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远笑道:“瞎猜的。”
张修远确实是瞎猜的,因为他站在外面一眼看进去,首先看到的是那盆翠绿的富贵竹,就跟刘一帆开一个玩笑,贬低他一下。
张修远越是表现得很平常,刘一帆越觉得这里面有玄机,他摸了好一会后脑勺,问道:“张修远,是不是我提的这个建议不好,是不是它与周围环境很不协调?是不是这样显得很土气?”这个新公司对他而言意义重大,他可不愿意出一丝罅漏。
张修远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我真的是瞎猜的。”可惜,他又画蛇添足地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了我是从乡下来的,眼界不广吗?我哪里能看出什么好坏?”
刘一梅还是没有参与他们的斗嘴,她慢慢地朝前看出。
刘一帆说道:“张修远,你大人有大量还不好?我只是顺口之言,你还真记在心上啊。快说说,哪里不好?要不我将它搬走?你设计了那么罐头瓶、包装盒,连夏棠那个记者都说你艺术细胞多,有灵性,怎么会看不出这里的好坏?”
张修远被他缠得无法,只好瞎扯道:“其实挺好的,如果真要说的话,还是将这盘富贵竹换一个方向,让希疏的这一面对着外面。”
刘一帆左看右看实在看不出这么换一下的好处,问道:“是不是风水不好?”
张修远说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讲风水?你看,竹子也是植物,它也有趋光性对不对?你把密的这一边对着门外,那密的不更密,疏的不更疏?等一段时间就不那么好看了。”他好不容易想出了一个牵强附会的理由来应付了刘一帆。
刘一帆倒是没有多想,拍了一下脑袋后说道:“对啊,你说的没错。我马上喊人来搬。”
完全不用他喊,在他们三人进来的时候,就有几个走了过来跟他们打招呼。虽然他们不认识张修远,但这些还是对他很客气。听说要摆盆景,又出来了好几个年轻人,这些人有男有女,男的英俊女的漂亮。统一的着装、标准的普通话,让张修远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一家管理严格、效益很好的大公司。
在他们忙乎的时候,张修远走到了刘一梅那边。
“感觉如何?”刘一梅自豪地说道,“看了这个样子,你这个董事长还满意吧?”
张修远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做到的?这才多长的时间?”
刘一梅得意地笑道:“只要你能想到,我就能做到。”身上散发一股强烈的自信。
张修远在前世就因为刘一帆而认识刘一梅,又因刘一梅以及他自己告状而认识夏棠,通过夏棠又认识了京城里一名德高望重前领导人的孙女而使他收集的那些犯罪证据直达天听,最终将曹卫平等贪官拉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