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把这钱汇给郝红成的呢?”王国长在思考这个问题。
“王队,调查那巨款的同志回来了。事情是这样的,去年,张望龙的手头紧,缺少流动资金,昌盛才答应借钱给张望龙,先拿出了一千万,当张望龙收下这笔钱后,昌盛才就要求和张望龙合作,共同开采南极煤矿,双方签订合同后,张望龙发现,昌盛才的王家实业有限公司,是一个空架子,没有什么实力,于是,张望龙就要求中止合同,昌盛才要求给予赔偿损失,这笔钱就是中止合同的赔偿费。”刘豪在向王国长做情况汇报。
“南极煤矿?合同?昌盛才!”王国长在想着这些现象的联系点,是什么来一个圈呢?刘豪要走,离开几步时被王国长的声音唤住:“刘豪,你派人严密监控昌盛才,并对昌盛才展开调查。”
“是。”刘豪转身离去时,又转身过来:“王队,胡艳最近和王静欢打得火热。”
“王静欢?信访局长?”王国长不解。
“对,还是秘书长到下面兼职的。”
此刻,张望龙的妻子来到这里,和王国长说出了一段话,将王国长的思维向好的方面牵:“王队,出事的前些日子,老张对我说,‘这个该死的妖精,向我说了好多的不实之词,一个空架子的没有实力的假公司,和我合作,我才不干。你看,还真要我赔偿损失,我吃大亏亏了。’后来我就问他,‘你说谁啊?’‘还不是那胡艳。’”
在外面调查的人回局了:“王队,昌盛才,是檀城城关镇的书记,刚又任命为副县长,正准备去上任。是王家实业有限公司的二当家。”
“王家实业公司的投资股东,就是两个人,一个是昌盛才,另一个就是王静欢、、、、、、”
“哦?钱?两个国家公务员,那来的那么多的钱?”这些情况,使王国长拍巴掌:“收网!”
在审讯室,王国长和郝红成正在交锋:“说,谁指使你杀人的?”
“没有谁,我恨张望龙,我就要杀他。”郝红成不说实话。
“你不说?我来给你说。”王国成点了一支烟,在烟雾中说出了他对案情的分析:“为了公司的利益,昌盛才想要占有南极煤矿的利益,便用王家实业公司的名义与张望龙合伙,但实力太差,张望龙要求解除合同。昌盛才怀恨在心,要求赔偿损失,除此而外,还要利益的更大化。为了实施这一计划,便要扫除前面的拌脚石,而这块石头就是张望龙。”
郝红成边听边心里发毛,有些心虚。
王国长边说边瞄着郝红成,从郝红成的表情中王国长知道,郝红成的防线正在崩溃:“于是,张望龙就是昌盛才要除掉的首号人选。谁去做呢?当然想到了你,因为你也确实恨张望龙,没有张望龙,你也许现在正在和张望龙排排坐。你听了昌盛才的指令,就选好了你要的杀人的人、、、、、、”
“别说了、、、、、、”郝红成挥动着带着手铐的双手;“别说了,别说了,我说,我说。”
郝红成向王国长要了一杯水:“你说的是真的,也确是那样的事,如果没有毁合同,我将是昌盛才这一股份的矿长。昌盛才要得到那南极矿,费尽心机。好不易签了合同,却泡汤了,于是就来了决心,杀掉张望龙、、、、、、”
喝了一口水的郝红成:“昌盛才就找我,要我想办法杀掉张望龙,于是我就找到了我小时候的朋友横行翔,我知道他为人霸道、凶残。我向他说这事,他二话也没有说,就答应了,只是在钱的问题上,横行翔要求高点。与是我就对昌盛才说及这事:‘中,行!’昌盛才一口答应了他的价。人一死,款项马上到位。为了奖励我,昌盛才也给了与横行翔一样多的钱。”
当带上手铐的那一瞬间,昌盛才知道,这一辈子完了,全完了。
在人证物证面前,昌盛才不得不开了口:“杀张望龙,我不后悔,他欠我的,没有还我,那好,我就自己讨来着。那时候,我们在一起混的时候,就与我们称兄道弟,在收购南极煤矿上,我们帮他出主意,想办法,在最为关键时,我们还给他调节人际问题,帮他牵线,请客送礼,打通关系,这样,几个亿资产的就只有几千万就收购了!我又能得到什么?别人说给人做了好事,有钱用钱打发,没钱用话打发,我,他张望龙什么也没有给。你说,我不恨他吗?”
“你知道吗?你身为国家干部,帮助私人侵占国家利益,这是犯罪。”刘豪在一旁说道。
“哈哈,犯罪?帮人做事,就是利用手中的权力来与人周旋,把价格压得最低,好让被帮的人有利可图才行,人家才叫你帮帮忙,做做事,不然,谁又要来请你?再者,在政府的管理层中间,又有几个不是这样去做?这是现社会办事的潜规则。
我用我的权力为张望龙办了事,他就得谢我,张望龙的南极煤矿就应当有我的一份。张望龙不给我,那就得死?”
