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我自己的脑袋在问芳:"芳,我说得对吗?"
摸不着头脑的芳愣住了,两眼看着我的脸在做小孩状.马上微笑道:"啊!姨爸不错呢.高见."
创业记(6)
随笔 系列55)20091109
旅游漫记(二)创业记(6)
到了,那别墅到了.啊,还有人来接车呢.哦,哪有如此的气派诶.嘿嘿,大概是来接我傻傻新的呢,不是么,那张嘴一说找我,大家就知道我啦.哈哈,下车了,那一排排的新房,好美啊.
"这就是我的房."芳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我就往里去了.我从下走.
"哦,那是我的一层房,再走几步,就是我的车库."芳在我的背后对我说.
不看,这有什么好看的呢.走,往上走,哦,又是一层,再上走,哈哈,还有这么宽的一层.
哦,我的妈啊,我搬进来住,还有房间余呢.不可思啊,我不知这房要钱的吗?不要的话,我也赶一个大早,来检一间哦.
芳在说,好象在自言自语:"我买了几百万,不到几个月,现在就可赚近百万了,如果我出售的话."
我一听,就蒙了,摔在了地下.
"哎吆,我的妈啊,几个月赚近百万诶.那有这么多啊."芳用那纤纤玉手摸着我的头忙说:"您老摔痛了吗?"
我不搭,闭目想事:几年啊,就有这么大的家产,要教书先生教几辈子书,也不可能挣这么多的钱呢.
上海这真是一个冒险家的乐园哦.
想着想着的我,嘴里就不停地说一个字:"钱,钱......"那嘴角的口水直往外流,双手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胸膛:"啊,钱,我的钱,钱......"
芳在说:"不好了,姨爸的傻病又来了."
创业记(7)
随笔 系列56)20091110
旅游漫记(二)创业记(7)
手机铃声响了,芳在与别人说话:"好的,你把那传真发过去.好,就这么办."
刚停了一会,手机又来话了:"哦,你说,......哦,好......做.为什么不做,少赚点就算了,没关系,只要有一点赚就行......好,就这样.
"我办了一家公司,请了几个员工,我就好玩多了.公司由员工打理,我只是指导而已."芳微笑着对我说:"强的公司远离了我的公司,去年他在跟我做,今年他说要自己去创业."
哦,我知道了,芳在这大上海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短短的几年时间,就有了房、车和别墅。
芳又在用手机联系工作了:“你好啊,N老板,我昨天对你说的房怎么了啊......啊,等下一次?好,多少价?......诶,......对.一百五十万?好,我也要一套."
我听清楚了,芳又要去买新的住房了.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 …
随笔 系列(103)20091223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 (定稿)
(一)
我不能忘记,那是公元一九四九年十月九日。
那一天的凌晨,我正和我新婚的妻在说着悄悄话,边说边用手摸着她的脸庞:“明年,我们俩努力劳动,省吃俭用,争取能用我们省下来的钱,来买几担谷田。到那时,我俩就能在那田边,印些土砖,我们俩就可住在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我的妻周禾英,两眼紧紧地盯着我,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砰!、、、、、、”好响!这是什么啊?在我怀里的妻马上挣脱了我对她的拥抱,把头向外看去。
“邵阳,邵阳。”我爸在叫我了:“哦,爸,我来了,做么子啊?”我在离开妻时,向她做了一个鬼脸,来到了爸的身边。爸对我说了一大堆话,我才知原来是打仗了。按照爸的安排,我的任务是看好我那聋子弟弟,牵着聋子弟弟跑赢这次战斗。
在父亲的反对下,我,没有与我那我爱的妻说一句话,急急忙忙地牵着我那聋子弟弟的手,向我认为能避开枪林弹雨的山林跑去。
我在前面走,身后的炮弹在嘟嘟地叫,我好害怕,要是那不长眼的子弹击中我的话,那我就完了啊,我不想死,我还在结婚,我爱我的妻,我不想死啊,妻,你在哪?你走出了那一个我们的家了吗?
