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厂长咬牙说道:“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辩。我告诉你的是,如果这份资料真的来路不正,我会督促他去公安局自首的。如果我也涉及到违法,我会自请处分。”说到这里,他对张修远问道,“你是不是也证明了这份文件是存在的,不是我编造了。” 说完,他似乎感觉自己很聪明,转头得意地对夏棠说道:“记者同志,这方案我没有造假吧?这是真实的。现在,我请你仔细看看这份方案,再对比现在的承包方案。明显可以看出现在的承包方案要求太低,工厂和工人对的实惠太少。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信?” 夏棠将文件接过来,看也没看就交到丁桃红的手里,说道:“等下再看。” 丁桃红双手接过,先看张修远一眼,见张修远没有要文件的意思,则才将它慢慢地放进随身携带的包里,目光不善地看着那个副厂长。 经过昨天的事情,看到了张修远“实力”的她已经完全与他站到了一起,昨天跟夏棠在一起还想在两边踩钢丝,看哪方实力真正大看哪个对自己有利就跟哪一方。 夏棠转头对副厂长说道:“这位师傅,如果你是真的反映情况,反映你们工厂领导和上级管理部门存在问题,你可以向上级部门比如纪委、信访局反映,也可以直接向检察院举报。如果你想找我,由我来转达你的举报,请你提供真凭实据,我不能就凭这份资料来向上反映,更不能凭空捏造一些事实刊登在报纸上。” 副厂长连忙说道:“怎么是捏造事实,我的这份资料交给了,厂里的承包合同你也可以拿到。两下一比较,不就看出问题来了?我们是普通工人都能看出来,您是记者,更应该看出里面的问题。” 张修远冷笑道:“要能看出问题就怪了。你这份资料能说明什么问题?只要这份方案没有提交竞选小组讨论,那它就只是一件私人写的材料而已。如果我愿意,我一个小时就可以写出一份更好的材料来。我保证里面提的条件更好,让全厂的职工都发财,每人每年多发一万元奖金,你是不是也要拿着我写的来找我们的夏记者?” 副厂长大怒,说道:“怎么能这样说,这份报告至少你看了,你当时不是主管我们罐头厂的吗?我怀疑就是你和其他官员私下里威逼利诱田镇武收回了方案。要不为什么因为作风问题被撤职的人又官复原职了?他又没有后台。” 张修远反问道:“没有后台的人就不能当厂领导。再说,工厂的领导可不是什么官员,现在跟过去不同了。只要他有本事,犯了错误受了处罚,他就能当厂领导。报告我是看了,但你今天拿这份报告来说事就是搞错了,因为你拿的这份方案是关于田镇武要购买罐头厂优良资产的,而现任领导的方案是对整厂承包。两个完全不同的方案怎么可能进行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