“让昌盛才说下去。”刘豪想说什么,被王国长摆手致意:“别插话。”
说到这里的昌盛才停住了,不说了:“我累了,我要休息了。”
被抓的王静欢在地上呆着:“完了,这一背子就这样度过余下的生活?不甘心啊,我在哪儿又露出了破绽?”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咳,人不走运啊,抬脚踩老鼠。是啊,出事的前一天,在外回家的路上,夜幕刚降临时刻,就一脚踏下去,软绵绵的,低头一看,小老鼠一个,天下那有这么巧的事!老鼠钻脚,闯死。诶,老鼠死了,本人看来,也活不成了。这该死的张望龙,你黑我,你该死啊,为什么死了也要拖着别人?
本地,我为王(四)
本地,我为王(四)
如果胡艳不犯罪,她的美色确信能迷到一些男人,可现在却在审讯室里坐着,耷拉着脑袋。
“你说,是什么利益让你甘心参与杀害张望龙的?”刘豪在问:“快说。”
“我没有啊,我没有诶。我只是在向张望龙介绍王家实业有限公司的情况,开始是为了完成王静欢的任务而去,后是想要张望龙给些劳务费给我,我帮他两家做介绍人,中间费是要的。”
“好一个中间人!你是合伙在诓骗人!你要戴罪立功,才能减少你的罪责。”刘豪在向胡艳交了政策的底。
“我怎么叫誆骗人?不懂!”胡艳无力地申辩着。
“好的,我来给你说,你开始为了自己的的出人头地,不惜用自己的青春做赌注,你成功了,用身躯换场地,从下面一般基层干部一跃进入到信访局工作。为了各自的核心利益而 搅和在一起。王静欢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要对张望龙出拳头时,就想起了你,要你出马,充当说客。
你为了完成王静欢的任务,你使出了浑身解数:认识、接近、引诱、上套。最后,让张望龙变你裙下柳时,你就慢慢地介绍王静欢为了欺骗张望龙而成立的王家实业有限公司。在你怀抱中的张望龙,听了你的话,按你的话做了,结成了同盟。可当把合同一写,才发现,你介绍的王家实业有限公司是一个实力不强的几乎是空壳公司。于是,就要求中止合同。这样,你就参与了敲击,让张望龙大量出血。张望龙的几千万就被你们敲去了。那么,你参与的诈骗罪成立。与你得多少无关,但我还是想知道,你得了多少?”
胡艳耷拉着脑袋,不停地点头:“我说,我说,争取宽大处理。”
慢慢地,胡艳的话,把大家带到另一个境地:“我好想出人头地,在现今这个社会,钱是至高无上的精神文明,而能在这钱的文明中,要想得到它,抓住它,为我所用,我能不为之奋斗吗?但我又能凭什么去得到它呢?机会来了,王局长在我单位检查工作,单位领导知道王局长的奢好,就让我陪伴着王局长的左右,王局长的车把我拉到了檀城,在檀城,他得到了他要的我——一个女人的秀。我得到了他把我调往檀城来工作的承诺。
来到檀城的我,在他的怀抱中生活和工作。为了对他的报答,我在他的要求下,充当了王局长的说客。
在张望龙的身上,我也使出了浑身解数,利用我的美色,让他张望龙在我的要求下,成功地与王局长的公司签了约。我也就拿着了我的那一百万报酬。
尔后,张望龙要求毁约,于是又要我出马,促使王局长得到了四千万的赔偿,我的代价也是一百万、、、、、、”
凳上坐着的王静欢的官架子还在,神态自若。
“我无罪。”王静欢在为自己辩解。
“刘豪,给他一支烟。”王国长开始说话了:“你没罪?哈哈,说得好轻松!你是罪魁祸首。张望龙的死,就是你的主谋。你有谋杀罪、敲诈罪、受贿罪、渎职罪。你还不知罪么?”