聋子弟弟耳听不到,只能从我父的表情中看出这问题的严重性,从我握着他的手我可看出,我的手在颤抖,而弟弟一点也没什么,只是不时地看看我。
我在跑,跑啊跑。啊,不得了啊,到处响起了枪声,嗖嗖的子弹在我耳边飞过。不好了啊,我的命不保了,爸啊,我死了,你可别怪我没好好照看弟弟了啊。
哦,我的妈啊。下面有一个大坑,那就藏藏再说吧。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 (二)
随笔 系列(104)20091224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
(二)
藏在坑里的我向上看了一下,啊,我的妈,跑了这么久的我怎么还在这里,离我住的地方还只有两里来地,我藏身的地方是雷达冲,我的家住在雷达冲的北方,雷达冲的南面就是五龙岭,西面就是扬酶山的一个斜坡。
我好害怕,枪声越来越激烈了,那枪声,开始是单个的响,慢慢地多了,并且是越来越多,好多好多,就像鼎里熬着一鼎粥,无规矩的乱豪放,“叭叭”响个不停。
我用手抱着我爱的聋子弟弟,我死了也要保护好我的弟弟。这就是我的心愿,我在祷告上天,哦,不对,五龙岭山上不是有一个和尚庙么?好啊,我就求庙里的菩萨保佑我和我的弟弟,千万那没长眼的炮和子弹不要找我兄弟俩。非要找的话,那就找我吧。
不知是何时,在我身边的杨酶山斜坡上,有了兵:“打,打。”这样的喊声和子弹的叫声和在一起,乱糟糟的。我几次想抬头看,就是不敢,怕子弹吃了我,我还是不抬头。可我的弟弟就不同了,他抬了好几次的头,都让我用手把他压了下来,我用眼瞪着他,用另一只手握着拳头吓唬他。我的弟弟就是弟弟,那想看看这热闹的场面的决心,什么力量也阻止不了,他挣脱我的手,抬头向外望去,说时慢,那时快,“轰、、、、、、”一声巨响,在响声起的同时,那气浪,那泥沙,向我兄弟俩袭来,还好,在弟站起的那一瞬间,我把他按住了,一块炮弹片从我兄弟俩头上飞过。好险啊。一条活命或死尸,就在这一刹那间。
身上有好多好多的土,就像我在平时说的那一句话,叫做埋了还没死。炮弹落地点与我藏地不足两米,这坑上方的那条路,被炮弹掀开了一半,全砸落在我兄弟俩的身上,好吧,那就这么着,我就对上天祷告,观音菩萨啊,你大慈大爱的心啊,送些给我兄弟啊。不要让我兄弟俩有什么意外啊,我还是一个刚结婚的人啊,我爱我的妻禾英,这还在开始,我不能让我妻就这样没有了我啊。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 (三)
随笔 系列(105)20091225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
(三)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吼:“他们上来了啊,打啊,打啊!”这声音在炮火中有点断断续续。又听到有人在吼:“捉活的。”
这话音刚落,就是一阵枪声。
“捉活的!”
“打啊,打死他们。”又是一阵枪声。
如此几次的喊叫声、枪声交织在一起,使我的耳朵用不过来。
枪声从少到多,再慢慢地到少,到停止。
没有听到枪声的我还是不敢出。
我听到了向我走来的脚步声,我好害怕。不好,脚步声没了,在我上方站住了。不好,有人下来了,下来的人扒开了盖在我兄弟俩头上的泥土,并把我兄弟俩从泥土中拖了出来。“好了,没事了。”拖我的人对我说:“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这里、、、人。”我战战兢兢地说。
“不要害怕,我们是八路军,新四军。”随着这话语声,我在敢抬起头来,看着说话的人:高高的个儿,披着一件长衫,手里拿着一根自明棍,两眼目光炯炯有神,直向我射来。在我和他的目光相遇的时候,就有了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我的目光转换了一个地方,啊,在我前面不远的我常种稻的一亩田中,坐满了被八路军打败的兵。在四周的地方,架起了有两只脚的枪,在俘虏的前面,有人在向他们说话,要他们认清形势等等,他是哪里人?我不知,只知道那说话的人说的话儿,我不大听得懂。
我前面的人向我说话了:“来,给我们带路,如何?”
我在他们柔和的目光下,点头同意了。我领着他们几人一起上五龙岭了。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 (四)
随笔 系列(106)20091226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
(四)
走了几步的我和一些背枪的人在一起行进,我就有了一点也不自在,聋子弟弟握着我的手,他不时地停住了,靠我用力牵他一下,他才跟在我的侧面一同前行。我的心里本来就有一种害怕,有些担忧,要是再打起来,和他们在一起安全吗?想到这里的我就停住了脚,立在那里不动了。原来在他们前面的我一下就被他们甩在后了。当那拿着自明棍的那人经过我身旁时,对着我还送来了一个微笑,好美啊,我的心在这微笑中得到了一种安全感,觉得他们并不可怕。
这一行人在我的目光中远去了,随后就消失在密密麻麻的树丛中。此刻的我在想,我的妻禾英在哪儿?禾英啊,我在想你。你在想我吗?
