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父亲很坚决地说道:“既然你曹市长知道我的性格,你还说什么?刚才我在儿子面前就说了,这套设备我是一定要引进!签署的意见没有可能搞什么模棱两可,必须尽快引进!你的好意我领了,谢谢。我自己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一人担当。曹市长,你现在要么看一看有关它的资料,要么就回去。”
曹卫平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三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学一毕业就几乎没拿过大学的书本了,如果全部是中文的,我可能多少看懂一点,可这些法文资料、英文资料,还不是看天书?……,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母亲端着新泡的茶正好从厨房里出来,说道:“曹市长,先坐一坐,到了我们家总不能饭不吃,茶也不喝吧?”
曹卫平双手客气地接过茶杯,大度地笑道:“我们都是一家人,在哪吃不一样?呵呵,今天老张的心情似乎不好,坐长途飞机累的吧,我下次再来。”
张晋松在后面说道:“曹卫平,你作为一市之长,理当比我更关心企业的经济效益提高,更关心国家的技术进步,我请你看在我和你兄弟一场的份上帮我一把,尽快将这套设备引进来,尽快让它发挥作用。”
曹卫平小抿了一口茶,说道:“三弟你思想进步,我也不会很落后。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力主助成此事。真要它出了效益,我当市长的不也多了一份政绩不是?于公于私我都会认真对待此事。好了,谢谢弟妹的茶,我走了。”
换鞋的时候,曹卫平对依然浑浑噩噩的张修远说道:“修远,欢迎你随时到我家去玩。我还想听听你的工作情况呢。好好干,到时候汇报不出好成绩,我可不会对你客气。你铲了庆国一腿,我就狠狠地骂你一顿,呵呵。”
不过他心里可不是这样想:这孩子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毛病?从我进门的时候起就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
见田敏送他下楼,他试探着问道:“弟妹,修远他最近是不是病了?”
田敏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到袁县长家做生日起,他就有点不对头,要不怎么可能打庆国啊。他以前可是一个乖巧有礼貌的孩子,若是平时你进我家,他怎么会不和你打招呼、不给你泡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