“你说的我不懂。”王静欢用手指拍打着烟灰。
“哦?你不懂?你在做事的时候,你想过没有?那一年,在这里当县长,你正在主管拍买南极煤矿的采矿权,在你的受意下,昌盛才不断地进入拉拢、恐吓在场的其他人,把价值几亿元的资产用低廉的价格拱手送给了张望龙。你和昌盛才共得了上千元的贿赂,用这笔钱,你俩便开了一个公司,那便是王家实业有限公司。但那些钱,对你来说,是不能满足你的胃口。你要的是要在南极煤矿占有股份,在拍卖之前,张望龙答应了你的要求,但事成之后,张望龙违背了自己的承诺,给了你上千万元钱,打法你走人了。你啊,你由此生恨。
你为了进入南极煤矿,让胡艳打着王家实业有限公司的牌子,与你签订合同之后,张望龙查知了其内幕,便与你翻脸退出合同。于是,你就利用你的职权,由幕后走上了前台,狠狠地敲了张望龙一棒,几千万现钞就流进了你的口袋。
得了这钱,可你还是不解狠,目标,南极煤矿,一定要得到它!杀!张望龙死了,天下就是你的了,在这里,你认为,你应是老大,你应为王,挡你的一定要死。于是,你下了指令:杀死张望龙。昌盛才得到你的指令,便开始行动。
你不放心,在得知杀人凶手是谁后,你就在不停地在他身边转悠。当他杀人把刀放在浪山之后,你怕不放心,自作聪明地把那作案工具检起来,用布包好,扔进了檀江。”
本来镇定的王静欢在王国长的话中变色,手中的烟燃着了王静欢的手指,王静欢无力地掐灭了:“咳,完蛋了。”
夜,又一个夜幕降临了,王国长在月下檀城的道上,慢步,欣赏着月下檀城的宁静,王国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檀城的月多美啊,但愿别再有污点。
(全文完)
日记(1)无聊的乱说
无聊的乱说
日记(1)(20111012)
今天下午。从学校回家的我,写好了我的《原野之感55》之后,心里乱得要命,这
不是,那不是,坐立不安。
于是我站起来,向外走去,到了门口:“我,我的文字!”想到这里,我又回来,站
在了我的电脑前。
可不行啊,心里有了的那一团躁动,正在火苗上熊熊地燃烧。我又不得不离开了我那
可爱的电脑:“走吧,也许,在外面有着另一番天地!”
我打开了电视,想在电视里追寻我的乐趣,追寻那能熄灭心中这团火的良方,我把我
的两眼放进了那电视里面:“看吧,也许,里面有那爱的熄灭心中这团火的旋律……”
日记(2)疑惑
日记(2) 20111012
天是这样的蓝,蓝得让我对天又了新的感触。当然这新的感触是什么?我才不告诉你!
昨天的不快,在这一刻得到了释然。尽管如此,我还是惦记着昨天不愉快的起因:我在思考着一个问题,那是我从小的一个追求。
我爱好文字,那是我生来倶有的,一直延续至今。
在文字的写作中,我写了许多有关男女之间的爱的文字。问题就在这里,现实生活中的我可不知爱是什么?所以,昨天我心里好难受,真的是郁闷无解。
还好,睡了一夜的我,在今天早晨又起来安心地搞小说写作。不过,当写到有关爱时,我便对我自己说道:“不要再去写男女之间的爱,女人,世上有几个又是柔的。何况,男人又有几个腰中有钢!去吧,去睡你的大觉去!”
日记(3)爱的设想
日记(3)20111013
现在细细想来,实在是好笑,笑死我了,当情窦初开我,对爱开始向往之时,就把爱看作是世上最美的东西。
我的爱的对象应当是:纤纤细腰,瓜子型的脸。在脸上的两靥上,再挂上两朵桃花。
我爱的对象的生活型是:说话轻轻,走路盈盈,甩手像摆舞,扭着屁股漫舞行。
我信一句古话:男子奶大得官做,女子奶大守空房,所以,这爱的女郎,应当胸不能大,这就构成了我对异性美的追求。
可事不尽人意,我妈给了定了的妻不是这样:个子有点像猪八戒,嘴巴对我多得像铜盖,手指粗的多了钙。
好苦啊!谁叫我当时只是穷光蛋,有人下嫁也就不错了,别人是这样说:“不错,不错,有后就行,能生儿育女就行。”
日记(4)叔的对象
日记(4)20111014
说到这里,我就想起了一个有趣的故事:
这故事的男主人公,比我大一辈,我叫他叔。
叔长大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不过,这个年龄也只有十七十八。这叔在这一年运气来了。
“给你从别村介绍一位姑娘给你。”媒婆说话了:“要不?”
叔不说肯定的话:“还没见呢!怎么就说要不要。”
“见不?”
“当然见。”这一次,叔做了肯定的回答。
在一个约定的时间,选定了一个约定的地点,约了该约的人。
见面了,少女与少男。
叔走进了那一间约定的屋,屋内坐着一位个子不高,有着圆的深滑陷的眼的长不大的 姑娘,对叔的走进笑脸相迎。
叔把媒婆拉到一边:“是这姑娘么?”
“是啊。”见叔问这话媒婆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吗?当然有,第一眼就不过关,这不是问题?叔二话没说,抬脚就走。
“你不要?”媒婆问。
“嗯。”
“为什么?”
“没长相!”
