实诚,那你帮我们算算吧”“先把你们的生辰八字给我吧”月瑾把自己的出生日期给了他,而何涛亚心早就知道了,亚心拿出一本破书,像极了地摊买的盗版书籍,翻阅半刻说到:“还不熟悉见谅见谅,不过从你们的生辰八字上看你们是合适极了”何涛笑道说:“这才像话”亚心又说道:“不过问题就出在太般配了,我从未见过如此般配的生辰八字”月瑾倒是来了兴趣忙问道:“那是好还是不好”“那就要看天意了,如此完美的八字只应在传说中,若出现在现世是什么命运又有谁可知”何涛在一旁说道:“你这呆和尚,反正都是假话就不能说点好的”月瑾轻轻的拉了何涛一下说:“我信你”亚心开心的笑了,何涛现在才发现他的笑容那么难以琢磨。

美人如画

似云 似雾

似那临雪而开的梅花

藏不住的柔情

火红的朝霞

星光抚过你的秀发

饮尽心事多繁杂

多想执手到天涯

看美人如画

花前月下 心猿意马

许洋

十六

第二天上班后丁国庆把何涛叫到没人处,狂教育一番,何涛恭恭敬敬一句话也没顶,他知道自己做的有点超出了这位前辈的思考范畴,倒是昨天回家后老妈问东问西的,不住的打听月瑾的情况,看样子还挺高兴,完全不为儿子的过分举动感到不安。叶萧为月瑾安排了一间离何涛不远的地方,经过昨天的事叶萧以为月瑾是一个不安心工作的人,可没想到月瑾工作起来完全是另一个模样,而且工作效率极高,叶萧给她的假帐假资料她也看的认真的很,叶萧不知道的是她能从假帐中看出问题之所在,因为假帐也是以真帐为基础的,他们之间必然存在着某些联系,看假帐就像破译密码一样,一个天才破译另一个天才为绞杀天才设计的陷阱。就在月瑾聚精会神的寻找珠丝马级时,一阵敲门声打乱了她的思路,进来的正是体态丰盈的美娜,给她端来了一杯咖啡,月瑾礼貌的说了声谢谢,而美娜注视着她说:“我见过你,比以前更漂亮了”“呵呵,谢谢,但我却记不起你”“你不认识我,我大学时和何涛一个班的,他的事我听说了许多”“你是依依?”“不是,我叫美娜,你没听说过的”“哦”“可以和你聊聊么”“公事还是私事?”“私事”“那我们换个地方吧”“这个地方不是很好么”“这是办公的地方总让人感觉压抑”“可我在上班”“不用怕,旷工也是一件有乐趣的事,就像你第一次逃课的感觉一样”说完月瑾便收拾了一下东西拉着美娜出去了,美娜也没有反抗随着月瑾而去,但这次却没有多少人注意,小兵总是没有大帅惹人注目。月瑾选了间颇有情调的咖啡馆,她总是很会享受生活却不能享受快乐,美娜看着月瑾优雅的姿态说:“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何涛会爱上你”“为什么呢”“怎么说呢,你身上散发着能够吸引他的气质”“你是不是喜欢何涛?”“恩,要不我也不会追随他来美佳上班了”“说实话我感觉你比我更适合他”“他是不会属于我的,那怕我和他结了婚,他的心也不会在我这”“你还是对他很了解,他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的”“或许吧,我不知道找你出来谈什么,但就是想和你谈谈”“我理解你这种心情”“你不会理解的,当然也不需要你理解,只要能和你聊聊天就可以了”“好,我 也想和你聊聊天”“想和我聊什么啊”“何涛”“恩,对,是他让我们相识的”“我也说句实话我若是何涛娶老婆还是选你”“可你不是何涛,再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没有了机会,你比以前更具魅力了”“你多想了,我和何涛是不可能的”“你不喜欢他?”“喜欢,但我们是不可能的”“为什么”“怎么说呢,你不会理解的,就像我不理解你一样”“但何涛也喜欢你,我光看你就知道,你们身上有一种相同的气质”“相互喜欢的人不一定在一起的”“但你们心里都装着对方,若不在一起就会苦了其他人”“这点我倒是没有想过”“我还是真心希望你们在一起的,今天我来或许就是为了帮何涛考察考察你吧”“我能明白,不过我和何涛是不会在一起的”“不管怎么样,我今天已见过你了,我也该回去了”“为什么不再坐坐”“还要继续上班”“那好吧”

