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远笑道:“看来你对夏记者怨恨很深啊。上次她可是帮了你。”
牛得益也笑道:“她不是小娘们难道是大老爷们?这姑娘是不错,就是太较真了些。对啊,上次我们厂里公开竞选她都全程参加了的,怎么可能接到这信后还要老捣乱?不会是来找你的吧?我看那小娘们对你有意思,特别是这次,看你不在一次又一次问我你干什么去了。老子骗她说你不在乎我们的党政办主任,说你跑回家去玩去了,她还为你说好话,说你回家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她打你的扩机好几次,结果你都不回,脸都气红了。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她有勾当?”
张修远哭笑不得地说道:“牛书记,你明白你的身份不?书记呢,堂堂的党委书记,怎么这么八婆?全乡有几十万的人需要你操心,不是要你操心这些婆婆妈妈的事。”
牛得益说道:“小子,你别给我打马虎眼。老实说了,将来袁石开副县长打你板子的时候,我代你受几下,如果不说,嘿嘿,我立马就打电话告诉他。让他闺女马上杀上门来,我看你怎么对付她们两个。……,你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勾引了副县长的女,对省报记者也不清不楚,还将匡村长的女儿勾的颠三倒四的。上次我们几个人去医院看老匡,他的老婆还一个劲的说你好,问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为老丈人治病真是不遗余力啊。”
张修远生气地说道:“老牛,你到底有完没完,现在是讨论正事呢。如果她来了,你得抽时间见她接受她的采访。”
牛得益说道:“老子说的也是正事。我一个重要的手下作风不好,生活糜烂,老子能不管吗?不管,就是我的失职!将来出了事,我就要受处分!……,小子,给夏记者当说客了?我偏不见她,你能把我怎么样?”
张修远笑道:“在一个下属面前耍无赖,你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牛得益说道:“老子的身份早在你面前毁了,你这是对待领导的样子吗?吊儿郎当的。”
张修远问道:“那我们怎么对付她?”
牛得益冷笑道:“什么我们?用得着我们?你去对付她就行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肯定是和你说的那个朋友一起来的,你朋友是来和罐头厂谈判采购罐头的事,而这个记者是来见你。随便帮我们吹一吹我们改制成功的事情。对一个企业而言,有什么比拿到订单更令人鼓舞?这事值得大吹特吹,说明我们改革成功。如果不出我所料,这小妞有可能在党报上发表一大块的文章,比你那篇文章的影响还要大。”
张修远怀疑地说道:“不可能吧。你就这么自信?万一真有人举报了廖锦文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