“诶,我说你啊小子。”媒婆大笑:“我告诉你,你不知道,你两人睡在一起,在漆黑的夜里,美与丑又有什么出别?再者,我对你说,女人,是人丑胯不丑,你知道吗!还有,你看看你家穷得响叮噹,还有选的余地吗!这就叫做桐油配罐罐,癞子配和尚。”
日记(5)叔的对象
日记(5)20111018
叔有一个怪脾气,自己不想要的,就是不要。你媒婆是那样说,我也不要,不要就是不要,你奈何我!
有点阿Q精神的叔逃离了那儿,远离了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有趣的事发生了,回到家后,有了招工指标:“给我吧,支书。”
进了厂的当了工人的叔,回家之后,问别人:“你知道哪儿有美女么?”
“有啊。”那人说道:“最近,我们在修水库,落在当地的一户人家。那一家有一位貌若天仙的少女。”
那还等什么?上,进攻:“请给我介绍介绍。如何?”
行,当然行,见面了,叔的两眼顿时亮了起来,那天上的云雾中的仙女徐徐向叔走来。叔的两块嘴皮笑得合不笼来:“就是她,就是她。这,我要了。”
就这样,两人结婚了,当那美女踏进我院子时,整个院子里的人说道:“真美,在我们院子里,她,是头块牌,是最美的。”
日记(6)没肉的骨头
日记(6)20111019
今天我听领导的话,带了一沓证件到学校。
我正在上课:“出来,出来,带着你的证件,来登记。”这样的话,我能不听吗?我去了,另一个唐领导正在说话:“这事全在中心校。要把现在的小教高级,减去百分之三十,这,就要按你的这些条条来啊!”
这些话,我在听。
“如两个人只要一人,那就要看谁的硬件硬!”唐在说明:“你两对比,是谁先进一级、高级。如此内推。”
我在想,这些做法,是真的么?
唐的话在继续:“如上述的条件一致相同,那再往下比,比上期统考,等等。”
我想起了一个有趣的故事,一块没肉的骨头,被几条狗看上,那,是谁的呢?斗吧!是谁得利呢?
无聊随笔 (1) 桂花树
无聊随笔 (1) 桂花树
在四合院内,几棵樟树在春风的吹拂下,不时地发出嘻嘻地媚笑,好像对我说什么,我才不理呢!我,喜欢的是这里唯一的一棵桂花树,住在这里的我,每天对着晨阳,轻轻地对着我爱恋的情侣一样对着她:"爱,在这个世界上,从你开始......"
鸟鸣,从这桂花树中发出来的,我在数:"一只,二只......"
一只小鸟张开翅膀,向外飞去,在天空中给我做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翻转的动作.再"叽叽喳喳"地向我问好.
此刻的我会拍着手,笑道:"好,好,小鸟,我爱你,你的美给了我心灵的愉悦......"
我喜爱桂花树,是我在苏铺学校教书的时候.
小桥流水桂花香,就是这一所学校的风景.
在我的小说<寻郎容易嫁郎难>中的背景就取此,当然,这一篇文后在县作协出版的书中出版,这是我的一位朋友转告我的.
我在这一所学校的第一天,我去吃中饭,来到食堂端起钵中的三両米饭,跟随几位朋友走出了没有凳坐的食堂.
一棵斜生的大树展现在我的眼帘,庞大的树冠下,有一座年代久远的石头桥,桥下流水潺潺,桥上人说人笑.
能坐么?我是这样想,走上前起一看,那桥上的长长的石条,清亮青亮,青的象正春中的山中的绿放在这里了,偶尔中有那一条或点的白,使你有了一朵朵的花一样眼象,没有了思想,一切都进入了青石条中去了.坐上去的我像是仙游,一身飘啊飘,飘在了桂花树上,那好客的美艳的桂花仙子拿出了桂花酒,让我醉.
只要是情天,难得一聚的老师们在吃饭时就坐在这里,聊天说地:"从前,有一只小鸟....."
"是?请说下文."好奇的我在追问.
"这只小鸟,为了他的爱,和他的竞争对手展开了生死的决斗.最后,战败而死,在死前,还叫着他爱的她的名字......"
这故事好听,从这后,我就爱上这里的秀丽的风景,更爱这一类的桂花树.
为了工作,我被调离了苏铺学校.来到了石联学校的我:"哈哈,桂花树!"
小,这是一棵小的桂花树,但,秋天中当与那小鸟一样思念爱恋对象时的八月,还能开出了迷你的香.这,对刚迷上桂花树的我来说也是一种心灵的满足.
可,我在病修后再进石联学校时,这棵刚刚穿上少女裙的娇媚树,没了,被学校代我的领导用三千元出嫁了,没见这桂花树,而听到这树被卖的消息的我望天长叹:"桂花树啊,我的爱,你在哪......"