美娜直接回去上班了,谁也美注意到她的存在不存在,而月瑾却直到下午才去,又恢复她工作犷的状态,下了班竟还加起了班,叶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和月瑾一起坐的电梯。“想不到你还可以加班”叶萧在电梯里对月瑾说,“工作就像玩一样都需要尽心尽责”“有道理,看来我得对你进行重新审视”“是不是发现我的优点了”“不对,是你的魅力所在,我若是年轻些,想必也会爱上你的”“为什么现在不能呢”“年纪大了心早就给了别人”这时两人已出了电梯,月瑾又轻声问道:“对了,你给我的帐是谁做的”“怎么了”“随便问问,帐做的不错”“什么意思?”“假帐做的水平很高,只不过遇到的是我”“那你看出了什么”“美佳绝对大有前途”两人已到了分手的地方,叶萧说:“谢谢你对美佳的支持,我送你回家吧”“不用了,我习惯一个人回家”看着 月瑾渐远的背影,叶萧越发的不安起来,我们都低估了她。

叶萧立刻驱车赶往何涛家,由于提前打了电话,何涛妈已准备好了一桌饭菜,看着叶萧略显慌忙的表情,何涛妈知趣的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叶萧这才开口说道:“赵月瑾真当今奇女子是也”“是不是爱上她了”何涛时刻不忘寻找些乐趣,“少开玩笑了,我说出来绝对够你头疼的”“那就说来听听”“我们给她的假帐她竟都看了出来”“这年头有几本帐是真的,我不用看就知道是假的”“我的意思是说她从假帐中寻找到了蛛丝马迹”何涛听到这里立刻来了兴趣,这姑娘的能力已超出了他的想象,或许是之前太小看她了。“没想到她还有这本事”“那账本我看过可谓是天意无缝”“越是完美的帐本越容易出问题的,你的假帐以真帐为基础的,他们之间有了联系就不难被人发觉,若是一开始找一个不相关的人做一份,她就有天大的本事也查不出”“我明白,可现在事情已经出了”“她怎么说”“她说美佳前途无量,若是她如实上报的话,恐怕公司的股份就要被他们大量收购了,若是中国的企业我可以忍受,可一个外国的企业是我无法容忍的。”“世间的事一切皆有定数,你不用多想了,剩下的由我来处理吧”“看来你是准备出卖些色相了”“那是,为了公司我的牺牲很大啊”“少得了便宜又卖乖了”等叶萧走后,何涛又陷入了苦思当中,其实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他现在一点对策都没有,夜静静的,却有说不尽的烦恼和愁绪。