我就牵着我弟弟的手往回走,那杨梅山上有好多好多的死人,我看了好害怕,我就牵着我弟弟的手不走杨梅山了,我就走田间道,这一带,虽有死人,可就没有那么多诶,我刚走了一会,只见那一蔸十人抱的大树下的一丘田里,有一田的枪。另一丘田里坐了好多的俘虏,好奇的我就想走近看看,刚上走几步,就被那些当兵的逮了一个正宗:“老乡,你好,我叫康录,来,给我帮帮忙,把我的枪送保庆去。”这个战士背着长枪,年龄和我差不多,很有礼貌地对我说。我不想去帮他们去背枪,但又不敢反抗,因为我听我长辈人说过,和背枪的人交往而又反抗他们,定没有好下场。
我只好忍,忍耐下的我心是忍了,可肚不能忍啊,我的肚开始发言了,咕咕地直叫唤我了,我饿,开始着摸摸肚,清早出来的,到现在这时还没有一粒米进牙。我真的不想去帮他们背什么鸟子枪,我真的想跑,我要吃饭,我要去找我的妻,妻啊,你一定不要有什么事啊,我听别人说,背枪的人爱抢花姑娘。禾英啊,你是我的,你要见着背枪的人要走啊。
分配背枪了,开始是准备每人背三支,因人少,那就每人再加一支,背枪的那战士康录,和我一样,也背着一份枪,领着我们上路了。我走的时候,那高高大大的的大枫树,在风的吹拂下,叶儿在阳光下摇曳着,那叶下,还站着一群老人和小孩,可就是没有我思念的禾英、我的妻。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 (五)
随笔 系列(108)20091228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
(五)
我肩上杠着那几支枪,好奇的我这里摸摸,那里摸摸,跟着那几个战士前行。开始枪到肩上的时候,我还没什么事一样,随着路在脚下延伸,离开我的家越来越远的时候,枪对我的感觉越来越重了。我的肚饿得不行了,路边,在那大垄小垄的地里,到处是红薯。我趁大伙休息的片刻,来到了一块地里用手挖起红薯来。啊,好大诶,见到了红暑的我口水直流,好高兴的我挖得更快了。
“老乡,不要拿群众的东西。”我耳后传来了一个亲切的声音。我愣住了,我不解地又用手挖了挖红薯边的土,那红薯散发的清香在诱饵着我。
“等等,老乡,你听我说,这是人家的,你不能动人家的。”
听了这话的我抬头向这人看去,这人是那叫康录的战士。
“我饿了。”我小心地说道。
听了这话的战士康录笑了,笑得好开心的:“你有多久没吃了啊,有我久的时间吗?也许你不相信,为了追这一伙敌人,我有一日一夜没吃没喝没睡,就是拼命地跑。这样,一百八十里的地就被我们走完了,把敌人追上了,就和他们战斗,最后就和他们拼刺刀,血里见红。你知道吗!我的肚好饿好饿,但没办法啊,我只好忍耐,再忍耐。算了吧,忍着点,到了前面,我们就可吃上饭了。”
看着康录走了的背影,我在想,他说的是真的吗?
又前行了,我慢慢地走着,枪支在我的肩上越来越重了,我好想好吃上几口饭,喝上几口家里我妻送给我的一杯水。可这些都没有的我想耍懒了,要是肩上少一支枪也好。当康录来到我身边时我提出要少背一支枪:“我饿诶,背不动了啊。”我提出了我少背一支枪的理由。
康录笑着对我说:“这样吧,你给一支给我如何?”
我看了看康录身上背的枪,比我多两支呢!我不忍、也不好意思添加他的负担了,我只好背着枪,跟在康录的后面,一步一步地前行。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六)
随笔 系列(109)20091229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
(六)
天上的晚霞离开了地平线,再也找不着她的时候,我们在康录的指挥下,在一个叫做十里牌的地方停下来休息。
我好饿,我那聋子弟弟和我一样,肚子好饿,我摸摸他的肚皮,对他做了一个无奈的微笑。
我和我弟弟坐在一起,相对无言。此刻的我心里在说,爸爸,我和老弟在这里,不知您们在哪?我爱的妻禾英啊,你在哪,我在这里,你是否也和我一样,思念着对方。禾英啊,此刻的我好想好想你诶,我现在在十里牌,住在这休竹亭里。要是在家里,我肯定吃了你做的饭,吃了你炒的菜。虽然每餐我俩只能吃得半饱,可也是吃了一些啊,而今天却在这时还没吃饭,我和我弟弟好饿好饿。
我要小解了,就到外去方便。
康录也在,我便对他说:“长官,我好饿诶。”
“好的,我正在为晚餐做准备。”说完话的康录,便开始去推子边推谷,推好的米再把风车一吹,就开始做饭了。
开饭时,夜深了,农村中的老人们开始上床睡觉了。康录用桶打来了一桶饭放在我们的面前,另一个战士提来了一桶萝卜咸菜做成的汤。还有一个战士拿来了一篮子的碗。
当我们盛饭时,战士们出去了,只有康录对我们说了一句‘你们吃吧’。好饿的我猛吃了几口后才发现,我吃了好多好多的谷。在我碗里的饭,有一成的谷,这怎么能吃呢?就在这时,出去的康录他们又来了,只是每人手上多了一个碗。在我们盛饭的桶里盛好饭,再搞了一些萝卜咸菜汤,便大口大口地吃了吃来。同样的饭和菜,在他们的嘴里变成了美味佳肴。每一战士吃了一碗又开始盛二碗。一会儿,用手摸摸自己的嘴,再喝上一口水:“好饱啊。”吃了饭的战士又开始收碗去忙他们的工作了,我们就在原地休息。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七)
随笔 系列(110)20091230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
(七)
夜,是多么的难熬,我好想好想我的妻,我害怕我妻有什么意外,妻啊,你千万别有事。和我睡在一起的人也是在想自己的家,开始有人翻了一个身,再就是又有人咳嗽,慢慢地,有人说话了:“我们这要到那里去啊?我家里的人还不知道我在这呢!”