(20110318开始写作,20110320完成)
无聊随笔 (2)播春
无聊随笔 (2)
播春
窗外春雨淅淅沥沥地在那春风中摆舞,那一丝丝的雨滴中,透着那生命的气息,一丝丝生命的嫩芽在我眼前飘荡.
我有些茫然,我伸出了我的手,去捉拿我想要的春风,用心去戏弄身边的潺潺流水.可这,就让我忘了时间.我把我的脚放进了小溪中,让水在我的脚下停顿."哗......"片刻,流水在春意中集聚了能量,漫过了我的脚.冲!一股股水流乘着新的能量的聚集,向夏的水流走去.
一阵风,吹醒了我.春天应种上一颗秋天能有收获的种子?我看着流水的远去,我有所思......
不过,此刻是雨天.
我得等,等春风中吹来的晴天,让春风中的笑藏进我的那一粒有着生命的种子里,让春风中有生命的那一丝放进我的这一粒种子里.
我在等,雨过之后一定是晴天,我得在春阳中扬起锄,挖一个坑,放下这一粒和我生命一样重要的种子.
这样,我种下的种子会在我生命中蠕动,在我生命的秋里,就会有了我想要的收获.
雨在下,我在等......
(20110408开始写作,20110408完成)
无聊随笔(3)美女手中的老人头
无聊随笔(3)(20110701开始写作,20110710完成)
美女手中的老人头20110701
傻傻新要进城去,去找那证券公司,里面还有几个钱,想拿出来用用,这几天手头紧,要钱用,可怎么就拿不出,怎么办呢?只有去找证券公司那里的老大。
傻傻新为国家做了许多的贡献,你看我把那大把大把的票子放进了股市,到头来放进了的钱没了。因为我所做的与别人不同,那就是高位进,低位出。
没办法,我傻傻也爱钱,想有钱了,多买几件衣穿,好再也不要穿那有洞的破衣、破裤。结果呢?钱越来越紧,手头越来越短,快没了。我傻傻怎么办呢?只好把那股市中还余的那几个钱拿出来。
坐在车上的傻傻我,心里想起了前天那手头缺钱的尴尬局面。
傻傻我正在吃饭,我请了几位师傅在做事,傻傻我把饭扒进口里,咀嚼。弟弟来了:“哥……”这话只有我才能听得懂,傻傻我身边的几位师傅看着我,意思在问,他在说什么?我放下了我手中的碗,把我口中的那口饭含在口里,跑到弟弟的面前。
弟用手指着自己贴了几块伤湿止痛膏的头:“痛……痛。”
“来,我给你揉揉。”我打来了一盆水,让弟的头躺着我的脚上,我的双手使劲地在弟的头上来回运动。好久,我累了。弟去了,还是双手握着头去的。
我赶紧吃完了饭,便下楼:“走,我带你看病去。”
“我要妈,我要我妈。”弟在说。
“我去做什么?我又不知说,还是你跟你哥去吧!”这是我妈的话。
我牵着我弟的手,慢慢地移动着脚步,一路公路一路哎哟。
到了,医生的结论:“你要让他做做CT,是血管上的病,早去一刻,就会减少瘫痪的可能。
我没有多余的考虑,那就是走。家里没钱,钱?怎么办呢?我不能向我老婆要,要是向她要,那一定是比割她的血还痛。
我还是走,牵着我弟的手向前,向城里跑去。
跑了一阵之后,我又牵着我弟的手来了一个回转,没有钱,医生能跟弟看病吗?不能啊,不能不让弟不治啊,于是我又牵着我弟的手前行。过了几步,我还是转身了,我硬着头皮,来到了一位认识,但没有交往的美女面前:“美女,能不能帮帮忙,借……借点钱给我。我要帮我弟看病呢!”
点头,拿钞。
我谢了,我拿着那几个有老人头的票子,牵着弟弟的手,向城里奔去。
那一天借的钱要还,我就想起了股市中的那几个钱,于是,我就这样,又上城里去。
无聊随笔(3)公安局里的那一美女
公安局里的那一美女20110702
证劵公司到了,傻傻我把我的证件给证劵公司的一位帅哥看了:“你要去当地公安局打证明,说你的两个身份证是同一个人。”
在公安局地档案里,我,一个人,前与后,就有两个不同的号码,这不,就乱了套。
哈哈,这本就是同一个人,嗨,要是这里面没有这钱,我才懒得去,没办法,只是硬着头皮去。
到了,进了公安局的大门:“同志,我的。”我把手中的证件送到了一位女同志的手中。
“你怎么不到你邵阳县去办呢?”这是这位女同志的原话。听了她的话我好急,我知道,到公安局办事就是急,在乡下派出所办点事,好难。此刻,我害怕这里的人不给我办,于是,我拿出了我的傻劲:“我在这里办事,回去太远了。”
我还想多说几句,见她说话了,于是我就在听:“你到那里复印两张复印件来。”呵呵,可办了,我好高兴。
去复印时无人,还复印之后再来时,有好几个人,排队?我在想,你女同志给别人开后门先办,行!可别多了。要是那,我傻傻就惨了。
正在她手头上办的事做完后,这女同志便接下了我的复印件,给我办起来。在我一旁的一位女公安手里拿着一把纸,于她说着话儿:“我的朋友不在,他让我来给他办办。”
“哦.”女同志在说话。
在这哦声中,我接过了这位美女同志手中我要的证明:“要钱么?”
