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嫆脸上担心的神色稍出,夏棠则拍着丰满的胸口说道:“好可惜,一场好戏就这么没了。修远,你干嘛说他爸是李纲?” 刘一梅则说道:“吃完了没有?吃完了就走。咱们下次就不要来这中地方了。……,萧总,你今后也不要拿我们当枪使,这趟事被两个傻子接过来,下次未必就有这么好的运气。” 萧嫆脸色一红,连忙说道:“没有!一梅姐,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刘一梅冷冷地说道:“是不是这个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的傻子并不多,特别是能被你利用的人一般都不是傻子,否则的话他们没有利用价值,你也瞧不上他们。” 刘一帆、夏棠两人不解的目光在刘一梅、萧嫆身上来回扫过,最后落在张修远身上,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回事?你难道知道?” 萧嫆脸色更尴尬,说道:“我……我只是想……想找一份工作而已……,想得到家里人的认同……。是他宋希贵逼人太甚……” 刘一梅对两个依然呆立在包厢里的服务员冷冷地吩咐道:“你们先出去一下。”女服务员还没关上门,她就对萧嫆说道,“姓宋的不是好人,你不用你说我们都知道。但你这样到处为他树敌有意义吗?他爸是省工商局局长,一般的企业老板就算是最恨他,只要他没有下台,其他人就得巴结他,就不会起什么反抗之心。你爸爸的事业已经从湖平省撤退了,你怎么就不识时务呢?如果是我,早已经逃之夭夭,眼不见为净。一个纨绔子弟而已,有必要跟他较劲吗?你以为我会出面跟他斗,让你在旁边看戏?” 不知为什么这次萧嫆没有再慌乱、也没有道歉,甚至都没有看刘一梅而是调转脑袋看了张修远一眼,然后再回过头来,平静地说道:“一梅姐,别说了。开始进来的时候我确实是想利用你背后的势力,虽然存心不良,但也是一个弱女子走投无路时找一个棵大树而已,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也不是没想过像父亲一样将在湖平省的事业收手,与宋希贵永不见面。但后来我还是改变主意,因为宋希贵不仅仅有一个父亲在湖平省当局长,还有一个亲戚在外省有势力。为了不使父亲受牵连,我就在这里陪他玩着猫抓老鼠的游戏,让他享受快感的同时慢慢放开对我的仇恨。” 说到这里,萧嫆很平静地笑道:“呵呵,今天我就可以辞职,不会连累你们的。只是我还是有点不舍,实在有点佩服修远的才气和经营方式。我虽然是著名大学管理专业毕业的,从小就跟着父亲学过不少管理经验,毕业后又在几家大公司工作过,但我琢磨出来的东西还远远比不过修远说给我听的。我希望你们不要将我的股份也退了,我非常看好你们的公司。” 到这个时候,就是傻子也知道刘一梅、萧嫆两人说的是什么,夏棠、刘一帆心里都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但两人都不作声,目光也不再乱看,几乎同时端起茶杯小口地喝茶。