“我们走吧。”
“好啊!”这句话声音最齐。
有人开了后门,又进来:“后面有机枪守着。”
我来了一个自告奋勇:“我先去探一下消息,好吗?回头再来接你们,我的弟弟耳有些聋,不好使。”
当我回来时,房内没人了,我也就急忙向外跑去。
鸡叫了,那天上的启明星告诉我,太阳要从东方出来了。
在往回走的路上,我在想我的聋子弟弟,弟弟啊,你在哪?快到家的时候,我的心有些愉悦,我可以与我的妻团聚了。
在快要到家的路途中,我感到气氛有些不同与往常,男人们都往山里走。
当我推开门,见到我的爱妻时,我的心就松弛了。一颗悬着的心落了地,走上前的我,一把抓着妻的手,四目相对无言。好久,眼泪从她的眼角倏倏下落。我用我那粗糙的手擦拭着她眼中的泪。
“我见你走了,我就把我的被,就是那一床我俩结婚时的新被,我提出了,走到我家对面的山边,见有一条沟,我就把被放在那里。再在上面盖了一些草。当时炮火连天,我好害怕,我见有人往山后跑,我也就跟着走了。还好,路是走对了,人还活着,就是我的那床被不见了。”
我的妻在向我诉说着她的遭遇。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八)
随笔 系列(111)20091231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
(八)
“我好害怕啊,我好想好想我的丈夫在我的身边,当我向我家走来的时候,我这个家——会龙亭的前前后后,有好多好多的人,有坐着的,有睡着的。我好害怕,我在想,邵阳啊,你在哪?怎么不要我呢?我一个人怎么办呢?我是你的妻啊,我今天要是有什么事,我以后怎么过日子呢?
我胆战心惊地前行,走一步,看两步,还好,我没事。回到家的我见到了妈也在家。妈见我回来了,好高兴啊,和我说了几句高兴相逢的话后,就要我帮忙,给几个伤得利害的兵包扎伤口,伤口好宽的,看见这种状况,我好害怕,又想呕吐。血在这几个伤兵身上流,把我家的地都染红了。我妈不知是听谁说的话,就杀了几只鸡,连鸡头鸡肠都放在伤口上了。当妈家的鸡杀完用完了,还需要时,我就把我们家的鸡杀了,放在了这些人的伤口上。在捉鸡杀时,我就想起了你,还等几天的你就上二十了啊,我这鸡原本给你过生日吃的啊,这下,你就吃不到了,我心痛你,可我不能不见死不救啊。人家年纪青青,要是能救一条命,而我又不去救,那我的心会一辈子不安的。不过,还好,我还留下了一只正在下蛋的母鸡。我想,你也别也想吃,一天一个蛋,还是吃蛋好。
包扎好伤口的人在另一些人的帮助下,离开了我的家,到宝庆城治伤去了。在他们走的那一刻我好感动的,他们开始就有人哭,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向我和我妈诉说着他们感谢我母子俩的话,在最后离别的那一刻时,他们就叫我妈为妈:‘妈妈啊,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拿什么来报答你呢?我们都是战败之人,我们身上什么也没有,除了我们感谢的心之外,什么也不能给您老做为我们向您老致谢。为了这,请接受我们对您老的跪拜。’说着话儿的他们,真的下跪,对着我妈拜起来,病重躺在担架上不能起来的,就双手做什,哭泣而别。
后来,坐在我家前前后后的人也慢慢地各自散去。我的家才安静下来时,可又有人来借刀了,说是什么那儿死了一匹马,用刀剥马皮。
我开始清点家里的东西,好有趣啊,我家里装油的瓶子也吃上了子弹。其它也没有掉什么。”
我妻好有趣的经历,让我听了好高兴的:“你做得对啊,我生日随便吃些什么都行,救人要紧。你心底善良,这才是我想要的。我为有你这样善良的妻而高兴,而自豪。”
我还想对妻说什么时,外面有人在叫我了,要我去族里去,我出门时,我见我家前后左右还有四个死人,我要拖出去放到山里掩埋啊,可来人不让我耽搁时间,这样,我和他一齐到族里去了。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 (九)
随笔 系列(112)20100101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
(九)
到了族里我才知道,山上死了好多好多的人,族里的人就组织起来,去山里埋死人。到了山里的时候,我才知道战争的残酷性。我躲在那雷达冲的坑里,听到那枪响炮响,都是用死人来做为代价的。离我躲藏那坑的地方几百米的半山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已被剥得精光的死人。我听族里的人说,八路军的死者,在昨天下午被他们活着的人拖出来掩埋了,余下在山上躺在地上的全是国军。
我们两人一组,挨着顺次地进行挖坑地掩埋,我们不敢有半点的偷懒,齐心协力地去做这件事。
在这山里,有一个大坑道,那是我们小时候和同伴捉谜藏时到里玩过,里面好深好黑。我在这一带埋死人时,我好像听到什么在说话,我在想,不对啊,在死人满山的地方又有谁来呢?我信鬼,是不是这些死人刚死,心中有一股怨气,阴魂不散,一下从阎王那里跑出来,来这里哭诉着不幸的过去?