她见我手中的钱,摇头:“不要。”
我走了几步,我听到了她在叫我:“你这份证明,不要给别人,给别人的只能是复印件。”
我听了这一句话,我好想谢谢她。
这位女同志就是邵阳市公安局搞户籍证明的,这一天的这一刻就是:20110701上午十点左右。
她给了我傻傻的好,傻傻我就在这里谢谢她。
我在证劵公司办好了该办的东西之后,我想,我该去给周老办他托我办的那一件事了。
无聊随笔(3)一百三十七张像
一百三十七张像(20110703)
我来时,我特地租摩托来到了周老家里:“去吧,我给你出车票,如何?”
“你去,我就不去了,管它多少钱,发正我要了。”周老发话了。这不,我就只好为他代劳。
怎么办?我不能在此守着,洗像的人对我说,现在是上午十一点,要下午二点才能来拿这些像!我喜爱看书,就去旧书市场走走如何?当然行,这么长的时间,只有在书中,就容易度过。
迈步,一二一,傻傻我甩着手,摆着脑就向旧书市场走去。
不动了,刚从照像馆出来不远,有一个小小的书摊,上面有一本书《明朝那些事儿》进入了我的眼帘,这一下,我的脚怎么也迈不动了,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嘴里自然地说出话来:“多少钱一本?”
“二十五!”卖书的是一位七十来岁的老头。
我才不呢,少点,要知道,前天其弟治病要钱没钱的我心里知道,我该讲讲价:“十五。”
老头摇头。
我装做要走状。可脚怎么也走不动:“你不少些,我走也。”
“二十。”老头点头。
我拿着《明朝那些事儿》,把头埋了进去。
我不看了,因为要命的心脏做怪动作了。我想睡一觉。
我摸摸口袋,里面还有几十元钱,要是在我睡熟之时,有那些别类的人拿走了怎么办。在这陌生的城市里,没有我一位我放心的人。不过相对而言,这卖书的老头还是我信得过的人吧!信不过怎么办?
我想,要是我有钱,我会在这城市中,开一间上等房,好好睡一觉。可我没有,我还欠别人的钱,省些用吧。床就别开了,就在这里睡一觉不就得了么?
“老人家,我想睡一觉,你能关心我吗?看着那些人,行么?”我在说。
“这,看着点,当然行。可这没地方啊!”老头说得实在。
“就在你这卖书摊旁就行。”我没有选择。
“啊?哦……”老人从摊子上摸出了一捆装书的盒:“把这垫上。”
我无语,只是在我心里说着我要谢的话:“我,傻傻新,祝您长寿长健康。”
我做梦了,梦见了我自己正和这卖书的老头碰杯:“您,是好人一个,为天下有好人,和您一样,干!”梦中的老头在笑,手中拿了一把我的相片,于是我又大声地说:“我的相片,我的相片……”
“你醒了?”身旁的老头对我说:“你在梦中高声地说什么?”
我无语,只得慢慢地向他招手说再见,去拿我的那上百张相片。
当我接在手里的时候,我乐了:“傻傻,怎么让她也来了?”
无聊随笔(3) 没有记忆的对象
没有记忆的对象(20110704)
她,是谁?你不知,我也不知,知的只是一些毛皮。
我在烈士纪念塔上看到写着,那一次战斗只牺牲三十余人。我好奇,于是就站出来看看目击者是怎么说的。这样,我就把那些人的说的,用笔记着,在什么地方看到的,就用照像机记着。
那一天,我在外与那些老者在山中跑了一圈又一圈时,口干了,于是就跑到那泉水旁,用双手捧起那清清泉水,往口里送。
“柏老师。”有人在说话。还是对我说的。我把眼向四周看看:哦!女同志一个。
我还是很有礼貌地对她笑了笑:“你认识我?”