经过一夜的思索,何涛准备再去会会月瑾,快要下班的时候,何涛来到月瑾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敲就直接走了进去,因此被月瑾吼了半天,何涛连连道歉,并声称要请客吃饭以示道歉诚意,月瑾答应了下来却感觉有种上当的感觉,但又不知从何说起。两人选择了一间西餐厅,何涛是不喜欢吃西餐甚至还有些厌恶,奈何佳人喜欢,美人提出的要求总是难以令人拒绝,何涛好几次想开口说公司的事情,想让她做个假汇报,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回了肚子,像何涛这种人求人办事尤其是求美女办事总是拉不下面子。时间过的即快又慢,悄悄的已到了深夜,何涛把月瑾送到了月瑾家楼下,这是一家高档的小区,住在这里的人预示着一个人的成就的象征。“不上去坐坐”月瑾大方的邀请何涛,何涛因为有事相求还没说,不由的随月瑾上了楼。月瑾住的地方很大,大约一百六七十平的样子,家里一切现代化设施一应俱全,黑白搭配的装饰风格体现着当代的气息,若说布娃娃家装饰是非主流的话,月瑾家就是代表着当今主流的意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何涛问道:“就你自己一个人住”“恩,很奇怪么”“若是你的话,我本不该奇怪的”“你倒是对我很了解”月瑾从冰箱里给何涛拿了瓶雪碧,而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你倒是很会享受生活”何涛说道,“但却不懂的享受快乐”月瑾反说到“你先等下我去换件衣服”说着走进了卧室。何涛本以为月瑾换衣服会很慢,在他印象里女人换衣服总是很慢的,但月瑾却不同,她换衣服绝对谈不上快,但却超出了何涛想象的时间很早就出现了,月瑾穿着很宽松的家装服,若是日本*片看多了话很容易引起男人的无限遐想,这种片何涛看的虽谈不上多,但也不少,想象也难免不少。尤其再陪上月瑾帅气凌人的相貌和瀑布般的秀发,再加上瞭人的秀发又有几个人受的了,何涛不禁的看直了眼,脑袋里已浮想连篇。月瑾倒是先笑了起来说:“注意点啊,眼睛都看直了”听月瑾的口气倒有几分*,“人长的漂亮了还能不让人看”“但那有你那么看的,绝对色狼一头”“那也是你引狼入室在先啊”“你道理总是比别人的多”“呵呵,不过你现在的打扮的却让我无法呼吸”“那为什么不随心而行呢”对如此明显的暗示何涛还是听的出的,他已如恶狼一般扑了过去,却被月瑾死死的推开了,那动作若还有华山论剑的话绝对可以名列前茅,看着何涛迷茫的表情,月瑾痴痴的笑了,笑的那么勾人心魄,对何涛说:“先去洗澡”“那洗鸳鸯浴怎么样”“好啊,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靠,我每次都能两小时”“能睡两小时吧”很快浴室里便传出了最原始的声音,窗外的月色还是那么的安详。

十七

那个女孩

让星星挂满树梢

看着我们曾经的吵闹

月儿会偷偷的笑

夜色静悄悄

我们再来一个拥抱

依依不舍走到梦里面

忘记天空会佛晓

路边还有三叶草

和那花前的月老

---许洋

黑白相间的大床与房间的格调很搭配,何涛点燃了一根烟,一根香烟慢慢的化为灰烬,就像一个生命无声无息的终结,但是却留下宁古叮在人的体内,就如同魔鬼一般死也要给世间多一点的痛苦。“你们男人是不是办完事后都喜欢吸烟”“看你阅男人无数啊,连这都知道”“去,少胡闹了”何涛吐了一个很大的烟圈并注视着它慢慢散去,深情的说道:“你会嫁给我么”月瑾犹豫半刻说道:“或许会吧,到时候可你可不准不认帐,你是要负责的”“靠,上了鬼子的当,可是你诱惑我的,这次不算,得下次才算”“你啊,不仅得了便宜卖乖,还贪的无厌,俨然一副资本家嘴脸”“我本就是资本家么,自然要像些,对了我还有件事要求你帮忙”“什么事,说吧”“关于你这次来美佳的事,叶萧说给你的帐都快查完了”“还说呢,给我的都是假帐,对老情人一点优待都没有,害我消耗了那么多脑细胞才弄明白”“我想你从假帐里也看出了我的意图,只想你们sls公司帮忙发放基金”“你的意思是什么?”月瑾的声音有些不对了,“能否回去时做个假报告,美佳当对你感恩戴德”月瑾的脸已经板了下来:“何涛,没想到你会让我做这种事”“我知道不对,可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中国人的企业落入外国人手中”“但何涛你也小看我了,你让我做这种事情知不知道是对我的一种侮辱”“对不起,我错了”“你不用道歉了,你回去吧”“好吧,等都静静再说吧”何涛穿上衣服无奈的走了,他并没有注意到月瑾已经泪流满面,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望天下有情人要珍惜彼此。

第二天何涛本打算给月瑾再道个谦,可月瑾却一直没有来上班,打她手机关机,无奈之下何涛打通了索罗的电话,索罗用半硬的汉语说道:“何总,怎么有心情给我打电话了”“还不是为了你派来的美女的事,今天突然没来我这上班,令我想念的很”“你说月瑾啊,她不会再去了”“为什么啊,她已完成任务了啊,她的效率总是很快”“那她现在在哪里”“这我就不知道了,她刚交接完工作说身体不舒服就走了,你也知道的她旷工就像你们大学生旷课一样,我也管不住的”“哦,那打扰了”“等等何先生,另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公司虽然还未决定,但十之*的是帮你们发行基金了,我想你听了这消息定比我还高兴”“那是当然我时刻都比你高兴”挂完电话后,何涛静静的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根香烟,忧伤排展而来,命运总是爱捉弄多情的人,他当时若不说那句话,她若当时多一份宽容或许他们会成为众人羡慕的一对,可何涛依旧是何涛,月瑾依旧是月瑾,若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何涛还是会说,月瑾还是会这样做,他们都有着各自的苦衷,古人有句话叫造化弄人。