当我扬锄再在这里挖坑时,那声音越来越大了:“哎-哟,哎-哟,谁来-给-我一枪,哎-哟。”
“是鬼!”和我一起挖掘的人吓跑了。余下来了的我觉得有点古怪。不是鬼!
哦。我听清楚了,是人!我忙停下了我手中的活儿,往声音处走去:“啊,一个人。”我尖叫一声。我心里的那点准备,也吓得我向后退了好几步。那人向天而卧,一只手,两只脚,那还有一只手那去了?我在问我自己,我对此人有点害怕,站在远远地看,看着他在哭泣,在喊叫,在呻呤。好久,我迈开了脚步,向外走来,可我的耳里,到处是那人的呻呤声,我又停住了我的脚步,转过身来,来到那人面前。
此时的我才看清他的面貌,脸上只有两只眼睛有光外,其余都是叫做死人色。我在他身上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才知道他的双脚和一只手全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怎么办呢?见死不救?我做不到!没办法,我要把他背回家,我让他先坐好,再想把他爬上我的背,可怎么他也爬不上。没办法的我只好先安慰他,告诉他,我去找人来抬他。我走的时候,我看出他的眼中那乞求的眼光,是多么渴望有人对他进行帮助。那眼光,是一种对生、对能活在人世间本能的渴求。
我在他的眼光中,感悟着我应对他做些什么了。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 (十)
随笔 系列(113)20100102
五龙岭战斗,我的记忆
(十)
回到家里的我对我妻说了山里的伤兵,我妻就说道:“走啊,我俩把他抬回来啊。”我用了两根木棒,中间用了几根草绳连接,忙碌一阵后,我与妻来到了伤员身边,小心地把他放好,再小心地前行。
巧小玲珑的妻,肩上的重担使她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我在后尽力稳住。可尽管这样,在灌木多的地方还是脚软,走不稳,踢到在地,每当在这时,我妻还是从地上爬起来,担着担架前行。
到了家,我在想,这怎么办呢?还是我妻有办法,把我家那一只尽有的母鸡杀了,和对往前伤兵一样,把鸡全服在了伤口上了,可这还是不能解决问题啊。缺医少药的,怎么办呢?唯一的就是往宝庆送。
我妻告诉我,我那聋子弟弟还没有回,爸去寻聋子弟去了,家里周围那四具死尸,是妈请人掩埋了的。家里只有我和我妻了,谁和我一起把这伤兵送宝庆呢?
“我俩去吧。”我的妻说话了,为了救人,我也没办法,就由妻去吧。
一付担架三个人,就这样上路了。
开始还好,尽管在摇摆中前行,可还能稳得住,可当路在脚下延伸,离家越来越远时,我的妻越来越吃力了:“加油,不远了,就在前面啊。宝庆就在前面啊。”我是这样鼓动着我的妻。
不好,一个跟头,我妻摔倒了。不好,我妻的脚摔破皮了,开始出血了。我看着我的爱妻,我的心好痛好痛。我从她的表情中我知道,那伤口是多么的痛。
能走么?我在想。
刚爬起来我的妻,又把担架往肩上一放,简单地说了一句:“走吧。”
路在我俩人脚下延伸,到了,我俩人把伤兵交给解放军的战地医院后,我们就要说再见了,那伤兵的眼睛和我眼光相遇时,我见到了他流下的两行热泪。
别了,我不认识的伤兵。
当我再看我妻时,我妻在地上坐着不动了。
我心痛地来到我妻的面前,什么也没说的我把我妻一抱,朝着我自己的家走来。
接下请看<爱!在战火中>
(全书完)
爱!在战火中(1)
爱!在战火中
五龙岭战斗系列之二
爱!在战火中(20100116)
(一)
“向移,向移。快把栏里的猪放了。粮子兵要来了、、、、、、”家里人在唤他。正在看着对门大院子的向移连忙应着:“知道了。”两眼还在看着对方院子:“王欣莲啊,粮子兵要来了,听人说,粮子兵会抢姑娘啊。你要好好躲起来才行啊。别要有什么事儿让我操心。”
好多的兵啊,一排一排的,躲在门逢中看过往兵的王欣莲眼光尖尖的:“我的表哥吴奇峰在里面吗?还是在两年前,奇峰表哥在广西做生意时,就没有回来过,就听人说是被抓去当了兵,不知会不会在这里呢?好笑诶,还在肚里的时候,两位家里的大人就给定了亲,表哥啊,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啊,不知你现在还记得我吗?”