“是啊,那时,我俩说过。”她笑着说道:“我去了你家,你不在,我便在我姑姑家住了一天。”
“哦?有这事?”我好奇,于是就给她照了一张像。本来,这一张像,不应在这些像当中,因为我那周老人家,只要有关五龙岭战斗的相片。
此刻,我还在回忆她对我的笑,那笑中,有着太多的辛酸,太多的思念。
“我在家等我姑姑的消息,我在等啊等。等了好久,好久之后,我才知道,你出去了,没在家,出去的时候,还是牵着别人的手走的。我听了,我在我床上躺了好久,好久。”她对我说着过去,双手在井水里不停地洗着东西:“我知道,我俩前世没有缘,也就这辈子没能在一起。”
她在说,我在听。一双眼看着她的手在井水里划出了的水上花,一个浪花,一朵花浪。
“我在你的读书路上经过的那一个村,在小时候,我那姑姑,就笑过我,这样,每当你到我家路上时,我就要出来看看你。每当,看到你的身影时,我就在心里有了一股说不出的高兴,我真高兴,你高高大大,釉黑的脸上有着我的爱。”她并没有看我什么,只是手在水中划着涟漪,嘴在不停地说:“我真心想和你在一起,可,可我没有这样的福分。你那时,在读书,路过我家门口之时,过后留风,有着一股男人的气息,在你走后,我常在你走过的路上,闻着你留下来的书生汗气,飘来着你过后留下来的男子汉的风。每当这时,我就会闭着眼,把双手遮着脸,脑海中想着你的帅样,那是好美好美……”
她说这些话使终没有抬头看我。我记得。她说话的神色中,还是有着羞答答的几分美样。
“交钱。”洗相片的老板对我说。
交了钱的我,该回家了,上车去。
无聊随笔(3)公交车上的美女
公交车上的美女(20110710)
上了公车的我,两眼不停地转悠.女人太多了.个个如花如玉。
最终吸引了我眼帘的,是坐在前排侧坐的一对少女。
两人不停地说着话儿。
一位少女的那一对眼睛,如果让你见了,不让你着迷,那就怪了,你看她边说边笑,那一对眼球不停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向你送来了她那青春的光波。在这光波中使你有了一种世界是美好的,一切都是在善良中行进。黝黑的脸庞中的那一丝美的甜笑,使你有了可亲可善之情。高贵而又庄重。
另一位的那少女,那白白的脸上总是挂着善良的笑,如玉的手儿总是不停地在撩着自己光泽的柔发,那一对靥儿在你眼中跳动,给你一份春风中的月下带水梨花;那红唇,给了你自己几分春风拂面,心里喜喜的,就好像你的整个世界都布满了刚开的鲜花,艳丽无比。
平常来到邵阳市,心里沉重,也没有心思去看人.可今天不同,我进了去邵阳市的车之后,我就在寻找为我让座的那两位美女.那天,我弟病了,病得不轻,一路唉哟一路痛苦声.上了车的我,心里急.车上的人满了,一人一座位坐了之后,还站着好些人.我心里暗暗叫苦,怎么办呢?我站着也无所谓,可我那病了的弟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对美女站了起来,向我招手.当时,我忙于伺候我弟,我没有向那一对美女道谢.要是今天能看见了那一对美女,我定能去说声谢.
今天就是上了车的我好看的原因了。
看到这一对美女,我似乎她们就是那天让坐的那一对。可又觉得不像那天的那一对女同志。
在我这样徘徊中考虑时,那一对少女下车了,那下车的那一瞬间,两人的柔发在空中飘荡的美样,使我那一刻确定,那日让坐的就是这一对美女!我情不自禁地高声说道:“谢谢你让坐。”
可晚了,开动的车的轰鸣声把我的声音压住了。
“对不住了。”我心里只能这样说了。
(全书完)
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20110518
我病了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在自然界是多么的渺小,不堪一击。
不好受,一点也不好受,那上呕的味道是从心脏中涌动,似乎里面的心要跳出来,一下,又一下……
肚内在咆哮,其结局是肛门那弹凡之地,失去了往日的功能,一泻到底,似高山上的流水,直冲而下。
往日的那一种雄心在此时抛向了九霄云外,什么一天要完成一首诗,长篇小说完成一千字,再写一首……别了,这一切。
这时候,我最大的感触就是生不如死,要是上帝说,此时死与生,你选择什么?我会说,只要不这样难受,我就选择什么,其中当然包括死。
又是到了要到学校去的时候了,我觉得我奈何不了这工作。哦,又要泻了,快跑。从如厕出来,一手捞着皮带,一手拿起了手机:“领导啊,我来不了啦!”说了这句话的我,肚内又响了,快跑:厕所。
开始几次还可跑的赢,后就跑不赢了,大便便落在了裤内,我在换裤时,经过鼻空时:不臭?