这几日与sls公司的谈判紧张而密切的进行着,何涛少年老成,硬是把sls公司要的15%压成了10%,但这期间却始终没有见过月瑾,在最后的庆功宴会上,索罗拿着杯比丁国庆年纪还大的葡萄酒走到何涛身旁,对何涛说:“何总,你知道么,你现在身价有多高么,各大商业周刊都在争向报道你,若你不是这家公司的董事,估计你早就被猎头公司订上了,还有那位叶先生我都想把他挖走”何涛也微笑起来说:“索罗先生现在的马屁功底也同样的见涨”“何先生,我知道你这叫挖苦我,可我的话是真实的,我是真心佩服你,你和其他中国人不同”“你是不是以为我该为能得到像你这样的美国人的赞美而感到格外开心”“难道不应该么”“你在我眼中可没有我们中国人好看”“何先生风趣的很啊”“那我可以问你一件事么”“当然可以”“月瑾在哪里”“我想我若是帮你找到她的话我就是把利润再提高5个百分点也会同意的”“没想到索罗先生还可以算的上在下的知己”“可是我也无能为力,她从贵公司回去后不久就辞职了,我不知道她在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我现在可以肯定对美佳的事,她给了我假情报”听到这里何涛有一种向外冲的冲动,索罗说:“要找就快去吧,她做了这么大牺牲你总该说thankyou”何涛这时才发现索罗着个外国人很可爱,何涛飞快的冲出大厅,当然背后传来丁国庆不住的叹息声,索罗走到他身边说道:“丁先生,在他这年纪还有什么比爱情更重要”丁国庆也展开了笑容:“现在的年轻人总是令人难以理解,不多想了,来咱俩喝一杯”何涛把车开的飞快,竟闯了好几个红灯,惹来背后的谩骂,当何涛来到月瑾楼下时他仿佛才松了一口气,望着十七层上的阳台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娥娜多姿的身影,何涛走进了电梯,不知为什么他感觉电梯上的很慢,当何涛走到月瑾门前准备按门铃时手犹豫了半刻,不过他还是按了下去,可是门铃响了门却没有开,一遍又一遍,门始终没有开,那天何涛在月瑾门前一直待到深夜,始终也没有见到月瑾的身影,在以后的日子里何涛总是抽时间来看看,或是为了证明月瑾曾经存在过,但那熟悉的身影却始终没再见,就好像不曾出现过。