走在最后一排队伍中间的吴奇峰看着这熟识的眼前的一切,好高兴地对后面的一老兵说道:“老哥哥,这是我的家诶。美不?”
“不错,小桥江中清水流,群山怀抱一玉秀。”摸摸胡子的老哥哥笑着说道。
“啊,老哥哥真牛皮诶,说话那有这么美,这么好听。”吴奇峰有点奇怪,老本老实的老哥哥能说出这么好听的话来。
“跑步前进。”命令来了,队伍开始快速地向前涌去。
“老哥哥,我好想回家去看看啊,怎么办呢,上面又不准假,说什么现在碰上了强劲的*了,就有仗打了。”边跑边向老哥哥请教。
没有说话的老哥哥微笑,向转过头来的吴奇峰使着眼色。
吴奇峰知道,这是老哥哥叫他跑。不行啊,要是抓回来,就要吃子弹炮子啊,吴奇峰不想死啊。他还想着家里那从小就订了婚的王欣莲。
想到这里的刘奇峰向前看看,快到家了,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王欣莲的家,部队还要走她家门口过呢。
吴奇峰现在满脑子的是王欣莲的影子,几年前,在她家吃了离别饭时,看着她还是一个黄毛丫头一个。现在,几年了,不知王欣莲是否还是原来的样?哦,女大十八变,一定变得认不出来了。
“快走,跟上。”大个子班长在吴奇峰面前吆喝着。
‘气氛不同了啊。看来要打仗了。”吴奇峰心里说道。
爱!在战火中(2)
五龙岭战斗系列之二
爱!在战火中(20100117)
(二)
哦,到了王欣莲的家了,走到她的家门口了呢!吴奇峰真的想停下了走进去看看,问一声好。慢了,吴奇峰的脚步慢了,他把头向王欣莲家的门看去,关着的门的缝隙里能看到什么呢?能不能看到可爱的王欣莲呢?吴奇峰把眼睛瞪大了,紧紧的瞄着那一扇门的缝隙。吴奇峰似乎看到了什么,哦,有一只眼,那眼好熟悉啊,哦,就是她,是她。王欣莲,你看到我了吗?我是你吴奇峰诶。哦,不是我还有一张嘴吗?叫一声不就得了:“王、、、、、、”话还没出声,大个子班长的一巴掌拍在吴奇峰这句话被他活生生地拍了下去,变成了:“王、、、、、啊。”这一拍,门过了,转眼间,离开王欣莲的家有好远好远了。
“哦,这人好像是吴奇峰诶!对,就是他,他还张口叫了我的姓。”王欣莲在心里盘算着,在脑海中多次展现那军人的像,对,是他,在他的鼻梁上还有一个疤。
清静了,部队走完了。越想越觉得那军人就是吴奇峰的王欣莲,跑了出去尾随部队而行。
“啊!”部队怎么转来了呢?走到瑞花庵堂边时,刚才去了的部队又朝王欣莲走来。快躲,这是王欣莲的第一反应。
好多菩萨的庵堂,平常王欣莲是不去的,那古里古怪的菩萨一见就怕,但是,这时就不管这么多了。
进!
