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29日,一架美国商业航空公司的中型客观起飞后不久即坠毁,机上49名乘客与机组人员遇难,只有一名副驾驶侥幸存活了下来。
对于遇难人员而言,一次偶然性的空难结束了他们宝贵的生命;而对事故原因调查表明,飞行员选择了不适宜飞机起飞的商用机起飞跑道及错误的操作,是造成这次空难的主要原因。不能简单地归之于偶然失误。
需要深入一步的是,对于各种偶然性、不可预知性的交通灾难,人们是不是就完全束手无策了呢?设想如果人类科技进一步完善,各种现代制造技术更加发达,各类交通工具本身的故障率比现在再下降几十倍乃至上百倍,交通工具的运行方式也随之大幅度的优化与提高,是否可以减少引发偶发性事故或灾难的必然性诱因呢?
抛开汽车本身的质量、性能及可能产生的安全隐患,单就人们驾驶汽车的状态、技术水平、安全意识等主观状况而言,严守交通规则、时时具有强烈的安全意识并付诸于对汽车的管理、维修及驾驶的人,因其自身原因而"偶然"发生车祸或被其他难以预知的原因而导致车祸的几率,肯定要比那种安全意识淡薄,不严格遵守交通规则,且任意使性子的司机们的偶发出事的几率要低得多。可能很多人在发生交通肇事或重创后,会埋怨运气不好,而如果从主观意识和行为上自觉防范和规避各类非安全因素,肯定是防止或大幅度减少碰上偶发性事故及霉运的极重要条件。
战争中生命存亡的必然性与偶然性
从古至今,每个国家内部、国与国之间的各类战争就一直没有停息。战争已成为阶级斗争、民族斗争乃至社会制度变更的推进器。无论是古代的矛与盾、战车与战车、攻城与守城的战争,还是近现代的枪械之间、坦克之间、飞机之间等各类新式武器的较量,最终都会严重危及参与战争的军人与被战争蹂躏的人民的生命,但在血与火的搏杀中又有部分生命始终存续了下来。
长征中,几十万中央红军从瑞金出发,在国民党军队的围追阻剿及严重缺乏供给的情况下,经历了湘江激战、爬雪山、过草地等艰苦卓绝地跋涉后终于达到陕北,虽牺牲巨大,但还是保存下来了1万多红军战士。
二战中的诺曼底登陆战役,上岸美军遭遇德军的猛烈阻击,在海滩上即丢下大片尸体,但更多的士兵占领敌人阵地而活了下来。
纵观历次战争,我们会想到,为什么在战争中是"这部分人"丧失了生命而"那部分人"幸存了下来?为什么有的人枪林弹雨中没有牺牲而在相对安全环境中却遭遇不幸?为何同时参军、同赴战场、同时参加某一战役,一些人开始或中途即阵亡,一些人则身经百战却不被击倒?战争对于个体生命的突然性打击,有没有主观上努力规避的可能呢?
仔细研究表明,从古至今的战争形成,源于当时不同国度的政治、军事、经济的矛盾激化,无论是正义还是非正义战争,均成为导致千百万个体生命受损或死亡的必然性诱因;而战争对个体生命的摧残,又往往以突然的、无法预知的时间和方式形成,战争对个体生命的损害与对部分幸存生命的某种"恩赐"均带有一定的偶然性。只要战争开始或延续,参与战争或被战争所涉的人,均存在生命偶然性消失的可能。战争对某些生命的严重伤害,仍然是在与战争紧密相连的特定条件、特定时间、特定方式的各种因素必然性与偶然性的"组合"而导致。如果说在同样的战争环境中幸存下来的人有"运气",那么这种"运气"仍然是一种没有产生对个体生命严重冲击的"组合"的结果。这种"组合"有极大的随机性,在战时各种主客观因素不停运动和变化中产生,任何参与战争的人要想事前预知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从另一方面看,人们对战争造成整体生命伤害的必然性与个体生命遭遇重创或死亡的偶然性,并不是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如果人类社会进步到从根本上消除战争产生的种种因素,或者大幅度地减少战争,使战争这种最大程度威胁人的生命,导致无数人的正常的生命曲线被突然切断的罪魁祸首逐渐消失,众多的生命将在正常的生活中存续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