sls公司不愧是老牌公司,基金很快就卖了出去,叶萧这边也开始忙碌起来,工厂重新开工了,货品也上架了,但在这之前叶萧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就是对那位某女士的赔偿问题,叶萧一次性给了她200万,当然给她钱时语气连哄带骗,还有不少威胁之词,但对媒体时却又是一种嘴脸,连叶萧都觉的自己恶心,由于人们早对此事开始淡忘,外加媒体又都收了好处,所以此事与预期的效果还不错,算是给人们下了定心丸,使消费者渐渐恢复了对美佳的信心,或者说让消费者开始淡忘美佳的那段不美好的回忆。可能人们以为一切都要过去了,一切都仿佛恢复了平静,可何涛和叶萧心里都明白现在才是战争的开始,商战从来都不见硝烟,却同样的残酷,在这平静的湖面下隐藏的是你死我活的争斗。战争还是打响了,柔美打响了第一枪,起步最晚实力最弱的他选择了先下手为强,在超市各大卖场花样百出的促销模式,绝对令人心动的价格显示出了很强劲的势头,美佳的产品刚刚重新上架,大量的消费者被柔美抢走,就连柔佳的市场份额都在短时间内受到冲击,美佳虽然筹措了一些资金,但这些资金若在卖不出货的情况下又能支持多久呢,何涛问叶萧:“你说柔美的战略意图是什么呢”“表面上看他是想把美佳封死,想借此机会一举把美佳除掉”“还有呢”“还有就是把市场搞乱,现在他的实力最差,越乱对他越有力,若是可以他甚至可以颠覆人们对品牌的概念,对产业进行重新洗牌,那样的话柔美的品牌价值将会重新上一个台阶,甚至超越美佳和柔佳”“你和我的想法一样,所以我们更不能和她打价格战了,我想柔佳也不上这个当的,听说柔佳的新老总许芷荣也不是善惹的岔”“可是我们的资金实在不富裕,若是短时间内资金不能回炉的话怕资金链又要断了”叶萧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我知道,先等等看再说吧,万不可刚开始就乱了阵脚”“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对了别忘了多注意一下柔佳那边的动静”叶萧翻弄着电脑,看着一个人的资料 许芷荣 许同厚的长子,美国留过学,据说还成绩优异,他这种人已生下来就是让人嫉妒的,家财万贯不说,才华又出众,人长的还帅,多次登上财经周刊的封面,几乎所有的人都对他给予厚望,柔佳在他的带领上只会更强,另外多说一句他还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按叶萧的话来说他这种男人活在世上就是让其他男人嫉妒的。

柔美又进一次的降价了,据叶萧统计柔美这次降价后已经是降无可降了,换句通俗易懂的话就是再降就要赔本了,柔美商场的促销员也如狼似虎起来,一进超市就可以听到他们的声响,看来他们是准备破釜沉舟,与美佳殊死一战了,由于他的产品买出去也不赚钱,但他赚的不仅仅是吆喝,她现在需要挤站大量的市场份额,资金需要快速周转,资金--产品--资金--产品不断的循环,计谋是好计谋,但只要运作中稍有不甚就有可能坠入不复之地。美佳的情况更不容乐观,本就债台高驻了,他可以选择降价,但降价就像是战场上投降一样,真正的勇士是宁愿战死也不愿做俘虏的,何涛坚决拒绝降价,不记的谁说过尊严是需要代价的,相比之下柔佳的情况还好些,雄厚的实力使他只要低调一些度过时日,便会重返品牌的大舞台,等待他的的只是时间问题,但真正的王者是不会选择平静的等待的。屋漏偏封雨,这年头祸总是不单行,叶萧向何涛汇报了柔佳的最近一些活动,大多都没有出奇的地方,仿佛这个古老的企业已没有了什么斗志,但叶萧最后却着重报告了一点,柔佳在南方多个城市实行的促销行动有明显的降价行为,而且从对方的一连贯动作来看整个事件应是有预谋的。何涛一脸愁云的说:“我就知道她不会安生的,现在的局面来看柔佳是站到了柔美一方,想借此机会一举将美佳铲出啊”“这个许芷荣不声不响的就搞出大动作,我现在着实对他有些倾佩”“现在不是佩服的时候,美佳北有柔美为乱,南方市场我们的份额虽不不多,但若被完全挤出市场,我们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现在的局势确实令人头疼啊“我想派一员虎将前去上海镇守南方市场”“不知道该派谁去呢”“我想过了,除了你恐怕再无合适人选”“我去是没问题,只是这里这么乱,又是我们的大本营”“你的意思我明白,大本营若乱了,其他的地方也不会好起来,只不过也没有办法南方不能丢”“这里只有你自己可以么”“放心吧,以我何涛的阴险狡诈,他们还不行‘,走,找个地方喝杯酒就当为你践行”。

各大媒体纷纷报道了叶萧前往上海之行,也引发了广泛的猜测,有说内部斗争的,有说美佳准备放弃北方进军南方市场的,更有甚者是说叶萧抢了何涛的女人被何涛发配边疆的。只有柔佳的新老总看了叶萧到上海就任的消息后笑了,我才刚刚有点小动作就被你们死死盯住,何涛有机会还真想和你见见面,而此时的何涛就是一个大美女他也没有心情见面了,美佳的销售业绩连续下滑,已到了危及生命的时刻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们看见叶萧的远去皆暗暗自喜,纷纷跳出来难为何涛,虽有丁国庆的挡驾他们不该太造次,但何涛的日子也不好过,不过外界环境越是艰难越能激发何涛的斗志,表面上看何涛越来越憔悴,实际上他已是一个拉满弓的利箭。