到了这里的部队,一部分往前走,一部分就在这庵堂前面的坪里停下了,爬在地上,每人一支枪,这枪,有脚的,没有脚的,还有把枪拿着手里的、、、、、、,躲在庵堂里的王欣莲在门缝中看得一清二楚。
啊!那不是吴奇峰吗?是他,是他。
“吴奇峰!”不知那儿来勇气的王欣莲在门缝边高叫着。
“砰!”好响,把耳也震痛了。这炮声,掩盖了王欣莲的喊叫声,一切都在枪炮声中延伸。
怎么又到这里打仗呢?想不到啊,吴奇峰在想,这庵堂对在这里土生土长的他来说,有太多的回忆了。
小时候的吴奇峰知道王欣莲怕这庵堂里的菩萨,就摸了一樽小菩萨,放在背后,走到王欣莲前时,拿出来,在王欣莲面前晃几晃,吓得王欣莲大叫。哈哈,好像就在昨天。
“谁在叫我?”吴奇峰好像在炮弹声中夹着他的名字。是王欣莲的声音,不错,是她的。吴奇峰在想他的心事。战斗,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了。
爱!在战火中(3)
五龙岭战斗系列之二
爱!在战火中(20100118)
(三)
兵来了,那边的兵刚走完,向移的眼还没收回来,自家院内就来了好多的兵,瞬间整个村子就不同了,前面布满了当兵的,把枪口对准王家牌。自己房间的后面的四合院里住满了人,侧面的房间里放了好多的药品。
看看去,好奇的向移,悄悄地来到那四合院:啊,还有好多的图呢,不好看,没有花和人,那些弯弯曲曲的线看不懂。
“报告!”一种洪亮的声音打破向移心中的沉思:“啊,个子好高。”
“A连连长向您报告,一切准备就绪,请指示。”来者行礼说道。
“好,进攻,”一位手拿自明棍的长官说道:“席连长,要很很地打击敌人。”
“是,团长。”说完话的席连长,转身便离去。
“芭指导员,我们走。”刚到的芭指导员从席连长的神态中就知进攻被批准了。
看热闹去,向移心里想道。两脚便跟着席连长而去。
刚出村的向移被芭指导员挡了回来:“快到家里去,出来危险。”
战斗开始枪响了,吓得向移忙躲进一间灰房里。啊,多好啊,正好窗口向外,那席连长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
“轰隆”一声,离这不远的地方落下了炮弹,震耳欲聋。那炮火的浓烟被风往这边一吹。啊,向移觉得好难闻。
外面的枪响成了一片,在这灰屋瓦上,开始是单个的金属撞击声,不一会,啊,响声乱成一团。
向移不管这些,向移的两眼紧紧地盯着席连长。
走在前边的席连长,身旁还有一个穿着和席连长不同衣服的人。那是谁呢?
两边的枪声不断。
席连长带着队伍冲到了那王家桥前,那不宽的桥只能单个地过去,怎么过啊?这么多的人。
席连长上,前面那穿不同服装得人也随后跟上。
好多人从桥上冲过去了,席连长冲过去了。向移心里为席连长高兴:“不好。”只见刚过桥的席连长一个转身,一把把那不同服装的人推开。席连长的身子在原地摆了摆,慢慢地倒下了。只见那穿着不同服装的人一转身就扑在席连长的身上,大哭起来:“席连长,席连长、、、、、、”
向移知道,席连长去了。眼角的泪啊流了出来。
天比原来亮了好多,那本来阴云布满天空,撕开了一个亮口,照出来几屡阳光,照在席连长身上,柔和的阳光为席连长送行:走吧,我心中的英雄。
爱!在战火中(4)
五龙岭战斗系列之二
爱!在战火中(20100119)
(四)
大个子班长在大声吼道:“打,哈哈、、、、、、我打中了,那一个当官的*是我打中的。”
此刻的吴奇峰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想不到在自己的家乡还要打一仗,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是这样,不打可以吗?
“放枪,朝上开枪,你还不放枪,大个子班长会找你的麻烦。”在一旁的老哥哥用脚踢着胡奇峰说道。
“哦,对啊。”心里一下回过神来的胡奇峰也觉得老哥哥说得对,便胡乱地放起枪来。一边放枪一边心里在想着那炮声中好像有自己的名字,那名字一定是王欣莲喊的。
那躲在庵堂里的王欣连,被那子弹的叫声吓得卷缩在墙的角落里,双手抱头,大气不出地靠在墙边。
等着王欣连清醒过来,再把头往前门缝中看时,人不见了。留下的只是弹壳和炮弹炸的坑坑洼洼。但枪声还在,就在村的西边的山头之中。怎么还要打呢?王欣莲在想,胡奇峰啊,你别有事。王欣莲转过身来,对着庵堂里摆放的,大大小小的菩萨跪拜起来:“各种各样的菩萨啊,你要保佑我的表哥的安全地回来,到那时,我来给你们烧香。”
战斗向前移,那曾是战火纷飞的地方暂时平静下了。“我得看看欣莲怎么样了。对,就这么着。”走出村子的向移向前,拼命地跑去。
地面上不时地有倒下的有冲锋的战士,向移看到他们,心里总是酸酸的,好心痛,刚才还是活活的人,一下就去了,去了天国。没有读多少书的向移,不知道真的有没有天国,但是向移还是祝死去的战士,有一个好的归属。
来到庵堂边的向移,此时正好是王欣莲从庵堂里出来。
“欣莲。”见了王欣莲好高兴的向移,忙叫开了。
“哦,向移,我看到了我的表哥胡奇峰。”王欣莲急急地说道:“他在这部队中杠枪诶。”
“你看清楚了吗?你和他说了话了吗?”对与向移的问话,王欣莲没有时间回答,她要去追她的表哥了。
“你等等我,我也去。”见王欣莲拔腿就跑,向移就高喊着:“我陪你去。”
庵堂周围,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有的只是王欣莲和向移,一前一后的离开这里的两个人的身影。
爱!在战火中(5)
五龙岭战斗系列之二 爱!在战火中
(20100120)
(五)
国民党的部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四面八方的解放军向这里冲来、集结。把前沿上部队一缩再缩。在庵堂边战斗的胡奇峰撤出了阵地,胡奇峰跟着部队来到大顺岭,部队就在大顺岭一字儿排开。
解放军咬得好紧啊,刚进入阵地,解放军就冲上来了:“打。”大个子班长大声吼叫。到处都是枪声,到处都是火药味。
“这气味不好闻。”胡奇峰在想:“真的我不想打枪啊,解放军,可我没办法,枪,我还是要打的,我朝上放就是了。”
好激烈啊,阵地上,烟雾弥漫,身边的几棵树,被炸得东倒西歪。胡奇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啊,好家伙,有一手的灰。哈哈,这是家乡的泥土,还好,家乡的泥土好香。哦,王欣莲啊,你要在家里别出了,这炮和子弹不长眼呢。”
班里的机枪手中弹了,又一个上,不一会儿,又倒在一边不动了。
“退。”刚打退解放军的这次的进攻,大个子班长,按照连长的指令带着剩下的几个人撤离了大顺岭。
到了大顺岭脚下的王欣莲和向移,看到这残酷的场面,心里酸酸的:“人怎么一下子活人变成了死人?”