吃了医生开来的药的我,感觉稍好的我,就想起了学生。
学生
学生
明天一定要到学校去,这个病样能去吗?得上医院打打掉针。在路上,我又开始呕吐,好不容易来到医院坐定,嘴巴里面又标出一堆污来。
响铃了,那用手敲打的铁器声迎着我走进教室。
静,出奇的静,一双双的童眼齐刷刷地看着我,黑黑的眼球里面有那么多的情,我似乎第一次感触到。
我上课了,平常上课爱吵闹的学生,这一节,也一本正经地听我的说题解疑。
在学校,我还是要不停地到厕所去之外,还要站着,立在讲台上,做着数学的讲解。时间在我体力中行进,末日到了。好困好困,疲惫不堪的我还不时地杂有肚痛、下泻。我好想睡觉,可我还要上课,不行了,学生,老师要停摆了,更恼火的是没有床,没办法,我搬来同事坐的几条四方小凳,往我的办公桌前一摆,把身子往上一放,闭目吧。
我做梦了,字是横排的一位朋友的作品展现在我的脑海中,清晰明了:诶?这位朋友的诗怎么这样的好?大有进步了,我高兴。
下课的铃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我的诗?我的散文……”我还是爬起来,想看看我爱的那一本书,《泰戈尔诗选》,这一本书让我收获颇丰。可今天,这一本书我没有带来,但我还是想起了它:一本书。
书
我下楼了,正在修大门的师傅开开了村的办公楼的一扇门,门上多了一张牌:《农家书屋》,我顺眼之中看到了里面摆满了书:哇蔗蔗,有书么?这是真的么?
我去了,书是我的最爱,怎能不去看看的道理?
小时候,我见我的朋友手中有一本书,我就要跟随他跑,跑到他手中的书变成我手中的书为止。
再大一点,要是能有金庸的小说在我手中,我不看完,我绝不睡觉。
书,一柜。
清一色的新书,走上前的我闻到了书中的字香。这里面,有我太多的追求与梦想。
“哦?还有古龙的小说?”我顺手抽出了一本,如饥似渴地读起来,肚内废物的躁动暂时得到了安宁。
营养
营养
名人的作品真的与众不同,翻开第一页就吸引了我的眼帘,那语句、那人物的个性、那故事情节、那笔锋……没有一项不入我的心肺。
写了很长的小说的我,这一下从古龙的书中得到了许多,从前,我也看过古龙的书,可就没有这时心灵中的那一种灵动:哦,书就是这样写好的。
看好的书是一种享受,在51中,我的一位朋向我推出她领导下的群友写的文章,我就说,你看,我才不看。因为我没时间看。他那小说的笔锋还差火候。
我要抓住我自己每一天的每一刻,有好多的事我不想做的我一定不去做,有一位群的一把手,从QQ中发来了他群中的他认为的优秀作品:“来,签点字。”
我才不呢,一没时间,二不能签:因为我是一个直爽人,我认为不好的,我才不签好,那就写差,那别人不就有意见了?在51中,我说过别人的文字在什么地方不好,那人足足骂了我几天才罢手。
这一点,就好像我学校大门口新裱上去的对联一样。
对联
对联
学校的大门是我在当校长时修的,这一次为了修村办公室,就把大门推倒重来,便于给修在学校教室旁的村办公室运材料进场,这一次重修,于是新来的校长就准备把大门嵌上一首对联:“你写一首如何?”于我好远的校长对我说。
我开始参与:“写要写一首千年之后没有人能淡上拨的好诗,按律来写就,如何?”
慢慢地,我退出了,那想写这对联的人大有人在,我写作忙,也就离队了。今天是鑲嵌完成日。
左:党政鼎力石连玉池现;右:校群倾心雷公金岭桃李涌;横幅:石联学校。
哈哈,时时不忘政治。从古代留下来的佳作,为时代歌功颂德的我想这是很少或说没有。这,一首不合律的对联,从意义上就打下了折扣,现在社会上好多的矛盾在加剧。如贫富之间、官场*……
我看过一本教育志上说过,解放前在保庆府一所小学当教导的人,其工资就是当时县太爷工资的二倍,现在呢?
现在非州正在打内战的利比亚,卡扎菲占有了大部分国有财产,这就有了财富不公而引起的一场革命。
其实,在一个国家,资本家应当是可取的,但,千万别有官僚资本家……
不说了,这里不是我管的事,因为我肚内的肮脏东西又在造反了,我得去解决这一问题。
朋友
朋友
我在想,我这次得病的原因是什么?我记得,星期日我去看我那还没出四代的叔。离别后就去了我的朋友铁。
从家里到学校是八华里路,迎着晨光一同走,乘着烈日,在公路上寻觅着烟蒂:“来,给你,有好几根了,该有一兜了吧!”我把寻来的烟蒂送在了铁的手中,铁急忙把那脏烟蒂的口水纸剥离,拿着那没燃尽的余烟,集在一起,快速地卷起了百家烟,大口大口地吸起来,嘴里、肚里,片刻一片烟雾,弥漫着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