美娜作为何涛的秘书自然知道何涛的种种难处,每当何涛加班到深夜的时候,她总是在门外静静的陪伴,她不仅感不到劳累,甚至还能感动幸福,能与自己爱的人多待一会的却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有时候美娜甚至痛恨自己是一个女人,不能像叶萧一样辅佐何涛左右,为他排忧解难。而何涛每当深夜看到美娜的等候心里就多一份内疚感,他知道自己不能给这个女人什么,他有时候会想自己让美娜来当这个秘书是一种错误,她该有自己的生活的,一个没有自己的生活的,那样她就会渐渐忘记自己的存在,他不知道有些人需要一辈子去忘记的,就想依依对他一样。亚心说他是个魔鬼,无论怎么说,在他内心里还是比较喜欢这个称谓的,是魔鬼就要忍受常人所不及的孤独与寂寞,美娜对他来说已是一种奢侈。这日下班后,何涛开车把美娜送回家,美娜告诉何涛:“你变了”“那变了”“以前我喜欢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定会成为一个有成就的人,可是你现在有成就了却又变的可怕了”“不会吧,我有那么吓人么”“以前的你风趣幽默心向着善良,而现在的你心里大多是钱”“或许吧,人总需要许多改变”“我以前认为我会喜欢有钱后的你,现在我才明白以前的你才最可爱”“你好像比以前成熟了”“经历的多了,难免要成熟些”“有些事情你我都无法改变”“恩,我明白,我到家了,先下车了,你回去时小心些”“恩,拜拜”在回去的路上何涛一直思考着美娜所说的话,自己变了么,是以前的自己好些还是现在的,善良固然重要,他相信自己的心是永远向善的,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残酷世界善良的人如何存活。他承认最近的所做所为与以前的自己大有不同,这时他想起了他当总经理前叶萧所告诉他的话金钱会使你迷失自我。他现在感觉很累但他清楚仙子不是累的时候,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等到美佳安定后,他就把公司交出去,找一个合适的女人旅旅游,看一看大海,人多想些美好的东西是对的,但一觉醒来还是要开始一天忙碌的工作,有续而无章。

这日何涛去公司开会和董事会的那帮老家伙几乎吵了起来,他们一直要求产品进行降价销售,回收资金,这次连丁国庆都站到了何涛的对立面,因为他知道这次公司真是到了非降不可的地步了,柔美还在步步紧逼,柔佳暗枪不断,最主要的是美佳若不降价资金链一断,那时的美佳就真的完了。其实现在的美佳个别子公司已开始实行变相的降价的措施,来换取部分资金,有些分公司连日常的运行费用都开始出现紧缺。但一切的降价计划都被何涛否决了,他现在要死死的盯住柔佳,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知道他才是真正的敌手,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已开始弥漫死亡的气息。

何涛的下属向何涛报道了一个有价值的消息,柔美公司在产品降价的同时,竟偷偷的降低了产品的容量,由于用的包装还和一前一样,所以一般消费者很难注意,丁国庆闻言也大喜,急急忙忙来到何涛办公室对何涛说:“天赐良机啊,我们应该立刻告诉媒体,对这种对消费者不负责的方式进行严厉的评击”而何涛却笑了,他那笑容连现在的丁国庆看了都感觉有些可怕,他甚至已经感觉到那笑意里透露出的凉凉的杀意,他变了,确实变了,他可能依旧幽默风趣,却不再可爱。何涛说:“丁老啊,寻找到敌人的漏洞给于敌人最致命的一击,现在这时期对敌人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要么不做,要做就要让敌人感到痛处”丁国庆被何涛的表情迷惑了,以前何涛就如同一张白纸,一切心事都写在上面,丁国庆一看便透,而现在的丁国庆怎么也看不透这个曾经的孩子了,他透过了那双眼睛看到了些东西,迷茫而又可怕,他已知道何涛现在绝对已可以胜任总经理一职,却又觉的有些可惜,可又不知道再可惜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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