“看看,给我看看,我那表哥在这里么?”王欣凉焦急地说。
向移向前一看:不是。再看一个,不是。
那山坡上摆满了的死兵,让这俩人翻看了一个够。最后的结论是没有其胡奇峰的这个人。
退后走的胡奇峰,下了一个坡,再上一个岭,队伍停下来了,和前面到这里的兵合在一起,阻击前来进攻的解放军。在这山头的下面,先来的官兵把那一带的树全砍了,在半山坡上,筑起了一道墙,横七竖八地摆放着刚砍下来的树。
来到岭上的胡奇峰,看着刚刚走过来的道路,哦,这一条路,小时候,不知走了多少次,在这里留下多少记忆,因为,那为了生计要天天到这山上来检柴。离家几年了,回归故土的胡奇峰却这样,用不同寻常的方式再踏上这块土地。在这块土地上,有好多好多自己爱恋的向往。和王欣莲从小就订下亲的俩人,就一起在这山上说过好多的甜话,一起抓过好多的草,检过好多的柴。现在,我在这山顶上,王欣莲,你在哪?
爱!在战火中(6)
五龙岭战斗系列之二
爱!在战火中(20100121)
(六)
枪声好激烈的,就在这山的那一边,王欣莲从炮火的响声中就可判断得出:“他们在高石老头打仗呢!”
“是啊,这里没找着,证明胡奇峰还活着,还在放枪打仗呢。”向移用手指着前面:“我俩到大顺岭的北面山头上去看,也许在那山头上就可看到胡奇峰了。”
走到半山腰的王欣莲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停住了脚的王欣莲向四周看去。
“我在这里啊,欣莲。”
“哦,强叔,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家里就听到了枪声,害怕,就到山里来躲的,没想到,这里还是战场。”躲在树丛里的强子,见有熟人的到来,高兴地说道:“你看到奇峰了吗?摇头?好,我带你去看。”
走在前的强子说道:“快了,就可看到奇峰了。”
天还是原来的样子,阴的天给胡奇峰一种压抑的感觉。解放军的数次冲锋都被他们打退了,朝天放枪的他,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好枪法,弹不虚发,成排成排的解放军冲锋在他们的子弹中溃退了。
胡奇峰在想,为什么要打仗呢?这样好残苦的啊。你看,到处是死人。好害怕啊。胡奇峰不想死,他还在想他的王欣莲。
哦,看到了,四处张望的胡奇峰看到了王欣莲,好像在那大顺岭的山头上。
在强子的指点下,王欣莲很快就看到了胡奇峰。爬在地上的胡奇峰就和在家时一样,跳皮的头总是东张西望,一下也不会停。
看到胡奇峰的那种可爱像的王欣莲心里兴奋极了。情不自禁地高叫道:“奇——峰——哥!”山的对面有了回音,这声音给了这激烈的战斗,添上了人道情的一笔,被这山上的记忆记录了这心灵情感的呼唤。
“轰、、、、、、”一声巨响,在身后炮炸了。
听到有不同的响声的向移,忙把王欣莲抱在自己的胸前。
“哎哟。”那炮弹掀的巨浪,使王欣莲喘不过气来。当烟尘消沉时,王欣莲感到向移要她背了,好重好重。
“向移,向移。”王欣莲反手一抱,向移的身体在她手中滑去,向移倒在了地上。
“向移,你怎么啦?强叔,你来看看向移怎么了啊。”王欣莲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倒在地上的强叔身边:“强叔,强叔,你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